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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XXLI】

【通往明天的道路】

雪在窗外无声地落下。烛光摇曳，为这间朴素的小木屋营造出温馨的氛围。一位魔族男孩正躺在床上，手里捧着名为《决斗与荣耀》的骑士小说，他完全沉浸在剑与魔法的世界之中，甚至忘记了时间。

“亲爱的，看完这个故事我们就睡觉好不好?”

“嗯嗯...妈妈，白明星露琪的自传实在太精彩了，她那么年轻就当上了守护骑士，可真厉害呀......”

男孩的母亲打开房门，将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放在床头柜上，随后坐在了壁炉旁。火光映着她略显年迈的脸庞，看向孩子的眼中尽是温柔。像这种讲述天使们生活的书，以前是不允许被带到魔界的，如今却广为流传，甚至成了年轻魔物们最喜欢的读物。

“要是再不睡觉，宿命光就会来抓你咯~”

“欸...妈妈，你说的是那个很坏很坏的人吗?”

女人对着自己的儿子笑了笑，接着做出张牙舞爪的动作。她按住男孩的肩膀，神秘兮兮地说道。

“没错，就是传说中有着赤色眼眸的大恶魔。她喜欢寻找那些晚上不睡觉的人，尤其是小孩子。要是被她发现，就会把你的小鸡鸡咬下来，然后嘎嘣嘎嘣地吃掉喔~”

“呜哇...好可怕...”

男孩被吓得捂住裆部，不禁打了个寒颤。女人捂嘴轻笑，安慰似的摸了摸他的头。关于那位在魔界掀起轩然大波，而后销声匿迹的少女，各种野史层出不穷，形象也越传越歪，但话题始终离不开下三路。经过构史学家魔改，能止小儿夜啼的坊间传闻就此诞生。

“不过没关系，百合咲大人会保佑我们的。”

这位慈爱的母亲站了起来，从玄关处取下一位六翼天使的木雕。她小心谨慎地用布擦着，表面已经变得锃光瓦亮。

“可是...她的年纪看起来比白明星还要小，却能使用那么神奇的魔法吗?”

“你还小，不知道天使和魔物以前有怎样的恩怨。要不是她，你爸估计就死在那场战斗里了，所以我们一定要学会感恩，不可以对她说轻浮的话。”

“嗯嗯......”

男孩懵懂地点了点头，他尚且不懂什么是仇恨，只知道那些长着翅膀的姑娘来了之后，自己的家不再是以前那番破败的模样。曾经荒芜的田地里长满了蔬果，崎岖的山路如今有了捷径，她们用洁白的骏马载着物资，为饱受饥饿和疾病困扰的魔物们带去希望。他总是羡慕在沙漠之城定居的同伴，而现在，自己也可以乘着商队的马车，从近郊的小镇直达魔王城了。

“是那位天使，给我们带来了新的生活......”

母亲吹灭蜡烛，轻轻带上了门。男孩躺在床上，透过玻璃数着星星，数月前的自己，还不曾见过这样美丽的夜色。他的思绪像是一只小鸟，飞向曾经被阴霾笼罩的天空，俯视焕发生机的大地，直到进入梦乡。

灯火渐熄之时，被高耸铁墙包围的魔王城里依旧人来人往。一面绘有异色双翼的旗帜在城堡顶端飘扬，巡逻的士兵也戴着相同图案的肩章。城门打开，一位天使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将写满文字的纸折成信封，交给身穿盔甲的侍从，握着缰绳的则是长着兽耳的魔物少女。短暂歇息后，两人又一起踏上旅途，驶入无边的夜色。这样的信件经过重重转递，最终汇聚到同一个人手中。

“白法院主教，这是刚传来的讯息。”

“我知道了，放在那里吧。”

魅魔女仆的小脸憋得通红，费力地抱着一大堆纸张走进房间，正如她几个小时前所见的那样，那位四翼天使正拿着一封信件，不断审批上面的内容。少女几乎被埋在了白花花的纸张里，桌上的信件堆成了小山。简单吩咐之后，她又低下头忙活起来，那深陷的双眼挂着因睡眠不足产生的黑眼圈，握着笔的手也有些颤抖。

“那个...我给您泡了咖啡，要稍微休息一下吗?”

