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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战警死亡女虐辱正传第十二章 X学院的潜入任务!虚假的胜利与致命的礼物,女卧底竟被两边操弄?,第1小节

小说:X战警死亡女虐辱正传 2026-01-15 13:31 5hhhhh 1730 ℃

实验室的灯光刺眼,培养罐的玻璃门“嘶”地滑开,蒸汽带着淡淡的化学味扑面而来。死亡女从罐中走出,赤裸的身体在冷空气中微微颤动,古铜色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站直身躯,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腹部线条分明,修长的双腿稳稳支撑着她,勾勒出一种力量与优雅并存的身材曲线。她的棕色眼眸中闪着冷峻的光芒,乌黑的秀发散乱贴在脸颊。

史崔克站在控制台前,冷笑着打量她。“复活得不错,死亡女。这具身体更强了。你有新任务了:伪装成流浪变种人,混进X教授的学院,偷出脑波增强仪。记住,你的芯片会监控一切。”

死亡女扬起下巴,合金爪“咔哒”弹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寒光。“主人放心,我会让他们亲手把东西递到我手里,再撕碎他们的喉咙。”

史崔克扔给她一套破烂的衣物——故意撕裂的牛仔裤和露脐上衣,布料贴合着她的身材,突出她健硕的体型。她穿上它,感觉衣服紧绷,却不妨碍行动。

三天后,纽约郊外,X学院。

死亡女故意弄乱头发,撕破衣服,在雨中踉跄着走到学院大门前。她的样子狼狈却不失力量感,古铜色肌肤沾满泥水,双腿修长有力,步伐虽虚弱但透着隐隐的韧劲。

“求求你们……让我进去……我无处可去……”她跪在地上,声音颤抖,泪水混着雨水滑过脸颊,银环瞳孔露出恐惧与无助。

大门打开,暴风女第一个走出来。她白发如瀑,眼神警惕,却在看到死亡女这副模样后软化。“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莉莉。”死亡女低声回答,声音带着刻意压抑的颤抖。她抬起头,雨水顺着乌黑的秀发滑落,棕色眼眸中映出无助与疲惫。湿透的衣物紧贴在她古铜色的肌肤上,勾勒出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腰肢和修长有力的双腿,整个人透出一股混合了脆弱与力量的奇异魅力。

暴风女沉默片刻,终究伸出手将她扶起。“跟我来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X教授的轮椅从大厅深处滑出。他凝视着死亡女,试图读取她的思维,却只捕捉到一片支离破碎的痛苦记忆——父母的死亡、街头的逃亡、孤独的恐惧。教授微微叹息:“欢迎你,莉莉。这里是你的家。”

就这样,死亡女以“莉莉”的身份正式住进了X学院。

最初几天,她保持着低调。每天清晨,她会在操场上独自跑步,修长的双腿迈开大步,汗水浸湿衣衫,贴出她健硕却流畅的背部线条和结实的腹肌。路过的学生总会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那是一种近乎野性的美感,力量感十足,却又带着女性独有的柔韧曲线。

训练课上,她第一次展示自愈能力。钢力士在对练中不小心用金属手臂扫中她的肋骨,只听“咔”的一声闷响,她踉跄后退,却在几秒内重新站直,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钢力士的金属脸庞下隐藏着惊讶,他低声说:“你很强。”目光却忍不住在她紧绷的肩膀和被汗水浸湿的锁骨处多停留了几秒。

野兽在医务室为她做常规检查时,蓝色的毛发掩盖不住他微微加快的呼吸。他用听诊器贴在她胸口,感受那强而有力的心跳,目光偶尔扫过她平坦紧实的腹部和匀称的臂膀。“你的体质非常特别,”野兽推了推眼镜,声音有些沙哑,“肌肉分布完美,恢复力惊人。”

冰人和火人则在走廊或食堂里最频繁地“偶遇”她。冰人总借着递水的机会靠近,目光在她跑步后微微泛红的颈侧和被汗珠滚落的锁骨间游移;火人则更直接,靠在墙边吹口哨,眼神肆无忌惮地从她修长的腿一路向上,停在她高高扎起的马尾甩动时露出的后颈曲线上。“新来的身材真不错,”他低声对冰人说,声音大到足够让她听见,却又带着挑衅的笑意。

