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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蛇传说第六十一回·最终试炼·后篇,第1小节

小说:小白蛇传说 2026-01-15 13:30 5hhhhh 7680 ℃

胡小蝶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外,沈银针便缓步走上前,鞋底踏在沾染了白浊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湿腻声。他没有去理会那些狼藉,而是从身后缓缓环住了白亭昱瘫软的身体 。

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白亭昱汗湿的后背,沈银针低沉的嗓音裹着暧昧的气息在他耳畔响起:“白先生,别难过,胡小姐刚走没多久,你要是还想跟她解释,现在追出去或许还来得及。” 他嘴上虽说着劝慰的话,手上却毫无停下的意思,指尖带着精油的余温,极其挑逗地在白亭昱颤抖的腰侧反复勾画,随后竟俯身捡起了那枚被精液冲飞、还挂着浓稠残液的粗大马眼棒 。

沈银针用指尖捏着那根冰冷的金属,不轻不重地在白亭昱那正滴滴答答淌着残液的马眼处打转。冰凉的金属圆头时而陷进红肿的入口,时而顺着敏感的边缘轻蹭。这种当众泄身后的二次挑逗,让白亭昱浑身一阵紧缩。

白亭昱缓缓摇了摇头,眼神里的颓然被一丝由于羞耻而产生的茫然取代:“不用追了……她说得对。” 他声音沙哑,感受到马眼被工具戏弄的酥麻,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坦诚低声补充:“之前每次按摩的时候,我内心……其实都没再想过她了。”

话音落下,他抬起头,目光灼热地落在沈银针身上,眼底透出一丝近乎卑微的期待:“况且……既然试炼已经结束了,你能再帮我按摩一次吗?不再是为了救人,只是……纯粹的按摩,我想再要一次。”

沈银针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缓缓点头:“既然白先生主动要求,我自然尽力。” 这一次,沈银针给予了白亭昱前所未有的温柔体验,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指尖精准地带过每一处敏感穴位。

然而,这种温存的爱抚对于已经被“玩坏”的白亭昱来说,竟然显得不够过瘾。他贪婪地渴求着方才那种足以撕裂理智的快感。在极度的渴求下,白亭昱竟然主动偏过头去,温热的唇瓣覆上了沈银针的唇角,甚至主动探出舌尖撬开对方的牙关,辗转缠绵 。

与此同时,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屏息凝神,悍然将那一身“力大无穷”的力气悉数向下集中在自己的阴茎之上 。他挺起腰胯,以前所未有的疯狂频率,主动用马眼最敏感的内壁去狠狠撞击、迎合那根在他入口处打转的金属棒。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蛮力的震颤,仿佛要将那根冷硬的铁棒彻底吞进体内,喉咙里溢出比方才试炼中更加忘我、更加淫靡的呻吟。

看着白亭昱如今淫靡的模样,沈银针眼底飞快掠过一抹得逞的暗芒,随即扣住他的后脑,吻得愈发深入缠绵 。

此时的白亭昱已经彻底丧失了理智,他一边忘我地与沈银针唇舌纠缠,一边疯狂催动大娃“力大无穷”的能力悉数灌注在阴茎上,像个不知廉耻的淫兽般,挺起腰胯狠狠地用马眼最敏感的内壁去撞击、摩擦那根金属棒 。沈银针发出一声轻笑,一只手死死握住那根粗大的马眼棒,配合着白亭昱那蛮横的冲撞力度精准地进出抽送;另一只手则顺着他汗湿的背脊下滑,极其色气地探入那泥泞的股间,五指按在屁穴入口,施法操控那根银色假阴茎在肠壁深处再次暴涨变粗 。

“唔……哈…………啊!”白亭昱被体内外双重的巨物填满并疯狂蹂躏,脊椎酥麻得几乎要熔化,屁穴贪婪地缩紧,每一次绞杀都带着要把假阴茎生生吞没的狠戾 。就在他即将攀上那场极度扭曲的高潮巅峰时,沈银针身上的轮廓突然泛起一阵扭曲的紫光,温润的眉眼瞬间变得妖异勾人,化作了我的模样 。

唇瓣相触的触感骤然变得陌生且带有侵略性的妖气,白亭昱猛地瞪大双眼。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蛇妖面孔,大脑中那些关于沈银针太过诡异、对自己身体过于熟稔的疑虑瞬间连成一线 。他明白了一切都是算计,可这种被步步诱导沦陷、被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极致羞耻,竟然化作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感直冲脑门。

