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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置版】宫殇:嗜血美人(血斗同归文)第十三章 笼中困兽

小说:【重置版】宫殇:嗜血美人(血斗同归文) 2026-01-15 13:33 5hhhhh 3000 ℃

浣衣坊内,白色的蒸汽弥漫在潮湿的空气中,混合着皂角的苦味和数千名女子身上散发的汗味,令人感到一种窒息般的压抑。

这里没有金碧辉煌的宫殿,只有望不到头的巨大水池和一眼看不到边的洗衣木板。捣衣棒敲击湿布的“砰砰”声,如同沉闷的雷声,在这封闭的空间里不知疲倦地回荡。

数千名新近被送来的女子,或是选秀失败的,或是因罪被罚的,此刻都穿着统一制式的齐胸襦裙。那原本飘逸的丝质透明袖衫,在繁重的劳作中成了累赘,被汗水和溅起的脏水浸透,紧紧贴在手臂上,勾勒出疲惫的曲线。她们像是一群失去了灵魂的木偶,机械地重复着搓洗、捶打、拧干的动作,麻木的眼神里没有光,只有对下一刻是否会挨打的恐惧。

在这灰暗的人潮中,没人会多看沈秋禾与刘月娥一眼。

这两位曾经也是怀揣梦想的秀女,早在两年前的第一次选秀中便已落败。那时她们没有死,而是被扔进了这不见天日的浣衣坊,做了整整两年的洗衣婢。两年的时光,磨平了她们手指的嫩皮,也磨出了她们在夹缝中求生的智慧。

刘月娥直起酸痛的腰,趁着换水的间隙,用还在滴水的手肘悄悄碰了碰身边的沈秋禾。她压低了声音,目光扫过四周密密麻麻的人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恐与不解。

“秋禾,”她的声音细若游丝,淹没在捣衣声中,“皇帝这是疯了。这么多女人选秀失败全塞进来,还听前院送衣服的人说,这次后宫中共纳了三千名妻室!不仅如此,嫔妃的容纳人数也扩充了,现在才人以下的低阶嫔妃比比皆是。别的不说,这皇帝……他睡得完吗?”

沈秋禾的手并没有停,她熟练地搓洗着一件不知是哪位才人的襦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嘲讽。

“睡?你把那位想得太简单了。”沈秋禾一边用力搓着衣服,一边冷冷地说道,“皇帝这哪里是在选妃,分明是在养宠物,就像斗兽场里养一群供他取乐的畜生。”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刀般扫过远处几个身穿劲装、腰间别着鞭子的女管事。

“你看看,如今宫中的阉人被清理得一干二净,连倒夜香的太监都没了,只留下了女人。而且现在等级制度定得这么严苛,升迁全靠‘表现’,这分明是故意让我们为了那些个官职和妃嫔位置互相争斗。”沈秋禾将洗好的衣服重重扔进清水盆里,溅起一片水花,“看来,后宫很快就要变成修罗场了,甚至……比修罗场还要脏。”

刘月娥闻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水池边突然爆发出一声尖锐的怒骂,打破了机械劳作的沉闷。

“你个瞎了眼的!敢把脏水溅到我刚洗好的衣服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两个正在洗衣服的宫女不知为了什么,瞬间扭打在了一起。没有任何前奏,也没有任何顾忌,两人像发了狂的野猫,举起拳头便互相殴打对方的脸。

“去死吧你!”

其中一人猛地一拽,“嘶啦”一声,对方那脆弱的透明袖衫瞬间被撕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另一人也不甘示弱,死死抓住了对方的头发,猛力向下一按。

“噗通——!”

两人缠抱在一起,一头扎进了满是泡沫和污垢的洗衣池里。

冰冷的水并没有浇灭她们的怒火,反而在水中打得更加激烈。两人在齐腰深的水中翻滚,湿透的襦裙紧紧裹在身上,又被粗暴地撕扯开来。她们赤身裸体地在水中互相厮打、抓挠,指甲在对方的后背和胸前划出一道道血痕,池水瞬间被搅得浑浊不堪,隐约泛起一丝血色。

周围的洗衣女们吓得纷纷后退,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瞄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干什么!造反了不成!”

一声厉喝传来,两个身穿深色服饰的管事小宫女快步走来。她们虽然年纪也不大,但眼神凶狠,手中握着浸了油的皮鞭。

并没有多余的废话,两名管事扬起手中的皮鞭,狠狠地抽向水池中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啪!啪!”

清脆的鞭声在空旷的坊间炸响。

“啊——!”