“谢谢，等会记得先把这些文件带走。”

白法院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疲惫。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另一只手仍在纸上奋笔疾书，为分散在魔界各地的天使们寄来的汇报执行审批，即使她昼夜不停地工作，来信的数量依旧多得惊人。

“对了，还有一位客人想要见您。”

“客人?告诉她，我现在很忙。”

“欸，看来我们的主教大人今天也很辛苦嘛~”

听到对方的话，白法院摇摇头正准备拒绝，门口却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少女浑身一颤，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嘴边浮现出笑容。她让女仆带着信件离开，将凌乱的头发撩到脑后整理好穿戴，与此同时，这位深夜到访的来客也走了进来。

“阿露玛，你怎么来了?”

“路过魔王城，就想着...嘛，顺便看看你呗。”

少女依旧穿着那身军装，唯独肩章换成了异色双翼的图案。她走到桌边，在白法院身旁坐下，嘴角向上翘着，心情看上去很是不错。

“工作进展怎么样，我的部下没给你添麻烦吧?”

“不同种族之间的文化多多少少都会有差异，这是很正常的事。对环境的改善，引进新的技术，这些都已经初见成效，但对天使和魔物们来说，想适应共存的生活还需要不少的时间。”

白法院向阿露玛扬了扬手中的纸张，上面是一位天使记载的斗殴事件，她所在驻地的弥诺陶洛斯认为百合咲的神像侵犯了他们供奉的祠堂，同在那里的冰狼族又觉得他们将百合咲看得太轻蔑，说这些牛头人是“不知感恩的蠢货”。本就有冲突的两族随之发生械斗，最终在这位天使的劝导下各退半步，以撤走广场中央的神像，为当地所有魔物分发百合咲的小木雕告终。诸如此类的汇报还有许多许多，看似都是不起眼的小事，却实在能反映不同文化融合所产生的冲突。如今的魔界看似一片祥和，实际上还远未到国泰民安，风调雨顺的程度。

“是啊，还好有百合咲大人的创世结晶，魔物们至少不用再担心天灾，也不会再为粮食和水源的问题发愁了。即使是部分崇尚战争的种族，也被新的律法严格限制，这段时间安分了不少。

说到这里，两人不禁看向悬浮在玻璃柜里，表面被白法院用魔法被严密保护的那半枚创世结晶。洁白的花瓣散发着微光，赐福着这片大地。尽管力量有所减弱，却足以让魔界荒芜的土地在两族的共同努力下逐渐恢复到正常的生态，这种欠缺反而在无意间促进了天使和魔物们之间的关系，实在是奇迹。

“白百合学院有一半的教师都来了魔界，为魔族的孩子们开设了识字班，意在让他们掌握魔法，并学会使用科技，天界的志愿者也在不断赶来。嗯...等到通讯魔法的网络覆盖到整个魔界，沟通就会轻松不少了。”

“话是这样说，不过...你的身体没问题吗?”

“别担心，还记得我刚当上学院长的时候吗?那时的我可比现在忙得多呢。”

说着，少女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阿露玛将身子往旁边靠了靠，让她把脑袋枕在自己肩上，伸手抚摸着柔软的金发。白法院像猫一样享受地眯起眼睛，片刻之后又再次恢复成严肃的表情。

“不再歇会儿吗?”

“别忘了，现在是工作时间。想要服众，不做出些成绩怎么能行呢?”

“我都从外面巡逻回来了，你还没休息，完全就是在加班吧?休息片刻的时间总是有的，要是你累倒了，可没人能担起指挥全局的责任喔。”

作为相处多年的青梅，少女一眼就看出白法院是在强忍着睡意。或许真是机缘巧合，又或是对方有意为之，选择驻留在魔界的白法院和这位曾经理念不合的同伴总是待在一起，关系也变得微妙起来。她没再争辩，只是靠在阿露玛的怀里闭上双眼，准备歇息片刻。

“整天就只想着工作，偶尔也要注意下形象啦。你可是主教喔，羽毛怎么能乱成这样。”

“嗯...我会注意的......”

白法院脸上一红，刚才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装，却忘记了自己的羽毛。被揭穿的少女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任由阿露玛用修长白皙的手指梳理自己的翅膀。对于天使来说，羽根的部位尤为敏感，在少女的抚摸下，白法院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面上却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要不...去洗个澡吧?”

