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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川家的黑暗少女乐队之处决•露出邪恶真面目的素世与被做成奶油浓汤的乐奈以及沦为人肉抱枕的祥子,第1小节

小说:丰川家的黑暗 2026-01-15 13:30 5hhhhh 1800 ℃

“唔……嗯……”

爱音慢慢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似乎被绑了起来。

“诶?怎么回事?”

她试着挣脱了几下,但很显然,她的力气远远不足以挣脱开,最终只能无力地坐在地上,并疑惑地看着四周。

这里是一个封闭的房间,除了天花板上昏暗的灯外就没有任何照明,整个屋子都是黑黝黝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不过或许是观察力比较强,即便是现在这种情况,爱音还是勉勉强强判断出了被关在这里的女孩都有谁。

被关在这里的全都是她的熟人,既有着MYGO的队员,又有着Ave mujica的成员,如果平日里遇上她们,搞不好她还会激动着上去要签名吧。

“大家都在这……等下……”

环顾了一圈后,爱音瞬间注意到了一个奇怪的点。

素世似乎不在这?

“诶……”

瞬间,爱音感到有些不太对劲。

说起来,好像很多天都没看到素世了……

“等下……难不成她遭受了什么意外吗?”

爱音瞬间下意识地说出了这样一句话,而紧接着,就听到“咔嚓”一声。

“嗯?”

爱音瞬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正是房间的门口。

在那里,一名少女缓缓地从门外走来,睁大眼睛一看,居然正是没有出现在这的长崎素世。

“啊!”

顿时,爱音发出了惊讶的叫声。

因为长崎素世的怀抱中正抱着一个女孩。

那是一名蓝发双马尾的少女,样子很眼熟,或者说……

“Oblivionis?”

她叫出了女孩的名字,脸上的表情也更加惊讶。

她看到,素世怀中,那名蓝发双马尾的女孩,似乎被切割下了四肢,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什么恶趣味的人肉抱枕,没看多久,爱音就感觉浑身冰凉,整个人都感觉一阵停不下来的恶心。

“唔……唔……”

当她注意到爱音正看着她时,她的双眼忍不住闭了起来,还运动起了用断肢的一部分,看方向像是要遮挡住身上的敏感部位,或者说是遮住自己的眼睛。

然而,没有了四肢的她,终究只是在跟着本能做无用功,断掉的肢体根本不可能遮挡住任何东西,最终也只能让爱音把她的身体看了个遍。

“素……素世……你在干什么啊……”

看着眼前的一幕,爱音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连带着呼吸也变得格外急促,甚至感觉心跳都加快了。

“醒了啊,爱音。”

素世和蔼地笑着,看向爱音的眼神完全感觉不到什么恶意,但即便如此,爱音还是忍不住感到身体一阵恶寒。

“素世……你为什么……”

“为什么我会抱着四肢被切断的祥子,对吗?”

素世“呵呵”一笑,歪了歪头,紧接着,便把怀中的蓝发少女往下猛地一放,随即,那名少女便猛一抬头,发出“嗷——”的一声。

“啊?”

爱音瞬间往下看去,这才发现,蓝发少女的下半身,确切的说是阴部这里,正插着一个硕大的黑色橡胶棒。

而橡胶棒的另一头,似乎连接着她身后的素世?

“嗯……很乖哦。”

当蓝发少女嚎叫完,素世就伸出手来,抚摸起了她的脑袋,样子看上去就像一名母亲在抚摸自己孩子的头一样,看上去很是喜爱。

如果怀里没有那个女孩的话,怕是此时此刻,爱音都要忍不住叫她一声妈妈了吧。

而怀中那名少女,在意识到自己无法挡住敏感部位后,便低下了头,没多久就听到她的口中传来了“呜呜”声,像是在抽泣一样。

“所以……”看着这离奇的一幕,爱音瞬间控制不住地喊道:“素世!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回事?”

素世撇了爱音一眼,眼中充满了不屑,仿佛现在的她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存在,俯视着爱音这种低贱的东西一样。

“很简单啊。”素世说道:“因为你们都是要成为肉畜被宰杀掉的人啊。”

“啊?肉畜?”

爱音瞬间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什么意思啊?”

