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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祥】圣诞贺文丨雪落无声,铃响于衷

小说: 2026-01-15 13:33 5hhhhh 8130 ℃

平安夜。

窗外,夜幕像一张深蓝的丝绒缓缓铺开。落地窗外是寂静的花园,雪花在寂静中坠落,轻柔得仿佛天使的呼吸,每一片都携带着微光,悄然覆上松枝,令它们低垂如沉思的老人。远处的繁华隐没在雾气里,金属和玻璃在月光下泛着银白的冷辉,隐隐地渗透出暖色的光。偶尔,一阵风掠过,雪尘扬起,又迅速归于宁静,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屏息,等待圣诞的钟声从某个看不见的远方传来。窗玻璃上凝着薄霜,像一层朦胧的纱,隔开了室内的温暖与外界的澄澈寒意,却又将那份纯净的圣诞夜景,温柔地映进眼里。

睦将视线从玻面上的霜纹挪开,壁炉里的果木噼啪作响,火焰舔舐着柴枝,氤氲着薄暮般的香气,投下跳跃的金橙光影,在深色木壁板上描摹出流动的纹理,仿佛那些年轮也在火光中复苏,诉说着古老的冬日故事。水晶吊灯悬于高处,火彩与暖光交织,折射出细碎的虹彩,像无数细小的星辰被囚禁在玻璃里,又悄悄逃逸,洒落在橡木地板上。暖流从天花板的缝隙中悄然渗入对流,驱散了每一丝潜藏的寒意,却未惊扰空气中漂浮的淡淡芬香。整个空间像一枚被时光精心打磨的琥珀,包裹着节日独有的安宁与丰盈,让人几乎能听见雪落在屋檐外的轻吻声。

壁炉前铺着红底镶金边的地摊,上面立着圣诞树。

圣诞树是祥在自家林圃中和睦一起耗费了整个下午挑选的,高度适中,强度足够。足以承载二人的体重,外加上那些滴答作响的小工艺品。

此时,祥已经佩戴好了这些装饰,将自己固定在了圣诞树上。

纯白的羊毛镣铐锁在圣诞树干的顶端,另一端缚住祥的手腕,绒面贴着脉搏,像雪压在最细的枝梢。红丝绒质地的缎带从镣铐处出发,加固一圈后便缠绵着垂落的链条蜿蜒而下,掠过锁骨,没入发间,在脑后挽出一个隐秘的绳结,再翻过微微前倾的颈项,流向胸前。缎带如融化的红酒,交叉、收束、托起,把乳峰轻轻向上推高,在胸腹间勒出两道柔软却清晰的沟壑。最后一次在小腹前交叠,绸缎继续向下,绕过臀线,穿过大腿中段的皮质箍圈,与树干横生的枝条牢牢固定,将祥最饱满光滑的秘处彻底敞开。那处已在皮肤上攀附的细小装饰品的撩拨下,悄然绽成深色,花唇微颤,淌出一缕晶亮的蜜,沿腿根缓缓下滑,像冬夜最细的冰凌,静静润湿了脚下的树根。

每一处蝴蝶结都缀着铃铛,铃舌被软木塞住,和祥一样,安静得像未落的雪。

祥的身上不止有红色缎带与金色铃铛,还悬着一挂银色芝麻链。链条极细,银光闪闪,端头铆着两只小巧的夹具,牢牢咬住她胸前最敏感的两点,中段悬一枚怀表。浑天仪式球形陀飞轮在抛光的银框内悬浮,振动、呼吸,游丝有节奏地收缩又膨胀,如同另一颗心跳,每秒2.5次,恒定、冷酷、不容停歇。微弱的机械嗡鸣透过导管,传入耳中,与她的脉搏重叠。

睦走到她身边,单膝跪下,低头看怀表。飞轮恰好划过一圈,指针停在晚间十一时四十五分。

西敏寺钟声从怀表内响起,低沉、洪亮,四音反复,像远处的雪夜礼拜堂在敲响终曲。

睦凑近祥的耳廓,气息拂过被缎带勒得微红的耳垂,声音低而清晰:

“祥,你听见了吧,还剩一刻钟。”

祥轻轻点头,喉头在缎带下滚动了一下,以示领会。

她怎会听不见。

每分钟150次的滴答声从未停歇,像无数细小的冰针,刺进耳膜深处。更不必提那导管中传来的钟声,此刻正带着银链与夹具的共振,在她颅腔内反复回荡,嗡鸣、震颤,把黑暗里所有的欲望都敲得支离破碎,又融为一体,生出更粗壮的愈伤组织,泛着危险的边沿。