水中的两人吃痛,惨叫着分开。那两名管事根本不容分说,直接伸手揪住她们湿淋淋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将她们从水池里硬生生拉了上来。

那两个宫女浑身赤裸,皮肤上满是红肿的鞭痕和抓痕,瑟瑟发抖地蜷缩在湿滑的地面上。

“敢在干活的时候闹事?看来是皮痒了!”管事冷笑一声,并没有当场处决,而是给旁边的几个粗使婆子使了个眼色,“拉到后面去,给她们好好‘松松皮’,让大家都听听,这就是耽误干活的下场!”

两个打架的宫女被像拖把一样拖向了后院的刑房。不一会儿,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有节奏的皮鞭声伴随着凄厉的哀嚎,穿透了墙壁,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浣衣坊内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那皮鞭声一下下敲击着众人的心脏。

沈秋禾面无表情地低下头,继续搓洗着手中的衣物,只有那微微发白指节,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听到了吗?”她低声对吓得脸色苍白的刘月娥说道,“这就开始了。”

夜幕降临,巨大的更鼓声沉闷地敲响。

对于浣衣坊以及周边各司的下等宫女们来说,这是一天中唯一值得期待的时刻——晚饭。

膳堂是一座由旧库房改建的巨大木棚,四面透风,摆满了长条破木桌。几百名宫女像被赶进圈的羊群一样涌入这里,空气中瞬间充斥着汗臭味、馊味和那一股子挥之不去的小米粥香气。

每人领到的伙食很简单: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小米粥,一碟只有几根的黑咸菜,还有一个拳头大小、硬得像石头的玉米面窝窝头。

若是放在宫外的寻常百姓家,这或许算是喂猪的食,但在如今这大唐后宫,比起那些被关在死牢里等死的人,这已经算是“皇恩浩荡”了。至少,这里还能见到点油星,还能填饱肚子。

然而,这并不是平静的晚餐。

人群中,总有一些人格外显眼。那是各宫主子赏赐下来的剩饭剩菜,被一些得宠的或者有些体面的宫女偷偷带了进来。

“咕咚。”

角落里,无数双饿得发绿的眼睛死死盯着一个名叫小翠的宫女。她手里捧着的窝窝头里,竟然夹着半块吃剩的红烧肉,那油汪汪的色泽,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在这个因为恐惧和高压而极度消耗体力的后宫,食物就是命,就是力量。

那些胆小的宫女只敢看着,一边死命啃着自己手里硬邦邦的窝窝头,一边在脑海里幻想那块肉的味道。但那些早已在底层摸爬滚打、练就了一身横肉的“老油条”,可就没那么老实了。

“哟,这不是针工局的小翠吗?”

一个身材丰满的宫女,面容长得也很美,名叫王春花,带着几个跟班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她一脚踩在小翠身边的长凳上,阴阳怪气地说道:“吃的什么好东西啊?怎么这么香?来,拿过来给姐妹们尝尝,正好姐姐我这几天嘴里淡出个鸟来了。”

说着,她那只纤细的手直接朝着小翠手里的肉饼抓去。

“你干什么!”小翠也不是吃素的,她在针工局也是个小头目。她猛地一缩手,死死护住那块肉,像是一只护食的野狗,瞪着眼睛喊道,“这是安宝林娘娘赏我的!你这贱人敢抢?”

“赏你的?进了这膳堂,那就是大家的!”王春花狞笑一声,一把揪住小翠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扯,“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姐妹们,给我打!”

“你敢!”小翠身边的几个姐妹见状,立马扔下筷子冲了上来。

原本只是两个人的争抢,瞬间变成了十几人的对峙。推搡、辱骂声在嘈杂的膳堂里炸开。

“烂货!你敢掐我?”

“抢吃不得好死!以后生儿子没屁眼!”

怒火在饥饿和压抑的催化下,只需要一点火星就能燎原。

不知是谁先挥出了一拳,打翻了桌上的粥桶。滚烫的稀粥泼洒在地上,也泼洒在紧绷的神经上。

那一刻,理智彻底崩断。

“打啊!打死这帮抢食的!”

十几个人瞬间扭打在一起,但这仅仅是个开始。在这个充满戾气的大棚里,这种骚动就像是丢进鱼塘的炸弹。原本正在闷头吃饭的其他宫女,有的被波及泼了一身粥,有的被撞翻在地,有的则是早就看旁边的人不顺眼。

牵一发而动全身。

“啊!谁踩我手!”

“去死吧!”

