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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战士纱织与最昂贵的一份工作,第3小节

小说: 2026-01-15 13:34 5hhhhh 6620 ℃

第二幕:深渊的加冕

那场『白色洗礼』已经彻底摧毁了纱织的精神防线。她踉跄的步伐和失神的眼神告诉我,纱织已经是一块可以任我塑造的、温热而柔软的粘土。

玻璃在撞击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我看见她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本能地撑在冰冷的玻璃上,留下了几个因为汗水而显得格外清晰的掌印。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而僵硬,那件早已失去意义的、破碎的婚纱,此刻更像是一面白色的降旗,胡乱地堆在她腰间,将那片我即将征服的、最丰饶的领土完全暴露出来。

我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动。那声沉闷的『咚』响,对我而言,不像是撞击声,更像是一场盛大仪式开始前,敲响的序曲钟声。

我握住纱织那劲瘦的腰肢,那触感与我之前触碰过的任何一个学生都截然不同。她的皮肤之下,是如同猎豹般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这不仅没有让我退缩,反而激起了我更深层次的、想要将这份力量彻底『驯服』的欲望。

我欣赏着这幅杰作:窗外,是基沃托斯如星海般璀璨的、秩序井然的夜景;窗内,是她那因恐惧与期待而微微颤抖的、即将被我彻底搅乱的混沌之躯。这种秩序与混沌、圣洁与堕落的极致对比,让我体内的征服欲攀升到了顶点。

我无需任何前戏。对于一个已经被彻底击溃的士兵而言,任何多余的温柔都是一种侮辱。我握住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将我那早已因期待而坚硬滚烫的权杖,对准了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紧致而湿润的桃源入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传来的、因极度兴奋而产生的轻微战栗。那是一种即将踏上未知大陆的、征服者的激动。

我没有犹豫,以一种坚定而又缓慢的力道,将自己向前推进。

随即,我便感受到了一股明确的、带着弹性的阻力。那是一层薄薄的、却又无比坚韧的象征性屏障。我知道这层屏障对一个少女意味着什么,而亲手将其撕裂,这种背德感与破坏欲,如同最烈性的酒精,瞬间冲上了我的头脑。

我加大了力量。

伴随着一声被她死死压抑在喉咙里的、如同小兽受伤般的呜咽,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屏障在我的坚硬下,被沉重的『啵』的一声轻响、干脆利落地、彻底撕裂。

那一瞬间,一股极致的、几乎令我头皮发麻的紧致与温热,将我完全吞没!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纯粹而原始的包裹感。我感觉自己不像是进入了一具身体,更像是闯入了一座从未被开启过的、温暖而潮湿的宝库。四面八方的、柔嫩而又充满弹性的软肉,立刻以一种惊人的力量将我死死缠绕、挤压,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融入其中。

我能感觉到,纱织体内的每一寸都在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粗暴的撕裂而剧烈地痉挛、收缩,像一只被激怒的海葵,拼命地试图将我这个入侵者排出体外。但这种徒劳的抵抗,反而让我感受到了更强烈的、令人战栗的摩擦与快感。

这是一种充满了罪恶感的愉悦。

我正在用最蛮横的方式,将我的『存在』,强行地、不可逆转地,刻印在一个原本完整而纯洁的领域。这股强烈的、如同被无数温热触手死死缠绕、拼命吮吸的包裹感,像一道闪电,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感官。我身体里的血液开始沸腾,下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我知道,今夜,我将在这里,亲手完成一场最华丽的、关于毁灭与重生的献祭。

这股强烈的、如同被无数温热触手死死缠绕般的包裹感,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感官。

冰冷。

这是纱织脸颊紧贴着落地窗时,唯一的、也是最清晰的感官信息。这股冰冷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因『洗礼』而混沌的大脑有了一瞬间的清明。夜幕下的基沃托斯就在她眼前,万千灯火如同无数双眼睛,正在审视着她此刻的屈辱。

紧接着,是灼热。

一股远比刚才『洗礼』时更加庞大、更加坚硬、更加具有侵略性的灼热,抵在了她身后最敏感、最脆弱、最不设防的那一点。她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在这一刻凝固了。她的战术大脑疯狂地发出警报:

有东西……有东西在后面!