“就是要把你们杀了,再做成菜端上桌。”素世说道。

说到这里时,她的脸上又露出了看似和蔼的笑容:“爱音你这种好看的女孩子,相信做出来的味道相信一定会很好吃的。”

“这……等下……”

爱音更加不理解现在的情况:“所以……吃人是犯法的吧……”

“嗯。”素世点点头:“但我做这些不犯法,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执行背后的那些大人们的命令,犯不犯法可是他们说了算的。”

“背后的大人……感觉越来越不明白了……”

大颗大颗的汗珠从爱音的头上冒出,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可以肯定的是,现在的她正处于一种相当危险的状态。

“那我就从头开始说起吧。”

随即,素世开始讲到:“祥子,或者说用她的全名,丰川祥子,既是丰川家的大小姐,同时也是丰川家的肉畜。”

说到这,素世的手开始向上摸去,放到了祥子的双乳上,抓住这里后,就狠狠地揉搓起来,她怀中的祥子也随着这样的活动而不由自主地开始了喘息。

“哈啊……哈啊……素世……别这样……明明说好只要我一个人承受就行……”

祥子的脸蛋已经彻底红透,像是进入了高度发情的状态。

“哈哈,祥子真是可爱啊。”

说完,素世又一次将祥子重重放下,同时胯部向上一挺,“嗷——”的叫声又一次从祥子的口中传来。

“刚才说到哪了……对了,是祥子是肉畜的事情。”

素世眯了眯眼,坏笑一下后,便继续道:“其实,丰川家的女性代代都有成为肉畜的义务,她们养尊处优的生活也是为了让她们在献出生命时表现得更好。”

“表现得更好?”爱音有些不解

素世继续道:“被剥夺掉曾经自认为理所当然的一切,甚至连基本的人权都无法保障,这样的事情发生在祥子身上,确实是相当地有意思啊。”

“祥子知道这一切时的表情我还记忆犹新呢,那种绝望与恐惧交织的表情,还有想要逃跑却完全逃不掉的样子,不管怎么想都感觉好可爱!”

素世说到这里,样子瞬间变得无比亢奋,像是进入了什么高度的狂喜,让爱音不由得感到一阵哆嗦。

“你……你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长崎素世吗……”

“有没有可能你认识的那个长崎素世才是假的呢?”

“啊?”

爱音没有做出回复,只是紧紧咬住了舌头。

她似乎觉得一切都只是噩梦,只要让自己感到疼痛,就能从睡梦中醒来,摆脱这可怕的噩梦了。

但很显然,这一切都不是虚幻,任凭爱音怎么用力咬,甚至感觉真的快咬破了,一切都没有发生变化。

而素世,则是对着祥子亲了一口,亲完之后继续说道:“原本要处决的只有祥子一个,至少按照惯例是这样,之前的瑞穗女士就是单独被处决的,但是吗……”

“嗯?”

“按照另一条规则,如果肉畜和其他的女性组成了少女乐队,那么整个乐队都要被视作肉畜,一起进行处决!”

“诶?那这样的话,你不是也要被……”

“那怎么了?”

素世眯着眼睛歪了歪头,脸上的笑容完全没有变化。

而爱音没有回话,只是彻底沉默了下来。

她已经明白,自己接下来不管说什么都没用了。

没等多久,身后其他少女也陆续从昏迷中醒来。

房间里响起此起彼伏的低吟与困惑的呢喃。

“……这是哪里……”

“头好晕……到底怎么回事……”

她们揉着眼睛,视线渐渐聚焦。当目光落在素世怀里那具无肢的“祥子”身上时,所有声音都戛然而止。

高松灯最先反应过来。她瞪大眼睛,身体本能地向后缩,绳子勒得她手腕发红,却顾不上疼痛,只发出颤抖的惊叫:“祥、祥子……?!”