此时的白亭昱猛地睁大双眼,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蛇妖面孔,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早已由于过度兴奋而变得紊乱不堪。

其实,早在最后这场按摩试炼开始时,他便察觉到了违和感。沈银针的一言一行,乃至对他身体每一处敏感点的熟稔掌控,都与现实中那个沈医生如出一辙。如果说胡小蝶等人的出现还能解释为幻境对他记忆的投射,可沈银针只是个普通人,这被淫化后的七色彩莲幻境中,绝不可能平白无故拥有一个普通人的详尽资料。

他脑海中曾飞快闪过几个猜想:第一个是蛇妖手眼通天,早已暗中监视他许久,但这很快被他否定,以他的警觉,若真被如此窥探,不可能毫无察觉;第二个猜想,是蛇妖像抓捕胡小蝶那样,也将沈银针绑架至此,威逼利诱其参与试炼,可沈银针那副从容不迫、甚至带着调教意味的姿态,完全不像受制于人;而第三个猜想,则是沈银针从头到尾根本就不存在,眼前的男人,一直就是蛇妖本人假扮的。

在理智上,第二个和第三个猜想都有可能,可让白亭昱感到自拔不能的,是他的内心竟然在疯狂渴求着第三种可能。

因此,他始终维持着那副正气凛然的假象,并没有去揭穿这漏洞百出的戏码。在每一次受虐般的深度按摩中,他的内心都翻涌着一种卑劣且色情的期待——他故意装作受害者,任由那根“银针”狠狠扎入自己的要害。他在心底阴暗地揣测着,如果这一切真的是蛇妖步步为营的算计,那么在自己彻底沦陷、蛇妖终于得到自己之后,是不是还会迎接比现在更荒淫、更爽快、更令灵魂堕落的玩弄?

这种“明知是陷阱却渴望溺死其中”的背德快感,在真相揭开、蛇妖本相显露的这一瞬,伴随着马眼里马眼棒的暴力冲刺,彻底达到了快感的定格点。

“蛇妖……竟然真的是你……”他沙哑地呢喃着,原本该是惊恐的语气却被满溢的欲望冲得支离破碎 。在那股被“玩坏”的扭曲快感冲击下,白亭昱不仅没有偏头躲开,反而像是认命般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身体剧烈痉挛,积压已久的精液再一次如决堤洪流般喷薄而出,甚至比方才试炼时射得更多、更远,浓稠的白浊溅满了我的胸膛 。他的屁穴也因为这份被算计的狂喜而变得更加贪婪,以前所未有的紧致频率死死夹紧体内的假阴茎,喉咙里溢出兴奋的喘息 。

我戏谑地看着瘫软在我怀里的这个男人,欣赏着他那副狼狈泛红、眼神支离破碎却又透着极致动摇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我的左手依旧死死按在他那早已被酥骨香脂浸得泥泞不堪、正不断痉挛抽搐的屁穴入口,指尖法力微动,掌控着那根在他体内变粗变大、正疯狂撑磨肠壁的银色假阴茎;而右手则紧握着那枚刚承受过大娃蛮力冲撞、正沾满粘稠白浊的粗大金属马眼棒。

我们的脸庞相距不过寸许,刚刚那场交融了唾液与药香的深吻留下的银丝,还若有若无地牵连在两人的唇齿之间,随着白亭昱沉重的喘息微微晃动。我语气轻佻且从容地开口:“白警官倒是不笨,总算反应过来了。”

我微微用力,在白亭昱惊惧又迷离的注视下,将手中的马眼棒再次狠狠抵入他那正因高潮余韵而不断收缩、红肿外翻的马眼深处,语带双关地戏谑道:“没错,沈银针从来就没存在过。我记得我们刚见面的时候,你问过我为什么取这么一个奇怪的名字吧?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取这个化名,本就是谋划着要像一根‘淫针’,狠狠扎入你这正直男人的要害,把你调教成这副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骚浪模样。”

听到“淫针”二字,配合着尿道再次被冰冷粗暴地强行撑开的胀痛,白亭昱浑身的颤抖骤然加剧。那股混合着酸麻与剧烈快感的电流直冲脑门,让他原本涣散的瞳孔因极度的感官冲击而骤然紧缩。他下意识地想要垂下眼帘躲避这令他羞死过去的真相,却被我另一只手死死掐住下巴,被迫与我对视,直视我眼底那毫不掩饰的玩弄。

“看样子,你倒是很乐在其中啊?究竟是我的谋划太完美,还是你骨子里就藏着这份下贱心思,天生就该是当娈童的命呢?”

