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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灾而上,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5 13:32 5hhhhh 7650 ℃

夜色如墨,笼罩着龙门错综复杂的街巷。霓虹灯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投下斑驳光影,远处偶尔传来巡逻近卫局的脚步声和几句低语。小嘿裹紧了身上的深灰色风衣,衣摆被夜风吹得微微翻卷,露出内衬下结实却不过分张扬的身形。作为一位鲁珀,他有着标志性的白色毛发、一对灵敏竖立的狼耳,以及一双在昏暗中泛着幽蓝光芒的眼睛。他的双手插在口袋里,脚上是一双磨损但干净的战术靴。毕竟在罗德岛,哪怕是博士,出外勤也得讲究实用。

“今天任务拖得太久了。”小嘿低声说道,声音略带沙哑,尾音里透着一丝疲惫。他低头看了看腕表,凌晨一点十七分。就在一个小时前,他刚用加密终端向阿米娅简短报备过:“任务结束,无伤亡,正在返程。预计深夜归舰,途中会和老鲤一起吃点东西,不用担心。”

终端那头很快回了一个“收到”,附带一个小小的兔子表情。小嘿嘴角微扬,把终端收好。老鲤跟在他身后半步,手里还捏着一枚铜钱,眉头微蹙。“是啊……不过小嘿,你这回可真是拼过头了。耳朵都耷拉下来了。”他打趣道,目光却始终没离开手中的卦象。

小嘿无奈地抖了抖耳朵,试图让它重新支棱起来,蓬松的白毛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阿米娅已经知道我们晚点回去,而且……我饿得连尾巴都不想摇了。”他顿了顿,转头看向老鲤,“前面那家‘归雁居’应该还开着,要不要去?”

老鲤收起铜钱,叹了口气:“卦象不太妙……那家店,‘坎上离下’,火水未济,主灾厄临门。不是我说,小嘿,咱们是不是该换一家?”小嘿耸耸肩,鞋底踩在积水的石板路上发出轻响。“其他店都关门了,再不吃点东西,你明天就得靠符纸充饥了。”

老鲤摸了摸空荡荡的肚子,最终妥协:“行吧……但要是真出事,你可得负责把我捞出来。”两人拐进一条窄巷,尽头挂着一盏红灯笼的小馆子还亮着灯。木招牌上写着“归雁居”三个字,笔迹苍劲却有些褪色。推门而入,一股暖香扑面而来,混杂着炖汤与炭火的气息。

店内不算大,但格局雅致,几张散座之外,还有几间包间。小嘿扫了一眼,见堂食区空无一人,便径直走向靠里的包间区。“要个包间。”他对柜台后的黎博利老板说道。“好嘞,这边请。”老板笑容温和,领他们进了最里面一间。宽敞、安静,窗边还摆着一盆枯山水小景。

小嘿拉开椅子坐下,脱下风衣搭在椅背上,点了两碗热面和几碟小菜。老鲤则不动声色地将一枚符纸悄悄压在桌角,嘴里念念有词:“镇煞、避凶、护食……唉,希望只是我多虑了。”窗外,夜更深了。而归雁居的灯光,在整条街上,显得格外孤独,也格外明亮。

两人刚落座,后厨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铁锅砸地、碗碟碎裂的声音。紧接着,一名服务员慌慌张张跑出来,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两杯热茶。小嘿眉头微皱并询问刚刚发生什么事情了,居然动静这么大。

“实在抱歉!实在抱歉!”他连连鞠躬,额头冒汗,“是我们后厨一位老师傅不小心打翻了灶台上的蒸笼,烫着手了……店里今晚人手不够,菜可能得稍等一会儿。先给您二位上壶热茶暖暖身子,压压惊!”

小嘿摆摆手:“没事,不急。”服务员放下茶,匆匆退了出去。老鲤盯着那杯茶,眼神狐疑,但终究抵不过腹中空空,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

“味道……有点怪。”他皱了皱眉,却也没多想。小嘿起身把包间的门轻轻合上,落了锁。他蹲下身,钻到桌子底下,动作熟稔地解开老鲤的布鞋。那脚爪还裹着一层薄薄的黑色棉袜,隐约勾勒出脚掌修长的轮廓:五趾分明,足弓微弯,脚踝和脚掌处肌肤细腻,没有鳞片覆盖,是龙族身上少有的柔软之地。

