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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员行动异闻录-界园观光活动,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5 13:33 5hhhhh 3170 ℃

“这里就是界园吗?怎么看都像是一处大点的普通园林啊…说起来,这个点他们应该也快到了吧。”

在百灶的郊外,一处怎么看都像是个检票口的地方,一名蓝发的女子正来回踱步着,她细长的龙尾不安地摆动着,她的手也始终搭在她腰间挂着的那柄长刀的刀柄上。陈不明白,这明明就是个普通的园林,为什么魏彦吾会在信中叮嘱她万分小心,还让她一定一定要带着赤霄一同前往。不过好在,这次并没有什么大官在,也无需隐藏身份,因此陈得以穿着这身她曾经还在近卫局的时候穿的,她最习惯的便装

“陈小姐?”

“唔?”

这时,一阵呼唤声把陈的思绪拉了回来,她顺着声音回头,只见一对身高相仿的男女已经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看他们一身的炎国官服,应该就是本次将与自己一同进入界园的两人了

“麟少卿,好久不见,我们上一次见面…还是在龙门吧?”陈一眼便认出了其中那位黄发的麒麟女子,她主动伸出手去,但是她的语气显然对她们的上一次会面有些不满

“久违了,不过因为某些原因,我已经辞去了大理寺的职务,现在隶属于天师府,之前在龙门我也只是奉命行事,还请陈小姐理解。”惊蛰自然是听出了陈话语间的意思,但是她并没有道歉,她也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需要道歉的

“唉…算了算了,看在博士的份上,过去的事儿就过去了吧。这位想必就是左乐吧?上次在玉门我们也算是见过一面了,不知左将军近来可好?”陈摇了摇头,她想了很多话,但是都没有说出来,而且龙门一事,也确实该翻篇了

“最近玉门情况有所好转,家父也得以借此休养生息,多谢陈小姐关心了。”见陈把话头挑到了自己这里,从刚刚起就一直在盯着这位女侠看的左乐急忙低下头去,向她行了一礼

“不必这么拘谨了,如今我也没有身兼什么要职,我更希望你们就把我当作一名罗德岛的干员来对待,若是二位不介意的话,直呼我的名字就好。”这个耿直的小伙子让陈实在是有些头疼,她更喜欢之前还在近卫局时候的那种上司跟下属能坐在一起喝酒,一起开玩笑的氛围,而不是这种…官场的感觉

“那既然如此,你也直接称呼我为麟青砚便是,毕竟我们此次要进入的是界园深处,那里可不是外人能够踏足之地,我们还是少费一些心思在如何称呼对方上更好。”见对方主动提出,惊蛰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站在一旁的左乐注意到了惊蛰在某一瞬间瞥向他的眼神,诚然,此行他们之间可以不称职务,但是辈分还是得搞清楚的

“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陈刚准备向惊蛰二人询问关于本次的事宜,以及他们什么时候能进去,一个奇怪的声音就从她背后响起,打断了她,这声音十分空灵,十分沉稳,其明明是人的声音,却又带有一丝机械的冰冷,就在陈纳闷今天怎么能被三个人不知不觉的靠近自己身后时,那道声音的主人,一个漂浮着的构造体——梁,来到了几人的面前

“我的存在似乎让您有些惊讶,陈晖洁女士?”梁头上的那颗连着几根银丝的球体转动着,不知是不是在打量几人,看着略带惊诧的陈,梁并不意外,大多数炎国官员第一次见到他时都是这副表情,他已经习惯了

“相比您就是信中提到的那位,负责领我们进入界园的梁先生了吧?我确实得承认,这些年跟着罗德岛走遍了这片大地的途中,我确实见过不少珍奇之物,但是如梁先生这般…精美的,我还是第一次见。”曾经作为高级警司的经验让陈很快捋清了情况,虽然跟她预想的确实有很大出入,但她还是把手从赤霄的刀柄上放了下来

“还真是不太寻常的夸赞…但我姑且还是谢谢陈女士了。不过我此行前来,是想给几位提个醒,今日的界园并不稳定,伥们不知为何表现得十分异常,因此我也将无法在此行中陪伴几位,还请几位务必当心,按照惯例,我应该给各位提供一份《界园游览指南》,只是今日异象横生,恐怕那指南之中的内容会让几位陷入更加麻烦的境地,如果几位愿意,也可以改日再来…”

