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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光 (煉炭)5

小说:溺光 (煉炭) 2026-01-15 13:30 5hhhhh 1440 ℃

5、

杏壽郎推開浴室的門,伴隨著氤氳的熱氣走了出來。

他赤裸的上半身還掛著水珠,肌肉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分明。

坂本早已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候。

見杏壽郎出來,他指了指桌上那一疊剛送來的修正版劇本,以及後續的台詞本。

「第三階段的劇本編劇還在修改中,預計開拍前才能定稿拿到。」

坂本推了推眼鏡,盡責地匯報進度。

「嗯,我知道了。」

杏壽郎隨手將擦頭髮的毛巾披在寬闊的肩上,拿起桌上的劇本,漫不經心地翻了幾頁。

然而,就在視線掃過某個段落時,他原本正在擦拭頭髮的手突然停滯了。

「……吻戲?!」

杏壽郎的聲音在寬敞的客廳裡迴盪,帶著明顯的錯愕。

水珠順著他金紅色的髮梢滴落在劇本的邊角,暈開了一小塊深色的水漬。

坂本連頭都沒抬一下,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討論明天的午餐菜單:

「是的。這是編劇和導演連夜討論後的決定。他們認為劇情發展到中段,兩人之間的張力已經累積到了極限,光靠眼神和台詞已經無法滿足觀眾的期待,必須要有一個情感宣洩的出口。」

「所以就安排了吻戲?」

杏壽郎皺著眉頭,視線死死盯著劇本上那行刺眼的文字,像是在研究什麼深奧的學術難題。

他快速掃過前後文。

劇本上清楚地寫著動作指示:

『△△:面對上司的步步緊逼,被逼到極限的秘書終於情緒失控。他不再退縮,而是一把抓住了上司的領帶,踮起腳尖,狠狠地吻了上去。』

「而且……」杏壽郎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指著那行字說道:「還是我被強吻?」

那個總是唯唯諾諾、像隻小兔子一樣的炭治郎,要抓著他的領帶強吻他?

坂本終於抬起頭,看著自家藝人臉上難得出現的糾結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這不是很有趣嗎?這就是這部戲最大的賣點——『下剋上』。一直處於弱勢的秘書,在這一刻反過來掌控了局面。導演說,這會是整部戲的高潮。」

杏壽郎沈默了。

身為專業演員,他理智上完全明白坂本的解釋是合理的。

從戲劇結構來看,這裡確實需要一個爆發點。

但是,只要一想到對象是那個有著圓圓眼睛、笑起來像太陽一樣的後輩……

甚至還要被那個孩子「強吻」。

杏壽郎的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圍讀會那天,炭治郎那雙燃燒著倔強火光的紅眼睛,以及那句充滿魄力的「足夠讓你記住我一輩子了」。

如果是那個眼神的炭治郎……

確實有可能做出這種事。

「……我知道了。」

杏壽郎長嘆一口氣,將劇本合上,隨手扔到茶几上。

他抓起肩上的毛巾胡亂擦了擦頭髮,試圖擦去腦中那些揮之不去的畫面。

「既然是工作,我就會做到完美。」他恢復了以往的豪爽語氣,但耳根卻隱約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紅:「不過,這件事炭治郎那邊知道了嗎?」

「井上先生已經把新劇本拿給他了。」坂本看了看手錶:「沒意外的話,他現在應該也在家裡對著劇本尖叫吧。」

杏壽郎重重地嘆了口氣。

從影多年,吻戲自然沒少拍過,但以往的對手全是女性。

跟同性接吻……這還真是職業生涯的頭一遭。

他揉了揉太陽穴,心裡隱隱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該不會……第三階段的劇本還有更過分的吧?」