他隔着袜子轻轻捏了捏老鲤的脚心,指尖顺着足弓滑到脚趾根部,能清晰感受到那温热肌肤下的骨骼结构。修长却不纤弱,带着习武之人的韧劲。老鲤的脚趾微微蜷了一下,像是本能反应,却没有抽开。“你又来……”老鲤低声嘟囔,语气里满是无奈的纵容,耳鳍却悄悄红了。

小嘿低笑一声,拇指在袜尖轻轻按了按,仿佛能想象出那赤色肌肤下微微泛粉的趾甲。“就玩一会儿,你累成这样,让我帮你放松放松。”老鲤本想再说什么,可眼皮却越来越沉,脑袋一点一点,竟直接靠在椅背上睡着了,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这么累?”小嘿轻声自语,以为是任务透支所致。他从桌下钻出来,坐回位置,顺手端起自己那杯茶,一口饮尽。只觉喉间微涩,带着一丝甜腻的余味。几秒后,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四肢沉重如铅。他努力撑住桌面,想喊老鲤的名字,却发不出声。最后的意识里,他看见窗外那盏红灯笼悄然熄灭,整条巷子沉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意识像从深水里浮起,沉重、迟滞,又带着一阵阵刺骨的寒意。小嘿最先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几秒才聚焦。他被牢牢绑在一张硬木高背椅上,手腕和脚踝都被高强度束带固定,连尾巴都被缠住贴在椅腿上。更糟的是,他身上一丝不挂,唯独那双战术靴还好好穿在脚上,仿佛对方刻意保留了这点“体面”。

他转头,看到老鲤也被绑在旁边,同样赤裸上身,只留一只布鞋未脱下。两人身上所有可能藏匿武器、通讯器甚至纽扣电池的地方都被彻底搜刮过,连小嘿耳后的微型定位芯片都被取走了。

“醒了?”一个声音从前方传来。小嘿抬头,只见那位黎博利老板正站在包间中央,慢条斯理地撕下脸上那层拟态面具,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眼神阴鸷的脸。老鲤认得这张脸,赤枭,曾是炎国龙脉商会的叛徒,多年前因私炼禁符被老鲤亲手废去半身源石技艺,从此销声匿迹。

“老鲤,别来无恙。”赤枭嘴角勾起,语气里满是积压多年的怨毒。老鲤缓缓睁开眼,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光裸的上身,又瞥见自己一只脚已无遮无拦,另一只还穿着布鞋,顿时明白了什么。“哎呀……赤枭兄?”老鲤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熟稔的惊讶,仿佛见到了一位久违的故人,“多年不见,你这易容术倒是精进了不少。不过——”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光裸的上身,又瞥了眼脚上那只孤零零的黑袜,无奈地笑了笑,“大半夜请我喝茶,还顺手把我衣服收走……这待客之道,可不太符合炎国礼数啊。”

赤枭冷笑:“少跟我打哈哈,老鲤。今日,不过是讨点利息。”老鲤叹了口气,语气温和:“赤枭兄,那事我确实没做错。若非我及时出手,怕是你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哦,说不定早被龙门近卫局钉在墙上当标本了。”“闭嘴!”赤枭眼中怒火翻涌,“你总是这样!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好像天下就你最懂规矩、最有道理!”

“我哪敢高高在上?”老鲤轻轻摇头,嘴角仍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我只是觉得,冤有头债有主,你若真恨我,不如直接一刀了结。何必搞这么大阵仗,又是下药又是录像的……累不累?”赤枭盯着他,忽然低笑起来:“你以为我不敢杀你?不,我要你活着,活得比死还难受。我要让全龙门都知道,那个运筹帷幄的老鲤,也会在我手里哭着求饶。”

话音未落,赤枭从怀中取出一支细长的玻璃管,里面盛着淡青色的液体。“源石虫萃取液,提纯三次,专用于神经末梢敏化。”他晃了晃试管,声音低沉而得意,“今天就让你尝尝被挠痒的滋味,如何?”