几百个女人,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某种疯狂的病毒感染。并不是所有人想打,但在这个混乱的漩涡里,你不动手,别人的拳头就会落在你脸上。

处于人群边缘的沈秋禾和刘月娥原本只想安安稳稳吃顿饭,但一个不知从哪飞来的粗瓷碗狠狠砸在了沈秋禾的肩膀上,紧接着,两个红了眼的宫女尖叫着扑了过来,试图抢夺她们桌上还没动的咸菜。

“滚开!”刘月娥眼神一凛。她猛地起身,抓起桌上的空粥碗,“啪”地一声砸在那个宫女的额头上。

鲜血瞬间流了下来。

“秋禾,动手!不然咱们今天得死在这儿!”刘月娥吼道,一脚踹开另一个扑上来的女人。

沈秋禾咬了咬牙,看着周围那些扭曲的面孔,心中的恐惧逐渐被一种求生的兽性所取代。她抓起手里那个硬得像石头的窝窝头,狠狠地塞进了一个试图撕扯她衣领的宫女嘴里。

“吃!让你吃!”

整个膳堂彻底乱了。几百名宫女混战在一起,桌椅板凳早已被掀翻,地上满是洒掉的小米粥、踩烂的咸菜和破碎的瓷片。

场面迅速失控,且变得极度不堪。

女人们在撕扯中早已忘记了廉耻。襦裙的碎片像雪花一样漫天飞舞,肚兜被扯断,头发被拽掉,大片大片赤裸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有的女人已经被扒得一丝不挂,却依然像疯狗一样,双手挥舞,指甲在对方身上抓出一道道血痕,两腿乱蹬,试图踢碎对方的内脏。

“唔……唔唔!”

在粥桶旁,一个瘦弱的宫女被两个强壮的女人按住了手脚。其中一个女人抓起两个干硬的窝窝头,拼了命地往她嘴里塞。那窝窝头粗糙无比,噎得那宫女翻起了白眼,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但施暴者却满脸兴奋,仿佛在进行某种残酷的刑罚。

而在另一边,战斗更为惨烈。

“叫你狂!叫你狂!”

王春花按住小翠的头,将她的脸死死按进那个半满的粥桶里。粘稠温热的米粥瞬间淹没了小翠的口鼻。小翠拼命挣扎,双腿乱蹬,粥桶里咕噜咕噜冒着气泡。

王春花却疯狂地大笑,一边用力按压,一边揪着小翠的头发上下提拉,让那粥水灌满她的气管。

沈秋禾和刘月娥背靠背站着,两人身上也挂了彩,衣衫凌乱,露出了里面的衬裤。她们手里挥舞着不知道从哪拆下来的桌子腿,谁敢靠近就狠狠地打。

这是一场没有胜负的厮杀,只有纯粹的、原始的发泄。尖叫声、哭喊声、咒骂声汇成了一股巨大的声浪,几乎要掀翻这木棚的顶。

这场群殴足足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直到膳堂的地面几乎被踩成了一滩混合着粥水、鲜血和布条的烂泥。

“都给我住手!”

一声厉喝传来,紧接着是皮鞭破空的脆响。

“啪!啪!啪!”

一群身穿劲装、手持长鞭的年轻管事宫女冲了进来。她们面色冷酷,毫不留情地挥舞着手中的鞭子,抽向那些还在扭打的人群。

每一鞭下去,都能带起一道血痕和一声惨叫。

但这群杀红了眼的女人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

“上水!”领头的管事冷冷下令。

早已准备好的十几名宫女提着巨大的木桶冲了进来,桶里装的是从井里刚打上来的、刺骨的冰水。

“哗啦——!”

十几桶冷水劈头盖脸地泼了下去。

冰冷刺骨的感觉瞬间浇灭了那股疯狂的火焰。原本还在厮打的女人们被冻得浑身一激灵,尖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哆哆嗦嗦的吸气声。

膳堂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几百名几乎赤身裸体的女人,横七竖八地躺在泥泞的地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混合着粥水和血水,狼狈不堪。她们大口喘着粗气,眼神中那股疯狂逐渐退去,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空洞和恐惧。

那个差点被呛死的小翠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吐出一口口混着血丝的米粥。

沈秋禾扔掉手中的桌腿,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又看了看旁边同样衣衫褴褛、满脸血污的刘月娥,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种名为“野兽”的东西正在觉醒。

在这座吃人的皇宫里,想要活下去,就必须变成比别人更凶狠的野兽。

深夜,浣衣坊的下人房。

这里是一间狭长低矮的屋舍,只有两扇透风的小窗。屋内是一个巨大的“通铺”,几十个女人像沙丁鱼罐头一样挤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的金疮药味、汗酸味、脚臭味,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气息。