坂本聞言,低低地笑了兩聲,鏡片後的眼神帶著專業人士特有的戲謔:「您的直覺真準。我剛剛離開會議室時,編劇正好在跟原作者通電話。」

「然後呢?」杏壽郎追問。

「隱約聽到了……『壓在床上』之類的關鍵字。」

杏壽郎原本要去拿水杯的手,就這樣僵在半空中。

「床……?」

這個字眼的衝擊力顯然比剛才的吻戲還要大上數倍。

他轉頭看向自家經紀人,試圖從對方臉上找到開玩笑的痕跡,但坂本那張無懈可擊的撲克臉,無情地粉碎了他的希望。

「你是說,床戲?」杏壽郎難以置信地提高音量,「這部戲的尺度不是說好只到擁抱和接吻嗎?」

「原作者堅持這段是角色情感的關鍵,資方也同意了。」坂本淡定地補充,一邊收拾公事包一邊說道:「當然,電視播出會有尺度限制,但拍攝時……您懂的,為了後製剪輯的張力,導演通常會要求拍得比較『完整』。」

杏壽郎感到一陣頭痛。

吻戲也就算了,床戲?跟那個竈門炭治郎?

腦海中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定裝照那天,少年跨坐在自己身上,那雙濕潤、充滿依戀又毫無防備的紅眼睛。

當時地板是硬的,尚且能保持清醒。

如果場景換成柔軟陷落的床鋪,如果那孩子的眼神再更迷離一些,甚至發出某些……聲音。

「咕嘟。」

安靜的客廳裡,響起了一聲清晰的吞嚥聲。

杏壽郎覺得喉嚨發乾,一把抓起桌上的水杯,仰頭將整杯冰水一飲而盡,試圖澆熄體內那股莫名竄上來的燥熱。

「這下麻煩了。」

他放下水杯,手背抵著額頭,發出一聲無奈的低笑。

這部戲,搞不好會成為他演藝生涯中最大的考驗——理智上的。

「對了,」坂本走到玄關穿鞋,回頭補了一句:「聽說為了讓炭治郎克服心理障礙,導演建議你們私下多『練習』接觸。您做好心理準備吧。」

門「咔噠」一聲關上。

留下杏壽郎一個人對著空蕩蕩的客廳,還有那本彷彿散發著危險氣息的劇本。

「啊啊啊啊啊——!」

一聲慘絕人寰的哀嚎聲被悶在了棉被裡,聽起來像是某種快要斷氣的小動物。

炭治郎整張臉埋在柔軟的枕頭中,露在外面的耳朵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他手裡死死攥著那本新劇本,已經維持這個鴕鳥姿勢整整十分鐘了。

「強吻?!而且還要很有侵略性?!」

他猛然抬起頭,頭髮亂翹,眼神絕望地盯著天花板。

讓他在戲裡演個被動的小秘書,他還能勉強揣摩那種依賴感。

但是……讓他去強吻煉獄杏壽郎?

那個身高一百七十七公分、氣場兩米八、渾身散發著強者氣息的影帝?

這簡直就像是叫一隻兔子去壁咚一頭獅子,還要兔子露出「我要吃了你」的表情。

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務啊!

「不行!不能就這樣放棄!」

炭治郎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強迫自己振作起來:「井上先生說過,不能拖累前輩!我必須練習!」

他環顧四周,視線鎖定在床角那隻巨大的、陪了妹妹好幾年的棕色熊玩偶身上。

「對不起了,熊吉。」

炭治郎深吸一口氣,將那隻比他還寬的熊玩偶搬到床中央,把它當成了那位高不可攀的影帝。

他回想著劇本上的指示:『抓住領帶,踮起腳尖,狠狠地吻上去。』

「好……來吧!」

炭治郎站起身,努力讓自己的眼神變得銳利。

他伸出手,一把揪住熊玩偶脖子上那條磨損的紅色緞帶。

「你……你別想逃!」

他壓低聲音,試圖模仿電影裡那些霸道角色的語氣,然後用力踮起腳尖,閉上眼睛,嘟起嘴唇,朝著熊玩偶毛茸茸的鼻子——

「哥哥?飯做好囉……」

房門在這一秒被無預警地推開。

炭治郎的動作僵在半空中。

他的嘴唇距離熊玩偶的鼻子只有一公分,手還死死抓著人家的緞帶,整個人呈現一種極度詭異的「強吻未遂」姿勢。

門口,他的弟弟竹雄和妹妹花子正端著碗筷,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空氣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聽得見。

