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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思妙想(1)淫荡小男娘穿越成小皇帝还绑定了昏君系统,第一件事竟然是全裸上朝?,第1小节

小说:奇思妙想 2026-01-15 13:33 5hhhhh 93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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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床的锦缎有些凉。

星弥睁开眼睛,看到的不是熟悉的天花板。

他稍微动了一下,身子陷在过分柔软的床垫里,盖着的绸被上绣着金色的龙纹。脑袋里一阵眩晕,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涌了进来——他是这个小皇朝的第十六代皇帝,名字还是叫星弥,但今年才十六岁,登基刚满一个月,朝政大权被顾命大臣与太后一党牢牢把持,他这个皇帝,只是个坐在龙椅上的傀儡。

「……哈?」

星弥坐起身。

宽大的寝衣从肩膀上滑落,露出半边瘦削的锁骨和一段白得晃眼的肩头。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纤细,骨节不明显,手背上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光滑,触感细腻得不像话。

这不是他原来的身体。

他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让他浑身一个激灵。寝殿里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更漏声。他走到一面巨大的铜镜前。

镜子里映出一个纤弱的少年。

个子不高,身形单薄得像是一折就断的柳枝。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背后,衬得那张脸更加小巧。五官很精致,眼睛很大,眼角微微下垂,透着一股未经世事的稚气。嘴唇是淡粉色的,微微张开,显得有些呆愣。

星弥扯开了寝衣的系带。

柔软的丝绸从身上滑落,堆在脚边。

他赤裸地站在镜前,仔细打量着自己这具新的、陌生的身体。

胸口平坦,乳头是浅浅的粉红色,小小的,微微凸起。周围的皮肤白得像新雪,细腻得看不见毛孔。腰身很细,窄窄的一圈,两侧有浅浅的腰窝凹陷下去。再往下,是更隐秘的部位。那个地方的色泽也是淡粉的,形状很稚嫩,软软地垂着,被少许毛发覆盖。

大腿的线条很柔和,皮肤光滑,几乎看不到任何瑕疵。小腿纤细,脚踝的骨头很明显,玉足踩在地上,脚趾因为地砖的凉意而微微蜷缩起来。

星弥伸手,用手指碰了碰自己的腰侧。

皮肤立刻起了层细微的颤栗。

「……还挺敏感。」

他自言自语。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而毫无感情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昏君养成系统已绑定。」

「宿主:星弥。」

「身份:大渊皇朝第十六代皇帝(未亲政)。」

「当前朝堂控制度:5%(仅限皇宫内廷)。」

「主线任务:成为昏君。」

「任务说明:只要做出符合昏君标准的行为,即可获得相应奖励。奖励包括但不限于:黄金、精锐侍卫、忠诚军队、奇珍异宝、特殊能力等。」

「新手引导:请宿主尽快完成第一次昏君行为,以激活系统全部功能。」

星弥眨了眨眼。

系统?昏君?

他看向镜子里那个赤身裸体的、纤弱得像小白兔一样的自己,又想起脑子里那些关于权臣把持朝政的记忆碎片。

一个计划,几乎是立刻在他脑子里成型了。

国王的新衣。

他重新穿好寝衣,走到寝殿门口,拉动了悬挂在门边的金铃。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黑色贴身侍卫服的青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外,单膝跪下。

「陛下有何吩咐?」

侍卫的声音很低沉,带着训练有素的恭敬。

星弥看着他。这个侍卫叫影七,是先帝留给他的暗卫之一,算是为数不多的、能绝对信任的人。

「影七,去找两个人来。」

「两个人?」

「对。要看起来像是裁缝,但不用真的会做衣服。明天早朝之前,带他们来见朕。」

影七抬起头,面具下的眼睛似乎闪过一丝疑惑,但他没有多问。

「遵命。陛下还有其他吩咐吗?」

星弥想了想。

「明天早朝,朕会假装听信那两个‘裁缝’的谗言。他们说什么,朕就信什么。如果有人敢反对——」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就革职。」