白亭昱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着,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得知沈银针的含义竟是专门针对他的“淫针”,这种被精准狩猎的宿命感让他内心深处最后的一丝理智彻底崩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他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喉结艰涩地滚动着,屁穴在那根巨大的假阴茎撑磨下,竟然因为这份被彻底揭穿的隐秘心思,产生了一阵更加剧烈、带着讨好意味的猛烈吮吸,湿腻的搅动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就在这极致的羞耻与“淫针”入体的重合刺激下,白亭昱竟然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呜咽,身体猛地绷直,那根被马眼棒撑得变了形的阴茎在禁锢中再次剧烈跳动,又一波浓稠的精液顺着金属棒的缝隙疯狂激射而出,溅满了我们交叠的大腿。

随着这波带着彻底臣服意味的泄精,白亭昱终于因为极度的兴奋与透支而彻底射脱了力。他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带着满身的白浊与淫靡的香脂,死死地依偎在我的怀里,失神的双眼呆呆地望着虚空,只有后穴还在为了留住那根假阴茎而无意识地一抽一抽。

见他这副彻底沦陷、连指尖都在微微打颤的模样,我轻笑一声,凑近他的耳畔。那里早已因为之前的亲吻和药力红得近乎透明,我感受着他因敏感而缩起的脖颈,继续用温热的吐息折磨着他残存的理智:

“至于你那个心心念念的胡小蝶……”

我的目光玩味地扫过他那张写满渴望与臣服的脸,左手猛地一收,让那根银色假阴茎在他最深处狠狠一抵:“她也从来没回过国。你之前见到的那个温柔女神,以及刚才当众羞辱你、骂你是个‘下贱娈童’的狠心女人,全都是我一个人的变幻。也就是说,白警官,你刚才为了救所谓的‘女神’而拼命忍耐,实际上却是在对着我这个妖精发春,甚至还因为被我羞辱而兴奋到射精啊。”

“真人呢?”白亭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猛地睁大双眼,眼神中透出的不是被欺骗的愤怒,而是一种真相大白后更深沉的、近乎疯狂的迷乱。他之前猜到了沈银针是假,却万万没料到连那个作为他精神支柱的胡小蝶也是假!这种全方位的、被我只手遮天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宿命感,让他身体内最后的一丝坚守也随着“咔嚓”一声脆响彻底断裂。

“真人?”我嗤笑一声,眼底满是戏谑,“她和她男朋友在国外恩爱得很,早就把你这‘点头之交’抛到九霄云外了。”我俯身逼近他,指尖死死勾住他的下巴,逼他直视我那双妖异的竖瞳,语气带着刻意的敲打:“你如今这副模样,连那马眼都被我用‘淫针’捅坏了,屁穴更是离了我的工具就夹不紧,你觉得除了我,谁还会要你这副身子?”

我顿了顿,右手握住那枚沾满他白浊的马眼棒,再次在那个已经无法合拢的入口处恶意地搅动了一下,带起一阵湿润的声响:“刚才‘沈银针’捅你的时候,滋味很受用吧?连‘胡小蝶’气跑了你都顾不上追,反而像条狗一样求我再给你一次按摩……原来你根本就不是在为了谁忍耐,你只是在享受这种被我彻底弄坏的过程,对吗?”

听到这番话,白亭昱浑身的颤抖骤然变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于极度兴奋而产生的僵直。他眼底那丝挣扎彻底熄灭,看向我的眼神里全是不加掩饰的迷恋、臣服与一种如获新生的扭曲爱意。他避开我的目光,脸颊红得滴血,屁穴在那根巨大的假阴茎撑磨下,竟产出了一阵更猛烈的收缩。

混乱的思绪在余韵中渐渐沉淀,白亭昱靠在我的怀里,不由自主地复盘起这段时间荒唐却又令他灵魂震颤的经历——从踏入养生会所的第一场按摩开始,到试炼中每一次被推向崩溃边缘的忍耐,再到刚才“沈银针”温存的亲吻。

