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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nk McCoy]作品翻译集[Frank McCoy]失控了,第1小节

小说:[Frank McCoy]作品翻译集 2026-01-15 13:32 5hhhhh 6400 ℃

标题:失控了Getting Out Of hand

作者:弗兰克·麦科伊

发布日期:2012 年 12 月 28 日

标签:inc、fam、preteen、pedo

一切最初只是个玩笑,却渐渐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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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蒂和我结婚时,她已怀孕四个月。虽然这件事让不少人惊愕不已,但对我们而言,这却是最理想不过的结果。我的意思是:此前,克里斯蒂的父母和我的父母一直想方设法拆散我们。他们压根儿不相信,一个 16 岁的男孩和一个 12 岁的小女孩真能彼此相爱,或者明白自己究竟在干什么。毕竟,我比她大了整整四岁啊!

胡说八道!我的意思是,假如我当时 26 岁、她 22 岁,根本不会有人多看一眼。事实上,我了解到,在那个年龄段,四岁的年龄差几乎就是平均值。而对我们来说,却只能一次次偷偷摸摸地见面,几乎把双方父母都逼到了崩溃边缘。

起初,克里斯蒂的姐姐凯伦才是我的女朋友。直到有一天,克里斯蒂撞见我们俩像兔子一样激情缠绵。后来,凯伦想出了一个主意:邀请克里斯蒂加入,以此让她守口如瓶——这样一来,当克里斯蒂自己也参与其中时,自然就无法向大人告发我们了。

嗯,如果你认为我当时真的坚决抵制过跟凯伦那个可爱的 10 岁小妹妹上床的念头——尤其是当那孩子自己似乎还挺愿意的时候——那你可比我当年还疯。是啊,我肯定当时是疯了,才会跟那个小女孩发生关系。我的意思是,你知不知道那些对 10 岁小女孩下手的男人会面临什么下场?就连 14 岁的女孩,施害者也绝不会轻易脱罪。不过,14 岁的我,荷尔蒙的冲动确实压倒了理智。更何况,不仅她 13 岁的姐姐凯伦在怂恿我,连那个 10 岁的小姑娘自己也在推波助澜,我根本没机会说出“不”字。

如果这番话让你觉得我对那天所做之事心怀悔意,那你就完全误解了我的意思。我当时乐在其中,而且多年后的今天,克丽茜和我都对结果感到满意。

嗯,正如你可能预料的那样,那绝不是仅有一次。当我第一次感受到那个小女孩紧致的小穴将精液从我阴茎中吸挤出来时,我就渴望再来一次;克丽茜也同样渴望。尽管那天失去童贞让她很疼,但等她身体恢复、不再酸痛之后,她竟和我一样急切地想再次重复那个过程。

起初几次,克里斯蒂不得不几乎以威胁的方式逼迫她姐姐凯伦,才让我得以与凯伦发生关系。幸运的是,就在此时,凯伦结识了篮球队队长,对我的兴趣本就日渐淡薄。尽管如此,我们仍需维持表面关系。

因此,将近一年的时间里,我每隔一天左右便去她家一趟,名义上是去看望凯伦,实际上却是与她妹妹幽会,而凯伦则负责放风。有时,当我当着她的面与妹妹亲热时,她实在按捺不住,也会与我发生关系;但大多数时候,她都是与布拉德在一起。

在其他日子里,克里斯蒂则投桃报李,替布拉德盯梢凯伦,好让他能与凯伦亲热。此时凯伦已在服用避孕药,因此大家都不担心意外怀孕。就连当时年仅 11 岁、尚未初潮的克里斯蒂和我,也毫不担忧。

然而,情况却发生了剧变——当她的父母发现我其实是为了见克里斯蒂而来,而不是为了见她那位年长的姐姐时。我的天啊,简直就像天塌下来了一样!说实话,我至今也不确定究竟是她的父母先察觉了,还是我的父母先发觉了。但可以肯定的是,双方家长很快便联合起来,竭尽全力拆散我们。我这辈子还从未听过如此多的说教!什么“得体”“理智”“同龄人”“年纪太小”“万一这样怎么办”“万一那样又如何”,听得我耳朵都快起茧了。克里斯蒂也告诉我,她自己同样被父母狠狠训了一顿。

