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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少女:三重奏的变调番外:背叛的剧本,第1小节

小说:魔法少女:三重奏的变调 2026-01-15 13:33 5hhhhh 7230 ℃

自从被主人彻底“完成”之后,时间便失去了原本的刻度。对于寒灵、黯星和蚀薇而言,日子被分割成泾渭分明的两半:白天与夜晚。

白天是模糊的序曲,她们居住在主人安排的最顶层豪华套房里,这里拥有城市之巅的绝佳视野,落地窗外是如同沙盘般渺小的世界。她们会一同出任务,用被改造得更加高效、残忍的身体,为主人清除障碍。没有任务时,她们便会在这座镀金牢笼中消磨时光。

但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夜晚的到来。

夜晚,是她们生命中唯一的、真正的华彩乐章。当主人回到这间专属于她们的巢穴时,空气都会变得灼热而粘稠。三人之间那点白日里若有若无的竞争意识,会在那一刻化作最露骨的媚态,争先恐后地只为换取主人哪怕一丝的垂青。被主人拥抱、贯穿、填满,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去侍奉他,感受他强大的魔力在体内流淌,这便是她们存在的全部意义,是她们至高无上的荣耀与快乐。

今天也是一样。

夕阳将金色的余晖洒满整个房间,给冰冷的现代装潢镀上了一层虚假的温暖。寒灵跪坐在昂贵的地毯上,正用一块鹿皮,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她的武器。匕首的刃面倒映出她如今的脸庞——精致、顺从,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被调教得恰到好处的妩媚。她一边擦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今晚该用怎样的新花样去取悦主人。

就在这时,一阵毫无征兆的、针扎般的剧痛,猛地从她的大脑深处炸开。

“啊!”

寒灵痛呼一声,手中的匕首“当啷”一声掉落在地毯上。她抱着头,身体蜷缩成一团,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耳边响起一阵尖锐的蜂鸣。

无数混乱的、不属于“寒灵”的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冲进了她的脑海。

——“我是魔法少女月华!为了爱与正义!”

——穿着白裙的少女在樱花树下微笑,呼喊着一个名字:“真白姐!”

——训练场上挥洒的汗水,与同伴们击掌时清脆的响声。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蓝美,要成为一个能保护大家的人哦。”

蓝美……青山蓝美……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被欲望和服从层层包裹的意识核心。

“不……不对……”寒灵痛苦地呻吟着,她想拒绝这些陌生的记忆,因为它们带来的不是温暖,而是一种撕心裂肺的、陌生的痛苦。她是“寒灵”,是主人的雌奴,她的幸福来自于主人的恩宠,她的快乐来自于夜晚的侍奉。

可是……为什么一想到主人那张冷峻的脸,一想到自己在他身下辗转承欢的样子,胃里会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为什么那本该是无上荣耀的记忆,此刻却像是最肮脏的烙印,灼烧着她的灵魂?

剧痛来得快去得也快。当那股浪潮退去时,寒灵瘫倒在地毯上大口地喘息着,冷汗已经浸湿了她身上那件丝绸的便服。

世界,仿佛在一瞬间变得不同了。

她缓缓地抬起头,环视着这个她生活了数月的、无比熟悉的房间。那昂贵的家具、那华丽的装饰、那能俯瞰整个城市的落地窗……此刻看来,不再是主人恩宠的象征,而是一座华美到令人窒息的、冰冷的坟墓。

她挣扎着爬到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眼神迷茫而惊恐的自己。这张脸,既熟悉又陌生。

我是谁?

我是寒灵?还是……青山蓝美?

