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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少女:三重奏的变调番外:背叛的剧本,第5小节

小说:魔法少女:三重奏的变调 2026-01-15 13:33 5hhhhh 1780 ℃

这番话语,是她对自己最后的誓言。是她在沉入深渊前,朝天空发出的最后一声呐喊。

格拉费特听着她的宣言,脸上那优雅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他甚至没有立刻回应,仿佛只是在欣赏一出有趣的独角戏。他微微抬起手,修长的手指隔空轻轻一捻。

“咔哒。”

套在蓝美手腕上的魔力拘束带应声而断,化作银色的粉末飘散在静止的空气中。与此同时,捆绑着黯星和蚀薇的绳索也无声地松开,那封住蚀薇嘴巴的冰晶口枷“咔嚓”一声,碎裂成无数细小的冰屑。

“主人!”蚀薇一获得自由,便迫不及待地匍匐在地,用一种近乎呻吟的狂热语调呼唤着,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迫不及待地想看蓝美这个“叛徒”被重新调教的好戏。黯星则只是平静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破碎的礼裙,但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眼底那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也暴露了她的内心。

做完这一切,格拉费特才将目光重新投向蓝美,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从容。

“既然如此,那就和我回去。”他用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纯黑色的声音说道,“我等着你的反抗。”

蓝美紧紧地咬着下唇,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她知道,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毫无意义。她沉默地转过身,迈开了沉重的脚步。

格拉费特满意地笑了笑,转身走向那道深不见底的空间裂缝。黯星和蚀薇紧随其后,一左一右地跟在他身后,如同最忠诚的侍卫。蚀薇在经过蓝美身边时,还幸灾乐祸地投去一个恶毒而兴奋的眼神。

蓝美面无表情,默默地跟在最后,踏入了那片连接着现实与地狱的黑暗之中。

穿过空间通道的体验,就像是被投入了冰冷而粘稠的黑暗,剥夺了所有的方向感和时间感。当光明再次出现时,蓝美已经站在了一座宏伟得令人窒息的大殿中央。

这里就是格拉费特的宫殿。

地面是由一整块被打磨得光可鉴人的黑曜石铺就,倒映着穹顶上那些散发着幽紫色冷光的、如同巨大水晶簇般的吊灯。高耸的立柱直插云霄,上面雕刻着繁复而诡异的魔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昂贵香料和金属混合的冰冷气息,华丽,却毫无生气,像一座精美绝伦的陵墓。

格拉费特随意地坐在大殿尽头那张由骸骨与黑金打造的王座上,用欣赏的目光打量着他失而复得的奴隶。他轻轻打了个响指。

一股肉眼可见的暗紫色能量波从他指尖荡开,如同一圈无声的涟漪,轻柔地拂过三位少女的身体。

奇迹发生了。蓝美身上那件破烂不堪、沾满血污的紧身战斗服,其纤维在能量波下自动重组、编织,破口瞬间愈合,污渍凭空消失,转眼间便恢复了崭新出厂时的模样。黯星那身破碎的黑色礼裙和蚀薇的蕾丝裙也同样被修复得完好如初。她们身上的伤口、脸上的尘土、乃至战斗后残留的疲惫感,都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抹除,仿佛之前的惨烈战斗从未发生过。

这并非治愈,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蛮不讲理的“重置”。一种将她们彻底物化的、彰显着绝对所有权的魔法。

“主人!”蚀薇立刻跪倒在地,用她那甜得发腻的声音开始告状,手指着蓝美,眼中充满了恶毒的快意,“您不知道,寒灵这个叛徒有多可恶!她不仅背叛了您,还帮助那些低贱的人类对付我们!甚至还杀死了那个叫月城星的男人,试图用他的死来博取人类的同情!您一定要好好惩罚她!”

