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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兽人教授的胶化成长,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5 13:32 5hhhhh 4740 ℃

郊区夜晚的静谧被一道撕裂天际的闪光粗暴打破。一颗燃烧的流星,拖着炽白与幽绿交织的尾焰,轰鸣着坠落在远离人烟的荒芜丘陵之中。那光芒如此刺目,仿佛将夜空一分为二,尾焰在坠落过程中不断剥落,洒下无数细小的、闪烁的碎片,如同天空在哭泣火热的泪滴。大地为之震颤,惊起一片夜栖的飞鸟,它们慌乱地扑棱翅膀,在月光下投下凌乱的剪影,发出惊恐的啼鸣。

在这片郊区边缘,矗立着一座孤零零的私人研究所,风格古朴,像是一位沉默的学者。建筑由深灰色的石材砌成,爬满了常春藤,窗框是厚重的深色木材,透出一种岁月的厚重感。研究所的主人,莫哈教授,一位年迈的白色龙兽人,正站在研究所门前的空地上,抽着一支古老的烟斗,望着夜空出神。烟斗是用某种深色的硬木雕刻而成,表面已被磨得温润光滑,烟丝燃烧发出细微的噼啪声,袅袅青烟在夜风中飘散,带着淡淡的草药香气。

流星划过的刹那,他琥珀色的竖瞳骤然收缩,烟斗差点从爪中滑落。那瞬间的闪光映亮了他满是皱纹的脸庞,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了深刻的痕迹。原本强健的龙类身躯微微佝偻,覆盖全身的白色鳞片在月光下泛着温润如玉却又略显黯淡的光泽,有些鳞片的边缘已经微微翻卷,失去了年轻时的锋利。他的肩背不再挺直,站立时总是不自觉地微微前倾,仿佛长期伏案工作留下的烙印。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颌下那丛精心打理过的白色龙须和长髯,每一根都梳理得整整齐齐,随着夜风轻轻飘动,赋予他一种睿智而威严的气质,尽管这威严如今已被时光磨去了不少棱角。他的眼角有着深深的皱纹,如同干涸河床的裂痕,延伸到鳞片覆盖的颊侧。当他皱眉思考时,眉间的川字纹会深深凹陷,那是常年专注研究留下的印记。

陨石坠落的地点离研究所并不算太远,升腾起的烟柱在月光下依稀可辨,像一根巨大的灰色手指直指夜空。好奇心,这种无论年龄大小都深植于研究者灵魂深处的特质,在莫哈教授心中蠢动。他能感觉到心脏在衰老的胸腔里加快了跳动,那种久违的、面对未知时的兴奋感让他几乎忘记了自己的年岁。他犹豫了片刻,爪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烟斗的表面,粗糙的触感让他稍稍镇定。他看了看研究所二楼还亮着灯的窗户------那是他的学生咕嘎的房间,窗玻璃上透出温暖的黄色光晕,偶尔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在里面移动------最终,老教授收起烟斗,将还在冒烟的烟丝小心地磕在石头台阶上,用脚碾灭,然后迈着有些缓慢但坚定的步伐,朝着流星坠落的方向走去。他的爪子在粗糙的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足迹,每一步都带着老年人特有的谨慎,却又透着急切。

穿过灌木丛生的荒地,空气中弥漫着灼热的焦土气息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微甜的金属味道。那味道很奇怪,像是生锈的铁在雨中浸泡后又混合了蜂蜜的甜腻,钻进鼻腔,让莫哈教授忍不住皱了皱鼻子。他的长袍下摆被带刺的灌木勾住,发出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但他毫不在意。越靠近坠落点,地面的震动感越明显,细小的石子在他的脚下滚动。他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土壤和岩石冷却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如同某种巨兽在黑暗中喘息。

