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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思妙想(4)淫荡小男娘穿越成小皇帝还绑定了昏君系统,第一件事竟然是全裸上朝?,第1小节

小说:奇思妙想 2026-01-15 13:34 5hhhhh 6460 ℃

月见最后那句话还在空气中飘着,带着点甜腻的熏香味和更深的、潮湿的警告意味。

星弥看着他,那张还带着稚气红晕的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嘴角弯了弯,露出一个有点玩味的、不置可否的笑容。

“行了,知道了。”

他摆摆手,不再看跪在地上的月见和桃夭,转身拉开了雅间的门。楚夜立刻跟上,像一道沉默的影子贴在他身后。

走出那扇暗红色的小门,重新回到西市边缘那条肮脏狭窄、光线昏暗的巷子。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一点,驱散了些许巷子深处的阴冷潮湿,但空气里那股牲畜粪便、垃圾和劣质脂粉混合的怪味依然浓烈。

星弥深深吸了一口外面相对“新鲜”的空气,伸展了一下身体。粗布衣服下,身体还残留着刚才激烈性事后的酸软和细微的快感余韵。胸口那两点乳头被粗糙布料摩擦着,传来持续的、细微的刺痒。腿间那根粉白色的小阴茎虽然软软地垂着,但顶端马眼处似乎还有点湿意,把裤裆布料润湿了一小块,凉飕飕地贴着敏感的皮肤。后穴那里更是饱胀酥麻,里面塞满了楚夜浓稠滚烫的精液,随着他走路的动作,那些液体在深处轻轻晃动,甚至有一小股控制不住地溢了出来,顺着臀缝流下,沾湿了里裤,带来一种黏腻又私密的触感。

他刚走出巷口,准备拐上去往更热闹主街的小路时——

那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声音,再一次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昏君行为判定完成。」

「行为:光顾风月场所,狎玩男妓,白日宣淫。」

「符合昏君标准:高。」

「奖励发放中……」

「奖励:黄金,一千两。」

「请注意:黄金已存入系统空间,宿主可随时意念提取至现实指定位置。」

声音消失了。

星弥的脚步顿了顿,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黄金!一千两!

虽然他现在是皇帝,理论上整个国库都是他的,但国库被林阁老那帮人把持着,他能动用的钱其实有限。这一千两黄金,可是实打实、完全属于他、谁也管不着的私房钱!

他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一个满足又贪婪的笑容。这下可以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赏谁就赏谁了。

不过,比起黄金,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他左右看了看,巷子口这边还算僻静,只有远处主街传来的隐约喧闹。他对着空气,用不高但清晰的声音说道:“沈炼。”

几乎是立刻,穿着暗红色飞鱼服的沈炼,就像从墙角的阴影里渗出来一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单膝跪下。

“公子。”

“起来说话。”星弥示意他起身,然后直接问道,“朕让你监视朝臣,有什么发现了吗?尤其是……有没有人,在私下里,说朕的坏话?”

沈炼站起身,那张平凡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像一张打磨光滑的石板。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薄薄的、用细绳扎好的小册子,双手递给星弥。

“陛下,这是锦衣卫十二个时辰内监控到的部分关键记录。时间尚短,情报有限,但已有一些发现。”

星弥接过册子,随手翻开。里面用极其工整细小的字迹,记录着时间、地点、人物、对话片段或行为摘要。

他快速浏览着。

「辰时三刻,御史台值房。御史赵铭(今日上奏选拔伴读者)与同僚低声言:‘陛下此举,实乃……实乃荒唐至极,然上命难违,徒呼奈何。’同僚附和。」

「巳时初,兵部衙门回廊。兵部左侍郎王焕(王猛族兄)对其亲信怒言:‘吾弟今日在朝堂受此奇耻大辱,口喷鲜血,皆因那昏……那竖子胡为!此仇必报!’」

「巳时二刻,茶楼‘一品香’雅间。吏部文选司郎中刘文,与两名商人模样的男子密谈。其间提及陛下,言:‘新君年幼,行事荒诞,朝政恐有变,早做打算为妙。’商人称是,并奉上银票若干。」