最要命的地方……

不行……得动起来……推开他……快逃……

但她的身体却纹丝不动。那双撑在玻璃上的手,只是因过度用力而绷紧,连带着手套下的皮肤都失去了血色。她的双腿,因为身后那股不容置喙的威压,而无意识地、顺从地微微分开。

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随着一声沉重的、肌肉与血肉碰撞的闷响,我将自己完全、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楔入了她的身体。

一声被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如同小兽悲鸣般的短促抽气。那是一种撕裂般的、尖锐的剧痛。纱织从未体验过这种来自『内部』的疼痛。不同于刀伤或弹伤,这种痛楚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将她彻底『撑开』的蛮横。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那层薄薄的、象征着『完整』的屏障,是如何在我的入侵下被轻易地撕碎。

紧随撕裂痛之后的,是一种更为强烈的、让她感到恐惧的『充满感』。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里,可以容纳如此庞大的『他物』。纱织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强行灌满液体的窄口瓶,从内到外都被我的形状、我的硬度、我的温度所彻底占据。这是一种被完全支配、连一丝缝隙都不属于自己的恐慌感。

眼前的城市夜景开始扭曲、旋转。远方的灯火化作了一条条流动的光带,她的瞳孔无法对焦,世界在她眼前变成了一片混沌的、失焦的色块。纱织只能死死地盯着玻璃上自己那张因痛苦和屈辱而扭曲的脸,那张脸上陌生的表情,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内在感知: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了。那条从未被探索过的、温暖而湿滑的甬道,此刻正被迫学习、适应、并记忆着我的形状。我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因为调整姿C位而带动的肌肉起伏,都通过这最紧密的连接,毫无保留地传递给她。她体内的软肉不自觉地收缩、痉挛,试图抵抗这入侵者,但这种抵抗,却换来了我更加深入、更加用力的惩罚。

我开始了征服,以一种稳定而残酷的、如同攻城锤撞击城门般的节奏。

我握着她那紧致而充满弹性的腰肢,感受着每一次撞击时,那具为战斗而生的强韧身躯所传来的惊人反馈。她不像那些温室里的花朵,她的身体里蕴含着一种压抑的、野性的力量。征服这样的身体,远比征服一个柔弱的少女,更能带来一种原始的、狩猎般的快感。

这不再是单纯的情欲,而是一场力量的对话。

每一次深入,都是一次对她身体极限的试探。我的肌肉与她的肌肉,通过这最紧密的连接,进行着一场无声的角力。我能感觉到,她那核心肌群的每一次不自觉的反抗与收缩,都被我以更强的力量顶回去。她的力量越强,我的征服欲就越是高涨。我在用我的身体告诉她:你所有引以为傲的力量,在这最原始的、雄性的力量面前,不堪一击。

我低头,能清晰地看到我们结合之处的景象。那是一种极致残忍而又极致美丽的光景。在那片纯白的、浑圆的圣域之间,我的坚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片混合着鲜红血丝与晶莹体液的暧昧水光,如同战利品般展现在空气中,如同最艳丽的颜料,涂抹在我身上,绘制出一幅残忍而壮美的战争图景;而在下一次更深、更用力的撞击中,这些属于她的『证明』,又会被我毫不留情地推回她身体的最深处。我看到她的脊背,因为承受不住冲击而微微颤抖,汗水沿着那优美的脊椎沟缓缓滑落,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我享受着这个空间里所有的声音。肉体撞击时发出的、沉闷而有力的『啪、啪』声;她体内因为我的进出而被搅动的、暧昧粘稠的水声;以及纱织从紧咬的牙缝中,泄露出的、如同幼兽悲鸣般的、破碎的喘息……我听到她死死咬住牙关的声音,那是一种不想示弱、不想发出任何求饶信号的、属于战士的最后倔强。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谱写成了一曲只属于我的、关于征服与支配的交响乐。

