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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裁二次断罪

小说:魔裁 2026-01-15 13:31 5hhhhh 2770 ℃

ヒロエマ的纱麻pa,可以和此曲配合进行食用。

不了解纱麻也没关系,可以单纯看作是狱警和囚犯的paro。

把上下篇整合在一起重投是因为流量太差然后本人觉得这篇真的是写得最好的一篇hrem然后还想着最好写个食用前提。

是很纯正的女同性恨,有轻微spanking和bdsm注意,完全个人对于艾玛希罗关系的理解臆想产物,ooc我的错。

以及牢雪在这个pa死得很透,不喜勿入。

以上,祝食用愉快。

整理好着装,将两侧的头发暂时固定在耳后,再用一字夹别好,二阶堂提着警棍开始每周至少一次的巡查。

因为她的到来,牢笼里的犯人们开始变得异常兴奋,口哨声和夹杂着脏话的污言秽语自两边的牢房响起,都想尽了办法要得到她的关注。二阶堂则是目不斜视地向前走着,自讨没趣的人被落在身后,慢慢匿了动静,今晚没有月亮,昏暗的牢中,只有她捏着的手电能照清方向。

她对狱内的一切都已习以为常,战争导致的社会动荡让犯罪率居高不下。在监狱当差,甚至还成了炙手可热的俏工作,管理的人多了,贿赂也不少,尽管二阶堂没那么复杂的考虑。她只是觉得那里需要一个能够坚持原则的人,并且事实也的确如此,轻松过头的工作氛围,接受不义之财时同伴们(现在二阶堂只会称呼他们为同事)脸上的平静,都在告诉她,监狱里就是需要她来担责。

高效率的工作方式与对规则的严格遵守,很快让她成了这层监狱的负责人,即使巡逻这样枯燥的工作已经不用她来操心,但她也还是会抽空进行。适当给予压力,至少能让手下人意识到监狱不是享福玩乐的地方。

今天又关进来了一批新犯人,听说和她年龄相仿,而且大多数为女性。但规则就是规则,如果她们要违背,二阶堂希罗也绝不会吝啬自己的力气把她们治得像她身上这身警服一样板正服帖。

她的辖区从0200开始,直到0350结束,每天都会有人被保释出狱,但更多的是被押送进来,省去这样那样的手续,有空牢房直接塞进去,为了脸熟每个犯人,她无论如何都会去和他们打个照面。

昏暗的长廊仿佛看不见尽头,皮鞋踩在潮湿的石砖上,踏踏作响,相比其他的牢房,0305的新主人安静的可怕,二阶堂收住脚步手电筒光照向牢房内部。

床板竟然是空的?

二阶堂希罗很少进入到这种紧张的状态,刚来第一天就越狱,如果不打起十二分精神看管0305,东窗二次事发,就算是长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认真负责的警官本人也是不会原谅自己的。

「0305!」她难免听上去有些着急。

「ヒロちゃん?」

角落里传来的音色很熟悉,像那家烘焙店的门铃,响起时就预示着开门,好客的黄油面包香像喜人的狗狗一样扑面而来,这是他们店的招牌,但二阶堂更喜欢提拉米苏一点。在当上狱警前,她和两个朋友常去,但现在一个朋友不在了,另一个朋友成了邪恶——她必须铲除的仇敌。

「樱羽艾玛……」二阶堂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把这个名字挤出来。

被手电光照射到的人捂了捂眼睛,但很快又不顾那种不适,逆着明亮凑到了分割好与坏的栏杆边,她的身体把手电光遮了个一干二净。二阶堂希罗低头看着那个圆形的白洞,幻想着光一般的白色刀刃刺穿了这人的腹腔,当场死在自己面前最好。

可惜她只有一把黑漆漆的警棍和手里刀刃一般的白光。

她们离得很近,樱羽艾玛几乎要把脸贴到脏兮兮的栏杆上,二阶堂希罗看得到她的鼻翼正在耸动,身体因为兴奋抽动不停,呼吸越来越沉重,急促,几乎要挤出一点感激涕零的呜咽来,那副模样像他们放学路上喂过的流浪狗,樱羽艾玛身后仿佛有着如出一辙的尾巴,正冲她摇得欢快。