“当然可以，不过我还想先处理完这些...阿露玛你先去就好...唔、不要突然凑得这么近啊！”

察觉到白法院身体的变化，阿露玛调皮地将脸凑近，闻了闻对方身上的味道。她看着少女变得羞怯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

“我是说...难得有机会，不如一起洗怎么样?”

“这个嘛......”

白法院微微吐出舌头，眼神闪躲着准备找个理由推脱。阿露玛却直勾勾地盯着少女的脸，并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难道说...拉贵尔酱害羞了?之前在学园里的时候我们不总是一起洗澡吗~?”

“欸?！阿露玛酱，不要说得那么大声啊！还有人在看着呢——！”

阿露玛爽朗地笑着，直接把已经快在办公室里待到发霉的少女从房间里抱了出来，任由白法院在她怀里气鼓鼓地挥舞着拳头以示抗议也不放开。走廊上的天使和魔物纷纷向两人投来目光，几乎快要憋不住脸上的笑意，显然，阿露玛参谋夜访魔王城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吃瓜群众们也已经从不知道哪位吟游诗人写的野史中知道了这两位天使之间的爱恨情仇。至于作者究竟是谁，目前还是个迷，至少...她一定不会想让白法院知道。

少女的房间离办公室并不远，屋内的陈设延续了魔王城一贯的风格，家具皆由雕刻着花纹的木材打造，散发着复古的气息。宫廷式的大床上铺着洁白的被单，梳妆台和衣橱并未占据多少空间，反而是书柜更为显眼。书籍经过精心分类，涵盖的内容足以建立起一个微型图书馆。对她来说，知识永远是最宝贵的东西。

“说起来，在魔王城住得还习惯吗?”

“唔...比预想中要好很多，睡眠质量反而比以前更好了，可能是累的吧......”

用魔力激活墙上的法阵，热水不断涌入足以让两位少女共浴的浴缸。等待的途中，阿露玛依旧抱着白法院，少女躺在对方怀里傲娇地别过脸，像是不习惯被当成小孩子看待。水雾弥漫的玻璃变得朦胧，升温的不只是四周的空气，还有她们的身体。阿露玛看向热气蒸腾的浴缸，一手揽着白法院的腰，另一只手滑向她的大腿内侧。只要微微掀起制服的裙摆，就能瞥见那抹纯白。

“我...我自己能行的啦......”

白法院夹着腿，本就滚烫的脸瞬间变得通红。阿露玛笑而不语，轻轻抚摸着少女平坦的小腹和丰满的大腿，为对方褪去衣物。肌肤与布料摩擦的声响回荡在浴室中，隐约夹杂着少女变得急促的喘息。阿露玛用指尖卸下白法院最后的防线，小心地将怀中的爱人放进浴缸。少女赤裸的身体浸泡在热水中，雪白的肌肤泛着光泽，触感柔滑细腻，胸前的硕果和私处稀疏的毛发一览无余。她咽了咽口水，目光久久不能从那沟壑间移开。

“喂、那是什么眼神...阿露玛，你果然和这些魅魔学坏了吧。难道说，连那种事情都做过了?！”

“怎么会呢?我平时也是很忙的好不好......”

“那就信你一次，不可以骗我喔。”

察觉到少女的视线，白法院抱着膝盖缩在浴缸的角落里，笨拙地用手遮住敏感部位。她用埋怨的眼神看着阿露玛，肩头沾满水珠的模样格外惹人怜爱。阿露玛连连摆手，俯下身扒着浴缸边缘，无辜地眨了眨眼。见对方的表情有所缓和，少女松了口气，也脱掉自己的衣服钻进浴缸。虽然是为了双人共浴设计，但加上几对翅膀，空间还是稍微有些挤，两人的身体在不经意间接触摩擦，气氛顿时变得暧昧起来。

“感觉不错吧?白天积攒的疲劳好像都消失了，经常泡在热水里就不想起来了呢。”

“唔...嗯！阿露玛，你在摸哪里啊?！”

阿露玛挤了些沐浴露，准备为对方涂抹。白法院红着脸应了一声，脑袋几乎要埋到臂弯里。少女伸手抚过白皙滑嫩的肌肤，极好的手感让她不禁在腋下和腰间轻轻揉捏几下，没想到对方的身体突然一颤。声音也随之跑调。

“拉贵尔，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怕痒啊...好久没被别人触碰过身体，也难免会这样啦~”

“讨厌、不是说好只洗澡的吗...呜，好痒！”

“但其实...拉贵尔酱也很想做吧?”

