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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道与齿痕《铁道与齿痕》总集篇,第1小节

小说:铁道与齿痕 2026-01-15 13:30 5hhhhh 1730 ℃

《铁道与齿痕》

本文只发布在pixiv账号:救火队长塞尔伦,其他网站皆为盗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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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为:偏执狂

”今天,妈妈,爸爸和小尼古拉死了....也许是昨天?还是前天?我搞不太清。“

在好久一段时间里,我都是早早就躺下了。

有时候,远处炮弹扬起的灰尘好似把星辰像蜡烛一样掐灭,燃烧的村庄将天空也染的像赤红的绸缎。

躺在妈妈由柔软变得僵硬,如今又变得柔软的怀抱里。我的眼皮随即合上,都来不及道一句晚安。

也许是半小时?在梦里,我才意识到应该睡觉。

当我醒来时,他们一定会复生,然后笑着说我是懒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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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轮轴碾过铁轨的闷响,在1913年冬夜的巴尔干原野上拖得绵长。

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黑,鹅毛大雪被寒风卷着,狠狠拍打在多瑙黎明号的车窗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又很快被低温冻成模糊的白霜。

圣洛夫基金会的年轻调查员塞梅尔维斯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交叉托着下巴,手肘撑在桌板上。

她的目光落在对面的少女身上,带着调查员特有的冷静观察。

白发的少女正埋着头狼吞虎咽,黑麦面包渣沾在嘴角,手里还攥着半根熏肠,腮帮子鼓得像塞满坚果的松鼠。

俏皮的辫子垂在肩头,发间那枚血红色发饰随着她摇头晃脑的动作来回摇摆,像一团跳动的小火苗。

“聊聊你的身份吧。”

塞梅尔维斯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棕色的眼眸看着她。

“我啊,我就是野树莓嘛……”

野树莓嘴里塞满了食物,只能含混地摇头,含糊不清地应着。

话音未落,她又抓起桌角的锡杯,猛灌了一口温水,才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

流浪已久的姑娘太久没吃过这样的饱餐,手头拿取食物的动作不停,连指尖沾到的面包屑都要像小猫似的舔舐干净。

塞梅尔维斯还不饿,亦或许是列车提供的餐食实在简陋,面包又干又硬,熏肠带着淡淡的腥味,实在难以称得上美味,甜品倒还算不错,不过口感有些难以恭维。

“令人敬畏的、可怖的血食怪公爵,埃杰什城堡的继承人,穿刺公最后的末裔,鲜血与幽夜的影子,多瑙河的噩梦,了不起的血食怪野树莓一世……对吗?”

她看了眼自己面前几乎未动的餐盘,伸手推到野树莓面前,随后模仿着她的口吻说到。

自己这个便宜助手登车不久就凭着机灵劲儿,跟那几个穿着体面的孩子混得熟络,那些孩子家境优渥,衣着干净整洁,跟随着一位叫多萝西的家庭教师登上列车。

就是在跟孩子们嬉闹时,野树莓手舞足蹈地吹嘘起这些头衔,红色眼眸在昏暗的车厢里亮得扎眼,孩子气的骄傲藏都藏不住。

野树莓捏着面包的手猛地一顿,嘴里的食物差点呛到喉咙。

“尊敬的女士,感谢您的车票和餐食,不过嘛……”

她抬起头,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被戳穿的慌乱,随即又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个带点憨态的笑,不过年轻的调查员看得出来,对方打算装傻糊弄过去。

“你这一串头衔里,又是公爵又是继承人,又是影子又是噩梦,算下来可是‘好几个人’了。”

塞梅尔维斯轻轻打断她,嘴角难得勾起一点极淡的弧度,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打趣,

“不过这里坐不下这么多人。”

野树莓尬笑起来,指尖捏着的半块面包悬在半空,进食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耳尖悄悄泛起一点红。

车窗外的风雪似乎更紧了,寒风裹着雪粒撞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塞梅尔维斯的目光没有移开,始终落在野树莓那双血红的瞳孔上,那颜色浓得像凝固的血,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奇异的亮,却偏偏藏在少女低垂的眼睫下,透着点刻意的躲闪。

“有人告诉你,你的眼睛很特别吗?”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戴着皮手套的左手用食指和拇指轻捻着笔记本的纸页。

野树莓下意识地抬手,将头顶那顶边缘磨毛的贝雷帽往下拉了拉,帽檐遮住大半张脸。

“阿这个嘛...也许,有吧?”

