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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道与齿痕《铁道与齿痕》总集篇,第7小节

小说:铁道与齿痕 2026-01-15 13:30 5hhhhh 9860 ℃

他手握着她细得不可思议的腰,食指突然插进她圆润的小肚脐,轻轻抠挖,像在玩弄最私密的穴口。

“呜啊啊——!!不要那里……好痛……!”

她尖叫着弓起腰,可越挣扎,那根手指插得越深,肚脐被抠得又红又肿。

阿尔弗雷德一手继续在艾玛细嫩的肚脐里抠弄,指尖像小蛇一样钻进那小小的凹陷,另一只手滑进她敞开的衬衣,覆上那青涩乳肉。

乳肉软得像刚蒸好的奶团,却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

他五指张开,轻轻收紧,雪白的乳肉立刻从指缝溢出,乳尖被掌心碾得发紫,又硬又烫,像两粒熟透的小樱桃在湿透的蕾丝胸衣下颤动。

“呜……哈啊……”

艾玛哭着喘息,小小的身子被舔舐、揉捏、抠弄得绷成一张弓,腋下被舔得湿亮,肚脐被插得发麻,乳尖被掐得又疼又爽。

他低头,舌尖沿着她肋骨的轮廓一路舔下去,从腋下到胸侧,每一根纤细的肋骨都被湿热的舌尖描摹,舔得她浑身起栗,乳尖在蕾丝下抖得更厉害。

仅仅是被这样爱抚舔舐,年幼而敏感的血食怪幼女,再也扛不住。

“啊啊——!!”

她猛地弓起腰,又一次小小的、却让她失神的高潮来了。淫水从湿透的蕾丝内裤里涌出,喷溅在紧贴着阴唇的性器上顺着大腿滴进靴子里。

她张开小嘴,粉嫩的小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失神地喘息着,

“哈啊……哈啊……”

涎水顺着舌尖流下,拉出晶亮的银丝。

阿尔弗雷德低头,舌尖卷住她伸出的小舌头,把那股带着少女甜味的涎水,像琼浆玉液一样,一口一口舔干净,舔进自己喉咙。

“真甜。”

他舔着她的唇角,声音低哑,

“艾玛小姐,你全身,每一处都甜得让人上瘾。”

阿尔弗雷德把手指插进她湿黏的发间,像抚摸一只小猫那样揉着她的棕色盘发,随后低头,舌尖贴上她纤细的脖颈,沿着那条因为血渴而微微鼓动的动脉缓缓舔舐,湿热、粗糙的舌头刮过最敏感的皮肤,再张嘴轻咬,牙齿隔着薄薄的肌肤,精准地卡在她跳动的血管上,感受那股温热、鲜美的血液在血管里奔流。

“呜……!”

艾玛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血渴让她的感官被放大到极致,被人类这样轻咬动脉的耻辱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小小的身子猛地一颤,眼泪又涌出来,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阿尔弗雷德满意地低笑,松开牙齿,舌尖沿着她锁骨一路往下,直到她湿透的蕾丝胸衣,含住那粒早已硬得发紫的小乳尖,隔着布料用力一吸。

“哈啊……!”

就在她再次失神的瞬间,滚烫的龟头突然挤开她幼嫩的阴唇,顶在紧窄的阴道口,只差一点就要捅进去。

“不——!!”

艾玛猛地惊醒,惊恐地哭喊:

“不是说好了不要吗?!求、求您……!”

阿尔弗雷德抬起头,性器却仍卡在她入口,轻轻往前顶了顶,声音带着绅士式的戏谑:

“因为乘务长小姐一直在自己爽,完全没考虑到客人的感受,所以,得给您一点小小的惩罚。”

“呜……对不起……对不起……!”

艾玛哭得喘不过气,拼命道歉,

“我错了……怎么样都可以……求求了……不要!”