格拉费特听着蚀薇的诉说,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从容的微笑,他似乎对这些细节并不感兴趣,仿佛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蓝美身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蒙尘后被重新擦亮的艺术品。

他没有理会蚀薇,只是对蓝美轻声说道:“寒灵,流程想必你很熟悉了,应该不需要我多说。你自己主动一点,会少一点痛苦。”

这句话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蓝美的心里。那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屈辱感再次涌了上来。她紧握着双拳,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一个词。

“混蛋……”

然而,这声无力的谩骂之后,她还是在黯星和蚀薇那充满期待与嘲弄的目光中,迈开了沉重而屈辱的脚步。她一步一步地走到王座前,在那冰冷的黑曜石地面上,缓缓地跪了下来。

她的手在颤抖,但还是伸向了格拉费特那剪裁完美的西裤。冰冷的金属皮带扣在她的指尖下被解开,拉链被缓缓拉下。

格拉费特那根肉棒再次暴露在蓝美眼前。

那根熟悉的、巨大的、象征着她所有屈辱与痛苦的肉棒,就这么静静地挺立在她的眼前。它呈现出一种非人的、浅紫色的色泽,青筋在其表面盘根错节地虬结着,如同某种活物,散发着一股带有侵略性的、浓郁的雄性气息。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沁出了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在宫殿幽冷的紫光下,折射出邪异的光。

蓝美死死地盯着它,仿佛要用目光将其烧出一个洞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感直冲喉咙。

“呵呵,快看啊,黯星,”蚀薇那幸灾乐祸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尖锐而刻薄,“我们这位姐妹,能得到主人如此的恩宠,居然还是一副要死的样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贱骨头。”

黯星没有说话,只是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冷哼,那声音比直接的辱骂更让人心寒。

这些声音像钢针一样扎进蓝美的耳朵里,但她已经无暇顾及。她闭上眼睛,试图将眼前的一切从脑海中驱逐出去。不行,没用的,这根肉棒的形状、温度、味道……早已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身体深处。

我恨你。她在心中无声地呐喊。我恨你,格拉费特。我恨这个只会屈服的身体。我恨我自己。

她将所有的恨意、所有的不甘都压进心底,然后慢慢地、如同行尸走肉般俯下身去。她想让自己的动作笨拙、粗鲁,想用牙齿去磕碰,想用最糟糕的服务来表达自己无声的抗议。

然而,当她温润的嘴唇触碰到那滚烫的顶端时,身体的记忆却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意志的堤坝。

她的舌头根本不受大脑的控制,像一条有了自己生命的灵蛇,熟练地绕着冠状沟的边缘打着圈。她的口腔内壁自动收紧,形成一个温热而紧致的包裹。她本想死死地闭着喉咙,可是在肉棒的深入下,喉头却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发出细微而羞耻的吞咽声。

不……停下……求你了,停下……

她的大脑在尖叫,在哀嚎,可她的嘴却在忠实地执行着被调教了无数次的程序。舌尖灵巧地舔舐着敏感的系带,双颊配合地收缩,制造出令人疯狂的吸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唾液腺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着,将那根巨物润滑得更加彻底,以便它能更深入地探索自己的口腔和喉咙。

这是最残酷的酷刑,意志被囚禁在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用最熟练、最淫荡的技巧去取悦自己最憎恨的敌人。每一丝来自王座上男人的、满足的叹息,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碎着她仅存的尊严。

她能感觉到有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根紫色的巨物上。与此同时,一股更加羞耻的热流,正从她的大腿根部缓缓升起。她的小腹在痉挛,那个被无数次侵犯过的小穴,竟然也在此刻可耻地、背叛了她,变得湿润起来。

时间在这座冰冷的宫殿里失去了意义。蓝美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膝盖已经因为长时间压在坚硬的黑曜石上而阵阵发麻。她的精神在屈辱和憎恨的火焰中备受煎熬,而她的身体,却像一架被设定好程序的精密机器,一丝不苟地执行着取悦主人的任务。