我想,幸好我们的父母并不知道我们实际上已经发展到了多么深入的程度,否则真不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来!总之,在接下来的八个月里,双方家庭都使出浑身解数,千方百计地阻止我们见面。我父母不断把我介绍给那些和我同龄、所谓“乖巧”又“健康”的女孩,希望我能对其中某一位产生好感。可我压根儿就不想要什么“乖巧”的女孩——我想要的,是一个像克里斯蒂那样可爱又性感、略带“叛逆”气息的小姑娘。

克里斯蒂也有同样的感觉。她恨不得立刻把我拖进她的卧室狠狠地干一炮,而不是坐在家里,跟一个和她同龄、满脸青春痘的小屁孩儿磨磨唧唧、说些无聊废话——那小子就算你给他一本带插图的详细操作指南,估计都不知道该把鸡巴往哪个洞里塞。(这话是克里斯蒂说的,不是我说的。我早告诉过你,她这人有点怪癖。)

嗯,正如你现在所知,他们的计划失败了。他们越是想把我们分开,克里斯蒂和我就越想方设法凑到一起。毕竟我们两家就住在隔壁,他们几乎不可能成功;而对我们来说,想见面反而比你想象中容易得多。首先,我们每天一起坐同一辆校车上学,所以即便父母想彻底隔开我们,也根本做不到。到了晚上,我们找到的见面方式更是多得超乎你的想象。而且,只要有机会,我们照样做爱。只不过,找到这种机会确实困难多了。

只有以向凯伦告发相威胁,逼她帮我们打掩护,我们才得以维持原有的性生活频率。此后,我们的性生活频率便骤降至几乎每周仅一次。当然,每次做爱时,我们都绝不会满足于只做一次。我通常每次都能在克里斯蒂那紧致的小腹里射入两到三次浓稠黏腻的“婴儿汁液”。

有时甚至更多。克里斯蒂有时走路会显得怪怪的——她得小心翼翼地走回家,以免精液顺着大腿流下来,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刚干了什么。有两次她没能成功遮掩,但幸运的是,没人注意到。直到克里斯蒂的裤子开始变得紧绷起来。

不,我们并非懵懂无知。自从克里斯蒂初潮来潮后,我们俩都清楚自己正冒着多大的风险。只是我们实在无法停下来。我是说,我们根本不敢尝试让克里斯蒂服用避孕药;而一想到我父母若在我卧室里发现一盒避孕套,就足以让我们俩同时不寒而栗。

有两次,凯伦的男友布拉德帮我们弄到了一打(6 只)避孕套,但不到一周就用完了。(布拉德和我至今仍是好朋友,多年后依然如此。)至于另一个选择——停止亲密关系,根本不在我们的考虑范围之内。克里斯蒂和我都觉得,哪怕被发现,甚至哪怕怀孕后被发现,也比彼此放弃强得多。那时我们已亲密无间,就算拿刀来撬,也休想把我们分开。

嗯,正如我在开头提到的,克里斯蒂最终还是怀孕了。两个月后我们才确定此事,又过一个月,我们才向家人坦白。当时我们实在别无选择。我的意思是,克里斯蒂很快就需要接受正规的产前护理,而我们都无法承担让宝宝冒任何风险的后果。

一旦确认她怀孕,我们整个世界的重心似乎立刻发生了转变。此时,对我们而言,最重要的事已不再是“继续在一起”;这倒不是说我们对彼此相伴的决心有丝毫减弱,而是现在,确保宝宝平安健康,变得更为重要。

出人意料的是,事情的结果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糟糕。当父母从受伤和因我们偷偷交往而生气的情绪中平复下来后,他们发现自己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以法定强奸罪起诉我,要么让我们俩结婚。这其实根本算不上什么抉择——尤其是当他们看到我们彼此的感情,以及对这个宝宝的态度之后。

就连凯伦也公开站出来支持我们,我大哥同样如此。说真的,直到那时我才知道迈克其实喜欢我。过去我们总为各种事情争执不休。(后来迈克告诉我,他实在无法忍受眼睁睁看着我因做正确的事、没有抛弃自己所爱的女孩而在困境中被逼入绝境。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终于开始真正喜欢上这个人了。)