陨坑出现在眼前,并不巨大,直径大约只有三米左右,但坑底却闪烁着奇异的、仿佛活物般的暗银色光泽。那并非冰冷的岩石,而更像是一团缓缓蠕动、半透明的粘稠物质,像水银,又像某种生物的原生质。它在坑底缓缓起伏,表面反射着月光,流动着金属般的光泽。当莫哈教授靠近时,它似乎感知到了生命的靠近,表面泛起涟漪,那涟漪从中心扩散开来,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但节奏更加诡异,仿佛有自己的心跳。莫哈教授谨慎地靠近坑边,俯身仔细观察,他的白须垂落,几乎要触碰到那粘液的表面。他眯起眼睛,琥珀色的竖瞳在黑暗中收缩,试图看清那物质的细节。他能看到粘液内部有细微的光点在流动,像是被困在琥珀中的星辰,那些光点随着粘液的蠕动而改变位置,形成复杂而美丽的图案。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那团暗银色粘液猛地激射出一道细流,速度快得超乎想象,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精准地命中了教授胯下因年龄和姿势自然敞开的防护薄弱处------穿过鳞片缝隙,沁入布料,一股冰凉滑腻又带着刺痛感的触感瞬间钻入了他的尿道!那感觉如此突然,如此深入,就像一根冰冷的针直接刺入了身体最脆弱的管道,然后迅速融化,变成流动的液体顺着尿道向内蔓延。

"呃啊!"莫哈教授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双手捂住下体。那感觉并非持续的剧痛,而是一种尖锐的、深入骨髓的异物侵入感,随即转化为一阵奇特的、向体内深处蔓延的暖流,最终沉甸甸地汇聚在了他的睾丸部位。他感到那对多年未曾有过多少存在感的器官内部,仿佛被注入了一种沉重而活跃的东西,微微鼓胀,传来阵阵陌生的、饱胀的悸动。那悸动带着生命的节奏,缓慢而有力,仿佛他的睾丸里被塞进了两颗小心脏,正在开始独立搏动。他低头看去,胯下的布料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但那感觉如此真实,如此深入,让他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绝非幻觉。

恐慌袭上心头,但多年养成的理性强行压下了尖叫的冲动。他深吸几口带着焦糊味的空气,那空气灼热而刺鼻,却让他清醒了一些。他颤抖着爪子,检查了一下身体外部,除了尿道口残留的一丝几乎看不见的银色粘液迅速渗入皮肤消失不见,并无其他明显伤口。体内的异样感虽然清晰,却也并非无法忍受的疼痛。他首先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研究所里那个单纯的学生。咕嘎还年轻,心思单纯,如果看到自己这副样子,一定会吓坏的。而且,如果那粘液真的有什么危险......不,不能让咕嘎靠近这里。

不能吓到咕嘎。老教授这样想着,努力平复呼吸和心跳。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击着肋骨,那声音在他耳中如同擂鼓。他用爪子拍了拍胸口,深呼吸,试图让心跳慢下来。然后,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将长袍重新系好,遮盖住胯下------那里此刻正传来一阵阵微妙的、温热的鼓胀感。他步履略显僵硬但尽量平稳地往回走,每一步都尽量控制着不露出异样。但体内的变化实在难以忽视,他能感觉到每走一步,睾丸里的沉重感就更明显一些,那两颗器官仿佛被注入了水银,沉甸甸地坠在胯下,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带来一阵阵陌生的、微妙的触感。他的大腿内侧能感觉到那种鼓胀带来的轻微摩擦,布料擦过鳞片,那感觉被放大了,变得异常清晰。

研究所的门厅亮着温暖的灯光,从窗户透出的光在黑暗中划出一片安全的区域。听到开门声,一个白色的身影从里面匆匆跑了出来。那是一条较为年轻的白色龙兽人,体型比莫哈教授稍小,鳞片是更明亮的、带着珍珠光泽的白,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晕。他的眼睛是清澈的蓝色,如同雨后的天空,此刻正睁得大大的,里面满是担忧。他是咕嘎,莫哈教授唯一的学生兼助手,性格有些腼腆但极为认真。他的身形还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纤细,肌肉线条流畅但不算特别发达,白色的鳞片覆盖全身,尾巴在身后不安地摆动。

"教授!您没事吧?我刚才看到好亮的闪光,好像有什么东西掉在附近了,大地都震了一下!"咕嘎担忧地上下打量着教授,目光敏锐地扫过他的全身,似乎在寻找任何受伤的痕迹。他的鼻子微微抽动,似乎在嗅空气中的异常气味------那股焦土和金属的甜味还残留在教授的身上。