老鲤瞳孔微缩,他认得这东西。这是炎国黑市里极危险的刑讯制剂,能将触觉放大十倍不止,哪怕最轻微的碰触也会引发难以忍受的刺激感,而龙族脚掌本就是全身最敏感之处之一。一名手下将老鲤的棉袜慢慢脱下,随后接过试管,用棉签蘸取液体,小心翼翼涂抹在老鲤那只光裸的脚心上。青色液体迅速渗入肌肤,留下一层微亮的膜。接着,他又蹲下身,解开老鲤剩下那只布鞋,褪下黑袜,同样仔细地将萃取液涂满第二只脚掌。

老鲤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语气轻得像在自言自语:“……行吧。既然你非要玩,那我就陪你玩一会儿。”他没再说话,也没求饶,只是把头微微侧向小嘿的方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丝狡黠,仿佛在说:别慌,我在等时机。

另一边,赤枭朝录像机点了点头,镜头稳稳对准老鲤的双脚。两只赤裸的脚掌悬在空中,肌肤因萃取液的作用微微泛红,足弓绷紧,脚趾无意识地轻轻颤动,仿佛已经预感到即将到来的折磨。

第一下,只是羽毛尖端轻点脚心中央。老鲤的脚趾猛地一蜷,足弓瞬间绷成一道弧线,但他的表情几乎没变,只有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第二下,赤枭改用指腹,沿着足弓内侧缓慢划过。这一次,老鲤的呼吸明显乱了。他咬住下唇,肩膀微微颤抖,脚掌本能地想往后缩,却被束带牢牢固定在空中,动弹不得。

“居然还忍得住?”赤枭冷笑,手指骤然加快,在脚心、脚趾缝、脚踝内侧来回游走,时而轻搔,时而重压。老鲤终于忍不住,“哈……!”一声短促的笑冲口而出。他立刻咬住牙,试图把声音咽回去,可下一秒,赤枭的指尖精准刮过他脚心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哈哈哈——!别……!”他猛地仰头,笑声再也压不住,断断续续地溢出喉咙。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他的脚趾疯狂张开又蜷缩,脚掌因过度敏感而泛起潮红,肌肤下的血管微微跳动,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更糟的是,身体的反应完全不受控制。在极度刺激与羞耻交加之下,那对龙根竟不受意志支配地缓缓探出腔口,逐渐充血挺立,泛着淡淡的赤色光泽。老鲤察觉到异样,脸色瞬间涨红,几乎要烧起来。他死死咬住手腕上的束带,试图用疼痛转移注意力,却无济于事。脚心的痒意如电流般窜遍全身,每一次触碰都像点燃一根神经,直冲脊椎。

“呵……”赤枭注意到他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快意,“连身体都背叛你了,老鲤。嘴硬有用吗?”老鲤喘息着,汗水浸湿了额发,却仍不肯开口求饶,甚至连“停下”都不说。他只是死死盯着天花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仿佛要用意志力将自己从这具失控的身体里剥离出去。

小嘿一直盯着老鲤,从他被绑在椅子上起,目光就没离开过。那只光裸的脚掌因萃取液的作用微微泛红,足弓绷紧又松弛,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张开,像是在无声地抵抗某种难以言说的刺激。而更让他呼吸一滞的,是老鲤腹下那对缓缓探出的龙根:两根圆润、光滑的赤色器官,形状略似胡萝卜,顶端微钝,表皮细腻无鳞,随着每一次忍笑的颤抖而轻轻跳动。

他们私下确实玩过类似的事。不是每次,但偶尔会在任务结束后的深夜,宿舍里只开一盏暖灯,老鲤靠在榻上翻书,小嘿就蹲在脚边用指尖轻轻搔刮玩弄脚掌。老鲤会笑着说他“被知道了就会吊上舰桥”,却从不真正拒绝。

可现在不一样,这是羞辱,是陷阱,可身体还是背叛了理智。小嘿的尾巴在束带下悄悄摇了一下,又一下。白色的蓬松尾尖不受控制地轻颤,狼耳也微微前倾,那是鲁珀在兴奋或专注时的本能反应。

赤枭注意到了,却只是嗤笑一声:“啧,你这小子还挺来劲?”他上下打量小嘿赤裸的身体。没有源石结晶、没有战斗痕迹、肌肉匀称却不夸张,怎么看都像个普通市民,“老鲤,你什么时候开始跟这种小白脸混一块儿吃宵夜了?”