椎名立希刚醒,就被灯的叫声惊到。她顺着灯的视线看去,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若叶睦睁开眼,第一眼就落在祥子身上。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后退,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复杂得像一潭深水,仿佛早已预感到了什么。

三角初华则完全相反。她像疯了一样嘶吼起来:“祥子!祥子——!”双手被反绑,却拼命扭动身体想扑过去,绳子磨破皮肤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八幡海铃不知何时已醒。她安静地坐在原处,睁大双眼看着这一切,身体微微发抖,却一句多余的话也没说。

要乐奈揉了揉太阳穴,懒洋洋地抬起头。看到祥子的惨状,她眉头轻轻一挑,惊讶是有的,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看淡一切的神情,只是低声“哦……”了一声。

最后醒来的是祐天寺若麦。她猛地想起身,却因为双腿被捆得太紧,重心不稳直接摔倒在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开什么玩笑……”若麦趴在地上,声音带着怒意,却更多是茫然,“这也太离谱了吧?”

素世抱着祥子,轻轻歪头,笑容一如既往地温柔。

“不是玩笑哦,若麦。”

她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缓缓将脚尖点在若麦的脸旁——没有真正踩下去,只是让鞋尖轻轻擦过若麦的脸颊,像在逗弄一只不听话的小猫。

若麦僵在原地,呼吸急促,却不敢再动。

灯终于找回声音,颤抖着问:“素世……你为什么……要这样对祥子……”

素世低头看了眼怀里瑟瑟发抖的祥子,轻轻抚过她的头发,声音柔得像在哄孩子。

“你害怕吗,灯?”

“……害怕。”

“这才是真正的我哦。”素世笑了笑,把祥子轻轻放到地上,转身走向灯,在她面前蹲下,与她平视。

“残暴、冷酷……甚至不会把杀人当回事。”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怒吼:“你敢这么对祥子,我绝不原谅你!”

初华不知何时已蠕动到素世身后,张嘴狠狠咬住了她的小腿。

素世“嘶”了一声,却没有尖叫,只是微微皱眉,漫不经心地回头。

“切,真不乖。”

她轻轻一甩腿,初华像布娃娃一样被甩开,撞到墙上发出闷响,滑坐下来,嘴角渗血,却仍用微弱的声音喃喃:“祥子……祥子……”

房间里彻底安静了。

素世从旁边拉过一把椅子,优雅地坐下,翘起腿,擦了擦小腿上浅浅的牙印。

“好了,大家应该明白现在的处境了吧?”

没人回答,只有急促的呼吸声。

素世满意地点头,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让人脊背发凉的甜腻。

“接下来,你们会好好接受我的款待,对吗?”

“放心,我不会无休止地折磨你们——总量是有限的。”

她看向若麦和初华,轻轻一笑。

“要感谢她们哦。刚才那点小反抗,已经帮你们抵消了不少份额呢。”

祥子在地上轻轻抽泣着,断肢残端无助地蜷缩。

而素世的笑容,在昏黄灯光下,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和蔼。

此时此刻,丰川祥子正徒劳地试图用自己的断肢挡住自己的脸,小声啜泣着:“对不起……对不起……”

慢慢地,她回想起了自己那无忧无虑的童年。

那时的她还是丰川家备受宠爱的大小姐,住着带前庭后院的独栋大别墅,雕花铁栅栏围起的庭院里种满了玫瑰与铃兰。

鹅卵石小径蜿蜒通向主宅,推开厚重的实木大门,玄关处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映得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

外公丰川定治总在周末带她去听古典乐演奏会,修长的手指轻轻点着节目单,教她分辨交响乐里的弦乐与管乐。

她回想起自己得知父亲欠下巨额贷款的那个晚上,她为了不拖累乐队的大家,选择出走的那个在排练室的午后。

她回想起醉酒的父亲的喃喃自语:“祥子快跑,跑的越远越好。”

她记得自己外公丰川定治那宽阔的手和令人安心的话语:“不用担心,贷款的事我来解决。”

于是她安下心来,组建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二支乐队—Ave Mujica。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迄今为止的人生,全是谎言嘛?

