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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采耳与瘙痒下堕落成射精玩物的韩蛛俐,第3小节

小说: 2026-01-15 13:33 5hhhhh 8170 ℃

  “别动,客人。听这声音,多么清亮,像溪水在耳道里流淌,一点点带走那些脏污的碎屑。放松~放松~~耳勺轻轻转动,刮过这里,一小块,一小块地剥落……您感觉到没有?那种酥酥的痒,从耳道深处爬上来,慢慢占满您的耳肉~”

  “呃!该死......这算什么……采耳?!哈……哈啊!”韩蛛俐咬牙切齿地低哼,她试图调动颈部的肌肉绷紧耳廓,阻隔那入侵的异感,可没了视觉,她对外界的触觉已然敏感了数倍,那耳勺的每一次划拉,都如带着定位器般精准地撩拨着耳道内壁的嫩肉,带来一种古怪的别扭——不痛,却痒得让她头皮发麻。她的注意力被强行拉扯到耳中,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紫芸口中耳勺在耳道内扒拉的影像,那种被迫的专注,让她彻底失去了对身体其他部位的专注。

  趁着韩蛛俐的耳廓被紫芸的耳语和耳勺牢牢占据,红磷与青蓝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两人如将肢体动作降到最轻,悄然行动。红磷跪在韩蛛俐的腿间,那双小手先是轻轻托起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拇指在龟头冠状沟上缓缓摩挲,唤醒残留的燥热,两颗睾丸由于精液的储蓄,比之先前要大上许多,只是这般简单地搔刮,便连带着整块肉棒迅速勃起膨大。

  “斗气储量可真是惊人,倒也适合让你这蠢女人待会被射精爽昏头脑!”她低声嘲弄着,紧接着,她抬起指甲——刚刚用指甲剪进行了细小地修整,此刻的顶端并非先前的圆滑,而是带着些许如同毛刺的锐利,就这么沿着尿道管的中段,轻柔却无情地刮挠起来,自下而上,一寸寸地划过那凸起的青筋,每一次刮动都带起一丝细微的颤栗,让那根隆起的尿道好似活物般在皮肉下蠕动。

  “唔!你……你这贱手……别碰那里……哈!呃呃啊啊啊~!!哈啊~!!”韩蛛俐的身体猛地一僵,那股从肉棒根部涌起的酥痒如电流般窜入脊髓,她想夹紧双腿,可合金环的束缚让她只能徒劳地顶起腰腹。没了视线,她无法预判红磷的动作,亦无法用属于格斗家的预判来让自己的身体建立面对刺激的先行准备,而是只能被动承受那齿状指甲的每一次预料外的触碰——时轻时重,时而环绕冠状沟,又或是直刮马眼边缘,那种饥渴的酸胀感在黑暗中无比鲜明,隐隐作痛的精囊更是将那种射精的欲望尽数推入大脑,却又在顷刻间被刮挠的痒意搅得天翻地覆。与此同时,青蓝蹲在足前,眼中闪着报复的快意。她先是用指肚在韩蛛俐的足心上轻轻按压,那已被乳液软化的粉嫩足肉如海绵般软弹,稍一用力,便凹陷出一道浅痕。

  “看这脚底,刚才还硬得像铁板,现在软成这样,姐姐你说,是不是刚刚太用力了,把这双骚脚给痒坏了?”青蓝咯咯笑着,声音在韩蛛俐耳中格外刺耳。她从提篮中抽出一把细长的羽毛笔,笔尖浸满滑腻的油汁,挥舞着让韩蛛俐既能听到异物在空中的脆响,又能感受到些许油珠溅到身体上的冰凉,她要让韩蛛俐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在黑暗中去努力建设起她那引以为傲的肌肉盔甲,并在那一瞬间,忽然舔舐趾缝,在韩蛛俐被酥痒撩拨而足下发软的同时,对准足弓的曲线,轻轻一划——从脚跟向上,绕过足心窝,直达前掌的肉缝。