影七沉默了片刻。

「……陛下,此事恐怕会引来朝堂非议。顾命大臣那边——」

「所以才是昏君行为啊。」

星弥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

「你去办就是了。记住,要找那种看起来能说会道、能把死的说成活的的人。」

影七低下头。

「臣,遵命。」

他起身,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消失在寝殿外的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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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完全亮透,寅时的更鼓刚响过不久,大渊皇朝的文武百官就已经依照品阶,分列在太极殿外的汉白玉台阶两侧。他们穿着深紫、绯红、青绿等各色官袍,头戴乌纱,手持玉笏,表情肃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绷的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以及官员们细微的呼吸声。

殿门缓缓打开。

身着龙袍的少年皇帝从御座上站起身。那身明黄色的龙袍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过于宽大,衬得他身形更加纤细。乌黑的长发被金冠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过于清澈的眼睛。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平静地看着殿外鱼贯而入的群臣。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跪拜,山呼万岁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星弥坐回龙椅,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平身。”

百官谢恩起身,按照惯例开始奏事。但今天的早朝显然有些不同寻常。坐在左侧上首的顾命大臣、太傅林阁老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他注意到,小皇帝身边除了惯常的太监总管和几名侍卫,还多了两个陌生面孔。

那是两个穿着粗布衣服、打扮得像是民间手艺人模样的中年男子。他们垂着头,手里捧着一个空荡荡的红木托盘,上面盖着一块绣着金线的绸布。绸布下面,显然什么也没有。

林阁老的目光扫过影七——那个总是像影子一样跟在皇帝身边的黑衣侍卫。影七垂着眼,面无表情。

就在一位户部侍郎奏报完江南水患的赈灾款项时,星弥忽然开口了。

“今日,朕有件大事要宣布。”

他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但在安静的大殿里,却有种奇异的穿透力。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御座之上。

星弥抬起手,指了指站在旁边的两个“裁缝”。

“这两位,是朕寻来的天下第一巧手裁缝。他们为朕制作了一件前所未有的新衣。”

两个“裁缝”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其中一个稍微机灵点的立刻接话,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但话说得极其流利。

“回、回禀陛下!小的二人耗费七七四十九日,用东海鲛绡、西山云锦,辅以金线银丝,为陛下织就了这件‘慧眼龙袍’!此袍光华内敛,非大智大慧、忠心耿耿之人不可见!凡愚昧昏聩、心怀不轨之徒,直视此袍,只能看到一片虚无!”

大殿里一片死寂。

不少官员的脸上露出了荒谬至极的表情。几个年轻的言官更是瞪大了眼睛,似乎想说什么,但被身旁的同僚悄悄拉住了衣袖。

星弥却好像完全没看到这些反应。他脸上浮现出一种天真的、带着好奇和兴奋的表情。

“哦?真有如此神奇?”

“千真万确!陛下若是不信,可立刻更衣一试!小的愿以项上人头担保!”

星弥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好!那朕就试试!”

他转向太监总管。

“带朕去后殿更衣。”

太监总管脸色发白,嘴唇哆嗦了一下,但终究没敢说什么。他躬着身子,引着星弥走向御座后方通往寝殿的侧门。两个“裁缝”捧着那个空托盘,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大殿里的百官面面相觑。

林阁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身居高位数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但今天这出,实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他侧头,和另一侧的兵部尚书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疑虑和不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脚步声,以及官员们压抑的呼吸声。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

侧门的帘子被掀开了。

先走出来的是那两个“裁缝”。他们低着头,退到一旁。

然后,是星弥。

他没有穿那身明黄的龙袍,也没有穿任何其他衣物。

他就那样,赤裸着,从侧门走了出来。

乌黑的长发没有束起,松散地披在背后,发梢几乎要垂到腰际。发丝间,能看见他白皙的、纤细的脖颈,以及一对形状优美的、微微凸起的肩胛骨。

他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清晨透过窗棂照进来的、尚且有些朦胧的天光之下。

胸口的皮肤白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光滑细腻,几乎看不到任何瑕疵。两点浅粉色的乳头很小,颜色很淡,因为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又或许是因为紧张和兴奋,明显地挺立了起来,像两颗小小的、熟透的樱桃籽。