她的声音轻了些,用刻意表现出来都俏皮尾音掩饰含糊的回避,

“我自己也觉得比较特别……另外,感谢您把帽子还给我。”

那顶帽子是她上车时挤在人群里弄丢的,后来是塞梅尔维斯在检票口的台阶旁捡到,默默递还给了她。

“不必客气。”

塞梅尔维斯淡淡回应,笔尖划过纸页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飞快地在本子上记下几笔。

“你刚刚和孩子们说自己是血食怪,是真的吗?”

她再次开口,目光重新落回野树莓脸上,带着不容回避的审视。

白发的少女沉默了一瞬,她没有说话,咽下嘴里残留的面包渣,才抬眼看向塞梅尔维斯,红色的瞳孔在帽檐阴影里忽明忽暗。

“您觉得我是吗,塞莫……梅……尔沃斯女士?”

她试着念出对方的名字,却在中间打了个磕巴,语气里藏着点不确定的局促。

“塞梅尔维斯。”

调查员平静地纠正了发音,尾音没有起伏,听不出是否介意,

“我不认为一只血食怪会这么高调。”

她蜷起食指用指节轻轻敲了敲桌板,动作缓慢却带着理性的笃定,在她的事先的调查里,血食怪多隐于暗处,从不会像野树莓这样,对着陌生孩子大肆宣扬自己的身份。

野树莓闻言,忽然弯了弯唇角,眼底的局促散去些,露出点先前的机灵劲儿。

“我认为您是对的,这只是扮家家酒罢了,我还装过狼人,鲁萨尔卡什么的。 ”

她把手里的面包放在餐盘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轻声说。

“最后一个问题,你见过这个符号吗?”

塞梅尔维斯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指尖飞快地往前翻了几页,停在画着复杂纹路的一页后,将本子调转方向推到野树莓面前。

这是重塑之手的徽记,也是她此次调查的关键线索之一。

野树莓凑过脑袋,发辫扫过桌板,红色瞳孔盯着徽记看了半天,眉头轻轻皱起。

“啊……也许我在塞尔维亚的集市上看见过?”

她挠了挠后脑勺,语气变得含糊,

“还是波尔卡的修道院外墙上?啧,嘶~,我想不太起来了,呃,该不会是伊斯坦布尔的老巷子里来着……”

塞梅尔维斯坐在对面,指尖轻轻敲了敲桌沿,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她早就看出来野树莓在满口跑火车,便不再仔细听,只等着她把话说完。

“我想起来了!那个被火车撞死的可怜家伙,身上好像有这个来着!”

树莓忽然“啊”了一声,拍了下自己的膝盖,眼神亮了亮。

她指的是列车进站时,那个突然癫狂冲向行驶列车的男人,当时车轮碾过的巨响和飞溅的血沫还让车站人群一阵骚动,她躲在角落里看得真切,男人的领口好像确实有个类似的图案。

但塞梅尔维斯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并没有把这话当回事。

在她看来,野树莓的话里真假掺半,与其纠结一个“可能存在的图案”,不如自己去车厢里寻找线索。

她已经没兴趣再听野树莓胡扯,伸手合上笔记本,随手塞进帆布包。

野树莓见她这反应,也不介意,只是耸了耸肩,重新拿起餐盘里的面包,继续对付起剩下的餐食,嘴里还小声嘀咕着“本来就是真的嘛”。

年轻的调查员没有接话,目光转向车窗。

玻璃上蒙着一层薄霜,模糊地映出她的身形,长发束成利落的高马尾,耳边那枚纱巾制的白色头花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鲁萨尔卡?”