她的指甲在冰冷的玻璃上划出细微的『滋滋』声,显示出她正在承受着何等的冲击。但我知道,这具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我能感觉到,她体内那原本因剧痛而紧绷的软肉,正在以一种不情愿却又无法抗拒的姿态,逐渐软化、舒张,甚至开始下意识地、带着痉挛般地……迎接我的每一次入侵。

我能感觉到,我的欲望已经超越了单纯的肉体层面,升华为一种更为抽象的、精神上的快感。我正在摧毁一个强大的灵魂,然后用我自己的意志,去填补她留下的空白。

最初的十次、二十次撞击,对她而言,只有痛。

那是一种纯粹的、物理性的、撕裂般的剧痛。它清晰、直接,是她可以理解、可以对抗的敌人。纱织将所有的意志力都调集起来,像指挥一场艰苦的防御战一样,在精神层面构筑起一道坚固的防线,将这股痛楚牢牢地围困在下半身。

(疼……但还能忍。贝阿朵莉切的电击比这狠多了。骨折是骨头断了,这是……另一种疼。钝的,闷的,但能撑住。对,又是一场试炼。撑过去,亚津子就安全了。)

纱织用这种战术分析般的冷酷语言,不断对自己进行心理建设。她的上半身,尤其是那双撑在玻璃上的手臂,肌肉紧绷如铁,纹丝不动。她是一个合格的士兵,正在忍受着一场必要的折磨。

但是,她忽略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这不是一次性的、爆发性的伤害。这是一场持续的、有节奏的、带着温度的侵犯。

大概在第三十次撞击之后,她那被反复冲击的、最柔嫩的内壁,开始因为持续的摩擦而产生一种麻木感。那是一种神经因为过度刺激而产生的自我保护机制。剧烈的疼痛感开始变得模糊、遥远,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水。

也正是在这片麻木的废墟之上,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完全陌生的『异变』,如同雨后的毒蕈,悄然无声地、开始疯狂滋生。

那是一种酸麻。

不同于肌肉过度使用后的酸痛,也不同于伤口愈合时的瘙痒。这是一种从她身体最深处、那片被我一次次碾磨的柔软宫颈口为源点,向外扩散的、令人心悸的酸麻感。

对她而言,这感觉就像有无数只细小的、带着微弱电流的蚂蚁,正在她的小腹内部疯狂地爬行、噬咬。它们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让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轻微地颤抖。她的身体变得不听使唤。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颤抖,几乎无法支撑她的体重。为了不让我发现这可耻的『示弱』,她不得不将膝盖并得更拢,用大腿肌肉的相互挤压来抑制这股不断传来的酥麻,将更多的重量压在那双撑着玻璃的手臂上,才能勉强维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

纱织发现自己开始能清晰地听到一些之前被她意志力屏蔽掉的声音。那不是粗重的喘息,也不是肉体撞击的闷响,而是一种更暧昧、更潮湿的声音——那是我每一次抽出时,她体内那些不由自主分泌出的、用以润滑的爱液,被带出又被推回时,所发出的『噗嗤』、『咕啾』的水声。这声音像魔咒一样钻进她的耳朵,让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变得更烫。

纱织开始恐慌。

这不是她能控制的。这不是意志力可以对抗的。她的身体,这具她淬炼了无数次、视作最可靠武器的身体,正在背叛她。它似乎很『喜欢』这种侵犯,甚至在主动地、卑微地,去迎合这种侵犯。

当那股酸麻的电流汇聚成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从她的小腹深处猛然爆发,并迅速扩散至全身时——她知道,她的防线……崩溃了。

一股奇异的、让她感到陌生的热流,取代了刚才因紧张而产生的冰冷。这股热量让她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滴汗珠从她的背脊正中,沿着脊椎沟缓缓滑下,那微小的、湿润的轨迹,却带起了一阵让她浑身战栗的强烈痒意。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件破碎的婚纱上粗糙的蕾丝花边,每一次随着我的撞击而摩擦她腰际的皮肤时,都能带起一小片鸡皮疙瘩。

她再也无法保持那种军人式的、平稳而深长的呼吸。她的呼吸变得短促、急切,而且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破碎的『哈…哈…』的气音。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拼命汲取氧气,只为缓解那种因快感而带来的、近乎窒息的感觉。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从齿缝间泄露出的、压抑到极致的、若有若无的鼻音。