阿尔弗雷德低笑一声,性器缓缓抽出,龟头在她湿透的阴唇上故意又蹭了两下才退开。

“好。”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声音优雅得像在沙龙里邀请舞伴,

“那就让我来欣赏一下,乘务长小姐,该怎么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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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好,小乘务长。”

阿尔弗雷德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礼貌,

“把臀部抬高,让我看看您到底有多敬业。”

艾玛哭着爬上沙发,双膝跪在软垫上,被拷着的双手撑在前面,小小的身子颤抖着把圆润紧俏的臀部一点点撅起来,深绿色短裙被他轻轻一拉,立刻堆到腰间,露出那条早已湿透、几乎透明的白色蕾丝内裤,幼女的臀肉白得晃眼,臀缝中间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粉嫩褶皱,在灯光下羞耻地微微收缩。

他俯身,舌尖先是沿着蕾丝内裤边缘来回舔舐,随后拨开那层薄薄的布料,直接贴上那朵最娇嫩的小菊穴。

“呜……!!”

艾玛猛地弓起背,眼泪瞬间涌出来,

“那里……不要……好脏……!”

可阿尔弗雷德像品鉴最珍贵的甜点,舌尖绕着那圈粉嫩的褶皱细细描摹,湿热地舔过每一道细褶,随后舌尖收尖,轻轻地、却坚定地顶进那处窄得几乎容不下一根手指的后穴。

“呜啊啊……疼……不要进去……!”

她哭得肩膀发抖,可幼女的后穴紧致得可怕,却在舌尖的舔弄下,一点点被迫放松,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嫩的粉色。

他满意地低笑,两根手指隔着蕾丝内裤开始浅浅抽插,布料被顶得凹陷进去,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每一次都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等那处被调教得微微张开,他伸手扯下她腰间那枚装饰品,上半截是玻璃制作的小圆瓶,里面装着鲜红的液体,下面是黄铜基座,再往后坠着柔软的羊毛小尾巴,像一只精致却淫靡的肛塞。

“不……不要那个……求您……!”

艾玛惊恐地回头,可阿尔弗雷德只是按住她后腰,把那枚冰凉的玻璃瓶口,对准她被舔得湿润的后穴,缓缓、却毫不留情地推了进去。

“呜啊啊——!!”

冰凉的玻璃瓶身一寸寸撑开她稚嫩的后穴,圆润的瓶身卡进最紧的那圈,黄铜基座抵在穴口,羊毛小尾巴垂在臀缝间,随着她的颤抖一晃一晃,像给她安上了一条最羞耻的小尾巴。

“呜……好胀……拿出去……我受不了了……”

她哭得几乎崩溃,后穴被异物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羊毛尾巴扫过腿根,又带来一阵阵羞耻的痒。

阿尔弗雷德单手按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抓住那束红白羊毛尾巴,像握住缰绳一样,轻轻往后一拽。

“呜——!!”

玻璃瓶最宽的那一圈被猛地拉到肛门口,硬生生卡住那圈最紧的嫩肉,幼嫩的后穴被撑得几乎变形,粉嫩的褶皱被拉得外翻,又在尾巴松开的瞬间“啵”地缩回去,发出羞耻的声响。

他不给艾玛喘息的机会,又慢慢把尾巴往里推,再猛地一拽,玻璃瓶最宽处反复卡过肛门,每一次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与异样的酸麻。

“呜啊啊……不要拽了……会坏掉的……!”

艾玛哭得满脸泪水,腰肢被按得死死的,只能趴在沙发上高高撅起臀部,那条羊毛小尾巴在她臀缝间晃来晃去,像给年幼的乘务长安了一条真正的兽尾。

每一次插拔,玻璃瓶冰凉的瓶身都刮过敏感的内壁,最宽处卡过肛门时,那股被强行撑开、又瞬间收缩的异样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逼得她脚趾在湿透的短袜里蜷缩到发疼。

“呜……好羞耻……拿出去……我受不了了……求求你……!”