这个词忽然让她想起些什么,脑海里浮现出基金会总部那位金发女人的身影。

那是位真正的鲁萨尔卡,热情得不像话,纤细的脖颈上生着些漂亮的蓝色鳞片,第一次见面就用带着浓重俄罗斯口音的英语跟她问好,还硬塞给她一块包装花哨的“牛血糖”。

她至今记得,那糖果入口时,铁锈般的血腥味混着甜得发齁的糖浆味在舌尖炸开,那滋味让她当场皱紧眉头,暗自发誓再也不会碰第二口。

“待在这里别乱跑,我去后面车厢看看,算是给你这个‘名义上的助手’安排的第一个任务。”

塞梅尔维斯轻轻摇了摇头,把发散的思绪拉回现实。她看向还在埋头吃面包的野树莓,语气平静地叮嘱。

野树莓嘴里塞满食物,含糊地“嗯”了一声,还不忘抬手比了个“OK”的手势。

塞梅尔维斯见状,不再多言,起身拿起帆布包,顺着摇晃的车厢过道,向后面的车厢走去。

车窗外的风雪依旧,轮轴碾过铁轨的闷响混着些许怪异都响动,在冬夜里显得愈发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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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寒风卷着鹅毛大雪狠狠撞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歪斜的雪痕,又很快被列车内微弱的暖意烘成水渍,模糊了窗外掠过的荒野轮廓。

车厢连接处的金属门把手上凝着薄霜,艾玛伸手缓缓推开,这是她最后一节要巡视的车厢,多瑙黎明号的贵宾车厢。

虽说是“贵宾”规格,可昔日的豪华早已褪色。

走廊两侧的单间车门上,残留的镀金纹路被磨得发暗,原本该挂在天花板的水晶吊灯换成了简易的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磨损的丝绒地毯吸走了脚步声,只留下一片沉甸甸的寂静。

空气里弥漫着煤炉的焦味、乘客身上的羊毛脂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紧张,车厢里人不多,却安静得让人发慌,连彼此的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艾玛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理了理头顶的深绿色乘务帽,确保帽檐下的黑色单边眼罩没有歪斜,又轻轻拽了拽外套的金色纽扣,指尖蹭过袖口内侧的紫色镶边。

她向来注重仪态,做事一丝不苟,不愿失了乘务长的体面。

整理妥当后,她才踩着地毯,一步一步往里走。

离她最近的单间门口,站着那位名叫阿尔弗雷德的中年绅士。

先前上车时,艾玛曾与他打过招呼,对方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鬓角处掺着几缕花白,鼻梁上架着一枚银边单片眼镜,身上的深灰色羊毛西装熨得平整,举手投足都透着彬彬有礼的派头,给她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可此刻,阿尔弗雷德却完全没了往日的体面:他背对着走廊,整张脸几乎贴在手里的报纸上,指尖攥着报纸边缘,指节泛白,时不时还会转过身,捂着嘴重重咳嗽几声,咳得肩膀都在发抖,脸色也透着不正常的苍白。

走廊尽头的两个单间门紧闭着,里面没有任何动静,仿佛空无一人;斜对面的座位上,坐着一位裹着厚披肩的老妇人,她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膝盖上的小皮箱,自始至终没抬过一次头,连艾玛经过时,都没给出半点反应。

一股莫名的不安顺着艾玛的脊背往上爬,她捏着检票打孔器的手指微微收紧,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稍稍定了定神。

她还是朝着阿尔弗雷德走了过去,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这诡异的沉默。

“阿尔弗雷德先生,”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像羽毛轻轻拂过紧绷的空气,

“您看起来不太舒服,需要我为您倒杯热水,或者帮您拿条毯子吗?”

乘务长少女个子娇小,站在身形挺拔的阿尔弗雷德面前,只到他的胸口。

她微微踮了踮脚,才勉强听清对方嘴里喃喃的字句,那不是无意义的絮语,而是在逐字念着报纸上的新闻,声音发颤,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贝尔格莱德郊外的兹雷尼亚宁村,昨夜又遭保加利亚武装分子袭击,”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忽高忽低,单片眼镜滑到了鼻尖,他却浑然不觉,

“三户塞尔维亚平民的房子被烧得精光,老人抱着孩子躲在衣柜里,还是没逃出来……报纸上说,就因为村里的铁匠跟路过的士兵说‘这里从来都是塞尔维亚的地’,就招来这样的祸!”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艾玛,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般追问:

“为什么?为什么就因为一句话,就要烧房子、要杀人?为什么我们塞尔维亚人和保加利亚人,住了几百年的邻居,现在要像仇人一样互相砍杀?”