「午时,林阁老府邸侧门。一青衣小帽者匆匆入内,半时辰后出。已查明,此人为太后宫中太监副总管。」

星弥一页页翻着,看得津津有味。虽然确实如沈炼所说,时间短,很多都是边角料,但已经足够有趣了。

尤其是那些说他“荒唐”、“竖子”、“昏……”(后面肯定是个“君”字)的话。

他的嘴角一点点咧开,不是生气,反而是一种发现猎物的、兴奋的笑容。

下面那根软垂的小阴茎,因为这种“抓到别人把柄”、“可以随意处置人”的权力快感,又悄悄抬起了头,硬硬地顶着粗糙的裤布。

“不错,不错。”星弥合上册子,手指在封皮上敲了敲。“沈炼,你们效率挺高嘛。”

“谢陛下夸奖。”沈炼低头。

“这几个……”星弥重新翻开册子,手指点着那几个名字,“兵部左侍郎王焕,吏部文选司郎中刘文,还有……嗯,这个在茶楼跟刘文一起附和的那个谁,查清楚了吗?”

“回陛下,已查明。此人为京城‘隆盛粮行’东家,姓钱,与刘文有远亲,常年贿赂刘文以谋官职缺额。”

“好。”星弥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像找到了新玩具。“就这三个。王焕,刘文,还有那个钱粮商……他捐了个什么官来着?”

“回陛下,捐了个从七品的光禄寺署丞,虚衔。”

“虚衔也是官。”星弥笑嘻嘻地说,“明天早朝,朕就拿他们开刀。”

他顿了顿,补充道。

“罪名嘛……王焕,身为朝廷命官,公然非议君上,诅咒朕躬,居心叵测。刘文,勾结商贾,卖官鬻爵,诽谤朝廷。那个钱署丞,行贿官员,妄议朝政。够了吗?”

沈炼沉默了一下,似乎在心里快速核对这些罪名与现有情报的吻合度,然后点头。

“回陛下,锦衣卫已掌握刘文与钱某行贿受贿的部分实证。王焕之言,亦有至少三名旁听者可以作证。罪名……可以成立。”

“那就行了。”星弥把册子扔回给沈炼,拍了拍手,像是解决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证据准备好,明天朕一发难,你就让人呈上来。要快,要让他们没法抵赖。”

“是。”沈炼接过册子,小心收好。

“还有,”星弥想了想,“继续盯紧。尤其是林阁老和太后那边,还有今天被朕气吐血的王猛他们家。朕要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

“臣遵命。”

沈炼再次行礼,然后身形一晃,如同融化在阳光下的墨迹,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巷口的阴影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星弥站在原地,心情大好。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早朝上,那几个人脸色惨白、跪地求饶的样子。而他,就可以高高在上地,看着他们,然后轻飘飘地吐出“革职查办”几个字。

那感觉,一定比在“暗香阁”里被前后夹击还要爽。

他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后穴里那些残留的精液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微微收缩,挤出了一点点,湿滑的触感更明显了。裤裆前也顶起了一个小小的、湿润的凸起。

楚夜一直沉默地站在他侧后方,看着他脸上那混合着天真和恶意的兴奋笑容,看着他因为情绪波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还有粗布裤子前那可疑的隆起。

楚夜的目光沉了沉,喉结几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然后移开视线,重新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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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口午后带着尘嚣味道的风吹过来,撩起星弥额前汗湿的碎发。他还在回味刚才沈炼汇报的那些“坏话”,和明天早朝上即将上演的好戏,嘴角翘得高高的,眼睛里闪着光。

下面那根半硬的小东西,把粗布裤裆顶出一个小小的、湿润的凸起。后穴里塞着的、楚夜浓稠的精液,随着他情绪的起伏,似乎又融化了一些,温温热热地包裹着内壁,甚至有一小股控制不住地溢了出来,顺着臀缝流下,把里裤又弄湿了一小块,黏黏地贴在最敏感的皮肤上。