那些被他强行打上“救人、被迫”标签的沉沦,此刻被真相无情撕开,露出了内里最真实、最淫靡的底色。他忽然惊觉,那份执念了十年的、本就虚幻的爱慕,早已在一次次被“淫针”刺穿马眼、被假阴茎填满屁穴的蹂躏中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对眼前这个掌控了他每一寸神经、每一丝欲望的男人全然的依赖与倾慕。

他缓缓抬起眼,目光不再闪躲,而是直直地望着我。那双迷离的眼底,竟然浮现出一丝笃定的顺从,像是终于找到了宿命的归宿。他声音沙哑得带着认命的释然:

“心服口服……是我输了。怪不得我自出生起,就莫名抗拒自己是葫芦小金刚转世的前世因果……原来,我天生就不是什么降妖除魔的料子。我这身力量,我这副身体,原来全都是为了给您当娈童才存在的。”他贪婪地吸了一口我身上妖异的气息,颤声说道,“我自愿……永远成为您的娈童。”

看着这个曾经正气凛然、嫉恶如仇的葫芦小金刚转世,如今却带着满身的白浊与精油,屁穴还在一吸一落吮吸着假阴茎向我宣誓效忠,我心中涌起一股极致的暴虐快感。我轻笑一声,手指挑起他的下巴,玩味地问道:“哦?那你可知道,当一个合格的娈童,究竟要干些什么吗?”

白亭昱不退反进,竟然主动用那张英挺却色气的脸庞蹭了蹭我的掌心,眼神里满是堕落的甜腻:“您不是……已经从前五场试炼中,把贱奴该学的本事,都教导得一清二楚了吗?”

“好,很好!”我被他彻底丧失自尊的模样取悦到了极点,右手猛地发力,在那声湿腻的搅动声中,将那根粗大的马眼棒毫无怜悯地狠狠贯穿入他那早已失守的阴茎深处,直捣最敏感的关隘。

“唔……啊!主……主人!”白亭昱的身体如触电般猛地绷直,却不再是为了抵抗,而是为了迎合。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这副被撑得变形、狼狈不堪的身躯,语气冰冷而充满掌控欲:“既然这么懂事,那现在就试着……好好服侍一下你的主人吧。”

得到我的应允,白亭昱眼底闪过一抹卑微却炽热的狂喜。他顾不得满身的狼藉,更没有去碰那根依旧深埋在阴茎内、正隐隐跳动的粗大马眼棒,而是保持着下半身赤裸、那件黑色莱卡紧身衣被汗水浸透得近乎透明的诱人模样,像条听话的猎犬般,膝行到我的身前。

他那修长且布满薄汗的手指有些颤抖,却异常坚定地抚上我的腰间,带着一种服侍神明般的虔诚,缓缓褪下了我的衣裤。随着巨物赫然弹在白亭昱那张泛红英挺的脸前,他那早已被药力熏染得敏锐无比的鼻翼剧烈翕动着,贪婪地嗅着那股象征着绝对掌控的雄性气息。

他仰起头,眼神迷离地望了我一眼,随后主动张开了那张原本该是吐露正义之言、此刻却满是色气涎水的嘴。

“唔……”当他彻底含住的瞬间,白亭昱发出一声被堵在嗓子眼的闷哼。与此同时,为了能够更好地取悦我,他下意识地催动了那股“力大无穷”的蛮力,却并非用来反抗,而是精准地控制着口腔肌肉的吸裹与挤压。那种由于大娃神力带来的、异于常人的紧致压迫感,配合着他喉咙深处的吞吐,带来了一种近乎致命的快感。

由于他正保持着半跪且极度前倾的姿态,那泥泞不堪的股间正对着后方的空气。在那一吸一落的节奏中,银色假阴茎在他紧窄的屁穴口不断进出,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水声。而他胯间那根被紫晶圆环勒得紫胀的阴茎,也随着他卖力的动作,让那根粗大的马眼棒在尿道内不断剧烈摩擦,每一次深入都让他原本英挺的腰线因极度的爽利而阵阵战栗。

淫靡的水声在静谧的房间内不断放大,白亭昱像是在供奉什么神圣的祭品,不仅用舌尖疯狂扫过每一寸纹路,更在这一地白浊与香脂的香气中,彻底放下了尊严。

当那股灼热的精潮最终在他口腔深处爆发时,白亭昱不仅没有半分退缩,反而像是得到了至高无上的赏赐,喉结猛地剧烈滚动。他不仅没有漏掉一滴,反而利用“力大无穷”的吸吮力,贪婪地将那些滚烫的白浊悉数吞咽入腹。