莫哈教授尽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甚至挤出一丝宽慰的笑容,那笑容牵动了他脸上的皱纹,显得有些僵硬。他捋了捋胸前的白须,这个习惯性动作让他稍微镇定了一些:"没事,咕嘎,只是一颗小陨石,落得有点近,吓了我这老家伙一跳罢了。"他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说到"吓了我这老家伙一跳"时,还是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刻意侧了侧身,避开学生过于关切的目光,假装在拍打长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年纪大了,就是容易大惊小怪。陨石坑明天白天再去考察也不迟,没什么特别的。"他说着,努力让自己相信这番话。体内的鼓胀感此刻变得更加明显了,他能感觉到睾丸在发热,那种热量从深处散发出来,顺着血管流向全身,让他感到一种奇怪的、全身微微发麻的温暖。

咕嘎眨了眨眼,似乎有些疑惑,但出于对导师一贯的信任,他点了点头:"您没事就好。需要我给您泡杯安神的茶吗?"他的声音里满是关切,蓝色的眼睛仍然紧盯着教授,似乎在寻找任何不对劲的迹象。他的尾巴停止了摆动,紧张地卷在腿边。

"不用了,孩子,我有些累了,想直接休息。"莫哈教授拍了拍咕嘎的肩膀,触感一如既往的坚实年轻,但他自己掌心却有些不易察觉的颤抖。他能感觉到咕嘎肩膀肌肉的弹性,那年轻的、充满生命力的触感与他自己正在发生的诡异变化形成了鲜明对比。"你也早点休息,明天......可能有不少工作。"他说完,转身朝着楼梯走去,尽量不让自己的步伐显得怪异。他能感觉到每上一级台阶,胯下的沉重感就更明显,那种鼓胀几乎变成了轻微的疼痛,但又混杂着一种奇怪的、令人不安的快感。他的阴茎,那多年来一直安静沉睡的器官,此刻似乎也苏醒了,在布料下微微抬头,摩擦着内裤,带来一阵阵让他脸红心跳的刺激。

回到自己位于研究所二楼的寝室,关上厚重的木门,莫哈教授才允许自己卸下伪装。他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那口气中带着颤抖,暴露出他一直压抑的恐惧。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爪子,那上面覆盖着白色的鳞片,此刻正微微颤抖。他解开长袍的系带,让厚重的布料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简单的亚麻内衣。然后,他爪尖下意识地按向自己的小腹下方。那里,原本已经有些松弛的器官周围,肌肉似乎......紧绷了一些?他用爪子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能感觉到腹肌的轮廓比之前更明显了,虽然还不算发达,但那种松弛的脂肪感正在消失。而且一种沉甸甸的、充满力量的热感正从睾丸深处不断散发出来,流向四肢百骸。那热量如同温水,在他的血管里流淌,所到之处,肌肉微微颤动,仿佛在苏醒。

他走到穿衣镜前,颤抖着脱下内衣。镜中的身体让他愣住了。虽然变化还不算巨大,但确实在发生。他的胸肌似乎饱满了一些,手臂的线条也更清晰了。最明显的是胯下------他的阴茎已经半勃起,尺寸比他记忆中的状态要大上一圈,覆盖其上的白色鳞片闪烁着健康的光泽。阴囊紧绷,里面的两颗睾丸明显鼓胀,在灯光下能看到表面的血管微微凸起,随着他的心跳轻轻搏动。他伸出爪子,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自己的睾丸,那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它们变得如此饱满、沉重,而且滚烫,仿佛里面装满了融化的金属。仅仅是轻轻一碰,就有一股快感电流般窜上脊椎,让他腿软。