艾玛被他突如其来的激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冰凉的指尖隔着手套攥紧了检票器。

她张了张嘴,刚想轻声说“我……我不知道”,就见阿尔弗雷德猛地将手里的报纸往地上一摔。

报纸落地时发出“哗啦”一声响,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捂着嘴剧烈咳嗽起来,肩膀抖得厉害,脸色却红得不正常,连脖颈处的青筋都绷了起来。

艾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蛮力猛地推向身后。

她的后腰重重撞在走廊旁的桌板上,冰凉坚硬的木头硌得她瞬间倒抽一口冷气,疼得眼泪一下子涌到了眼眶里。

还没等她站稳,阿尔弗雷德的双手已经按在了她的肩膀上,将她死死抵在桌板上,另一只手甚至攥住了她挣扎的手腕,指节用力得发白。

“您、您干什么?!”

艾玛一下子就结巴了,带着没忍住的哭腔,结结巴巴地质问,

“请您放开我……您这样很吓人!”

艾玛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仍旧是那副轻得像羽毛的语调,仿佛连呵斥都不敢太大声。

阿尔弗雷德的手却像被无形的火焰灼烧着理智,平日里那副体面绅士的皮相早已裂开,露出底下某种偏执而扭曲的疯狂。

他的手指抖得厉害,却精准地扯开她深绿色外套的最后一颗纽扣,布料“嘶啦”一声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衬衣与蕾丝胸衣的边缘。

“嘘……别怕,小姐。”

他低声哄着,声音却带着病态的温柔,像在安抚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动物,

“我只是想确认……确认你到底是哪一边的人。”

他另一只手扣住艾玛细瘦的双腕,高高举过头顶,压在冰凉的桌板上。

娇小的少女被迫仰起身体,胸口剧烈起伏,红白围巾滑到一边,露出锁骨下那截因为紧张和恐惧而泛起淡粉的皮肤。

粗糙的指腹隔着衬衣,缓慢而刻意地描摹她胸前那两团青涩的柔软,像在丈量一件珍贵的瓷器。艾玛猛地打了个哆 嗦,耳根瞬间烧得通红。

“不、不要碰那里……我……我从来没有……”

她细小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与羞耻,十四岁的少女连恋爱都未曾经历过,更别提有人这样毫无遮掩地触碰最私密的部位。

“从来没有?”

阿尔弗雷德低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告解,拇指精准地碾过她衬衣下已经挺立的小点,隔着两层布料轻轻一捻。

“啊……!”

艾玛的脊背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而羞耻的呜咽,眼泪瞬间涌上来。

她拼命想并拢双腿,却被男人的膝盖强硬地顶开,包臀短裙被粗暴地卷到腰际,露出白皙的大腿根与那条纯白蕾丝内裤的边缘。

“瞧瞧,这么敏感……”

他俯身,带着薄荷烟与红酒味的呼吸喷在她耳廓,像一位正经的绅士在点评一瓶珍藏的葡萄酒,

“皮肤白得像牛奶,胸型已经这么诱人……真是天生的尤物,保加利亚的姑娘都这样勾人吗?”

“不……不是的……我不是……我是塞尔维亚人.......”

她急得语无伦次,眼罩下的红瞳蒙上一层水雾,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因为血渴而格外敏感的神经在陌生刺激下颤抖着,乳尖在男人指间被捻得愈发硬挺,甚至隔着衬衣都能看出那两粒可怜的小凸起。

男人像是发现了更有趣的玩具,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去,掌心覆在那片薄薄的蕾丝内裤上,缓慢地、带着绅士般的“礼貌”揉按。

“这里……已经湿了呢。”

他低声叹息,语气像在感叹一件艺术品,

“这么快就动情了?“

艾玛羞耻得几乎要咬破下唇,腿根处传来的陌生湿意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挣扎,可血渴让四肢软得像棉花,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求您……别说了……我……请您别这样羞辱我……”

男人却只是笑,手指勾住她裙腰的松紧带,轻轻往下一拉——

包臀短裙被粗暴地卷到腰际,又被他一把推到膝弯,深绿色的布料堆在白色长靴上方,像一圈羞耻的镣铐。

纯白的蕾丝内裤彻底暴露在昏黄灯光下,薄薄的布料因体温而微微发烫,裆部中央已洇出一小片水痕,紧贴着那道从未被触碰过的柔软缝隙,隐约透出少女青涩的轮廓。

“真是……可耻的可爱。”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低哑,像在品鉴一件珍稀的瓷器,指尖却毫不怜惜地覆了上去。

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他用指腹缓慢地、“精准”压住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打着圈揉按。

“嗯……!”

