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风入松·天山行,第4小节

小说: 2026-01-15 13:32 5hhhhh 3850 ℃

我停在那里,感受着被她湿热内壁紧紧包裹的极致快感,还有马背持续传来的、有节奏的晃动。那晃动让我们的连接处不断摩擦、挤压,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头顶。我低头看向庚辰,她的脸已经完全涨红,眼睛紧闭着,嘴唇被咬得发白,但很快又松开,发出一串破碎的喘息。

“动……”她挤出一个字,眼睛睁开一条缝,里面水光潋滟,“快动……”

我咬紧牙关,开始动作。马背的起伏给了我天然的助力——我不需要太费力地抽送,只需要顺应着马匹的步伐,让腰部随着起伏而前后移动。每一次马背抬起时,我会被微微顶起,然后随着下落而更深地沉入她体内。那种感觉奇妙而刺激,完全不同于干爽的平地或柔软的床榻。每一次进入都因为马匹的晃动而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用力,顶到最深处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壁的痉挛和收缩。

庚辰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破碎。她的头在马背上无助地左右摆动,雪白的长发散乱地铺在马匹的皮毛上,相衬又淫靡。她的双手死死抱着马脖子,像是溺水的人抱着浮木,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她的胸部随着马匹的晃动和我抽送的节奏而剧烈起伏,那两点嫣红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啊……啊……慢、慢一点……”她断断续续地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进入,腰肢甚至微微抬起,想要吞得更深。

我俯身更低,几乎要压在她身上。双手从马背上移开,一只撑在她的脸侧,另一只抚上她的胸部。掌心触到那团柔软时,我们两人同时颤抖了一下。我揉捏着,手指夹住已经硬挺的顶端,轻轻拉扯、捻动。庚辰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猛地收紧,绞得我倒抽一口冷气。

“追风……”她突然喊到,声音里带着哭腔,“快一点……跑起来……”

我心头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下的追风似乎听懂了。它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嘶鸣,然后步伐突然加快,从缓慢的散步变成了小跑。

那一瞬间的变化让我们两人都措手不及。马背的起伏骤然加剧,从温和的晃动变成了有力的颠簸。我的身体被猛地抛起,又重重落下,每一次落下都更深、更狠地撞进她体内。庚辰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近乎窒息般的抽气。她的身体被颠得在马背上滑动,背部与马匹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我不得不死死撑住身体,才能不被甩下去。膝盖用力夹紧马腹,反而让胯下的坐骑越来越快,而腰部的动作已经完全被马匹的奔跑节奏所主导——每一次颠簸都是一次猛烈的进入,每一次落下都是一次尽根的撞击。快感像海啸般席卷而来,猛烈得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彻底冲垮。我低头看庚辰,她的脸已经完全被情欲占据,眼睛失神地望着天空,嘴唇张着,唾液从嘴角滑落,混着汗水滴在马背上。

她的身体在马背上无助地颠簸着,胸部剧烈晃动,腿在空中无力地蹬踏。环抱着马脖子的手臂已经绷紧到极限,青筋在白皙的皮肤下清晰可见。每一次我深深撞入时,她的身体都会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内壁疯狂地收缩、吮吸,像是要把我整个吞进去。

“庚辰……”我喊她的名字,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庚辰……看着我……”

她艰难地将目光聚焦到我脸上。那双眼睛里满是水汽,瞳孔涣散,但深处依然映着我的影子。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又被一阵更猛烈的撞击打断,变成了一声拔高的尖叫。

追风在林间的草地上奔跑着。它的步伐稳健而有力,四蹄踏在柔软的草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风从我们身边掠过,吹起庚辰散乱的长发,也吹散了我们交合处传来的、越来越浓烈的湿黏水声。阳光透过晃动的枝叶,在我们赤裸的身体上投下快速移动的光斑,明明灭灭,像是某种疯狂的节奏。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马匹的奔跑给了我无穷的动力,我不需要节省体力,只需要顺应着那颠簸的节奏,一次次将自己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汗水从我的额头、胸口、后背不断渗出,滴落在她身上,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庚辰的呻吟声已经连成了片,高高低低,夹杂着哭泣般的抽噎。她的身体在马背上不断痉挛,内壁的收缩一次比一次剧烈,像是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了马匹的皮肤里——追风似乎感觉到了,但它没有停下,反而跑得更快了些,仿佛在回应她的激动。