『停下…快停下…』 她的大脑还在徒劳地发出指令。但她的身体却在尖叫着另一个词:『继续…不要停…』。

纱织感觉自己被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冷酷的阿里乌斯队长,正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在敌人面前展现出如此不堪入目的姿态。另一个,则是一个纯粹的、只剩下本能的『雌性』,正在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中,第一次品尝到名为『欢愉』的禁果。

她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再看玻璃上自己那张因情欲而扭曲的、陌生的脸。她试图再次念起那句『凡事都是虚无』的咒语,但身后那愈发猛烈的、每一次都精准地命中那片酸麻源头的撞击,却将她的思绪一次又一次地撞成碎片。

她那由痛苦和忍耐构筑的坚固堤坝,已经被快感的潮水彻底淹没。无数细小的、无法堵上的裂缝正在出现、扩大。

纱织能预感到,一场足以将她整个存在彻底冲垮的、前所未有的海啸,即将来临。而她,对此无能为力,除了……等待。

『Vanitas Vanitatum, et omnia vanitas...』

虚空的虚空,凡事都是虚空。

这句被贝阿朵莉切用痛苦与折磨烙印在她灵魂深处的经文,如同幽灵般在她混乱的脑海中自动播放。这是她的护身符,是她用来麻痹自己、忍受一切苦难的终极咒语。

只要一切都是虚无的,那么痛苦,也只不过是虚无的一种表现形式。忍受,便不再困难。

但是……

但是……

身后那稳定而残酷的撞击,每一次都带来一股让她灵魂颤抖的快感。这股感觉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强烈,如同烙铁般灼烧着她的神经,让她无法再用『虚无』的谎言来麻痹自己。

如果痛苦是虚无……那快感呢?

这种让她身体软化、意志消融、几乎要尖叫出声的感觉……也是虚无吗?

不。

不......

这不是虚无!这是一种比她生命中经历过的任何事情都更加『存在』的感觉!

谎言。贝阿朵莉切教给她的一切,都是谎言!

这句咒语,在她人生最关键的时刻,第一次……失效了。

这比肉体的撕裂更让她感到恐惧。纱织赖以生存的精神支柱,在她最不设防的一刻,被这股陌生的、来自另一个人的、纯粹的欲望,彻底击碎了。

在最初那段充满抵抗与征服的『角力』之后,我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内部的变化。

那是一种微妙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倒戈。

最初,她体内的每一次收缩,都充满了因剧痛而引发的、坚硬的、排斥性的力量。它像是困兽的最后挣扎,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地试图将我顶出去。我享受着这种对抗,享受着每一次用更强的力量将她的抵抗碾碎的快感。

但不知从何时开始,这种收缩的『质感』变了。

它不再是坚硬的、排斥的。而是变得柔软、湿滑、且富有弹性。

那种由剧痛引发的、短促而剧烈的抵抗性痉挛,正在被一种全新的、由一种陌生的快感所引发的、持续而连贯的吮吸式律动所取代。

我放慢了动作,仔细地去感受这种奇妙的变化。

我能感觉到,纱织体内的软肉不再是单纯地、盲目地收缩,而是开始『学习』我的节奏。在我抽出时,它们会以一种近乎贪婪的姿态,紧紧地、不舍地包裹住我,试图挽留;而在我深入时,它们又会以一种颤抖的、顺从的姿态,微微舒张,为我的入侵让开道路,随即又在我的前端抵达最深处时,给予我最热烈、最紧致的包裹。

这是一种令人疯狂的、来自『敌营』的投诚。

我感觉我就像一个攻城的将军,城内的守军不仅放弃了抵抗,甚至开始主动打开城门,用最热切的方式,迎接我的军队入驻。

她的大脑或许还在反抗,她的意志或许还在坚守,但她的身体,这具最诚实的堡垒,已经彻底向我投降。它正在以一种近乎饥渴的姿态,紧紧地、颤抖地吮吸、包裹住我,仿佛在无声地、用最原始的语言告诉我:『就是这里……再深一点……不要停……』