在少女的爱抚下，白法院不断喘息，妩媚的双眼显得有些迷离。看到爱人这样的反应，阿露玛也感觉有些兴奋，少女用一只手扶住对方的脸颊，拇指撬开柔软的唇瓣，将脸凑近吻了上去。嘴唇彼此相触，甜蜜的气息在口腔中扩散开来，作为强势一方的阿露玛持续深吻着，白法院环住对方的脖颈，身体靠在少女怀中微微颤抖，顺着眼角流淌而下的不知是水珠还是眼泪。

“肌肉还是绷得很紧呢，别担心，我就在这里。只要卸下防备，尽情放松就好。”

“嗯，可以...把身体完全交给你喔......”

注视着那琥珀般美丽的眼眸，阿露玛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欲，在接吻的同时，少女将手向下探去，手指触碰到对方已经变得坚硬的阴蒂。她笑了笑，先将食指和中指分开，沿着阴唇的轮廓滑动，看着欧派顶端的乳头逐渐充血膨胀，接着再用双指夹住阴蒂揉搓，指尖在表面来回滚动。少女不断呻吟着，两人的嘴唇短暂分开，唾液在空气中拉出一条银丝，白法院的小穴也变得湿润起来，她在浴缸中张开双腿，将私处完全展现给心跳加速的阿露玛，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淫靡。

“真的，好久都没有做过了呢......”

“嗯...哈啊！那里、好舒服...♡”

少女将手指慢慢插入白法院的蜜穴，时刻观察着对方的反应。湿润的肉壁伴随着她另一只手揉捏胸部的动作收缩，紧紧地夹住指头。阿露玛把握着节奏，指头在阴道内深浅有序地抽插，让对方逐渐适应。指腹不断摩擦着内部的褶皱，拇指在表面的阴蒂上轻轻按动，温热而黏稠的液体涂满指尖。白法院把脸埋入阿露玛的颈窝，张嘴轻咬对方的锁骨，满脸通红的她享受着快感，娇喘声变得愈发急促。

“阿露玛，啊啊...好像、有什么要来了...！”

在她用力捏住阴蒂的瞬间，白法院的身体开始不自然地抽动起来，少女颤抖着发出呻吟，阿露玛感受指尖传来一阵暖意，爱液的热流随之涌出。少女恍惚地达到了高潮，身体仍在渴求着更多的爱抚，白法院紧紧抱着阿露玛，嘴唇在肩头留下吻痕，她没有松手，而是用亲吻和爱抚继续满足少女的性欲，直到怀中的颤抖逐渐平息。白法院眼神迷离，连续高潮后的身体显得有些脱力。

“连着去了好多次呢...难道是下面太敏感了吗?那么，接下来就让拉贵尔酱骑到我身上吧。”

“唔...嗯...果然是因为阿露玛太H了吧...都怪你，我的身体也要变得奇怪了......”

阿露玛得意地捂嘴偷笑着，被少女轻易弄到高潮的白法院面红耳赤，嘴上虽然不饶人，身体却已跨坐在了对方的腰上。她闻着少女身上散发出的甜蜜气息，脑袋有些晕乎乎的，只想与爱人继续缠绵，将积压已久的性欲尽数释放。

“呼...哈啊......”

“拉贵尔酱，爱抚身体的手法很生疏呢。需要让我来教你，能够变得舒服的办法吗~♡”

白法院故意装出强势的样子，骑在阿露玛身上占据了主导体位。她咽了咽口水，双手逐渐向下移动，用并不熟练的手法揉捏着胸部，少女笑着拨开她的手，两人再次紧抱在一起。柔软的胸部相互挤压，尺寸略有差异的欧派间形成了沟壑，呈现出色情形状的同时，乳头也因相互摩擦硬挺起来。每当接触到少女充满弹性的乳肉，白法院的身体就会微微颤抖，可爱的反应让阿露玛兴致盎然，不禁伸手抚摸起对方的头。