  “噗哈哈!不……住手!你这……哈哈哈!痒,太痒了!!……咿嘿嘿嘿!哈哈哈哈~!!卑鄙~!卑鄙的贱人唔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韩蛛俐的笑声如决堤般爆发,笔尖的触感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每一缕绒毛都精准地撩拨着紧绷的神经末梢。她本想强撑着调动体力,去硬化足肉抵御,可搅乱的注意力已被紫芸的耳勺尽数牵引——簌簌簌~听这声音,耳道里的碎屑在滚动,一颗颗被刮出,您的耳朵多清爽啊来,跟着我的节奏,深吸气……放松身体呼~~紧绷的足底也随之缓和,笔尖在上面沙沙作响,就像~就像耳勺在耳道里的搔刮~”紫芸的耳语如哄睡般绵长,迫使韩蛛俐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同步,那一刻的失调,便让足底的肌肉彻底松懈,数条绵软褶皱被迫露出,并在顷刻间被鬃毛刷和笔尖嵌入,顺着这些肉褶急速摆动。

  “哈哈哈哈哈!停……停下!脚心……脚心要痒疯了哈哈哈!你们这些……蝼蚁……啊哈哈哈!住口~!住口!住口啊!!!”韩蛛俐的笑声已然破防,高亢的声调展现着她对身体的失控,裸露的身子在椅子上剧烈扭动,带动着全身上下的合金环叮当作响。

  那笑声的尾端,忽然间开始夹杂着因肉棒传来的闷哼——并没有紫芸地先行引导,红磷开始了自主行动,俯身,用舌尖包裹住龟头,湿热的口腔如蛇口般吮吸,同时,四指环握肉棒根部,拇指则专攻睾丸,轻柔地挠抓那两颗饱满的囊袋。指甲在囊皮上划出浅浅的红痕,指节不时夹弄两下胀大的睾丸,不重,却酸胀得韩蛛俐的腰腹如触电般痉挛,将红磷那娇小的身子甚至短暂顶到空中。

  “嗯嗯哦哦!别……别挠那里……哈啊!睾丸……要……要炸了……嗷!”沉寂的黑暗放大了这一切:对肉棒的榨取让韩蛛俐烈火焚身,红磷的舌尖在马眼打转,伴随着耳边紫芸地拟声词,环绕着的啵啵~咕咻声,一下下从口端吮出分泌的先走汁,而韩蛛俐的被迫集中,也让她耳边真切听到了因每一次吞咽而带起咕啾咕啾的湿响,而睾丸被沙沙作响声刮挠的酥痒,更是让她饥渴难耐,那种酸胀的渴望如潮水般涌来,精液在囊中翻腾,却无处宣泄。

  “客人,听着绒毛现在靠近鼓膜了,慢慢浮现的那种胀痒感觉,会让全身的神经都苏醒,对吧?放松让它爬进来,一点点……您的身体多诚实啊~”紫芸的耳语不曾停歇,她手指捻弄着鹅毛棒,绒毛在耳道内缓缓挤压,带起簌簌的碎响,可却如同无法射精的肉棒一样,轻柔的绒毛在鼓膜旁旋拉搔刮,将那沙沙声放大数倍,却始终不再往前探入一步;足底的狠辣刷挠,也在顷刻间转变为了舌体的湿热舔舐,温和,舒适,却带上了不高不低的熬人酥痒,让韩蛛俐笑不出来,也叫不出来;止于云巅的三重感官如丝线交织成网,将韩蛛俐彻底包裹在名为渴望的巨茧之中。

  “挠啊!!继续~~哈~~~继续用你那垃圾刷子~~!!!让我,让我笑出来……该死的~!!别再刮那两颗唔哦~~!!让我射啊!!咕哦哦哦!!”韩蛛俐的语言能力在减弱的刺激下暂时回归,可吐露的话语却只剩下最纯粹的渴望,她的自尊在紫芸精心设计的绵柔中彻底崩塌,代表着力量的肌肉完全隐入体内,而将痒肉彻底显露,主动摆放出自己最敏感最脆弱的一面,只求在这种姿态下赢来最美妙的释放。