铃铛依旧无声。

雪却开始落了。

一粒一粒,落在她赤裸的肩头,化成极细的水痕,顺着缎带的红,缓缓滑下。

像在倒计时。

时钟指向十一点五十九分。

睦俯身,在祥的耳边极轻地说:“再忍一分钟。”

她从树杈上取出一根小小的快门线,按下快门。钢针刺出,推动发条,激发问表,发出二十六声叮铃,将墨色的海搅得更深。

零点整。

秒针跳过十二点的瞬间,睦单膝跪下,一手拉掉所有铃铛中的软木塞,另一只手握住祥的下巴,吻了上去。

怀表内的编程齿轮啮合,转过了完整的一年,一个一年只被使用一次的功能被激活。在发条的驱动下,全部五个音锤都被动员起来,鸣起了《铃儿响叮当》。(注1)

同时,铃铛全部响起。

不是零星的叮当,而是密集的、层层叠叠的银声,其间又混着钟鸣,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祥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被吻吞没。她的手腕被缎带绑在头顶,无法推拒,只能向后仰,脊背拉出一道危险的弧。铃铛贴着皮肤,每一次颤抖都牵动一串清响,在实木的壁板间来回反弹,久久不散。(注2)

睦的吻很深,却不急。她一点点咬开祥的唇,舌尖扫过上颚,像在拆一封加了火漆的信。缎带在亲吻中渐渐偏移,露出胸前大片皮肤,铃铛滑到锁骨下方,叮叮当当地撞在一起。祥的膝盖在地毯上磨得发红,却无法合拢,只能任由身体在铃声里一点点软下去。

舌尖扫过下唇的那一刻,她尝到一丝血腥,是自己无意识咬破了内侧。唾液交换的声音在铃声里被放大,湿漉漉的、黏腻的,像有人在雪地里搅动一汪融化的糖浆。睦的牙齿咬住她的下唇,铃铛的节奏纷然炸开,祥的胸口剧烈起伏,银链互相碰撞,发出更高更碎的脆响。

睦的手指沿着缎带边缘向下游动,指腹感到祥皮肤下的温度高得吓人,像雪下埋了一整天的炭火。蝴蝶结被完全扯开,绸缎滑落的沙沙声混进铃声里,像一条红色的蛇游过雪地。铃铛滚落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连续的叮当,有的贴着祥的膝盖,有的卡在她的腰窝,有的甚至滚到睦的手背上,冰凉得像一枚突如其来的吻。

睦的吻咬得极重,下唇被咬破的那一刻,祥尝到一丝熟悉的血腥味——和“车祸”那天一样,铁锈与雪的味道。铃铛的节奏彻底乱了,因为她的颤抖、因为睦的手正沿着缎带的边缘向下,挑开那些白天用来伪装虚弱的束缚,一寸寸把“丰川祥子”拆成碎片,只留下一个在黑暗里剧烈喘息的、真正的她。

祥的喉咙里滚出呜咽,睦能感觉到那股振动从祥的肺腑直接传到自己的唇上。她的舌尖顶开祥的牙关,尝到更深的甜腥,还有一点点缎带残留的玫瑰香。铃声在这一刻达到顶点,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银色的湖光,填满了整间屋子。

缎带彻底散开,空气直接贴上赤裸的皮肤,冷得祥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还没呼完,就被睦的吻堵了回去。铃铛零星滚落的声音渐渐弱下去,只剩胸口的怀表,还贴着心跳,一下一下,滴答滴答。

像雪落进火里。

滋。

无声,却烫得惊人。

中央空调的温度被调高,确保赤裸的二人不会感到寒冷。祥软在睦怀里,汗湿的发梢贴着颈侧,铃铛的余音还在耳膜里嗡鸣。睦低头,舌尖舔过她锁骨上的一滴汗,咸的,带着一点点铁锈味。

“Merry Christmas.”睦的声音终于响起,低哑,却像雪夜里唯一的灯。“My precious.”

祥没回答,只是用鼻尖蹭了蹭睦的颈窝,那里有一枚铃铛,不知何时卡进了睦的发间。

叮。

极轻的一响。

像回应。

也像,礼物终于被彻底拆封的叹息。

###

十二月二十五日,清晨七点半。

月之森女子学院的礼拜堂里,暖气开得很足,却仍压不住高挑穹顶下残留的冬夜寒意。彩绘玻璃把初升的阳光切成一片一片红蓝相间的碎光,落在长椅上,像撒了一层薄薄的糖霜。学生们穿着统一的深蓝呢大衣,领口别着白色康乃馨,空气里混着冷杉与蜡烛的味道。