刚刚那场食堂混战和随后的冷水刑罚,并没有浇灭这些女人心中的戾气。相反,那种未能发泄殆尽的愤怒,混合着身体的剧痛和对未来的恐惧,在黑暗中发酵成了更加扭曲的恶意。

熄灯的梆子声已经敲过很久了,屋内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惨淡月光。表面上看,这里似乎陷入了沉睡,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然而,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一条条打着补丁的被子下面,正在发生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蠕动。

这根本不是睡觉,这是一场无声的暗战。

“唔……”

离门口不远的一个铺位上,厚重的棉被正剧烈地起伏抖动,仿佛里面包裹着两头正互相撕咬的野兽。

被窝里,两个白天因抢夺热水而结怨的宫女,正赤身露体地纠缠在一起。狭窄的空间里充斥着滚烫的体温和浓重的汗味。云秀的双眼在黑暗中闪烁着怨毒的光,她的五指如铁钩般狠狠抠进对方腰间的软肉,猛地发力一拧,指甲几乎陷进脂肪层。

“唔……!”

对方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身体由于剧痛而剧烈痉挛。为了不引来查房的嬷嬷,她死死咬住自己的舌尖,直到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紧接着,她发疯般地反击,张开嘴,对着云秀那娇嫩的大腿内侧狠狠咬了下去。牙齿刺穿皮肉的瞬间,温热的鲜血顺着她的齿缝流进喉咙。她们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在被窝里用指甲抓挠对方的脊背,听着彼此喉咙里发出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痛苦呜咽,这种在恐惧边缘挣扎的折磨,让她们扭曲的心灵获得了一种病态的快感。

这种现象并非个例。放眼望去,长长的通铺就像是一锅煮沸了却被死死盖住盖子的粥,翻滚着令人作呕的恶意。

在通铺的最内侧,七八个宫女竟然在宽大的被褥下团成了一个蠕动的“肉团”。

她们的肢体交错,黑色的长发在撕扯中缠绕成一团乱麻。指甲在黑暗中划破皮肤的“滋滋”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有人被同伴合力踹到了床下,重重地摔在冰冷的青砖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但下一秒,她便像地狱里爬出的恶鬼,满脸戾气地再次翻上床,不顾一切地钻进被窝继续扭打。

在这狭小的、充满汗臭与血腥味的被窝里,单纯的殴打很快演变成了极其露骨且暴戾的“性斗”。

她们将彼此的身体当作发泄怒火的刑具。一名宫女被另外两人死死按住肩膀,她的双腿被强行掰开,另一个宫女满脸狰狞,将沾满污垢的手指狠狠捅进她的阴道。指甲在娇嫩的阴道壁上疯狂地抠挖,带出一片片血红的肉丝。

“……呜呜……贱货……弄死你……”

被侵犯的宫女双目圆睁,由于极度的痛苦与被强化的快感交织,她的身体如出水的鱼般疯狂摆动。她不甘示弱地抓住对方的乳房,用指甲死死掐住乳头,猛力一拧,直到将乳晕掐得发紫、渗血。

在另一角,三四个宫女正互相跨坐在对方身上。她们的阴部毫无遮拦地紧紧贴合,在剧烈的扭动中疯狂地撞击、对磨。由于极度的兴奋与恐惧,大量黏稠的淫水顺着她们的大腿根部流下,将身下的褥子浸透出一大片湿冷的痕迹。

她们互相咬住对方的嘴唇,舌头在彼此口中做着垂死的交缠。有人为了压制对手,用膝盖狠狠顶撞对方肿胀的阴唇,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粘腻的肉体碰撞声。阴蒂在粗暴的揉搓下充血破裂,露出鲜红的肉芽,但她们却在剧痛中发出压抑而高亢的鼻音。

这种在被窝里的厮杀,比白天的互殴更加阴损、更加下流。她们用牙齿撕咬对方的阴唇,用拳头猛击对方的小腹。黑暗遮掩了所有的罪恶,只剩下肉体交撞的“啪啪”声和淫水喷溅的湿滑声。

在这场七八人的集体性斗中,欲望与仇恨彻底模糊了界限。她们在彼此的身体上留下齿痕、抓痕和青紫的指印。当一名宫女在极度的暴虐中达到高潮时,她发出一声凄厉的、被捂住的尖叫,阴道痉挛性地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液,正中对手那张满是抓痕的脸。

随后,整个“肉团”陷入了最后的癫狂。她们互相捶打着后背,互相撕咬着舌头,在这一片污秽、血腥与淫水横流的被窝里,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最终在剧烈的抽搐中,一个个瘫软下去,陷入了如同死亡般的昏厥。