老鲤睁开眼,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尽管赤裸上身、双脚被缚,语气却依旧从容:“哎呀,赤枭兄,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位可是我难得能一起吃宵夜的人,比你当年请我喝的那杯可要强多了。”“闭嘴!”赤枭脸色一沉,但很快又冷笑,“行,既然你这么看重他,那就让他也参与进来。”

他朝手下挥了挥手:“给他松绑。”很快,小嘿身上的束带被一一解开。小嘿活动了下手腕,站起身,皮肤上还残留着被粗暴搜身的红痕。他没有试图遮掩身体,此刻遮掩毫无意义。“去,挠他脚心。”赤枭命令道,“让他知道,连他最信任的人,也会亲手让他出丑。”

小嘿站起身,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他走到老鲤面前,跪坐下来,指尖悬在左脚心上方。“……对不起。”他低声说,声音里却藏不住一丝笑意。老鲤睁开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极短,却足够传递千言万语:你小子,挺会演。

小嘿嘴角微扬,指尖落下。他没有像敌人那样胡乱抓挠,而是用指腹沿着脚心最敏感的弧线,极其缓慢地画了一个圈。那是他们之间的小把戏,每次老鲤熬夜擅自给他处理一些账目的问题,小嘿就会这样“奖励”他。

“哈……!”老鲤猛地一颤,笑声冲口而出,但很快咬住下唇。可他的脚趾却诚实地张开了,像是在邀请。小嘿得寸进尺,拇指轻轻压住脚心中央那点,老鲤全身最怕痒的地方。力道不重,节奏却精准,一下、两下……正是以往在寝室里玩弄的熟悉韵律。

“别……!”老鲤的声音发颤,眼角泛泪,可腰却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半寸。那对圆润的龙根早已完全挺立,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暴露着他无法掩饰的反应。赤枭看得直笑:“哟?这么快就扛不住了?你这朋友还挺会伺候人啊!”小嘿没答话,只是低头继续“工作”,指尖却悄悄在老鲤脚心写了个极小的字——忍。

老鲤闭上眼,肩膀微微抖动,不知是笑还是喘。但他的呼吸渐渐沉稳下来,仿佛在说:我懂。而小嘿,一边“执行命令”,一边在心里偷笑。谁说这是折磨?这分明是只有他们才懂的,一场秘密的玩闹。

大约过了五分钟,萃取液在老鲤脚心已干成一层微亮的膜。他的呼吸比先前急促,胸膛随着每一次忍笑微微起伏,青灰色的细密龙鳞在灯光下泛着温润冷光,那些鳞片本是龙族天生的防御,却也掩盖不了肌肤下传来的阵阵酥麻。但此刻,某些地方已经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红晕:脚掌因萃取液与持续刺激而潮红,腰侧被指甲划过的地方浮起一片浅绯,大腿内侧更是透出淡淡的粉意,那是无鳞肌肤在极度敏感下的自然反应。

赤枭眯起眼,本想再补些萃取液,可目光落在小嘿身上,忽然改了主意。“你这小子……”他饶有兴致地双手抱胸,“好像挺懂他?行啊,那就别光顾着脚了,让他笑出声来,大声点!我要他连话都说不利索!”

小嘿垂着眼,声音低得像在自责:“……对不起,老鲤。”可他的手已经动了。他先是从脚踝往上,指尖沿着小腿内侧缓缓滑过。那里龙鳞较薄,肌肤更嫩,是老鲤平日极少示人的地方。老鲤的腿猛地一绷,脚趾蜷紧,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当然,小嘿没有停。他转到老鲤身侧,手指探向腋下。此处虽覆有细鳞,但皮下神经密集,且因常年穿长袖衣物遮蔽,格外敏感。他用指尖轻轻刮蹭那片温热的鳞隙。老鲤终于破防,肩膀剧烈抖动,整个人往后缩,却被椅子牢牢固定。笑声再也压不住,断断续续地涌出来,眼角泛泪,颈侧的鳞片边缘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还不够!”赤枭大笑,“继续!”小嘿点点头,手掌滑向腰侧。那是龙族躯干上鳞片最细密也最柔软的区域之一,紧贴肋骨下方,稍一触碰就会引发连锁反应。他用指甲极轻地划过一道弧线。“啊——!小嘿!你……哈哈哈……住手!”老鲤的声音几乎变了调,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腹肌绷紧又松弛,胯间的那对圆润的龙根已呈现出鲜明的赤红色,顶端甚至渗出一点晶莹。

最后,小嘿的手指滑向大腿根部内侧,靠近生殖腔入口的位置。此处鳞片稀疏,肌肤裸露,温度极高,是龙族全身最私密、最敏感的地带之一。他只是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老鲤猛地仰头,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近乎呜咽的喘息。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脚掌死死抵住地面,整片大腿内侧已泛起明显的潮红,仿佛连鳞片都在羞耻中发烫。