二阶堂希罗向来不介意把想吃黄油面包的狗用警棍揍一顿,再像丢石头一样丢回床板上。但她今天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来处理这条笨狗了,动用私刑也不符合规定。

「能在这里见到ヒロちゃん真是太好了……」

二阶堂希罗讨厌她这种可怜巴巴的腔调,转过身要走,却听见身后的呼吸声一滞,樱羽艾玛忐忑不安的声音现在无法博得她的关心,重要的是她口中的内容。

「他们要暴动……」

「时间,地点,人物,告诉我。」

二阶堂希罗只觉得血压升高,她看见樱羽艾玛的脸颊开始发红,月牙一样弯弯的眉眼配合上她的语气像是个在讨要糖果卖乖的孩子:「ヒロちゃん进来的话……」

收回前言,如果樱羽艾玛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二阶堂希罗会用愤怒把她的牙齿一颗一颗打掉。

她找钥匙的动作越来越急躁,打开牢房更是称得上要把锁芯拧坏的力度,推开牢门,一踏入0305号牢房内部,樱羽艾玛瘦小的身体却突然爆发出了巨大的力量,她感觉自己被撞到了栏杆上,身体好像要散架,又被警服裹住,勉强恢复原样。

一切发生得太快,二阶堂希罗理所应当地认为她要抢夺钥匙,作为一个合格的警官,她首先保证了钥匙的安全。

一只手把钥匙串攥紧,再藏在身后,掌心的肉几乎被冰冷的钥匙和自己的力量夹得失去直觉,头脑反而是过分的清醒,红瞳里和刀尖寒光相当的狠厉不再隐藏在帽檐下,另一只手倒转警棍,高高挥起,带着十足的威严与不可侵犯,她要一击砸在樱羽艾玛的背上,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歹徒瞬间失去行动力。

手臂的挥动带着风声,果断得仿佛要打碎过去的一切美好记忆,但最终却像撞上了减速带一样泄了气。

樱羽艾玛埋在她的肩颈处,那双手哪儿也没去,没去抢她的钥匙,没去夺她的警棍,就搭在她的肩胛上,随着她的扬手,二阶堂希罗明显感觉自己的后背被捏住了,捏得很用力,感觉整个人都被往后提了很多,但只捏皱了她的警服,没抓痛她的皮肉,甚至没扯到里衬。

樱羽艾玛给予了她一个拥抱,来自一个莽撞的笨蛋,既不是恶人对普通人的施暴,也不是受管理者对管理者的反抗,更不是低位者对高位者的僭越。

握着警棍的手臂自然下垂,二阶堂希罗依然把武备从不脱手的警察守则放在心里的第一位,只是没法把自己和曾经那些发自内心快乐的日子彻底切割开来。

「能在这里见到ヒロちゃん,真的是,太好了……」

樱羽艾玛把那番话又重复了一遍,二阶堂希罗则是在努力不让那些充满欣喜的哽咽进入到脑海里,被细细咀嚼一遍放入记忆的夹层,以免扭曲了自己那份「樱羽艾玛杀了月代雪,她就是邪恶和错误」的认知。

二阶堂希罗没有接她的叙旧话茬,老实说,她现在心情很烦躁,她感觉樱羽艾玛在通过某种方式试图改变她对所谓「善恶」的想法,就像神话故事里能给人类洗脑的魔女。

如果魔女擅长利用多愁善感的人性来击溃人类,那二阶堂希罗会舍弃自己的一切,去成为铁石心肠的治安官,在魔女的分身勾引自己滑向深渊时,用冰冷的理性作为子弹打穿它的脑袋。

「不要忘记我来这里的目的。」

樱羽艾玛退开了一点,但仍然没有要彻底离开她的打算,那条得意的尾巴也恢复了一点理智,主人对亲近的抗拒让它搞清楚了现状,知道预支过对方的「纵容」,自己却靠撒谎达成了要求,现在该乖乖夹在腿间。

「抱歉,我只是听见他们有这个打算。」

又是这样……樱羽艾玛总是这样……!