她不过是一只被圈养在镀金牢笼里的金丝雀,是生来就注定要被命运摆弄、被现实碾碎的玩偶。

她想起曾听闻的古老传说:阿拉伯人人会刻意用锦衣玉食豢养女孩,纵容她养成娇贵的性子,让她沉溺在不切实际的安稳里,直到某个节点,再亲手将这份虚幻撕碎,将她卖给最低贱的奴隶贩子,让她从云端跌落泥泞。

那份从极致宠爱到彻底颠覆的剧烈反差,或许本就是某些人乐见的 “好戏”

她记得长崎素世揭露真相的那个下午。

“事实上丰川家和你并无血缘关系。你的父亲也并未欠下168亿巨债。他当初得以入赘丰川家的原因,只是得益于自己的一身美貌,作为十里八乡最好看的南梁与你的母亲配种,从而生下你。是的,和你的母亲一样,你是丰川家豢养的肉畜。”

她听到素世轻描淡写地说到:“当初听闻父亲欠下巨债之后,你选择离开了你在cyrchic的前队友们,是正确的。因为幕后金主们特别喜欢看美少女贴贴,特别是美少女们组乐队。但是,你名义上的外公丰川定治答应你换上你父亲的巨债,打消了你的疑虑。所以你放心地找到了新的人,组起了队。”

“原来的金主只想折磨你一个人。而现在,他们想要Ave Mujica的全部,还有Cyrchic。你把她们全部拖下了水。“

长崎素世掏出了一张照片:一张惨不忍睹的女人的照片。照片看起来像素很低,画质模糊,像是有很多年历史了。照片上的女人,不,那团曾经是女人的东西,双眼被挖出,鼻子被割去,牙齿被颗颗敲掉,舌头被连根拔去,被剥去肌肤露出暗红色的血肉,肚子被剖开脏腑外流,那暗黄色的脂肪上白色的东西,是粗盐粒。

就像曾和祥子单独展示的那样,素世高高将照片举起,展示给这里的众人看。

“照片上的这个女人,是丰川祥子的祖母,丰川惠子。世上没有另一个女人能比丰川惠子女士承受更多的痛苦。因此,对痛苦的极致耐受能力,随着她的血脉流传了下来。你的母亲丰川瑞穗也是。这也是为什么一名低贱的肉畜,血脉竟能流传三代之久的原因。理论上,丰川祥子你,要承受和你祖母同等程度的痛苦。但是,在场有你的同伴们。

“各位,愿不愿意为祥子承担痛苦呀?”素世狂笑道。

“承担痛苦?”

灯几乎下意识地挺直了背,像是想抢先开口——或许是因为对祥子的愧疚,或许只是太害怕,想早点结束这一切。

可还没等她出声,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先一步响起。

“我第一个吧。”

所有人都愣住了。

要乐奈抬起头,嘴角挂着惯常的散漫笑意,像在说“今天想吃什么”那样随意。

灯瞪大眼睛,立希的嘴唇微微颤抖,连睦都罕见地露出惊讶的神色。

“这家伙……居然抢在我前面?”立希在心里暗骂,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乐奈耸了耸肩,语气轻得像在聊天气。

“嗯,别害怕。我先多吃点苦,你们后面就能好受一点啦。”

她说完,还冲大家眨了眨那只异瞳,像只无所谓的流浪猫。

房间里,一瞬间安静得可怕。

而听到这话后,素世也是点了点头,说:“嗯……不愧是乐奈呢,就是容易做出这种意料之外的事。”

“那么,就这样吧。一言为定。” 素世满意地笑了笑,声音轻柔得像在宣布一场普通的睡前故事,“今天时间也不早了,各位先好好休息,养足精神哦。至于自告奋勇的乐奈酱……今晚可要仔细想想,明天想用什么方式被处刑呢?慢慢挑,别着急,我会满足你的所有小愿望。”

她轻轻拍了拍手,掌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清脆回荡。

门外立刻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几位身着黑白女仆装的年轻女子鱼贯而入。她们个个容貌出众,肌肤白皙如瓷,动作优雅得像训练有素的芭蕾舞者,却偏偏低垂着眼帘,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空气中隐约飘来她们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水味,与房间里的血腥气诡异地交织。

女仆们跪在地上,先为每位少女解开脚踝上的绳索。绳子松开时,皮肤上留下的勒痕红得刺目,像一圈圈鲜艳的镣铐印记。接着,她们搀扶起众人,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将她们带离这个临时牢房。

走廊宽敞而华丽,厚重的红木地板踩上去几乎无声,两侧墙壁挂着古典油画,画中人物的眼睛仿佛都在暗中注视着她们。尽头是一扇拱形落地窗,外头是漆黑的夜色,看不见一丝星光。整座设施像一栋隐秘的西洋老馆,奢华却森冷,没有一扇窗能通向外界。