去死……去死……她内心最深处的声音在疯狂地诅咒着王座上的男人,诅咒着这具不听使唤的身体。她试图让自己的动作变得生涩,让舌头变得僵硬。可每当她这么做的时候,格拉费特的手指就会轻轻地、带着惩罚意味地收紧,抓着她的头发,迫使她的头颅更深地埋下。这种无声的警告,会瞬间击溃她脆弱的反抗,让身体的本能再次接管一切。

而格拉费特似乎非常享受这种矛盾的体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这张小嘴在极力表现出的笨拙与抗拒,但更能感受到在那层伪装之下,被刻入骨髓的、无与伦比的侍奉技巧。女孩眼中含着泪水与憎恨,嘴里却温顺地吞吐着他的欲望,喉咙深处发出细微而压抑的、动听的吮吸声。这种意志与肉体的撕裂感,对他而言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享受。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蓝美感觉自己的下颚即将脱臼,精神也即将被这无尽的酷刑折磨到崩溃的边缘时,她感觉到王座上的男人身体猛地绷紧了。

一股强劲的脉动从她含着的巨物根部传来,紧接着,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液体,毫无预兆地喷射而出,狠狠地冲击着她最敏感的喉口。

那灼热的温度和粘稠的触感,让蓝美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强烈的晕眩感袭来。她的第一反应就是逃离!她立刻将自己的口舌从那根已经开始疲软的肉棒上抽出,满口令人作呕的粘稠液体让她一阵反胃。

吐掉它!必须吐掉它!这是她此刻唯一的念头。

然而,就在她张开嘴,准备将这屈辱的证明吐在地上时,她的喉咙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一个强大而无法抗拒的吞咽反射,猛地攫取了她身体的控制权。

“咕嘟。”

一声轻微却无比清晰的吞咽声,在这空旷的大殿中响起。

蓝美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粘稠的、温热的液体滑过她的食道,带着主人的气息,落入她的胃中。

“哎呀呀,真是条听话的好狗。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连主人的赏赐都一滴不剩地吞下去了呢。”蚀薇的嘲笑声适时响起,充满了尖酸的快意。黯星也配合地发出一声嗤笑,眼神中的鄙夷如同利剑。

这双重的嘲讽,成了压垮蓝美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猛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仿佛这样就能否认刚才发生的一切。胃里一阵剧烈的翻腾,她拼命地干呕着,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连这种事都无法反抗……身体……我的身体……

她再也控制不住,一滴滚烫的、混合着无尽屈辱与绝望的泪水,从她不争气的眼角滑落,在冰冷的黑曜石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蓝美那滴绝望的泪水,对于王座上的男人来说,仿佛只是餐后甜点上最后一点恰到好处的点缀。格拉费特慢条斯理地站起身,重新系好自己的西裤,动作优雅得仿佛刚刚结束的不是一场充满屈辱的口交,而是一次寻常的下午茶。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用手捂着嘴、肩膀不住颤抖的蓝美。他脸上没有任何不悦,那双紫色的眼眸里甚至带着一丝赞许。他伸出手,一把抓住蓝美的手臂,不带丝毫温柔地将她从冰冷的地面上拽了起来。

蓝美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任由他摆布。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刚刚那屈辱的吞咽,以及姐妹们刺耳的嘲笑,还在不断地回响。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是比刚才更加彻底、更加深入的侵犯和占有。

格拉费特重新在王座上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这是一个无声的命令。

蓝美僵在原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去,还是不去?反抗,还是屈服?她的意志在咆哮着拒绝,但那滴泪水已经流尽了她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她知道,无论如何,结局都不会改变。

最终,她还是动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胃里翻腾的恶心感和心中滔天的恨意。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眼神变得空洞而麻木。然后,她转过身,迈着僵硬的步伐,如同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玩偶,主动跨坐到了格拉费特的腿上。

紧身的战斗服勾勒出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她调整着姿势,让自己的身体完全贴合着主人的怀抱,让那早已被身体的背叛濡湿的、最私密的缝隙,准确无误地对准了王座主人那蓄势待发的欲望。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中的一切情绪,无声地等候着即将到来的贯穿。