她哭着求饶,声音软得像撒娇,可腰却在羞耻的快感里,一次次不受控制地往后送,像在求着更深的侵犯。

阿尔弗雷德低笑,突然加快速度,尾巴被拽得飞快,玻璃瓶最宽处连续十数次卡过肛门,每一次都顶到深处,撞得她尖叫连连,淫水从前面狂涌,滴滴答答流进靴子里。

“要停下吗?”

他终于停手,尾巴被塞回去,只留一束羊毛吊坠在外面,艾玛趴在沙发上,腰和后穴一阵阵抽搐,哭得几乎断气:

“停……停下……我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

她哭得满脸泪水,那条羊毛小尾巴在她臀缝间轻轻晃荡,每一次抽搐都带来新的羞耻。

阿尔弗雷德轻轻拍了拍她被尾巴装饰得淫靡的小屁股,

“起来,艾玛小姐,该继续为您的工作打分了。”

艾玛被拉着站起来,双腿抖得像筛子,靴筒里黏腻的精液与淫水随着每一步晃荡,“咕滋咕滋”地响,后穴里的玻璃瓶饰品卡得死死的。

“咔哒。”

手铐重新扣在身后,制服外套和衬衣被粗暴地扯开,领口直接拉到肩膀以下,露出精致如瓷的锁骨和锁骨下方那片雪白,黑色蕾丝胸衣半挂在臂弯,两团青涩的乳肉在冷空气里颤抖,乳尖早已硬得发紫。

“能把内衣脱掉吗?”

阿尔弗雷德声音温柔得像在请求一杯茶。

艾玛拼命摇头,泪水把围巾都浸湿:

“不要……我不想……求你……”

他笑了一下,手臂突然从后面勒住她细嫩的脖颈,往后一拽,她瞬间呼吸困难,小脸涨得通红,脚尖离地乱蹬,靴子里的液体溅出“咕叽”一声。

“呜……可以……我脱……别掐了……!”

她呜咽着屈服,被放下来时已经咳得眼泪直流。胸衣被他解开,舌尖卷着那粒嫣红的乳尖用力吸吮,“啧啧啧”地品尝,

像在吃最甜的糖果。

“呜……别吃……好羞耻……”

她哭得肩膀发抖,可乳尖被吸得又疼又麻,只能任他玩弄。

“内裤,自己脱。”

他命令。

艾玛抖着手,哭着把那条湿得能拧出水的白色蕾丝内裤往下拉,刚褪到左腿膝盖,阿尔弗雷德突然抓住她右脚踝往上一抬。

“呀——!!”

她整个人被迫站成垂直一字马,左脚支撑,右腿被高高抬起,幼嫩的私处完全敞开,红肿的外翻阴唇、粉嫩的内壁、甚至那层薄薄的处女膜都清晰可见,淫水顺着腿根滴滴答答,滴在地板上。

“别、别看……!”

她羞耻得把脸埋进颈窝,泪水把围巾浸得更湿。

阿尔弗雷德把那条湿内裤拧成一条布绳,直接套回她右腿,勒在大腿中上部,蕾丝边缘深深陷进雪白腿肉,像最下贱的酒馆陪酒女戴的腿环,湿布还滴着她的淫水,在暖光下亮得刺眼。

“这样才像个合格的乘务长。”

他笑着拍了拍她被勒出红痕的大腿,

“腿环很配你,艾玛小姐。”

阿尔弗雷德把她那条被高高抬起的腿轻轻放下来,

指尖却故意勾住那枚插在她后穴的饰品尾巴,

“叮”地一弹。

“呜啊啊——!”

艾玛猛地弓起腰,后穴里的玻璃瓶被震得一颤,羊毛尾巴晃出羞耻的弧度,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倒。

他推搡着她走向房门,门缝已经透出下一节车厢的灯光与人声,隐约能看见几个乘客好奇地朝这边看。

“不……不要出去……!”