这种认知,比任何言语上的臣服,更能激起我最深沉的、作为雄性的支配欲。

我看见玻璃上她的倒影,那张脸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冷峻。汗水将她的刘海濡湿,紧紧地贴在绯红的额角。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在夏莱办公室柔和的灯光下,折射出破碎而绝美的光。

我知道,她快到了。

那个由她自己构筑的精神囚笼,即将被这场由我主导的快感风暴彻底冲垮。

我决定给予她这最终的一击。我握紧她那因汗水而变得湿滑的腰肢,积蓄了全身的力量,将所有的意志、所有的欲望、所有的支配权,都凝聚在我的腰腹。然后,以一种足以摧毁一切的姿态,进行了最后一次、也是最深、最狠的撞击。

我,要在这场征服的最终乐章里,彻底杀死那个信奉『虚无』的她。

就在她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以为这场无尽的、介于痛苦与欢愉之间的酷刑将永远持续下去的时候——

变了。

那最后一次的入侵,与之前所有的撞击都截然不同。

它更深,深到一种她无法理解的、超越了物理界限的程度。它仿佛绕过了所有血肉的阻碍,精准地、蛮横地,直接撞击在她灵魂最深处的、那个名为『自我』的核心之上。

那一瞬间,纱织的大脑里,有什么东西……断了。

在我用尽全身力气,进行那最后一次毁灭性的深顶时——我感受到了。

那是一种超越了所有物理感官的、来自她灵魂深处的共振。

在我抵达她身体的最深处,那片从未有外物触及的、名为『子宫颈口』的绝对禁区时,我感觉到,我仿佛触碰到了一个隐藏的、最终的开关。

那一瞬间,奇迹发生了。

她整个甬道,不再是之前的吮吸或包裹,而是在一瞬间,以一种超乎我想象的、近乎非人的力量,剧烈地、疯狂地、如同拥有了自主生命般地,收缩、绞紧!

我感觉我的前端像是被一个由无数个微型吸盘构成的、温热而湿滑的活体装置给死死咬住了!那股力量是如此的强大,如此的密集,如此的连绵不绝,它不再是被动地迎接,而是在主动地、疯狂地、试图将我身体里的每一丝精华都榨取出来!

这是一种毁灭性的快感。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在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绞杀中出现了瞬间的空白。那不再是我在征服她,而是我们双方都在这场风暴中,被彼此的力量所吞噬。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她正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将我整个人都吸进去、榨干、然后与她融为一体。

这股来自她身体最深处的、火山爆发般的共鸣,像最强效的催化剂,瞬间引爆了我体内积蓄已久的洪流。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华,是如何在她的这股极致绞杀之下,被一波接着一波地、毫无保留地、尽数抽离,然后注入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圣域。

在那一刻,我们不分彼此。

征服者与被征服者,支配者与被支配者,所有的界限,都在这场同步的、毁灭性的巅峰之上,彻底消融。

世界瞬间静音。我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闷响,窗外永不停歇的城市噪音,甚至她自己擂鼓般的心跳……所有声音都在一瞬间被吸入一个绝对的黑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亢到刺耳的、如同金属摩擦般的持续蜂鸣,盘踞了她的整个听觉世界。

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璀璨的夜景,冰冷的玻璃,自己那张因情欲而扭曲的倒影……所有画面都瞬间被一片无法直视的、纯粹的『白』所吞噬。那不是灯光,更像是她的视觉神经因为过载而产生的最终幻象。她仿佛置身于一场核爆的中心,被极致的『光』所彻底净化。

纱织感觉自己……正在分解。

一股难以用任何语言形容的、混合了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爆炸性洪流,以我贯穿她身体的那一点为『奇点』,轰然引爆!