一个念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在她心中升起。

我,是魔法少女月华。

镜中的倒影,那张属于“寒灵”的、妩媚而顺从的脸,此刻在青山蓝美的眼中成了一个绝妙的讽刺。这个认知,如同开启了潘多拉的魔盒,将过去数月里她作为雌奴的记忆,一帧帧地、无比清晰地在她脑海中回放。

那些夜晚……那些她曾引以为傲的“侍奉”。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扭动着被改造过后敏感无比的身体,去迎合格拉费特每一次的侵入。她记得自己是如何用甜腻得不成样子的声音乞求着他的“赏赐”,将他的精液视作无上的恩宠。她记得自己与其他两人争风吃醋的丑态,为了能在他身上多停留一秒而使出浑身解数。

一幕幕画面,都像是蘸满了墨汁的烙铁,狠狠地烫在“青山蓝美”的灵魂上。一股剧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让她忍不住干呕起来。那不是别人,那就是她自己!那个卑微到尘埃里,将尊严与荣耀尽数抛弃,只为取悦一个魔物的……雌奴。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这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恐惧。

这里是敌营!是那个将她们变成这副模样的恶魔的巢穴!而她自己……她现在的身份,依旧是“寒灵”。一个被完全控制的、没有自我的玩物。

这个念头让她瞬间从自怨自艾中惊醒,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椎窜上头顶。逃跑?反抗?这些词刚一浮现,就被她自己掐灭。她太清楚格拉费特的可怕了,也太清楚这座“花园”的戒备有多么森严。任何轻举妄动,都只会让她再次被彻底抹去这丝好不容易才觉醒的自我。

不……绝不!

她挣扎着重新捡起地毯上的武器,匕首冰冷的触感让她混乱的大脑获得了一丝冷静。她看着匕首刃面倒映出的自己,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惊恐与迷茫。

不行,不能是这个样子。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那份惊涛骇浪般的情绪压回心底的最深处。她必须伪装,必须重新戴上“寒灵”的面具。

她努力回忆着“寒灵”该有的样子。嘴角应该挂着一丝甜腻的、带着讨好意味的微笑;眼神应该空洞,却又在想到主人的时候会泛起痴迷的光;说话的语气……应该是柔软的,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

她在镜子前一遍遍地调整着自己的表情,这是一个痛苦的过程,每做出一个属于“寒灵”的表情,都像是对“青山蓝美”的一次凌迟。

还有真白姐……不,是黯星,还有千川……蚀薇。她们也……

从“寒灵”的记忆里,她知道她们也已经堕落了。那个曾经如太阳般耀眼的队长,如今变得冰冷寡言,只有在面对主人的时候才会融化。那个曾经温柔体贴的千川,如今的狡诈与献媚已经深入骨髓。

她们,还有被唤醒的可能吗?

一个微弱的、却无比坚定的希望,在她心中燃起。她不能放弃她们。在逃离这个地狱之前,她必须先确认一件事——她们是被彻底洗脑了,还是和自己一样,只是将真实的自我藏在了面具之下?

她必须去观察。

打定主意后,青山蓝美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镜中人,已经变回了那个巧笑倩兮的“寒灵”。她站起身,将匕首重新收好,迈着“寒灵”该有的、轻快的步伐走出了房间。她决定先去找黯星,她需要亲眼看看,她曾经最敬爱的队长变成了什么样子。

穿过那条铺着厚重地毯、挂着抽象艺术品的走廊,每一步对青山蓝美来说都是煎熬。她强迫自己维持着“寒灵”那副天真烂漫的姿态,嘴角挂着甜腻的笑,步履轻快。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手心满是冰冷的汗水。她要去见真白姐了,那个曾经在她心中如同灯塔一样的存在。

训练室的合金门无声地滑开,一股混杂着汗水与金属摩擦的灼热气息扑面而来。

巨大的训练室内,一个高挑的身影正在与数个高速移动的战斗机器人缠斗。她的动作流畅而致命,手中的暗金色长剑划出一道道优雅而危险的弧线,每一次挥舞都精准地斩断机器人的关节。她身上只穿着一套黑色的、紧身的训练服,勾勒出被改造得近乎完美的身体曲线——那隆起的胸脯、紧实的腰腹、以及修长而充满爆发力的大腿,都在汗水的浸润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那正是黯星,曾经的魔法少女星光,天之宫真白。

听到门开的声音,黯星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在完成一个漂亮的旋身斩、将最后一个机器人斩成两半后,她才停了下来。她随手将长剑插在一旁的武器架上,拿起一条毛巾擦拭着脖颈间的汗水,然后转过身看向门口的寒灵。