疲惫感如潮水般涌上,并非寻常的困倦,而更像是一种身体正在被剧烈改造后的强制性休眠需求。他甚至来不及仔细思考或恐惧,沉重的眼皮就耷拉下来。他勉强挪到床边,和衣倒下------其实他只穿着内衣,但此刻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几乎在脑袋沾到枕头的瞬间,就陷入了深不见底的昏睡。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他感觉到胯下传来一阵剧烈的悸动,仿佛那两颗睾丸正在内部发生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一夜,莫哈教授的身体内部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那来自星海的共生体粘液,已然将他衰老的龙类基因视为了完美的宿主蓝本,开始了疯狂的整合与强化。它盘踞在睾丸深处,如同一个高效而贪婪的生物工厂,不仅改造着生殖细胞,更分泌出特殊的激素与生物酶,顺着血液循环系统,冲刷、滋养、撕裂又重建着每一寸肌肉纤维,每一块骨骼结构。衰老的细胞被加速代谢,取而代之的是充满活性、潜力惊人的新生组织。轻微的爆裂声和蠕动的咕噜声在他沉睡的躯体内微不可闻地持续着,那是肌肉纤维在撕裂后重新生长、骨骼在增粗加固时发出的声响。他的身体在被子下微微起伏,皮肤下的肌肉如同有生命般蠕动,白色的鳞片在这个过程中变得更加厚实、更加有光泽,边缘的磨损处开始自我修复。他的阴茎在睡眠中完全勃起,粗长的肉棒顶起被子,形成一个明显的帐篷,马眼处渗出晶莹的先走液,那液体不是通常的透明,而是带着淡淡的银白色荧光,在黑暗中微微发亮。

第三章

觉醒与沉沦第二天清晨,莫哈教授并非自然醒来,而是被一阵撕扯般的胀痛强行从深沉的睡眠中拖拽出来。

"呃......嗬......"他发出一声痛苦的抽气,猛地睁开眼。视线先是模糊,随即清晰。他发现自己仰躺在床上,而视线却被一个前所未见的、巍峨耸立的阴影所阻挡------那阴影来源于他自己的胯下。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去。

原本随着年龄增长而略显萎缩的雄性器官,此刻已然勃起到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尺寸。粗长的阴茎如同白玉雕琢的巨柱,从胯下直直挺立,几乎要碰到他的胸口。上面覆盖的鳞片细腻紧密,闪烁着健康的珍珠光泽,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晕。粗大的血管在其下虬结盘绕,如同老树的根系,充满骇人的生命力,随着心跳微微搏动。仅仅是目测,其长度和围度都已远超他记忆中的巅峰状态,甚至超越了普通龙兽人的范畴,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腹部,那重量感如此真实,让他几乎喘不过气。龟头硕大如鹅卵,呈完美的蘑菇状,马眼微张,渗出晶莹的先走液,那液体不再是昨晚的银白色,而是乳白色中带着荧光,如同融化的珍珠,顺着柱身缓缓流下,在他的小腹上积聚成一小滩。更下方,阴囊紧绷如铁,里面那对睾丸鼓胀得如同成熟的大号鹅卵石,沉甸甸地悬挂着,表面的血管清晰可见,随着他的心跳微微搏动,散发出惊人的热力,那种热量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

不仅仅是胯下。他抬起自己的手臂,覆盖其上的白色鳞片似乎更加润泽坚硬,在晨光中反射着瓷器般的光泽。而其下,原本有些松弛的肌肉已然鼓胀隆起,饱满的肱二头肌如同两个小西瓜,线条清晰的三角肌将肩膀撑宽,贲张的胸大肌将睡衣撑得紧绷,布料下的乳头硬挺,轮廓分明。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膛,能看到胸肌之间的沟壑深陷,腹肌块垒分明,如同雕凿出的岩石,八块整齐的腹肌在皮肤下清晰可见,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试着握拳,澎湃的力量感顺着臂膀流淌,仿佛能捏碎金石。轻轻一动,全身关节发出噼啪的轻响,那是力量充盈的标志,也是骨骼和肌腱在适应全新强度的声音。

镜子就在床边。莫哈教授挣扎着坐起------这个简单的动作如今却让他感受到全身肌肉协调运作产生的、陌生而强大的动能------看向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龙兽人依旧有着白色的鳞片和须髯,但面容上的老态和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充满棱角的威严与一种......勃发的、近乎原始的雄性气息。他脸上的皱纹消失了,皮肤(鳞片下的部分)紧致有弹性,琥珀色的竖瞳更加锐利明亮,在晨光中如同燃烧的琥珀。他的身躯高大健硕,肌肉的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宽肩细腰,倒三角的体型完美得如同雕塑,仿佛瞬间回到了壮年巅峰,甚至犹有过之。白色的须发在这副充满力量感的躯体上,不再显老,反而平添了一种历经沧桑却重获新生的奇异魅力。他转动肩膀,能看到背阔肌在背后展开,如同展开的翅膀。他低头,能看到大腿肌肉鼓胀,将睡裤撑得几乎撕裂。