他夹了夹腿,那种湿滑饱满的触感让他轻轻吸了口气。

“楚夜,回宫。”他转过身,对着一直沉默站在阴影里的高大侍卫说道,声音还带着点事后的懒散,但命令的口吻没变。

“是。”

楚夜应了一声,上前半步,以一种护卫的姿态,引着星弥往皇宫方向走去。他没有问为什么突然要回去,也没有提之前说的“微服私访”还没逛够。他只是沉默地执行命令,目光锐利地扫过沿途每一个可能藏匿危险的角落。

回去的路似乎比来时快了些。也许是因为星弥脑子里被新的兴奋点占据了,没再东张西望。他们依旧从那个偏僻的角门溜回皇宫,那两个被点了睡穴的老太监还歪在墙边没醒。

穿过寂静的宫道,回到熟悉的寝殿范围。那些穿着漆黑皮甲、如同影子般散落在各处的影卫,在星弥踏入的瞬间,似乎都几不可查地调整了姿态,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的安全笼罩其中。

星弥推开寝殿的门,走了进去。

殿内还残留着清晨他们离开时的些许凌乱,空气里似乎还有一点点昨夜和今晨情事留下的、暖昧未散的气息。星弥踢掉鞋子,赤脚踩在冰凉光滑的金砖上,走到软榻边,一屁股坐了下去。

粗布衣服摩擦着皮肤,尤其是胸口那两点因为持续兴奋而一直硬挺着的乳头,被布料蹭得又痒又麻。他干脆扯开了衣襟,让那两点深红色的、小小的乳尖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还带着一点点之前被月见舔舐留下的、细微的水光。

楚夜跟了进来,关上门,像往常一样,沉默地侍立在门边的阴影里。他的目光落在星弥裸露的胸口,又飞快地移开,落在墙角某处。

星弥靠在软榻上,翘起腿,一只手无意识地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指尖隔着粗糙的布料,能感觉到下面那根半硬的小东西的形状。

明天早朝……要革职那三个家伙。

王焕,刘文,还有那个钱粮商。

看着他们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一定很爽。

但是……

星弥眨了眨眼。

光革职,好像还不够刺激。

还不够……“昏君”。

他需要更直接、更下流、更能让那些老家伙气得吐血、又拿他没办法的东西。

什么东西,能同时满足羞辱朝臣、展示权力、还能让他自己……爽到呢?

星弥的手指,顺着小腹,慢慢地、有意无意地,滑到了自己腿根处。粗糙的布料下,他能摸到自己后穴那个微微红肿、还在缓缓溢出精液的入口的轮廓。指尖轻轻按上去,隔着湿透的里裤,能感觉到那里的柔软和湿润,以及一种……空洞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

填满……

什么东西能填满?

楚夜的……很大,很爽。

但总不能明天让楚夜在朝堂上当众……

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突然劈进了星弥的脑子。

他猛地坐直了身体,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混合着极度兴奋和恶作剧的、近乎发光的笑容。

“嘿嘿……嘿嘿嘿……”

他笑出了声,声音在空旷的寝殿里回荡,带着一种孩童发现新玩具般的纯粹快乐,却又无比邪恶。

楚夜抬起头,看向他。

“楚夜!”星弥朝他招手,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晃眼,“过来!”

楚夜依言走到软榻前。

星弥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得近一些,然后仰起脸,用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看着他,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分享秘密般的、带着雀跃的语气说道:

“朕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楚夜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明天早朝,不是要收拾那三个家伙吗?”星弥继续说,手指兴奋地比划着,“光是革职,太普通了。朕要加点……‘佐料’。”

他顿了顿,舔了舔嘴唇。

“你记不记得,上次那个……上奏选拔伴读的,叫赵铭的?”

楚夜点头。“记得。”

“你再去吩咐他。”星弥说,语速很快,“让他明天早朝,再上一道奏折。就说……嗯,就说他寻得一件稀世珍宝,乃是用极品暖玉雕琢而成的……‘按摩养生仪’!”

他说到“按摩养生仪”几个字的时候,尾音拖得长长的,眼睛里闪着恶意的光。

“让他说得天花乱坠,什么暖玉温润,有活血通络、安神养心、强身健体之奇效,尤其适合久坐批阅奏折的君王使用,能缓解疲劳,延年益寿……反正,把马屁拍足了!”