“真是的...都过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是喜欢把我当成小孩子看啊，阿露玛这个笨蛋！”

“唔...很棒喔，拉贵尔酱也开始熟练了呢。”

害羞的少女注视着对方，呼吸变得急促。白法院喘着气向下看去，湿润的裂缝已经重叠在一起。她前后晃动着腰部，阴蒂在接触中勃起，阿露玛发出呻吟，表情变得有些淫靡。彼此的秘处溢出透明的液体，小腹下方涌上一股暖意，白法院被磨贝带来的强烈快感冲昏了头脑，就像初次体验性爱的少女般饥渴地索求着刺激，全然不顾身体已经开始出现奇怪的反应。

“糟糕、我好像要...欸、啊啊...唔呜呜呜呜~~~！”

下一刻，满脸陶醉的白法院突然睁大双眼，跨坐在阿露玛身上仰起脑袋，发出绝顶的娇喘。小穴流出温暖的液体，触电般的快感传遍全身。少女沉浸在余韵中，又欲求不满地开始扭腰。

“还想要...还想要更多......♡”

“那么...就继续吧，直到我们一起高潮为止~”

浴室被温暖的雾气笼罩，浴缸里两位少女的身体则更加火热。她们紧贴着彼此，完全沉浸在互相爱抚的快感中，阿露玛吮吸着白法院的欧派，用舌尖挑逗乳头，少女也抱住对方，舔舐起敏感的耳垂。淫乱而妖艳的喘息此起彼伏，像是一篇由欢愉的肉体所演奏的乐章，隔着玻璃，黑与白的羽翼舞动，纠缠，交融，合奏最后的盛大终曲。

“要去了...！咕唔...嗯啊啊啊啊啊~~~♡”

“我也已经，呼...啊啊、喔呜呜呜呜——！”

白法院发出高昂的娇喘，透明的液体从尿道中不断涌出，她颤抖着双腿，因潮吹而翻起白眼。阿露玛也无法维持从容，在少女身下不断呻吟，湿漉漉的小穴猛烈地喷出爱液，两人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眼中只剩下彼此的面容。

“哈啊...好舒服......”

“一直泡着对身体可不好喔，我们到床上去吧?”

白法院脱力地趴在阿露玛的胸前，将脸埋入对方的乳沟撒娇般左右蹭着。尚有余力的她笑了笑，抱着瘫软的少女从浴缸里站了起来，用浴巾擦干身上的水渍。接着走到床前，放下白法院并为她盖好被子，随后躺在了少女身边。

“那个，阿露玛......”

“怎么啦?”

就像无数个她们曾经一起度过的夜晚那样，两位少女躺在床上，感受彼此的体温。突然，白法院打破了寂静的空气，阿露玛转头看去，少女泛着红晕的脸颊微微发烫，眼角却分明淌着泪水。

“喜欢......”

阿露玛望着那对琥珀般美丽的眼眸，深知此时已经无需多言，她将脸凑近了些，在少女的额上烙下吻痕，随后侧躺着抱住对方。两颗曾经疏远的心再次紧贴，那搏动是那么温暖，令她忍不住哭泣，阿露玛不语，只是轻轻抚摸着白法院的背，直到少女停止抽噎。

“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别担心，快睡觉吧。”

“嗯...晚安......”

白法院点点头，疲惫的身体有些抵抗不住倦意。在阿露玛身边，她终于可以卸下所有防备，展现最真实的自己。聆听着对方的心跳，少女的意识逐渐模糊，她的嘴角带着微笑，枕着爱人的胸口进入了梦乡。

这一夜，她得到了久违的安眠。

......

...

清晨，窗外传来鸟鸣，少女从自己的床上醒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即使不用再进行骑士选拔，阿兹丽还是坚持早起锻炼，此时已经离开宿舍。你叼着牙刷，像往常一样洗漱，正伸手去拿梳子时，视线落在了旁边的日历上。

“时间过得真快啊......”