小淘气是唯一保持距离的。她戴着手套,站在远处看着死亡女与大家互动,眼神复杂——既有嫉妒,又有警惕。她嫉妒死亡女可以毫无顾忌地与人接触,可以让别人毫无负担地注视她那具充满力量与美感的身体,却又本能地感觉到某种不对劲。

晚饭时,死亡女坐在长桌一角,安静地吃着食物。灯光下,她的侧脸线条分明,高挺的鼻梁与薄唇透出一种冷峻的优雅。钢力士坐在对面,金属手指不自觉地敲着桌面,目光几次落在她握叉的手上——那双手修长有力,指节分明,却又带着女性特有的细腻,银色的指甲在灯光下闪着诱惑的光芒。野兽则坐在她旁边,不时以讨论医学为名,询问她的自愈过程,蓝色的眼睛在她说话时微微上扬的锁骨与颈部曲线间流连。

夜晚,她独自回到分配的房间,关上门后才露出真正的表情——冷漠而专注。她打开隐藏在手环内的微型通讯器,低声向史崔克报告当天的观察:教授的作息、图书馆的巡逻规律、地下实验室可能的入口位置。

白天,她继续扮演着“莉莉”。训练、学习、与大家一起在草坪上闲聊。她会笑着回应冰人的玩笑,会在钢力士帮忙搬重物时道谢,会在野兽讲解变种人基因时认真点头。她的笑容疏离却迷人,身材在动作间展现出的力量感与曲线美,让整个学院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有些不同。

男学生们开始私下议论:新来的莉莉,跑步时大腿肌肉紧绷的样子,像猎豹一样;训练时肩膀与背部的线条,充满了爆发力;就连她安静坐着时,锁骨投下的阴影和脖颈的弧度,都让人移不开眼。

没人知道,这些觊觎的目光,正是她潜伏的最佳掩护。

日子一天天过去,死亡女的侦察越来越深入。她已经摸清了图书馆书架后的暗门位置,也确认了脑波增强仪就藏在地下实验室的保险柜中。

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机会来临。

死亡女悄无声息地溜进图书馆,合金爪轻易划开书架暗门,进入地下实验室。

脑波增强仪静静地躺在保险柜旁的实验台上,银色的头盔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光。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伸手去取。

“成了。”

指尖即将触碰头盔的瞬间,后颈突然一凉。

“噗嗤!”

一根冰冷的针头毫无征兆地刺入她的颈椎,未知的液体如熔岩般灌入脑髓。

剧痛只持续了一瞬,随即被一股诡异的热潮取代。那热潮从后颈出发,沿着脊椎一路向下,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死亡女的身体猛地一僵,合金爪“咔哒”收回,她踉跄着后退两步,肩膀撞上实验台边缘,脑波增强仪的头盔被震得微微晃动。后颈的针头缓缓拔出,她颤抖着回头——

实验室的门无声滑开,野兽缓步走入,蓝色的毛发在冷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他手里握着空了的注射器,眼神复杂,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静。

“抱歉,莉莉……或者,我该叫你死亡女?”野兽的声音低沉,带着惯有的学者腔调,却多了一分冷硬,“我们早就怀疑你了。”

死亡女扶住实验台,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想扑上去撕碎对方,却发现四肢开始发软,一股陌生的燥热从腹部升起,迅速蔓延到胸口、脖颈,甚至耳根。她咬紧牙关,声音仍旧冰冷:“你们……知道多久了?”

“从你第一天通过金属探测仪开始。”野兽走近几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艾德曼合金的信号太独特了。还有你的过去——我们查不到任何记录,连最模糊的街头监控都没有。你自愈的方式,也和已知的变种人基因完全不符。”

死亡女的呼吸开始急促,热潮一波波冲击着她的意志。她试图调动合金爪,却只弹出半截便无力地垂下。野兽继续道:“教授带上脑波增强仪,窥探了你的深层记忆。他看到了京都的剑道馆,看到了史崔克的实验室,看到了……你所做的一切。”

死亡女的银环瞳孔骤然收缩,愤怒如烈焰在胸中燃烧,可那火焰却被另一种更诡异的感觉扭曲——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苏醒,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连空气的流动都像羽毛划过。她低吼:“快让开,不要妨碍我,要不然我杀了你!”