然而,这一切变化带来的并非喜悦,而是夹杂着恐惧的、焚身般的欲望。那胀痛不仅仅是器官的物理膨胀,更源自灵魂深处的饥渴。共生体在强化他身体的同时,也疯狂地刺激着他的神经中枢,放大着一切感官,尤其是性欲。他能闻到空气中自己的气味------那不再是老年人淡淡的体味,而是浓烈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混合着一种微甜的、令人头晕目眩的信息素。那气味让他自己都感到兴奋,下体更加鼓胀。睾丸如同两个高效的精炼炉,疯狂生产着某种被改造过的、富含共生体生命信息的精元,鼓胀欲裂,急需宣泄。他能感觉到精液在输精管中积聚,那种饱胀感几乎变成疼痛,但又混杂着极致的快感,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理智的丝线在如此汹涌的本能浪潮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那是龙类本能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他的爪子不受控制地伸向那根怒挺的巨物,指尖颤抖着,在即将触碰到时又犹豫了一下------但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哈啊......不行......不能......"莫哈教授的喘息粗重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他的爪子不受控制地伸向那根怒挺的巨物。指尖触碰到滚烫柱身的瞬间,一阵强烈的、几乎让他晕厥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那触感如此美妙------自己的鳞片覆盖的柱身滚烫坚硬,血管在指尖下搏动,先走液让表面湿滑黏腻。仅仅是触碰,就让他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让肉棒更深地送入自己掌中。

他放弃了抵抗。

粗糙的龙爪开始套弄那惊人的尺寸,动作从生涩迅速变得狂野。他用整个手掌包裹住柱身,上下滑动,掌心粗糙的鳞片摩擦着阴茎上细腻的鳞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次摩擦,鳞片与掌心接触,都带起更炽烈的火苗。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手中跳动,那种生命力如此强烈,仿佛有自己的意志。他另一只爪子揉捏着鼓胀的睾丸,感受着里面澎湃的生命脉动。那两颗卵蛋如此饱满沉重,在他的爪中如同两颗充满水的气球,温热而有弹性,轻轻一捏,就有更多的快感窜上脊柱。他揉捏着它们,按压着,感受着精液在内部积聚的压力。

快感如同海啸,一波高过一波,冲击着他被共生体部分改造过的神经。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饱满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乳头硬挺,在空气中颤抖。他仰起头,颈部的肌肉绷紧,白色的长须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口中发出破碎的、毫无教授尊严可言的呻吟和低吼:"啊......嗯......哈啊......好......好舒服......天啊......"他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沉稳的教授。他的腰胯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配合着手部的动作,让肉棒在自己的掌中抽插。后穴也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那种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如此强烈,让他忍不住将一根手指探向身后,隔着睡裤按压自己的臀缝。那里已经湿润了------共生体分泌的润滑液,或者是他自己的身体在欲望驱使下产生的反应------让按压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身体在剧变后异常敏感,高潮来得迅猛而暴烈。就在他爪速达到顶峰,脊柱如同过电般绷直的瞬间------

"教授?您醒了吗?早餐已经......"寝室的门被毫无预警地推开了。抱着一摞资料、正准备像往常一样叫导师起床的咕嘎,站在门口,话语戛然而止。他蓝色的眼眸瞬间睁到最大,瞳孔紧缩,手中的资料哗啦一声散落在地。

映入他眼帘的,并非熟悉的、略显清冷的教授寝室。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甜腻而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那是莫哈教授的味道,却又强烈了百倍不止,仿佛实质的雾气,钻进鼻腔,直冲大脑。那气味如此浓烈,让咕嘎瞬间腿软,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他的胯下立刻有了反应。