正如我之前所说,这根本算不上什么抉择。两周后,我们就结婚了。之所以等了这么久,只是为了赶制婚纱、寄出请柬,以及租下婚礼礼堂。否则,要是按妈妈的意思,我们第二天就得办婚礼了。

大约一年的时间里,我们住在父母家里,而爸爸则努力工作,想为我们置办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你简直无法想象,和父母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在跟隔壁邻居家的小姑娘偷情,而且他们还全都知道——这该有多尴尬!哪怕你们已经结了婚,情况也一样。

当然,对妈妈和爸爸来说,这种状况同样十分尴尬;因此,他们比原本计划的更加卖力地帮我们安顿下来,尽快搬进属于自己的住所。

等布莱恩出生后,情况变得更加糟糕。好在克丽茜已经开始服用避孕药,所以那段时间我们倒不必担心再添一个孩子。

当我们终于拥有了自己的房子时,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真是难以言表。哪怕只有一顶帐篷,只要能换来一点隐私,我们也会心满意足。所幸,爸爸为我们准备的远不止帐篷——虽谈不上是泰姬陵那样的豪华居所,但对两个极度渴望隐私、又荷尔蒙旺盛的青少年而言,它简直如同天堂一般。那是一栋湖畔小木屋:一间兼作厨房、餐厅与客厅的起居空间,一个带真正浴缸的卫生间,还有两间窄小的卧室。虽然空间局促,可对我们两个人来说,已觉得宽敞极了。

我们把宝宝安顿在了第二间卧室,然后开始着手为他添置兄弟姐妹。

正是在这个时候,我们第一次开了这个玩笑。

没错,就是玩笑!你难道不记得了吗?我在开头就告诉过你:整个故事讲的就是一个失控的玩笑。到目前为止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铺垫,好让你明白这个玩笑是怎么开始的。明白了吗?好的,我继续讲下去。

正如我刚才所说,正是在这个时候,我们第一次开了这个玩笑。当时我们刚决定:等新生儿出生后,得为布莱恩在另一间卧室里重新购置一张床供他睡觉。据我所能回忆起来,那时我们正在讨论该买哪种床。

“嗯,”克里斯蒂说,“要是男孩的话,我们或许可以买上下铺床。床可以紧贴墙壁摆放,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床铺,又不会占用太多空间。但要是女孩的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就在这时,我灵光一闪,冒出一个既可爱又性感、还十分搞笑的主意,简直让我无法抗拒。

“那——样——的——话,”我竭力控制着自己,勉强维持住平静的语调和严肃的表情,“那就完全没问题了。”

“啊?”克里斯蒂一脸疑惑。我特别喜欢我这位美丽的妻子扮演“捧哏”的角色。通常情况下,她太聪明了,总能抢在我前面,把笑点留给自己。但那天,我终于成功逗住了她!

“嗯,”我重复道,“要是男孩,我们就买上下铺床;要是女孩,那就更简单了——直接让她们睡同一张床就行。”

克里斯蒂张着嘴看了我一会儿,随后咯咯笑了起来:“你这个傻瓜!”她说,“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我只是冲她咧嘴一笑,结果她抄起枕头朝我砸了过来。

那天晚上,克里斯蒂在床上几乎欲求不满。她怀孕时向来性感迷人,更别提还那么漂亮;但那晚却格外不同。她整晚好几次打趣我说:“让我们的儿子和他小妹妹一起睡觉。”而每次说完,她似乎就更加兴奋、更加火热。真不知道那张床怎么没被烧化。

第二天,她告诉我,我们只能等到宝宝出生后,才能确定该买哪种婴儿床。反正,在买好新床之前,让两个孩子都睡在婴儿床里也无妨。毕竟,布莱恩自己也才刚够年龄睡大床而已。这下轮到克里斯蒂取笑我了!

