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秘密暴露

和木村叔叔的第一次约会之后，我的生活进入了一个微妙的新阶段。

表面上看，我依然是那个成绩中上、安静乖巧的禅院茉莉香。每天按时上学，偶尔被御茶水朱音用阴沉的目光盯着，放学后直接回家。班主任在期末评语里写「该生性格内向但待人有礼，希望能更积极参与集体活动」。

多么完美的保护色。

而私底下，我和木村叔叔的「约会」变成了每两周一次的固定节目。

地点总是在换。有时候是市中心的高档商场，有时候是郊区的私人餐厅，偶尔也会去他名下的一处度假别墅。木村很谨慎，从不在同一个地方出现两次，也从不让我们的关系暴露在任何可能认识他的人面前。

毕竟，一个四十多岁的建筑公司董事，和一个十岁的小女孩单独约会？

光是想想就够他社会性死亡了。

而我，正是利用这一点。

那是一个周六的下午，木村带我去了银座的一家高档童装店。

说是买衣服，其实更像是他满足他某种性癖的仪式。

他喜欢看我试穿各种裙子，然后用那种克制又灼热的目光打量我。而我则是照单全收，你说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属于我自己的cosplay秀也好，做了无趣的大男人几十年，越来越觉得这种专注于打扮、表现自己的事情，越来越让人享受。

你说有个大几十岁的男人在看着你？拜托，任何一个有魅力的女人都必须要有这样的观众哦？

「茉莉香，试试这条。」

木村递过来一条淡粉色的连衣裙，款式很正常，是那种任何父亲都会给女儿买的类型。

我接过裙子，乖巧地点点头，然后转身走进试衣间。

但我故意没有把帘子完全拉上。

留下了大约十厘米的缝隙。

从木村坐着的沙发角度，刚好能看到试衣间里的一部分——我的侧影，我脱衣服时露出的一截光滑后背，还有我故意放慢动作时，内衣带子从肩膀滑落的瞬间。

我从镜子里观察他的反应。

木村的喉结动了动。他端着咖啡的手微微僵硬，目光像是被钉在了那道缝隙上。

店员小姐站在不远处整理衣架，浑然不觉。

我慢慢地把裙子套上身，然后转过来，用稚嫩的声音喊道：

「叔叔——帮我拉一下拉链嘛——」

木村站起身，走进试衣间。

空间很小，他一进来，我们之间的距离就不足三十厘米。淡粉色的裙子在背后大敞着，露出我整片光裸的脊背。我故意微微弓起身子，让蝴蝶骨的轮廓更加明显。

「麻烦叔叔了~」

我用那种撒娇的、软糯的语气说着，同时抬起头，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

木村的手指触碰到我背部皮肤的时候，我感觉到他在发抖。

他的指腹很烫，沿着我的脊椎缓缓向上，动作慢得不像是在拉拉链，更像是在抚摸。我故意轻轻扭了扭身子，让他的手指「不小心」滑到了我的侧腰。

那里很痒。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小的、气音一般的轻哼。

「呜……叔叔的手好凉……」

其实是烫的。但这种反差的谎言，反而更加刺激。

就在这时，试衣间的帘子被人从外面拉开了一半。

是店员小姐，她端着另外几条裙子，笑容满面地说：「先生，这里还有几款新到的——」

然后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看到的画面是这样的：一个中年男人站在试衣间里，双手放在一个十岁小女孩裸露的后背上，而那个小女孩的脸颊泛着潮红，嘴唇微微张开，眼神迷离。