  很快,房间内大笑与嗷嚎交织,健硕的身体如鱼般在椅上翻腾,原本用来击打敌人的优美线条,变成了身体用来宣泄快感的支点。足底的巨痒让她脚趾乱颤,试图蜷曲却被趾环拉直;肉棒在红磷的口中胀到极限,睾丸被挠得红肿发烫,每一次刮抓都挤出更多先走汁,却始终卡在阀门前,那饥渴的空虚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挺腰,乞求更多刺激。紫芸的耳语如魔咒般缠绕:“很好~就这样,叫出来~痒吧?爽吧?!你就是个脚底遍布痒肉的大脚玩物,是个被掐挠乳头也会肉棒勃起的淫荡废物,还有个抓挠腰腹会被痒得射出先走汁的骚浪肉棒~簌簌~沙沙~~咕啾咕啾~~哪里在响?~是脚底在被鬃毛舔舐?是乳头在被用力吮吸?是肉棒在口中颤栗?还是耳道在绒毛下酥麻~~?不是~是你的身体一切都在被玩弄~!!就像这样,一点点沉下去……将它们像你的斗气一样汇聚,朝上~朝上顶起你的废物肉棒,用力,用力~~用力去挤压你的精囊~~”在无尽的黑暗与感官风暴中,韩蛛俐的意志如沙堡般崩塌,她不再是那个俯瞰城市的狂妄格斗家,而是一具被欲望与痒意操控的玩物。房间里回荡着她的破防悲鸣,身旁的紫芸的唇角微微上扬——这自视甚高的肌肉蠢货,今日已然变成了一只被她随意操控的玩物。

  黑暗里的刺激如一张无形的网,越收越紧,每一丝声音、每一缕触感都如蛛丝般缠绕,勒进她那锤炼多年的肉体深处。她本以为自己能适应,能像在擂台上面对那些自以为是的拳手时一样,凭借意志硬扛过去,然后打出一连串漂亮的反击;可这三个女人——紫芸的耳语如毒药般渗入脑髓,红磷的舌体如火苗般舔舐着肉棒的每一寸敏感,青蓝的指尖则如无数细针,刺入足底的每一道褶皱——她们的手段不带半点蛮力,却精准得让她喘不过气。没了视线,她的世界只剩属于感官的狂欢折磨,那种被迫的沉浸,让她高傲的灵魂如野兽般在牢笼中咆哮,却又因为间歇性地满足一步步滑向深渊,直到积蓄的渴望完全无法抑制,她只能涌动喉咙,吐出一句求饶的话语。”

  “哈哈哈!求你们暂且停……停下啊哈哈哈!你们这些……贱货……哦哦!肉棒……别挠了嗷!”韩蛛俐的笑声已不成调子,夹杂着从喉底挤出的闷哼。但仅仅只是这片刻喘息,韩蛛俐竟也能借此机会,开始极为隐逸的斗气调动——方才让其失控的折磨虽然叫她颜面尽失,但却也在那种极致之下,让她能借着刺激开始将斗气传递到四肢。

  “沙啦~!”那声音在黑暗中如鞭子抽响,带起一股从耳膜直冲脑门的胀痒,让她的注意力瞬间崩散。斗气如泄洪般涌向肉棒,化作一滴滴更为浓稠的精液,被狠辣刮完后的耳道仿佛有无数小虫在蠕动,此刻,紫芸的唇贴得更近了,温热的鼻息如柔羽般拂过耳垂:“客人,不要再绷紧身体了,来,听这声音,多美妙啊,虽然有点刮痛,可耳勺在刮您的碎屑,一点点,一点点地清理……放松~让它深入些,您会觉得全身都轻快起来。很快,就要和刚才一样,脚底在舌头下发痒~肉棒在口腔中颤抖~非常舒服~非常快乐~只是~~~射不出来罢了~~”她的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节奏,每一个字都与耳勺的动作同步,那种催眠般的诱导,让韩蛛俐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跟上——吸气时耳勺推进,呼气时缓缓回拉。黑暗中,她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幻觉,只觉得耳道内的痒意如潮水般蔓延,顺着神经爬向颈椎,再扩散到肩背。