野兽冷笑一声,实验室的门再次打开,钢力士、小淘气、冰人与火人鱼贯而入。钢力士的金属身躯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小淘气则冷笑着,嘲弄地看着狼狈地死亡女,冰人与火人一左一右,分别握着冰霜与火焰,封死了所有退路。

野兽举起注射器,晃了晃里面残余的淡粉色液体。“特制的催情麻痹素,针对你后颈的改造神经设计。药效需要几分钟完全发作,但很快你就会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再听使唤。”

死亡女的膝盖一软,半跪在地。她死死撑住实验台,乌黑的马尾散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热潮已经烧到顶点,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粗重得像野兽。她抬起头,银环瞳孔中怒火与某种被迫升腾的欲望交织,声音却仍带着最后的高傲:“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

火人嗤笑一声,火焰在指尖跳跃:“屈服?我们只想让你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亲口说出史崔克的所有计划。”

冰人站在另一侧,冰霜在掌心凝结,声音却带着一丝玩味:“或者,让你先求我们帮忙止痒,再慢慢问。”

小淘气上前一步,手套下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死死盯着死亡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只有浓浓的嫉妒与怨恨——嫉妒这个女人可以随意触碰别人、被别人注视、被别人渴望,而自己却只能永远隔着手套,永远被恐惧与孤独包围。

“你以为你是谁?”小淘气的声音低而尖锐,“一来就让所有人都围着你转,让他们看你、碰你、想你……而我呢?我连碰一下别人都会要了他们的命!你凭什么拥有这一切,却还来破坏我们的家?”

她上前又一步,几乎贴到死亡女面前,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现在,你也尝尝被身体背叛的滋味吧。看着你这副高傲的样子一点点崩塌,我可等这一刻很久了。”

野兽俯下身,蓝色的眼睛直视她逐渐失焦的瞳孔:“你有时间愤怒,也有时间……感受。等药效彻底发作,我们再谈条件。”

死亡女的指尖深深抠进实验台金属,留下五道刮痕。她咬紧牙关,试图压住那股从体内深处涌出的、陌生而羞耻的冲动。愤怒、屈辱、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强制唤醒的本能,在她体内疯狂碰撞。

实验室的灯光冷白而无情,映照着她半跪的身影——曾经冷血的杀手,如今却在敌人的包围中,等待着一场即将失控的崩溃。

死亡女银环瞳孔中怒火熊熊,她猛地撑地起身,合金爪“咔哒”完全弹出,寒光闪烁。“既然这样,那我只能把你们全杀了,然后把这机器带给主人了!”

她率先扑向最近的火人,爪子划出一道银弧,直取咽喉。火人狞笑,双手一扬,一壁炽热的火焰轰然升起,像赤红的巨浪迎面扑来。死亡女硬生生撞进火墙,火焰舔舐她的手臂与肩头,皮肉瞬间焦黑,剧痛如万针刺骨,她咬牙低吼:“呃啊——!”却借势穿火而出,爪尖擦过火人的胸口,撕裂衣料,留下一道血痕。

火人吃痛后退,怒吼着反击,双掌喷出两道火柱,直轰她的胸腹。死亡女侧身闪避,一道火柱擦过她的腰侧,衣衫焚毁,皮肤红肿起泡。她痛得倒吸冷气,却借势翻滚靠近,爪子反手抓向火人的小腿。“撕拉!”血肉翻开,火人惨叫跪地。

钢力士已从侧翼杀到,金属巨臂带着破空之声横扫而来。死亡女勉强跃起,爪子硬撼钢臂,“铛!”火花四溅,反震得她虎口崩裂,鲜血溅出,整个人被巨力砸飞,重重撞在实验台上,脑波增强仪的头盔都被震得滚落一旁。她摔在地上,剧痛让她蜷缩一瞬,喉间溢出压抑的哀嚎:“哈啊……!”