艾玛猛地弓起腰,细小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带着哭腔却又压得极低,仿佛连哭都不敢太大声。

“别……别碰那里……请,请您停下......这是犯法的......”

她抖得厉害,眼罩下的红瞳蒙上一层泪雾。

可那只手却更加放肆。

男人用两根手指夹住那团柔软的阴唇,隔着内裤来回碾磨,指腹故意刮过早已硬挺的小核,每一次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颤栗。

水声细微却清晰。

“滋……滋……”

湿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蕾丝彻底透湿,像第二层光洁细腻的皮肤般黏在私处,将那道羞耻的缝隙勾勒得纤毫毕现。

更多的淫水从腿根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像透明的丝线,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

温热液体一路蜿蜒,流过膝弯,渗进长靴边缘的薄袜里。

靴筒内瞬间一片潮湿,柔软的小腿袜被浸透,紧紧贴住皮肤,每一次她无意识地并腿,都能听见细微的“咕滋”水声,黏腻、温热、羞耻到极点。

艾玛哭得更厉害了,声音却还是那副轻声细语的习惯:

“不要……好脏……靴子里面都湿了……求您别再弄了……我会听话的……真的……”

她甚至试图用膝盖夹紧腿根,想阻止那股羞耻的液体继续往下流,可男人却恶意地用膝盖顶开她,迫使双腿大张,让淫水流得更畅快、更毫无遮掩。

“瞧,连靴子都湿了……”

他低笑着,指腹再次重重碾过那粒早已肿胀的小核,艾玛失声抽泣,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般软在桌板上黑。

就在男人指尖勾住她内裤边缘、准备彻底扯下时——

“放开她。”

车厢门被猛地踹开,列车长冰冷的枪口抵上阿尔弗雷德的太阳穴。

艾玛像是终于被允许崩溃,哭着胡乱拉上裙子,抱紧敞开的制服上衣,踉跄着冲出这最后一节车厢,连帽子都被泪水打湿的发丝黏住了一角。

列车长站在原地,左轮的枪口依旧死死抵着阿尔弗雷德的太阳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那张曾经儒雅的脸此刻扭曲得像被泡烂的面具,嘴角淌着涎水,还在断续地嘟囔:

“……保加利亚的……必须……净化……”

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偏执狂。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周围的乘客。

老妇人抱着皮箱,像被拔掉发条的玩偶;小男孩探出半张脸,眼珠却像玻璃珠一样不会转动;整个贵宾车厢安静得只剩煤油灯芯“啪嗒”爆裂的声音,和一股甜得发腻、仿佛无数晚香玉同时腐烂的香气。

他们全都看见了,看见阿尔弗雷德如何撕扯艾玛的制服,看见那孩子哭得几乎断气,却没有一个人动,甚至没有一个人眨眼。

枪托狠狠砸在阿尔弗雷德的后脑,将那张疯脸砸进地毯,血溅开像一朵畸形的花。

她转身要追艾玛,金属门把却被一只苍白的手按住。

“别去。”

白雪松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如今穿着深红色长裙,领口别着Uttu时报的铜质徽章,声音压得极低说了些什么,列车长僵在原地,枪口缓缓垂下。

列车长深吸一口气,枪口彻底垂下。

“好。”

她最后看一眼走廊尽头,艾玛小小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风雪呼啸的连接处。

轰。

驾驶室的门在她们身后重重关上。

下一秒,整扇门像被泼了墨,黑色油性物质混着金丝瞬间蔓延,将门框、铆钉、门把彻底吞噬,把整个空间封成一座绝对寂静的棺椁。

门内,煤油灯的光被吞噬殆尽。

门外的风雪里,多瑙黎明号尖啸着冲进更深更黑的夜,像一头被寄生的、却仍在负隅顽抗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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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连接处的风雪声呼啸,铁皮墙壁冻得刺骨。

野树莓刚踩进来,门还没关严,就被三根尖头木棍同时抵住了喉咙、胸口和腰侧。

“别动,小血食怪。”

说话的是个高个子男人,名字叫米兰,原本是贝尔格莱德的银行职员,此刻西装外套敞着,领带歪到一边,眼白全是红丝。

他左边是短发方脸的德拉甘,右边是瘦得像竹竿的拉多万,三人手里攥着从车座上撬下来的硬木棍,指节因为颤抖和用力泛白。

他们听见了,刚才有人在餐厅车厢里偷偷向列车长告密:

“那个白头发红眼睛的小丫头,就是血食怪!”

