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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夜狂歡 (錆義炭)11

小说:赤夜狂歡 (錆義炭) 2026-01-15 13:30 5hhhhh 2520 ℃

11、

「鱗瀧錆兔。」

義勇的聲音壓得極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寒氣,聽得人背脊發涼。

那是他極度憤怒、理智瀕臨斷裂的前兆。

「噫——!」

感受到那股猶如實質般的殺氣,炭治郎嚇得像隻受驚的鵪鶉,本能地把自己縮成一團,想要鑽進被窩的最深處躲起來。

錆兔卻絲毫沒有悔改之意,反而發出一聲輕笑,語氣欠揍到了極點:「幹嘛啊?叫全名聽起來很生疏耶。」

話音未落,義勇已經大步流星地跨到了床邊。

他根本沒有理會錆兔的調侃,修長的手指直接抓住被角——

「唰——!」

隨著一聲布料摩擦的聲響,那條遮羞的羽絨被被無情地掀開,直接扔到了地上。

原本隱藏在被單下的淫靡景象,瞬間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冷空氣與義勇燃燒著怒火的視線中。

炭治郎赤裸的身軀蜷縮在床單上,白皙的肌膚上遍布著青紫色的吻痕與指印,尤其是大腿內側和胸口,幾乎沒有一塊好肉,全是錆兔留下的所有權標記。

更讓義勇瞳孔驟縮的是,炭治郎雙腿間那片狼藉。

那處紅腫不堪的入口還微微張著,隨著炭治郎瑟縮的動作,大量屬於錆兔的濃稠白濁液體,正大股大股地從裡面湧出來,順著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將下方的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空氣中那股甜腥的味道,隨著被子的掀開,瞬間濃郁了十倍。

這不僅僅是做愛。

這是徹底的佔有,是內射,是標記。

義勇死死盯著那些液體,眼底的深藍色瞬間捲起了驚濤駭浪,手中的紙袋「啪」地一聲掉在地上,精緻的甜點摔得粉碎。

「不要那麼嚴肅嘛。」

錆兔懶洋洋地撐起上半身,手臂像鐵鉗一樣,直接將想要往被子裡鑽的炭治郎撈回了懷裡。

「嗚!」

炭治郎的背脊重重撞上那還帶著汗濕熱度的胸膛,發出一聲悶哼。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錆兔的大手已經扣住了他的膝窩,毫不留情地將那雙還在打顫的腿大大分開,擺成了一個極度羞恥的M字型,將那處最隱密、最狼藉的風景,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義勇眼前。

「啊、等……別這樣!」

炭治郎羞恥得快要昏過去,眼淚奪眶而出。

他雙手慌亂地想要去遮擋那裡,卻根本擋不住那從體內不斷流出的罪證。

「你看,義勇……」

錆兔無視了懷裡人的掙扎,伸出鮮紅的舌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眼底滿是惡劣的笑意與邀請。

他的視線意有所指地落在那個還在不斷淌著白濁液體、因為剛剛的過度使用而紅腫微張的穴口上。

「我已經幫你把路都開拓好了,又濕又軟……」

錆兔抬起頭,直視著義勇那雙已經因為慾望和憤怒而變得深不見底的眼睛,發出了惡魔般的邀請:

「你可以不用做前戲,直接進來喔?」

炭治郎的腦袋已經無法運轉了。

錆兔哥的意思是……要三個人一起?

不給他任何思考或逃跑的時間,床鋪因為另一名成年男性的重量而深深塌陷下去。

義勇不像錆兔那樣帶著戲謔的笑容,他的表情冷峻得嚇人,但眼底燃燒的暗火卻比錆兔還要熾熱狂亂。

他單膝跪在床沿,動作流暢而且帶有一種野性的壓迫感,像是一頭終於鎖定獵物的孤狼。

「義、義勇哥……」

炭治郎瑟縮了一下,本能地察覺到眼前的義勇和平時那個冷靜的樣子完全不同。

義勇沒有說話,他欺身而上,強大的陰影瞬間籠罩了炭治郎。

他伸出手,並不是去拉好被子,而是將手指探向了炭治郎那處泥濘不堪的腿間。

修長的手指沾染上了那混合著體液的白濁,義勇盯著那液體看了一秒,隨即抬起手,當著炭治郎的面,伸出舌頭將指尖上的液體捲入卷入口中。

「唔!」

這充滿色情與暗示意味的動作,讓炭治郎羞恥得頭皮發麻,整張臉爆紅。

「全是錆兔的味道。」

義勇皺了皺眉,似乎很不滿意。

他抬起頭,那雙深藍色的眼眸死死鎖定著炭治郎,一手撐在炭治郎身側,一手開始解開自己的皮帶,金屬扣環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既然已經準備好了……那就不用客氣了。」

義勇俯下身,在那兩片被錆兔吻得紅腫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隨即順著嘴角一路吻向脖頸,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炭治郎,張開腿。換我了。」

身後的錆兔發出一聲愉悅的低笑,更加收緊了摟著炭治郎腰肢的手臂,將他牢牢固定在兩人中間:

「聽見了嗎?炭治郎,義勇說他要進來了喔。」

炭治郎甚至還來不及從錆兔的餘韻中緩過神來,視線就被眼前充滿壓迫感的景象佔據。

義勇迅速褪去了西裝褲,身為股票操盤手,他習慣了在瞬息萬變的市場中做出最精準、最決斷的操作,此刻在床上也是如此。

那彈跳而出的慾望,尺寸竟然跟身後的錆兔不相上下,青筋盤踞,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猙獰氣勢。

炭治郎本能地想要往後縮,但身後就是錆兔堅實的懷抱,根本退無可退。

「別怕,這裡不是已經濕透了嗎?」

錆兔輕笑著,他雙手從後方穿過炭治郎的腋下,像是獻祭供品一般,強硬地將炭治郎的臀部高高托起,主動送到了義勇面前。

義勇目光沉沉,看著眼前那個還在不斷流淌著屬於另一個男人液體的穴口,眼底的妒火與慾望交織。

他沒有任何前戲,也不需要前戲——因為錆兔留下的那些東西,就是最好的潤滑劑。

他扶住那炙熱的硬挺,對準那濕軟的入口。

「唔嗯?!」

沒有給炭治郎任何心理準備,義勇腰身一沉,憑藉著那些滑膩的液體,發出「噗滋」一聲靡亂的水聲,直接兇狠地撞了進去。

「啊啊啊——!!」

炭治郎猛地仰起脖頸,發出一聲淒厲又甜膩的慘叫。

剛才還被填滿過的甬道,雖然已經變得柔軟,但面對第二個同樣規格宏偉的入侵者,依然感到了那種撐漲感。

那種被瞬間劈開、再次被填滿到極限的感覺,讓炭治郎的眼前陣陣發黑。

「好深……進來了……哈啊……」

義勇的風格與錆兔完全不同。

如果不說錆兔是溫柔的蠶食,那義勇就是狂暴的掠奪。

他一進去就頂到了最深處,龜頭狠狠碾過那個還在顫抖的敏感點。

「果然……裡面全是錆兔的味道。」

義勇咬著牙,感受到內壁緊緻的吸吮,爽得頭皮發麻,卻又因為那裡面殘留的液體而感到嫉妒。

他雙手死死掐住炭治郎的大腿,開始大開大合地抽送起來。

炭治郎的聲音完全碎在了喉嚨裡。

根本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只能隨著義勇每一次兇狠的撞擊,從胸腔裡擠出斷斷續續、變了調的嗚咽。

「啊……哈啊……!不、太……唔!」

義勇的進攻與錆兔的遊刃有餘完全不同,他雙手死死掐著炭治郎大腿的軟肉,將那原本就白皙的皮膚掐出了青紫的指痕,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要鑿穿靈魂般用力。

「噗滋、噗滋……」

那處被過度使用的入口,因為混合了錆兔留下的體液和義勇帶來的潤滑,發出了令人臉紅心跳的泥濘聲響。

白濁的液體被搗弄得起了泡沫,順著兩人結合的地方不斷飛濺出來,弄髒了義勇昂貴的西裝褲,也弄髒了炭治郎的小腹。

「是在這裡嗎?」

義勇眼神暗沉,像是一頭餓狠了的狼,終於咬住了獵物的喉管。

他精準地鎖定了剛才被錆兔開發過的那個敏感點,然後開始了無情的連續碾壓。

「咿——!啊!啊!」

炭治郎被撞得眼前發黑,生理性的淚水決堤般湧出。

他的後背緊貼著錆兔的胸膛,身前是義勇狂風暴雨般的侵略,整個人就像是一個被夾在風暴中心的布娃娃,毫無反抗之力。

錆兔從身後摟著他,一手固定著他的腰,防止他因為義勇太過激烈的動作而逃脫,另一手則溫柔又殘忍地捂住了炭治郎的嘴,只露出一雙失焦的眼睛。

「唔!唔唔——!!」

嘴巴被堵住,所有的尖叫都變成了悶哼。

炭治郎只能絕望地看著在他上方律動的義勇。

平日裡總是扣得一絲不苟的襯衫釦子已經崩開了兩顆,義勇那張總是冷淡禁慾的臉,因為快感顯得有些扭曲,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順著剛毅的下顎線滴落在炭治郎的胸口。

「把他的味道……全部洗掉。」

義勇低喘著,聲音沙啞得可怕。

他並不滿足於單純的活塞運動,而是像要把自己的痕跡深深烙印在炭治郎體內一樣,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液體,再狠狠地將自己的形狀頂入最深處。

那種被徹底撐開、被填滿、被反覆研磨的感覺,讓炭治郎的理智徹底斷線。

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被義勇一點一點地嚼碎了吞下去。

「看著我,炭治郎。」

義勇突然俯下身,強硬地捏住炭治郎的下巴,逼迫那雙渙散的紅眸聚焦在自己身上。

「現在在你裡面的人是誰?」

義勇狠狠頂弄了一下,撞得炭治郎渾身劇烈一顫,眼白都要翻過去了。

「回答我。」

錆兔適時地鬆開了捂住炭治郎嘴巴的手。

「是……哈啊……是義勇……義勇哥……!」

炭治郎哭喊著,聲音破碎不堪,混雜著求饒與呻吟:「太深了……要壞掉了……」

「不會壞的。」

義勇滿意地吻去他眼角的淚水,動作卻沒有絲毫放慢,反而因為這聲呼喚而更加興奮,腰部的肌肉緊繃,再一次加快了頻率:「我會把你……全部吃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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