空气凝固了大约两秒钟。

我立刻换上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转过头，甜甜地说：

「阿姨，这个衣服拉链好难拉啊。我自己够不到嘛~」

木村的反应也很快，「算了没事没事，这件你直接帮我们拿走吧，辛苦你了。」

然后若无其事地拉好最后一段拉链，退出试衣间，平静地把手里的衣服叠好。

店员小姐的表情很微妙。她的目光在我和木村之间来回扫视，嘴角抽动了一下，最终还是营业微笑着离开了。

而我，在转身的瞬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个只有我能看到的微笑。

这就是我这段时间熟练的伎俩，让木村走在悬崖边上，让他时刻感受到那种被发现的恐惧，同时又沉溺于我带给他的刺激，恐惧和欲望交织在一起，会让他硬的不行。

让男人硬起来只是第一步。

真正有趣的，是看他们如何在欲望和理智之间挣扎。

那天傍晚，我们在一家连锁家庭餐馆吃饭。木村特意选了角落的卡座，L形的沙发座位能挡住大部分视线。他坐在靠墙的位置，而我则紧挨着他坐下。

餐馆里人声嘈杂，隔壁桌是一对带着孩子的年轻夫妇，对面是几个聊天的女高中生。空气里飘着汉堡肉的香气。

再普通不过的周末傍晚。

「茉莉香想吃什么？」

木村把菜单递给我，语气温和得像个真正的好叔叔。

我接过菜单，却没有看。而是把身子往他那边靠了靠，小声说：

「叔叔……刚才在试衣间里，好危险哦。」

木村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

「差一点就被那个阿姨发现了呢。」我继续用那种软糯的、带着气音的声音说，「叔叔的手……好烫……我到现在背上还痒痒的……」

「茉莉香……」

「而且……」我压低声音，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我感觉到了哦。叔叔那里，硬硬的。」

木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的手在桌布下面悄悄移动，碰了碰他的大腿。

他穿着西裤，布料很薄。我的指尖隔着裤子，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紧绷。

「在这里不行……」木村的声音有些沙哑，「人太多了。」

「可是叔叔不难受吗？」

我抬起头，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他。同时，我的手指沿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直到触碰到那个明显隆起的位置。

木村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里好硬啊……」我故作惊讶地轻声说，「叔叔一直这样忍着，好可怜哦……」

「茉莉香……你……」

我突然收回手，端正地坐好，拿起菜单开始看。

「我要儿童套餐。」我用正常的音量说，「还有草莓圣代！」

木村深吸一口气。

服务员过来点单的时候，他的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我在一旁乖巧地喝着柠檬水，时不时用吸管戳戳冰块，发出清脆的响声。

等服务员走后，我又靠了过去。

「叔叔……」

「嗯？」

我牵起他的手，放在我的膝盖上。

「茉莉香的腿好酸哦……今天走了好多路……叔叔帮我揉揉嘛……」

我穿着那条淡粉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好盖到膝盖上方。木村的手掌覆在我的膝盖上，掌心很烫。

我轻轻分开腿，让他的手往上移动了一点点。

「再往上一点……这里……」

木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手指沿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某种易碎的瓷器。桌布垂下来，刚好遮住他的手。

我微微张开腿，让他的手指有更多的活动空间。

「叔叔……再上去一点……」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我内裤的边缘。

我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发抖。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没关系的……」我用气音说，「没有人看得到……」

然后我主动把身子往他那边挪了挪，让他的手指更容易探进去。

木村的指尖终于滑进了那层薄薄的布料。

他的指腹触碰到那里的时候，我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不是演的。那种酥麻的感觉从下腹蔓延开来，让我的腰不自觉地软了一下。

「湿了……」木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意味。

是的，湿了。

那里像是泛滥的泉眼，温热的液体浸润着他的指尖。他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轻轻滑动，感受着那片柔软的、湿润的唇瓣。

我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我的大腿开始轻微地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叔叔……」我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人家那里，好奇怪……那里……好奇怪……」