自愈因子疯狂运转,断骨复位,可催情素让每一次愈合都伴随着诡异的酥麻,痛感拖长成羞耻的热潮。她强撑着翻身而起,银环瞳孔布满血丝,像困兽般喘息。

钢力士不给她喘息机会,金属巨拳高举过头,猛地砸向她的头颅。“轰——!”拳头正中天灵盖,艾德曼头骨纹丝不动,却将整个冲击力传导到她全身。死亡女被这一拳直接砸进实验室的强化地板,金属地面凹陷成一个巨大的坑洞,她的头颅与上半身深深嵌进坑中,双腿还露在外面无力抽搐。

“呃啊啊——!!”她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鲜血从嘴角喷出,双眼瞬间翻白,口角溢出白沫。剧烈的脑震荡让视野天旋地转,催情素趁机放大冲击带来的眩晕与酥麻,她想挣扎爬出,却只来得及抬起一只手,爪子在坑沿抓出几道深痕。

钢力士冷哼,金属巨拳再次高举,毫不留情地连环轰下。第二拳砸中她的额头,坑洞更深,地板“轰隆”龟裂,她的身体被砸得又陷进去半米,口鼻喷血,白沫混着鲜血淌下,双眼彻底翻白,只剩眼白在抽搐。第三拳、第四拳……每一次重击都让她发出闷哼与呜咽,头骨虽完好无损,却承受着恐怖的震荡,脑浆像要被震成浆糊,意识在边缘摇晃。

她拼命想爬出,双臂撑地,指尖抠进金属,可钢力士的拳头如陨石般一次次落下,将她越砸越深。坑洞已成深井,她的双腿无力地踢蹬几下,便彻底瘫软,口中的白沫越吐越多,顺着下巴淌成一滩,双眼翻白,瞳孔扩散,喉间只剩无意识的“咕噜”声与抽气般的哀嚎,像一头被活活打入地狱的猛兽,困在深坑中再也爬不出来。

火人、冰人与野兽趁机围上,火焰、冰霜与重拳不断补刀,将她彻底压制在坑底,动弹不得。

鲜血与汗水混杂,顺着她的脸颊、脖颈、臂膀滑落,每一次重击都换来她压抑不住的痛苦哀嚎,每一次愈合都让体内的催情热潮更汹涌。她像一头困兽,仍在拼死挣扎,嘶吼、喘息、流血,却越战越狼狈,终被彻底压制在地,动弹不得。

十分钟的单方面殴打,死亡女的衣衫已被撕裂大半,古铜色肌肤上布满青紫与焦痕,又迅速淡去,却留下一层薄汗,映着灯光泛出诱人的光泽。她喘息着半跪在地,马尾散乱,鲜血从嘴角滑落。催情素终于彻底爆发,如海啸般席卷她的全身。

那一瞬,仿佛体内有一道闸门轰然崩塌。滚烫的热流从后颈的注射点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向下,像无数条火蛇钻进骨髓,又瞬间逆冲而上,冲进大脑深处。她的意识被这股热潮猛地撕扯,原本清晰的愤怒与杀意像薄冰般碎裂,碎成无数闪烁的、无法连贯的片段。

“哈……哈啊……”她喉间溢出的不再是低吼,而是带着湿意的急促喘息。银环瞳孔迅速扩散,焦点涣散,视线里五人的身影变得模糊又重叠,像隔着一层水雾。她想集中精神,想重新握紧合金爪,却发现手指只在空气中无力地抓挠,指尖颤抖得像在乞求抚摸。

下腹深处,那团火最猛烈。它像一只无形的手,粗暴地攥住她的子宫,狠狠一拧。剧烈的空虚感瞬间炸开,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渴求被填满的冲动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逼得她腰肢本能地向前挺送。大腿根部的肌肉紧绷又松弛,内侧的嫩肉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顺着腿根缓缓淌下,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反光的痕迹。

她的理智还在苦苦支撑——我是死亡女,我要杀了他们——可这念头刚浮现,就被另一股更强烈的欲望淹没:想要被压倒,想要被粗暴地占有,想要那些灼热的、冰冷的、金属的、毛茸茸的手通通按在自己身上。她恨自己,却又无法抗拒地弓起背脊,残破的衣衫下滑,露出起伏剧烈的胸口,乳尖早已硬挺得发疼,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像在无声地邀请。