赤枭看得目瞪口呆,随即狂喜:“好!太好了!录下来!全录下来!”可只有小嘿知道,老鲤的眼神虽然湿润、迷离,却始终没有真正溃散。那里面藏着一丝纵容,一丝信任,甚至……一丝笑意。因为这不是折磨,这是他们之间只有彼此才懂的秘密游戏。

半小时过去,包间里早已充斥着老鲤断断续续的笑声、喘息和压抑的呜咽。他的青灰色鳞片多处泛红,脚趾因长时间蜷缩而微微发麻,可那双光裸的脚掌,却始终是小嘿最流连的地方。每一次挠痒,指尖都像在确认某种熟悉的温度。

赤枭终于看出了端倪。“你小子……”他眯起眼,踱步到小嘿身后,声音带着玩味,“怎么老盯着他脚不放?是不是特别喜欢?”小嘿立刻低头,耳朵贴平,装出一副窘迫模样:“没……没有!我只是……按你说的做……”

“哦?”赤枭冷笑一声,忽然拍板,“那好啊——既然这么喜欢,就用嘴伺候吧。去,舔他脚心。我要他连最后那点尊严都保不住。”老鲤猛地抬头,眼神第一次真正变了:“赤枭,别……”“闭嘴!”赤枭厉声打断,随即对小嘿扬了扬下巴,“愣着干嘛?还是说……你其实早就想这么干了?”小嘿的心跳几乎要冲破喉咙,他当然想。

不止一次。在罗德岛深夜的宿舍里,任务结束后的疲惫时刻,他偶尔会把老鲤拽进自己房间,借口“帮你放松”,实则捧着那双修长的脚掌,轻轻舔舐脚心、脚趾缝,甚至脚踝内侧。那时的老鲤总是洗得干干净净,脚上只有淡淡的皂香和一丝龙族特有的温润气息,味道清淡得像雨后的竹叶。

但今晚不一样,今晚的老鲤刚从龙门外围的废弃工业区回来,跋涉数小时,踩过湿滑的石板路、积灰的巷道。他的脚掌上还残留着薄汗、细尘、布袜的棉质纤维味,以及一整天奔波后肌肤自然蒸腾出的温热体息。

对鲁珀而言,这简直是盛宴。小嘿深吸一口气,狼耳微微前倾,鼻腔瞬间捕捉到那复杂而真实的气味:汗水蒸发后留下的微咸、尘土被体温烘烤后的干燥土腥、棉袜摩擦产生的柔软织物气息,还有一层极淡的、属于龙族肌肤本身的暖香。像晒过太阳的玉石,温润、干净,带着生命的热度。

没有臭味,只有生活留下的痕迹,粗粝、真实,却又莫名亲密。他慢慢俯身,双手捧起老鲤的左脚,指尖感受到肌肤的温热与微微湿润。他抬眼看了老鲤一眼,对方正死死咬着下唇,眼神复杂,既有羞耻,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纵容。

“……对不起。”小嘿低声说,声音沙哑。然后,他张开嘴,舌尖轻轻舔上脚心中央,味觉与嗅觉同时炸开。

汗液的咸味最先袭来,温和而不刺鼻;接着是皮肤表层油脂带来的微苦,像是阳光晒过的皮具;脚趾缝间则藏着一点棉布与体温交融后的微酸。不是腐败的酸,而是活生生的身体在劳碌一天后自然散发的气息。而最深处,竟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像是龙族特有的气息,干净、温厚。

小嘿的尾巴不受控制地摇了起来,狼瞳在昏暗中微微收缩。他忍不住又舔了一下,这次更用力,从脚跟一路滑到脚趾尖,细细品味每一寸肌肤的味道。老鲤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脚趾本能地张开,仿佛想逃,又仿佛在邀请。

赤枭看得目瞪口呆,随即大笑:“哈哈哈!看看!他自己都上瘾了!老鲤,你养的好‘朋友’啊!”小嘿没理他。他只知道,这一刻,哪怕身处险境,哪怕镜头对准他们,他也甘之如饴。