隔壁桌的孩子在吵着要薯条。服务员端着托盘从我们身边经过。空气里依然是汉堡肉的香气。

一切都那么正常。

除了桌布下面，一个中年男人的手指正埋在一个十岁女孩的内裤里，轻轻拨弄着那片温热湿润的花瓣。

就像是辛勤的园丁，在慈祥地整理着灌木……花朵的姿态。

「哈啊啊……❤️」

光是想到这样天才的比喻，就想要狠狠地去了～～

果真，我就好像尿尿了一样，一下子，还真的就这么滋了木村一手。

完全软软地趴在桌面上，我咬着嘴唇，由衷地感叹着。

女孩子的身体真是太美好了……

而我也真是个变态。

*

相处的时间长了，我还意识到，在有些日子里，木村似乎很憔悴，没有什么欲望。

他似乎已经学会了在这种时候完全不见妈妈的面，直接给我信息，叫我出去。

每当这个时候，妈妈就会在家门口苦瓜一样的表情看着我。

但是每当看到我甜甜地笑，她又只能无可奈何地宠溺地摸摸我，像个名副其实的无能的母亲一样目送我坐上门外木村叔叔的轿车。

毕竟，哪里会有母亲真的舍得和女儿雌竞呢。

在她眼里，大概我已经变成完全琢磨不透的小妖精了吧。

说不定她心里还想着「这家伙真是我十月怀胎生的吗，不会是狐妖，或者是座敷童子什么的吧……不对，座敷童子应该是没法出门的……」

真是可怜呢，妈妈，你还是多花点心思去找点新男人吧。木村叔叔就交给我了。

「叔叔，茉莉香想要那个。」

这是我最常用的开场白。

我会在橱窗前停下脚步，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某件漂亮的裙子或者首饰，然后回头望向木村。

如果是这个年纪的小妹妹大概会撒娇，会哀求吧？我才不呢。

人家单纯地用人家的可爱来陈述事实：茉莉香～～想要哦。

这种不加掩饰的直白，反而比任何撒娇都更有杀伤力。

有一次，木村带我去伊势丹的一家精品店。他指着一条镶着小碎钻的项链说：「茉莉香喜欢这个吗？」

我歪着头看了看，然后摇头。

「怎么了？不喜欢？」

「喜欢啊。」我眨眨眼睛，「但是妈妈还没有新项链呢。茉莉香可不能比妈妈有更多漂亮的东西。」

木村愣住了。

「那……叔叔也给小百合买一条？」

很奇怪的是。这个家伙在我面前只愿意叫我妈的花名。

真是奇怪的癖好。

难不成他实际上心里是在想……

算了，管他怎么想呢。

「不用啦。」我拉着他的手往外走，「……木村叔叔，告诉你一个秘密。茉莉香最喜欢的东西是……」

「是什么」

木村有点奇怪地盯着我。他给我买过很多小东西，但是到头来从没见过我特别开心地表示满足。

「当然是最喜欢钱钱啦！！有了钱钱，茉莉香才可以自己决定买什么，也可以给妈妈买礼物。」

我抬头，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叔叔不觉得，茉莉香自己选礼物送给妈妈，比叔叔直接买更有意义吗？」

那一瞬间，木村的表情很复杂。

他大概从没见过这样的小孩。

不装天真，不扮可怜，不用眼泪和撒娇来索取。只是坦坦荡荡地说「我想要钱」，理由还冠冕堂皇得让人无法拒绝。

我也不在乎他心里是如何想，但他估计肯定想了很多。

想得越多越好。

这个年纪的男人想多的时候，就会更大方啦。什么都不如花钱更能让他们安心。

那是五张福泽谕吉。

之后的约会，这个数字逐渐变成了常态。

我很清楚自己的分寸。

每次约会，我都会让木村「赚到」一些东西。一个拥抱，一个亲吻，或者是在车里让他把手伸进我的裙子。我会配合他的动作发出细小的声音，会在他抚摸的时候微微颤抖，会用水润的眼睛望着他说「叔叔好厉害」。

但我从不让他真正得逞。

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叫停。理由五花八门：司机在外面等着、时间太晚了妈妈会担心、茉莉香今天肚子有点不舒服……