每人被领进一间独立的卧室。房间布置得精致而温馨:奶油色墙纸、柔软的天鹅绒床罩、床头摆着精致的瓷器花瓶,甚至还有一台老式留声机。但门一关上,就传来“咔哒”一声轻锁——自由只是假象。

素世站在走廊中央,抱着祥子,像一位亲切的女主人般冲大家挥手:“我的房间在走廊尽头的那间哦。有事随时敲门,我随时欢迎大家来找我聊心事~当然,如果想互相串门,也要先告诉我一声才行呢。”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甜美的弧度。

“晚安啦,各位。做个好梦。”

第一章

当乐奈被女仆领进房间,门在身后轻轻锁上时,她先是环顾四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惯有的懒散笑意。

这房间布置得太过精致了,精致得像在故意嘲讽她们的处境。奶油色的厚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墙角堆着一堆毛茸茸的兔子抱枕,窗台上(虽然那扇窗只是假的)摆着几盆圆滚滚的多肉植物,墙上还挂着暖黄色的星星串灯,散发着少女闺房般的温馨气息。房间中央摆着一台老式电视机,旁边墙边的柜子上,整整齐齐码着密密麻麻的录像带,标签用娟秀的字迹写着日期和名字。

乐奈随手抽出一卷,标签上写着“美人·最终日”。

她挑了挑眉,耸耸肩,把录像带塞进DVD播放机。

屏幕亮起。

画面里,一个与祥子一般大小的女孩被绑在手术台上,四肢被缓缓切割,鲜血染红了白瓷台面。她起初还在尖叫,后来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只剩微弱的抽气。镜头特写她的脸,那双眼睛里满是绝望,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被调教出的顺从。

乐奈看着看着,吹了声轻佻的口哨。

“嚯……原来是这种‘参考资料’啊。”

她终于明白素世那句“仔细想好明天的处刑方式”是什么意思了。原来不是让她选死法,而是让她选“怎么被表演”。

屏幕上的女人终于断了气,镜头拉远,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年轻的素世,穿着白大褂,笑容温柔地擦拭着手上的血迹。

乐奈“啪”地关掉电视,靠在床边伸了个懒腰。

“真麻烦……不过也挺带感的嘛。”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轻叩声。

乐奈把录像带随手塞回柜子,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门没锁,进来吧。”

门开了,椎名立希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眼睛却红得厉害。她一进门就反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像用尽了全身力气才站稳。

“我观察过了……”立希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明显的颤抖,“走廊是通的,但两端有铁门,电子锁那种,密码盘我试了,没用。房间没有窗,天花板也没通风口……暂时……完全逃不出去。”

她说到一半,声音忽然哽住,抬眼狠狠瞪向乐奈。

“喂,野猫!你不会真打算明天第一个上去吧?!”

立希想摆出平日那副凶巴巴的样子,可尾音却抖得不成调子,眼眶里的泪水晃了晃,硬是没掉下来。

乐奈歪头看着她,嘴角勾着懒洋洋的笑,像在看一只炸毛却又可爱的小猫。

“嗯,打算啊。”

“你疯了?!”立希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压低,怕被外面听见,“你会死的!而且会死得很痛苦、很慢、很……很惨!那种录像带你也看到了吧?你真的想变成那样?!”

乐奈耸耸肩,从床头抓起一个兔子抱枕,抱在怀里揉了揉,语气轻飘飘的。

“不想啊,谁想死得那么难看。”

“那你还——”

立希话说一半,忽然卡住。她低头咬住下唇,指尖死死抠着门板,似乎已经猜到了答案。

乐奈慢悠悠地走过去,站到她面前,伸出手——不是拥抱,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流浪狗。

“喂,立希希,你想太多了吧。”

她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吊儿郎当,却又难得地柔和了几分。

“我就是觉得……既然总有人要先上,那不如我来。反正我这人最讨厌麻烦事,早点解决早点完事。后面的人就能少吃点苦,多拖一会儿是一会儿,对吧?”

立希猛地抬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我们之间的关系……有必要做到这一步吗?”