艾玛瞬间反应过来,惊恐得哭喊出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被拷在身后,只能用额头抵着他的裤腿,哭得满脸泪水:

“求你……别让我出去……他们会看到的……我会没脸活了……!”

阿尔弗雷德低头看她,像是怜悯地叹了口气,蹲下来,指尖抬起她湿透的下巴:

“不想去也可以。“

他从餐车带来的银色托盘放在她面前,托盘上摆着两条细细的银链,末端是两个小巧却带着倒刺的金属夹子。

“就像你平时端茶送水那样,”

他声音温柔得像情人,

“把这对夹子夹到你的小乳首上,用你的乳房和小腹托着托盘,站好别动,我就不带你出去。”

艾玛看着那对夹子,抖得像风中的叶子,可门缝里的人声越来越近,她哭着点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夹……求您别让我出去……”

她被拉起来,胸前的衬衣与蕾丝胸衣早已湿透半透明,两粒嫣红的乳尖在冷空气里硬得发疼。阿尔弗雷德捏住她左边的乳尖,轻轻一夹。

“呜啊啊——!!”

金属夹子狠狠咬住那粒青涩的小樱桃,夹子咬进嫩肉,她疼得眼泪狂飙,可右边也被夹上,两枚夹子通过细链连在托盘两侧,托盘的重量全压在她被夹得红肿敏感的乳首上。

她哭着挺起胸,用乳尖与小腹托住冰冷的银托盘,每一次呼吸都带来钻心的疼,乳尖被拉得更长。

“很称职,艾玛小姐。”

阿尔弗雷德欣赏着她这副模样,夸奖了一句。

随后少女被猛地推进下一节车厢,托盘上的银链拉扯着她的乳尖,每一步都带来钻心的疼,她几乎尖叫出声,却在看见满车厢乘客那一瞬间,像被冰水浇头,吓得僵在原地。

乘客们坐得笔直,眼神空洞,像被拔掉灵魂的木偶,却齐刷刷地把目光转向她,没有惊呼,没有议论,只是安静地、整整齐齐地盯着她这副模样,短裙卷到腰间,内裤变成腿环,乳尖被夹得殷血,后穴拖着羊毛尾巴,靴子里全是精液,像是个下贱的裸体女仆。

“呜……不要看……求你们别看……”

她哭着想遮,双手却被拷在身后,只能拼命扭身,乳尖上的夹子晃荡,尾巴在臀缝间一晃一晃更显得淫靡。

阿尔弗雷德按住她肩膀,声音不大,却让整节车厢都能听见:

“各位旅客,看看我们列车上最称职的小乘务长,艾玛小姐。”

他压着她,像遛狗一样,带着她在车厢中央来回走了两圈,每一步,托盘上的银链就拉扯乳尖,每一步,尾巴就晃出羞耻的弧度,每一步,靴筒里的精液就“咕滋”一声。

艾玛已经羞耻得要瘫了,哭得满脸泪水,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却没注意到乘客们的眼神全是空的,只觉得所有人都看见了她最下贱的样子,她完了,她再也没脸活了。可就在这种极致的露出耻辱里,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燥热酸涩的感觉,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阿尔弗雷德停下脚步,往她托盘里放了六杯满满的红酒,酒液晃荡,拉扯得她乳尖又是一阵剧痛。

“送过去,”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笑,

“一杯一杯,送到每位客人手里,要是没撒一滴,我保证他们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

艾玛哭着点头,眼泪滴进酒里,染出一朵朵小小的红花,她颤抖着迈出第一步,托盘、尾巴、还有那六杯随时会洒的酒,成了压垮她最后尊严的最淫靡的刑具。

托着银盘,乳尖上的夹子随着每一步晃荡,她哭着弯腰,把第一杯酒送到乘客手里,乘客像木偶一样接过,空洞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她被夹得殷血的乳尖、被尾巴装饰的臀、和那条勒在大腿上的湿内裤腿环。