每一次，木村都会带着意犹未尽的遗憾送我回家。

然后下一次约会，他会更加慷慨。

这就是钓鱼的精髓：给他希望，但不让他满足。

三个月下来，我从木村那里「榨取」了大约小四十万日元。

这笔钱，我分成了三份。

十万交给母亲，说是「同学送的礼物卖掉了」。母亲没有多问，只是用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默默收下。

二十万存进了我的秘密账户——一个用假身份在便利店开的预付卡。

剩下的一些，我继续用来投资自己。

最近除了化妆、插画、茶道，也开始学习更多原本这个年纪绝不会触碰的东西。甚至前世我都没有去关注的东西。

譬如看各种金融理财的书籍。

当然，我也没有忘记关注命运之书。

「破产」的灾劫依然悬在那里，它应该快要来了。

*

果然。

有一天，父亲忽然开始不回家了。妈妈没有报警，因为她看到了一张语焉不详的字条，说父亲他“找到一个投资机会，要出差很久”。简直是鬼扯。我立刻就意识到他在外头肯定有事。

死老爹原本是正规会社员熬到公司课长级别，算是有点钱的人，不然也不可能养的起妈妈。

但是据说在他刚刚升任部长没多久，就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去性骚扰公司里女同事，结果惹了祸，那女人背后是某个董事，被穿小鞋一撸到底。