“我……我不行了……”庚辰终于哭喊出来,眼泪从眼角滑落,混进汗湿的鬓发里,“要……要去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尖叫声冲破喉咙,高亢而绵长,在林间回荡。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灌在的龟头上,烫得我浑身一颤。

而我也到了极限。在她高潮的绞紧和吮吸下,我的腰眼一麻,积蓄已久的快感轰然爆发。我死死抵在她最深处,身体剧烈颤抖着,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倾泻进她体内。射精的过程漫长而猛烈,一波接着一波,每一次喷发都让我眼前发白,耳边嗡嗡作响。

追风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步伐渐渐慢了下来,从奔跑变回小跑,再变回慢步。最后停在了林间一片更开阔的草地上,迎着微风昂首站立着,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奔跑只是寻常的散步。

我瘫软在庚辰身上,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我们的连接处依然紧密地贴合着,能感觉到彼此的脉搏在一下下跳动。四溢的体液将我们的身体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我撑起一点身体,低头看她。

庚辰依然躺在马背上,眼睛半阖着,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破碎。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渍,嘴唇红肿,头发凌乱不堪,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彻底摧折过,却又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餍足后的慵懒美。

她慢慢睁开眼,看向我。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瞳孔深处还残留着高潮的迷离,但已经渐渐恢复了清明。她的嘴角慢慢、慢慢地弯起一个极浅、极柔软的弧度。

“还好吗?”我哑着嗓子问,伸手拂开她脸上汗湿的发丝。

她轻轻点了点头,动作很慢,像是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太重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失笑。身体里那股极致的紧绷感随着这声笑而彻底松缓下来。我小心地从她体内退出,里面实在太紧,即使我已经软了下来,退出时还是能感觉到内壁的挽留。当最后龟头滑出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声,让我们都轻轻抽了口气。庚辰的小穴收缩着,但已经无法完全闭合了,微微张开一个小口,混合着体液的白浊从她腿间不断缓缓流出,顺着马背的曲线滑下,在雪白的毛色上留下刺眼的痕迹。

我翻身下马,脚踩在草地上时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勉强站稳后,我伸手去扶庚辰。她松开环抱着马脖子的手——那双手臂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微微颤抖,手指松开时,马匹的鬃毛已经被揪得乱糟糟的。她借着我的力,慢慢从马背上坐起,然后侧身,小心翼翼地滑下来。

她的脚刚沾地,腿就一软,整个人朝我怀里倒来。我连忙接住她,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她的身体滚烫而柔软,还在微微颤抖,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我将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那里有她的体香,有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有马匹的味道,还有我们激烈交合后留下的、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味道。

我把她抱到树荫下,放在草地上。她的身体摊开,眼睛闭着,胸口起伏。我躺到她身边,侧身看着。庚辰的脸还是很红,睫毛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当我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头发时,庚辰睁开眼睛看向我,眼神还有些涣散,但渐渐聚焦。

“疯了……”她轻声说,“我们真是疯了……”

“是你先提议的……”我刻意地嗔怪着。

她笑了,那笑容很虚弱,但很真实。“那感觉如何呢?”

“很激烈,很累,”我苦笑着,“但……很过瘾。”

“好……再躺一会儿就回去吧,别让踏雪担心咱们了。”她翻身趴到我身上,看了看正在吃草的追风,“嗯……回去以后把你和追风都好好洗一洗。”

“那我俩得先把你洗干净咯。”我温柔地梳着她的头发。

“唔……”庚辰害羞地把头埋在我的胸上,不再说话。

我们就这样躺在一起,直到夕阳洒在身上。我们牵着追风回到之前休憩的地方,重新为追风戴好马鞍,又将已经被弄得乱七八糟的衣服收成一包,放在它的背上。

就这样两人一马,踏着夕阳,向着营地的方向归去。

第五节 晨雾归途

在之后的日子里,我们每天都骑着马在林间漫步,去看清澈的湖泊,去听林间的鸟鸣,去感受草原的辽阔。庚辰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眼神也越来越明亮,之前的疲惫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会和追风一起在草原上疾驰,感受风拂过脸颊的快感;会坐在湖边写生,用画笔记录下眼前的美景;会在夜晚和我一起看星星,分享彼此的心事。追风也越来越离不开庚辰,只要她一离开它的视线,它就会发出焦急的嘶鸣,直到看到庚辰的身影才会安静下来……