楚夜的眉头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然后呢?”他问,声音低沉。

“然后?”星弥笑得更开心了,手摸向自己的后腰,“然后,就让他在朝堂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暖玉按摩仪’献上来。记住,要做得……像那么回事。形状嘛……就做成男人那话儿的模样!要够大,够逼真!用最好的暖玉,要温润光滑,触手生温!”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了一个粗长的形状。

楚夜看着他的手势,沉默了片刻。

“陛下是想……在朝堂上,使用此物?”

“对啊!”星弥理所当然地点头,脸上浮起一层兴奋的红晕,“等赵铭献上来,朕就当场……嗯,‘试用’一下。就摆在朕的王座上用!让他们都看着!”

他想象着那个画面:他坐在高高的龙椅上,下面跪满了文武百官,而他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那根暖玉雕成的、粗大的假阳具,塞进自己早已湿滑的后穴里……

光是想象,他就觉得下面那根小阴茎又硬了几分,后穴也传来一阵剧烈的、渴望的收缩,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又挤出了一点,湿透了里裤。

“朕倒要看看,到时候那些老家伙,脸上会是什么表情!”星弥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是气得发抖?还是不敢看?或者……偷偷看?”

楚夜又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垂下眼,恭声道:“臣,明白了。臣这就去安排。”

“等等。”星弥叫住他,补充道,“跟赵铭说清楚,这事办好了,朕重重有赏。办砸了……哼。还有,那‘暖玉按摩仪’,要连夜赶制出来,明天早朝之前,必须送到朕手里。朕要‘检查’一下。”

他特意加重了“检查”两个字,脸上露出一种不怀好意的笑容。

“是。”楚夜应下,转身准备离开。

“楚夜。”星弥又叫了他一声。

楚夜停下脚步,回头。

星弥从软榻上爬起来,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边用气声说道:“吩咐完了,早点回来……朕后面,还有点……空。需要你……再‘检查’一下。”

温热的气息喷在楚夜的耳廓上,带着少年特有的、软糯又下流的暗示。

楚夜的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了。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些。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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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弥靠在龙椅里,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根粗长沉重的暖玉阴茎深埋在他体内,冰凉光滑的玉质被身体的温度慢慢焐热,但最初的冰凉触感依然残留在紧致湿滑的内壁上,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胀满和轻微刺痛的快感。他试着微微收缩了一下后穴,内壁立刻绞紧了那根坚硬的玉势,摩擦感让他舒服地哼了一声。

“嗯……果然……很舒服呢……”星弥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慵懒的鼻音,眼睛半眯着,像只餍足的猫。他的目光扫过下方那些脸色惨白、眼神躲闪的官员,最后落在那张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涨红、胡须都在抖动的脸上——兵部左侍郎王焕。

王焕的拳头捏得死紧,手背上青筋暴起,那双铜铃大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正死死瞪着御座,瞪着那个赤身裸体、体内插着淫秽玉器、还一脸天真享受表情的小皇帝。他旁边的几个同僚死死拽着他的胳膊,生怕他下一刻就冲出去。

星弥的嘴角,一点点地,向上弯起一个更大的、灿烂又恶毒的笑容。

他伸出手,指尖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轻轻点了点,隔着皮肤,仿佛能感觉到体内那根玉势的形状。然后,他的手指慢慢滑下去,碰到了自己腿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湿漉漉翘着的粉白色小阴茎,指尖在马眼处沾了一点透明的液体,放在唇边舔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下方好几个官员猛地低下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干呕声。

“赵爱卿献的……真是好东西。”星弥又开口了,声音清脆,带着毫不掩饰的满意,“重重有赏!黄金百两,锦缎二十匹!”