恐惧与欲望在仪式催眠下混成一团,烧得他们眼珠发红。

野树莓就算穿得再中性,那张精致得过分的小脸、细得一折就断的腰、被绷带缠出一截雪白的手腕……全都像钩子一样勾着他们的神经。

“放开我!”

她猛地亮出尖尖的虎牙,红瞳瞪得溜圆,声音却因为害怕破了音,

“我警告你们,我真的是血食怪!现在放了我,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米兰低笑一声,木棍直接猛地抽在她的小腹。

“呃——!”

野树莓整个人被打得弓成虾,肚子里的空气瞬间被打空,眼泪直接飙出来。

没等她喘过气,德拉甘抬手就是两记耳光,啪!啪!清脆得像鞭子抽在肉上。

少女的脸立刻肿起两块,嘴角被打裂,血混着口水顺着下巴滴到围巾上,把银牌染得通红。

“还敢嘴硬?”

拉多万蹲下去,抓住她麻花辫往后一扯,逼得她仰起脸。

野树莓疼得呜咽一声,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滚,红瞳里全是惊恐,却还是死死咬着牙不求饶。

下一秒,粗粝的麻绳已经勒了上来。

绳子先绕过她青涩的胸口,隔着米白马甲和深蓝背心狠狠收紧,勒得那两团还没完全长开的乳肉被挤得变形,绷带下的乳尖被粗糙的麻绳磨得生疼。

接着绳子往下,毫不客气地从她双腿之间穿过,隔着七分裤狠狠卡进私处的缝隙,稍一挣扎就磨得她腿根发颤。

“呜……疼……别绑那里……”

她终于哭出声,声音又细又哑,像只被踩住尾巴的小兽。

双手被反剪到背后,手铐“咔哒”一声锁死冰凉的金属贴着她被绷带缠过的手腕,勒得皮肤瞬间泛红。

脚踝也被另一副手铐铐住,链子短得让她只能跪姿挪动。

米兰和德拉甘一左一右架住她腋下,像拖一只破麻袋,把她拖进旁边空荡的车厢,重重摔在靠窗的座椅上。

野树莓疼得蜷成一团,肚子和脸火辣辣地烧,腿间被绳子勒得又酸又麻,胸口被捆得几乎喘不过气。

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眼泪把围巾都浸透了,红瞳蒙着一层水雾,漂亮得让人想再欺负狠一点。

“呜……疼……求、求你们……我、我不是……”

她哭得一抽一抽,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在做最后的、无力的挣扎。

三个男人围上来,眼神像饿狼。

少女被死死按在椅子里,手铐与麻绳把她固定成屈辱的姿势,双腿被强行分开,脚踝上的铁链绷得死紧。

米兰俯身,两只大手直接覆上她胸前。

他没脱她衣服,只粗暴地扯开米白马甲最下面的那颗纽扣,让马甲敞开,露出深蓝背心紧绷的轮廓。

接着五指收紧,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像钳子一样狠狠抓住她青涩的乳肉,肆意揉捏、挤压,指腹专门寻找最敏感的乳尖,隔着布料反复碾磨、拉扯。

“呜……!”

野树莓猛地弓起背,红瞳瞬间失焦,眼泪狂飙。

德拉甘蹲在她腿间,一只手按住她大腿根,另一只手整个覆在七分裤裆部,掌心重重地来回研磨。

布料很快就被青涩处女的淫水浸透,发出黏腻的“咕滋咕滋”声。

他故意用指缝夹住那粒已经硬挺的小核,隔着裤子疯狂掐弄、捻转,每一下都撞得她腿根发抖。

拉多万从后面抱住她,双手钻进破袖长袖的缝隙,掐住她腋下最嫩的那片皮肤,指甲刮得她浑身起栗;

另一只手沿着腰窝滑到小腹,再往下,隔着裤腰死死按住,逼得体内的热流更加汹涌。

三个人六只手,像要把她整个人揉碎。

乳尖被隔着布料掐得又疼又麻,乳肉被挤得变形;

私处被反复碾磨,淫水一股股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很快就浸透了裤管,滴滴答答流进松垮的短靴里。

靴筒内瞬间一片温热黏腻,勾丝的短棉袜被染得湿透,每动一下都发出羞耻的水声。

她哭得快断气,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那股陌生的、滚烫的快感第一次在下腹炸开,越来越急,越来越满,眼看就要——

突然,所有手同时停住。

“……!”