“不必了,既然是关于镇抚仪式的大事,我们不应当继续拖延,麟天师与陈小姐都是武功高强之人,我作为司岁台的秉烛人也并非台上摆着的花瓶,因此请您向界园之主传达,我们三人会尽快进入界园,完成镇抚。”听着梁滔滔不绝的劝阻,左乐踏步上前,打断了他,在他看来,作为秉烛人不应该对自己的职责有所逃避,而且他也挺想在这两位前辈面前表现一下自己

“我明白了,不过还是请几位多加小心,尤其是对自己周遭的环境…还有,请拿上这副地图,虽然上面对于界园内的指引很多时候并不确切,但是这地图总能带领游客找到出口,如果几位陷入了困境,或者迷失了方向,只需将这地图沿着上面的裁剪线撕开,你们就能回到界园的正门。那么祝各位武运昌隆,我就先告辞了。”梁看向了左乐身后的陈与惊蛰,二者的脸上也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议,那既然自己劝不住这三人,梁也只好作罢,但是他在临别之前还是塞给了左乐一件器物,当作他给这几位倔强访客最后的帮助

“所以…我们真的没有被骗吗?这儿怎么看都没啥特别的啊…”自几人踏入界园开始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陈与另外二人一边小心地观察着周围,一边缓慢地前进着。这一路上他们看到的无非就是一些再普通不过的景观和各种园林里常见的植物,还有一些似乎因为是久未保养而显得有些破破烂烂的告示牌。真要说哪里奇怪,那也许只有这里过于安静了,就算是因为特殊情况园内没有游客,也不该一声鸟叫都没有

“我能理解陈小姐的顾虑,但是这里毕竟是封印着岁的躯体的地方,还是不要掉以轻心最好。”作为秉烛人,左乐对界园还是略知一二的,而且在与那些岁的代理人们打过交道以后,他更加确信司岁台存在的意义并不只是维持一个虚无缥缈的故事

“别聊了,前面有个人…之前梁先生有说界园里头有工作人员吗?”与十分放松的陈和有些过度紧张的左乐不同,惊蛰一直在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也算是得益于她先前在大理寺工作时的习惯。惊蛰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然后指向了一处小院子,陈和左乐顺着望去,看到了一个有些奇怪的人影,正在围着一个种着莲花的水缸打转

“这…真的是人吗?”凭借着矫健的身手,三人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那人影附近的屋顶上,他们观察着远处那个穿着戏服的“人”,只是无论是动作还是行为,甚至光打在那“人”身上时奇怪的质感,都十分的不正常

“陈干员,我需要你配合我,我们去把他拿下,然后试试看能不能问出些啥来。”在稍作思考后,惊蛰将手搭在了苍桐的剑柄上,然后看向了一旁同样已经握住了赤霄的陈

就如一阵微风吹过一般,她们并没有发出很大的声响,便在眨眼间制服了那个“人”,不过令她们有些意外的是,这“人”就算已经被压在身下,也没说出只言片语,更没有做出任何反抗,而令她们更加意外的是,这“人”被陈的腿牢牢顶住的那只胳膊,竟然如同折纸一般,以一种正常人类不可能做到的角度被扭到了身后

“伥…”眼前的异象与惊蛰前些日子在邙山镇遇上的怪事不谋而合,不过这倒也解释了为什么今天的界园如此诡异,倒不如说,在封印着巨兽残躯的地方,不生些怪事反而才不正常

“嘻嘻嘻!镇抚仪式要开始了!大家快逃呀!”就在二人思考之时,被陈压在身下的伥突然暴起,挣开了陈的束缚,然后像发了疯似的一边大叫着一边向着远处跑去

“可恶,不能给它逃了…”反应过来的陈拔出腰间的赤霄,却发现一旁的惊蛰早已追出去了数百米,而伴随着刚才那个伥的叫喊声,越来越多嘈杂的脚步声也在她的身边躁动起来“切,不论如何,先抓到一个过来审一通再说!”