  红磷捕捉到这丝松懈,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并没有顺着紫芸的话去做,而是松开肉棒片刻,让那根胀痛的家伙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龟头已然红肿如熟透的果实,马眼口微微张开,残留的先走汁如露珠般挂在边缘,晶莹却带着一丝黏稠的固化迹象。红磷的指甲——那尖利的粉色指尖——先是轻轻绕着冠状沟打转,撩拨着那圈敏感的褶皱,然后突然发力,自下而上,沿着尿道管的凸起猛地一刮。

  “嘶!看这尿道,肿得像条小蛇,里面那些东西憋坏了吧?姐姐我帮你挠挠,痒不痒?”她的声音故意压低成韩蛛俐集中精力才能听见的耳语,使得韩蛛俐在听清的同时,肉棒的刺激已经无法抵御。

  “咕哦!哦吼吼!别……别刮那里……哈啊!尿道……要裂了嗷嗷!还没有~还没有新的东西出来唔啊啊啊啊~!!!”韩蛛俐的腰腹猛地向上顶起,那股从尿道深处爆发的酸痒如电流般直窜脊髓,她的本能驱使着肉棒向前挺进,试图逃离那指甲的魔爪,可红磷只是咯咯一笑,四指环握根部,拇指则专攻马眼——指肚轻轻按压眼口边缘,然后用指甲内侧的细纹,缓缓旋磨那红肿的开口。肿痛的马眼本就敏感如剥了皮的伤口,此刻被这样撩拨,韩蛛俐只觉得里面有无数细针在搅动,剧痛在眼口蔓延,半固化的精液在管腔内翻腾,却被堵塞的阀门死死卡住,无法宣泄。那种饥渴的胀痛,让她的睾丸不由自主地收缩,囊皮紧绷得发烫。青蓝也没闲着,她将羽毛笔换成一柄细长的竹签,签尖浸满温热的油汁,对准足底的足心窝——那处已被乳液软化的粉嫩肉窝——轻轻刺入,然后急速抽动。

  “呵呵,脚心这地方,平时踩着对手的脑袋多威风,现在呢?被竹签戳得痒成这样,还在硬撑?是不是很想让这签子插到你的肉棒里面,把那点精液全部戳松然后射出来啊?!哈哈哈哈!求我啊,说不定我真能这么做呢!”青蓝的笑声刺耳,她的手法不重,却精准,每一次刺戳都避开韩蛛俐隆起的肌肉,直击两旁因此而浮现的软肉。韩蛛俐的足底如火烧般灼痒,那竹签的抽戳带起“吱吱”的油滑声响,在黑暗中回荡,与耳勺的沙沙、指甲的刮挠丝丝声交织成一片,让她的大脑如浆糊般混乱。而紫芸的声音,则在黑暗中不断为她播报着身体各处的折磨,或是早上半秒,又或是晚上几步,有时更是在那虚假瞒报,可却能极为轻易地引动韩蛛俐的身体,将她意图抵抗的力量给四处调动,最终化作一滴新鲜的精液储蓄在那肿胀的精囊中。

  “呼呼~竹签又要戳到脚心里面咯~~簌簌~和耳勺一样,要开始刮挠脚心了~~绒毛轻轻刮着耳膜~伴随着肉棒的吮吸~呼~太舒服了对不对~~耳垂很软弹呢,咕咻咕啾~~口感和被啃噬的乳头一样~嘶~呼~~”

  时间在这种无休止的挑逗中拉长——或许是半小时,或许更长,韩蛛俐已分不清。她们三人默契得如一台精密机器:紫芸的耳语与采耳分散她的意志,红磷的指甲在马眼与尿道上来回刮挠,青蓝则在足底、趾缝以及乳粒间游走,时而轻戳,时而旋磨。韩蛛俐的肉棒肿胀到极限,龟头紫红如铁,肉棒的表皮上凸起一根根青筋,马眼口已被刮得微微外翻;精囊更是胀痛不堪,两颗囊袋紧缩成拳头大小,里面半固化的精液如岩浆般翻涌,持续性地刮挠让黏稠的先走汁都射不出半点。她的笑声从一开始的勉强,渐变成断续的嚎叫:“哈哈哈!痒……痒死我了哈哈哈!尿道……别挠了哦哦!...嗷嗷~!!啊啊啊啊!!精囊要炸了嗷!哈啊……哈啊啊~!!”