她的脸上没有寒冰,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柔而包容的微笑,就像一位刚刚结束锻炼的姐姐,看到了自己可爱的妹妹。

“寒灵?怎么了,不去陪蚀薇看那些无聊的数据流,跑来我这里了?”她的声音醇厚而悦耳,带着一丝运动后的微喘,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魅力。

看到这副模样的真白,青山蓝美的心猛地一沉。这比她预想的任何一种情况都要糟糕。冰冷和寡言至少代表着一种抗拒,而现在这种发自内心的、对现状的满足与温柔,却像是一堵密不透风的墙,让她感到窒息。

但她不能退缩。

她强打起精神,迈着小碎步跑到黯星身边,仰起头用“寒灵”那惯有的、天真烂漫的语气说道:“黯星姐,你又在训练啦,好厉害!不像我,只会擦擦匕首……对了,我刚刚擦匕首的时候,突然想起以前的事情了呢。真白姐,你还记得吗?我们以前在训练场,也像这样……”

她故意将最后的称呼,从“黯星姐”,换成了那个属于过去的“真白姐”。

话音未落,黯星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地凝固了一瞬。她擦拭汗水的动作停了下来,那双温柔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锐利的光。

她缓缓放下毛巾,伸出手,用一种带着安抚意味的动作轻轻抚摸着寒灵的头顶。她的掌心温热,带着汗水的潮气,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

“寒灵,”黯星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郑重,“你在说什么傻话呢?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真白’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主人的黯星。”

她俯下身,凑到寒灵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有时候会胡思乱想。但是这些话以后不许再说了,尤其不能让主人听到,知道吗?他可听不得我们说出这种话语,我们现在的生活,不是比以前幸福一万倍吗?只要能待在主人的身边,不就足够了吗?”

她的语气,就像一位耐心的姐姐在纠正妹妹危险而幼稚的想法,那份温柔背后是坚不可摧的、对新身份的认同和对主人的绝对忠诚。

这温柔的警告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地扎进了青山蓝美的心脏,让她最后的希望也开始变得摇摇欲坠。

从训练室里出来,青山蓝美感觉自己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连维持“寒灵”那份轻快的假象都变得无比艰难。黯星那温柔的话语,比任何严厉的斥责都更具杀伤力,它像一堵柔软却无法逾越的墙,将过去与现在彻底隔绝。那个曾经的“真白姐”,已经被一个叫做“黯星”的、忠诚而满足的雌奴,从内部彻底取代了。

绝望像是藤蔓,紧紧地缠绕住她的心脏。

但她不能就此放弃,还有一个人。

白鸟千川,那个曾经最温柔、最体贴的同伴。她总是像个邻家姐姐一样,在她们训练受伤后,细心地为她们处理伤口;会在她们心情低落时,安静地递上一杯热茶。那份发自内心的善良是做不了假的。青山蓝美咬着牙,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那个曾经的千川身上。

她调整好脸上的表情,重新挂上那副天真无邪的笑容,走向了套房另一头的娱乐室。

娱乐室的门敞开着,与训练室的极简风格不同,这里极尽奢华。巨大的环形沙发足以容纳十几个人,地面是触感柔软的智能地毯,而整个一面墙,都是一块巨大的全息屏幕。此刻,屏幕上正播放着一场战斗记录。一个不认识的魔法少女,正在被数只魔物围攻,节节败退,身上的战斗服被撕扯得破破烂爛。

蚀薇就斜倚在沙发上,身上穿着一件紫色的、质地轻薄的蕾丝睡裙,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交叠着,姿态慵懒而诱人。她的目光专注地盯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味的、近乎残忍的微笑,像是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

“蚀薇姐……”寒灵用甜腻的声音呼唤着,走了进去。

蚀薇的视线从屏幕上移开,落在寒灵身上。她的眼神锐利而狡黠,仿佛能看穿人心。她没有像黯星那样起身,只是懒洋洋地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笑道:“怎么了,我的小寒灵?被黯星那个训练狂人赶出来了?来,到姐姐这里来。”