说罢。陈一跃而起,挥舞着赤霄扎进了界园深处,只留下左乐一人呆呆地怔在房梁上,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二人发生了什么,不过现在他也没地方去问了

“这该如何是好…我甚至还没来得及跟她们确认通讯装置该用哪个频道嘞…”看着往不同方向远去的二人,左乐犯起了难,他知道以自己的速度,现在肯定是哪边都追不上,甚至还会把自己也搞丢;而去求援吧,也不知道去找谁,总不能大喊一嗓子看看梁先生会不会出现吧;就这样反复思考了一会儿后,左乐选择了一个最稳妥的方法——在原地候着,虽然他不知道她们还会不会找回这里来,也不知道她们何时能回来,但是哪怕只等来二人中的一人,左乐也可以与她一同去寻找另一人

“这些伥啊,真是不得安分,这界园明明挺好一个地方,不知怎得这一个个挤破了脑袋都想出去,唉,真是看不懂。”突然,一个有些年迈的声音从左乐的下方传来,左乐探出头去查看,原来是一位老者,他似乎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而左乐也十分诧异于他们竟然一直没发现这里还有一“人”

“小兄弟,房顶上那瓦片肯定坐着不舒服吧?不如下来陪我这个老家伙喝两口热茶如何?我看你现在应该也是无处可去的。”老者也注意到了左乐的窘境,他不慌不忙的提起茶壶为左乐倒了一杯茶,然后将其放在了桌子的另一边

“承蒙老先生好意,先生若是不嫌晚辈叨扰,可否允许晚辈问先生几个问题?”左乐从屋顶上跃下,来到了老者的茶台边,不过作为秉烛人的习惯让他依旧保持着对老者的戒备

“唉,就别说这些客套话了,这儿只是一个老东西喝茶享清净的地方,不是你们司岁台的官场。”老者向左乐摆了摆手,随后端起冒着热气的茶杯送到嘴边,继续说道“不错,我也是器伥,那么你现在要像那两位女侠一样把我按在地上,然后拿刀架着我的脖子审我吗?”

“如非必要…晚辈确实不想这么做,如果先生您也是伥的话,为何愿意坐在这里与晚辈闲聊,而不是像先前的那位…伥一样,突然暴起然后逃走呢?”老者的话确实让左乐显得不那么紧张,他松开了一直攥着刀柄的手,端起那杯老者为他倒上的茶,然后谨慎的向老者投去自己的问题

“很直接了当的性格,我喜欢,”听到这有些简单过头的问题,老者并没有急着给出答案,他轻轻地抿了一口手中的热茶,稍作思索后说道“虽然这话你听着会有些难以相信,但是我们器伥跟你们人一样,也是有心智的,也同样跟你们人一样,每个伥想要的也大不相同——对于我而言,这界园就是我的‘家’,我虽然出不去,可这儿也能保我的清闲。但终究而言,界园中的伥都是诞生于‘祂’的执念,而‘祂’始终都向往着自由,因此才需要外人来进行镇抚。这镇抚既是有安抚属于‘祂’的执念,同时也算是挫了挫咱们这些器伥的锐气。”

“那如果伥们都知道自己无法出去,它们也早该放弃了吧?”左乐反复咀嚼着老者说的那些信息,但是他越是思索就越不能理解

“害,你可别忘了,使我们这些伥获得人形的可是执念,这两个字的分量你肯定清楚,所以它们自有它们的路子,只是我并没有兴趣,就没多过问,不过我这儿有些先前听来的传言,就当是我给你讲个故事了,小兄弟意下如何?”老者瞥了左乐一眼,又看向远方,看着惊蛰离开的方向,他并不在意左乐的想法,不过他还是把听还是不听的选择权交到了左乐手上

“…好,那就有劳先生了。”左乐并没有想太多,不论如何他都要在这里等到陈和惊蛰回来,那不如就正好听听看,看这老者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那我从哪儿开始讲起呢…

——

“有那么一位女侠,她有着高超的武艺,廉洁正直的内心,和敏锐的观察力。一天,她在追查一个贼人时来到了一个小村子里,可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在村子里看到哪怕一人一兽,女侠本打算调查一下这个村子,但是奈何天色已晚,她只好先去找了一处歇脚的酒楼”

