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譫妄羊與不眠狼3.13、h

小说:譫妄羊與不眠狼譫妄羊與不眠狼 2026-01-15 13:29 5hhhhh 3790 ℃

  学年主任抱着厚厚一摞刚从各班收上来的「感光纸」材料,匆匆穿过连接两栋楼的中庭。

  那些纸上承载着学生们或真心或敷衍写下的「烦恼」,也将是比对恐吓信笔迹的关键。

  就在他走到走廊中段时——

  「哗啦——」

  一桶冰凉的脏水,毫无征兆地从上方倾泻而下,浇了他一头一身。

  「啊——!」

  主任猝不及防,惊叫一声,怀里紧紧抱着的材料瞬间被浸透。纸张吸水后变得沉重、模糊成一片片毫无意义的污渍。

  楼顶边缘,一个戴着棒球帽和口罩的身影迅速缩了回去,消失不见。

  在同一时刻,对面的空教室窗帘后,叶深流放下了手中的便携式望远镜。他掏出手机,给一个没有存储名字的号码发了条简讯:「不错。」

  几秒钟后,回复传来:「已从预定路线撤离。」

  叶深流收起手机和望远镜,从容地离开了空教室。中庭隐约传来学年主任气急败坏的怒吼和闻声赶去的教职工的嘈杂,他恍若未闻,径直走向学生会办公室的方向。

  学生会办公室内,夕阳的余晖透过高大的窗户,将室内分割成明暗交错的几何图形。其他干部已经陆续离开,只有书记还在角落里整理文件,白御则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在处理辞职前最后一点工作,他的工作将在本周内结束。

  叶深流坐在会长专属的宽大座椅里,他从制服内袋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了一样东西——一条穿着黄水晶吊坠的、略显陈旧的项链。

  他用指尖拈着链子,让那枚晶莹的吊坠在夕阳的光线下微微晃动,折射出浅金色的光斑。

  这是贺利田的项链,

  想到贺利田内陷的粉红乳头,叶深流将水晶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在嗅闻金发少年残留的气息。

  

  接着,他张开嘴,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了那颗水晶,用近乎啃噬的力度撕咬,才松开。水晶表面留下了些许口水湿痕,在光下反着光。

  他的眼神幽深难辨,沉浸在某种独占的、暴戾的愉悦里。

  「咔哒。」

  一声清晰的、笔尖折断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叶深流抬起眼。白御不知何时已停下了写字的动作,正死死地盯着他——准确地说,是盯着他手中那条项链。

  白御捏着断掉笔尖的自动铅笔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凸出,「你从哪里拿到的?」

  叶深流恍若未觉,故意又将项链在指尖绕了一圈,才懒洋洋地开口,「你说这个?贺学长给我的哦。」 他故意强调了「给」字,尾音微微上扬。

  「你他妈——」白御猛地站起身,椅子腿与地板摩擦出刺耳的噪音,「赶紧还他!」

  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角落里整理文件的书记吓了一跳,愕然抬起头。

  气氛骤然紧绷。

  书记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走过来:「怎么了怎么了?副会长,别激动,有话好好说嘛。叶会长,这……这是怎么回事?」

  叶深流终于收起了项链,随意地塞回口袋。

  「没什么,」他的声音平静温和,与白御的激动形成鲜明对比,「只是和白副会长讨论一点……私人物品的归属问题。看来我们有点小分歧。」

  他站起身,「不过,既然是‘给’了我的东西,处置权就在我。」

  「白副会长,哦不,白同学。」他微微颔首,隔着空气拍拍白御的肩膀,「火气太大,伤身。」

  书记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明智地闭上了,白御的眼神像是要把叶深流剐了,但他死死压住了更激烈的反应,猛地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半截笔尖。

  学生会办公室的门却被「笃笃」敲了两下,随即被推开。武赤音探进半个身子,额发有些汗湿地贴在额角,「小会长!你果然还在——」

  他的话卡在了一半,他看清了办公室内的景象。夕阳沉沉的光线下,气氛明显不对。白御正对着门口,脸色阴沉,书记埋头在文件堆里,动作快得有些不自然;叶深流看向他,脸上带着被打扰的不悦。