寒灵顺从地坐了过去,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屏幕上那残酷的画面所吸引。她强忍着不适,靠在蚀薇的身边,用一种带着困惑的、撒娇的语气,开始了她最后的试探。

“蚀薇姐……我们,以前也是这样的吗?”她指着屏幕上那个即将落败的少女,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颤抖,“我……我想不起来了。我只记得,千川……你以前,好像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很温柔的……”

她小心翼翼地,吐出了那个属于过去的名字。

听到“千川”这个名字,蚀薇的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她没有像黯星那样直接警告,反而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却让寒灵感到一阵恶寒。

“温柔?”蚀薇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勾起寒灵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我当然温柔了。我现在,也一样很温柔啊。”

她的目光转向屏幕,屏幕上,那个魔法少女终于被击倒,被一只魔物粗暴地拖走,绝望的哭喊声在立体音响中回响。

“你看,”蚀薇的声音轻柔得如同耳语,却带着剧毒,“那个孩子,就是因为太‘温柔’了,不懂得用自己的身体去取悦强者,所以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而我们呢?我们比她聪明多了。”

她凑近寒灵的耳朵,吐出的气息带着甜香,话语却冰冷刺骨:“主人教会了我们真正的‘温柔’。用我们的身体,我们的叫声,我们的忠诚,去换取主人的宠爱和力量。这种躺着就能变强的温柔,难道不比在战场上拼死拼活要好得多吗?小寒灵,你说对不对?”

她没有否定过去,而是将过去的那份“温柔”彻底解构成了一种愚蠢和软弱。她用最现实、最堕落的逻辑,将她们如今的雌奴身份,包装成了一种更聪明的选择。

这番话如同一盆冰水,将青山蓝美心中那最后一丝火苗也彻底浇灭了。

蚀薇那番毒药般的话语如同一把沾了蜜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了青山蓝美的心脏,然后温柔地、残忍地搅动着。它没有带来剧痛,而是带来了一片冰冷的、彻骨的死寂。

希望,彻底熄灭了。

黯星的温柔警告,蚀薇的扭曲逻辑,像两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告诉了她一个残酷的事实:她所认识的天之宫真白和白鸟千川,已经死了。不是肉体上的死亡,而是灵魂层面的、彻底的消亡。她们的躯壳里,如今居住着两个陌生的、心甘情愿的灵魂——“黯星”和“蚀薇”。

她孤立无援。

在这座华丽的、位于云端之上的牢笼里,她是唯一的囚犯。

一股巨大的、令人窒息的绝望席卷了她。有那么一瞬间,她想放声尖叫,想质问,想将眼前这个用着千川的脸、说着恶魔话语的女人撕碎。但她不能。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在即将绷断的边缘,被她死死地拉住了。

如果在这里暴露,一切就都完了。她会再次被那个魔物掌控,这一次,那好不容易苏醒的“青山蓝美”,将会被彻底、永久地抹除。

不。

她要活下去。

不光要活下去,还要逃出去。

就在这片绝望的焦土之上,一种全新的、冰冷的觉悟,如同从灰烬中破土而出的黑色种子,悄然萌发。她看着蚀薇那张得意而玩味的脸,看着屏幕上那个魔法少女绝望的影像,心中那个属于“青山蓝美”的、柔软的部分,被彻底封存。

她缓缓地抬起头,惨白的脸上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重新绽放出属于“寒灵”的、甜美而天真的笑容。那双刚刚还盛满绝望的眼眸,此刻却像是被蚀薇的话语点亮了一般,闪烁着崇拜与恍然大悟的光芒。

“原来……是这样啊……”她用一种梦呓般的、带着惊喜的语调说道,“蚀薇姐,你好聪明!我……我明白了!是寒灵太笨了,竟然会去想那些没用的过去。还是蚀薇姐看得透彻!用身体换取主人的爱,这才是最简单、最幸福的道路!”