这一天还未亮透时,林间的雾气便漫了上来。像揉碎的云絮,带着松针的清苦与湖水的微凉,一丝丝、一缕缕,从松枝的缝隙里钻出来,从湖面的涟漪上飘过来,渐渐将帐篷、火堆、马匹都裹进一片朦胧的白。

我是被追风的轻响弄醒的,它似乎不愿惊扰我们,只是用鼻子轻轻蹭着帐篷的边角,鼻息喷在布料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庚辰还睡得沉,银白的发丝散落在枕头上,与深色的睡袋衬得愈发莹白。她的眉头舒展着,没有了平日里处理公务时的微蹙,呼吸均匀而绵长,脸颊上带着淡淡的红晕,像是被晨雾浸透的桃花。我轻轻拨开落在她额前的碎发,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肌肤,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睫毛颤了颤,却没睁开眼,只是往我身边挪了挪,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兽,手臂无意识地环住了我的腰。

我任由她在自己的身上蹭着,侧头看向帐篷外。雾气已经漫过了帐篷的门帘,隐约能看到追风与踏雪的身影,它们并肩站在湖边,脑袋凑在一起,像是在低语,又像是在欣赏这晨雾缭绕的景致。湖面平静无波,雾气在水面上流动,将雪山的倒影晕染成一片模糊的白,偶尔有鱼跃出水面,溅起的水花在雾中散开,转瞬间消失不见。

不知过了多久,庚辰终于缓缓睁开了眼。她先是愣了愣,似乎还没从睡梦中完全清醒,眼中带着几分惺忪,待看清身边的我时,才渐渐回过神来,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早啊,雨肖。”

“早啊。”我抬手替她理了理耳边的发丝,“外面起雾了,很美。”

庚辰撑起身子,掀开帐篷的门帘一角,雾气立刻涌了进来,带着清冽的气息。她深吸一口,眼底的迷离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清新与愉悦:“果然,山里的晨雾和玉京的不一样。”

城里的晨雾总是带着些微的尘嚣,被楼宇切割得支离破碎,而这里的雾,是完整的、纯粹的,像一张柔软的网,将整个世界都温柔地包裹起来。

我们洗漱过后,便开始收拾行囊。庚辰动作麻利地折叠着睡袋,那双平日里握笔批文的手,做起这些琐碎的事来也同样有条不紊,我则将帐篷拆卸打包,放到踏雪的背上。追风似乎看出我们将要离开,凑过来用鼻子蹭了蹭庚辰的手背,琥珀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留恋。

“舍不得吗?”庚辰停下手中的动作,抬手抚摸着追风的鬃毛,指尖顺着它的脊背轻轻下滑,“等忙完这阵子,我再来看你。”

追风像是听懂了她的话,低低地嘶鸣了一声,用头蹭了蹭她的掌心,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模样竟有些委屈。

“看来它是真的认你这个主人了。”我笑着将帐篷叠好,“以后程营长怕是要天天盼着你来了。”庚辰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将追风的马具又仔细地擦拭了一遍。

收拾妥当后,我在火上煮了些肉粥。晨雾渐渐淡了些,阳光透过雾气,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松枝上的露珠滴落下来,砸在火堆边的石头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粥香和肉香混着雾气的清冽,在林间徐徐漫开。

我们坐在石头上,喝着热粥,看着晨雾一点点散去。远处的雪山渐渐露出清晰的轮廓,白得耀眼,与湛蓝的天空相映成趣。松林里传来鸟儿的鸣叫声,清脆婉转,像是在为我们送别。

“该走了。”庚辰收起粥碗,站起身,翻身骑上追风。军马扬头嘶鸣一声,声音洪亮,像是在回应山林的呼唤。

我也翻身上了踏雪,与庚辰并肩而行。晨雾还未完全散尽,像一层薄薄的纱,笼罩在松林间,我们的身影在雾中穿梭,马蹄踏在松针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与鸟儿的鸣叫声、风吹过松枝的声响交织在一起,构成一首和谐的林间晨曲。

