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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湖奇迹《绿湖奇迹》第一章:林中奇遇,第2小节

小说:绿湖奇迹 2026-01-15 13:30 5hhhhh 6140 ℃

鹿耳时不时抽动一下,一下是左耳,一下是右耳,像在梦里捕捉什么有趣的声音,又像在确认他还在身边没走。

伊曼纽尔屏住呼吸,整个人僵在睡袋里,心跳快得几乎要吵醒她。

这不是梦。

这是真的。

一个美丽、奇异、带着小动物气息的少女——或者说,鹿女——正像只黏人的小鹿一样,把自己整个交付给他,睡得毫无防备。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想帮她把滑落的布料拉回去,却又在半空停住,怕惊醒她。

最终,他只是轻轻用指尖拨开贴在她脸颊上的发丝,指腹不小心蹭到她的耳廓,绒毛软得不可思议,洁西卡在睡梦中轻哼了一声,鹿耳抖得更欢了,整个人往他怀里又拱了拱,口水蹭得更多。

伊曼纽尔无奈地低笑一声,干脆放弃挣扎,任由她抱着、压着、蹭着。他伸手拉过睡袋,把两人一起盖得更严实些,掌心轻轻落在她露在外面的鹿身脊背上,顺着绒毛的纹理慢慢抚过。

外面,绿湖的晨雾还没散,鸟鸣零星响起。

过了一会儿,帐篷里传来细碎的动静。

洁西卡的鹿耳先抖了两下,然后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浅薄荷绿的眼睛慢慢睁开。

她迷迷糊糊地抬头,对上伊曼纽尔的视线,先是愣了一瞬,随即嘴角扬起大大的笑,完全没有因为自己睡相糟糕、衣服滑落、口水横流而有一丝羞涩,她似乎根本不具备人类那种根深蒂固的矜持与羞耻心。在她看来,这不过是再自然不过的亲近。

她跪卧着直起人身,像小鹿起身一样优雅却又带着点笨拙地伸了个懒腰。

双手高举过头,纤细的腰肢拉出一道柔美而诱人的弧线,残缺的束缚衣因为动作又往下滑了半寸,露出更多白皙平坦的小腹和若隐若现的腰窝曲线。

左侧的乳房依旧暴露在晨光里,小巧娇嫩的形状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却在她自己眼里仿佛不存在似的。

伸完懒腰,她立刻精神百倍,鹿耳竖得笔直,尾巴在睡袋里兴奋地扫来扫去。

“ 伊曼纽尔!”

她声音清脆,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现在可以走了吗?去外面!”

伊曼纽尔被她叫得心头一软,笑着点头:

“可以,当然可以。我们这就走。”

得到肯定答复,洁西卡开心得几乎要原地蹦起来。

她动作敏捷地从睡袋里钻出来,鹿腿轻快地踩在草地上,先帮伊曼纽尔收拾东西。菌丝从她指尖延伸出来,像听话的小触手,把散落的餐具、毯子、锅具一件件清理干净,卷好塞进背包。

伊曼纽尔看着那些半透明的白色菌丝在阳光下微微发光,心里又是一阵不可思议,这不是梦,也不是小说,这是活生生的现实。

收拾完营地,两人走到停在林间小路尽头的旧皮卡旁。伊曼纽尔打开后车门,洁西卡好奇地探头探脑,鹿耳抖个不停,最后在伊曼纽尔的帮助下小心地钻进后座。

她先是用前腿试探性地踩了踩座椅,确认不会塌陷,才把整个鹿身蜷缩上去,双手撑在前面座椅的靠背上。

车子发动,缓缓驶离绿湖。

晨雾还没完全散开,路边的南方松和棕榈在车窗外一掠而过。洁西卡的眼睛亮得惊人,像两颗浸在湖水里的祖母绿,紧紧贴在车窗上,对每一样从未见过的东西都发出惊叹的小声呜咽:公路、远处的电线杆、偶尔掠过的鸟群、路牌、甚至对面开来的另一辆车……

一切对她来说都新奇得不可思议。

伊曼纽尔从后视镜里看着她,忍不住问:

“洁西卡,你就不怕吗?我是个陌生人,把你带走……万一我是个坏人呢?”