每递一杯,她都要弯腰,短裙彻底卷到腰上,后穴的小尾巴晃得更厉害,淫水顺着腿根滴进靴子里,“咕滋咕滋”声在寂静车厢里格外清晰。

羞耻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可那股火却烧得她越来越热,到第三杯时,她已经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娇喘,

“哈啊……呜……”

声音又软又奶,带着哭腔,却娇得发颤。

送到最后一杯时,她终于绷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坐在乘客腿边,托盘倾斜,剩下的半杯酒全洒在对方西装上,酒液顺着布料流到裤裆,染湿一片。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呜呜……”

她哭着道歉,声音抖得不成调。阿尔弗雷德慢悠悠走过来,叹了口气:

“艾玛小姐,这可不像一位称职的乘务长会犯的错误。”

“不、不是这样的……求你……别让他们看我了……”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愤怒、羞耻、和那股快要烧疯她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阿尔弗雷德把那件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胸衣递到她面前,

“自己叼着,给这位先生擦干净。”

艾玛瞪大眼睛,泪水像断了线,可在十几双空洞却灼热的视线里,她最终发出一声绝望的叹息,颤抖着张开小嘴,叼住那件曾经包裹她乳房的胸衣,像最下贱的小狗,爬到乘客腿边,用胸衣一点点擦拭对方被酒液打湿的裤裆。

湿布摩擦过布料,发出黏腻的水声,擦到最后,阿尔弗雷德揪住她湿透的马尾往后一拽,把胸衣直接塞进她嘴里,用力一挤。

“呜咕——!!”

酒液、口水、冷汗,一股脑灌进她喉咙,辛辣、冰凉、带着金属味的液体呛得她剧烈咳嗽,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只能哭着、抖着,被呛得满脸通红,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阿尔弗雷德看着艾玛被呛得满脸通红,嘴角还挂着晶亮的银丝,满意地点点头,抓住那束羊毛小尾巴往后一拽。

“呜啊啊——!!”

玻璃瓶饰品被拉得在后穴里晃动,她疼得尖叫,却被强迫站起身,腿抖得像筛子,尾巴在臀缝间晃出羞耻的弧度。

“趴到桌子上,”

他声音温柔得像邀请下午茶,

“把您的私处展示给各位旅客欣赏。”

艾玛哭着摇头,可尾巴被拽得更狠,她只能哭着爬上餐桌,趴成最羞耻的姿势,臀部高高撅起,双腿分开,短裙卷到腰间,内裤勒在大腿上,湿透的阴唇与被玻璃瓶塞得鼓胀的后穴完全暴露,乳尖上的链子与夹子晃荡,腋下因为举臂而完全敞开湿亮一片。

“呜……不要看……求你们别看……”

她哭得几乎崩溃,可几十双空洞的眼睛却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身上,她羞耻得受不了,没几秒就蜷缩起来,试图用膝盖遮住私处。

“看来还是太害羞了。”

阿尔弗雷德叹息,抓住乳尖上的银链猛地一拽,

“呜啊啊——!!”

她疼得尖叫,被牵着像狗一样爬下桌子,被拽着乳尖,一步步被牵进车厢末尾的男厕所。

“不要……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她惊恐地哭喊,可乘客们在阿尔弗雷德的指挥下,像木偶一样围过来,探头探脑地看向隔间。

“这么贵的车票,”

阿尔弗雷德笑着把她抱起来,让她蹲在冰冷的马桶上,

“至少得提供一场算得上有趣的表演吧?”

他解开她手铐,却立刻重新扣在身前,

“请开始表演,艾玛小姐,”

“就像您刚才在房间里,自己玩自己的那样。”

“什么时候高潮了,就可以回去了,其他人也不会记得。”

艾玛哭得几乎昏厥,她知道自己逃不掉,只能哭着、抖着,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把被拷着的双手伸到腿间。

“艾玛小姐,”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低沉而克制,带着中产绅士特有的礼貌与冷意,

“请先隔着裙子,把自己弄湿。”

“当您的裙子被您自己的水彻底浸透后,再掀起来给我们看,好吗?”