“回去之后,可就不能这么清闲了。”庚辰侧过头,带着笑意看向我,“陵光他们肯定又要叨唠我了。”

“叨唠也是为你好。”我笑着回应,“不过这次回去,你总该学会好好休息了吧。”

庚辰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嗯,听你的。以后再忙也会抽出时间歇歇。毕竟还有这么多好看的地方没去,这么多有趣的事没做,总不能一直困在四方院内。”

我看着她眼底的光,心里暖暖的。天山的林草湖畔不仅让她卸下了一身的疲惫,更让她找回了久违的轻松与愉悦。或许这就是陵光、孟章他们坚持让她来散心的初衷吧。

追风似乎也感受到了我们的好心情,加快了脚步,蹄子踏在草地上,溅起点点草屑。踏雪紧随其后,两匹马的身影在晨雾中渐渐远去,朝着草原的方向行去。

阳光越来越亮,晨雾彻底散去,草原又恢复了往日的广袤与鲜活。风拂过草浪,翻起层层绿色的涟漪,远处的军马群在草原上驰骋,像一团团流动的云。庚辰稳坐在马背上,身姿挺拔,银白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莹白的光,她的目光望着远方,眼底盛满了对未来的期许。

“雨肖,”她忽然开口,声音清越,被风传得很远,“下次我们去看海吧?”

我愣了愣,随即笑了:“好啊。等你忙完手头的事,我们就去虚恒的东海岸,去看日出和海浪。”

庚辰点点头,抬手拍了拍追风的脖颈,追风像是听懂了我们的约定,嘶鸣一声,朝着远方奔去。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衣袍染成暖金色,她的笑容在阳光下格外耀眼,像一朵盛开在草原上的花。

我策马跟上,与她一起驰骋在广袤的草原上。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带着草香与自由的气息,心里的烦恼与疲惫都被这风卷走了,只剩下满满的轻松与愉悦。

远处的军马场越来越近,程锋的身影已出现在视线里。他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常服,站在停机坪边,朝着我们挥手,带我们来的运输机早已停在那里。

越是走近,追风越是放慢了脚步,每每回头向后望去。

“舍不得这里吗?”庚辰低头看着追风,轻声问。追风蹭了蹭她的手心,低低地嘶鸣了一声,像是在回应。她笑着抬手抚摸着它的鬃毛:“我也是。”

我们下鞍,牵着马走到程锋身边。他的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先生、管理员,玩得还尽兴吧?看你们的样子就知道这次散心的效果肯定不错!”

“多谢程营长的安排,这里很美。”庚辰的声音里带着由衷的感谢,“还有追风,我很喜欢。”

“先生喜欢就好!”程锋笑得更开心了,“追风能遇到您也是它的福气。以后您要是想来,随时打个招呼,我就帮您把它提前备好!”

我们将马交给程锋安排的战士,然后跟着他往停机坪走去。追风看着庚辰的背影,又嘶鸣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不舍。庚辰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它一眼,眼底带着温柔,轻轻挥了挥手。

“再见了,追风。”登上运输机时,庚辰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广袤的草原,看了一眼远处的雪山。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神里满是眷恋与不舍,却也带上了几分坚定。

运输机敞着后舱门,正在做起飞前最后的准备。庚辰站在踏板上,目光仍黏在停机坪旁——追风正不安地刨着蹄子,琥珀色的眸子死死盯着机舱方向,长长的鬃毛被风吹得凌乱,若不是牵着缰绳的战士死死拽住,它怕是要冲过来。踏雪站在一旁,温顺地甩着尾巴,却也频频抬头望向机舱,鼻息喷在草地上,留下一串串湿润的印记。

从货舱的监视相机中,重明看出了庚辰的不舍。他从驾驶舱中下来,挠了挠头,忽然一拍大腿:“先生,要不……把追风和踏雪一起带回去?”

庚辰猛地回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却又很快压了下去:“这怎么行?它们是军马,军马场离不开它们。”

“嗨,先生您多虑了!”重明爽朗地笑起来,“咱们马场的军马有的是,不差这两匹。再说,看追风那个样子,恐怕除了您谁也降不住它,留在这儿反而浪费了它的天赋。踏雪温顺,正好陪着追风,也能给您解解闷。况且四方院那么大,总有它们活动的地方,您说是吧?”