洁西卡闻言歪了歪头,鹿耳向一侧可爱地倾斜,浅绿的眼睛眨了眨,满是困惑。

“坏人……是什么?”

她认真地问,

“伊曼纽尔给我吃的,给我名字,还不打我、不骂我……不是坏人呀。”

她说得理所当然,语气里没有一丝怀疑,只有单纯的信任。

伊曼纽尔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他忽然意识到,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背后,一定藏着她难以想象的过往——

那些被编号、被训练、被要求“听话”的日子,那些让她学会在得到食物前先征求许可、在被触碰时先卑微谢恩的经历。

他不再问这些沉重的问题,只是温柔地笑了笑:

“好,那我就做一辈子好人。”

洁西卡立刻开心起来,又开始对窗外的一切问东问那:

“那边高高的铁塔是干什么的?”

“为什么天空上有白白的线?”(飞机尾迹)

“那些会跑的铁盒子(汽车)里面也有别人吗?”

“外面……真的有好多好多蜂蜜吗?”

伊曼纽尔耐心地一一解答,声音低沉而温和。

车厢里充满她软软的惊叹声和他的轻笑声,晨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把她的卷发镀上一层柔亮的金边。

到现在,伊曼纽尔开车的手都有些不稳,他仍觉得这一切不可思议:自己后座里坐着一只半人半鹿的美丽少女,她正兴致勃勃地看世界,像个第一次出笼的小动物。

洁西卡忽然从后座探过身来,上半身几乎越过前座靠背,脸凑到他肩侧,鹿耳因为好奇而前倾。

伊曼纽尔顺手抬起右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指尖陷入蓬松的深棕卷发里,又顺势挠了挠她人类耳朵上方的发根。

洁西卡立刻舒服得眯起眼睛,发出满足的轻哼声,整个人往他手掌上蹭了蹭,像只被顺毛的大猫,鹿耳愉快地抖个不停,尾巴在后座上扫得座椅沙沙响。

伊曼纽尔低笑,手指又在她发间多停留了几秒,才收回专心开车。

———————————————————————————

第一次坐车,对这生灵来说的确是个不小的挑战。

刚上路那会儿,她还兴致勃勃,整只鹿都趴在前座靠背上,鹿耳竖得笔直,浅绿眼睛瞪得圆圆的,对窗外一切飞速掠过的景象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可没过一个小时,情况就变了。

引擎的低鸣、车身的轻微颠簸、窗外景物永不停歇的后退,对一个从出生起只在林地和封闭设施里生活过的生灵来说,实在是太强烈的刺激了。

洁西卡的鹿耳渐渐耷拉下来,尾巴也不摇了,人身的部分慢慢滑回座椅,蜷成小小的一团。

她脸色发白,额角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浅绿眼睛半阖着,发出细细的难受哼声。

伊曼纽尔从后视镜里看到,赶紧把车速放慢,又打开车窗让风透进来:

“洁西卡?难受吗?”

她有气无力地点头,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

“头……晕晕的……世界在转……”

“第一次坐车都会这样,忍忍就好了。”

他柔声安慰,“很快就到家了。”

剩下的路程,她基本都安静地卧在后座,鹿身蜷紧。

纽尔尽量把路开得稳一些,她连车都没坐过,世界对她来说到底有多陌生?