她的表演是如此完美,语气中的转折天衣无缝,甚至连眼神中的光彩都恰到好处。

蚀薇满意地笑了,她收回勾着寒灵下巴的手,重新慵懒地靠回沙发上,用一种前辈指点后辈的口吻说道:“你能明白就好。我们三个,可要好好地侍奉主人,别让他失望。”

寒灵用力地点着头,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但在这副天真顺从的假面之下,青山蓝美的内心,已经变成了一片不起波澜的、冰封的湖。

她要逃出去。

而且,她不能一个人走。黯星和蚀薇……真白和千川……即使她们的灵魂已经死去,她也要把她们的身体一起带走。这是她作为同伴,最后能为她们做的事情。

这个念头,成为了她新的、唯一的锚点。

告别了蚀薇,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不再自怨自艾,而是用一种全新的、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这个她居住了数月的“家”。那巨大的落地窗,蕴含着格拉费特的魔力,看起来坚不可摧,仅靠她自己的力量能将其打碎吗?房间里的通风系统,它的管道有多宽,通向哪里?

过去那些被她当做理所当然的奢华细节,此刻都变成了一个个待解的谜题。

她必须扮演一个完美的“寒灵”,一个比黯星更忠诚、比蚀薇更会讨巧的雌奴,来换取更多的信任和自由,来麻痹那个高高在上的主人。

青山蓝美已经死了。从现在起她就是“寒灵”。一个将匕首藏在笑容之下的复仇者。

当主客厅那扇厚重的合金门无声滑开的瞬间,整个顶层套房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格拉费特缓步走了进来,他今天穿着一身剪裁无可挑剔的炭灰色西装,没有系领带,领口微开,露出古铜色的皮肤和一小截精致的铂金项链。他身上带着一股清冽的木质香气,混杂着淡淡的、属于强者的威压,瞬间就将房间里原有的靡靡气息涤荡一空。

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那双深邃的眼眸扫过客厅,看不出任何情绪。但就是这平静,却让刚刚从各自房间里出来的黯星和蚀薇,瞬间切换了模式。

黯星刚刚沐浴过,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湿漉漉的黑发还在滴水。她脸上带着最温柔顺从的微笑,快步上前,准备像往常一样为主人接过外套。蚀薇则更加直接,她换上了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裙,像一只发情的猫,扭动着腰肢,抢先一步迎了上去,吐气如兰:“主人,您回来啦,我好想您……”

然而,她们都慢了一步。

一道蓝色的身影,像一阵风,从她们身边掠过。

是寒灵。

在听到门开声音的那一刻,青山蓝美就将所有情绪——厌恶、憎恨、恐惧——全部压缩打包,塞进了灵魂最深处的角落。她的身体,她的表情,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开始完美地执行“寒灵”这个角色。

她甚至没有换衣服,身上还是那件白天的丝绸便服,却比精心打扮的蚀薇更具冲击力。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了格拉费特的面前,“噗通”一声,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她抬起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没有丝毫伪装的痕迹,只有最纯粹、最狂热的崇拜与爱慕。她的双眼亮得惊人,仿佛里面盛满了星辰,眼眶微微泛红,带着一丝即将喜极而泣的湿润。

“主人!”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充满了失而复得般的激动,“您终于回来了!寒灵……寒灵等了您好久好久!寒灵好想您!”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微颤的双手,不是去碰触主人的身体,而是用一种近乎膜拜的姿态,轻轻地、虔诚地,为他解开昂贵的皮鞋鞋带。

这突如其来、超越以往任何一次的狂热表现,让正要上前的黯星和蚀薇都愣在了原地。

青山蓝美的心在滴血,胃里翻江倒海。格拉费特身上那股清冽的香气,此刻闻在她鼻子里比最腥臭的腐尸味还要让她恶心。他的皮鞋上沾染的些微尘土都像是在嘲笑她的卑贱,但她不能停下。

她必须赢,赢得这场献媚的比赛,才能赢得信任。

她的脑子在高速运转。她跪着,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格拉费特西装口袋里露出的一角。那是一张黑色的卡片,边缘有金属芯片的反光——是门禁卡?还是某种权限卡?他的左手手腕上,戴着一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色腕表,但蓝美知道,这绝不是普通的手表,那上面细微的魔力波动,证明了它是一个功能复杂的炼金造物。

“哦?”