突然,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灯笼摇晃的光影。

管事嬷嬷那尖利的声音伴随着门锁的哗啦声响起。

那一瞬间,仿佛有人按下了静止键。通铺上那些剧烈抖动的被子瞬间平息下来。所有的宫女在眨眼间调整了姿势,闭上眼睛,发出平稳甚至带着轻微鼾声的呼吸,仿佛刚才那些在黑暗中互相掐肉、抠眼、撕扯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管事嬷嬷提着灯笼走进来,昏黄的光晕扫过一张张看似熟睡的脸庞。她狐疑地环视了一圈,空气中那股还没散去的血腥味和躁动让她皱了皱眉,但最终还是没有抓到现行,只能骂骂咧咧地退了出去。

“一群贱皮子,再敢闹腾,明早把皮给你们扒了!”

门重新关上,脚步声远去。

仅仅过了不到三个呼吸的时间。

“嘶——!”

黑暗中再次传来一声压抑的抽气声。通铺上的被子再次开始了诡异的起伏。刚才暂停的掐架瞬间继续,甚至因为刚才的压抑而变得更加凶狠。

刘月娥和沈秋禾缩在通铺的最角落里。她们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身上盖着那条散发着霉味的薄被。

她们没有参与这场被窝里的乱斗,但也无法入睡。周围全是压抑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就像是置身于一个满是蛆虫的巢穴。

两人身上都带着伤,那是白天在食堂里留下的。刘月娥的额头肿起了一个大包,沈秋禾的手臂上全是青紫的淤痕。她们紧紧地挨在一起,在这个冰冷残酷的世界里,对方的体温是唯一真实的慰藉。

“秋禾……”刘月娥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声音极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某种梦呓,“还记得我们的誓言吗?当初进宫前说的……”

沈秋禾侧过头,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昔日这位高高在上的“姐姐”,如今却和自己一样沦落泥沼。

“那个……如果我们谁做了皇后,或者有了一定的权利,都不可以忘记对方的誓言?”沈秋禾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是。”刘月娥伸出手,在被窝下紧紧抓住了沈秋禾冰凉的手掌,指甲甚至因为用力而嵌入了对方的掌心,“这个鬼地方,把人都变成了鬼。我怕……怕有一天我们也变成那样,变成那种只知道互相撕咬的畜生。所以,我们要记住,无论谁爬上去,哪怕是踩着别人的尸骨爬上去,只要到了高处,就一定要拉另一个一把。绝对……绝对不能忘记。”

沈秋禾沉默了片刻。她听着周围那些宫女野兽般的厮打声,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悲凉与坚定。

“月娥,我记得。”沈秋禾反手握住刘月娥的手,十指紧扣,“这件事情,刻在骨头里,我永远都不会忘。我们要一起活下去,活到把那些看我们笑话的人都踩在脚下的那一天。”

刘月娥的眼眶湿润了,她用力地点了点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充满霉味的枕头上:“嗯,我们是一辈子的好姐妹。不管周围的环境如何变化,不管这世道变得多脏。”

一种强烈的情感在两人之间涌动。那是恐惧、绝望、依赖以及一种扭曲的求生欲交织而成的复杂情愫。在这充满敌意和暴力的深夜,她们是彼此唯一的浮木。

沈秋禾缓缓抬起手,指尖颤抖着抚摸上刘月娥那张虽然带着伤、污秽不堪却依然难掩丽色的脸颊。她的手指划过刘月娥的眉骨、眼角,最后停留在她干裂的嘴唇上。

“嗯,月娥。”

沈秋禾轻声呢喃着,随即凑过身去。

在这充满暴力与恶意的通铺角落,两个女人的唇深深地吻在了一起。

这并不是一个带有旖旎色彩的吻,而是一个带着血腥味、咸涩泪水味和绝望气息的吻。她们用力地吮吸着彼此的唇舌,仿佛要从对方的身体里汲取最后一丝活下去的氧气。牙齿碰撞在一起,甚至磕破了嘴唇,渗出了铁锈般的血味,但她们谁也没有停下。

这个吻,是她们友谊的见证,更是她们对抗这个疯狂世界的唯一方式。

在她们身旁,被子仍在剧烈翻滚,七八个宫女还在无声地掐架、撕咬。而在这混乱的中心,刘月娥与沈秋禾紧紧相拥,用这个深吻,缔结了一份比血还要浓稠的同盟。

直到困意像潮水般袭来,淹没了所有的仇恨与疼痛,这间充满罪恶的下人房,才终于渐渐陷入了短暂且令人不安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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