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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拉妮与烟花发射器

小说: 2026-01-15 13:29 5hhhhh 8380 ℃

纳塔的「流光夜祭」在烈火般的夕阳坠入地平线的那一刻,正式点燃了第一簇篝火。

那是如海浪般层叠涌动的喧嚣。空气被巨大的鼓声震得微微发颤,混杂着烤肉的油脂香气、浓郁的香辛料味,以及成千上万人同时呼喊与欢笑时呼出的灼热气息。

玛拉妮站在祭典广场中心的木质高台上。她的橙色发辫随着节奏轻微晃动,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那是流泉之众最完美的招牌。

“玛拉妮!烟花发射器的第二组卡住了,点火针弹不出来!”一名满头大汗的年轻技师跌跌撞撞地跑到高台边缘,压低声音尖叫,“还有五分钟就是开幕表演!”

玛拉妮并没有回头,她依然维持着向人群挥手的姿态,只是在侧过身时,右手在背后飞快地做了一个复杂的手势。那是只有核心团队才懂的暗语——让备用组立刻切断第三管道,手动拨开卡榫。与此同时,她不着痕迹地伸出赤着的右脚,精准地踢了踢躲在高台阴影里正抱着酒瓶昏睡的首席技师。在对方惊醒的瞬间,她丢过去一个锐利的眼神,随即转过头,用清脆响亮的声音盖过了混乱:“各位!为了给伟大的夜祭拉开序幕,我们的乐队准备了一段前所未有的即兴鼓点,大家跟上节奏!”

鼓点声骤然密集,掩盖了后台笨重的机械撞击声。

还没等烟花升空,台下的骚动又如涟漪般扩散。两名分别来自流泉之众和悬木之民的壮汉正扭打在一起,被打翻的“流泉特饮”在大理石地面上溅开刺眼的蓝。

“那是最后一瓶限量版!你这没礼貌的家伙!”

“明明是我先拿到的!”

武器摩擦皮革的声音在喧闹中显得格外刺耳。玛拉妮几乎是在冲突升级的刹那间就滑下了高台。她像一条轻盈的游鱼钻入密不透风的人墙,在两人刀刃相向之前,一左一右地勾住了他们的脖子。

“嘿,伙计们!在这个月光都要跳舞的晚上,争论谁先拿到饮料也太浪费了吧?”她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动作自然地将两人的身体带离了对峙的中心,顺手从旁边路过的托盘里抓起两杯酒塞进他们手里,“看那边,那是长老们私藏的蜜酒。如果你们现在去跳一支最棒的‘破浪舞’,我就去帮你们讨两杯过来,怎么样?”

怒火在灿烂的笑容前失去了立足点,两个男人面面俱到的台阶下得顺理成章,骂骂咧咧地勾肩搭背走向了舞场。

玛拉妮甚至没来得及擦掉溅到手臂上的粘稠糖浆,一名部落长老就拄着权杖挡住了她的去路,开始长篇累牍地抱怨今年祭典座位安排的尊卑细节。

“玛拉妮,你要知道,这种仪式感是祖辈流传下来的……”

她耐心地听着,频率稳定地在适当处点头,目光却越过长老的肩膀,锁定了不远处的一根装饰图腾——几个胆大包天的孩子正试图顺着涂满油脂的柱子往上爬,那座木塔在他们的摇晃下正发出危险的咯吱声。

“……所以,关于明年的位置……”

“您说得太对了,礼仪是纳塔的基石。”玛拉妮在长老换气的间隙迅速接话,身体却已经借着一个夸张的致礼动作轻巧地滑出了对方的视线。她几个箭步冲到图腾柱下,在木塔倾斜的前一秒,一手拎起一个孩子的后领,将他们像拎小猫一样稳稳地放在地上,甚至还不忘顺手帮他们拍掉身上的灰尘。

“玛拉妮小姐!冰块不够了!”后勤组的联络员几乎是哭着跑过来的,“冰库的封印阵法出了问题,特调饮料都要变温了,客人们都在抱怨!”