跪在地上的赵铭如蒙大赦,磕头如捣蒜:“谢陛下隆恩!谢陛下隆恩!”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哭腔。

星弥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然后,他脸上的笑容,像潮水一样,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带着稚气却异常锐利的审视目光。他依旧叉开腿坐着,体内那根玉势随着他坐直身体的动作,在深处轻微地挪动了一下,带来一阵酥麻。但他仿佛完全没感觉到,只是直直地看着王焕。

“王侍郎。”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大殿。

王焕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冰冷的鞭子抽了一下。他抬起头,对上星弥那双过分清澈、此刻却毫无笑意的眼睛。

“臣……在。”王焕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

“朕听说,”星弥慢条斯理地说,一只手又无意识地放在小腹上,指尖隔着皮肤轻轻按压,仿佛在感受体内玉势的存在,“你昨天,在兵部衙门里,说了朕不少……坏话?”

王焕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陛……陛下何出此言?臣对陛下忠心耿耿,岂敢……”他强自镇定,但声音里的颤抖泄露了他的慌乱。

“哦?不敢?”星弥歪了歪头,脸上又露出那种天真好奇的表情,“可是,朕怎么听说,你昨天怒气冲冲,说什么……‘吾弟受此奇耻大辱,口喷鲜血,皆因那昏……那竖子胡为!此仇必报!’”

他一字不差地复述着沈炼册子里记录的话,甚至模仿了一下王焕那粗豪的语气,只是用他清亮的少年音说出来,显得格外怪异和刺耳。

王焕的脸色彻底变了,血色尽褪。他周围的同僚也松开了抓着他的手,惊恐地后退了半步。

“还有你,刘文郎中。”星弥的目光转向文官队列里一个穿着绯红官袍、身形瘦削、此刻正冷汗如雨的中年官员。“你在茶楼‘一品香’雅间,跟那两个商人说的什么来着?‘新君年幼,行事荒诞,朝政恐有变,早做打算为妙’——是这么说的吧?哦对了,他们还给了你几张银票,让你帮忙‘安排’几个官职缺额,对不对?”

刘文腿一软,直接瘫跪在地上,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还有你,光禄寺的钱署丞。”星弥的目光又落到一个穿着绿色官袍、缩在角落里的胖子身上,“捐了个从七品的虚衔,不好好在家待着,也跟着凑热闹,议论朝政,诽谤君上?你哪来的胆子?”

钱署丞扑通一声跪倒,以头抢地,嚎哭起来:“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臣……臣只是一时糊涂……是刘文他……他拉臣去的!臣再也不敢了!”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钱署丞杀猪般的哭嚎和几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所有人都惊呆了。

皇帝……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连具体说了什么话,在什么地方,和谁在一起,收了多少钱……都一清二楚?!

难道……

一些机敏的官员猛地看向大殿四周的阴影角落,又看向御座旁边沉默伫立的楚夜,以及那些不知道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出现在大殿门口和柱子后面、穿着暗红色飞鱼服、手按绣春刀、面无表情的陌生侍卫。

锦衣卫!

这个词像冰冷的毒蛇,瞬间钻进了许多人的心里。

星弥欣赏着下方众人脸上那混合着极度恐惧、震惊和恍然的表情。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玉势,因为这种掌控一切、生杀予夺的快感,仿佛变得更烫了。后穴内壁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绞紧那坚硬的玉石,带来更强烈的、摩擦的快感。他下面那根小阴茎也兴奋地跳动了一下,又泌出一股湿液。

他轻轻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根玉势在体内滑到一个更深入、更刺激的角度,舒服地叹了口气。

“看来,朕没冤枉你们。”星弥的声音重新响起,带着一种慢悠悠的、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王焕,刘文,钱德禄——你们三个,可知罪?”

王焕猛地抬起头,眼中最后一丝侥幸也消失了,只剩下穷途末路的疯狂和愤怒。他知道,证据确凿,抵赖没用。

“昏君!”他猛地甩开身边还想拉他的人,向前跨出一步,伸手指着星弥,声如雷霆,震得大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你这荒淫无道、宠信奸佞、残害忠良的昏君!我王焕今日就算死,也要骂醒你这竖子!朝廷就是毁在你这种……”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星弥只是轻轻抬了抬手。

“拿下。”