赤枭盯着老鲤腹下那对早已挺立多时的龙根,圆润、赤红,在灯光下微微跳动,顶端渗出一点晶莹。他忽然嗤笑:“这就快不行了?堂堂镇邪司的符师,连这点刺激都扛不住?”老鲤没答话,只是闭着眼,胸膛起伏,青灰色的鳞片因充血而泛起潮红。但他脚趾却悄悄蜷了一下,那是只有小嘿才懂的暗号:快点,别让他等急了。

“你不是喜欢他的身子吗?”赤枭猛地转向小嘿,语气带着恶意的戏谑,“那就用嘴证明啊!让他在你嘴里丢人!”小嘿立刻低下头,耳朵贴平,声音发颤:“我……我不行……这太……”可他的手已经动了。

在赤枭还没反应过来时,小嘿已跪到老鲤身前,手指轻柔却坚定地托起其中一根龙根——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他抬眼看了老鲤一眼,眼神里哪有半分不情愿?分明是压抑已久的渴望。

老鲤也睁开了眼,四目相对的一瞬,两人几乎同时读懂了对方的心思:演给他看,但……别太假。“……对不起。”小嘿低声说,脸上却是止不住的笑意。然后,他张开嘴,缓缓含了进去。老鲤猛地仰头,一声闷哼从喉间溢出,但那不是痛苦,而是久违的熟悉快感。更关键的是,他的腰竟主动往前送了半寸,脚掌抵住地面,大腿微微分开,全然迎合的姿态。

小嘿的舌尖精准地扫过顶端最敏感的凹陷,唇瓣温柔却吸得很用力。那是他们深夜反复练习过的节奏,快一分太急,慢一分不够,唯有此刻这般,才能让老鲤彻底沉沦。而老鲤也没闲着。他一边咬唇强忍笑声,一边用脚趾轻轻勾住小嘿的腰侧,那是他们之间的另一个暗号:再深一点。本来就已经到了高潮边缘,被小嘿这么一含住,老鲤哪里还忍得住。不到十秒,老鲤的身体剧烈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他咬紧牙关,却仍泄出一声悠长的喘息,下一瞬,温热的液体涌入口中。

小嘿没有停,反而轻轻吞咽,喉结滚动,像在品尝珍馐。他的手还扶着老鲤的大腿内侧,指尖能感受到肌肤因兴奋而微微颤抖。与此同时,另一根未被含住的龙根也在空中剧烈跳动了一下,随即一缕白浊溅落在木地板上,无声,却刺眼。

赤枭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狂笑:“哈哈哈!这才几下就射了?老鲤,你是不是早就对他有感觉?还是说,你们俩早就搞在一起了?”老鲤瘫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脸颊通红,眼神却异常平静。他缓缓转头,看向小嘿,嘴角竟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小嘿跪在地上,嘴角还沾着一点痕迹,狼耳低垂,尾巴却悄悄摇了摇。

他们当然早就偷偷地搞在一起了,只是从未说破,也从未示人。而今天,赤枭亲手给了他们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让小嘿能光明正大地碰他、含他、让他射在自己嘴里;也让老鲤能理直气壮地在他面前释放欲望,不用忍,不用藏,不用顾忌身份。

赤枭盯着两人交叠的身影,忽然冷笑:“光这样就完了?老鲤,你不是最讲究‘体面’吗?那就让你最信任的人,亲手撕碎它。”

他猛地指向小嘿:“骑上去!让他干你!我要他亲手毁掉自己那副清高的皮囊!”

小嘿浑身一颤,耳朵贴平,声音发抖:“我……我不……”

可他的身体早已背叛了言语。

心跳如雷,尾巴不受控制地摇晃,狼瞳在昏暗中收缩成一道细线。他太想被老鲤进入了,想得指尖发麻,想得后穴微微收紧。那些深夜宿舍里的缠绵、交尾时老鲤低沉的喘息、进入时龙根温热的触感……全都涌上脑海。而老鲤,虽然咬着牙说“别听他的”,可腰腹肌肉却绷紧,那对龙根竟在短暂平复后,再次缓缓挺立。小嘿没再犹豫,他慢慢站起身,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他跨步上前,膝盖抵上椅子两侧,一点点坐到老鲤腿上。动作缓慢,却坚定。

“博士……慢一点……”老鲤用一种既温柔又充满关怀的语调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心疼,他知道自己两根很粗。当小嘿示意准备好时,老鲤缓缓抬起腰身,让自己的两个龙根小心翼翼地接触到那温暖的入口。那种接触的温热感让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声音中充满了既兴奋又紧张的复杂情感。