祥坐在轮椅上,位置被安排在第一排侧边,离讲台最近,却又不挡住视线。腿上的石膏壳比平时更厚了一层,内衬加了羊绒,边缘磨得圆润,几乎看不出昨夜被缎带勒出的细红痕迹。金色美瞳重新戴上,把瞳孔遮成一枚朦胧的硬币,视力“尚未完全恢复”的样子演得滴水不漏。助听器开着最低档的白噪声,像远处永不停歇的潮声,把管风琴的前奏滤成湖面柔软的雾。

睦站在她身后半步,手搭在轮椅扶手上,指尖藏在宽大的袖口里,偶尔轻轻敲两下,那是只有她们懂的节拍提醒。

表演开始前五分钟。

礼拜堂的门被关上,最后一缕冷风卷进来,吹得祥的刘海微微散开。她低头,假装整理裙摆,用余光扫过左腿。石膏壳下,几道伤痕被羊绒严密包住,却仍隐隐发烫,是昨夜共赴巫山时留下的烙印,虽然早已经止血,但隔着层层包裹,祥仍然能感受到那儿的炽热。使用过一整夜的皮肤敏感得惊人,哪怕隔着层层布料,也能感觉到轮椅皮垫的纹理一粒一粒硌进腿侧。

“丰川同学,今天感觉怎么样?”旁边的班长蹲下来,小声问。

祥抬起头,笑得温婉而虚弱,声音比平时更轻,像被白噪声磨薄了一层:“好多了,谢谢。能来参加圣诞礼拜,已经很开心了。”

班长放心地笑笑,起身走开。只有注意到,祥的右手在膝上轻轻蜷了一下,指尖在石膏边缘敲出极轻的三连音,照出昨夜铃铛散落时的残影。

管风琴奏起《O Come, All Ye Faithful》。合唱队起立,祥也借着拐杖与大家一同缓缓站起。睦的手立刻扶住她的腰,力道隐在呢子大衣下,看似体贴,实则精准地压在那些昨夜被缎带勒出的浅痕上。疼意像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上来,祥的睫毛颤了一下,却很快垂下眼帘,嘴角保持着完美的弧度。

轮到高一年级代表献诗。

祥被推到讲台侧边,轮椅停在麦克风架正后。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端庄得像一尊瓷偶。睦将麦克风调低,靠近祥的嘴角,祥用手摩挲着,笃定了麦克风的位置。声音清澈而带着一点刻意的柔软:

“……愿平安降临在每一个受伤的人身上……愿光照进最黑暗的角落……”

诗句是昨晚二人亲手改过的,在最后两行加了“黑暗”与“角落”。祥念到这里时,尾音微微上扬,回应什么只有她们知道的隐秘誓言。台下老师们露出感动的神情,学生们低声附和,没人听出那轻微的颤音里藏着的是昨夜零点后铃铛滚落时残留的余震,还是腿上印记在石膏下被羊绒磨得发烫的疼。

献诗结束,掌声响起。

祥向大家点头致谢,睫毛在彩绘玻璃的光里投下一小片颤抖的阴影。睦也向着观众们鞠躬,准备推着祥退回原位。起身前,指尖在扶手下极轻地刮过祥的手背——一下,两下,三下。

那是昨夜铃铛的节奏。

祥的指尖在膝上无声地回应:叮,叮,叮。

白噪声在耳蜗里低低轰鸣,像教堂外层层落下的软雪,又像无数细小的银铃在黑暗里同时响起。

礼拜继续进行,管风琴奏起《Silent Night》。祥闭上眼,假装沉浸在圣歌里,实则把全部感官沉进身体最隐秘的记忆:缎带的凉滑、铃铛的冰冷、睦的舌尖掠过旧疤时的湿热、零点那一吻里咬破的血腥味……

圣歌唱到“Sleep in heavenly peace”时,她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注3)

睦在身后,低头替她整理围巾,指尖掠过颈侧时,精准地按在那枚昨夜被缎带勒出的、最深的一道红痕上。

疼意像雪落进火里。

滋。

无声,却烫得惊人。

礼拜堂的穹顶很高,阳光从彩绘玻璃漏下来,把祥的轮椅笼罩在一片安静的金色光尘里。

谁都看不出来,在那层完美的石膏壳、甜腻的笑容、白噪声与金色美瞳之下,昨夜的圣诞礼物仍在隐秘地、剧烈地心跳。

叮。

像雪落在痕上。

却再也不会融化。

礼拜结束后,睦照例推着祥离开月之森。

校门前停着一辆黑色的普尔曼,车身在冬阳下泛着低调的哑光。司机早早站在车旁,见到轮椅被推出来,立刻拉开车门,低头行礼。睦把祥抱上后座,先固定轮椅,再弯腰抱起,呢大衣的下摆扫过石膏壳,发出极轻的沙沙声。祥的头靠在睦肩上,金色的美瞳还没摘,迷离的眼神看起来仍旧朦胧而温顺。