“不要……停下……”她想说的是“你们都得死”,可出口的却是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尾音黏腻而软媚,连她自己都听得脸颊烧红。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滑落,与鲜血混成淡粉色的细线,滴在胸口,顺着肌肤的沟壑向下蜿蜒。

神志在欲望的漩涡里越沉越深。她跪在地上的姿势不知何时已变了——膝盖无意识地分开,腰肢下沉,肥臀微微后翘,像在无声地展示自己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脑海里仅存的那点清明还在尖叫着“不能屈服”,可身体早已彻底放荡,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求触碰,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围观的五人散发着赤裸裸的邀请。

她抬起头,银环瞳孔彻底失焦,蒙着一层水雾,嘴角挂着血丝与涎水的混合物,发出细碎而急切的喘息。那目光扫过野兽、钢力士、冰人、火人、小淘气时,已不再是杀意,而是一种近乎祈求的、湿漉漉的渴望。

曾经冷血高傲的死亡女,此刻已完全沦为欲望的俘虏,神志不清地、放荡地,在敌人的注视下,彻底失控。

死亡女的指尖死死抠进实验台边缘,金属被抓出刺耳的“吱吱”声。她试图站起身,试图用最后的意志反击,可双腿却像灌了铅般沉重,膝盖一软,整个人再次跪倒。催情素的热潮已彻底失控,像无数条火舌从体内舔舐每一寸神经,将她残存的理智烧成灰烬。

她喘息着抬起头,银环瞳孔完全失焦,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雾,平日那冷峻如刀的眼神如今只剩迷乱与渴求。嘴角的鲜血与涎水混成淡粉色的丝线,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口蜿蜒出一道淫靡的痕迹。乌黑的马尾彻底散开,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与脖颈,像一匹被彻底驯服的野马,再无半点昔日高傲。

“哈啊……哈……”她喉间溢出的声音黏腻而破碎,已完全不像那个冷血的死亡女,更像一头发情的雌兽。她摇晃着站起,双腿分开,腰肢无意识地前挺,残破的衣衫滑落肩头,露出起伏剧烈的胸口与紧绷的小腹。她的手颤抖着伸向下身,却不是为了攻击,而是抓住了实验台那冰冷而尖锐的桌角。

下一秒,她猛地贴上去。

冰冷的金属棱角毫不留情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阴蒂。“滋啦——!”一声湿滑的摩擦声响起,她的身体瞬间弓成一道夸张的弧线,肥臀高高翘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因极致的快感而疯狂抽搐。黏稠的液体从腿根喷涌而出,顺着桌角淌下,在地板上积成一滩反光的淫水。

“啊啊……啊啊啊——!!”她终于彻底崩溃,平日压抑到极致的冷傲嗓音此刻化作高亢而放浪的浪叫,尾音拖得极长,带着哭腔与乞求。她疯狂地扭动腰肢,用桌角一次次狠狠碾磨那肿胀得发疼的阴蒂,每一次撞击都逼得她仰头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口水从唇角飞溅,双眼彻底翻白,只剩眼白在痉挛。

她的动作越来越急,越来越狂。肥臀前后猛挺,像在与无形的对手交媾,桌角被她的体液浸得湿亮,发出持续的“咕叽咕叽”水声。乳房在剧烈动作下上下甩动,乳尖硬挺得像要滴出血来,随着身体的节奏重重拍打在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肉感闷响。

曾经的死亡女,那个在剑道馆里一剑封喉、在战场上冷血屠戮的妖女,如今却在敌人的围观下,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用实验台的桌角疯狂自慰。她的脸颊潮红得吓人,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伸出,涎水拉成银丝滴落,银环瞳孔里再无半点杀意,只剩赤裸裸的、近乎痴狂的淫欲。

围观的五人静静看着这反差巨大的一幕。

火人吹了声轻佻的口哨:“啧啧,平时那副谁都欠她钱的冷脸呢?现在还不是自己蹭桌子蹭得这么起劲?”