两个字,轻飘飘的。

却像一道冰冷的闸刀落下。

瞬间,数道暗红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大殿各处掠出。动作快得只留下残影。两个锦衣卫一左一右扣住了王焕的肩膀和手臂,力道奇大,瞬间就卸掉了他挣扎的力道。另一个锦衣卫用刀柄在他膝弯处一击,王焕闷哼一声,被迫跪倒在地。

刘文和钱署丞更是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如狼似虎的锦衣卫按倒在地,脸贴着冰凉的金砖,发出惊恐的哀嚎。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不超过三个呼吸的时间。

大殿里的文武百官,全都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星弥看着被按在地上、依旧怒目圆睁、疯狂挣扎怒骂的王焕,又看了看像死狗一样瘫软的刘文和钱署丞。

他体内那根玉势,因为刚才的兴奋和紧张,似乎又往深处滑了一点点,顶到了一个极其敏感的、让他头皮发麻的点。

“唔……”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甜腻的呻吟,脸颊泛起更浓的潮红。他夹紧了腿,后穴剧烈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坚硬的玉石,前端的小阴茎也跟着跳动,顶端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滴落在他自己大腿内侧。

他喘息着,勉强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对着下方那些噤若寒蝉的官员,露出一个苍白却异常灿烂的笑容。

“王焕,刘文,钱德禄,三人诽谤君上,勾结商贾,卖官鬻爵,证据确凿。”他的声音还带着点事后的轻颤,但字句清晰,“即刻革去所有官职,抄没家产。王焕、刘文,押入诏狱,严加审讯。钱德禄,夺去捐官,杖一百,流放三千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还有谁……想试试?”

没有回答。

只有一片死寂。

王焕被两个锦衣卫粗暴地拖向殿外,他挣扎着,扭过头,用尽最后的力气,对着御座的方向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林阁老!诸位同僚!你们就眼睁睁看着这昏君胡作非为吗?!大渊江山,就要断送在这等……”

一块破布被塞进了他嘴里,嘶吼变成了模糊的呜咽,身影迅速消失在殿门外。

林阁老缓缓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没有看被拖走的王焕,也没有看御座上那个体内还插着玉势、面色潮红的小皇帝。

他只是微微躬身,用他那苍老而平稳的声音说道:

“陛下英明。此等目无君上、心怀叵测之徒,理当严惩,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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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弥的手指在楚夜腹肌上画着圈,懒洋洋地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

“锦衣卫……真好用。王焕他们……肯定没想到,朕连他们昨天在哪儿、说了什么都一清二楚。”

楚夜“嗯”了一声,手掌轻轻抚摸着星弥光滑的背脊。

“对了,”星弥忽然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伴读的事……林阁老和太后那边有动静了吗?沈炼那边物色的怎么样了?”

他一边说,一边从楚夜怀里坐起来,赤裸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汗水和精液的痕迹,胸口两点深红色的乳头挺立着,腿间那根粉白色的小阴茎软软地垂着,下面和后穴一片湿滑狼藉。

楚夜也跟着坐起身,拿过旁边的布巾,开始擦拭星弥身上那些黏腻的液体。

“沈炼每日皆有简报。林阁老与太后昨日已派人往礼部和内务府传话,开始着手拟定遴选章程。”楚夜一边擦拭,一边平静地回答,“至于沈炼物色的人选……应已有初步结果。”

“那还等什么?”星弥眼睛更亮了,脸上露出迫不及待的笑容,“叫他来!朕要看看,他都找到了哪些‘好苗子’。”

楚夜点点头,对着寝殿门外方向,用不高的声音说道:“沈炼。”

话音刚落,穿着暗红色飞鱼服的沈炼便如同从墙壁阴影中析出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寝殿内,单膝跪下。他手里捧着一个厚实的、用牛皮纸包裹的卷宗。

“陛下。”沈炼低头。

“起来吧。”星弥盘腿坐在床上,赤条条的,一点也不在意自己正一丝不挂地被臣子看着。“伴读的事,有眉目了?”