车门关上的瞬间,祥的指尖在睦的掌心极轻地刮了一下——那是她们的暗号:升玻璃。

睦几乎没有停顿,抬手按下中控的隐私键。厚重的夹胶中空玻璃无声升起,把前后排彻底隔绝,四周车窗的液晶层迅速变暗,隔绝来自各个方向的视线。车厢内的灯光自动调暗,只剩顶灯一圈柔和的暖白,把整个空间裹进一枚深色的茧。引擎启动的低鸣被隔音层吞得干干净净,外面的雪声、学生们的笑语、远处礼拜堂残留的管风琴余音,全都在玻璃合拢的那一刻被切断。

世界瞬间安静得只剩两个人的呼吸。

祥的转变几乎是瞬间的。

她原本微微后仰的、虚弱的姿态忽然前倾,双手抓住睦的大衣领口,用力一拽,把人拉到自己面前。金色美瞳被她自己摘下,随手扔到一旁的小桌上,叮的一声轻响。露出的金瞳亮得惊人,带着刚从礼拜堂圣歌里强行撕扯出来的锋利。

“睦。”她声音低哑,不再有半点学校里的甜腻,“我快疯了。”

睦没说话,只是反手按下另一枚键,四张座椅在液压系统的作用下缓缓放平,后排空间瞬间变得宽阔。祥的腿因为石膏壳无法弯曲,只能侧着身,却固执地用膝盖顶开睦的双腿,整个人压上去。呢大衣的扣子被粗暴地扯开两颗,滚到脚垫下,无声地用金色的反射光表达着不满。

吻是咬下来的。

祥的牙齿直接咬住睦的下唇,用力到尝到铁锈味才松开。舌尖扫过那道小伤口时,睦的呼吸终于乱了一拍,手掌顺着祥的腰侧滑进去,精准地找到昨夜勒出的那一道浅痕,指腹狠狠按下去。祥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却被另一个更深的吻堵了回去。

石膏壳限制了下半身的动作,却让上半身的纠缠变得更急切。祥的指甲隔着毛衣掐进睦的肩胛,力道大得像要把白天所有隐忍都刻进皮肤里。睦的手探进祥的裙底,指尖掠过羊绒内衬时,能感觉到那些伤痕正在滚滚发烫。昨夜舌尖留下的温度还没完全散去,此刻被封闭的车厢热气一蒸,更是烫得惊人。

“白天……你按我脖子的时候……”祥喘着气,声音碎在吻的间隙,“我差点就叫出来了。”

睦低笑一声,笑意贴着她的耳廓,带着一点点哑:“我知道。”

她忽然收紧手臂,把祥整个人抱到自己腿上,让她跨坐。石膏腿被小心地搁在一侧,另一条腿的膝盖却被睦的手掌强行压向胸口,呢大衣和裙摆堆在腰间,像一团被揉乱的雪。祥的额头抵着睦的,汗湿的刘海贴在皮肤上,呼吸滚烫。

车厢内的空气迅速升温,玻璃上起了一层薄雾。祥的唇贴着睦的耳垂,一字一顿:“现在,把白天欠的,全补回来。”

睦没再说话,只是低头咬住她颈侧那道被围巾遮了一早上的红痕,牙齿陷进去的同时,手指在石膏壳边缘极轻地一敲——三下。

叮,叮,叮。

是昨夜铃铛的残音。

祥的脊背猛地弓起,喉咙里终于溢出一声极低的、近乎崩溃的叹息。

车子平稳地驶出校门,融入冬日的车流。隐私玻璃后的世界无人可见,只有雾气越来越重,像一场只属于后排的、隐秘的雪。

而那声叹息,也被大雪吞没得干干净净。

连风都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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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江诗丹顿Ref. 57260支持五音锤,但是此处的铃儿响叮当的实现笔者目前只找到了八音盒结构的怀表可以完成。由于笔者找到的各路八音盒结构的腕表、怀表的音色都远远不如三问表的音锤音簧产生的音色,最终还是选择了音锤音簧结构。关于可行性论证,笔者尽力找了群里在瑞士学制表的哥们,他说编程齿轮可以搞定,笔者挠了一晚上头没寻思出来如何实现,只有信任他了。

注2:笔者其实算了混响时间,原则上是可以实现余音绕梁三日不绝。感兴趣的读者可以考虑拿excel算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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