头顶传来了格拉费特带着一丝玩味的声音。他没有阻止寒灵的动作,只是低头看着跪在脚边,像小狗一样为他脱鞋的少女。

“今天的寒灵,似乎格外热情。”

青山蓝美的心猛地一紧。他起疑心了吗?她不敢抬头,只是将脸颊贴在了他冰冷的皮鞋上,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充满委屈和爱意的声音说道:“因为……因为寒灵今天想通了!是黯星姐和蚀薇姐点醒了寒灵!寒灵以前真是太傻了,竟然还会去想那些没用的过去!从今以后,寒灵的世界里,只有主人您一个人!寒灵的全部,都是属于主人的!”

她将从蚀薇那里听来的话,巧妙地包装成自己的“顿悟”,用最卑微的姿态献上了自己新的“忠诚”。

这是一场豪赌。用最彻底的卑微,去掩盖最深刻的背叛。

格拉费特并没有给寒灵单独的“奖赏”,这让青山蓝美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也多了一份警惕。他最终的决定,是和往常一样,让她们三人一同“侍奉”。

主卧室内,巨大的圆形床上,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正在上演。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红酒的醇香与雌性身体被玩弄后散发出的甜腻气息。光线被调得极为昏暗,只有几盏壁灯投射出暧昧的光晕,勾勒出床上交缠的、汗水淋漓的身体轮廓。

青山蓝美将自己的演技发挥到了极致。她将“寒灵”这个角色,演绎成了一个刚刚“顿悟”、急于向主人展现自己全新忠诚的狂信徒。她的动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大胆、放浪,她的声音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甜腻、无耻。每一次迎合,每一次喘息,都像是经过了精密的计算,完美地搔在男人欲望的痒处。

她的身体是冰冷的,灵魂在旁观,但她表现出的热情,却足以融化钢铁。

“主人……主人……请看看寒灵……寒灵现在……完完全全,都是属于您的东西了……”她攀附在格拉费特的身上,吐出的每一个字眼都充满了卑微的祈求与献祭般的狂热。

她的余光,始终没有离开另外两个人。蚀薇显然不甘心被抢了风头,她像一条美女蛇,用自己丰腴柔软的身体紧紧缠绕着主人,口中发出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充满了挑衅的意味:“主人,您尝尝蚀薇这里……今天为了您,可是准备了很久呢……”

而黯星,则依旧扮演着她那沉稳可靠的“大姐姐”角色。她不像另外两人那样争抢,而是用她那被改造得极为丰满的胸乳,温柔地、耐心地包裹着主人的手臂,用一种包容一切的姿态,无声地宣告着自己的所有权。“主人,请不要太劳累了。您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她的声音沉静而温柔,却在这种情境下,显得别有一番风味。

这是一场三个雌奴之间的竞赛,而裁判正闭着眼睛,享受着她们的争斗。

青山蓝美的心,如同一块万年寒冰。她强忍着被侵犯的恶心感,将每一次令人作呕的撞击,都转化为获取情报的动力。他的肌肉在什么时候会绷紧?他的呼吸在哪种刺激下会变得急促?他身上的魔力流动,在兴奋时和冷静时,有什么不同?

这些数据,在她的大脑中飞速地记录、分析。

就在这场无声的战争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格拉费特突然睁开了眼睛。他没有理会身上三个已经意乱情迷的雌奴,而是用一种平淡的、仿佛在谈论天气的口吻说道:“半个月之后,你们三个有个任务。”

三个人的动作,都因为这句话而停顿了一瞬。

青山蓝美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来了!

蚀薇最先反应过来,她仰起头,用一种撒娇的语气问道:“哎呀,又有任务了吗?是什么样的任务呢?会不会很危险呀?”

格拉费特的手指,轻轻划过她汗湿的脊背,激起一阵战栗。“一个魔物在京都地区造成了一些麻烦。它占据了一个废弃的地下铁线路,似乎在把那块地方改造成它的巢穴。而那块地方,是我先看上的。”

黯星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她沉声问道:“需要我们三人一起出动吗?对方的实力很强?”