我顺着她的话往下编。我们都觉得这事特别搞笑,但我想我们俩其实都没当真。当然,谁也不愿先服软。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我们一直聊着、开着玩笑:要是生了两个男孩,就买什么样的双层床;要是布莱恩有个小妹妹,又该给他买什么样的床来和妹妹共用。

嗯,至少我当时是在开玩笑。可现在回想起来,我倒不太确定克里斯蒂当时是不是也在开玩笑!我记得我对她说:“最好的情况,就是我们先有两个小男孩,然后再有两个小女孩。这样,四个人就只需要一张双层床就够了——每个男孩都能和一个小妹妹同睡一层。”

克里斯蒂抄起枕头朝我猛砸过来,差点把我打翻在地,但她脸上的笑容跟我一样灿烂。可以肯定的是,这个想法非但没让她反感,反而让她当晚几乎把我折腾得精疲力竭。

她从医院回家约一个月后,我们一起去为布莱恩买了一张床。心照不宣地,我们先看了双层床,最后却为他买了一张标准尺寸的床供他睡觉。

回家路上,克里斯蒂说道:“毕竟,莎伦迟早都需要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布莱恩仍和妹妹共用婴儿床,直到新床送到。刚把他挪进自己的床时,他妹妹哭了——因为她早已习惯身边紧挨着哥哥的身体。

最终,我和克里斯蒂只好又把两个孩子一起放回婴儿床,只为让全家人都能睡个好觉。“毕竟,”我们俩都略带愧疚地说道,“我们压根儿就没打算让两个孩子长期同床而眠,眼下只是权宜之计罢了。”

如今,这件事拖了又拖,迟迟没有解决。当克里斯蒂从医院带着詹妮弗(珍妮)回家时,婴儿床显然已经容不下三个孩子了,所以我们不得不决定该怎么办。当时我们还无力扩建房屋,因此只能让某个人搬出去住。最后,我们决定让莎伦继续和她年长的哥哥同睡,“暂时如此”。

一年后,珍妮也加入了布莱恩和莎伦的房间,而黛安则搬进了婴儿床。我的意思是,除了我们自己的床,我们实在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安置她了。我们原本计划给孩子们进行性教育;但那样做未免有点儿操之过急,您不这么认为吗?

黛安出生后,克里斯蒂重新开始服用避孕药。既然我们连扩建房屋都负担不起,那就更不可能再要更多的孩子了。此外,我们两人都觉得,已有四个可爱的孩子,若再添第五个,恐怕真是在挑战运气的极限了。

一年半后,黛安也加入了两位姐姐的行列,和哥哥一起睡在了同一张床上。我们卖掉了婴儿床,因为它占用了太多空间。这样一来,我们才勉强腾出足够放另一个衣柜的地方。

四个孩子共用一间卧室,我们确实需要它。

克里斯蒂和我愧疚地对视了一眼,当时我们拆掉了婴儿床,却甚至还没给布莱恩找到另一张床。“反正,”我们说,“也就一两年的事,等我们搬进新房子再说。”

那时,我们已决定不再扩建小木屋,而是要在同一块土地上建造属于我们自己的住宅。这里环境清幽私密,没有爱打听的邻居,而且空间充裕,完全可以建一栋远比那仅有四间房的小木屋好得多的房子。我的收入也终于开始稳步提升,足以支撑我们的计划,因此我们认为,耐心等待是值得的。

设计方案包括六间卧室、四间浴室、厨房、真正的餐厅、客厅、书房、洗手间、家庭活动室、双车位车库,甚至还有一间带有穹顶式天窗的阁楼房间——这是我坚持要加的,只为能饱览湖景。克里斯蒂问我,走廊尽头、紧邻孩子们卧室的那间超大卧室是做什么用的?里面还摆着一张特大号双人床。

我朝她咧嘴一笑:“如果孩子们还想继续一起睡觉,”我开玩笑地回答,“那张双人床可就有点儿不够大了,对吧?”

妻子盯着我看。“你不是认真的吧?”她问道。

“嗯,”我答道,“这房间本来就是客房,专供我们父母来家里小住时使用的。不过要是孩子们想用它来……”

克里斯蒂看了看我,然后咯咯笑了起来:“我想,如果他们真想这么做,咱们其实也拦不住他们一起睡觉,对吧?”