腰身窄得惊人,两侧的腰窝深深地凹陷下去,在光线下形成一小片阴影。平坦的小腹下方,是那个最隐秘的部位。稀疏的、同样是淡褐色的毛发覆盖着根部,那个器官本身是粉白色的,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样子,此刻软软地垂着,顶端被薄薄的包皮包裹着。

他的双腿又直又长,大腿的肌肤光滑紧绷,并拢时几乎看不到缝隙。小腿的线条流畅,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一双玉足赤裸着踩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脚趾因为凉意和某种更复杂的情绪,微微向内蜷缩着,脚掌的肌肤是健康的粉红色。

星弥走得很慢。

他的脸颊上浮现出两抹淡淡的红晕,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别的什么。他的眼睛睁得很大,目光从殿内每一个官员的脸上扫过。那目光里,有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天真、挑衅和难以言喻的兴奋的东西。

他一步步走向御座。

赤裸的脚掌踩在金砖上,发出轻微而清晰的“啪嗒”声。每一步,他身体的细微晃动——胸前那两点挺立的颤动,腰肢轻微的扭摆,大腿内侧肌肤因为迈步而产生的摩擦——都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所有人眼前。

终于,他走到了御座前。

他没有坐下,而是转过身,面对着满朝文武。

他张开双臂,做了一个展示的动作。

“诸位爱卿——”

他的声音响了起来,比刚才更清晰,甚至带着一点难以察觉的颤抖。

“觉得朕这身新衣,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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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殿内,落针可闻。

星弥那句“觉得朕这身新衣,如何?”还在高高的藻井下回荡,尾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消散在凝固的空气里。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

上百道目光,或惊骇,或茫然,或鄙夷,或恐惧,齐刷刷地钉在御座前那个赤条条的身影上。清晨的光透过窗格,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投下明明暗暗的格子,那些光斑随着他细微的呼吸,在他平坦的胸口、纤细的腰肢上缓缓移动。

他能感觉到那些视线。

火辣辣的,像是带着实质的温度,刮过他的每一寸肌肤。

胸口那两点浅粉,在这种无声而密集的注视下,不受控制地变得更硬,更挺,颜色也似乎深了一点点,像被无形的指尖捻弄过。小腹下方传来一阵细微的、陌生的悸动,那个软垂着的部位,似乎也……微微抽动了一下。

星弥的脸上浮着淡淡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他站在那里,双臂依然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势,指尖却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脚趾在冰凉的金砖上蜷得更紧,粉嫩的脚掌边缘都绷了起来。

寂静持续了大约三个呼吸的时间。

对于某些人来说,这寂静漫长得像一辈子。

终于,有人动了。

是站在文官队列中后部的一个中年官员,品阶不高,大约是五品。他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在御座上的少年皇帝和前排几位大佬的背影之间飞快地来回扫视。他咽了口唾沫,喉咙滚动的声音在寂静中异常清晰。

然后,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步跨出了队列。

“陛、陛下!”

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尖锐,甚至有些破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

“臣……臣看见了!臣看见了!陛下这身‘慧眼龙袍’,实乃臣生平仅见之神物!光华内敛,龙纹隐现,祥云缭绕,瑞气千条!穿在陛下身上,更是……更是相得益彰,衬得陛下龙章凤姿,天日之表!”

他几乎是闭着眼睛喊出这番话的,语速极快,像是生怕慢一点就会后悔。

大殿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几个年轻气盛的言官瞪圆了眼睛,嘴唇哆嗦着,像是想骂什么,却又被这荒谬绝伦的场景噎得说不出话。

星弥的目光落在那跪着的官员身上。

他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那弧度很浅,却让那张原本只是带着稚气和红晕的脸,瞬间染上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妖异的色彩。

“哦?”他轻轻应了一声,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甚至带上了一点好奇的尾音。“爱卿……真看见了?”