艾玛抖得几乎不稳,可他只是轻轻抚过她湿透的发梢,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语气依旧温文尔雅:

“别害怕,我只是希望各位旅客能欣赏到,一位真正的乘务长,是如何全心全意地……服务客人的。”

她哭着并拢双腿,隔着短裙揉着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很快,一股温热的尿液冲破束缚,把深绿色裙摆打湿一大片,尿液顺着雪白大腿往下淌,滴进灌满精液的靴子里,发出黏腻的水声。

“很好。”

他赞许地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温柔得像在沙龙里点评一杯红酒,

“现在请掀起裙子,让大家看清楚,您最珍贵的地方,是怎样为我们绽放的。”

少女犹豫了良久,捏着裙摆颤抖着,随后哭着掀起湿透的裙摆,幼嫩的私处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他站在她身后,一手按住她颤抖的肩膀,一手轻抚她汗湿的鬓角,像最体贴的主人般向乘客们介绍:

“各位,请尽情观赏。这是我们列车上最乖巧、也最漂亮的小乘务长,她正在为大家献上一场最真挚、最私密的表演。”

艾玛被拷着的双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只能并拢两根细白的指头,哭着探到腿间,怯怯地碰了碰那片早已肿胀得发烫的幼嫩阴唇。

“呜……”

她一碰就抖了一下,少女最娇嫩的花瓣,粉得几乎透明,两片阴唇因为先前的凌辱而外翻,边缘泛着被尿液和淫水浸透后的晶亮光泽,中间那道细细的缝隙还微微张着,像一朵刚被暴雨打湿、

却又倔强绽放的小花。

她哭着把手指插进去,指尖刚碰到内壁,就立刻被湿热紧致的嫩肉裹住,“咕滋”一声,淫水顺着指缝涌出来,滴滴答答落在马桶盖上。

阿尔弗雷德俯身,像最体贴的绅士,用两根手指轻轻扒开她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把那粒早已硬得发紫的小核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又掰得更开,让所有人看清她幼女阴道里粉红的褶皱和那层尚未被破开的处女膜。

“呜啊啊……不要扒开……求您……”

她哭得满脸泪水,可被扒开的私处却诚实地涌出更多淫水,像小溪一样流个不停。

她只能更用力地抽插自己,拷着的双手只能并拢两指,已经把幼小的阴道操得“咕叽咕叽”作响,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晶亮的银丝,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小腹一阵痉挛。

后穴里的羊毛尾巴随着她颤抖的臀部一晃一晃,像给年幼的乘务长安了一条真正的兽尾;她每一次弓腰,脚趾就在湿透的短棉袜里拼命蜷缩又张开。

被拷着的双手并拢成最羞耻的形状,两根细白的手指在湿透的幼嫩阴道里飞快抽插,每一次都插到深处,又猛地拔出,带出大股晶亮的淫水。

“哈啊……啊啊……要去了……!”

她哭着挺起腰肢,小小的臀部前后疯狂晃动,“呜啊啊——!!!”

她仰起头,幼女尖细的浪叫响彻厕所,潮液猛地喷出,像失控的小喷泉,直接溅到对面墙上的镜子上,“哗啦啦”顺着镜面往下淌,镜子里映出她失神的脸、敞开的短裙、红肿敞开的阴唇、和那条晃来晃去的尾巴。

乘客们像被设定好程序的木偶,整齐划一地鼓起掌来,掌声在狭小空间里回荡,像在为一场盛大的、最下流的表演喝彩。

阿尔弗雷德笑着摸了摸她汗湿的额发,像在夸奖一只听话的小宠物:

“真乖,艾玛小姐。”

艾玛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抽搐,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哭着带着娇喘哀求:

“呜……做、做到了……求求您……别让他们记得……我、我不要被记住成这样……”