墙壁上,天花板上,地板上,甚至书桌和床架上,到处都溅射、泼洒、垂挂着一股股、一滩滩浓稠的、泛着珍珠光泽与奇异银白色荧光的粘稠液体。那是精液,但其数量之多,简直超出了常识范畴,仿佛有一头巨兽在此倾泻了它的生命精华。有些地方的精液还挂在墙上,缓缓向下流淌;有些地方积聚成小水洼,表面微微荡漾;有些地方则拉成细长的丝线,从天花板垂落。这些液体似乎还残留着活性,在某些地方微微蠕动,反射着窗外照进来的晨光,将整个房间映照得光怪陆离,整个房间如同被精液洗过一般,到处都是那乳白荧光的黏液。

而房间中央的床上,正是这一切的源头。他敬爱的、向来威严稳重的莫哈教授,正赤裸着上半身坐在床边,下半身虽被被子局部遮盖,但那惊人隆起的轮廓和依旧挺立的巨物尖端却无法隐藏。教授全身肌肉贲张,汗水与更多那种荧光液体混合,顺着鳞片沟壑流淌,在晨光中闪闪发光。白色的须发有些凌乱,几缕沾着汗湿贴在额头上,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近乎狂乱的快感余韵,脸颊潮红,嘴唇微张,正扭过头,琥珀色的竖瞳看向门口,里面充满了未满足的欲望、被撞破的惊愕,以及一丝......咕嘎无法理解的、黑暗的渴望。教授的手还停在胯下,爪子上沾满了精液,那根恐怖的肉棒依然挺立,马眼还在缓缓渗出粘液。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咕嘎站在那里,完全呆住了。他的大脑无法处理眼前的信息。那是教授?那个总是穿着整齐长袍、说话温和、举止稳重的老教授?现在这个赤裸上身、满身精液、肌肉发达如同年轻战士、胯下挺着恐怖巨物的生物......是谁?但那张脸,那白色的须髯,那琥珀色的眼睛......确实是教授。而且,那浓烈的气味......咕嘎深吸了一口气,那气味钻进肺里,化作一股热流冲向全身。他感到自己的肉棒在裤子里迅速勃起,那种速度之快、硬度之强,前所未有。裤子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紧绷,几乎要撕裂。

紧接着,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些泼洒在房间各处的、巨量的荧光精液,仿佛听到了无声的召唤,齐齐蠕动起来,化作无数条细小的银白色丝线,凌空飞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咕嘎的鼻孔、耳朵、嘴巴,甚至鳞片缝隙钻入了他的身体!那些丝线如同有生命的触手,灵活而迅速,咕嘎甚至来不及反应,就感觉到它们钻进了体内。

"唔!呃啊啊------!"咕嘎连惊叫都未能完整发出,只觉一股灼热的、饱含着无穷欲望和生命力的洪流强行注入体内。这股力量野蛮地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瞬间点燃了他从未体验过的、毁灭般的性欲。那感觉如同被投入熔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胯下原本寻常的器官如同吹气般急速膨胀、勃起,将裤子撑起惊人的帐篷,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最终"刺啦"一声,裤裆彻底裂开,一根粗大的白色肉棒弹跳出来,尺寸已经远超正常,而且还在增长。身体内部传来噼啪的骨骼闷响和肌肉膨胀的蠕动声,他的体型肉眼可见地粗壮了一圈,肩膀变宽,胸肌隆起,手臂和大腿的肌肉鼓胀,将原本合身的衣服彻底撑破。鳞片下的肌肉轮廓变得清晰鼓胀,白色的鳞片闪烁着珍珠般的光泽,变得更加厚实。

理智被欲望的烈焰焚烧殆尽。咕嘎蓝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失去焦距的狂热光芒。他低吼一声,那声音不再是平时温和的学生嗓音,而是充满兽性的、沙哑的咆哮。他双臂一振,身上残存的衣物被骤然膨胀的肌肉彻底撕成碎片,露出同样变得健硕、覆盖着珍珠白鳞片的躯体,以及胯下那根虽然不及此刻的莫哈教授、却也远超以往尺寸的怒挺肉棒------长度已经超过三十厘米,粗如手腕,青筋盘绕,龟头硕大,马眼渗出晶莹的液体。他的身体还在变化,肌肉在蠕动中变得更发达,身高在增长,原本比教授稍矮的体型正在迅速接近。