受欺骗的怒火自大脑皮层顺着脊髓传导给双手,她拎起樱羽艾玛的领口,位置互换,樱羽艾玛的后背也尝了尝二阶堂希罗被激怒后的「莽撞」,接受过专业力量训练的撞击让她险些晕过去,却又因不愿就这样失去意识,承受着灾后的余波。

二阶堂希罗的小臂别住她的锁骨,警棍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抵死了喉咙,下巴被迫抬高,樱羽艾玛感觉自己的唾液分泌在加速,却又难以吞咽,狱警贴住她的皮肤微微发烫,如果忽略掉脖颈,她竟然产生了一点难以启齿的……

「我讨厌被浪费时间。」

脸上的红晕大概被理解为疼痛的意思了,谢天谢地……吗?

「对不起……」

「所以呢,你只想用一句轻飘飘的道歉来弥补我的损失?」

肌肉被碾压得愈发用力,甚至让她开始呼吸困难了,一种或许会被杀死的危机感席卷了她的大脑,赶在一个字都没办法再说出来前,她必须要让对方知道自己还有价值。

「我可以!做ヒロちゃん的……眼线……」她努力挤出一个示弱讨好的笑容,说道。

显然她选择了正确的答案,桎梏在慢慢减弱,不只是生机,也是一个建立友好关系的绝佳机会。

「他们要做什么违规的事情,我都可以告诉ヒロちゃん!」

「和一个狱警走得近,你就不怕?」

二阶堂的信任向来不是什么唾手可得的东西,所以才显得珍贵,她要想办法争取。

「很多人都和狱警走得很近,根据我的观察,我们可以伪装一下……!」

她努力回忆着今天刚存储在大脑里的监狱见闻,试图让狱警和犯人之间的过于亲近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但最终的搜寻结果让她闹了个红脸。

是今天中午的事,食堂到牢房的走廊在非指定时间并不开放,犯人吃食时门也会锁好,门外有狱警看守,而就在樱羽艾玛端着餐盘,还在观察坐在哪个位置不会招致其他人反感时,她通过门板的透明层瞥见了一名警官正在和一名狱友发生性关系……虽然她们大胆却小心地选择了最隐秘的角落,但樱羽艾玛站的位置,让她刚好可以注意到这点不太正常的事情。

她的视力是普通水平,门外的走廊里没有开灯,但双方表情的紧张和欢愉,以及囚服被撩开时露出的肌肤,她绝对不会有任何出错。

只要有人有社会,那就会有潜规则,就算是监狱也同样适用,樱羽艾玛擅长收集情报并在合适的时机利用,即使是这种暗处的情报,希罗也肯定明白的,但同不同意还有待商榷,所以她只能使尽浑身解数……

樱羽艾玛为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感到羞耻,干脆闭上眼睛抚住那只已经减少对自己颈部施压的手臂,从熨得没有一点褶皱的衣袖开始,自下而上,摸到狱警的手腕,大拇指稍稍在脉搏处打了会儿转,又试探性地探进对方的手套里,把布料推上去一点,轻轻摩挲着二阶堂希罗的手心。

真是疯了,她在试着勾引往日的挚友,今日的单方面仇敌,不熟练得可笑。

「我听他们说,监狱里比较弱的犯人,可以这样寻求……庇护。」

哪有什么「听他们说」,只有她自己的猜测推断。樱羽艾玛在说到寻求时顿了顿,找到一个能让自己说出来不那么害羞的词语进行吐露,希罗的表情证明了潜规则的存在性,也让她紧张于对方是否会同意这种看上去私心满满的「伪装」。

樱羽艾玛的瞳孔剧烈地晃了晃,随后她又伸出另一只手,手掌托住希罗的下巴,在一步一步向下,试图解开那身警服的束缚时,故作轻佻地用食指划过刚才离开的区域,适得其反,发烫发抖的指尖使暧昧的弥留显得青涩了许多。

还真是宝贵的第一次。

「只脱掉你的就够了。」

二阶堂希罗的语气绝非协商,而是命令。她抓紧了樱羽艾玛的手腕,跳华尔兹一般,用脚步逼迫她离开梆硬的栏杆,来到软一点的床板边,投射在樱羽艾玛身上的影子逐渐放大,也象征着两人物理距离的缩短,樱羽艾玛跌到了床单上,再抬眸,帽檐下的那张脸依旧维持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暗红的瞳像燃尽的火塘,那丝无法收敛干净的厌恶如同炭灰,即使没有火焰那样可怕的高温,却也足够给大意的人留下记忆深刻的灼伤痕迹,让樱羽艾玛的心被烫了个大窟窿。