“回陛下。”沈炼站起身,双手将卷宗呈上,“锦衣卫奉命在全国各州府暗中物色,历时三日,共记录符合‘相貌出众、身家清白、十至十五岁’之少年,计一百三十七人。经初步筛选,剔除家境过于显赫或复杂者,剩余四十二人。此卷宗内,乃四十二人之详细记录及画像。”

星弥接过那沉甸甸的卷宗,迫不及待地解开系绳。

厚厚的牛皮纸散开,里面是一叠叠装订好的纸页。每张纸页上方贴着一个小小的、用工笔细描的肖像画,下面用蝇头小楷写着姓名、年龄、籍贯、家世背景、性情特点,甚至还有“肤白”、“眸亮”、“腰细”、“声软”之类的简短评注。

星弥的眼睛一下子就被那些画像吸引了。

第一张,是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少年,画像上的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但脸蛋却极其精致,眼睛很大,黑白分明,带着点怯生生的神情,嘴唇是淡淡的粉色。评注写着:“城西豆腐坊李二之子,名李小竹,十三岁,父亡母病,家境贫寒,性温顺,少言。”

第二张,是个十四五岁的,穿着读书人的青衿,眉眼清秀,带着点书卷气,但眼神有些飘忽。评注:“城南秀才王允之侄,名王清,十四岁,父母双亡寄居叔父家,聪慧但体弱,好诗书。”

第三张,年纪更小,看起来才十岁左右,圆脸蛋,大眼睛,笑起来有酒窝,画像上的他手里还拿着个破风车。评注:“东市糖人张之孙,名张宝儿,十岁,活泼爱笑,肤白似雪。”

一张张翻过去。

有眉目如画的,有气质清冷的,有笑容甜美的,有眼神怯懦的……虽然都是黑白线条勾勒,但画师技艺高超,将那些少年的神韵抓得极准。

星弥看得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

这些……都是他的。是他可以挑选,可以带进宫,可以随意摆布、玩弄的“伴读”。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画像上那些稚嫩的脸庞。

下面那根软垂的粉白色小阴茎,不知何时又悄悄抬起了头,硬硬地翘了起来,顶端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后穴那个刚刚被楚夜彻底灌溉过、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入口,也传来一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

光是看着这些画像,想象着这些鲜活的、漂亮的、怯生生的少年被送到他面前,任由他……

“嗯……”星弥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甜腻鼻音的呻吟。

他抬起头,看向楚夜,脸颊泛着兴奋的红晕。

“楚夜……把那个……拿过来。”他指了指被丢在床边地上的、那根湿漉漉的暖玉阴茎。

楚夜弯腰捡起那根玉势。上面还沾着之前使用留下的、半干涸的混合液体,在寝殿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星弥接过那根沉甸甸、冰凉光滑的玉势,舔了舔嘴唇。他没有立刻使用,而是将其放在腿边。然后,他重新拿起那叠画像,翻到其中一张。

这张画像上的少年,看起来十四岁,穿着一身半旧不新的绸衫,眉眼间带着一股倔强又脆弱的气质,评注写着:“罪官之后,家道中落,现寄居舅父家,常受冷眼,性孤傲。”

星弥盯着这张画像,手指抚过画中少年紧抿的嘴唇。

他另一只手,拿起了那根暖玉阴茎。

他将冰凉的、湿滑的玉势龟头,抵在了自己后穴那个湿润红肿、微微张合的入口处。

然后,他一边看着画像上那个孤傲少年的脸,一边腰肢缓缓下沉。

“呃……”

粗大冰凉的玉势再次挤开湿滑紧致的褶皱,一点点没入他体内。那种被非生命物体强行撑开、填满的异物感和征服感,混合着观看美少年画像带来的意淫快感,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哈……啊……”星弥喘息着,开始缓缓地、上下移动腰肢,让那根粗长的玉势在自己体内抽送起来。

“噗嗤……噗嗤……”

粘稠的水声在安静的寝殿里响起。那是他后穴里丰富的肠液和残留的精液被玉势搅拌、挤压发出的声音。

星弥的目光死死盯着手中的画像,仿佛那画中孤傲的少年正眼睁睁看着他被一根玉势奸淫。他另一只手也伸到了自己腿间,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翘着的粉白色小阴茎,快速套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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