这不再是之前的电流或藤蔓,而是一场真真正正的超新星爆发。

无数的、滚烫的、带着白色电光的能量碎片,沿着她的每一条神经纤维,以光速向四肢百骸疯狂地扩散。她的脊椎仿佛变成了一根被闪电劈中的避雷针,每一节骨骼都在战栗;她的四肢百地失去控制,肌肉在极度的痉挛中疯狂地抽搐;她甚至感觉自己的皮肤正在一寸寸地被剥离、气化。

她那火山爆发般的极致痉挛,通过我们最紧密的连接点,毫无保留地、如同最烈性的催化剂般,引爆了我体内早已蓄势待发的洪流。在这共享的、同步的巅峰之上,我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正在以一种最纯粹、最滚烫的形式,注入她的身体,填满她的空虚。

『啊——!!!!』

纱织再也无法压抑。

那声完全变调的、凄厉而又尖锐的悲鸣,冲破了她用尽一生力气去构筑的所有防线——意志力、羞耻心、战士的尊严、对痛苦的忍耐……一切的一切,都在这声非人的尖叫面前,化为齑粉。

这声尖叫,不属于阿里乌斯的队长锭前纱织。

它不包含任何信息,没有痛苦,没有欢愉,没有求饶。

它只是一个生命体在承受了远超其阈值的刺激后,最原始、最本能的、将灵魂与空气一并排出的……宣泄。

那个坚强的、冷酷的、用『虚无』将自己包裹起来的战士,她所有的防备、所有的伪装、所有的信念,都在这场极致的爆发中,被彻底撕碎,宣告死亡。

一个全新的、纯粹的、只剩下本能与感觉的『她』,在这片感官的废墟之上,用这声尖叫,宣告了自己的诞生。

对我而言,这声尖叫不只是她的崩溃,更是我这场征服仪式最终胜利的号角。它像一声惊雷,宣告着一个旧神的死亡,与一个新神的诞生。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脊背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超越了人体极限的弧线。那悬浮在她脑后的星形光环,因为这剧烈的精神冲击,在一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光芒,随即又彻底黯淡下去。

然后,像是被剪断了所有提线的木偶,她所有的力量都在瞬间被抽空。

纱织彻底软倒,失去控制的额头重重地、发出一声沉闷的『砰』响,抵在了冰冷的玻璃之上。

我能感觉到她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像一滩烂泥般,完全依靠着我的支撑,才没有从玻璃上滑落。

但我没有立刻离开她的身体。

死寂。

风暴过后,是绝对的死寂。

耀眼的白光正在缓缓褪去,如同退潮般,露出了模糊不清的、带着拖影的城市夜景。耳边那刺耳的蜂鸣声也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她自己那如同破旧风箱般、剧烈而又沙哑的喘息声,以及『咚、咚、咚』……那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的心跳。

纱织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它们像是不属于自己一样,酸软无力。但她的身体深处,那个被我开垦、征服、并最终引向巅峰的圣域,却还『活』着。它还在不受控制地、带着细微的痉挛,一阵阵地抽搐、收缩。那不再是抗拒,而是一种本能的、仿佛嗷嗷待哺的幼兽般的、对刚刚那股毁灭性力量的贪婪挽留。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之前那种用以抵抗痛苦的、冰冷的『虚无』。

而是一种被彻底清空了所有数据之后,温暖的、湿润的、什么都没有的『真空』。

阿里乌斯、贝阿朵莉切、亚津子、任务、赎罪……所有这些沉重的词汇,都仿佛随着刚才那声尖叫,被一并排出体外。

我能感觉到,我那还停留在她体内的权杖,正被她那还在一阵阵无意识抽搐、痉挛的内壁,轻柔地、带着挽留意味地包裹着。那不再是之前的抵抗或索取,更像是一种已经习惯了我的存在的、如同呼吸般的、本能的律动。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留在她体内的、滚烫的精华,正随着她的每一次细微抽搐,被进一步地向她身体的最深处推送。

我低头,俯视着这片被我彻底征服的、温热而湿润的领地。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这里已经被打上了我永恒的烙印。它将永远地记住我的形状,我的温度,以及我留下的气息。

这,就是我的领地。

而她,就是这片领地上,唯一的、也是永远的所属物。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场仿佛要将落地窗都震碎的风暴终于平息时,我感觉到身前的纱织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力量。她像一株被狂风摧残过的百合,柔软的身体完全依靠着我的支撑,才没有瘫软在地。汗水将她深蓝色的发丝黏连在绯红的脸颊与脖颈,急促的喘息在冰冷的玻璃上凝结出一片又一片的白雾。