乐奈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声,笑得肩膀都在抖。

“哈?关系?什么关系啊,你是说我老蹭你们乐队排练室睡觉、偷吃你便当、还老叫你‘立希希’气得你跳脚的那种关系?”

她凑近了点,鼻尖几乎要碰到立希的,声音低下来,带着点坏坏的调侃。

“不过啊……要真说没必要,那你现在跑来我房间,眼睛红成这样,又是为了哪般?”

立希被戳中心事,脸瞬间涨红,想反驳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乐奈叹了口气,又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次力道轻得像羽毛。

“别哭丧着脸啦,难看死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今晚……要不你留下来陪我睡?床挺大的,抱枕也够多。”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那笑里带着她一贯的洒脱,仿佛明天等着她的不是死亡,而是又一场无聊的排练。

立希低着头,没说话。

但最终,她还是没走。

两人并肩坐在床边,谁也没再开口,只听着对方微微急促的呼吸,和窗外永不亮起的假夜色。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纸拉门的缝隙洒进走廊,投下细长的光带,像一把把薄薄的刀刃。

乐奈准时站在素世门前,抬手叩门,三下,不重不轻。 门内没有回应,她耸耸肩,直接推开。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玫瑰与麝香混合的香气,空气微暖,带着昨夜残留的甜腻。 大床上,素世穿着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侧身蜷缩着怀抱裸体的祥子。祥子的蓝发散乱在枕上,断肢残端无力地搭在素世腰间,胸口起伏微弱。素世的唇贴在她颈侧,嘴角还残留着晶亮的唾液,顺着祥子白皙的胸脯缓缓滑落,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听到门响,素世懒洋洋地睁开眼,唇角立刻扬起熟悉的温柔弧度。

“早安呀,乐奈。” 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依旧甜得发腻,像融化的蜜糖。她轻巧地从床上跳下,赤足踩在榻榻米上,几乎没有声音。睡裙下摆随着动作微微荡起,露出修长的小腿。

她走进一旁的浴室,水龙头拧开,热气迅速升腾。素世试了试水温,拿出一条雪白的毛巾浸湿,拧到半干,才走回床边。她跪坐在祥子身旁,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先从祥子的脸颊开始,慢慢向下,擦去颈间与胸前的口水痕迹。毛巾滑过皮肤时,祥子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发出细小而破碎的呜咽。

乐奈站在门口,双手插在口袋里,语气平淡却坚定:“不用说那些没必要的话了,走吧。”

素世闻言轻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真是乐奈型的发言啊,直截了当,好喜欢。”

她随手将毛巾扔到一旁,弯腰一把将祥子扛到肩上。祥子的身体轻得过分,像一只空壳的玩偶,蓝发垂落下来,在素世背后晃荡。

“慢着,”乐奈挑眉,“你要把祥子带上?”

“对呀。”素世回头冲她眨眨眼,声音轻快得像在讨论野餐,“一个人孤零零地上路多孤单呀。辛苦地承受折磨,默默地死去……小乐奈难道不希望黄泉路上,有个熟悉的女孩子陪着、见证这一切嘛?”

她一手稳稳托住祥子的腰,另一手牵起乐奈,像是带两个孩子出门散步。

三人穿过安静的长廊,纸门在身后一一滑合。 尽头是一间日式四叠半房间,空气清冷,榻榻米散发着新草的味道。中央铺着一卷洁白的被褥,边缘压得平整,没有一丝褶皱。窗外是假的庭院布景,竹叶在灯光下纹丝不动。

素世将祥子小心翼翼地放到被褥正中,用一个柔软的枕头垫高她的脖颈,让那张苍白的脸正好对着上方。祥子的断肢残端微微抽动,像在无声抗议,却只能无力地蜷缩。

素世拍拍手,退后一步,满意地欣赏自己的布置。

“好了,舞台准备完毕。” 她转头看向乐奈,笑容温柔得像在邀请一场寻常的茶会。

“来吧,小乐奈,请将衣服脱了吧。”

“嗯。”