她抿紧了嘴唇。

明明是自己想要的东西,但好像,无论如何都开心不起来。

下篇之所以是希罗第一人称是因为主播已经没办法写上帝视角的文了(

↓18+

我会和樱羽艾玛发生性关系,这是为了正义不得不做出的牺牲,不代表我会给樱羽艾玛好脸色。

我审视着正在脱掉囚服的樱羽艾玛,兴许是作为人的羞恶之心还没完全消失,她解扣子的动作很慢,很笨拙,葱白的指尖随着扣子的一颗颗解开而变红,然后这份红色再蔓延,爬上她的脸颊,眼角,不过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

一切的首先,我能看到的是那张仍然处于迷茫状态的「受害者无辜脸」,然后是很具有「樱羽艾玛」气质的上半身。我都忘记多久没见过她的裸体了,但就算只是昨天发生的事情,我也不会像今天这样仔细去盯着同龄女生的身体看,今天只是给予她更多痛苦的破例,面对邪恶,礼貌是没必要的。

平时被包裹在外衣下的皮肤很白,白得有点病态,细长的脖颈就像休息室里的盆栽苗,轻松就能折断,小巧的锁骨和颈窝十分明显,樱羽艾玛不是讨厌吃饭的类型,却怎么也变不胖,所以拥有一对贫瘠的胸其实并不太能出人意料,至于顶端是粉色的,像樱花的花苞这一点,是另外的发现。

「呜……」

樱羽艾玛发出了一点悲鸣,像只虾蜷了蜷身体,她的皮肤因为寒冷变得苍白的同时,也被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衬托着她关节上莫名其妙的酡红更加扎眼,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还要令人难以想象。

如果真要打个比较好理解的比方,类似常见的风景纪录片里,倍速下樱花从花苞到盛开的过程,就像感知到了春天的到来,她粉色的乳尖在我的注视下慢慢挺立,就连颜色似乎也深了几分,俨然一副熟透在等待游客赏玩的模样,真是完全的邪恶,从这种表现里透露着,不管是她这个人的精神,还是身体,都充斥着……

目睹他人生理反应全过程带来的冲击力不是一般大,特别还是这种生理反应。我深呼吸一口气克制住殴打樱羽艾玛一顿的冲动,再次亮出警棍,指向她的鼻子。

「转过去,像狗一样趴着。」

「是……」

樱羽艾玛手脚并用着转过身,不用再面对那张笨脸,我的心脏平静了一些,伸手要扯住那条白色内裤的边角时,却又忍不住迟疑我这样做是否有违背行动的正当性,我看了一眼她窄窄的肩膀和颤抖的肩胛,感觉到深深的动摇。

我现在是这段关系里被满足的一方,我的任务是要使劲浑身解数,让樱羽艾玛觉得羞耻,觉得不堪,觉得痛苦。

我默念着强调自己的最终目的。

二阶堂希罗,樱羽艾玛她不可能不清楚,为了让伪装更像一点,自己会假戏真做般在那群犯人面前给足她好处和优待,这就是她打好的算盘。你要让她知道自己不是块能让监狱生活更舒适的垫脚石,而是一丛能把她的脚心刺得鲜血淋漓的荆棘……

我认命地拉下遮挡少女私处的布料,看到牵扯出的长短不一的银丝,听见我和樱羽艾玛的呼吸同步停顿了一瞬,很快又变得急促,让我为自己刚才的犯傻自嘲地笑出了声音。

她简直就是个彻底的错误混合体。

「你在性观念上也错得离谱,樱羽艾玛。」

我把左手的警棍握得更紧,暴虐的情绪在冲撞着心脏,让我想要纠正她,也让我忍不住扬起警棍,和上次一样,落下时甚至急遽得带着风声,但落到这人的身上,却又轻盈得不可思议。