我缓缓地、带着一丝玩味地,将自己从那片泥泞不堪的领地中抽出。我能听到一声轻微的、粘稠的『啵』声,看到一丝晶亮的、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液体,从那片被我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入口滴落。

她随着我的抽离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一软,便顺着玻璃向下滑去,最终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那件早已沦为破布的婚纱胡乱地堆叠在她腰间,混合着汗水、血丝与我留下的痕迹,散发出一种浓郁而又靡乱的『战后』气息。

她低着头,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因为脱力而微微颤抖的肩膀,和那黯淡下去、仿佛失去了所有能量的星形光环。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整理仪容的时间。

我弯下腰,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攥住了她那只还戴着纯白蕾丝手套的手腕,将她从地上粗暴地、毫无怜惜地拽了起来。

她踉跄着,几乎站立不稳。那双刚刚承受过极致冲击的双腿,如同面条般柔软,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我用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温热柔软的身体完全固定在自己身前,然后,在她耳边用不容反抗的、冰冷的语气下达了新的指令:

『还没结束,纱织。现在,我们去下一个「战场」。向前走。』

她如同一个指令出现错误的机器人,在原地僵硬了几秒,才迈开了第一步。那一步是如此的无力、如此的虚浮,仿佛随时都会摔倒。

就在她迈出那摇摇欲坠的第二步时,我握紧了她的腰,以一种不容置喙的、宣告第二乐章开始的姿态,将我那早已因期待而再度苏醒的权杖,再一次地、深深地、从她身后贯穿了她!

『嗯…啊…!』

从她嘴里泄露出的,不再是之前那种因剧痛而发出的、压抑的闷哼。而是一种全新的、我从未听过的、混合着惊诧、抗拒与一丝可耻的欢欣的、带着湿润鼻音的破碎娇喘。

这声音,对我而言,是比任何春药都更猛烈的催化剂。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她那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还处于极度敏感、红肿状态的内壁,在接触到我的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剧烈得如同触电般的痉挛收缩。这不再是初次破入时的那种生涩抵抗,而是一种已经『食髓知味』的、下意识的、近乎于『应激性』的迎接。

比起第一次,这次的进入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她体内那些尚未流尽的、属于我的印记,与她因为刚才那场高潮而大量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绝佳的、天然的润滑。我感觉自己像是滑入了一条温热、紧致、且泥泞不堪的、只为我而存在的专属通道。

那股比之前更加紧致、更加湿滑、更加懂得如何『取悦』入侵者的包裹感,从我的前端一直蔓延到根部。我能感觉到她的每一寸软肉,都在用一种颤抖的、哀求的姿态,拼命地吮吸、包裹住我,仿佛在无声地质问,又仿佛在无声地乞求。

这突如其来的、超乎预期的热烈反应,让我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低沉叹息。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让她稍微适应,但我的身体却在叫嚣着,要立刻开始这场前所未有的、在行走中进行的征服。

我收紧了环住她腰肢的手臂,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毫无缝隙地固定在我的身前。我的欲望,如同被浇上汽油的火焰,在这极致的包裹感中,燃烧得前所未有地旺盛。

『我说了,向前走。』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精准地切开她所有侥幸的幻想。

这便是你为她设计的、最终的、也是最公开的羞辱仪式——一场『行进中的征服』。

我让她以这种最屈辱、最淫荡的姿态,一步一步地,走过这片属于我的权力中枢,走向我最终的寝宫。

我开始用我的胯部,以一种缓慢而又极具压迫感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向前顶送。我不是在单纯地享受快感,我是在『驾驭』她。我用我的力量,控制着她的步伐,让她以一种屈辱的、前后摇晃的姿态,被迫前进。

我低头,能看到一幅令我血脉偾张的画面。我的坚挺,在她那两片因行走而微微晃动的、雪白浑圆的臀瓣之间若隐若现。而我最满意的,是那条从我们紧密结合处开始延伸的、断断续续的『痕迹』——那是无法被她身体完全容纳的、属于我们的混合液体,正随着她的每一步,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像一条宣示着我行进路线的、淫秽的路标。