因此,我们把选择权交给了孩子们。搬进来时,我们告诉他们,现在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房间和自己的床,如果他们想要的话;但如果他们更愿意,仍然可以一起睡在走廊尽头那张大床上。只是如果他们真这么做了,就绝不能告诉任何人,因为有些人并不理解兄弟姐妹同床而眠这件事。

我们本不该给他们这个选择权。我的意思是,事情最初真正开始失控,就是从那时起。我们曾有一次机会去纠正这种状况,却白白错过了。在接下来的 5 年里,我想孩子们各自的床每年最多只被使用过一两个晚上,而且仅限于有客人来拜访女孩们,或者某个孩子生病之类的情况。

除了某个孩子想独自小睡一会儿之外,他们全都睡在那张特大号床上。每个孩子自己的房间是他们日常生活的空间,而那间大卧室才是他们共同睡觉的地方。

那是在我们刚搬进新家不久后,当时布莱恩大约 5 岁半,莎伦 4 岁,珍妮 3 岁,黛安 2 岁。我们觉得,得赶紧教孩子们了解性知识了,以免他们被某个变态利用。(好像我们自己还不够变态似的。)

我们买了一本大幅面的图画书,上面画着小男孩和小女孩的身体模样,还有爸爸妈妈的身体模样。当然,这些内容对孩子们来说其实并不新鲜,因为他们平时就光着身子一起睡觉。(黛安除外,她还穿着尿布,不过只在晚上穿。)

我们向孩子们展示了男孩和女孩的生殖器官有何不同,以及为什么会不同;还解释了有时男性身体会变得僵硬,以便将阴茎插入女性体内从而孕育宝宝。孩子们纷纷提问,我们尽力一一作答。其中有些问题相当大胆,比如:

“爸爸,你的精子射出来时,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妈妈身上喷那种白色的东西,不会很乱吗?”

“我什么时候才能喷那种白色的东西呢?”

“爸爸把那个放进妈妈身体里,妈妈就会生宝宝了吗?”

“爸爸,我们能看您在妈妈肚子里造宝宝吗?”

“妈妈,我们能看吗?”

“爸爸,你什么时候把你的‘那个东西’插进我身体里,让我生个宝宝呀?”

最后这个问题,直接让整个计划彻底泡汤。在此之前,克里斯蒂和我其实一直在考虑,要不要真的付诸行动,让孩子们亲眼看看性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打算效仿那个老笑话:一对自诩开明的父母问儿子圣诞节想要什么礼物,儿子回答:“我想看。”于是父母就答应了。

当然,当着自己孩子的面做爱,这个想法确实令人难堪,但某种程度上也让人兴奋。不过,我绝不可能跟自己才 3 岁的女儿发生性关系,甚至不能让她产生一丝一毫这种念头——就连她姐姐也同样不行。我们赶紧解释说,她们都还太小,根本没法生宝宝;而且,她们至少还得再过好几年,才可能真正准备好去体验性。

我们向孩子们解释道,即便我们自己没有发生性行为,也照样能生孩子。虽然我们觉得孩子已经足够多了,但仍然很享受彼此间的亲密爱抚;等他们再长大一些,自然就会明白人们为何如此喜爱性爱。其实,也用不了等太久,可能比你们想象中还要快。

那天晚上,我和妻子正又一次疯狂地“办事”——因为向自己的孩子讲解性知识,让我们比平时更加兴奋、欲火高涨——却突然被人打断了。

当时我正把又一发浓稠的“婴儿汁液”射进我性感妻子那可爱的小肚子里。克里斯蒂则凑在我耳边轻声问道:“爸爸,你什么时候才把你的‘那个东西’插进我身体里,让我也怀上宝宝呀?”