她被硬生生卡在临界点,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的鱼一样抽搐,淫水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把裤裆和靴子都浸得湿亮。

米兰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狞笑着低语:

“小血食怪,还敢嘴硬吗?”

野树莓羞愤交加,红瞳瞪得血红,猛地张嘴就要咬他手指。

“嘶!”

米兰被吓得一缩,反手狠狠掐住她左边乳肉,指甲几乎掐进布料里,疼得她尖叫都发不出来。

“喜欢咬人?”

下一秒,一个皮质口枷粗暴地塞进她嘴里,皮带勒到最紧,瞬间把她的哭声堵成含糊的呜咽。

“既然爱咬,那就让你好好‘咬’。”

他们架起她,像拖一只破布娃娃,重重摔在车厢中央的小桌上。

桌面冰凉,撞得她后背发麻。

麻绳勒得更紧,胸口的乳肉被挤得几乎要炸开,腿间绳结狠狠卡在私处,每一次挣扎都磨得她腿软。

三人围上来,动作比刚才更猛、更频繁。

米兰和德拉甘一人一边,隔着敞开的马甲和背心死死抓住乳肉,指尖掐着乳尖疯狂拉扯、捻转;

拉多万从后面掐住她腋下、腰窝、大腿内侧,一处都不放过,逼得她浑身抽搐。

“呜呜……呜……!”

口枷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声,口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滴滴答答砸在桌面上。

她脑子里突然闪过逃亡路上那些女人,

她们在废墟里被按倒,在帐篷里被撕开衣服,在黑暗里用身体换一袋面包……

她当时躲在草堆后看得心惊胆战,既羞耻又同情。

没想到今天,

轮到自己了。

“咔哒。”

脚镣被打开的一瞬间,野树莓拼命踢蹬,却只换来右脚踝被重新铐住,和桌腿死死锁在一起。

左腿的裤管被粗暴地往下拽,七分裤连同那条已经被淫水浸得半透明的浅色棉质内裤一起褪到膝弯,挂在被铐住的右腿上,像一面羞耻的旗。

两腿被强行拉开到极限,大腿根部的肌肉和韧带发出撕裂般的剧痛,她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混着口水一起往下掉。

米兰跪在她腿间,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挤进那条湿得一塌糊涂的缝隙,在紧窄的甬道里来回扣挖,故意避开最深处的那层膜,却又恶意地用指腹碾磨最敏感的那一点;另一只手的指尖沾满淫水,抵住后面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紧闭小口,缓慢却坚定地往里挤进一节指节。

“呜——!!”

德拉甘抓住她左脚,粗暴地扯下那只松垮的褐色短靴。

被淫水和汗水浸透的浅绿色短棉袜湿哒哒地贴在脚上,袜口勾丝起毛,足底薄薄的布料下透出淡粉色的脚心。

他低下头,舌尖直接贴上那片湿热的足底,从脚跟一路舔到脚趾,舌尖卷住她精巧的小趾吮吸,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随后握住她那只小巧的左足,足底柔软得像刚制成的甜点,趾尖圆润、弧度漂亮,被他强行并拢,夹住早已硬挺的性器,上下缓慢地滑动。

每一次摩擦,湿袜子都发出黏腻的水声,淫水顺着脚踝流进袜口,把整个脚掌染得晶亮。

拉多万站在她头部上方,一只手轻轻掐住她细瘦的脖子,指腹摩挲着那截跳动的动脉;

另一只手的食指和无名指从口枷缝隙伸进去,勾住她软小的舌头往外拉,像在玩弄一条活鱼,逼得她口水流得更凶,顺着嘴角滴到围巾上、滴到敞开的马甲里。

“呜呜……呜……!”

野树莓几乎要疯了。

她拼命扭动腰肢,红瞳翻白,泪水把睫毛黏成一绺一绺。

被铐在桌腿上的右腿随着挣扎疯狂踢蹬,黑色短靴的靴跟一下下狠狠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又绝望的“哒!哒!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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