每当她迈出一步,她身体的重心变化都会导致她体内的甬道产生微妙的角度改变。这让我的每一次顶入,都能碾磨到一片全新的、敏感的区域。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肉是如何因为这持续的、变换角度的刺激而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将我夹得更紧。这对我而言,是一种极致的、在移动中享受的盛宴。

我正在享受这种极致的分裂感。我让她行走在象征着文明与秩序的夏莱办公室里,却又同时让她体验着最原始、最野蛮的交媾。这种将神圣与亵渎、秩序与混沌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远比单纯的性爱更能让我感到满足。我正在用这场『行进式』的羞辱,将我的存在,彻底烙印在她灵魂的最深处。

痛。

比第一次更尖锐的痛。

那片刚刚经历过风暴洗礼、还处于红肿、敏感状态的柔软内壁,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再次被粗暴地、蛮横地贯穿。纱织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把烧红的、尺寸巨大的钥匙,强行捅开了一把早已损坏的锁。

屈辱。

她被迫向前行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根坚硬滚烫的巨物,是如何随着她的步伐,在她体内进行着一种缓慢而又深彻的研磨。她每向前移动一寸,它就会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施加一次惩罚性的碾压。

她的脚掌能清晰地感觉到夏莱办公室地板那种冰冷的、坚硬的、光滑的触感。这触感是如此的『正常』,如此的『日常』,却又与她身体深处那根正在不断贯穿、碾磨她的、滚烫的、野蛮的『非日常』形成了最尖锐、最疯狂的对比。她的世界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是冰冷坚硬的现实,一半是温热泥泞的深渊。而她,正被钉在这两个世界的交界处,动弹不得。

她不敢抬头。她只能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地面。她看见了……那条耻辱的痕迹。一滴、两滴……那些白色的、黏腻的液体,正从她无法合拢的大腿之间滴落,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形成一道清晰的、断断续续的水痕。这条痕迹,像一条燃烧的锁链,从落地窗前,一直无情地、蜿蜒地、延伸向那扇她不知道通往何处的、象征着更深黑暗的大门。她知道,这是她再也无法洗刷的、被标记的证明。

比起屈辱,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的身体再一次『可耻』地、无可救药地,背叛了她。那股刚刚才平息下去的、名为『快感』的火焰,因为这场持续的、带着步伐晃动与重心变化的『行进式入侵』,而再次复燃。而且,燃烧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她那被反复碾磨的内壁,早已从最初的剧痛,转化为一种让她难以忍耐的、深入骨髓的酸麻与酥痒。她的每一步落下,都因为重力的作用,而让身后的巨物更深地嵌入一分;而他每一次配合她步伐的顶弄,都像是在为这团熊熊燃烧的火焰,添上一把新的、干燥的柴薪。

就在即将抵达那扇门的前一刻,她不知为何,突然踉跄了一下,回过头。

我看到了她的脸。

那张因持续的欢愉与屈辱而布满潮红的脸上,此刻绽放出的,不再是之前的困惑、痛苦或麻木。

而是一抹奇异的、混合着极致疲惫与极致满足的……微笑。

那是一个属于『战利品』的、妖异而又顺从的微笑。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失焦,冰蓝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身影,却又仿佛穿透了我,看到了某种她从未理解过的、全新的真理。她像一个终于找到了自己神祇的狂信徒,脸上带着一种被神祇彻底占有后,所特有的、圣洁的淫靡。

纱织不再关心自己此刻有多么狼狈,不再关心那从腿间滴落的、证明着她『不洁』的液体。

她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与我相连的那一点,集中在了那股不断将她推向新的巅峰、又让她感到无比『充实』的力量上。

那是契约的尾款,在行走中被反复支付。

那是所有权的烙印,在每一步中被刻得更深。

那是她被我彻底标记、再也无法洗去的、流动的证明。

她用这个微笑,无声地、也是最终地,向我,向整个世界宣告:

『是的……我的一切,皆是虚无……』

『……直到,被您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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