接近中午,皮卡终于拐进莱夫奥克镇外那条隐秘的林间小路,停在一栋被松树和棕榈环绕的独栋别墅前。

房子是伊曼纽尔父母留下的,两层木结构,深棕色外墙,宽大的落地窗,屋后是一片私密的草坪和林地,安静得几乎听不见镇上的声音。

伊曼纽尔先下车打开后门,洁西卡摇摇晃晃地想自己下来,却刚一落地,鹿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她头晕得厉害,浅绿眼睛蒙着一层水雾,尾巴无力地垂着。

“没事,我抱你。”

伊曼纽尔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弯腰把她整个抱起来,人身的部分窝在他胸前,鹿身被他手臂稳稳托住,绒毛蹭过他的手臂,温暖而柔软。洁西卡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肩窝,发出细细的哼声,像找到依靠的小动物。

进屋后,他直接把她放在客厅宽大的L型布沙发上,又拿来靠枕垫在她身后。

洁西卡几乎是一沾上柔软的布料就睡了过去,头疼得皱着眉,呼吸却渐渐平稳。

睡着前,她小手还死死拽住伊曼纽尔衬衣的下摆,指尖发白,声音迷迷糊糊:

“伊曼纽尔……不要丢下我……”

“我不走,就在旁边。”

他轻声答应,坐在沙发边握住她的手,直到她彻底放松,才轻轻抽出来。

看着沙发上睡得毫无防备的奇异生灵,深棕卷发散在靠枕上,鹿耳偶尔轻颤,尾巴卷在鹿身旁,露出白皙纤细的腰肢,伊曼纽尔深吸一口气,起身出门。

他得去准备些东西。

镇上的小超市。

成箱的水果,各种新鲜蔬菜,几大瓶纯蜂蜜,果干、坚果、蜂蜜饼干、酸奶、果汁……收银台前堆得像小山。

超市老板老汤普金斯帮他把东西往皮卡后备箱装,忍不住问:

“小子,十月份就准备过冬?”

伊曼纽尔打了个哈哈:

“最近要闭关写书,得囤点吃的,免得老往镇上跑。”

老汤普金斯耸耸肩,没再多问,只是感慨这年轻人买的东西怎么一个比一个甜。

傍晚时分,洁西卡终于醒了。

她揉着眼睛从沙发上坐起来,鹿耳抖了抖,鼻尖轻轻抽动。空气里满是水果的清甜和蜂蜜的浓香。

她顺着味道转头,看见餐厅长桌上摆得满满当当:切好的水果拼盘、洗干净的蔬菜沙拉、几罐打开的蜂蜜……灯光暖黄,映得一切都像梦一样丰盛。

她愣在原地,浅绿眼睛睁得大大的,尾巴僵在半空,连呼吸都放轻了。

伊曼纽尔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杯温蜂蜜水:

“醒了?来吃东西。”

洁西卡慢慢挪过去,鹿腿在木地板上踩出极轻的声响。她站在桌边,没有立刻动手,而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声音细细的:

“我……可以吃吗?”

“当然。”

伊曼纽尔把蜂蜜水递给她,

“这些都是给你买的,想吃什么就吃。”

得到许可后,她才小心地拿起一块芒果,轻轻咬了一口,甜汁在唇角溢出,她赶紧用指尖抹掉,再舔干净。

她吃得慢而优雅,却藏不住满足,每咽一口,眼睛就弯成月牙,尾巴在身后小幅度地左右摇晃。

一整桌东西,她只吃了一点就已经饱了。

吃完,她放下手里的果核,像之前一样,跪卧下来双手抱胸,缓缓弯下人身的腰,额头几乎要碰到地面。

伊曼纽尔立刻起身,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阻止了她。

“洁西卡,不用这样。”

他的声音温柔却坚定,

“我们是平等的,你不用每次吃完都谢我,更不用……这样弯腰。”

洁西卡直起身,鹿耳微微向后贴,浅绿眼睛里满是困惑。

“平....等.....这么意思?”