然而,预想中的侵入并没有立刻到来。格拉费特只是用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禁锢在怀里,然后用一种带着笑意的、恶魔般的语调在她耳边低语:

“这几天,你一直这样阳奉阴违地服侍我,倒是委屈你了。”他的气息像冰冷的毒蛇,钻进她的耳朵里,“但不用害怕,很快,你又会再次心甘情愿地,像过去那样,像一头真正的雌奴一样服侍我了。”

他顿了顿,一只手不安分地抚上她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里的湿热与颤抖。

“而且,距离上次被我直接填满,也过了一段时间了。就算你的嘴上不说,你这下贱的身体,估计也早就渴求我的临幸了吧。”

这番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狠狠地刺穿了蓝美用麻木筑起的脆弱防线。她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愤怒与恐惧交织的火焰。

“你做梦!我永远……永远不会再变回那个样子!我恨你!我只会恨你!”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这番反抗的言辞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的内心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他说得对……他说得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听到他的话语后,竟可耻地、更加湿润了。一股空虚和渴望的感觉,正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最深处涌出。

不!不行!我不能再沦陷!我不是寒灵!我是青山蓝美!我是魔法少女月华!

她害怕极了,她害怕自己真的会像他说的那样,再次沉沦在那欲望的深渊里,彻底失去自我,变回那个只会摇尾乞怜、献媚讨好的“寒灵”。

对于蓝美那色厉内荏的反抗,格拉费特报以一声低沉的、愉悦的轻笑。言语是多么廉价的东西。他已经厌倦了等待,决定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来证明他刚才所说的一切。

他不再言语,大手猛地扣住了蓝美挺翘的臀部,将她柔软的身体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他稍稍调整了一下角度,那根早已硬如钢铁、因为刚才的口交而沾染着她津液的肉棒,精准地抵住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正在微微翕动的湿热入口。

下一秒,他腰部猛然发力,狠狠地向上挺送。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缓冲。那巨大的、带着灼人热度的前端,势如破竹地撕开了她最后的防线,顶开紧致的穴口,粗暴而蛮横地贯穿了进去。

“啊——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惊喘与快感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蓝美的喉间泄露出来。她知道自己不会感到痛苦,被改造过的身体早就适应了这种尺寸的入侵,甚至会将其转化为纯粹的快乐。可知道是一回事,亲身感受到又是另一回事。那被撑开、被填满的极致充实感,以及随之而来的、如同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的强烈快感,瞬间击溃了她的神经。

“看,我说什么来着?”格拉费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胜利者的得意,他的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的嘴巴在说谎,但这里……却诚实得很。它紧紧地吸着我,欢迎着我,不是吗?”

听着这些话语,蓝美羞愤欲绝。她想反驳,想大骂,但身体传来的阵阵快感却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试图收紧肌肉,想将这个侵入自己身体的异物排挤出去。可她越是这么想,那里的软肉就越是热情地、本能地收缩、蠕动,以一种被千锤百炼过的、最能取悦雄性的方式,紧紧地绞住他,吮吸他。

她想让自己的身体僵硬,可是在他一下又一下深入的撞击中,她的腰肢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臀部也开始配合着他的节奏,“无师自通”地迎合、摇摆。这种身心分离的背德感,让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住……住口……”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中含着泪光,狠狠地瞪着他,“我……我才没有……快……从我身体里……出去……”

这无力的反抗,再次引来了旁观者的嘲笑。

“听听,听听,多可怜的叫声啊,”蚀薇掩着嘴,发出了咯咯的笑声,语气充满了恶意,“一边说着‘出去’,一边那小穴却把主人的肉棒缠得那么紧,生怕它跑掉一样。真是口是心非的典范呢。”

这一次,连一直保持着平静的黯星也开了口,她的声音温柔中带着锐利:“别再演戏了,寒灵妹妹。你这幅被欲望支配的丑态是掩藏不住的。每一次的迎合,每一次的呻吟,都在证明你不过是一具被快感操控的玩偶。承认吧,你其实,享受着这一切。”

“我没有!”蓝美尖叫着反驳,可她的话音刚落,格拉费特就故意狠狠地一顶,正中她体内最敏感的一点。

“啊啊啊——!”