  “客人您的肉棒多可怜啊,肿成这样,是在跳动着求饶吗?听这声音,尿道里的东西在蠕动,一点点被指甲刮松……放松让它流出来些,您会舒服许多。”紫芸的耳语如魔咒,却并未让红磷开始所谓的抓挠,而是将采耳忽然切换到右耳,这次她用上了较为用力的采耳道具——一根加粗的银耳勺,勺身刻满细密的齿纹,顶端弯钩如鱼钩。她先是轻轻抵住耳道口,吹了口气,那温热的鼻息让韩蛛俐的耳廓一颤,然后勺尖猛地推进,齿纹刮过内壁的每一道褶皱。

  “嗯~肿痛的马眼多敏感啊,姐姐刮这里,您是不是想射了?精液在里面堵着,痒不痒?求我啊,求我用力点,让它流出来~簌噜噜~簌簌~就像耳垢一样,呼啦呼啦~噗啾噗啾的射出来~~”紫芸的声音温和却残忍,配合着她指甲的动作,每刮一下,就朝着耳道吹一口气,那热气拂过红肿的耳道,如火上浇油。韩蛛俐的意志在折磨下摇摇欲坠,射精的欲望如野火般彻底爆发,那股从精囊根部涌起的饥渴,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绷紧成弓弦。她试图抵抗,试图用最后的骄傲嘲讽回去,可口中挤出的却是断续的乞求:“哈……哈哈哈!别……别刮了……哦哦!尿道痒……痒得要死了嗷!紫芸……你……你这贱女人……快……快让我射啊!求你……用你的方法……让我射出那些该死的东西……咕哦哦!精囊痛……痛死了……射……让我射吧哈哈哈!”

  紫芸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她停下耳勺片刻,从提篮中取出耳机——一对细小的银色耳塞,连接着她的夹在领口上的便携录音装置。少女不紧不慢地将耳塞嵌入韩蛛俐的耳道,那凉滑的触感让韩蛛俐一颤。

  “很好~客人,既然您提出要求了,我就帮您清理干净。所以请您牢牢记住,这种快乐,以便~日后再来~”耳机启动,低沉的嗡鸣响起,里面韩蛛俐自己的声音——先前被录下的笑嚎与闷哼,经过处理,叠加了刷洗声与刮挠的音效:木刷在足底“刺啦刺啦”的摩擦,指甲在腰腹“沙沙”地揉捏,甚至还有她肉棒跳动的低沉搏动。与此同时,紫芸从提篮中取出专属的清理道具——一根细长的掏耳勺,勺身细长,顶端是密布的软刺,浸满温热的润滑油。

  她跪在韩蛛俐腿间,左手握住那根肿胀的肉棒,缓缓撸动,从根部向上,挤压着尿道管内的残渣;右手则将绒球勺尖,对准红肿的马眼,轻轻抵住。

  “放松客人,就像掏耳朵一样,我会一点点清理您的尿道……里面的固化精液,像耳垢一样顽固,但我的耳勺会刮出来,先一点点,一点点地扩张尿道,让它通畅起来。听耳机里的声音,是您自己的脚底被刷洗的模样,多痒啊腰腹被指甲刮的揉捏,多酥麻跟着节奏,深呼吸……”

  “唔!别……别放进去哦哦!这这太痛了呼~呼唔唔~!咕!”韩蛛俐的身体猛地一僵,那绒球软刺缓缓挤入马眼,扩张着红肿的开口,却毫无舒适可言,极端的刺痒随着球体的挤入让韩蛛俐陷入癫狂,可却也的的确确让韩蛛俐感受到了精囊阀门的松动,为此,韩蛛俐不得不主动松懈身体,集中注意去迎合球体的挤入,咬紧牙关,做好准备,去尽量让这一过程变得柔和。

  “簌簌~刺啦刺啦~~”耳机里陡然响起了刷洗脚底的声响,而被调用注意力的足底,也在此刻涌现出了熟悉的瘙痒感——韩蛛俐没有精力去分辨,而是遵从记忆中的刺激强度,放声大笑了起来:“哦哦~!!哈哈哈哈该死的贱人哈哈哈不要在这个时候哦~!!嘿嘿嘿嘿哈哈哈哈~!!”