她收紧了肌肉,在警棍的一端只是点在她肩胛的那一刻,发觉没有疼痛传入大脑,又如释重负地放松,然后被冰冷的金属冻得一激灵。

「我不会通过这种方式惩罚你,你大可放心。」

「真的吗?」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我无法分辨这是不安还是激动,但都让我的血液流速在加快。

将这误以为是赦免的她稍微抬起了一点身体,只是在大腿内侧的一掌便能够把她抽回原状,警告她不许轻举妄动,她的痛呼让我十分受用,就像我在维持法庭上的秩序。

「你身上的错误和罪太多,我必须要一条一条地数清楚,才能对你实行惩罚。」

我将在监狱里对她进行,二次断罪——不需要犯人的同意,由我作为法官,也作为当事人的二次断罪。

摘掉右手的手套,从股沟进入,我摸到她的腿心,顺着那一条缝隙向上,只是稍微揉了揉中间肿胀的阴核,她就夸张地拱起腰,叹出些能够吸引我注意力的呻吟,下身分泌出的液体很粘腻,几乎裹满了我的食指和中指,试探性分开再并拢手指,那种啪嗒啪嗒的声音对我来说过于有害。而一股无名的燥热就像遇见引火物的火苗,从我的脊髓直直传给大脑,我发觉自己已经快要握不住警棍,我必须立刻开始对樱羽艾玛的二次断罪。

「现在我将宣告被告人——樱羽艾玛的罪行判决……」

我开始快速揉弄起她那已经充血肿大的花蕊,更多的液体争先恐后地涌出,每次指甲上下剐蹭到中心的部分,她的大腿肌肉都会痉挛不停,身形也摇摇晃晃,好像立马就会倒下去,我紧紧盯着她随时可能扬起的脑袋,加快揉弄那里的速度。

「ヒロちゃん……ヒロちゃん……!」

我听见她泫然若泣地喊着我的名字,她的后背高高弓起,就像什么就要到来的讯号,因为讨厌,所以我干脆抬起警棍,压住她的后背,用冰冷的金属强迫它回到自己刚才的位置,手里的液体尚有她的余温,但我却停了动作。

「第一条,非法占用警力资源,你认罪吗?樱羽艾玛。」

她轻轻向后挪动身体,想要偷偷达到顶端的小聪明被我轻而易举识破。我用力碾了碾她脊椎处的凹陷,提醒她不要投机倒把,老实认罪伏法。

「ヒロちゃん……要……」她小声地索求着我。

「认罪,承认你犯了罪,艾玛。」

在审讯时,适当的温暖往往更能使犯人付出真心,把犯罪过程全盘托出,这是我在警校学到的。

「呜……是我,占用了ヒロちゃん的时间……我认罪……」

我操纵警棍离开了艾玛的后背,她则是像迎接主人归家的小狗,用自己的下体磨蹭着我的掌心,不断发出痛苦却又充满欢愉的喘息声,我按照刚才按压揉动的频率很快将她送上了第一次高潮,她拔高的音调要说不被其他人听见,绝对是不可能的。而貌似高潮这种生理反应有所谓的「余韵」,类似于发春的猫,艾玛用大腿夹住我的手臂,让我动弹不得,挽留似的耸动身体,同样也是渴求更多爱抚的表现。

有部分爱液顺着我的拳峰滴到了她的囚服上,濡湿了那一小块布料,但如果乐观一点,祈祷面积不够大的话,她还勉强能够穿上这身衣服挨到周三,监狱里的固定洗衣日。

我知道她还没有缓过来,但我对她的断罪不会停止。

我搂住她的小腿往我的方向拖了拖,确认她无法轻易地逃走,却让她差点跌进床单里,尽管她最后还是勉强撑住身体跟上我的步调。洁白的脊背和腰臀和阴暗潮湿的监狱环境格格不入,让我产生了一点盯得太久就会被灼伤眼睛的错觉,似乎真的感受到了那点疼痛,连带着我捏着她腿肉的力度越来越大,她爆出的泣音重新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再回过神,已经发红的皮肤破坏了洁白的整体。

