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经理，我给你带新人来啦！”

办公室里，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颇有几分大学教授气质的中年男人，正坐在那张宽大的、几乎能当床用的办公桌后面，审阅着文件。听到李玥帆那清脆活泼的声音，他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脸上，露出了一个和煦的、如同春风般的笑容。

“哦？是玥帆啊。”他的目光，越过李玥帆的肩膀，落在了她身后那两个略带一丝紧张和拘谨的、年轻而又美丽的脸庞上，“这么快，就又给我们公司，挖掘到好苗子了？”

“那当然！”李玥帆一脸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然后，侧过身，分别，将王雯娜和王雨清，介绍给了经理。

“张经理，是这样的。”她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来意，“刚才，您发给我的那两个新企划，她们两个，都很有兴趣。经过她们‘友好’而又‘和平’的协商，已经决定好了。雯娜，她想拍那个《极限忍耐力测试》。”

“哦？”张经理的目光，落在了王雯娜那张清冷的、带着一丝倔强与坚毅的脸上。他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不错。这个女孩的气质，很坚韧，眼神里，有股不服输的劲儿。很适合，这个主题。”

“然后，雨清呢，”李玥帆又指了指旁边的王雨清，“她，想拍那个《绝对服从》，就是老师惩罚坏学生的那个。”

张经理的目光，又转向了王雨清。当他看到王雨清那张带着一点婴儿肥的、充满了胶原蛋白的、看起来天真无邪又带着一丝娇憨的可爱脸庞时，他的眼睛，明显地，亮了一下。

“哈哈哈，好！好啊！”他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这个，就更合适了！这种看起来，乖乖的、有点肉肉的、充满了无辜感的女孩子，被穿上制服，狠狠地欺负、调教的时候，那种反差感，才是最让观众，欲罢不能的啊！”

他的一番话，说得是如此的直白，又如此的……专业。让王雨清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地，红了一下。

“好了，既然你们两个，都已经决定了。”张经理从抽屉里，拿出了两份早已打印好的、崭新的合同，和一支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金色的钢笔，放在了桌子上。

“我再简单地，跟你们说一下要点。”他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雯娜，你那个企划，对体能和意志力的要求，非常高。里面的很多项目，都是在挑战人体的极限。所以，在拍摄过程中，如果你感觉，有任何撑不下去的地方，一定要，立刻，用我们约定的安全词，叫停。千万，不要硬撑。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

“我明白。”王雯娜点了点头，那清冷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燃烧着更加旺盛的、名为“挑战”的火焰。

“至于雨清你嘛，”张经理的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和煦的笑容，“你那个企划，相对来说，体能上的要求，没有那么高。但是，它更考验你的……演技，和你对‘羞耻感’的承受能力。你需要表现出，一个坏学生，从最开始的叛逆、不服，到被老师，用各种手段，一步步地，彻底征服、调教，最后，完全沦陷、绝对服从的，整个心理变化过程。这个，才是最大的看点。”

“嗯！我一定会努力的！”王雨清用力地，点了点头，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羞耻调教”的、无限的期待。

“好。”张经理满意地，向后，靠在了那张宽大的、真皮的座椅上，“如果，你们都考虑清楚了，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就在这里，签字吧。”

没有丝毫的犹豫。

王雯娜和王雨清，几乎是同时，拿起了那支沉甸甸的、冰冷的钢笔，然后在合同末尾那空白的签名栏上，一笔一划地，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当笔尖离开纸张的那一刻，就仿佛，是签订了一份将自己的身体与灵魂，都彻底交出去的、充满了禁忌与魔力的契约。

“很好。”张经理收起了合同，脸上，露出了一个合作愉快的笑容，“拍摄时间，就定在三天后。雯娜，你是上午场。雨清，你是下午场。这两天，你们就好好休息，调整一下状态。具体的拍摄地点和注意事项，我的助理，会在拍摄前一天，发给你们。”

……

从那间位于云端的、决定了无数美丽身体命运的办公室里出来，走在回去宿舍的、长长的走廊上时，王雨-清，依旧感觉，自己的心脏，在“怦怦怦”地，剧烈跳动着。

那是一种混合着紧张、兴奋、期待、和一丝丝对于未知的恐惧的、复杂而又美妙的感觉。

“雯娜，”她忍不住，侧过头，看着身边，那个依旧是一脸平静、仿佛刚才只是去签了一份普通文件的王雯娜，好奇地问道，“你……你都不紧张的吗？那个……那个《极限忍耐力测试》，光是听着，就感觉，好……好可怕啊。”

“紧张，是没用的。”王雯娜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简单而又直接。她的目光，平视着前方，那清冷的侧脸上，是一种近乎于偏执的专注。

“与其把时间，浪费在紧张上，不如，用这些时间，去做一些，更有意义的准备。”

“准备？”王雨清有些不解，“准备什么？”

王雯娜，停下了脚步。她转过头，那双漆黑的、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眼眸，认真地，看着王雨清。

“体能。”

她缓缓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其实，从上个星期开始，我就已经，在进行高强度的体能训练了。”她用一种陈述事实的、不带丝毫炫耀的语气，平静地说道，“我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去公司的健身房，晨跑十公里。晚上，睡觉前，会花一个小时，练习静伽和普拉提，增加身体的柔韧度和核心力量。”

王雨-清，彻底，愣住了。

她张大了嘴巴，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个，比她，还要瘦弱几分的女孩。

她一直以为，像她们这种，只需要躺着，或者被绑着，就能完成大部分工作的“演员”，是根本，不需要，像那些动作明星一样，去进行什么残酷的体能训练的。

她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虽然，公司也给她们，办了最高级的健身卡，但她，基本上，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就去跑步机上，慢走个二十分钟，拍几张美美的、香汗淋漓的自拍，发个朋友圈，就算是完成任务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王雯娜，这个看起来，总是冷冰冰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孩，居然，在背后，付出了如此惊人的、堪比专业运动员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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