“这是什么鬼地方…我记得我刚才还在界园的,那伥用了什么巫术?”不知不觉间,惊蛰来到了一处门前,让她意外的是,她推开大门后看到的并不是她预想的那般破败,相反,这酒楼的内部十分明亮整洁,就连桌子上都摆着还冒着热气的佳肴,和一只只盛满美酒的酒盏

“女侠环顾四周,她并没有看到一个人,于是她走遍了每一张餐桌,尝遍了每一道菜肴,并最终来到了酒楼中间的戏台前。这戏台幕布紧闭,但是从后面传出的若有若无的窸窣声却在告诉女侠,这酒楼之中有一幕好戏即将上演”

“小贼,还敢卖弄玄虚,喝啊!”惊蛰站在戏台前,手中紧握着苍桐剑,她身后的宴席早已经被她劈的一片狼藉,而这挂起的幕布显然就是那伥在大喊着“我在这儿”,于是惊蛰手起剑落,掀去了这酒楼里最后一处可供那伥藏身的地方

“嘻嘻!大胆毛贼!竟敢在本官坐镇的酒楼里撒野!呀!”

“可当幕布落下之后,那贼人却没有抱头鼠窜,他不知何时还换上了一身官人的行头,配上腰间挂着的两把铁鞭,此刻竟难以分辨他和女侠之间究竟谁才是正派,二人就这么你瞪我我看你,两个高手之间谁都不敢轻举妄动,直到一个瞬间,兵器相交的声音打破了这个宁静”

“雕虫小技…嗬!”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官服的伥,惊蛰没有多想,她一个箭步冲上前,意图用苍桐和自己的雷法擒住这个冒充官府的小贼

“!”只是她没有想到,对方似乎真的有些功夫——就在带着天雷的苍桐快要落在那伥的脑门上时,它迅速抽出了腰间的铁鞭,在截住了惊蛰攻击的同时还差点让她挂了彩

既然如此,惊蛰也更加认真起来,她再次向着那伥发起进攻,同时也故意向对方卖出几个破绽,借此来试探对方的真正实力,然后待对方向着自己发起进攻时再仔细寻找对方是否有破绽,如此反复。不过很快,惊蛰便在这规律的叮当声中发现了突破口——那伥确实有着不俗的功夫,但却都过于死板,缺乏变通,而这对于实战经验丰富的惊蛰而言,就是她的优势所在

“哼!想逃?”只见惊蛰一个转身,背对那伥,像是要逃跑一般,那伥也自然不会放过这绝佳的机会,它合拢双鞭,将重心置于它弯曲紧绷的后腿,然后猛地发力,如同蓄满力的弹簧一样,飞身向着惊蛰而去

“上当了吧!嗬啊!”这也正是惊蛰计划中的动作,她快速变换身形,以前脚为支撑,做出回马枪之势

“咕啊啊啊啊!”随着苍桐剑的剑身触及到伥的身躯,一道天雷落下,击穿了酒楼的屋顶,准确无误地砸在了伥的身上,受到如此疼痛的伥不由得发出惨烈的叫声,随后便失去仪式,倒在了地上

“至此,在一场恶战后,女侠成功降伏了贼人,她收剑入鞘,看着地上已经无力再起的贼人,她本应将对方捆好,然后带着他回去交差,可就在这时,一道锣声响起,那是打更人的锣声,女侠猛地回头,发现身后的酒桌已经不知何时坐满了人,而她,突然想起来自己也是受邀来参加这场宴会的一员”

——

“这…就结束了?”沉默在左乐和老者之间回荡了许久,在确认完对方确实是讲完了后,左乐才小心翼翼的问出这句话

“就结束了,怎么,小兄弟不喜欢听怪谈故事?我倒是觉得这种东西挺有意思的,你到了一个奇妙的地方,然后你身边的人突然变得奇怪啥的。”老者挠了挠头,他似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

“我倒不是不喜欢怪谈…不过确实感觉挺有意思的。”

“嘿,不错,我喜欢你这小子那要不要再听一个?反正那二位还没回来。”

“也行,那就有劳先生了。”

“这有啥,这次咱换个风格,

——

“从前,有一位女侠…”

“又是女侠?”

“哎呀别问那么多!”