  「有事?」少年的声音比平时更淡,和在武赤音面前惯有的那种或逗弄或命令的口吻完全不同。

  武赤音愣了一下,心里那点雀跃和期待像是被戳了个小孔,慢慢漏着气,「不是说好了今天……」

  「今天我很忙。」叶深流打断他,侧头对书记说,「刚才那份年度预算草案的修改意见,明天一早我要看到放在桌上。」

  这种当众的忽视,比直接的拒绝更让武难堪。

  「哈,真有那么忙吗?」武赤音的声音不自觉地硬了起来,他试图拉近和叶深流的距离,「明明说好了等我训练结束,一起回家……」

  叶深流抬了抬下巴,「武同学,这里是学生会办公室,不是随便能进入的地方。」

  「叶深流!」武赤音的声音提高了,眉头拧了起来,「这就翻脸不认人了,拔——」

  他的话语被叶深流匆忙打断,少年压低声音耳语道:「在校门口等我,听话点。 结束了我去找你。」

  武赤音猛地转过身,大步离开了学生会办公室,门被他摔得发出一声比刚才白御起身时更大的闷响。

  

  

  

  

  

  

  

  叶深流站在高一教室的后门处,夕阳斜斜地照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细长。

  方才他来到校门口,却不见武赤音,只能气冲冲又回到学校,来到高一教室寻找。

叶深流的视线冷冷地扫过空荡的教室,红发少年背对着他,戴着耳机,一只脚随意地踩在旁边的椅子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敲击,显然是在和什么人发消息。

  果不其然,在这里……

  叶深流走过去,脚步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武赤音却像是完全没听见,连头都没回。

  「小音。」叶深流的声音带着怒气。

  面前的人这才慢悠悠地回过头,摘下一边耳机,面无表情:「干嘛?」

  「放学时间已经过了二十分钟。」叶深流的目光落在红发少年还踩在椅子上的脚,「留在教室,违反校规。作为风纪委员和学生会会长,我有权询问理由。」

  武赤音嗤笑一声,把脚放下来,站起身,健壮的身体投射出变形的高大阴影,「学生会会长这么闲?连学生放学晚走一会儿都要管?」

  「我以为我们约好了。」

  武赤音装作恍然大悟,「但是我们完全不认识啊……怎么可能约好?」

  叶深流的瞳孔缩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反而更深了些。他向前一步,逼近武赤音,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变得极具压迫感。

  「怎么不认识?床上认识过那么多次。」叶深流轻声抬手,用指尖轻轻拂过武赤音胸前衬衫的纽扣,「故意惹我生气么?」

  对方下意识想后退,腰却抵住了冰冷的课桌边缘。他梗着脖子:「是又怎么样?你每天让我等你的次数还少吗?刚才那是什么态度?」

  「所以你就用这种幼稚的方式报复我?」叶深流的手滑下去,抓住他的手腕,「……小音,你今年几岁?」

  「关你屁事!」武赤音试图甩开他的手,却没成功,反而被叶深流就着力道向前一带,两人几乎贴在一起。武赤音能闻到叶身上淡淡的、带着冷感的奶油气息,和他此刻灼热的呼吸形成诡异对比。

  「当然关我的事。」叶另一只手撑在身侧的武赤音课桌上,将他彻底困在自己和课桌之间,「你的事,都归我管。」

  他的声音压低,带着某种危险的磁性。武赤音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别开脸:「……少来这套,老子才不吃呢。」

  「哪套?」叶的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是这套吗?」

  武赤音的后腰抵着冰凉的书桌边缘,叶的手指解开了他制服的金属扣。刚才那点赌气似的恼怒,已然消散,只剩下一种轻飘飘、晕乎乎的痒,从脊椎尾骨一路爬上脑髓。

  「嘘——」叶深流另一只手则环过他的腰,将他固定住。「不良少年违反校规,学生会长亲自惩罚哦。」

  他的嘴唇贴着武赤音的后颈,若有似无地碰触着那块敏感的皮肤。武赤音浑身一颤,挣扎的力道小了下去。

  「可恶的臭小鬼……小混蛋……」

  「嗯,我混蛋。」叶深流低笑,牙齿轻轻碾磨着他的颈侧,留下一个细微的的红痕。「放我鸽子,故意气我……这笔账,怎么算呢?」

  武赤音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夕阳的光线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拉扯出暧昧的形状。