“千真万确!臣对天发誓!此袍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那官员抬起头,脸上堆满了谄媚到扭曲的笑容,目光却死死盯着金砖地面,根本不敢往星弥身上瞟。“陛下得此神袍,正是天命所归,洪福齐天之兆啊!”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又一个官员出列了。这个年纪稍大,留着山羊胡,眼神更加精明。他跪下时姿态从容许多,磕头的动作标准而恭敬。

“启禀陛下!王大人所言极是!臣也看得清清楚楚!此袍非但华美无比,更有涤荡奸邪、明辨忠奸之神效!臣方才凝神细观,只觉袍上龙目如电,凛然生威,令臣等忠君爱国之心,愈发炽热!”

他的话比第一个更有水平,直接把“新衣”和“忠奸”挂钩了。

第三个,第四个……

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短短片刻,又有四五名官员出列,跪倒在地,争先恐后地用最华丽的辞藻赞美那件根本不存在的衣服。什么“云霞为锦,星辰为线”,什么“穿上此袍,陛下圣德直追尧舜”,什么“此乃国运昌隆之吉兆”……马屁拍得一个比一个响,一个比一个离谱。

他们的声音在大殿里交错回荡,形成一种荒诞而嘈杂的合奏。

而在这个过程中,星弥一直静静地站着。

赤裸着。

听着。

他的身体在那些谄媚的话语中,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起初只是脸颊的红晕加深,蔓延到了脖颈和锁骨。接着,胸口那两点挺立的粉嫩,颜色似乎更加鲜艳了些,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像雪地里落下的两瓣梅花。细微的颤栗从他的肩头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向下,传递到窄窄的腰窝,让那凹陷的阴影轻轻晃动。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长时间站立和紧绷,泛起了一层更细腻的、珍珠般的光泽。

他的呼吸,不知何时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

温热的吐息喷在冰冷的空气中,形成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白雾。

小腹下方,那种陌生的悸动感更明显了。软垂的器官似乎……苏醒了一点,根部微微发胀,顶端被薄薄包皮包裹的马眼处,渗出了一星半点极其细微的、透明的湿意。很凉。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的痒。

他并拢的双腿,不自觉地摩擦了一下。

很轻的动作。

光滑的腿内侧肌肤相互蹭过,带起一阵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就在这时,第一个出列的王姓官员,像是为了加重自己话语的分量,或者是为了转移那份几乎要压垮他的尴尬和恐惧,猛地抬起头,伸手指向文官队列中几个脸色铁青、胡须都在发抖的老臣。

“陛下!您看!并非所有同僚都如臣等一般,能得见神袍光华!”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义愤。“那几个!还有那几个!他们面露鄙夷,眼神闪烁,分明是心怀不轨,目无君上!此等愚顽不灵、不忠不义之徒,如何配立于朝堂之上,侍奉陛下!”

被他指到的几个老臣,脸色瞬间由青转紫。

其中一个脾气最爆的御史,再也忍不住,须发皆张,就要出列喝骂。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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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那声怒喝终于冲破了喉咙。

站在文官队列前排、须发皆白的老御史赵德清,一张老脸气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他一把甩开身旁试图拉住他的同僚,大步跨出队列,厚重的官袍下摆几乎要甩出风声。他伸出的手指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剧烈颤抖,先是指向那几个跪地谄媚的官员,最后猛地转向御座前——那个依然赤裸站立着的少年皇帝。

「荒唐!荒谬!荒天下之大谬!」

赵德清的声音洪亮如钟,带着几十年御史风骨积攒下的凛然正气,震得大殿梁上的灰尘似乎都簌簌落下。

「陛下!您身为一国之君,万民表率,竟……竟听信此等宵小之徒妖言,在这庄严肃穆的太极殿上,袒……袒露龙体,行此……行此不堪入目之举!成何体统!置祖宗礼法于何地!置天下臣民之望于何地!」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沉重的石头,砸在寂静的金砖地上。