她从来没被教过这个单词。

伊曼纽尔蹲下来,与她平视,掌心覆在她的人类手臂上,温暖而安定。

“意思是,你和我是一样的。你不是下面的人,我也不是上面的人。我们是……伙伴,是朋友,是……一起生活的人。你想吃就吃,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先问我,也不必用这种姿势谢我。因为你值得被好好对待,不是因为听话,而是因为你就是你。”

洁西卡眨了眨眼,努力理解这个对她来说完全陌生的概念。

从小到大,她被教导的只有“服从”“听话”“配合”,从来没有谁告诉她,她可以和别人“平等”。

她懵懂地点了点头,尾巴在身后轻轻扫了一下,声音软软的:

“平等……好奇怪。但是……我喜欢。”

伊曼纽尔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卷发:

“慢慢来,你会习惯的。”

洁西卡吃完东西后,伊曼纽尔牵着她的手,带她正式看看这个即将成为“家”的地方。

一进玄关,她就停下了脚步。

头顶是原木吊顶的灯具,暖黄的光洒下来,照得木地板泛着柔和的光泽。

客厅宽敞明亮,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窗,窗外是层层叠叠的松树和草坪,夕阳的余晖正从树隙间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金色光斑。

开放式厨房在另一侧,不锈钢台面闪着光,岛台上还摆着刚才没吃完的水果盘。

这一切,对洁西卡来说都太陌生、太巨大、太……明亮了。

她本能地往后缩了半步,鹿耳紧紧贴向脑后,尾巴夹在后腿根部,浅绿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却带着明显的畏缩。

蹄子在木地板上轻轻点了点,发出清脆的“哒、哒”声,那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得格外清晰,也让伊曼纽尔清晰地意识到:是的,这不是幻觉,她真的在这里。

“这是……家?”

她声音细细的,带着不确定,像在问一个不敢奢望的问题。

“是的。”

伊曼纽尔尽量放轻声音,掌心覆在她的人类手臂上,温暖而安定,

“从现在开始,这里就是你的家。”

他带着她慢慢走。

客厅的布沙发、壁炉、书架、电视墙……每到一处,洁西卡都先是远远地看着,鹿耳微微前倾,鼻尖轻轻抽动,像在确认没有危险,才敢靠近一两步。

落地窗前,她停得最久,窗外是真正的、活生生的林地,风吹过树梢,阳光在叶子上跳动像是绿湖那样,但是有完全不同。

她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冰凉的玻璃,又赶紧缩回来,仿佛怕弄坏了什么。

厨房让她更紧张。

光滑的不锈钢台面反射出她自己的影子:半人半鹿的、奇异的轮廓。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鹿腿,又看了看地板上的倒影,尾巴不安地扫了两下。

“这里……好大。”

她小声说,

“……不像是……实验室,也不像是绿湖。”

伊曼纽尔听出她话里的含义,他没追问,只是笑了笑:

“以后你会习惯的。”

接着,他带她上二楼,看卧室。

主卧是他的,客房空着,床铺干净,窗帘半拉,阳光洒在浅灰色的地毯上。伊曼纽尔推开门:

“这个房间给你,好吗?床很大,很软。”

洁西卡站在门口,却怎么也不肯进去。

她鹿腿微微弯曲,人身的部分往后缩,双手绞在一起,浅绿眼睛低垂着看地板。

“不……不行。”

她声音更小了,

“洁西卡不能……睡床。床是……好人的。洁西卡应该睡地上。”

伊曼纽尔蹲下来,与她平视:

“洁西卡,这里没有‘应该’和‘不应该’。你想睡哪里就睡哪里,但床会更舒服,也更暖和。”

她还是摇头,甚至往后退了一步。

他知道今晚争不过她,也不想逼她。

最终,伊曼纽尔叹了口气,笑了笑:

“好,那我们先试试别的。”

他下楼,从储物间翻出几条旧却干净的毛毯、一床厚被子,还有几件他不常穿的宽大棉T恤和毛衣。

在客厅靠近落地窗的角落,把这些东西一层一层铺好、叠高,像搭一个柔软的小窝。

毛毯垫底,被子卷成围栏,T恤和毛衣叠成小枕头,最后再盖上一层薄毯。

“试试这个?”