我咬紧口腔内侧的肉,强迫自己立刻进行下一步断罪。

我屈起两根手指,第一个指节已经探进了樱羽艾玛内部的软肉,我料想她没有过任何性经验,因为内里很紧,很烫,一点点吸附着我的指头,想要纳入我,那奇怪的触感让我没由来的面上发热,喉咙里也痒丝丝的,清了清嗓子反而更加说不出话,为了隐藏已经变得沙哑的嗓音,我低声开口:「第二条,贿赂公职人员,你也同样认罪吗?樱羽艾玛。」

听清我的话,艾玛的里面骤然收紧,羞耻似乎终于回归到了她的身体里,让她把肩膀伏得更低,发间小小的耳朵暴露在我面前,几乎红得滴血,我用警棍轻拍着她的侧边,本意是想让她注意形体不要松散,她却会错了意。

眼下,艾玛挪动着她的膝盖,又是一眨眼的功夫,她已经完全把我的手指吞到了掌根,或许是不愿再发出甜腻的声音惹我恼火,她的哼声很含糊,也很旖旎,暧昧。我料想她是咬住了自己的囚服衣领,不免的紧张促使我扫了一眼外面的走廊,庆幸有交代过其他人,我巡查当天不需要更多警力支援。

我试着从她身体里退出一点,只是稍稍分开两指,蹭过她某个特殊的凸起,她支离破碎的呜咽便从前方传来,我张开嘴,意识到腌臜且十足阴湿的欲望,还有最不该出现的怜悯在给我的声音着色,很快悻悻地闭上,因为它们在让我变得柔和,让我真的想要温柔地对待艾玛,而不是什么「审讯技巧」,无可奈何,越来越糟。我无力改变语气,我只能改变内容,把一切的责任推给艾玛。

让艾玛认罪就好,无论代价。

警棍的顶端从她的副乳慢慢向前滑动,滑过肋骨,腰窝,最后停在她的大腿侧。这些地方都是刚才灼伤过我的眼睛,让我的呼吸与心跳无法平静的罪魁祸首。

「艾玛,我已经向你展示过罪证了,你还有任何异议吗?」

我看着艾玛摇了摇头,但肢体的承认并不足以让我安心。

「艾玛,说出来,把你对我做的事。」

我旋起手腕,由上肢带动发力,用指尖揉着刚才差点又要弄哭她的敏感点,她的腰部明显地弓起,这样的抚慰应该很舒服,因此她才会前前后后晃着身体来迎合我的操弄。居高临下的视角让一切都能被尽收眼底,更不用说她几乎已经被欲求占领的意识。

「我……啊、啊,勾引了ヒロちゃん,为了和ヒロちゃん……呜啊……」

交合?做爱?发生性关系?她究竟要用哪一种说法来代指我们现在做的事?但最终只能断断续续发出无法压抑克制的呻吟。我也不好再强迫她,叹出一口气,再度贴近好箍住她的大腿,逐渐加快用手指取悦她身体的速度,和很多犯人打过交道,我知道什么样的肢体语言代表着喜欢,代表着放松,代表着继续。

艾玛像筛糠一样抖起来,压迫气管发出来的声音就像放在衣兜里的糖果,拉开糖纸,牵扯出甜腻的丝,最后和她的精神一样断在空中,象征欲望的液体差点要把我的袖口也打湿,她的囚服勉强还能……穿?我等会儿该去给她找一件新的。

「艾玛。」

「嗯,嗯……我在听,ヒロちゃん……」

刚才的刺激差一点就要让她跪下去,打颤的腿和已经跪红的膝盖,包括回复我的语气都让她看起来很疲惫,我又何尝不是呢?

「还没有结束,只剩下了最后一项罪需要指认,艾玛,艾玛?你在听吗?」

我的精神不支持我再维持那样冰冷的态度了,我的话开始变多,我的心由于那些沾满了手指的温热粘液,开始变热了。我现在既无法扮演绝对公正的法官,也无法成为尽心尽责的警员,我只是二阶堂希罗。

「请……说吧……」

「第三条,也是最后一条……」

我深呼吸着,以至于在那句话说出口前,我不会先她一步精神崩溃。

「你杀了我们共同的好友,月代雪,樱羽艾玛,你认罪吗?」

我已经顾不上指认的书面语是否正式了,头晕目眩的感觉很糟糕,我忍住过呼吸让我差点要吐出来的不适,大脑如同在被蜈蚣啃噬一般发胀发痛,我用手背遮住了还在用力搜刮氧气的嘴唇,心情却依旧久久都没有得到平复,在以往,我都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的意志坚定,但今天,这个魔法失效了。