「还有你们!」他怒目瞪向那几个跪着的官员,唾沫几乎喷到他们脸上,「食君之禄,不思报国,反而阿谀奉承,指鹿为马,颠倒是非!将这光天化日之下的……的赤身裸体,夸赞成什么‘慧眼龙袍’?尔等读书人的廉耻呢?圣贤教诲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那几个官员被他骂得抬不起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赵德清再次转向星弥,老眼中满是痛心疾首,他撩起袍角,重重跪了下去,以头抢地。

「陛下!老臣恳请陛下,立刻清醒过来!将此两个妖言惑众、欺君罔上的假裁缝,拖出午门,斩首示众!以正朝纲,以儆效尤!至于这几个谄媚小人,也当一并革职查办!」

他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带着一种悲壮的决绝。

整个朝堂,落针可闻。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星弥身上。

星弥站在那里。

赤裸的。

赵德清那番怒斥,字字句句,像带着倒钩的鞭子,抽打在他的皮肤上,他的耳朵里,更抽打在他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最脆弱的感官上。

他能感觉到。

每一道目光,此刻都因为赵德清的怒骂而变得更加灼热,更加锋利,像无数根细针,扎在他白皙的肌肤上。胸口那两点早已经挺立发硬的乳头,在这种混合着愤怒、鄙夷、震惊的集体注视下,竟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尖锐的刺痛感,随即是一种更深的、带着酥麻的胀。颜色似乎更深了,从浅粉变成了艳红,像熟透的浆果,在白得晃眼的胸脯上显得格外扎眼。

小腹下方。

那股自从他赤裸走出来后就一直存在的、陌生的悸动和痒意,在赵德清洪钟般的怒骂声中,猛地窜高了一截。

“嗡”的一声。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轻轻炸开。

胯间那原本只是微微发胀、软垂着的器官,不受控制地、明显地抽动了一下。根部迅速充血,胀大,将那层薄薄的皮肤撑起一个更清晰的轮廓。顶端,之前只是渗出一点湿痕的马眼,此刻似乎又涌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粉白色的柱身缓缓滑下,带来冰凉又黏腻的触感。那液体在朦胧的晨光中,反射出一点微弱的水光。

星弥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不是害怕。

是一种更复杂的、让他尾椎骨都发麻的刺激感。

被骂。

被这样当众、严厉地、用最正派的言辞斥责他“荒唐”、“不堪入目”。

而他就这样一丝不挂地站着,将自己最隐私、最稚嫩的身体部位,完全暴露在对方的怒火和所有人的目光之下。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瞬间淹没了他。脸颊、耳朵、脖子、甚至胸口那片白皙的皮肤,都迅速染上了大片大片的、鲜艳的绯红。那红晕一直蔓延到他精巧的锁骨,和胸前那两点艳红几乎连成一片。

但在这铺天盖地的羞耻底下,一股更炽热、更汹涌的东西猛地窜了上来。

是兴奋。

赤裸的肌肤开始发烫。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光滑的肌肤相互摩擦,带起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他并拢的双腿不自觉地又蹭了一下,这一次动作更明显,甚至能听到一点极轻微的、皮肤摩擦的“沙沙”声。臀缝也因为身体的紧绷而深深陷下去,形成一个诱人的、紧绷的弧度。

星弥深吸了一口气。

他必须演下去。

他抬起眼,看向跪在地上、老泪纵横的赵德清。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原本的茫然和红晕迅速褪去,被一种刻意营造的、冰冷的愤怒取代。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细的线,眼角微微下垂,做出被冒犯后强忍怒意的表情。

「赵御史。」

他开口了。

声音不像赵德清那样洪亮,甚至有些少年的清哑,但却刻意压低了,带着一种与他赤裸身体极不相符的、故作威严的冰冷。

「你好大的胆子。」

他向前走了一步。

赤裸的脚掌踩在金砖上,发出清晰的“啪”声。随着他迈步,胸前那两点艳红轻轻晃动,腿间那已经半勃起、顶端湿润的器官也随着步伐微微弹动。那画面极具冲击力,几个年轻的官员立刻低下头,不敢再看。