乐奈点点头,嘴角带着一贯的懒散笑意,顺从地将衣物一件件褪去。

T恤从头顶拉起时,长发微微散乱,几缕落在肩头;短裤滑落时,她随手踢到一旁,像在脱一场普通排练后的汗湿衣服。作为未成年的少女,她的躯体在晨光下白得晃眼:皮肤光滑得像新雪,腰肢纤细得一握就能圈住;胸部大小适中,盈盈一握的弧度柔软而挺拔,樱粉色的乳头因凉意微微挺立,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诱惑;臀部小巧圆润,线条紧实而富有弹性;私处光洁无毛,一片雪白,看上去干净得让人移不开眼。

素世靠在墙边,双手抱胸,目光毫不掩饰地从上到下打量,舌尖轻舔唇角,发出满足的“啧啧”声。

“真不错,小乐奈。皮肤好得让人想咬一口呢。”

乐奈低头看了看自己,耸耸肩,语气轻飘飘的:“是吗?谢谢夸奖,不过我自己看惯了,没什么感觉。”

素世轻笑,走近几步,俯身掰开祥子残缺的大腿,将那无助的躯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祥子瑟缩了一下,却发不出声音。

“好了,小乐奈,用骑跨的方式坐在祥子身上,好吗?”

乐奈闻言,先是一愣,眼睛微微睁大,像是终于反应过来这出戏要怎么唱。 紧接着,她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一个带着点不可思议、又有点好笑的弧度。

“哈……是要我一边和祥子磨豆腐,一边被你处死?”

她歪头看向素世,语气里没有恐惧,倒像是听到一个荒诞却有趣的冷笑话。

“这是长崎家独门秘传的处刑方式哦。”素世从墙上暗格取出一柄锋利细长的尖刀,在指间转了个花哨的圈,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深受女孩子们的喜欢呢,人人都给了五星好评哦。一边慢慢划开喉咙或剖开肚皮,一边在下面互相玩弄到高潮……难道不是香艳又浪漫的场景吗?”

“什么!?”

祥子终于崩溃般尖叫起来:“你怎么能这么做!太过分了!乐奈她——”

她拼命用断肢残端拍打榻榻米,发出闷闷的“啪啪”声,像只被困住的小兽。

素世抬手,食指轻轻在祥子额头弹了一下,清脆的“啪”的一声。

“小祥真不乖呢。”

祥子“唔”地轻叫,顿时安静下来,眼角含泪,却再不敢出声。她知道,这一下不疼,只是警告。

乐奈看着这一幕,先是愣了半秒,随即“噗嗤”一声笑出声,肩膀都微微抖动。

“哈哈……弹脑瓜崩还带消音版的?可爱。”

她笑完,才慢悠悠地跪下去,双腿分开,缓缓跨坐在祥子残缺的身体上,将她轻轻拥进怀里。动作自然得像只是找了个舒服的抱枕。

她低头,鼻尖几乎碰到祥子的脸颊,轻声说:“喂,别害怕啦,你不会有事的。接下来你就好好享受就行,我来搞定剩下的事。”

说着,她还故意在祥子脸颊上亲了一口,带着点坏坏的、轻佻的味道。

一阵淡淡的猫尾草香气钻进祥子鼻尖,那是乐奈常用的洗发水味道。熟悉的香气让祥子紧绷的情绪稍稍松懈,眼泪却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乐奈抬起头,冲素世挑了挑眉,嘴角依然挂着那副吊儿郎当的笑。

“行吧,浪漫就浪漫。反正我这人最讨厌无聊的死法……来点刺激的也挺好玩的。”

她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明天排练要不要加一段即兴solo,丝毫没有即将赴死的觉悟。

素世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兴味更浓的光,刀尖在指间轻轻晃动。

“那就……开始吧,小乐奈。”

想了想之后,祥子不由得叹了口气。

“对不起……”

最终,她还是闭上了眼睛。

乐奈低头看着她,嘴角依然挂着那副坏坏的笑。

“乖啦,闭眼就对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她轻轻调整姿势,双膝跪在祥子两侧,臀部缓缓下沉,让两人最私密的部位完全贴合。乐奈的私处光滑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与湿润,轻轻压在祥子残缺的下身上时,祥子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抽气。

“嗯……”

乐奈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俯下身,用胸口贴住祥子的胸口,让两人的乳尖轻轻摩擦。那樱粉色的挺立乳头划过祥子同样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祥子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断肢残端无意识地想环住乐奈的腰,却只能在空气中徒劳地抓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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