我看着庚辰眼底的渴望,连忙走过来帮腔:“重明说得对,先生。四方院后庭有片开阔的草坪,还有专人打理,足够它们活动。您平时忙完工作,还能骑着它们散散心,总比闷在书房里强。”

听到这话,程锋也立刻附和:“哎,就是这个理!先生是虚恒的总代理,带走两匹军马,谁敢说个不字?再说,这也是给咱们军马场长脸——咱们的马,能跟着先生享福,是它们的幸事,是不是?”

战士们也纷纷笑着点头,牵着缰绳的战士松开了手,追风立刻朝着机舱奔来,却在舱门前停下,低着头看向庚辰,像是在等待她的许可。踏雪也慢悠悠地跟了过来,站在追风身边,温顺地蹭了蹭它的脖颈。庚辰看着两匹马期盼的眼神,终于松了口,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那……就麻烦程营长了。”

“不麻烦!不麻烦!”程锋连忙摆手,指挥战士将物资搬上运输机的货舱,“我这就让人给它们备足草料和水,保证路上妥妥帖帖的!”

运输机的货舱被临时改造了一番,铺了厚厚的干草,足够两匹马自由活动。追风进了货舱后,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躁动,反而乖乖地站在里面,时不时抬头看向我们座位的方向,像是在确认庚辰的位置。踏雪则温顺地卧在一旁,啃着战士们备好的草料。

庚辰放心不下,每隔一会儿就去货舱看看。她蹲在追风身边,轻轻抚摸着它的鬃毛,低声说着话,追风则用头蹭着她的手心,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依赖。

“委屈你了,路上一定要乖乖的。”庚辰的声音很轻,带着温柔的笑意,“到了四方院,我给你找一片最好的草坪,让你尽情跑。”

追风像是听懂了,低低地嘶鸣了一声,用鼻子蹭了蹭她的脸颊。

运输机缓缓升空,庚辰靠在货舱的门边,看着两匹马,眼底满是温柔。“没想到,这次还能把它们带回去。”她轻声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样不是也挺好吗?”我站在她身边,看着追风与踏雪,“以后你忙完工作,就能骑着追风去后庭散心,不用再惦记着到天山来了。”

庚辰转头看向我,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嗯,也好。”

归途的时光似乎比来时快了许多。庚辰不再像来时那样看着窗外发呆,而是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货舱里,陪着两匹马。她给它们梳理鬃毛,喂它们喝水,偶尔还会牵着它们在货舱里走两圈,熟悉环境。追风对她愈发依赖,只要她离开片刻,就会不安地刨蹄子,直到她回来才会安静下来。踏雪则依旧温顺,不管庚辰在不在身边,都安安静静地待着,偶尔会和追风互相蹭蹭,像是在交流。

临近玉京时,庚辰站在客舱的窗口前,看着窗外渐渐清晰的城市轮廓,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对四方院的牵挂,也有对那片宁静的不舍。

“该回去了。”她轻声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我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别怕,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我都会陪着你。”

庚辰转头看向我,眼底的复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微笑:“嗯。”

运输机降落在四方院的停机坪时,陵光、孟章、执明、监兵早已等候在那里。他们看到从货舱里走出来的庚辰,还有跟在她身后的追风与踏雪,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先生,您这是……”陵光率先开口,目光落在两匹神骏的军马身上,眼底满是好奇。

“这是追风,还有踏雪。”庚辰笑着介绍,抬手抚摸着追风的脖颈,“在天山军马场遇到的,觉得投缘,就带回来了。”

孟章绕着两匹马转了一圈,啧啧称奇:“好家伙,这两匹马真是神骏!尤其是这匹白马,一看就不是凡品。”

“根据体型、毛色、肌肉线条判断,这两匹都是顶级军马,尤其是这匹白色的,血统纯正,爆发力和耐力应该都很出色。”执明的目光在两匹马身上扫过,语气依旧带着严谨:“先生,四方院后庭的草坪面积约为一万两千平方米,承载力足够,草料供应也能保障,养两匹马完全没问题。”

监兵走上前,拍了拍追风的肩,力道不轻不重:“好马!先生眼光不错。以后要是想练习骑马,我可以陪您。”