“哈……哈……”

结束之后,他并未立刻起身,而是带着满脸的湿痕与未尽的潮红,像个乖巧的娈童般,伸出舌尖仔细舔舐干净每一处残迹。他抬头看向我,嘴角还挂着一丝由于吞咽不及而溢出的浊白,眼神里全是被彻底驯服后的依赖与痴迷。

“主人……贱奴……全都喝下去了。”他喘息着,身后的屁穴依旧因为极度的快感而一抽一抽地含吮着假阴茎,那根冰冷的马眼棒此刻仿佛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将他永远定格在了这幅淫靡堕落的画卷中。

白亭昱在那极致的快感余韵中失神了片刻,随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竟强撑着发软的膝盖,在满地精渍中缓缓转过身去。

他像一条被驯服的猎犬,在我的脚边卑微地撅起了那对圆润挺翘的臀瓣,黑色哑光莱卡紧身衣将那两团肉丘勒得形状分明。由于刚才卖力的服侍,他此时正粗重地喘息着,声音带着某种迫不及待的渴求:“主人……求您……取下那根冷冰冰的东西……贱奴想要……想要体验真正被主人疼爱的感觉……”

我轻笑一声,手指抚上他那早已被磨得通红的股间,握住那根银色假阴茎的末端。随着“噗呲”一声粘稠的水响,我猛地将其拔出。失去堵塞的瞬间,我惊讶地发现,那原本紧窄的后穴竟然因为方才酥骨香脂的疯狂分泌,多到顺着腿根不断往外流淌,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滑腻、淫靡的光泽。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好好受着。”

我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挺,硕大的巨物顶开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在大量香脂的润滑下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

“啊……!!”白亭昱发出一声近乎灵魂出窍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扑倒,全靠双手死死撑住地板才没瘫下去。这种真实肉体撞击带来的紧致感与热度,比冰冷的假阴茎要爽上百倍,那种每一寸肠壁被撑开、被填满的充实感,让他产生了一种宿命般的错觉——仿佛他这具身体,自诞生之初就是为了迎合我的屌而存在的。

在被疯狂抽送的过程中,白亭昱彻底放开了所有矜持。他主动扭动着腰肢,甚至开始动用那股“力大无穷”的能力,精准地控制着后穴每一块肌肉去死死缠绕、绞杀。那种仿佛要将我吸干入腹的狠劲,配合着他喉咙里断断续续的放浪呻吟,让房间内的空气都变得粘稠不堪。

“哈……哈……太爽了……主人……弄坏我……”

极度的快感冲击下,白亭昱那根即便插着马眼棒、勒着紫晶圆环的阴茎竟然再次失守,在毫无揉搓的情况下,随着我每一次撞击到深处,他的精关就失控一分,最后竟又控制不住地激射了一地,将他胸前的紧身衣彻底染白。

在一场酣畅淋漓的征伐后,我扣住他的窄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入他那早已被蹂躏得泥泞不堪的屁穴深处。白亭昱在那股热流的冲击下抽搐着,眼神涣散,嘴角挂着幸福又堕落的微笑。

我一边感受着他体内的余颤,一边在他耳畔冷冷地命令道:“好好吸收主人的东西,这一些精液对有大有好处,一滴也不能露出来。”

话音刚落,我为了防止精液流出,竟直接拿过那根刚取出的、沾满他体液的银色假阴茎,再次狠狠地塞回了那张正一张一合索求的后穴口,将其死死堵住。

“唔……呜……”白亭昱感受着体内的满胀感,乖巧地趴在地板上,任由那根淫具作为“塞子”锁住我的恩赐。他像是一件彻底被打上烙印的艺术品,在这场荒淫的洗礼中,完成了最终的臣服。

这场荒淫的洗礼暂告一段落,我看着趴在脚边、像条断了脊梁的野犬般喘息的白亭昱,缓步走上前,作势要伸手取下他阴茎内那根早已被白浊糊满的粗壮马眼棒。

“不要……主人……”白亭昱竟然下意识地缩了缩身体,眼神中透出一股令人心惊的贪婪与不舍。他那张英挺正直的脸庞此时写满了堕落的渴求,声音沙哑地哀求道:“贱奴……贱奴想一直插着这个……求主人别拿走它……”