你看着那画有红圈的数字，又环视了一圈熟悉的宿舍，眼中闪过些许不舍。

今天，是告别的日子。

“通讯器已经修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衣柜上传来对立的声音，变成黑猫形态的她像玩毛线球一样扒拉着你的天文仪吊坠。你将少女从柜子上抱了下来，重新戴上项链。水晶球似的核心中央浮现出几行文字，是拉格兰昨天发来的消息，天文馆的探测仪器再次捕捉到了宿命光的活动痕迹，她的信号有些不稳定，似乎受着伤。对立蜷缩在你怀里舔了舔爪子，尾巴甩个不停，少女似乎很中意自己的节能形态，经常变成这副模样在学园里闲逛。按她的话说，当宠物可不用刻意保持形象，还要在意别人的目光。

“嗯...在离开之前，我还有些地方想去。”

“随便你，四处看看留个纪念倒也不错。要是突然消失的话，那两个小姑娘估计会很伤心呢。”

按照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宿命光才刚回到Arcaea。虽然有些留恋，但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更何况...拉格兰还在等着自己回家呢。

“如果无法亲眼见证繁荣的未来，就让我再看看这个世界吧。”

你长舒一口气，推开了寝室的门。

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天界与魔界已经不再被结界隔开，而是打开了一条通道，只要通过审核即可自由出入。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天使和魔物在此汇集，拿着自己的签证寻找同伴，他们或许素不相识，却愿意对异界的来客倾囊相授，介绍本地的风土人情，随后在旅行中沟通，逐渐增进彼此的关系。天使可以穿行于钢铁铸造的魔王城中，探索未知的角落。魔物们也可以借着天界的沃土安置一间农场，享受田园生活。诸如此类，唯有暴力行为被明令禁止，违反者将交由多种族议员治理的法庭审判，并被原路遣返，剥夺前往异界的权利。

当曾经水火不容的种族能够共存，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在每个人的面前展开。图书馆里人满为患，来自天界和魔界的学者彼此沟通，互相学习。而知识也不再是秘密，而是可以共同挖掘的瑰宝，每天都有新的发明问世，为人们带来更多便利。你所见的，不仅仅是一个思潮碰撞，百花齐放的时代，更是一个拥抱和平，充满希望的时代。

“你知道吗，咱们班又要来转学生了！”

“真没想到啊，负责体育的那位魔物老师看起来凶巴巴的，没想到说话却很温柔呢。”

下课铃响起，少女在学院中悠然漫步，随处可见天使和魔物学生抱着书本四处走动的身影，这些朝气蓬勃的孩子们有说有笑，沐浴着阳光的校徽闪烁着光芒。穿着校服的他们不分种族，而是在同一片晴朗天空下共同成长，含苞待放的花朵。欣欣向荣的景象让你忍不住微笑，开始跟随人流向着教堂走去。

通往教堂的是一条朝圣之路，翠绿的树林整齐地排列在道路两边，白百合教堂巍峨伫立，静待着所有信徒的到来。昔日，这里也曾燃烧着战火，化作荒芜的废墟，如今却已在天使和魔物的共同努力下修缮完毕。大门敞开着，映入眼帘的便是华丽的浮雕和壁画，光芒透过花窗玻璃，像五彩缤纷的碎片般洒在地毯上，庄严肃穆的氛围扑面而来。大殿里摆放着许多长椅，上面坐满了礼拜的信徒，而他们都在朝着同一个方向祷告。

抬头望去，所见的景象让你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百合咲的神像立于祷告台前，展开的六翼庇护着身下的信徒，温暖的阳光为她的每一根羽毛镀上金色。少女的面容是那么稚嫩，却带着悲悯世人的慈悲，像是沐浴在光芒中的圣母。少女的雕像面带微笑，手捧着半枚创世结晶，为天界的居民带来赐福。无需强大的魔法守护，仅凭她那充满神性的身姿便足以让所有人心生敬畏。

这座原本为少女而设的教堂没有因为她失去力量就被冷落，反而能同时受到天使和魔物的崇敬，因为人们不会忘记她做过的事。尽管时代更迭，但有些主题永远都不会改变。

两个世界的人，都信仰着同样的神。

她的名字，叫做百合咲美香。

你瞻仰着少女的神像，不禁双手合十，为自己和远在Arcaea的各位搭档祈祷。正准备离开时，目光突然落在旋转楼梯旁的那副壁画上，不由得走了过去。

你曾多次来过这里，对这副历史悠久的功勋墙自然不会陌生，只有曾经为天界做出杰出贡献的天使才有资格被雕刻在上面，成为诸多身影中的一员，也是阿兹丽的梦想。

“这是......”