冰人嗤笑:“看她叫得多浪,跟条发情的母狗没区别。”

钢力士金属胸腔中传出低沉的嗡鸣:“再高傲的婊子,也架不住这药。”

小淘气站在最近的位置,目光死死钉在死亡女扭曲的脸上与失控的身体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笑:“继续啊,不是很清高吗?不是所有人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吗?现在怎么自己玩得这么贱?”

野兽推了推眼镜,蓝色眼睛中闪过一丝兴味:“完全堕落了。意识还在抵抗,但身体已经彻底诚实。日常的那份冷傲……现在看来,只会让这一幕更美味。”

死亡女听见了这些嘲笑,却再也无法反击。她只觉得下身快感一波强过一波,桌角的每一次碾压都像电击般直冲脑髓,逼得她浪叫得更大声,动作更下流。她恨自己,却又无法停下——身体已完全沉沦在这种耻辱的欢愉中,像一具只剩本能的淫荡肉体,在敌人的注视下,彻底展露出最丑陋、最放荡的一面。

野兽看着死亡女在桌角疯狂扭动腰肢、浪叫不止的模样,蓝色毛发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推了推眼镜,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诸位……再这么看下去,我怕我们都会憋坏。既然她已经这副样子,不如……我们帮她一把?”

火人第一个吹了声口哨:“我早就等不及了!”

野兽从实验室角落的柜子里取出了一整套性刑具——黑色的皮质口球、粗大的振动棒、跳蛋、金属肛钩、带刺的乳夹,甚至还有一根闪烁着电弧的电击棒。他动作熟练,像在做一场科学实验,却带着明显的残忍快意。

死亡女还沉浸在自慰的痴狂中,桌角已被她的淫水浸得湿亮。她腰肢前后猛送,肥臀甩出肉浪,浪叫声已沙哑得不成调:“啊啊……要……要去了……!”

野兽走上前,一把揪住她的散乱长发,将她从桌角扯开。她双腿一软,直接跪倒,膝盖砸在地上发出闷响。野兽毫不怜惜地将口球塞进她微张的嘴里,皮带在脑后扣死,口球上的凸起直接顶到喉咙深处,逼得她干呕连连,涎水从口球边缘喷涌而出。

“呜咕……!”她想挣扎,却被钢力士从后面钳制住。金属巨掌掐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按得趴在地上,肥臀高高翘起,像献祭的母畜。

野兽跪在她身后,先是将一串串跳蛋一颗颗塞进她的阴道与肛门,每塞一颗就打开开关,嗡鸣声瞬间响起,震动直达子宫与肠壁。死亡女的身体猛地一颤,双眼翻白,口球后发出“呜呜”的闷叫。紧接着,他又拿起一根粗如儿臂的振动棒,表面布满凸起颗粒,毫不留情地捅进她的阴道,与跳蛋一起搅动,棒身直接顶到子宫口,震得她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看她这骚穴,吞得真紧。”野兽冷笑,又拿起带刺的乳夹,“咔哒”一声夹在她的乳头上,尖刺刺破皮肤,鲜血渗出,却在自愈因子下迅速愈合,疼痛与快感交织,逼得她腰肢疯狂扭动。

钢力士这时已解开裤甲,露出那根堪比常人手臂粗细的金属阳具——通体银白,表面布满凸起的螺纹,龟头硕大如拳。他揪住死亡女的头发,将她的头强行抬起,口球被粗暴扯下,涎水拉成银丝。

“张嘴,贱货。”

死亡女还未回神,那根金属巨棒已猛地捅进她的喉咙。“咕啾——!”龟头直接撞碎了几颗牙齿,鲜血喷溅,牙齿碎片混着涎水被顶到喉管深处。她痛得双眼暴凸,喉间发出“嗬嗬”的窒息声,可自愈因子瞬间发动,牙齿转眼重新长出,又在下一次撞击中被撞碎、再生、再撞碎……循环往复,鲜血与涎水从嘴角喷涌而出,顺着下巴淌到胸口,染红了那对被乳夹折磨得肿胀的乳房。

钢力士的动作如打桩机般凶狠,每一次都顶到食道最深处,金属螺纹刮擦喉壁,发出黏腻的“咕叽”声。死亡女的喉咙被撑得变形,颈部鼓起骇人的凸起,双眼彻底翻白,只剩眼白在抽搐。