  叶深流松开钳制他手腕的手,转而探向他衬衫的下摆,微凉的手指触到腰间的皮肤。武赤音猛地吸了口气,身体绷紧了一瞬,却又像是放弃抵抗般软了下来。

  「在这里……不行……」武赤音的声音细若蚊蚋,耳根红得滴血,「我的同学会回来的……」

  「这么晚了,他们回来干什么?」

  霸道的小鬼用膝盖,顶开武赤音的腿,动作没有半分迟疑,像野兽划开领地的边界。制服衬衫的下摆被粗暴地推高,露出武赤音覆着腹肌的腹部。

  叶深流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相碰。他的声音沙哑,「下次还敢不敢无视我?」

  武赤音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震得耳膜嗡嗡作响。他闭上眼,几乎是叹息般地,极轻地摇了下头。这个顺从的姿态取悦了叶深流。他低笑一声,终于吻了上去。

  那不是个温柔的吻,带着惩罚性的啃咬,如同风暴席卷。武赤音被动地承受着,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少年背后的衬衫布料,将平整的衣料攥得一团糟。课桌的边缘硌着他的腰,有点疼,但他顾不上了。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叶深流才稍微放开他。他靠在桌边,眼神迷蒙,嘴唇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

  少年用指腹抹过他的唇角,武赤音看着前者,忽然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破罐破摔的、被彻底撩拨起来的野性。他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再次拉近。

  「记住了……」他贴着叶的嘴唇,气息交融,「会长大人。」

  叶深流一把将武赤音推倒在课桌上,试图脱下他的裤子,后者的脸轰地烧起来,比窗外将颓的夕阳更艳。

  

  「喂喂喂,小鬼干什么呢……」

  「想干你。」叶深流掏出了一个小锡管,挤出一截半透明的膏体。那东西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廉价的草莓香精,混合着某种医用润滑剂的刺气味,甜腻得令人作呕,却又奇异地催情。

  「这可是在教室啊……直接本垒打也太疯狂了——」他反驳,想推开身上这具看似纤细却重得惊人的躯体,但手臂软得抬不起。手掌抵在叶的胸前,力道介于推拒和勾引之间,「别在这儿……去我家再做……」

  叶抬起头,琥珀色的瞳孔在背光处呈现出一种非人的、玻璃珠似的发亮,「可是我忍不住了,好不好……」

  他解开武赤音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弹开的「咔嗒」声在空荡的教室里清脆得骇人。

  武赤音的抗议再次被堵了回去——用嘴唇,用牙齿,用一条狡猾湿润的舌头。他吮吸,啃咬,像要尝出他喉管深处的颤音。

  红发少年头晕目眩,鼻腔里全是叶深流身上那股干净的、昂贵的洗涤剂味道,混着他自己逐渐蒸腾起来的汗味。裤裆里那玩意儿可耻地、忠实地硬了。

  「你看,」少年退开一点,气息不稳,隔着裤子,用手掌包住武赤音的勃起,掂量似的揉了揉,后者猛地吸了口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顶了顶。「涨得这么大,真诚实。」

  「小……混蛋……」武赤音骂着,尾音却飘了。少年的手指已经灵巧地探进他裤腰,冰凉的指尖划过小腹紧绷的皮肤,激起一片鸡皮疙瘩。他摸索着,找到那个已经渗出一点前液、湿漉漉的铃口,用指甲轻轻抠刮。

  「啊……呜……」快感尖锐地窜上脊椎。太超过了,这里是教室,黑板上还留着半道没擦干净的方程式。

  可是叶的气息喷在他耳廓,叶的手指在他身上点火,叶的膝盖顶进他双腿之间……他没法思考了……

  叶深流原本游刃有余的面具裂开缝隙,露出底下一种近乎焦灼的、动物性的急躁。他扯下自己的裤子,那勃起的器官暴露在昏黄的光线里,颜色是年轻鲜嫩的粉,形态却已颇具侵略性,高高上翘着。