少女抬头看去，画面中央仍是百合咲，而她的身边却多出了一些新鲜的面孔。这副壁画不知是被哪位能工巧匠翻新，阿露玛...路西法...那些被泼上红色油漆的面孔以堕天使的形象重现于世，而在她们旁边，赫然是你和阿兹丽的身影，五位少女展翅高飞，与百合咲并肩作战，地面上则是无数抬头仰望的天使和魔物，一道巨大的光束从百合咲手中射出，贯穿了白发红瞳的少女，表情栩栩如生，还原的正是当日那场旷世大战，众人汇聚力量击败宿命光时的场景。

“啊，您就是传说中那位无名的英雄吧！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多谢您救出了百合咲大人，请收下这个！”

你的出现吸引了在此围观这副壁画的信徒，闻讯赶来的天使和魔物热情地将少女围住，用不同的口音说着感激的话。尽管有些听不懂，那份诚挚的感情却仍能传达到你的心里。其中也不乏抱有歉意者，有人将你误认为堕天使，直到真相大白方才知道事情的原委，对于这些往事，少女只是淡淡一笑，没有过多解释。

行程尚未结束，你决定不再逗留。离开教堂后，少女看着手中的清单沉默了片刻，接下来要去的地方，让她的心情变得有些沉重。

你走在树荫摇曳的小道上，没过多久便看见一道雪白的围墙，教堂后方的建筑本是为了宣讲教义而设，如今却另有用途。十字架形状的墓碑向着远方延伸而去，层层叠叠，埋葬着在那场战争中牺牲的战士。草地上开着许多五颜六色的，令人说不出名字的花朵，正如在泥土下长眠的英灵，看似平凡，却共同组成了美丽的画卷。

墓园里聚集着许多以泪洗面的人，时至今日，他们依旧没能从战争的阴影，和失去至亲之人的痛苦中走出。看着无数哭泣的身影，你同样感到悲伤。少女捧着一束天竺葵，在墓园中央的那座雕像前停下，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我来看你了，小可。”

抬头看去，可卡比埃尔的身影映入眼帘，少女的雕像由洁白的大理石雕刻而成，虽不像百合咲的神像那样华丽，面孔却同样精致，她手持长枪，笑容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十分耀眼。你不断抹掉脸上的泪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是少女将你救出魔王城，唤醒了被宿命光欺骗的同伴。可当人们想要纪念这位历经磨难的守护骑士时，化为灰烬的尸骸已无迹可寻，只剩下一副烧焦的盔甲。路西法将少女安葬，并以此修建衣冠冢，希望身为天使的她能够魂归故里。

你俯下身，将手中的天竺葵放在少女墓前。雕像的底座旁摆满了花朵，其中有些还挂着露水，那裙摆似的花瓣随风摆动，就像是可卡比埃尔面带微笑，在洁白的花海里翩翩起舞，转眼又不见了踪影，只剩一片花瓣悄然坠地。正如两位少女的相遇与离别，是那样短暂而绚丽。

“这些战士的牺牲...是值得的吗?”

“我只知道这些死去的人，还有我的孩子，他们再也回不来了，仅此而已。”

你怅然若失，看着少女的雕像轻声呢喃，耳边却突然传来回应。一位身穿黑袍，戴着肩章的魔物走到你的身边，打扮看起来像是这里的守墓人。他佝偻着腰，声音苍老，颈部的鬃毛被岁月染成白色，显然已经上了年纪。这匹老马用布满皱纹的手抚摸着墓碑上的照片，少年身穿铁甲，腰间挂着长剑，眼里有着不属于那个黑暗时代的光。

“我们的家族世代从戎，可他没有被天使杀死，却被白色恶魔的爪牙夺去了性命。那些疯子冲击着脆弱的方阵，前面站着的倒下，后面又有人补上去，当它们的主人被压制，不怕死的东西也开始败退，阵型像散沙般崩溃了。我知道胜利即将到来，他却跟着旁边的天使喊着口号向前冲锋，去践踏，去砍杀那些仍在撕咬着我们同伴的东西，想救出更多的人。他的身体里流淌着悍马的血，是不会轻易停下脚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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