“抱歉…”

“从前,有一位女侠,她同样刚正不阿,武艺不凡。一日,她应友人之邀,来到了一处奇怪的地方。这里风景秀丽,气候宜人,但却不知为何,各处都透露着一股奇怪的气息,她看到了一只形态诡异的羽兽,便跟了上去,可是不论她如何努力,她都无法追上那只羽兽,就在她精疲力竭的时候,她碰上了那位邀请她前来此处的友人”

寻找了一路都没有什么发现的陈正沿着界园的一条小路上走着,她依旧能听到周围传来的那些微弱的脚步声,她很想再追一段试试,但是她作为前警司的经验告诉她她应该节省体力,而当陈思考着接下来是不是应该先回去跟左乐汇合时,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黄色身影

“惊蛰干员?你怎么会在这里,那只伥逃掉了吗?”陈小跑步来到惊蛰身边,不过令她有些意外的是,惊蛰脸上并没有任何失落的情绪

“不算是跟丢了吧,我正好也在找你,刚才追击那个伥的途中,我跟着它去到了它们的一个…据点,不过里面的伥有些多,只有我一个人突入恐怕不太稳妥。”说着,惊蛰指了指自己身后的一个小院子

“在经历了刚才的追逐,女侠对周围的环境已经产生了极强的警惕,但怎么说对方也是自己的好友,因此出于信任,她还是跟了上去”

“这儿也没看到有伥啊,是不是搞错…嗯?”陈越过门槛,走进院子,可是却并没有看到惊蛰所说的“很多伥”,甚至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不过这时,陈敏锐的耳朵捕捉到了来自自己身后的一丝微弱的声音,她猛地拔出赤霄,向着声音的来源斩去

“一张纸?”在确认了没有更多的威胁后,陈将赤霄收回了鞘里,她不解地看着地上那张已经被劈成两半的黄纸,却没注意到身后不知为何面带愤怒的惊蛰

“没想到…这些伥竟然还学会了埋伏…”当陈转过身来时,惊蛰已经收敛了刚才脸上的表情,回到了平时那副严肃的模样

“我们…不如再在这院子里继续找找?它们肯定还没跑远,我们现在应该还来得及抓住那么一两个。”惊蛰有些不安的左顾右盼着,不知是在寻找那些伥可能躲藏的地方,还是在担心随时可能发生的伏击

“或者我们先回去跟左乐汇合,然后再商讨下一步?”陈也察觉出了对方的异常,而在这种情况下,最好的处理办法确实是先撤退,并在与同伴汇合之后再做行动,不管怎么说多一个人总是更好的

“朋友答应了女侠的提议,她们再次确认了没有妖物躲藏于此后,她们便踏出了院子的大门,朝着她们来的方向奔去”

“不…这些伥对界园肯定十分熟悉,如果这次让它们逃掉的话,我们恐怕就不会再有下一次机会了…”可是惊蛰却仍然坚持现在行动,就像是个急着立功的新兵蛋子一样

“等一下,好像有东西在附近…!”还没等惊蛰说完,陈的敏锐听觉就捕捉到了一丝异样的动静,她再次抽出腰间的赤霄,盯着声响的来源,突然,四只形态各异的伥便从草丛里跳出,直扑陈与惊蛰而来,可惊蛰却看着这副场景露出了一抹微笑

“可是她们刚跑出没多远,就有一个身形庞大、面目狰狞的妖物从路旁杀出,挡在了她们前面,随后这妖物毫不犹豫地发起了进攻,女侠也因此陷入了苦战之中”

“切…雕虫小技!”虽说来势汹汹,但这几个小伥对于陈来说完全算不上威胁,其中两个人形的伥所挥舞着的木棒子别说对陈造成伤害,光是碰到赤霄的那一刻就让它们断成了两截,而陈也趁着对方愣神之际一脚踹飞了一个,同时挥刀斩杀了另一个。至于剩下的两个长相可爱的兽形伥,陈都能把它们当作皮球一样踢飞出去

“这番身手,真不愧是前龙门近卫局的警司…”陈身后的惊蛰面色狰狞地恭维道

“不要掉以轻心了,这可能只是吸引我们注意力用的技…你后面!”陈习惯性的擦了擦赤霄,尽管上面没有血迹,就在陈想要把那个被她踹飞的伥弄醒,然后审问一番时,地面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影子,陈扭头看去,只见一个龙形的伥正从背后扑向惊蛰。千钧一发之际,陈本能性的顶开了惊蛰,试图用赤霄卡住对方的獠牙,但却没曾想,那伥的嘴突然变大,并在同时迸发出一股强烈的吸力,将陈连同赤霄一起吸入了其腹中,而那伥则如同一条鳞一般,潜入了它身下的地面之中,没了动静