星弥走到赵德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花白的头顶。

「朕的新衣,天下至宝,慧眼方能得见。你口口声声说朕荒唐,说朕不堪入目……」

他的声音顿了顿,然后陡然拔高,带上了一丝尖锐的怒意。

「分明是你自己老眼昏花,心术不正,看不见这神袍光华!还敢在此咆哮朝堂,指摘朕躬,污蔑忠良!」

他猛地一挥手臂。

这个动作让他整个赤裸的上半身都舒展开来,腰肢绷出柔韧的线条,胸前那两点艳红在空中划出小小的弧度。腋下那片极少暴露的、同样白皙细腻的肌肤也一闪而过。

「你这不是目无君上,是什么?!你这不是心怀叵测,是什么?!」

他的胸膛因为激动(或是别的什么)而微微起伏,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情动般的粉色。

「传朕旨意!」星弥不再看赵德清,转身面向大殿,声音斩钉截铁,「御史赵德清,殿前失仪,诽谤君上,即刻革去所有官职,逐出京城,永不叙用!」

「陛下——!」赵德清猛地抬头,老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绝望和悲愤。

但星弥看也不看他,目光扫向旁边那两个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的假裁缝,脸上瞬间又换上了一副“明君赏识人才”的表情,虽然这表情搭配他赤裸的身体显得无比怪异。

「至于这两位巧手裁缝,献袍有功,忠心可嘉!赏——黄金百两,锦缎十匹,以示褒奖!」

两个“裁缝”愣了一下,随即狂喜,磕头如捣蒜:「谢陛下隆恩!谢陛下隆恩!」

星弥觉得差不多了。

身体里那股躁动越来越明显,腿间湿黏的感觉也越来越清晰。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露出更多破绽。

他抬了抬手,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

「今日朕累了。退朝。」

说完,他不再理会身后瞬间爆发的、压抑不住的嗡嗡议论声,以及赵德清被侍卫架出去时发出的悲呼,转身,挺直着依旧赤裸的背脊,快步走向通往寝殿的侧门。

赤裸的脚掌踩在地上,发出略显急促的“啪嗒”声。

每走一步,腿间那半勃的、湿漉漉的器官就随着动作轻轻晃荡,摩擦着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

留下一殿神色各异的文武百官,面面相觑,鸦雀无声。

林阁老缓缓捋着胡须,眯起的眼睛里,光芒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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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殿里又安静下来。

楚夜单膝跪在那里,低着头,像一尊沉默而忠诚的雕塑。他宽阔的肩膀和挺拔的背脊线条,在寝殿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

星弥站在他面前。

他身上那件轻薄的丝绸睡袍,几乎什么都遮不住。胸口那两粒早就硬挺的乳头,把光滑的绸面顶出两个小小的、清晰的凸起。睡袍的下摆只到他大腿中段,下面光裸着,腿根处那片肌肤因为之前的湿润和摩擦,泛着水润的光泽。

最明显的是睡袍的前襟。

那里,正被一个逐渐胀大、硬挺起来的形状,顶起一个湿润的、小小的帐篷。薄薄的丝绸被里面渗出的液体浸湿了一小块,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粉白色的、勃起的柱身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那颗深红色龟头的轮廓。

星弥轻轻吸了口气。

空气里有楚夜身上传来的、淡淡的汗味和皮革味道,混合着寝殿里熏香的甜腻气息,钻进他的鼻子。

他看着楚夜低垂的头,那截小麦色的、线条利落的后颈。

一种更强烈的、几乎要冲破胸膛的冲动,涌了上来。

比刚才在朝堂上被所有人盯着看时还要强烈。

因为现在,只有一个人。

一个绝对忠诚的、任由他命令的、看起来强壮又英俊的男人。

星弥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他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一点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紧的调子,但语气却是一种刻意装出来的、属于皇帝的、理所当然的命令口吻。