竹雄手裡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花子的眼神從震驚轉為一種難以言喻的憐憫。

「那個……哥哥……」花子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顫抖:「如果交不到女朋友壓力太大的話……我們可以跟媽媽說一聲的……」

「不是!!!這是演戲!!是練習!!!」

炭治郎發出了今晚最淒厲的慘叫,臉紅得甚至冒出了肉眼可見的蒸氣,抱著熊玩偶一頭撞進棉被裡,恨不得當場離家出走移民到火星去。

經過一陣混亂的解釋,竈門家的餐桌終於恢復了平靜。

雖然誤會解開了,但那種「哥哥為了練習強吻而對著熊玩偶發情」的尷尬氣氛,依然在空氣中揮之不去。

晚飯後,炭治郎垂頭喪氣地回到房間,看著那隻無辜的熊玩偶嘆氣。

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了。

竹雄抱著一疊搖搖欲墜的書本走了進來,臉上的表情有些彆扭,耳根還紅紅的。

「拿去。」

他將那一疊色彩繽紛的書本重重地放在炭治郎的書桌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炭治郎嚇了一跳:「這是?」

「花子的珍藏,還有一些是我跟班上女生借的……」

竹雄抓了抓頭髮,視線飄向別處,不敢直視哥哥的眼睛:「既然你是演那個……那個什麼攻受方,需要參考資料吧?這些都是最近很紅的少女漫畫和總裁系列小說。」

炭治郎隨手拿起一本,封面上畫著一個穿著西裝的帥氣男人,正霸道地捏著另一個人的下巴,標題用燙金的大字寫著——《冷酷總裁的第99次索吻》。

再看看下面幾本:

《別想逃!我的替身情人》

《深夜辦公室的危險遊戲》

《絕對服從:上司的私密指令》

炭治郎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什麼未知的古老文獻。

「雖然很羞恥……但哥你參考一下吧!」竹雄快速說完,像是完成什麼艱鉅任務一樣轉身就跑:「別再對著熊做那種奇怪的事了!很嚇人的!」

房門再次關上。

炭治郎看著桌上這堆散發著粉紅泡泡氣息的「參考文獻」,吞了口口水。

「為了工作……這也是必要的功課!」

他拍了拍臉頰,拿出了平日讀劇本時用的螢光筆和筆記本,正襟危坐,翻開了第一本漫畫。

起初,他還因為那些露骨的台詞和誇張的畫風而臉紅心跳,不得不讀兩頁就停下來喝口水冷靜一下。

但讀著讀著,他那種「認真魔人」的開關被打開了。

沙沙沙——

安靜的房間裡,只剩下翻書聲和螢光筆劃線的聲音。

「原來如此……」

炭治郎推了推閱讀眼鏡,神情嚴肅地在筆記本上寫下重點:

重點一:眼神要像鎖定獵物一樣,不能閃躲。

重點二:善用領帶、手腕等道具限制對方的行動。

重點三:接吻前要先靠近耳邊低語,製造心理壓力。

他翻到漫畫裡的一個經典跨頁——男主角單手撐在牆上,另一手扣住對方的後腦勺,眼神狂傲,台詞框裡寫著:『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嘛。』

「雖然這句台詞有點……」炭治郎皺著眉思考了一下:「但這個扣住後腦勺的動作,感覺很有控制力!」

他閉上眼睛,試圖在腦海中模擬這個畫面。

對象:煉獄杏壽郎。

場景:辦公室。

動作:自己扣住煉獄先生的後腦勺,把那位高大的影帝壓向自己。

想像中的杏壽郎沒有反抗,只是用那雙金紅色的眼睛驚訝地看著他,然後……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意,低聲說道:『喔?炭治郎,你想做什麼?』

「唔?」

炭治郎猛地睜開眼,臉頰燙得可以煎蛋。

光是想像就覺得心臟快負荷不了了!

但他看著筆記本上密密麻麻的重點,眼神又重新堅定起來。

「不管了!!我要加油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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