“在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之后,女侠终于将最后一个妖物放倒在地,将刀尖捅入对方心脏后,她的友人上前对她说:‘走吧,我们回家吧’,女侠起初愣了一下,任何点了点头,牵起友人的手,朝着她们身后的那个诡异的庭院走去,而她的友人也在此时露出了一抹非人的笑容”

看见陈被伥吞下,惊蛰却完全不为所动,她就在一旁看着,脸上还挂着一丝微弱的笑意,似乎这正是她所期待的一般,没过多久,地上已经平静的“水洼”再次泛起涟漪,同时一个物体也逐渐“浮出水面”,一对龙角、深蓝色的长发、秀气的面庞、高挑的身躯,那正是被伥吞入腹中的陈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我成功了呀嘻嘻嘻嘻!!”可是下一秒,“陈”睁开眼睛后,却露出了她绝对不会有的、癫狂的表情,她反复查看着自己的身躯,还时不时用自己的双手感受自己身体各处的触感,就好像是一个刚拿到新玩偶的小孩一样

“怎么样?人类的身躯,不错吧?”这时,一旁的惊蛰打断了“陈”,她从背后搂住“陈”的腰肢,以一种十分暧昧的姿势凑到她的耳边说道

“嘻嘻嘻,这下我们就能离开界园了吧…咕噫!?”就在“陈”打算挣开惊蛰的双手时,一阵奇怪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娇嗔

“别急,在那之前还有些好玩的我得教教你~”

关于惊蛰身上发生了什么,得把时间稍微往前拨一些,回到她刚刚击败那只伥的时候…

“这应该够我把它捆起来了,不过我该怎么跟陈干员汇合呢…嗯?”惊蛰撕下一段幕布,打算用这个把那伥捆起来,方便自己之后对它进行拷问,可当她回过头去的一瞬间,一张老旧的黄纸不知何时飘到了她的身后,并在她转身的一瞬间盖在了她的脸上,就在惊蛰准备抬手把这黄纸扯下来时,这纸突然迸发出一道强光

光芒散去后,惊蛰的身影从酒楼里消失了,那黄纸也发生了变化——本是空白的纸面此刻变成了一副画,而画中之人正是消失的惊蛰

“沙沙…”这时,一阵阴风从酒楼的深处吹来,画有惊蛰的黄纸也随风飘动,并最终落在了躺在地上的伥身上,开始延展开来

“嘎吱…吱…”没过多久,这黄纸就已经包裹住了伥的全身,但这还没有结束,伴随着一些诡异的声响,黄纸开始与伥的身躯融为一体,而那伥的身形也在这一过程中发生着明显的变化——它逐渐变得娇小,变得苗条,原本身披官服的男性形象被改写成了方才被黄纸吸入其中的,惊蛰的轮廓

“刷刷…”在完成了轮廓的塑造后,一道道复杂而又规整的线条开始在这个朴素人形的身上浮现,它们清晰的勾勒出“惊蛰”身上的每一处细节——她裙子上的花纹、外套上的褶皱、她锐利的双角、披散的发丝、甚至是她挂在腰间的苍桐剑

“…!!”这副“画”很快来到了完成前的最后一步,就在线条描绘出眼睛的一刹那,属于惊蛰的色彩在这个黄纸色的人形上扩散开来,重获新生的“惊蛰”猛地爬起身来,大吸一口气,而她原本空洞的双眸也随之染上了灵光

“真的…成了?这就是…人类的身躯?”“惊蛰”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仿佛这身体并不属于她一般。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晃动了一下自己的腿“感觉跟我们的身躯也没什么不同啊…”

就在她还在打量着自己身体的时候,她的双手已经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腰肢,移动到了她的胸前

“噫!?”突如其来的快感,让这位平时十分严肃的天师瞬间发出了一声十分可爱的娇嗔

“这是什么感觉…好舒服…”“惊蛰”胸前那对有些娇小的乳肉此刻正被她那双丝质手套覆盖的双手反复揉动着,精致的手感加上乳尖与衣物摩擦的阵阵快感,让“惊蛰”无法停下手上的动作