  “噗嗤~”看着在轻柔绒毛前颤抖蜷曲地大脚,青蓝也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具所谓千锤百炼的肉体,其最为核心的操控平台已经在漫长的折磨中被彻底侵入,现在的肉体已经被建立起了新的反射,即对声音的极度反应,只需要适宜的声响,配合上类似的感觉,韩蛛俐的身体便会自主迎合起记忆中最为刺激的折磨,就如同现在这样,明明只是最轻柔地撩拨,却足以让韩蛛俐笑到如同被两柄鬃毛刷抵着脚丫狠狠刷挠。

  “哦~~哦吼吼嗷嗷嗷嗷~~!!”随着耳勺的深入,精阀前管道的拓宽让那种酸胀感有了些许缓解,就好似肉体酸麻后地舒适按压,让韩蛛俐不由得浪叫出声,过程中来自足底和腰腹地搔痒阻碍让这一切更显珍贵,她能感觉自己的肉棒在紫芸温热的手掌中跳动,马上,只要再往里一点点,马上就要迎来那盛大而极致地喷射!

  “管道疏通即将完成,但残存的许多碎屑还需要清理哦,为了客人您绝佳的射精快感,现在开始回拉清理~”

  “不~!!不要~!!该死哦哈哈哈哈~!!别~别往回拉嗷嗷啊~~!!哈哈哈痒~~肉棒里面要痒疯了唔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咿哦哦哦啊啊啊啊啊~!!不行哈哈哈好胀哦哦哦哈哈哈~!!好痛啊啊让我先哈哈先射出来一点吧你这贱人咿~~~!!咿哦哦哦啊啊啊啊啊~!!”

  带刺球体在尿道中的飞速回抽让韩蛛俐的精神都要被随之抽离,而之后的几次,紫芸更是以旋拉,捅刺,甚至以耳勺的尾端对尿道进行了不同刺激,每次都在精阀前突然回抽,直到将那带刺球体放置在精阀口前,慢慢刮蹭,慢慢旋扭,韩蛛俐能感觉到阀口的精液在翻涌,只需要在朝前一点点,就能射出最前端的一点点固化精液,她的尿道在颤栗,数股先走汁挤压着从耳勺与马眼的缝隙间溢出,她的所有力量都被集中到这根肉棒之上,与那球体一起,紧缩睾丸,欲要来一次绝妙的射精体验。

  “刺啦~刺啦~咕啾咕啾~~”熟悉的声音在耳机中响起,而比起刚才几次声音中的刺激强烈许多倍的痒意与快感也忽然袭来,完全失去力量支持的脚心与乳首对于青蓝与红磷地掐挠刷洗完全没有半点抵抗,绵软的足底嫩肉连泛起肉褶都做不到,只得在这忽然强烈数倍的木刷刺激下,传递给主人最直接最极致的刺痒;泛红肿大的乳首则面对着红磷两种不同却又极度熬人的折磨,左乳被她含入口中,那熟悉的温度和舔舐方法让处在射精前奏中的肉棒都泛起一阵酸痒;右乳则更是被她用指甲掐着根部,夹杂着剧痛的快感让韩蛛俐不由得舌头伸出,口水顺着舌尖淌落到红磷的发丝之上。

  “嗷哈哈哈哈哈快滚开啊啊哈哈哈哈不要在这个时候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哦哦噢噢噢~!!让我射精再说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吼吼吼哈哈哈哈~!!”