  武赤音知道一切。

  他知道叶自私,霸道,性癖怪得让人头皮发麻,但他妈的——他在颠倒的视线里看见天花板上缓慢旋转的吊扇叶片——他爱死了这种被彻底剥夺选择权、只能随波逐流的眩晕感。每次,叶插入他的身体,被异物填充的肿胀感,都奇异地转化成了某种……归属感的戳印。

  「疼……」武赤音嘶了一声,手指攥紧了叶背后的衬衫布料。

  「稍微忍一下,听话哦。」叶深流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喘,热度惊人。他今天没什么耐心做足润滑,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武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腿弯,让武赤音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那根属于红发少年的阴茎,颜色是健康的紫红,此刻直愣愣地翘着,银色的系带环闪闪发光,显露出别样的淫靡,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划过柱身,滴在深色的课桌表面,积成一小摊反光的水渍。

  叶深流俯身,伸出舌尖,飞快地舔掉了那滴将落未落的液体。咸的,微腥,带着武皮肤上那股独特的香水味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某种更黑暗的餍足感掠过眼底,手上没停下来,使用那管廉价的润滑剂,肆意开扩着入口,

  武赤音捂住嘴,「手指进来了……」

  随即叶深流不再等待,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性器,抵住那个被手指勉强开拓过的、微微翕张的穴口。

  「等、等等……小会长!你他妈……」武赤音真的慌了,那抵上来的触感太具侵略性,太火热,像一柄即将破门而入的烙铁。被贯穿的预感让他后穴条件反射地绞紧。

  「我忍不住了。」叶的额角有汗滑落。他腰部猛地一沉。

  武赤音的呻吟被他自己咬住的手背堵了回去,变成一声沉闷的哀鸣。

  进入的过程并不完全顺利,紧致温热的内部像有生命般疯狂排斥着他,挤压带来的极致快感与后穴的颤抖同时刺激着他的神经。他停了几秒,不是出于怜悯,而是为了适应那几乎要把他夹射的惊人紧度。

  他低头,看见两人连接处,自己的性器粗暴地楔入那处原本紧闭的、如今被迫撑开成令人心惊肉跳的圆环的入口,边缘泛着可怜的红,甚至有一丝血丝。这画面让他下腹抽紧,更加硬了几分。

  「放松,」他的手指掐住武赤音的大腿内侧,留下月牙形的红痕,「你夹得我疼。」

  「疼的是我……润滑没做够……这个臭小鬼……」武赤音抽噎着骂,但身体在最初的锐痛过去后,竟然开始可耻地适应那种被充满的胀满感。肉棒停在里面不动时,那种紧密无间的贴合,居然……滋生出一丝诡异的安心。他知道自己没救了。

  「啊、呜唔、啊……啊……」

  伴随着武赤音的呻吟,叶深流开始动了。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抽送,每退出一点,那被摩擦过的内壁就贪婪地挽留。

  每进入到底,课桌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有节奏的、危险的「吱呀」声,在寂静的教室里被无限放大。

  快感像藤蔓一样沿着武赤音的脊髓爬升,起初微弱,但随着找到某个要命的点并开始持续撞击时,那感觉轰然炸开。疼痛并未消失,但被一种更尖锐、更灭顶的酥麻感覆盖。他的前端又开始流泪,在马眼一张一合间吐出更多清液,随着每一次深深的顶入,那可怜的东西就跟着哆嗦一下。

  

  他感觉自己像一块正在融化的蜡,从内部被点燃,被搅动,被重新塑形。

  叶的呼吸喷在他耳边,滚烫,急促,带着他特有的、浓烈的荷尔蒙气味。武赤音迷迷糊糊地想,这个人连出汗都像是精心调配过的,有种冰冷的甜腥。

  就在冲撞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武赤音觉得自己快要被顶穿、意识飘忽着即将攀上某个白光炸裂的顶点时——

  教室前门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清晰的「咔嚓」声。

  时间瞬间冻结。

  叶深流猛地刹住,深埋在武赤音体内的性器甚至应激性地搏动了一下。后者的瞳孔骤然收缩,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恐慌像两股电流在他身体里对撞,让他几乎窒息。