他喘息着,一步步走向床边,目光死死锁定在莫哈教授身上,那眼神不再是学生对导师的尊敬,而是赤裸裸的、被原始冲动支配的渴求。他的尾巴在身后疯狂摆动,拍打着地面,显示出内心的躁动。他爬上床,沉重的身躯让床垫深深下陷,发出吱呀的呻吟。他伸出变得有力的爪子,那爪子比之前更粗壮,爪尖更锋利,试图去搂抱莫哈。

"教......教授......"咕嘎的声音嘶哑而充满情欲,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湿漉漉的水声,"给我......求您......操我......我要......"他的话语混乱而直接,完全失去了平日的礼貌和羞涩。他的爪子抓住了教授的手臂,那力量如此之大,几乎要捏碎骨头。他的脸凑近教授,呼吸灼热,喷在教授的脸上,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他的肉棒硬挺着,顶端抵在教授的大腿上,渗出粘液,在教授皮肤上留下湿滑的痕迹。

莫哈教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体内汹涌的欲望因学生的靠近和那浓烈的求欢气息而再次高涨,胯下的巨物跳动得更加厉害,马眼渗出更多的先走液。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在收缩,那种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几乎让他发狂。但残存的人性和数十年的道德准则,以及作为导师的责任感,如同最后的堤坝,在欲望的洪流前艰难挺立。他试图推开学生,爪子按在咕嘎结实的胸肌上,那触感温热而充满弹性,反而刺激了他的欲望。

"咕嘎......不......不行......快清醒过来!离开这里!"莫哈试图推开学生,声音却因欲望而颤抖,推拒的力量也显得软弱。他的爪子其实在揉捏咕嘎的胸肌,指尖按压着那硬挺的乳头,完全不像是在拒绝。他的肉棒在两人身体之间摩擦,那种刺激让他几乎要呻吟出来。

体内的共生体似乎"感知"到了宿主这种"不合作"的抗拒情绪。它不需要理解人类的道德,它只遵循增殖、融合、强化的本能。

更剧烈的、堪称残酷的刺激,从莫哈教授的睾丸深处爆炸开来。并非疼痛,而是比之前强烈十倍的、对释放、对交媾、对征服的饥渴感,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针,直接刺入他的大脑皮层。同时,睾丸如同开足马力的泵,疯狂挤压,更多的精元被制造出来,储存在那已经鼓胀到极致的阴囊和阴茎之中,带来一种濒临爆炸的、混合着极致快感与折磨的胀满。他的肉棒跳动得更加剧烈,血管几乎要爆裂,阴囊紧绷到发亮,里面的睾丸如同两颗即将爆炸的炸弹。

"呃啊啊啊------!"莫哈教授发出一声完全失控的、野兽般的咆哮,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彻底崩溃。琥珀色的竖瞳被银白色的欲望光芒彻底覆盖,那光芒如同燃烧的火焰,在眼中跳跃。

他猛地翻身,反而将扑上来的咕嘎狠狠压在了身下。健硕沉重的身躯完全覆盖了学生,强大的力量让咕嘎无法动弹,只能发出兴奋的、迎合的呜咽。教授的身体如此沉重,肌肉如此发达,压得咕嘎几乎喘不过气,但这种被征服的感觉反而让咕嘎更加兴奋,他的肉棒在两人腹部之间摩擦,渗出更多粘液。

莫哈教授粗重地喘息着,滚烫的鼻息喷在咕嘎的颈侧。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去找寻入口------那被欲望支配的身体本能地知道该怎么做。他抬起咕嘎结实的大腿,那大腿肌肉发达,覆盖着白色的鳞片,触感坚实。他将咕嘎的双腿分开,露出那紧涩的后穴入口------那里已经湿润了,不知是咕嘎自己的身体反应,还是教授先走液的作用。他把自己那骇人的、淌着先走液的巨大龟头,抵在了后者紧涩的后穴入口。龟头硕大如卵,几乎有咕嘎拳头大小,此刻正抵在那小小的入口处,形成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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