更加高亢、更加淫靡的尖叫声彻底取代了她的辩解,她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腰。

意志的堤坝,正在被快感的洪流,一寸一寸地彻底冲垮。

王座上,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淫靡而又残忍。格拉费特享受着身下这具身体的每一次不情愿的迎合,她的臀部在他的掌控下画出顺从的弧线,而她的内心却在无声地尖叫。这种极致的矛盾,是他最钟爱的戏剧。

他的动作并未停下,反而空出一只手,准确地捏住了蓝美胸前那对经过改造后显得异常丰满挺拔的乳房。那里的皮肤细腻而敏感,在他的揉捏下,整个柔软的球体都变了形。

“嗯啊……!”

胸前传来的刺激与下体被贯穿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蓝美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弓起身子,试图躲避,但这只会让下体结合得更深,胸前的柔软也更容易被他掌控。她发出的声音破碎不堪,混合着痛苦的呜咽和身体被满足的喘息。

就在她被快感折磨得神志不清时,格拉费特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

“你就没有想过吗,我亲爱的寒灵,”他一边揉捏着那柔软的乳肉,拇指还恶意地碾磨着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乳珠,一边悠然说道,“你为什么会突然……恢复正常呢?明明你的两个姐妹还对我保持着绝对的忠诚,只有你一个人,突然变回了那个充满正义感的、可笑的青山蓝美。”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蓝美身体的迎合在一瞬间僵硬了。她愣住了,连那即将冲上顶点的快感似乎都消退了些许。她开始思考。

是啊……为什么?

他的掌控是绝对的,从肉体到灵魂,用快感和痛苦编织成无法挣脱的牢笼。第六分队的那个指挥官也说过,恶堕的魔法少女没有恢复过的先例。可自己……自己又是怎么回事?看黯星和蚀薇的样子,她们对自己背叛行为的憎恶,对主人的忠诚,根本不似作伪。她们完全没有觉醒的样子。

一个可怕的想法,如同毒蛇般从她内心最阴暗的角落里探出头来。

她的“自由意志”,她的“反抗”,她那短暂的、作为“青山蓝美”的战斗……这一切……

不!她立刻止住了这个念头,不敢再往下深想。那太过恐怖,如果那是真的,那她所做的一切,她所坚信的一切,都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这时,一旁观赏了许久的蚀薇也好奇地凑了上来,歪着头,用甜腻的声音说道:“是啊,主人!我也很奇怪呢。明明是那么乖巧顺从的寒灵,为什么会突然背叛您,背叛我们?甚至还要设计擒住我们,一起向那些低贱的人类投诚呢?”

黯星也皱起了眉头,冷冷地开口,向王座上的主人请求答案:“主人,我也想要知道答案,您对我们的改造是完美的,不应存在漏洞。寒灵的‘叛变’,究竟是如何发生的?”

听到两位忠诚奴隶的疑问,格拉费特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他没有停下身下的动作,反而更加深入地撞击了一下,换来蓝美一声破碎的悲鸣。他低下头,欣赏着她脸上那因快感和困惑而扭曲的表情,然后,他投下了一颗足以将她整个世界彻底炸毁的炸弹。

“为什么?”他重复着这个问题,语气轻快得如同在谈论天气,“因为那是我允许的。我亲爱的寒灵,你的‘觉醒’,你那短暂的、作为‘青山蓝美’的英雄游戏,不过是我为了享受‘再征服’的乐趣,而为你精心设计的一场戏剧罢了。”

晴天霹雳。

蓝美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停止了思考。他说的话,每一个字,都与她内心那个被强行压下去的可怕想法,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

她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间凝固了。她的反抗、她的计划、她的痛苦、她以为的自由意志……全都是假的?全都是一场被设计好的……游戏?