“不,只是一个普通的A级,你们任何一个人都能轻松解决。”格拉费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但我需要你们一起去。我需要看看,你们三个‘姐妹情深’的宠物,在没有我看着的时候,是如何配合的,这也是对寒灵顿悟之后的一次考验。”

他的目光,落在了寒灵的身上。

青山蓝美的身体,因为这道目光而“激动”地颤抖起来。她抬起头,脸上洋溢着受宠若惊的狂喜。“主人!请您放心!寒灵一定!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寒灵会和黯星姐、蚀薇姐一起,把那个不长眼的东西撕成碎片,献给您当礼物!”

她的声音高亢而坚定,充满了被委以重任的荣耀感。

但在这份狂喜的假面之下,青山蓝美的内心,却被一个巨大而冰冷的机会所填满。

任务……离开这座牢笼的任务……三人一起行动……

这意味着,她将有机会勘察外部的地形,有机会接触到外部的网络,有机会……找到一个逃离的破绽!

接下来的半个月,蓝美每天都小心翼翼生活中,她既要扮演“寒灵”面对她的同伴,也要完美地侍奉着她的“主人”。半个月后清晨,准备室内的空气纯净得如同水晶。这里没有冰冷的金属和机械,只有一个巨大的全息屏幕,以及三块用于冥想和集聚魔力的软垫。此刻的三人,是即将为主人出征的利刃。

她们不需要穿戴装备。伴随着魔力的涌动,恶堕后的战斗服直接在她们身上编织成形。

蚀薇身上,暗紫色的魔力光丝交织,化作一件繁复的蕾丝吊带裙,裙摆短得只能堪堪遮住臀部,暴露出被黑色吊带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充满了堕落的诱惑。黯星则被沉静的暗金色光芒笼罩,光芒散去后,她身着一袭纯黑色的露肩礼裙,裙摆优雅地垂至膝上,同样是黑色丝袜包裹着双腿,高贵而肃杀。

而青山蓝美,则任由冰蓝色的魔力包裹全身,形成了一套完美贴合身体曲线的暗蓝色连体紧身服,将她每一寸肌肤都勾勒得淋漓尽致,只在胸口和腰侧有几道银色的魔纹,如同冰冷的枷锁。

青山蓝美的心脏在胸腔里沉稳而有力地跳动着。计划的第一步,也是最凶险的一步,即将开始。她的脸上洋溢着第一次出任务的、恰到好处的兴奋与紧张,一双眼睛亮晶晶地,充满了对另外两人的崇拜。

“黯星姐,蚀薇姐,”她主动开口,语气里满是急于表现的讨好,“马上就要为主人出战了,我……我有点紧张,怕自己的魔力不稳,会拖累你们。黯星姐,您的魔力一向比我要厉害很多,能……能让我和您的魔力稍微同调一下吗?这样在战斗中,我也能更好地配合您的节奏,为主人献上最完美的胜利!”

她巧妙地将过去魔法少女小队常用的“魔力同调”训练,包装成了对强者的仰慕和对主人的忠诚。

蚀薇正在欣赏自己新变出的暗紫色长鞭,闻言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花样真多。想讨好黯星就直说,别找这么多借口。”

“蚀薇,”黯星开口了,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她对寒灵的“顿悟”和积极表现很是满意,“寒灵有这份心是好事。想着为团队的胜利服务,主人会高兴的。来吧,寒灵。”

机会来了。

青山蓝美强抑住内心的狂喜,脸上露出感激涕零的表情,快步走到黯星面前,伸出了双手。黯星也伸出手,两人的掌心轻轻贴在一起。

一股浩瀚如星海的魔力,从黯星的掌心传来。青山蓝美立刻将自己的魔力调整到最顺从、最微弱的状态,像一条小溪汇入大海。但就在这股洪流般的魔力将她完全包裹的瞬间,她将一缕经过极限压缩、比发丝还要纤细、几乎没有温度的冰属性魔力,如同最精准的毒针,无声无息地逆流而上,注入了黯星那庞大魔力循环的一个微小节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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