原来,想到我要把自己的“那个东西”插进自己 3 岁小女儿体内的画面,竟让克里斯蒂兴奋不已,以至于她一遍又一遍地反复演绎这个幻想。我只得提醒她:我的尺寸对这么小的女孩来说实在太大了;而且,更关键的是——你绝不能跟自己的孩子发生性关系。

克里斯蒂只会呻吟着说:“我知道啊。可你想一想,她里面该有多紧啊。”这句话总能让我再次射精,接着克里斯蒂又会重新开始挑逗。当晚,我正把第三发精液射进克里斯蒂体内——这一次,我甚至在幻想自己正把精子射进亲生女儿那紧窄的小腹里——就在这时,我们突然意识到,我们幻想中的主角之一,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布莱恩和莎伦悄无声息地走进了卧室(也可能是我们动静太大,完全没听见他们进来)。幸运的是,我刚巧射完精,正呻吟着类似“哦,宝贝,爸爸正在小公主肚子里造宝宝呢!”这样的话,就在这时,我们才猛然发觉房间里多了两位观众。

两个孩子似乎对父亲假装正在跟自己的女儿做爱这件事,并未感到丝毫震惊。或许是因为他们当时正深陷于各自的烦恼之中,但我并不这么认为。

克里斯蒂和我都愣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随即问布莱恩和莎伦,他们怎么跑到我们房间里来了。以往我们做爱时,孩子们总会很懂事地悄悄避开;我们早就跟他们讲清楚了:只要房门一关,就不希望被打扰。

后来我们才知道,布莱恩是担心他妹妹出了什么事,生怕自己把她伤得不轻。这话立刻引起了我们的注意!要知道,孩子们几乎从不打架,顶多就是些孩子气的小争执;而哥哥竟可能在打斗中真的弄伤了妹妹——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不过,正如你们大概已经猜到的那样,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打架。

当克里斯蒂得知,莎伦只是阴道略微渗出一点血,而布莱恩阴茎根部则有一圈红痕时,差点笑出声来。我妻子勉强把笑声压成了打嗝,而我则竭力克制住自己,没让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因为我猛然意识到,我那个才五岁的儿子,刚刚夺走了他妹妹的初夜。

我们设法让两个孩子平静下来,并向他们解释,女孩第一次发生性行为时出血是常有的事。我们还告诉他们,其实他们俩都还太小,本不该这么做,但事情已经发生了。

等两个孩子都清洗干净,又确认莎伦已止血后,我和妻子回到床上,又撕下了一片卫生巾。天啊!才 5 岁,就夺走了自己 4 岁妹妹的初夜!

那个夜晚之后,我们以为孩子们已经吸取了教训,因为此后再没听到他们发出任何声响。几年后我们才得知,他们确实吸取了教训。就在那个晚上,大儿子得知女孩初次性行为出血是正常的,但若想开始性行为,就必须这么做。于是,他当晚便夺走了自己三个妹妹的初夜——没错,甚至包括他 2 岁的妹妹黛安。此后,另外三个孩子会互相为彼此清理。

从那以后,布莱恩肯定每周至少和他每个妹妹发生一次性关系;而当我们发现时,他很可能已经每天都在和她们发生关系了。当然,那时早已为时过晚,我们根本无法采取任何措施。

我觉得克里斯蒂更失望的,反而是没能亲眼看到儿子第一次和自己的妹妹们发生关系,而不是因为她们偷偷摸摸、背着我们干这种事而生气。那时布莱恩才 10 岁,却已和三个妹妹发生关系将近五年了。我们根本不可能让她们停下来,甚至压根儿就没尝试过。

“再说了,”克里斯蒂对我指出,“这不正是我们原本想要的吗?我的意思是,把三个女孩和她们的大哥一起安排在同一张床上,我们还能指望发生什么呢?”

我回答道:“我确实预料到她们可能会做类似的事,但本以为会等到她们再长大些。不过,只要没人受伤,也没让家人以外的人发现,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此后,我们做爱时便不再关门,时不时就会发现一个或几个孩子在旁观看。有时,我们甚至刚结束,就看到布莱恩漫不经心地正与他某个年幼的妹妹做爱,而两人全都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们。他依然尚未射精,但两个孩子似乎都乐在其中。就连年幼的黛安也似乎很享受哥哥粗壮的阴茎在她紧窄的小穴中进出的感觉。

偶尔,我们也会反过来,悄悄溜进孩子们的卧室,在他们睡前偷看布莱恩与某个妹妹做爱。而当时未被他选中的两个女孩,则总是迫不及待地等待轮到自己——不过孩子们想必已私下约定好了某种“轮换安排”,因此从未因“该轮到谁”而发生争执。