“不……”她失神地摇着头,泪水夺眶而出,“不可能……这不是真的……你在说谎……”她的声音微弱得像风中的残烛,身体还在身下男人的律动中不由自主地迎合,这让她的话语听起来像一个荒谬绝伦的笑话。

格拉费特似乎很享受她这副崩溃的样子,他继续在她耳边,用最残忍的语调解释着剧本的细节:“那个任务,是我故意安排的。那支可怜的第七小队,也是我故意引到你们面前的。我只是想看看,当你以为自己掌握了主动权,当你以为自己能拯救一切的时候,最后却发现自己依然只是我掌中玩物时,会露出怎样有趣的表情。”

他顿了顿,仿佛在给蓝美一点时间来消化这残酷的真相,然后又抛出了更致命的一击。

“另外,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你明明已经劝住了黯星和蚀薇,没有对那群人类下杀手,但那个叫月城星的男人,却还是要那样不顾一切地对你们殊死相搏?”

月城星……那个名字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蓝美的心脏。她瞳孔猛地紧缩,那张沾满泪水和汗水的脸上,所有的迷茫和痛苦都瞬间凝结成了纯粹的、刻骨的恨意。她死死地盯着身上这个男人的脸,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也是……你……指使的吗?”

格拉费特笑了,那笑容优雅而又冰冷,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

“我只是浅浅地操控了一下那个男人的心智罢了,”他淡淡地说道,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让他‘疯狂一把’。不这样的话,你那可笑而又天真的投诚计划,说不定……还真的能成功呢。”

说完,他再次开始了猛烈的撞击,仿佛要用这肉体的狂欢,来为这场精心策划的戏剧,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真相是最后的酷刑,将蓝美仅存的意志凌迟处死。黯星和蚀薇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迅速转变为对主人深不可测的智慧的狂热崇拜。她们一左一右地走到王座旁,像是来“安慰”这个彻底崩溃的昔日姐妹。

蚀薇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拂过蓝美脸颊上的泪痕,动作看似温柔,说出的话却像淬毒的蜜糖:“哎呀,真可怜。原来你引以为傲的反抗,都只是主人为了看戏而写好的剧本呢。能成为主人剧本里的主角,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呀。”

黯星则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而充满了怜悯,仿佛在看一件有瑕疵的作品。“主人的智慧,又岂是你能揣测的。你现在应该明白了,违抗主人意志的下场,就是像这样,沦为一个连自己都欺骗的可悲笑话。”

她们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钉子,将蓝美钉死在耻辱的十字架上。但在一片混沌的绝望中,她的大脑却抓住了一个细节,一个看似矛盾的、最后的稻草。

“那……那月城星他最后的……”蓝美抬起头,空洞的眼神望向格拉费特,声音嘶哑地问道,“就连他……用尽最后的力气从黯星手下救下我,帮我打倒黯星……这也是……你安排的吗?”

听到这个问题,格拉费特露出了一个饶有兴致的表情,他甚至停下了身下的动作。

“不,”他坦率地摇了摇头,“那是个意外。一个令人惊喜的意外。我得承认,那个渺小的人类确实超出了我的预料。在他的生命力即将耗尽之前,还能站起来给你提供帮助。在我的剧本里,本来是我会隐秘地出手,让黯星露出一个微小的破绽,好让你能击败她,尽情享受你那虚假的胜利。”

这句话,像是一丝微弱的光,照进了蓝美无边的黑暗之中。月城星的牺牲是真的,那不是一场被操控的表演。可这道光非但没能带来任何慰藉,反而让她的痛苦变得更加尖锐,更加清晰。

她的内心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啊啊啊——!”她发出了不似人声的、绝望的嘶吼,用尽最后一丝倔强,谩骂着身上这个玩弄一切的恶魔,“你这个怪物!你玩弄人心!玩弄所有人的性命!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让月城星做出那个疯狂的举动!我们……我们说不定真的……真的可以……”

她泣不成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我宁愿作为囚犯,被人类审判!也比做你这个……卑微下贱的奴隶要好一万倍!”