他拍了拍窝的边缘,

洁西卡这才小心翼翼地靠近。

她先用蹄尖试探性地踩了踩,又低头嗅了嗅,确认没有奇怪的味道,才慢慢跪卧下去,把鹿身蜷进窝里。人身的部分靠在被子围成的“墙”上,尾巴自然地夹在后腿间,双手抱住一只毛衣枕头,下巴搁在上面。

她试着动了动,绒毛蹭过柔软的布料,发出细细的沙沙声。

浅绿眼睛眯起,鹿耳也放松地向两侧垂下,尾巴在窝里轻轻扫了两下。

“好软……”

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惊讶和满足,伊曼纽尔坐在窝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卷发:

“喜欢就好。今晚先睡这里,明天我们再看看要不要换床,好吗?”

洁西卡点点头,把脸埋进毛衣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笑意:

“好……谢谢。”

落地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林子里亮起几点萤火虫的光。

客厅的灯暖黄而柔和,映在洁西卡的鹿身绒毛上,像镀了一层淡金。

她蜷在自己小小的窝里,尾巴偶尔扫一下,鹿耳随着呼吸轻颤,浅绿眼睛半阖着,看向坐在旁边的伊曼纽尔。

这是她第一次,在一个不是实验室与绿湖那个阴暗的洞穴外的地方,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窝”。

哪怕只是角落里的毯子堆,她也已经满足得几乎要睡着。

伊曼纽尔没走,就坐在地板上靠着沙发,陪她直到呼吸彻底均匀。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像被蜂蜜浸透的阳光,缓慢而甜腻。

伊曼纽尔开始一点点教洁西卡用人类的方式生活。

先是餐具,他拿来一把小叉子和勺子,示范怎么叉起苹果块、怎么舀酸奶。

洁西卡学得很认真,鹿耳前倾,浅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手。

可她手指细嫩,握勺子的姿势总是别扭,勺子一歪,酸奶就滴到下巴上。

她愣住,尾巴一僵,像做错事的小动物。伊曼纽尔笑着用纸巾帮她擦掉,她却忽然把脸凑过来,用鼻尖轻轻蹭他的手腕,发出细细的满足哼声,像在说“谢谢”。

聊天成了每天最长的事。

伊曼纽尔坐在沙发上,她就蜷在旁边的小窝里,或者直接把鹿身卧在他脚边,人身靠着他腿。

孤独太久的人一旦有了倾听者,话就关不住。

她问天为什么是蓝的,问风从哪里来,问电视里的人为什么会动……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好奇的鼻音。

伊曼纽尔耐心回答,说着说着,她就安静下来,只用浅绿眼睛静静看他,尾巴在地板上轻轻扫啊扫,像在确认他不会突然消失。

她黏人得厉害。

伊曼纽尔只要起身去厨房,她就立刻跟上,鹿腿在木地板上哒哒哒地小跑,尾巴高高翘着,像怕被落下。

晚上他写稿子到深夜,她也不睡,趴在书桌旁守着,鹿耳偶尔抖一抖,眼睛半阖却固执地不肯闭上。

后来她甚至学会了用咖啡机,虽然步骤乱七八糟,但总能端出一杯热气腾腾、味道奇怪却认真煮的咖啡,双手捧到他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等夸奖。

喝完后,她就心满意足地卧在他腿边,前腿弯好,人身趴在膝盖上,脸贴着他大腿,尾巴盖住自己,呼吸均匀地睡着。

那样子温顺得让人心软,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处的小动物,把全部信任都交到他手里。

零食时间是最“危险”的。

伊曼纽尔买来蜂蜜饼干、果干、糖渍蓝莓,总爱手喂她吃。

洁西卡一听到包装袋响声就凑过来,跪坐在他身边,眼睛弯成月牙,乖乖张嘴。等他把一颗蓝莓放进她嘴里,她会小心地用舌尖卷住,顺带轻轻含住他的指尖,把上面的糖屑舔得干干净净。