庚辰笑着摇头:“不用了,我只是想让它们陪着我,偶尔散散心就好。”

“那我让人去收拾后庭的马厩。”陵光说道,她此时正摸着踏雪的头,眼里满是宠溺与周到,“我再让人准备些调理的草料,让它们尽快适应四方院的环境。”

“真是麻烦陵光了。”庚辰点头道谢。

我们一行人牵着马朝着四方院后庭走去。沿途的工作人员看到庚辰身边的两匹军马,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纷纷驻足观望。也有感到新奇的凑上前来,一边抚摸着它们一边询问着来历,每每此时庚辰也都微笑着讲述她和追风的相遇,而追风也不抗拒,骄傲地昂着头,接受着人们的赞美。

四方院的后庭的确开阔,绿油油的草坪一直铺到围墙边,树木和人造的山丘点缀其中,旁边还有一片小小的湖泊,确实是养马的好地方。陵光带人收拾好了一间闲置的厢房,改造成了简易的马厩,里面铺了厚厚的干草,还备好了水槽和食槽。

追风刚进后庭,就被这片开阔的草坪吸引了,挣开庚辰手中的缰绳,朝着草坪中央奔去,四蹄踏在草地上,发出欢快的声响。踏雪则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时不时低头啃一口草叶。

庚辰站在一旁,看着追风奔跑的身影,眼底满是笑意。我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看来它们很喜欢这里。”

“嗯。”庚辰点头,“以后,这里就是它们的家了。”

接下来的日子,庚辰渐渐找回了工作与生活的平衡。她依旧会处理四方院的公务,依旧会为虚恒的发展殚精竭虑。但不再像以前那样没日没夜的拼命,她每天都必定会抽出一个时辰,去后庭陪伴追风与踏雪。

她会牵着追风在草坪上散步,轻声和它说话;会给踏雪梳理鬃毛,看着它温顺地卧在身边;偶尔兴致来了,还会骑着追风在草坪上驰骋,风拂过她的衣袍,银白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莹白的光,如一阵白色的风掠过绿色的草坪。

我常常会陪着她一起去后庭。有时,我们会坐在湖边的石凳上,看着两匹马在草坪上嬉戏;有时,我们会一起给它们喂食、洗马;有时,我会骑着踏雪,与骑着追风的她并肩而行,绕着草坪慢慢踱步。

“雨肖,你看追风,越来越适应这里了。”庚辰指着正在草坪上打滚的追风,眼底满是温柔。

“是啊,有你陪着,它怎么会不适应?”我笑着回应,抬手拂去她发梢的草屑。

庚辰转头看向我,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轻轻握住我的手,掌心相贴,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与心跳。

尾声 马蹄声碎

四方院的公务依旧繁忙,偶尔也会有棘手的问题出现,每当感到疲惫时,庚辰就会去后庭看看追风与踏雪,向它们诉一诉苦,感受着它们的陪伴。心里的烦躁就会渐渐散去,重新找回平静与力量。

陵光会偶尔来后庭检查两匹马的身体状况,每次都会笑着说:“先生,您这两匹马被您养得真好,毛色越来越亮,精神头也越来越足了。”

孟章偶尔来蹭蹭热闹,坐在石凳上,看着庚辰骑马,时不时点评两句:“先生驭马的姿势越来越标准了,有模有样的。”

执明则会定期为庚辰提供一份“马匹数据报告”,从两匹马的草料消耗到运动量都记录得一丝不苟。

监兵在闲暇时偶尔会来和追风“较量”一番,试图让它听从自己的指令,却每次都以失败告终。每当这时,庚辰都会笑着解围,追风也会趁机蹭蹭她的手心,像是在炫耀自己的“专属特权”。

后庭原本是警卫营的野战训练场地之一,每天早晨重明仍然会带着战士们在那里进行体能训练。但从此开始,这里多了两位“监军”,每一次全装越野的队伍身旁都会多出一白一棕的两道身影,而战士们也将“赶上追风”当做自己努力的目标。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四方院的后庭因为追风与踏雪的存在,多了几分生机与活力;庚辰的生活也因为这两匹马,多了几分色彩与温暖。

一个周末的午后,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我和庚辰坐在湖边的石凳上,看着追风与踏雪在草坪上吃草。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