格拉费特再次笑了起来,他重新开始了抽插,一下比一下更重,仿佛要将他接下来的话语,狠狠地钉进她的身体和灵魂里。

“你还没明白吗,我亲爱的玩具?”他残酷地说道,“你的意志,始终都是被我掌控的。从始至终,你都没有丝毫逃脱的可能。你那些回归正常生活的美梦,永远都只能是幻想。”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充满了恶毒的诱惑:“而且,这样不是也很好吗?我帮你提前看清了人类的真面目。他们永远不懂得感恩。只是死了一个微不足道的男人,他们就要让你们这些曾经立下无数功劳的魔法少女付出代价。你看,只有我,才能赋予你真正的价值。”

“不……不是的……”蓝美哭着,徒劳地摇着头,尝试否定他的话,但她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他们……他们不会的……我们曾经是英雄……我们保护了他们……”

她的话语在格拉费特一下用力的深顶中,变成了一声无法抑制的、绝望至极的高潮悲鸣。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然后又软软地瘫倒在他怀里,眼神中的光芒,彻底熄灭了。

蓝美瘫软在格拉费特的怀中,如同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骼和灵魂的玩偶。那双曾经闪烁着不屈光芒的蓝色眼眸,此刻只剩下死寂的、空洞的灰。绝望的高潮带走了她最后一丝属于“青山蓝美”的痕迹,只留下一具温热的、会呼吸的躯壳。

格拉费特对此十分满意。他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然后伸出手,轻轻抚上她平坦的小腹。隔着那层薄薄的战斗服,他的指尖找到了那个被刻印在皮肤之下的魔力节点。

他指尖微动,一丝紫色的魔力顺着他的指尖注入。

下一刻,仿佛有一万伏的电流瞬间贯穿了蓝美的全身。她那瘫软的身体猛地绷直,背部以一个夸张的角度向上弓起,几乎要脱离格拉费特的怀抱。在她的小腹处,一层暗紫色的、由无数繁复而淫靡的线条构成的淫纹透过战斗服亮了起来,像一个活物般搏动着,散发着不祥的光芒。

“呃……啊……啊啊啊啊——!”

从她那半张的、流着涎水的口中,泄露出的不再是任何有意义的语言,而是纯粹的、代表着神经系统被快感烧断的原始悲鸣。她的四肢剧烈地抽搐、痉挛,脚尖绷得笔直,手指胡乱地在空中抓挠,仿佛想抓住什么来摆脱这灭顶的浪潮。

她的心理,或者说那片意识的废墟,被这突如其来的、放大了千百倍的快感彻底淹没。如果说之前的痛苦和绝望是将她的精神世界夷为平地,那么此刻淫纹的启动,就是用一场快感的核爆,将这片废墟彻底蒸发,不留下一粒尘埃。没有思考,没有情感,没有记忆,什么都没有。只有无穷无尽的、无法承受的、烙印在每一个细胞深处的绝对快感。她的身体变成了快感的囚笼,而她,连成为囚犯的资格都没有了。

格拉费特观察着她剧烈的反应,就像在欣赏一场绚烂的烟火。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

“这样新奇的体验,我也享受得差不多了。”他淡淡地说道,仿佛刚刚结束了一场有趣但终究会腻味的游戏,“果然,还是那种完全顺从、会主动摇着尾巴来取悦我的雌奴,最让我满意。”

说完,他收回了注入淫纹的魔力,那紫色的光芒缓缓隐去。蓝美的身体在最后一次剧烈的痉挛后,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像一滩烂泥般重新倒在他的巨物上,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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