“哈啊…这就是…人类的躯体…咕…!!”这种陌生但又令人无比上瘾的感觉使得“惊蛰”在不知不觉间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试着由此来进一步从这个敏感且柔软的地方榨取出更多的快感,而一股暖流也在这一过程中浸湿了她下身的裙摆

“呣?这边…怎么有些痒痒的…呼噫!??”察觉到异样的“惊蛰”有些不情愿地松开了胸前的乳肉,她低下头去,试图搞清楚那股更加强烈的空虚到底是来自哪儿,她的指尖顺着大腿,向其内部滑去,就在某一个瞬间,她修长的手指似乎是拨到了什么开关一般,比揉弄胸前更加强烈的、巨量的酥麻感从她的两腿之间扩散开来,引得她绷直了腰身,跪在了地上

“咕呃…哈啊…哈啊…!”“惊蛰”艰难地支撑着她的身子,她想要停下,但是她的身体却拒绝了来自大脑的指令,她灵活的指尖继续在湿润的小穴中穿梭着,不断掠过因为快感强烈抽动的肉壁,而那些从肉穴深处喷涌出的代表“欢迎”的液体也已经将她的白色手套完全浸湿

“咕呜…噫呀啊啊!!”随着“惊蛰”动作越来越激烈,持续积攒的快感终于到达了临界,淫水如潮水一般,不断从她的小穴中涌出,同时她的大脑也在如此激烈的快感冲击下变得空白,使得她双目止不住的上翻,身体也无法再使上一点力气

“这…究竟是…”一段时间后,萦绕在“惊蛰”身上的余波终于散去,她猛地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些,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脑中出现了很多陌生的记忆,但说是陌生,她却感觉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

“‘我’叫…麟青砚…曾经是大理寺的少卿…现在是一名天师…这就是这个人类…不,我的记忆吗…嘿嘿,有趣…哦?原来跟‘我’一同前来的还有‘我’的小侄子啊…等我跟陈干员汇合之后要好好教育一下他才行,谁让他没跟我一起来,害的我的身体都被这些伥抢走了,嘻嘻~”惊蛰翻阅着这些本就属于“自己”的记忆,而随着她获得了越来越多的信息,她聪明正直的大脑中也开始出现了一些肮脏龌龊的计划

“呃…哈啊…嗯嗯!!”时间回到现在,刚刚获得人类躯体的“陈”已经瘫软在了惊蛰的怀中,她有试着抗拒,但是这具身体已经被惊蛰灵活的指尖所带来的源源不断的快感彻底瘫痪,她完全无法使上力气

“真是不错的叫声啊,陈干员~”惊蛰十分享受的看着面色潮红的“陈”,还不忘用手指将对方的淫水送到自己口中品尝

“停…一下…要…要…咕噫啊啊啊啊!!”“陈”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更加猛烈的快感堵住了喉咙,见对方还有力气说话,惊蛰也故意加大了指尖的力道,她想听到自己怀里的这位女强人发出更加悦耳的声音

“不要…要…要…”

“嗯?那是要还是不要?”

“要、要去了…去了呀啊啊啊啊!!”耳边呼出的热气,在胸前和两腿之间游走着的灵活的纤指,这联合攻势让陈拼尽全力也无法抵挡,最终,所有的快感在“陈”的体内炸裂开来,她也在发出了最后一丝“呐喊”之后昏死过去

“呵呵~不错,辛苦你了,陈晖洁前警司,等你醒来后,你将会获得一个全新的人生~”惊蛰用被淫水浸湿的手轻抚着“陈”的额头,看着对方脸上仍旧维持着昏死前最后一刻淫荡表情,她自己的身体也开始燥热起来

“唔…我这是…晕过去了吗…!?惊蛰干员!你这是在干…诶?惊蛰干员?我怎么会…”又过去了一会儿,陈终于在一些舒服的刺激下恢复了意识,可当她睁开眼时看到的第一个场景,就是惊蛰正将她的双腿扒开,用她稚嫩的小舌头贪婪地掠过陈肉穴内的每一处敏感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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