看到这一幕,我不禁放声大笑。谁能想到,这个不久前还正气凛然、誓要降妖除魔的葫芦小金刚转世,此刻竟然卑微到连一根冰冷的金属棒都舍不得拔出。我伸手轻抚他汗湿的脸颊,玩味地说道:“不用急,其实早就在我假扮沈银针,为你进行按摩套餐的最后一场时,我就已经把你心心念念的东西植入你的阴茎里了。”

白亭昱愣住了,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眸茫然地注视着我,仿佛还未从刚才的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我嘴角勾起一抹邪恶且玩味的弧度,五指翻飞,指尖迅速掐成一个古朴的法诀,口中开始低声吟诵那段沉寂已久的、专门操控此宝的晦涩咒语。

瞬息之间,白亭昱的面色由潮红转为一种窒息般的紫胀。他猛地挺起腰胯,额角青筋暴起,双手由于极度的刺激而死死抠住坚硬的工厂地板。他清晰地感觉到,在尿道的最深处、在那外人无法触及的精肉内部,有一股灼热、坚硬且带着野蛮气息的异物感正在苏醒。

那东西顺着他的尿道内壁慢慢变粗、变长,带着一股毁灭性的蛮横劲头一路向外开疆拓土。最终,在白亭昱一声濒临崩溃的嘶鸣中,只听“叮”的一声脆响,那根原先塞在他体内的粗大金属马眼棒,竟被这股恐怖的内力生生从马眼中顶飞了出去,滚落在地。

取而代之露出来的,是一截泛着妖异红光、顶端略显圆润且布满邪性纹路的尖端。

那正是定阳神针!这根法宝本是浅灰色,但在这些日子里,它源源不断地汲取着白亭昱身为葫芦小金刚转世那至阳至纯的精血与淫精,如今已蜕变得通体潮红如烧红的炭火,散发着一种令人灵魂震颤的、属于原始欲望的邪性气息。

“这……这是什么?它怎么会……”白亭昱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虔诚,轻轻抚摸着那个从自己马眼处冒出来的、正由于法力感应而疯狂跳动的红亮尖端。他的眼神中竟然寻不到一丝由于被异物终身侵入的恐惧,反而充斥着一种被彻底填满、被精准标记后的极致兴奋。

我轻笑一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这副堕落的模样,玩味地补充道:“我的贱奴,想必这段日子里,应该经常感知到尿道深处那种莫名其妙的酸胀与突如其来的电流感吧?”

听到我的提醒,白亭昱的大脑瞬间掠过无数个失神的片段,尿道内部确实总有一种如影随形的、钻心剜骨般的异样刺激,仿佛有一条细小的火蛇在试图钻破他的精关。他原以为那是身体由于过度敏感而产生的幻觉,却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件法宝早已扎根于此。

想到这里,他不仅没有被算计的愤怒,那种“原来自己早已被主人改造”的归属感反而让他体内的欲望加速沸腾,那根插着红针的肉柱竟又粗壮了一圈,马眼处的肌肉贪婪地缩紧。

“原来……它一直都在陪着我……”他喃喃自语,脸上的红晕愈发浓郁。

我俯身在他耳畔,残忍又慈悲地宣布:“这定阳神针是用淫兽之骨磨制,在男人淫精中浸泡炼制了数百年。经过你这段时间的‘精心滋养’,如今它已彻底与你的阴茎融为一体,成了你血肉的一部分。我可以随意操控它的大小、粗细,甚至它的倒钩。从此以后,你会变得比现在敏感百倍,只要它稍微动一动,你就会像现在这样,跪在为我脚下,摇尾乞怜。”

白亭昱喘息着,在那红光的映照下,露出一个病态且满足的笑容。

白亭昱听完,眼神中的光芒彻底扭曲。他非但没有感到绝望,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圣物一般,对着我重重地磕头,屁穴里那根假阴茎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湿腻的香脂流了一地。

“多谢主人……赐宝!贱奴……贱奴一定会用这根神针,好好承接主人的恩宠……”他一边喘息,一边痴迷地感受着体内那根定阳神针带来的持续酥麻感。

我看着他这副从灵魂到肉体都彻底坏掉、彻底沦为淫兽禁脔的模样,内心充满了征服的快意。那个正义的小金刚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是我胯下一件最完美的、永远插着神针的娈童。