死亡女的意识在快感的狂潮中被反复撕扯,又被一次次高潮强行拉回。她喉咙被钢力士的金属巨棒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深顶都让她颈部鼓起骇人的凸起,像一条粗壮的蛇在皮下蠕动。涎水混着鲜血从嘴角喷涌而出,顺着下巴淌到胸口,染红了被乳夹刺得肿胀的乳房。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前后耸动,肥臀高高翘起,像在迎合身后野兽的振动棒与跳蛋,阴道内壁痉挛得几乎要抽筋,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如失禁般喷涌,溅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高潮一波接一波,她的身体像一台失控的机器,乳尖硬得发紫,乳房剧烈甩动,撞击在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肉响。子宫口被振动棒顶得外翻,像一朵湿红的淫花在贪婪地张合,渴求更粗暴的填充。她的银环瞳孔完全扩散,双眼翻白,眼白在眼眶里疯狂抽搐,舌头被口球挤得伸出,涎水拉成银丝滴落,整张脸潮红得像要滴血,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淫糜得像最下贱的肉玩具。

然而,随着野兽扎入的那一针催情剂在体内扩散,死亡女的意识竟开始出现一丝微弱的回光返照。自愈因子在极度刺激下终于缓慢启动,药效被一点点代谢,脑海深处那层浓雾渐渐稀薄。原本被快感淹没的愤怒与杀意,像沉在水底的刀刃,悄然浮起。

她猛地一颤,喉咙深处发出“咕噜”一声,牙齿在金属巨棒的撞击中刚刚再生,这次却不再被动承受。她突然用力咬合,锋利的牙齿死死嵌入钢力士的金属阳具表面,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摩擦声。合金牙齿虽无法真正咬断,却在螺纹上留下深深的凹痕,鲜血与涎水混着金属碎屑从她嘴角溢出。

钢力士吃痛闷哼,巨掌猛地揪住她的头发,想把她扯开,可死亡女像疯了一样,死死咬住不放,银环瞳孔里重新燃起一丝冷厉的杀意——她回来了,哪怕只有一瞬,哪怕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她也要让这群人付出代价。

看到死亡女稍有恢复的迹象,野兽又拿起一根细长的针管,银蓝色的催情剂在灯光下闪烁。他精准地扎进她后颈的改造神经入口——那里是史崔克特意留下的弱点,最容易吸收药物。“噗嗤!”过量催情剂再次灌入,死亡女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痉挛,阴道与肛门同时收缩,跳蛋与振动棒被榨得嗡鸣更响,一股股淫水从腿根喷涌而出,溅得地板一片泥泞。

药效刚稍退,又被强行拉回巅峰。她高潮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子宫口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吮吸入侵者,小腹抽搐得像要翻江倒海。浪叫被金属阳具堵在喉咙里,只能化作“呜咕呜咕”的闷哼,涎水与鲜血喷溅得钢力士满胯都是。

野兽冷笑,又扎下一针:“自愈因子再强,也敌不过持续注射。你就永远做这条发情的母狗吧。”

死亡女的意识在快感与痛苦的夹击中彻底迷失。她曾经的高冷、骄傲、杀意,全被体内那无尽的淫欲吞噬。她只能本能地扭动腰肢,迎合身后振动棒的搅动,喉咙主动吞咽钢力士的巨棒,像最下贱的性奴,沉沦在这场永无止境的轮奸盛宴中。

钢力士的金属身躯突然一僵,巨掌死死掐住死亡女的后脑,将她的头按得更紧。那根粗如儿臂的银白巨棒在她的喉咙深处猛地胀大一圈,螺纹凸起死死卡住喉壁,龟头怒张得像铁拳,直接顶开食道入口。

“咕……咕噜……!”

死亡女的喉咙被撑到极限,颈部鼓起一个骇人的圆形凸起,像一条巨蟒在皮下蠕动。她双眼彻底翻白,眼白抽搐得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涎水混着鲜血从嘴角狂喷,沿着下巴淌成两条猩红的溪流,滴落在剧烈晃动的乳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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