每次偷看完后,克里斯蒂和我都兴奋不已,回到自己房间后便如兔子般疯狂交媾一两个小时。

不知为何,我们从未和孩子们一起做过这件事。我想,或许只是因为我们害羞,或其他什么原因。有时他们会看着我们,有时我们会看着他们,但我们从未在同一时间、同一房间里一起做过。我们最接近的一次,是布莱恩一边和他年幼的妹妹做爱,一边和她一起站在门口看着我们。这种情况又持续了两年,直到我们第一次意识到,这种状态不可能永远持续下去。

这情景有点像莎伦失去童贞的那一天。只是这一次,站在我们床边、满脸担忧的两个孩子,已经长大到真的显得性感迷人了。十岁半的莎伦,活脱脱就是一个需要大量“婴儿汁”灌进她紧窄小洞里的典型小女孩;而布莱恩,则俨然是那个能为她提供这一切的、成熟可靠的大哥哥。

“现在给我住手,你这个肮脏的老男人!”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他们俩都还没到那个年纪呢。”当然,我错了。原来这一次,两个孩子担心的是布莱恩——他们害怕他可能染上了某种可怕的疾病之类的东西,因为那个年长些的男孩在和黛安做爱时,“一股白色、脓状的东西”从他阴茎里流了出来。姐弟俩都在琢磨布莱恩是不是得去看医生,甚至自己说不定也得去。看来,他们好歹还是学到了一部分性教育课程的内容。当我意识到自己 12 岁的儿子刚刚把精液射进了他 8 岁的妹妹体内时,几乎忍不住要笑出声来。

想出这个恶心主意、告诉孩子们绝不能“浪费”哥哥精子、还不能让精液弄脏床单的,正是克里斯蒂。我简直不敢相信,克里斯蒂竟编造出那样一套荒诞不经的说辞,哄骗孩子们每次布莱恩射精后,另外两个姐妹都得替他清理:不仅要舔干净布莱恩身上的精液,还得伸舌头进妹妹的阴道里,把精液一点不剩地舔出来。更让我难以置信的是,这几个孩子居然真信了她的话。

嗯,也许他们并没有这样做。也许他们只是觉得这个想法很性感,就像我们当初那样。反正,我们从来不用像大多数家里有青春期男孩的父母那样,费心清理床单上的精斑。他那几个年幼的妹妹,想必把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吞咽了下去。

两年后,那个自打我们第一次把莎伦从婴儿床搬到她哥哥床上起就一直在逼近的抉择,终于摆在了我们面前——莎伦来了初潮。克丽茜和我为此倍感煎熬。

一方面,我们料定这个小女孩绝不会停止与她哥哥做爱。我们曾和所有孩子谈过话,谈话结果清楚地表明:他们和我们小时候一样固执,决意要和自己想与之发生性关系的人继续做爱。

另一方面,莎伦才刚满 11 岁(严格来说,还差一点才满 12 岁),我们所有人都清楚,她年纪太小,根本不能怀孕生子。我们也不敢让她服用避孕药,因为我们担心,这么小的年纪就摄入如此强效的激素,可能会对这小女孩的身体产生不良影响。

我们最终决定屏住呼吸,寄希望于运气。大多数女孩要到至少 14 岁才会怀孕,通常则要等到 15 或 16 岁左右。幸运的话,莎伦已经经历了初潮,身体也会自然发育为成年女性,而不会意外怀孕。我们盘算着,等她满 16 岁时,乳房、阴部毛发等第二性征都会充分发育,成为真正成熟的女性,到那时再让她服用避孕药,也不必担心会阻碍她正常的生长发育。

接下来两年里,这种乐观似乎得到了印证。

大约半年后,珍妮弗也追随姐姐的脚步,步入了标志少女蜕变为女性的生理仪式。如今,我们得同时为两个小女孩操心了。

莎伦的发育过程颇为缓慢。终于,她原本平坦的小胸脯上开始隆起乳房,一片细软的阴毛也渐渐在她那裸露娇小、却格外诱人的阴户上蔓延开来——那处阴户正紧紧包裹着她亲哥哥粗壮的阴茎,显得格外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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