“好。”

他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抬手一挥,乘客们安静地转身散去,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下。

他抱起瘫软的艾玛,让她整个人蜷缩在怀里,湿透的制服贴在身上。

走到门口时,阿尔弗雷德下意识回头瞥了一眼镜子,镜中只映出他自己,空荡荡的马桶,却没有怀里这个哭得满脸、浑身湿透的少女。

他皱了皱眉,将此归结于灯光太暗没再多想,抱着他的战利品,转身回了她居住的车厢。门“咔哒”一声锁上,新一轮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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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被阿尔弗雷德轻轻放到床上,小小的身体像一团湿透的棉花,侧躺着蜷成一团,被拷着的双手拼命往下拽那条早已卷到腰间的短裙,试图遮住一片狼藉的私处,湿透的蕾丝内裤勒在大腿上,红肿外翻的幼嫩阴唇还挂着晶亮的淫水,后穴里的玻璃瓶饰品尾巴垂在床单上,羊毛尾巴沾着她的体液,轻轻晃荡。

她还没从刚刚那场难以想象的公开羞辱里缓过来,几十双眼睛盯着她自慰、潮吹、浪叫的画面像火一样烧在脑子里,她哭得几乎断气,血渴却在这一刻烧到顶点,喉咙像吞了炭火,血管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她甚至想咬自己的手臂,只要能喝到一点血,哪怕是自己的。

“呜……好渴……我、我受不了了……”

她哭着把脸埋进枕头,小尖牙抵着下唇,几乎要咬破。

阿尔弗雷德坐在床边,抓住她散乱的马尾往后一拽,逼得她仰起脸,声音带着绅士式的温柔与残忍:

“艾玛小姐,您还没完成最后的服务呢。”

他把她拷着的双手拉到自己腿间,性器早已再次硬挺,

“摘掉手套,用您这双小手,好好伺候我。”

艾玛哭着摇头,可马尾被拽得头皮生疼,她只能颤抖着用被拷着的双手,笨拙地摘下那只湿透的白色长手套,露出光洁、细嫩、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粉的玉手,手指纤细,掌心却渗出冷汗。

第一次毫无阻隔地触到那根滚烫的性器,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蜷缩手指,“呜……好烫……不要……”可阿尔弗雷德抓着她手腕,强行把她的小手并拢,包裹住那根青筋暴起的性器,带着她上下撸动。

少女的手掌柔软得像丝绸,掌心冰凉却带着冷汗的湿滑,每一次撸动都让性器在她手里跳动,马眼渗出的液体沾湿她指缝,拉出黏腻的银丝。

“呜……好恶心……放开我……”

她哭得满脸泪水,可手却被按得越来越快,小手被迫撸到根部,龟头撞在她掌心,撸到顶端,马眼在她指尖蹭过,腥臭的液体涂满她整只手。

阿尔弗雷德低喘着抓住艾玛那双被拷着的幼女小手,加快速度撸动,滚烫的性器在她光洁细嫩的掌心跳动,先走液早已把她掌心涂得湿滑黏腻,像一层最下贱的润滑。

“呜……不要射……求你……”

她哭着摇头,可手却被按得死死的,只能任由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胀大。

第一股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出,全射在她并拢的小手掌里,热得她尖叫一声,白浊瞬间灌满她细嫩的掌心,顺着指缝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她雪白的大腿上。

第二股更猛,他故意对准她哭得微张的小嘴和胸口,精液“噗噗”射出,一股溅在她唇边与下巴,一股射在她敞开的衬衣与蕾丝胸衣之间,

顺着乳沟往下淌,染白了她青涩的乳肉与嫣红的乳尖。

血渴烧得她几乎失神,那股腥甜的味道钻进鼻腔,她下意识伸出小舌头,轻轻舔了舔唇边的精液。

“呜……艾玛好渴……”

话一出口,她猛地惊醒,羞耻得几乎晕厥,哭着拼命辩解:

“不、不是……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想喝……呜呜……!”