随着老鲤温柔的挺腰动作,两根粗大的龙根开始缓缓进入小嘿温暖而紧致的体内。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小嘿发出一声既惊讶又满足的轻吟,鲁珀的身躯在这种双重的刺激下开始轻微颤抖起来。老鲤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体内那种温暖而紧致的包裹,他的胸腹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而轻微起伏着。

​“这……这也太大了……”小嘿轻声呻吟道,声音满是明显的适应和满足。他能感受到两个龙根进入所带来的独特快感,那种前所未有的体验让他既兴奋又有些紧张。小嘿毛绒的大尾巴不由自主地摆动着,同时他开始有意识地收缩着体内的肌肉,给予老鲤更加紧致的包裹和刺激。那种有意的收缩和夹握,一阵强烈的快感瞬间传遍了老鲤的整个身体。

老鲤的身躯靠在椅子上微微后仰,让小嘿能够更好地掌控这次体验的节奏和深度。老鲤的尾巴在椅子两侧轻柔地摆动着,只不过,他的呼吸可没有尾巴这么冷静。小嘿每一次有意的收缩都在给自己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如果不是赤枭还在旁边看着,他估计会十分享受现在的感觉。

而这时,小嘿开始了他充满恶作剧意味的加速挤压,一阵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瞬间席卷了老鲤的整个身体。老鲤的龙瞳瞪得圆圆的,他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腹也开始剧烈起伏着。“博士……你该不是……真的在享受吧……?”老鲤用一种既无奈又充满宠溺的语调轻声呻吟道,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即将射精的征兆。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小嘿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部位,让他的龙根传来阵阵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老鲤的身躯开始不由自主地配合着小嘿的节奏而顶胯,不过他并不讨厌这样的感觉,只是有让赤枭在一旁得意地大笑让他有一些不爽就是了。

小嘿看到老鲤那种既无助又充满情欲的表情,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既得意又满足的光。他故意加快了收缩的频率和力度,每一次夹握都带着明显的调皮意味,让老鲤在快感的海洋中越陷越深。“毕竟,难得老鲤可以和我做啊……”小嘿坏笑着压低声音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对老鲤深深的欲望。他能感受到老鲤身体的每一次颤抖和反应,那种完全的信任和依赖让他们的关系变得更加暧昧了起来。

很快,老鲤感受到体内那股炽热的精液开始汇聚,他的龙根在小嘿的挤压下变得更加敏感和充血,每一次收缩都带来阵阵强烈的快感波浪,让他整个身体都开始剧烈颤抖起来。老鲤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庞大的身躯在即将到来的强烈高潮前开始不由自主地连续顶胯着。

“好了……我这下是真的要射了……你可不要怪我……”老鲤用一种既急促又充满深情的语调大声呻吟道,随着最后几次激烈的顶胯动作,他的龙根在小嘿持续的挤压刺激下开始连续抽搐着,一波接一波地喷射出炽热的精液。强烈快感让两人完全沉浸在满足的海洋中,龙躯在连续的高潮中剧烈颤抖着,直到最后完全萎靡下来,瘫软在椅子上。

赤枭看得目瞪口呆,随即狂喜:“完美!全录下来了!哈哈哈,镇邪司的符师,也不过是个在床上求欢的凡躯!”他挥手示意手下:“撤!东西到手,没必要再耗!”手下迅速收起录像设备,包间门被拉开又关上,脚步声远去,只留下满室狼藉与浓重的喘息。而小嘿和老鲤,早已力竭。

直到天刚蒙蒙亮时,小嘿扶着老鲤,一瘸一拐地从归雁居后巷绕出来。“嘶……腿还是软的,看来我的卦象还是蛮准的。”老鲤靠在小嘿肩上,声音有些虚弱,却带着笑意,“只是……博士刚刚玩得很爽啊?”小嘿耳尖一红,狼尾巴下意识夹紧:“谁、谁爽了!明明是你……你先射的!”

“哦?”老鲤挑眉,故意拖长语调,“可我怎么记得,某人坐上来的时候,腰都在抖?还在我耳边说‘快点’……”“闭嘴!”小嘿低吼,却不敢大声,生怕引来巡逻队。他加快脚步,想赶紧回罗德岛,“赶紧回去!阿米娅肯定急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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