那动作毫无意识,却软得惊人,温热湿润的触感让伊曼纽尔每次都得深吸一口气才能稳住心跳。

开心起来,她会翘着尾巴围着他蹦蹦跳跳,鹿腿轻快地在客厅里转圈,尾巴高高扬起,偶尔没盖严,露出尾根下粉嫩的、私密的部位,颜色浅淡,像初绽的花瓣,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自己完全没察觉,只顾着笑,卷发甩出一道弧线,鹿耳抖得欢快。

伊曼纽尔看得喉头发紧,只能移开视线。

直到几天后的一个傍晚。

那天阳光很好,从落地窗洒进来,把客厅镀成暖金色。洁西卡刚吃完一盘蜂蜜拌水果,趴在小窝里打盹,尾巴扫啊扫,鹿身绒毛上还沾着一点果汁。

伊曼纽尔坐在旁边看她,忽然开口,声音放得很轻:

“洁西卡,你要不要……洗个澡?”

她睡意朦胧地抬起头,鹿耳抖了抖,浅绿眼睛眨了几下,还没反应过来。

“洗澡……?”

伊曼纽尔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卷发:

“嗯,热热的热水,很舒服的。”

洁西卡愣住,尾巴一下子僵在半空。

那一瞬,伊曼纽尔分明看见她眼里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

她的鹿耳紧紧贴向脑后,尾巴一下子夹得死死的,整个人往窝里缩了缩,浅绿色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

她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明显的乞求:

“可以……不洗吗?”

她指尖不安地绞着毯子边缘,鹿腿弯曲得更深,像要跪下去,

“洁西卡可以用菌丝……清理自己。很干净的……或者、或者去林子里的湖水洗……也、也行……”

她抬起头,湿润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看着伊曼纽尔,尾巴尖微微发颤,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动物,只敢用最软最委屈的语气恳求。

伊曼纽尔心口猛地一揪,连忙蹲下来,双手轻轻覆上她的人类手臂,声音放得轻:

“对不起,洁西卡,我不是想逼你。你想怎么都行,我不会强迫你。”

他顿了顿,掌心顺着她的手臂往上,轻轻抚过她颤抖的肩膀:

“我只是好奇……为什么你这么害怕洗澡?”

洁西卡的鹿耳抖了抖,眼神飘向远处,又迅速收回。

她咬了咬下唇,像在努力组织那些对她来说本就模糊而痛苦的记忆。

“以前……在设施里……”

她声音越来越小,

“那些穿白大褂的人,说‘洗澡’……就是把洁西卡绑在铁架床上……用很冷很冷的水……冲。”

她抬起手,比划了一下,动作笨拙却让人心惊:

“水好大力……像打一样……还混着奇怪的味道,刺鼻子……冲好久……洁西卡动不了.......“

她说到这里,尾巴完全卷到身下,鹿身微微蜷紧,浅绿眼睛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泪光,却固执地没让它掉下来。

伊曼纽尔喉头一紧,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高压水枪、消毒液、铁架床……那些词在她嘴里变成了最朴素最残忍的描述。

她甚至连“高压水枪”这个概念都不懂,只知道那是冰冷、刺痛、无法逃避的东西。

他意识到,这个看起来天真柔软的小家伙,过去的日子到底有多惨无人道。

伊曼纽尔不再说话,直接把她抱进怀里,双手环住她的人类上身,把她的脸轻轻按在自己肩窝。

掌心顺着她颤抖的脊背一下一下轻拍,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不会了。”

他声音低哑,却异常坚定,

“再也不会有人那样对你。这里没有铁架床,没有冷水,没有那些味道。我保证,洁西卡。我不会伤害你,永远不会。”

洁西卡僵了一瞬,随即整个人软下来,双手小心地抓住他胸前的衣料,脸埋得更深,鹿耳贴着他肩膀轻颤。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发出极细极细的呜咽,像小动物终于找到安全的地方。

伊曼纽尔抱着她,掌心感受着她急促的心跳和微微的颤抖,心里暗暗下了一个决定:以后要找机会,慢慢地、旁敲侧击地问问她究竟还经历过什么。

他不会逼她,但总有一天,他想让她把那些阴影说出来,然后亲手帮她把它们埋进土里。

“洁西卡,要不要……试试人类的洗澡?不是设施里那种,是热热的、香香的、很舒服的那种。我会在外面守着,你随时可以叫停,好吗?”