  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交谈声,属于他熟悉的同班同学。

  「我练习册真落这儿了……」

  武赤音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躺在课桌上,裤子褪到腿弯,赤裸着下半身,以一种完全被侵入的姿态。而叶深流,还伏在他身上,两人最私密的部分紧紧相连,被撞入一半的临界快感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叶深流几乎是在门被推开一条缝的瞬间,搂住武赤音的腰,抱着他滚落到课桌之下狭窄黑暗的空间里,电光火石间,他抽起一旁印有值日生字样的桌布,遮住桌子。灰尘的气息猛地涌入口鼻,

  武赤音后背撞到冰冷的桌腿,体内那根肉棒因为这个动作又滑入了几分,他死死咬住下唇才没叫出来。

  视野被课桌的阴影和垂下的桌布遮蔽,形成一个岌岌可危的三角掩体。从他们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两双穿着不同颜色运动鞋的脚走进来,在过道里走动。

  课桌下的空间逼仄而沉闷,武赤音几乎整个人压在叶深流身上,两人呼吸交缠,都能听到对方如擂鼓般的心跳——

  他的身体紧绷,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攥着叶深流的衬衫前襟。后者则显得冷静得多,一只手虚扶在他的腰侧,以防他乱动撞到桌子,另一只手甚至还有闲情用手指无声地敲击着地面,仿佛在计算着闯入者离开的时间。

  闯入的两个男生径自走向教室后方的储物柜,翻找着什么东西。对话断断续续地传来:

  「啧……对了,你听说了没?旧校舍那边……」

  另一个男生声音压低了些,「嘘……别在那儿提!」

  桌下的武赤音似乎因为姿势不舒服轻微动了一下,叶深流立刻警告地捏了一下他的腰侧,他猛地僵住,咬住下唇忍住几乎脱口而出的惊呼。

  「就前天晚上,我朋友训练到很晚,他说经过旧校舍旁边的走廊时,明明没人,却听到了口琴的声音,调子特别哀怨。」

  一个同学走到了他们藏身的这张课桌旁边,武能看见那双旧球鞋就停在咫尺之遥。而他自己的身体里,还含着叶深流那根半点没有软化迹象、甚至因为紧张和刺激而愈发搏动坚硬的阴茎。每一次微弱的脉搏,都通过紧密相连的黏膜清晰地传递过来。

  「武赤音这小子,没带练习册回家啊……」

  「那家伙脾气古怪,管他呢,你继续听我说。我朋友感觉好像有个穿旧式校服的女生影子在走廊尽头一闪而过,手里就拿着口琴!」

  上面的人在说话,在翻找,课桌被拉动的声音就在头顶。每一次微小的震动,都让武赤音体内的异物感更加鲜明,也让那被强行中断、蓄势待发的快感更加煎熬地蠢蠢欲动。他害怕得发抖,后面不自觉地收缩,绞紧了叶深流。

  「嘶……又是那个传说?‘看到她的人会被缠上一辈子’的那个?」

  「可不是嘛!据说八十年前,有个女生,就在现在旧校舍那个位置的老音乐教室里,因为被霸凌了——从楼顶跳下来了。死的时候手里就紧紧攥着她的口琴。有人在楼里目击她大头朝下的跌落画面,最后那人疯了——」

  「她的鬼魂就一直留在那里吹口琴?」

  「据说听到口琴声,都会走霉运。看到她影子的人,会被她纠缠不休,在每一个窗口都能看到她坠楼的影子。直到那个人也……跳楼……」

  「说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快走快走,这空教室感觉也凉飕飕的。」

  「嗯……」叶极其轻微地闷哼了一声,气息喷在武的耳廓,他腰胯极其缓慢、却不容抗拒地,向深处顶了一小下。

  武赤音猛地瞪大眼睛,泪水又涌了上来。这个小鬼!这个时候还敢动!可是那细微的移动摩擦过体内最要命的那一点,带起的电流让他脚趾蜷缩,前端可怜地吐出一小股前液,滴在灰尘里。