  “不要焦躁~客人~射精这种极致快感,当然要身体全身一起感受才对,是不是?让身体在这种刺激下慢慢预热,让羽毛划入肚脐~让舌头卷起乳尖~感受刷齿在足底的滑动~然后,感受耳道里的温热吹拂~~”紫芸的声音忽然在耳中响起,那袖珍耳机更是以一种极为适宜的力度在耳道内释放其热风来,呼啦呼啦地灼热风声让韩蛛俐的大脑一片混沌,所有肉体都在这绵柔却又毫不间断的刺激下逐渐兴奋,直到耳勺慢慢下探,挤开那层瓣膜,将那一点点极为松胯的精液白垢刮出。

  “来,精阀已经打开了呢,稍微用力,加油,挤压精囊,感受软刺对精液的戳弄,呼呼~呼呼~呼呼呼~!!”

  “吼吼哦哦哦噢噢噢噢~!!!太棒了唔哦哦哦噢噢噢噢~!!!”尿道充盈的感觉让黑纱下的眼睛翻白,长久刺激下的酸胀精囊更是舒爽到连带着肉棒一起上下摆动,就为了将那挤出的一点精液块甩动到半空之中。

  

  极致的狂欢并未持续太久,由于精液的大量残留,当射精快感散去,那股饥渴感比之前还要强烈许多,剩下的精液很快就蠕动着再度挤压到了精阀口处,而想要再度射精,所求的就只能是这几位少女。

  “唔~~”

  肉棒又一次温热小手握住,紫芸绵软的声音也随之在耳道内响起,“客人您还需要继续服务吗?”

  “当然,不要间断!!给我一直,一直把里面全部掏空唔~!!”合金环被扯动得哒哒作响,这是韩蛛俐兴奋地颤抖。

  “那,客人您随时可以叫停的,还希望,您能享受这个美妙的夜晚。”紫芸换了根鹅毛棒,在射精后黏腻地龟头上瘙弄着,光是这样,就让韩蛛俐的大脑又一次被射精欲望给侵占,任由紫芸将那又要大上一号的鹅毛棒挤入尿道中,扩张的痛苦让她哀嚎,预热时候的瘙痒与吮吸更是让她癫狂大笑,而这一切都将换取到一小块精液地射出,那种短暂的充盈感,让韩蛛俐沉迷。

  “身体里最重要的是什么?”

  “肌肉,力量,斗气,还有意志。”这应该是韩蛛俐之前的回答。

  而现在?是肉棒,脚心,乳房,腰腹等一切能给予她快感的部位,那些锻炼出来的坚实肌肉被她深深埋藏,被训练折磨出来的全新身体反射让她将一切嫩肉挤压着推到体表,去感受舌体的温热,去感受狠辣地刷洗,然后伴随着尿道地颤栗,一次,一次,又一次,射出一点点灼烫硬实的固态精液,甚至为了让这一过程延长,缓慢积蓄的斗气也被她一股脑地塞入肉棒之中,变成一股股新鲜灼烫的软化精液,从而在掏取精液的尾声,得到了一次最为美妙的射精体验。

  “噢噢噢噢吼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要哈哈哈又要射了咿噢噢噢噢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好棒哈哈哈连续哈哈哈连续射精了唔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脚心在哈哈哈着火唔噢噢噢噢~!!天呐,痒~~痒到唔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又能射出来了哈哈哈哈继续!!继续唔噢噢噢噢哈哈哈用力抓我的奶子唔~唔噢噢噢噢哈哈哈还能~!还有新的精液唔吼吼哦哦哦哦~!!”