随着最后一丝淫靡的琴音消散,原本华丽且充满铃兰香气的“养生会所”幻境开始剧烈扭曲,那一阵阵强烈的粉色光芒如同潮水般退去,露出了原本荒凉冷硬的废弃工厂模样。锈迹斑斑的机器、堆满尘土的地面,一切都显得如此真实而残酷。

半空中的七色淫莲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缓缓停止了旋转。它那原本盛开的莲瓣渐渐合拢,变回了巴掌大小,化作一道粉光自动飞入了我腰间的万宝锦囊内。

此时的工厂中央,画面显得格外荒淫而突兀:白亭昱那条黑色哑光莱卡紧身裤还像件垃圾一样被随意丢在不远处的废砖堆旁。他本人此时正下半身赤裸,那件汗湿透亮的黑色紧身衣残破地挂在身上,怀里揣着那根不断搏动的定阳神针,屁穴里还死死塞着那根银色的假阴茎。他正瘫软在我的怀里,神情恍惚地回味着刚才的余韵。

就在七色彩莲入囊的刹那,工厂废墟的上空突然乌云翻滚,沉闷的天道雷鸣震耳欲聋。虚空之中骤然撕开一道裂缝,一副横跨整个厂房的巨大画面如巨型幕布般弹射而出,将白亭昱此前的种种丑态彻底公之于众:

画面正中心,是刚才那一幕最为震撼的最终毁灭:白亭昱那根被勒得狰狞发青的肉柱,在紫晶圆环松动的瞬间,如困兽脱笼,马眼张大到极限,滚烫的浓精划过一道又一道交错的弧线。不仅如此,画面开始自动检索并放大他每一次“违规”的细节——由于先前数次“干性高潮”堆积的恐怖欲潮,在这一场爆发中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大片大片的白痕顺着他修长的腿根淌下,甚至在粉色地面上溅射出一地凄惨的淫影。那些精液量大得惊人,多到连那横跨虚空的巨大画面都几乎盛放不下,层层叠叠的白浊重影将他原本英气的脸庞都遮掩得模糊不清,只剩下那不断颤抖、不断喷发的下体残影。

画面一闪,回到了蝶韵。白亭昱被胡小蝶——那个由我假扮、满脸嫌恶的女神——指着鼻子痛骂:“白亭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这副发情的畜生样,也配说爱我?你不过是个借着救人的名义,在这儿自渎泄欲的下贱娈童!”在那恶毒的咒骂声中,白亭昱不仅没有愤怒,反而因为这种极端的心理落差,让阴茎在紫晶圆环的紧缚下,生生顶出了马眼棒,那一股股如泉涌般的精液,在那时就已经将黑色紧身裤冲刷得泥泞不堪,他当时那副一边哭喊着胡小蝶的名字,一边疯狂泄身的狼狈模样,被天道画面定格得死死的。

紧接着,画面又跳转到他与**“沈银针”**在那暧昧诊疗室里的交锋。当他得知沈银针就是“淫针”的那一刻,那种被精准算计的宿命感让他彻底崩毁,画面里清晰地记录着他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马眼棒的暴力捣弄,在一声声“沈医生”的浪语中,精液不仅射湿了诊疗床,更是溅满了沈银针的手掌,多到画面几乎要溢出腥臊的气息。

后面无数白亭昱射精的画面层层叠叠,最终天道之声如法官的宣判,每一个字都重重砸在他破碎的脊梁上:

“检测到白亭昱存在数次泄精行为,严重……违反试炼‘全程不能射精’之规定,万灵誓契判定白亭昱失败,最终胜者:魈白。”随着声音落下,那卷金灿灿的万灵誓契在空中徐徐展开。我看着那上面闪烁的字符,内心却早已无所谓了。即便当初那张“帝御纸”是个假货也无妨,因为眼前的白亭昱,早已在我的“淫针”与手段下,在没有任何外力干涉的情况下,身心彻底堕落。

听到这道最终宣判,白亭昱那满是狼藉的身躯微微一僵。他那由于刚才剧烈泄精而垂在身侧、还沾染着粘腻白浊的指尖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但那张写满了堕落红晕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抗拒与恐慌。相反,在那双失神的眼底深处,竟藏着一丝由于过度兴奋而产生的期待,心跳声在寂静的废墟中快得惊人。他早已在那一场场荒淫的试炼中,在内心深处接受了自己作为奴隶的归属,此刻满心都是对即将生效的契约、以及对我这位主人的全然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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