虽然我完全不怀疑我们家人有搭错脑筋一时发癫或者是发情的可能性，毕竟我这么不对劲应该不能完全归咎于前世的原因，主要是我爸妈基因的功劳才对。

但，死老爹会被搞确实也只能说是大人的事，很难说他是不是真的犯了错。

这种事我稍微了解之后就置之不理，但——死老爹之后做的事就和我关系极为密切了。

他不甘心在公司遭受冷暴力，很快在大约一年前辞职，随后地方上来的关系好的老同学搞起了某种创业。

具体的从来没有跟我说，但我自从确认了自己会破产，就曾经偷偷地去翻过爸爸的包。结果，看到了某种健康仪器的宣传单……

总觉得，我爸是被拉进某种合伙投资的骗局。

比如某个公司要筹款上市，可以出钱拿原始股。又或者是传销卖货什么的。这种东西一旦要是被忽悠进去，到处筹钱的话，那大概是多少钱的亏空？

查了查新闻，有欠七八百万逃债的，还有几千万的。

我不太信死老爹能有借到几千万的能量，但作为前公司中层，他应该手里本有些小储蓄，如果稍微心大一点的话……

难道，会是几百万级别？

饶是心早已大到一定程度的我，心里仍然突然间变得拔凉拔凉。

靠我和妈妈的身体，要多久才能赚回这几百万？

就算是整天在家里接客……做到死。又能赚多少？

小孩子的【杠杆】太低了啊！！

该死。但是我又无能为力。

没用的命运之书，明明应该是帮主人改变命运金手指，在这种时候却是屁用没有！

等下……不对。

我忽然发觉到。命运之书的书页上。

就在宣告我下一项破产命运的字旁，出现了一行手写的痕迹。

【去见御茶水朱音】

……

呃，谁是御茶水朱音来着？

*

很快，我想起来了。

原来是那个霸凌过我的小太妹啊。也不知道最近她在忙什么，还在盯着我吗？

可是为什么我必须要去见她啊？她一个小角色，和命运之书又有什么关系？我又凭什么要去见她啊？

突然在命运之书上冒出这么一句话，可疑到近似于电话诈骗。

该死的神明，让我去又怎样？我有什么好处吗？多半依然是为了整我吧！

我本能地觉得，这里面有很大的阴谋，想了想，就把这档子事暂时放下了。

谁知道……

第二天，御茶水在校门口堵我来了。

这个还是小学生身材就很不错的太妹，又带着两个跟班在身后。

「……呵，好不容易才堵上你啊。禅院寺！」

「前几次你不是溜的特别快，就是有大叔的车子在门口接你！啧啧啧，这么小就做援交，不害臊吗？」

我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没好气地从她身边擦肩而过，只留下一句话——

「你来就是说这个的？不会还觉得带上这俩笨蛋，就能打得过我吧？告诉你，我最近有跑圈锻炼哦，要是你没准备好，可不是请假几天那么简单。」

「等、你给我等下！」

御茶水忽然气急败坏地从身边扯住我。

如果是掐我脖子或者拽我肩膀的话，我大概就会转头一个过肩摔了。

但，这家伙竟然是拽着我的裙角，跟个小姑娘似的。

？？

什么嘛。搞得像真的一样。

……

结果，她和两个跟班还是把我扯到了放学后的校舍里。

其实最近我心情不是很好，为了筹钱的事一直搞得很紧张。在这里打一架放松放松也不是不行。因为回春之后身体复苏的感觉真的很舒服来着。

这件事我之前没说过吧。

……但是看样子，眼前这家伙却是有别的主意。

「我说。禅院寺。我知道，你在为了下一次“命劫”苦恼，对不对。」

……

「啊？……」

我整个人懵了。一开始以为自己幻听了。但是我看了眼御茶水身后的那两个同伴的小跟班女生，她们也是一脸状况外的傻样。

再看御茶水，她的神情完全变了。

不再是那个蠢蠢的小太妹，而像一个成年女子。

这下我才意识到，我没有听错。

「别装蒜了。」御茶水微微低垂着眼睑，死死盯着我。

「你的命运之书，之前在上面写字、叫你来的就是我。但是不要搞错，我不是命运之书，我是你的伙伴。」

「伙伴？」我眯起眼睛，对于命运之书的事情不置可否。

「这个词用的就有意思了，你了解我吗？就敢说你是我的伙伴？再说你要怎么证明这一点呢？」

御茶水听了我的疑问，并没有什么感情波动。只是很平淡地继续说了下去。

「我当然了解你了，佐藤。」

我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你的转生，还有你面临的问题……我都窥见了。虽然这不是我的本意，但在我窥见你的经历后，我惊讶地发现你某种程度上与我是同病相怜，所以，我专门来向你伸出援手。」

「……莫名的献殷勤，总是让人毛骨悚然……再说，与其说是伙伴，你现在的行为倒像是怨灵吧……附身御茶水的不知名的家伙。」

「怨灵？什什什马怨灵？」「哪里有鬼啊？朱音酱！我们害怕！！」

我无力吐槽御茶水小姐身后那两个依然在状况之外的笨蛋。

但是也好，也省得我特意把这俩人支开了。反正以她们的脑瓜子什么也不会听懂。

「抱歉……因为我没有办法直接对你讲，所以只能用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借用她的身体对你说。」

「那么，御茶水朱音并不知道我们的秘密，对吗？」

「没错……这只是我和你之间的事。关于我的来头……以后大有机会去聊，你只要知道我基本上是如同御茶水的缚灵一样的存在就是了。」

「……但，眼下问题不在我这边……而是在你那边。你遇到的麻烦很大，下一次命劫，你快要承受不了，我没说错吧？」

「嘛……」

「那个可恶的家伙就是这样的，你知道，如果度不过命劫，你会变成什么样吗？」

说实话，我这个人乐天派，不太想知道。

「……我是过来人，所以，我能看透你现在的糟糕处境。但是你也看到了我现在的状态有多差，如果你不想重蹈我覆辙，就接受我的援手。虽然我自己什么都做不到，但却可以给你急需的……逆转命运的助力。」

「……你为什么这么想帮我？」

「因为，只要帮助你顶过这一劫，这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复仇，这个理由不够吗？」

「这我可以理解。但是我要怎么确定你不会来帮我的时候，顺便把我也附体，甚至入替夺舍了呢？」

「我的确需要一定程度上对你进行附体，否则没法帮助你。但是，我也确实没办法证明我不会对你下手。」

……

……

「唉……真没有意思。」

御茶水那娇嫩的小脸却很老气地叹了口气。

「都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怎么还是斤斤计较，一点也不洒脱呢。」

「……要你管啊。」

「没事……吉田、萌月、你们俩给我上」

「我、我们上？」

怎么回事，一言不合又要干架了吗这三人？？

我被突然变化的局势扰乱了心思，急忙摆好架势警惕着两边围上来的跟班。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黑影朝我扑过来。