洁西卡眨了眨眼,泪雾还没完全散去,却因为他的温柔而慢慢点头。

“好……试一下。”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点信任的颤音,

伊曼纽尔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卷发:

“那我们慢慢来。先去放热水,你想什么时候进去都可以。”

———————————————————————————

浴室的灯光被调成了柔和的暖色,蒸汽从浴缸里缓缓升起,像一层薄雾,把一切都镀上朦胧的光。

洁西卡站在浴缸边,鹿耳微微颤抖,尾巴贴着后腿。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残破的拘束衣,黑色拘束带紧紧地锢在人身乳下和鹿身的腹部。

伊曼纽尔蹲下来,与她平视,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

“要我帮你解开吗?”

她犹豫了一秒,还是点点头,浅绿眼睛里带着信任。

他伸手,指尖先碰到那些冰冷的黑色皮带扣。

金属扣“咔哒”一声松开,一根根带子滑落下去。拘束衣的前襟彻底敞开,露出她完整的上身。

洁西卡的乳房小巧而饱满,像两只白瓷的小碗,皮肤细腻得几乎透明,能看见极浅的青色血管在表面蜿蜒。

乳晕是淡粉的,颜色浅得像初绽的樱花瓣,乳首因为热气的蒸腾而微微挺立,嫣红得像是被谁轻轻吻过。

蒸汽在她胸前缭绕,水珠从锁骨滑下,沿着乳沟的弧线缓缓滚落,又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在精致的小巧肚脐里积成一小洼晶亮。

她的腰肢极细,盈盈一握,从胸下到鹿身交界处收得突然又自然,像大自然最完美的雕塑。

热气把她白皙的皮肤蒸得泛起浅浅的粉,深棕色的长卷发被湿气打湿,几缕贴在光洁的裸背上,顺着脊椎的线条往下蜿蜒,像巧克力酱浇在牛奶上的诱人弧度。

伊曼纽尔喉头滚动了一下,赶紧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在余光里多停留了一秒,她实在太美了,美得像不该存在于人间的生灵。

拘束衣彻底滑落,堆在脚边。洁西卡赤裸着站在那里,却没有一丝羞耻,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润的皮肤,鹿耳轻轻抖了抖。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一只前蹄,蹄尖悬在水面上犹豫了好几秒,才试探着伸进去。

“……!”

她轻吸一口气,浅绿眼睛睁大。

温暖。

不是绿湖冰冷的湖水,也不是设施里刺骨的消毒冲洗,而是包裹着她、温柔得几乎要融化的热水。

沫轻轻托着她的蹄子,水波荡漾,带着沐浴露的甜香。

和她在绿湖洗澡完全不一样。

洁西卡慢慢地把整条前腿放进去,又试了试另一条,随后人身的部分也缓缓俯下,鹿身优雅地卧进浴缸。

水没过她的鹿身,绒毛被打湿后贴服在身上,非但不狼狈,反而显出另一种别样的美感,棕褐色的毛色在水下变得更深,带着湿润的光泽,白色的斑点像雪落进泥土,腰窝和后腿的线条被水光勾勒得流畅而诱人。

尾巴浮在水面上,尾尖轻轻晃动,水珠顺着尾根滑落,消失在隐秘的深处。

她整个人放松下来,发出细细的、满足的叹息,鹿耳向两侧软软垂下,浅绿眼睛半阖着,脸颊被热气蒸得通红,像熟透的桃子。

伊曼纽尔站起身,想拉上浴帘给她留点私密空间:

“我去外面守着,你慢慢洗。”

他刚伸手,浴帘还没拉上,一只湿漉漉的手忽然从浴缸里伸出来,抓住他的手腕。

“不要……”

洁西卡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恳求,

“伊曼纽尔……不要走。”

她抬起头,小脸红扑扑的,深棕色长卷发湿漉漉地贴在光洁的裸背和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胸前滚过那对小巧的乳房,又绕过嫣红的乳首,滑进水里。

蒸汽把她的轮廓熏得朦胧,却又把每一处曲线都衬得更加撩人,乳房的圆润、腰肢的纤细、鹿身在水下若隐若现的柔美……

伊曼纽尔完全移不开眼。

他知道这不礼貌,知道自己应该转开视线,可视线像被无形的丝线牵住,怎么也挣不脱。

好在洁西卡压根不知道“羞耻”是什么,她只是害怕一个人,害怕那种冰冷的水再次冲下来。

所以她抓着他的手不放,浅绿眼睛湿润而依赖地看着他。

伊曼纽尔深吸一口气,蹲在浴缸边,反握住她的手,掌心包裹住她湿凉的指尖。

“好,我不走。”

他声音低哑,却带着笑,

“我就在这儿陪你。”

洁西卡立刻安心地笑了笑,尾巴在水下轻轻扫了扫,水花溅起几滴,落在她红透的脸颊上。

她开始给自己洗澡,双手捧起温热的水,轻轻浇在自己的人类肩头。

水流顺着锁骨滑下,冲过那对小巧饱满的乳房,乳肉在热水的刺激下微微颤动,像两团凝脂般细腻的白玉,表面泛起一层诱人的粉润。

嫣红的乳首被水珠反复冲刷,挺立得更加明显,水珠挂在上面,像晶莹的露珠悬在花蕊上,摇摇欲坠。

随后抬起手臂,想把水泼到腋下。

手臂纤细而优雅,肌肤白得几乎透明,腋窝光洁娇嫩,微微凹陷的弧度在热气中透出浅浅的粉,因为抬臂的动作而完全暴露。

那片敏感的皮肤被温水一淋,她舒服得轻哼了一声,鹿耳向后软软贴下,尾巴在水面下无意识地扫出一圈涟漪。

手掌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抹,水流汇成细细的溪流,从精致的小肚脐里溢出,沿着腰线两侧柔和的凹陷往下淌,消失在鹿身交界的弧度里。

那里的皮肤薄而紧致,能隐约看见极浅的腹部线条,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最上等的丝绸被风拂过,色情得让人喉头发紧,却又优雅得像一幅古典油画。

她洗得认真而专注,动作缓慢,每一捧水都像在探索新奇的仪式。可浴缸对她来说终究还是些许小,她的鹿身蜷在里面,后腿几乎顶到缸壁,尾巴卷得紧紧的。

她试着扭身想洗到鹿背,却怎么也够不着;又想抬一条后腿冲洗腹下,却差点打翻旁边的沐浴露瓶子。

水花溅起,落在她湿透的卷发上,顺着裸背滑下。

尝试了几次后,洁西卡终于放弃了。

她转过头,脸颊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浅绿眼睛湿漉漉地看向伊曼纽尔,鹿耳微微抖动,声音软得像撒娇:

“伊曼纽尔……帮洁西卡洗,好吗?自己……够不到……”

伊曼纽尔蹲在浴缸边的手一紧,指节都发白。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有些哑:

“……好。”

他先拿起花洒,调到最温柔的水流,试了试温度,才对准她的头顶。

温水浇下,深棕色的长卷发瞬间湿透,沉沉地贴在光洁的裸背和肩头,像丝绸般顺滑。

他挤了些洗发露在掌心,揉出丰富泡沫,然后双手插入她的发间,指腹轻轻按摩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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