  叶深流的呼吸喷在他后颈,急促,滚烫,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他甚至感觉到少年的腹部肌肉,在他背后,因克制笑意或别的什么,而轻微抽动。

  好在,上面的人似乎找到了东西。

  「走了走了!」

  脚步声远去。门被带上的声音。锁舌「咔哒」归位。寂静重新降临,充满了未尽的欲望和劫后余生的虚脱。

  几秒钟死一般的沉寂后,叶深流松开了捂着对方嘴的手,但没有退出他的身体。他就着这个从背后环抱的姿势,在课桌下的狭窄空间里,重新开始抽动起来。动作比之前更加凶猛,更加不计后果,像要把刚才中断的恐惧和压抑全部发泄出来。

  「唔……哈啊……等、等等……他们可能……」武赤音的抗议被撞得支离破碎。延迟袭来的高潮比之前更加猛烈,像海啸般席卷了他。他在叶深流的怀里剧烈地颤抖,后面疯狂地绞紧,前端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喷射出来,白浊的液体大部分溅在课桌内侧的木板上,小部分弄脏了他自己小腹。

  叶深流在他体内又猛烈地冲刺了十几下,深深抵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灌注进来。那热度烫得武赤音又是一阵哆嗦。

  两人在桌下粗重地喘息,精液和汗水的腥膻气味在灰尘味中弥漫开来。武赤音脱力地靠在叶怀里,后面还含着那根正在逐渐软化的东西,饱胀感和微微的刺痛重新变得清晰。

  「完了……」他喃喃道,声音沙哑,「桌子……怎么办……」

  叶深流把下巴搁在他汗湿的肩头,低声笑了,

「擦掉。」他说,「或者留着。给你的课桌……留个纪念。」

  他缓慢地退出,带出一条混合的浊液。武赤音闷哼一声,身体空了一块,同时感到一阵羞耻的虚脱。他瘫在灰尘里,看着叶从容地整理好裤子,仿佛刚才那只野兽不是他。

  少年伸出手,指尖抹过武赤音小腹上的白浊,然后送到自己嘴边,舌尖舔了一下。

  「你的,味道真甜,吃过水果了么?」

  武赤音闭上眼睛,高潮后的疲惫和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了他。但他心底最深处,那被彻底支配、被弄脏、被刻上印记的隐秘快感,却像苔藓一样,在黑暗中无声蔓延开来。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从身体到灵魂,都打上了这个名叫叶深流的、自私又疯狂的少年的烙印。

  他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脑袋却「咚」一声撞到了桌板。

  「嘶……好痛!」

  「笨手笨脚。」叶深流伸出手,想拉对方起来,但武赤音赌气地拍开他的手,自己爬了出来,还刻意离他远了一步,整理着自己被弄皱的衣服。

  「谁、谁笨手笨脚了!还不是因为你非要……」他脸上更红,干脆扭过头去。

  叶深流轻笑一声,没继续逗他,而是将注意力回到了刚才听到的对话上。他走到窗边,目光投向远处略显阴森的旧校舍建筑群。

  「闹鬼。」叶低声自语,「这倒是个有趣的信息。」

  武赤音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旧校舍,「喂,小会长,你姑且算学长吧,和我说说呗,那个闹鬼传闻是真的吗?」

  「我本来就是你的学长。」叶深流故意用阴森的语气说:「谁知道呢?八十年前的男女合校时期……说不定真的有什么不甘心的灵魂滞留在那里,日夜吹奏着她的口琴,寻找着下一个能‘听懂’她音乐的人……」

  武赤音一脸无语:「男校怎么可能有女生,更别说女鬼了!」

  「翻翻校史就能知道。战后才改为纯男校的。」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鬼魂是否存在……或许只是某个被遗忘的故事,借助人们的口耳相传和恐惧,变成了徘徊不去的‘幽灵’罢了。」

  只要是有趣的、能打破无聊日常的事物,都值得他去「了解」一下——如果这个传说并非空穴来风,或许能给他提供一些意想不到的乐趣。

  「走了。」叶深流收回目光,率先向教室外走去,「一起回家。」

  武赤音又回头看了一眼远处沉默的旧校舍,总觉得那古老的建筑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显得更加阴郁了。

  他赶紧快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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