“楚夜。”

“臣在。”

楚夜立刻回应,头没有抬。

“朕命令你。”星弥顿了顿,他能感觉到自己下面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分,顶端渗出更多的湿液,把丝绸睡袍那小小的一块浸得更湿、更透。“和朕做爱。”

寝殿里的空气好像凝滞了一瞬。

楚夜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他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双黑亮的眼睛看向星弥,里面最初闪过一丝极快的、混杂着惊讶和确认的情绪,但几乎立刻就重新归于那片沉静的、绝对的忠诚。他的目光从星弥因为命令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滑到他睡袍前襟那湿透的、隆起的部位,然后又回到他的眼睛。

“陛下。”楚夜的声音依旧低沉平稳,听不出什么波澜,“您确定?”

“朕是皇帝。”星弥往前走了一小步,赤裸的脚趾几乎要碰到楚夜跪着的膝盖。“朕的命令,需要确定吗?”

楚夜看着他。

然后,他低下眼帘。

“臣,遵命。”

他说着,就要起身。

“等等。”星弥阻止了他,“就这样,跪着。”

楚夜的动作停住了。他重新跪稳,抬起头,看向星弥,眼神里是全然的顺从,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星弥弯下腰。

这个动作让他睡袍的领口敞开了一些,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口和那两点挺立的艳红。他伸出手,指尖有些微不可查的颤抖,但不是因为害怕。

他碰到了楚夜皮甲的腰带。

冰凉的金属扣环,触感坚硬。他的手指摸索着,找到搭扣,轻轻一按。

“咔哒”一声轻响。

腰带松开了。

星弥的手顺着楚夜的腰腹向下,摸索到他军裤的系带。楚夜的腰腹肌肉很结实,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种紧绷的、充满力量感的硬度。星弥的手指勾住系带,一点点拉开。

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寝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楚夜一直沉默着,任由星弥动作。他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跪姿,让星弥更方便动作。他的呼吸平稳,但如果仔细听,能听到那平稳之下,似乎比刚才稍微快了一点点。

终于,系带完全松开。

星弥的手指,勾住了楚夜军裤的裤腰,连同里面的衬裤一起,向下拉。

小麦色的、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腹先露了出来,然后是紧绷的胯骨。

接着——

一根尺寸相当可观的、已经完全勃起的深色阴茎,弹跳着,从裤腰的束缚中解放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楚夜紧实的小腹下方。

龟头很大,呈饱满的紫红色,上面青筋缠绕,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寝殿的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粗壮的柱身几乎有星弥手腕那么粗,长度惊人,上面覆盖着浓密的、同样是深色的毛发。它勃起得笔直,顶端微微上翘,散发着浓烈的、属于成熟雄性的气味,混合着汗水和一种更原始的麝香。

星弥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他低头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巨大而狰狞的性器,又抬头看了看楚夜那张英俊而平静的脸。

强烈的对比让他心脏狂跳。

下面那根原本就已经硬挺的、属于他自己的、粉白小巧的阴茎,几乎是瞬间又胀大了一圈,顶端不受控制地喷射出一小股稀薄的透明液体,不仅浸湿了睡袍,甚至有几滴漏了出来,滴落在他自己的大腿内侧,凉丝丝的。

他咽了口唾沫。

然后,他跪了下来。

就跪在楚夜面前,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楚夜勃起的阴茎,那滚烫的、坚硬的顶端,几乎要碰到星弥的脸颊。

星弥伸出手,有些犹豫地,握住了那根巨物的根部。

好烫。

好硬。

皮肤光滑,但底下是钢铁般的硬度。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上面搏动的筋脉。

楚夜的呼吸,在这一刻,终于明显地顿了一下。

星弥抬起头,看了楚夜一眼。楚夜正垂着眼看他,那双黑亮的眼睛里,沉静的忠诚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燃烧起来。但他依然没有动,只是跪着,任由星弥握着他最敏感的部位。

星弥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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