「我,没有杀雪ちゃん……」

「你在法庭上已经说过无数次了,樱羽艾玛,无论是有心还是无心,你都杀了她。」我克制着心里汹涌的情绪,让自己保持着口齿清晰,一个字都不会有错,就像她杀了雪的事实那样。

凶器,第一案发现场,人证……如果这些东西有一样是缺少的,她就不会来到这里,也不会让我痛苦地整晚无法入睡,一闭眼就是倒在血泊里的雪和她那双握着刀的手,血液还在顺着刀尖滴滴答答往下掉……人证在描述当时的场景时,我几乎快要把心脏都呕出来,但更绝望的是心情。

我从没想过我最好的朋友会杀了另一个最好的朋友。是樱羽艾玛,她用那把锋利的小刀,把一起在烘焙店分享面包,一起在天台上开怀大笑,一起在我家开学习会……一起的一切回忆,全部划成了碎片,最后和雪的血液一同从地漏流到了我都不知道通往何处的下水道。

她犯下的一切错误,我都可以包容,也都允许她偿还,但唯独她不会承认的这份罪孽,永远不会得到原谅,即使是被困在地狱的业火里烧几百年,几千年,我对她的态度也不会改变。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还是要撒谎???

我彻底压上她的身体,带着轻蔑,带着愤怒,带着绝望,用完全是虐待的力度在她的身体里快速地抽插,无论是央求我停止的哭声还是觉得舒服的呻吟,都已经与我无关了。我张口咬住她的肩膀,警棍绕到她的身下,抵死了她的小腹,发狠地摁压着那些致命的突起,多到能击垮她意志的快感在她身体里爆开,她嘴里尽是些不成调,无实意的吟哦,高高弹起的腰腹像是想要躲避,又被我驱赶回那片欲望的牢笼,人性,道德,职责,一切都被我抛在了脑后,我只想让樱羽艾玛服从,让她承认自己犯的错误,唤起我就在不久前,生出的那份怜悯。

但无论是怎么样问,怎么样操弄,怎么样虐待,她哭得再大声,我也只能得到她没有杀死雪的答案,好像我的一切暴虐都是无厘头的,都是无意义的,也将我再次推进仇恨的深渊………

……

……

……

樱羽艾玛已经彻底晕过去了。在简单清理过后,我称得上是从她的牢房里逃走了。

即使从柜子中翻出了别的囚服,我也做不到再踏进那间牢房,把干净的囚服送到她面前,还有拿回我遗落的手套。

坐在狱警休息室的沙发上,我感觉自己好像冷静下来了,但冷静下来之后,又是无尽的痛苦。

明明在看着墙角的绿萝,但不久前发生的各种画面总是在我眼前闪现,那样瞬息万变的心路历程在我的脑海里回放个不停,哪怕是时间已经接近五点,我也依旧困意全无。

摇摇晃晃地走到洗手间,我将那只给予樱羽艾玛欢愉与悲伤的手反复冲洗了很多次,却始终感觉没有洗净,又机械地继续,我盯着镜子里黑发的少女,竟然有些辨认不出眼底全是血丝的她是我本人。

洗手液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用掉了大半瓶,我快要搓掉一层手上的皮了,但再次把手心凑到鼻翼边,嗅到的仍然是那间牢房淡淡的霉味和那股爱欲的气息。

我是不是快疯了?

燥热从脊背爬上脖颈,我解开了警服的两颗扣子,凉风灌进已经汗湿的内里,我才感觉意识好像清醒了许多,踉跄地回到沙发前,我颓唐地坐下,手臂把眼睛遮了个一干二净。

我感觉自己好像大病了一场,甚至还在虚弱之中,但大概不是身体上的病,却又比身体上的更令人痛苦和煎熬。

樱羽艾玛害我生了病。

我也不确定这病症会不会在日后变本加厉地给予更甚的痛苦,我能做的只有祈祷。

我现在更需要一点热水。

我捡起放在一边的警帽在头上戴好,拖着沉重的身体前往浴室清洁身体。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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