  整具身体都保持着向上的射精姿态,两只大脚毫不犹豫地大张着,在油水纷飞间被刷到红热;紧致的腰腹上满是抓痕,此刻却还在上下摆动,朝两侧的双手索取更多刺激;两粒乳头在长时间刺激下已经泛起紫红,如今已经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痛感,但只需要稍加刺激,便能如电极般刺激着肉棒勃起,射出一股新鲜灼烫的斗气精液来。

  “新的玩物,已经制作好了呢。”紫芸没有去扯下韩蛛俐眼上的黑纱,她不需要去捕捉韩蛛俐眼中的臣服来获得愉悦,毕竟如今的她,只需要这么一撸,再配合上她类似允许射精的引导,这位看似强大的格斗家,就会浪叫着将斗气全部射出,身体反应可远比情绪波动真实许多,而韩蛛俐所表现的,则已经烙印上了属于她紫芸的奴印。

  

  

  “该死,该死,该死啊!!!为什么,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明明,明明已经酸麻到不行了,精液,精液也在里面翻涌唔~!!可恶可恶可恶啊啊啊!!呼呼~~呼呼噢噢噢~!!明明手法,手法都是一样的唔噢噢噢!~!!!”房间里,韩蛛俐以一种古怪地姿势躺在床边,脚底抹着亮晶晶的皂水,正蹭着锐利的桌角;红肿的乳尖被她用指甲一阵掐弄,却只有让她皱眉的压痛;耳道里紫芸送她的耳机更是不断吹着热风;握在手中的肉棒尽管已经被撸动到了最大尺寸,整根肉棒都颤栗着一阵酸胀,甚至被她用身体压在窗台去榨取,可却连先走汁都射不出半点,只能徒劳的将身体抵在窗台,不断变化姿势去蹭地毯,甚至用上边的貂毛去刺激肉棒马眼,最后趴在地上发出一阵饥渴地嚎叫。

  “咚咚~!!咚咚!!”刺耳的敲门声不适时宜的响起,韩蛛俐有些愤怒地扯上浴袍,简单盖住了自己的身体,她已经下定决心,开门的不管是谁,她都要狠狠给她来上几拳,以宣泄自己的身体燥火。

  “啪嗒~!”她饱含怒意的拳头被人轻易接住,虽然为了射精,身体里的斗气都被她挤到了肉棒之中,但如此迅猛的一拳也不是寻常人能接住的。韩蛛俐不禁抬头,半张蝴蝶面具印入眼帘——是她的决赛对手,手段诡异,春丽在和她的半决赛对战中,仅仅只是和她贴身短打了几回合,就两眼翻白,脸色潮红地瘫倒在地。

  “此人应该擅长用毒或者穴道功夫,得先拉开距离,用斗气和她拼斗。”韩蛛俐迅速得出了作战技巧,正欲翻身朝后躲闪,快速积蓄斗气与之拼命之时,耳道内却响起了那无比熟悉的绵软声响,“呼~肉棒又一次大到不行了呢,来,展开脚底,露出你的身体,感受,手指在腰间的滑动,乳尖被口腔地吮吸~~呼~~呼~自己握住肉棒,一下~两下,慢慢挤出你的精液~~”

  “这!!”来不及震惊,韩蛛俐地身体极为听话地停在了半路,言语中的刺激毫无虚假地落在了她的身上,蝴蝶面具后的红唇轻轻吐出热风,吹拂着她的耳廓,旋即,乳尖酥痒来袭,然后是足底的搔挠,腰腹地抓挠,韩蛛俐本欲抵抗的双手转而顺从地握住了自己的肉棒,马眼被撸动到顶端,被那蝴蝶面具,不,紫芸按在地毯上,就像一条被踩在脚底彻底驯化的母狗,在得到射精的应允之后,宛如折磨地貂毛划蹭变为了一股股促进射精的火焰,进而让韩蛛俐满脸畅快,浪叫着射出了积攒的精液,白浊的汁液散漫了酒店的窗台,就如同她那身为格斗家的自傲。

  

  

  如果说这两天有什么大新闻的话,莫过于那位格斗女王——韩蛛俐莫名的退赛,发布会上,她一反之前的霸气姿态,双腿夹紧,声音细弱,脸色潮红,以一种极为淑女地模样宣告了这一决定,外加宣布找到了人生乐趣,从此不再参赛。很多格斗粉丝猜测着缘由,却始终想不到这位格斗女王被人击败的画面,最后只能相信这只是韩蛛俐疯癫脑袋又想到了什么取乐方式,并祝福韩蛛俐能在自己之后的人生中尽情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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