「呜呀呀呀呀～～」

卧槽！！发生什么事了？！

我一个不小心整个被黑影扑倒了。

说实话我根本没防住有这一手，因为御茶水的身体能力极差。

但是附身御茶水的这个怨灵竟然丝毫不顾身体受伤，直接奋不顾身朝我飞扑过来。

这下倒是把我压住了，她也整个人狠狠拍到我身上。

我赶忙扒拉着手，想要伸手去推她。

却没想到——

「唔唔？？？——」

被搂住了，嘴里先是一阵湿滑的感觉，随后，是一阵腥甜。

我被亲了啊啊啊啊啊啊！！

活了两辈子，我第一次真的被强暴了。还是被一个同年级的小学生萝莉！！

舌头都伸进来了。

属于幼女的舌头，和同为幼女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咕啾咕啾……

这里不是做这种时候的时机吧喂！！

就在这时，一缕奇妙的凉意从我的喉咙窜下胃中，然后慢慢地，消失了。

我意识到，这家伙还是该死的成功了。

我使劲推开御茶水，她还眼中雾蒙蒙的，一片迷茫。

半天过后，我拍怕屁股起身了，御茶水还在瞪大着眼睛看着我，整个脑袋都红透成了西红柿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嘎呀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这时，我听到两声惊呼

那俩跟班早已经退到一旁，原来刚才她们都没上来帮忙，而是双手掩面，悄悄漏着一条缝在围观我们搞萝莉激情百合……

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原来……原来二位大人竟然是这样的关系吗？」

「不好意思……之前是我们没看出来，僭越了……」

「相爱相杀……是……是这样子的吗？」

「是个屁啊啊啊！！」

御茶水朱音大喊一声，几乎是抹着眼泪逃走了。

只留下我在原地，不知道面对目光中被羞耻和敬佩充满的两个傻妹妹，该说什么才好。

……

当天晚上，我仔细查看了自己的命运之书。

原来写着「叫我去见御茶水朱音」那行小字的地方，现在已经，变成了另一句话。

「虽然很不情愿，我的分魂暂时就居于你这里了。很遗憾依然无法与你在这种情况下交谈。之后，如果你能够成功，有缘再聊吧。」

至于御茶水的怨灵给我带来的馈赠，就写在命运之书的正篇之中。

第一能力：永劫回春

第二能力：倾城狐媚（极残缺）：锁定面前人类的任何一项欲望为当前状态，只要此人在近处，就可一直维持不变。

不知道这个有什么用。但是下边还有一行小字。

（跨越命运大劫的每个节点，都可以继续升级。）

我凭空多了一项能力。

看来，这个怨灵似乎是以某种走后门的形式，将她的能力和我具备的能力合而为一。

至少目前以我的理解来看是这样。

但是，只靠这两项残缺的能力，我真的就能跨越命运之书给我设定的劫数吗？

不是可能，是必须……

只有这样，我才能看清楚这个怨灵在搞什么名堂。

是否她的帮助，真的能让我看到逆转命运的希望……

然后，大概两周之后的一天。

我们家的人忽然被一群陌生人敲响了。

我叫妈妈不要开门，已经来不及了。

几个一看就是黑道的男人冲了进来。

这时候我才知道。大概我们家是真的摊上事了。

「小百合夫人？我们已经找了你老公很久了。他的债务，你应该多少也有所耳闻吧。最后我们都得不到满意的答复，很恼火啊。所以呢，想来想去，最后，这份责任似乎只能由你承担了。」

「……是，多少钱呢」

大概早就预想过可能有这样一天，妈妈面色苍白，但还是赔着笑，问了出来。

「不多吧。给你们打个折，也就2000万。半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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