阿尔弗雷德低笑,抓住她手腕把掌心的精液托到她眼前,

“喝了,艾玛小姐。”

“否则,就把这满手的精液,就这样戴回你的手套里,让它一直黏在你手上。”

艾玛抖得像风中的叶子,掌心里的白浊还热着,腥臭得让她想吐,她哭着摇头,最终选择颤抖着把那只湿透的白色长手套重新戴回去。

“咕滋——”

精液瞬间被手套包裹,黏腻冰凉地贴满她整只手掌,指缝间全是腥白的液体,每动一下手指,都能感觉到精液在手套里滑动,恶心得她哭得更厉害。

“好乖。”

阿尔弗雷德抓住她马尾把她拉近,性器抵住她哭得微张的小嘴,

“现在,用你的小嘴,给我清理干净。”

“不……不要……我不要!”

艾玛这次拼命拒绝,哭得满脸泪水,

“我、我快忍不住了……要是再这样……我可能会……求你换一个……什么都行……不要让我含……!”

她哭喊着,血渴已经烧到顶点,小尖牙抵着下唇,眼罩下的右眼隐隐泛红,她怕自己一旦含住,就会失控咬下去吸血,怕暴露血食怪身份,怕被人类社会再次排斥、追杀。

她哭着求饶,声音软得像撒娇:

“求你……换一个……我可以用手……用腿……什么都行……不要让我含……我怕……我真的怕……”

“那好吧,不如......”

阿尔弗雷德“体贴地”说到,

“趴好,自己掰开后面,让我看看您那处小地方,是不是也同样可爱。”

艾玛闻言吓得一愣,小小的身体僵在床上,没有戴着眼罩的那只蓝色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的恐惧,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被这样对待。

后面……那里怎么能被……

她拼命摇头,哭得满脸泪水:

“不……不要后面……那里太脏了……我不要……!”

可阿尔弗雷德只是慢条斯理地分开她并拢的双腿,性器直接顶在她幼嫩的阴唇上,龟头挤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边缘,轻轻往前一送,就让那层膜感受到即将被撕裂的威胁。

“不——!!!”

艾玛尖叫着哭喊,抖了半天,最终还是败给了恐惧,细细地呜咽着:

“我……我听您的……别、别.......前面……”

她哭着翻身,趴在床上,小小的身子颤抖着把圆润紧俏的幼女臀部一点点撅起来,光洁雪白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光,短裙卷到腰间,内裤勒在大腿上,那处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

双手被拷在身前,只能从身下伸到臀部,哭着用细嫩的手指掰开自己雪白的臀肉,那朵粉嫩的后穴完全敞开,褶皱被掰得微微外翻,因为被塞着玻璃瓶饰品而泛着湿亮的光,像下贱的邀请。

“呜……别看……好羞耻……我、我掰开了……”

她哭得肩膀发抖,手指用力掰着臀肉,臀缝被拉得更开,后穴完全暴露在阿尔弗雷德眼前。阿尔弗雷德抓住那束羊毛尾巴,缓慢地、带着恶意的节奏往外拔,玻璃瓶最宽处卡在肛门,拉得那圈嫩肉外翻,又慢慢松开,“啵”地缩回去发出羞耻的声响。

“呜啊啊——!!疼……不要拔了……!”

艾玛尖叫着弓起腰,每一次瓶身被拉到最宽处,后穴都被撑得几乎变形,粉嫩的褶皱被拉得外翻,又在尾巴松开的瞬间收缩,带来一阵阵异样的酸麻与胀痛。

他反复拔插,一次次把瓶身拉到最宽处卡住,再慢慢推回去,每一次都让幼女的后穴被迫张开又收缩,嫩肉被玻璃冰凉的瓶身摩擦得发红,淫水从前面涌出。

“呜……好羞耻……不要再拔了……我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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