这是第四次,还是第五次?玛拉妮的笑容依然挂在脸上,但那双湛蓝的眼眸深处,平日里闪烁的灵动光彩仿佛被周围过于浓烈的火光灼伤了,呈现出一种近乎静止的剔透。她熟练地从腰间的口袋里掏出一枚特制的传讯贝壳,语速极快地安排附近所有店铺的冰块调动,并指挥冲浪板队进行接力运送。

她站在人群的漩涡中心,像一个永远不会停摆的精密转轴,托举着每一个人的情绪,修补着每一个漏洞。每一个人都在呼唤她的名字,每一个声音都像一根细碎的丝线,将她紧紧缠绕在名为“向导”的祭坛上。

热汗顺着她的鬓角滑下,打湿了胸口处的衣襟。

然后,在那片如潮水般涌来的、甚至开始显得有些模糊的人脸中,她捕捉到了那个身影。

旅行者站在广场边缘的一棵树影下,没有欢呼,没有索取,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

玛拉妮的笑容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个极微小的缝隙。她没有移动,只是在再一次安抚好一个迷路的孩子后,在长老转过身的盲区里,对着旅行者的方向轻轻垂下了肩膀。

她并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做出任何求救的姿态。但就在那个瞬间,她那双总是充满活力的眼睛里,飞快地闪过一丝类似于溺水者在沉没前看到的最后一点光亮。

她做了一个只有他们两人能看懂的小动作——右手食指轻轻勾了一下左手的手心。

那是“向导”在请求逃跑。

下一秒,一只稳定的、带着微微凉意的手穿透了周遭沸腾的热空气,在玛拉妮被下一波寻求帮助的人群淹没之前,精准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玛拉妮小姐,”旅行者的声音不大,却在喧嚣中有着惊人的穿透力,他对着围过来的众人点头致意,语气从容得不容置疑,“祭典最重要的‘流光之星’需要去进行最后的净化仪式,请各位稍后。”

在众人愣神的刹那,旅行者带着她,逆着狂欢的人流,冲向了黑夜中那片深沉而寂静的海。庆典的喧嚣在身后迅速远去,火光缩减成天际线处一点跳动的余烬,最终被层叠的棕榈叶彻底剪碎。

夜色下的海滩,空气中带着微咸的凉意,与方才令人窒息的热浪形成了鲜明的割裂。玛拉妮脚下的步子变快了,她在细软的沙滩上留下深浅不一的足迹,直到浪花卷过她的脚踝。

她回过头,海风将她湿漉漉的碎发吹乱,遮住了那双湛蓝的眼。她没有说话,只是吹响了一个清脆的口哨。下一秒,流线型的冲浪板破浪而来,稳稳地停在两人面前。她率先跃上板面,对着旅行者伸出了手。

随着冲浪板在月光下的海面飞驰,那种黏稠的、被无数需求包裹的沉重感似乎正在被劈开的波浪洗刷。玛拉妮迎着风,身体随着海水的起伏自然地摆动,原本僵硬的脊背线条在飞速的移动中重新变得柔软。

当他们到达一片被静谧岩礁环绕的海域时,玛拉妮示意停下。她指向下方,深蓝的海水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梦幻的、幽幽的荧光。那是只有在最纯净的水域且极度隐秘的地点才会出现的发光浮游生物。

她深吸一口气,随后像一尾重返深海的蓝鳍金枪鱼,悄无声息地翻入水中。

旅行者紧随其后。

海水不仅隔绝了声音,也隔绝了重力。在幽暗的水道中穿行时,玛拉妮熟练地拨开纠缠的海草,她的皮肤在荧光的照耀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绕过几处险峻的礁石,前方豁然开朗,一道微弱的白光从上方投射下来。

他们浮出水面,激起一串破碎的珍珠。

这是一个半封闭的巨大气室。由于海蚀作用,洞穴顶部裂开了一道狭长的缝隙,此时正值深夜,月光如霜雪般倾泻在洞穴中央那一小片银白色的细砂滩上。洞壁上爬满了散发着淡蓝色微光的苔藓,照亮了周围缓缓流动的海水。

外界的鼓声消失了,长老的碎念消失了,火光的灼热消失了。这里只有单调、纯净且规律的潮汐回响。

玛拉妮拖着湿透的身体走上沙滩。

她那件贴身的向导服此刻紧紧地包裹着玲珑浮肉,水珠顺着大腿内侧的线条滑落,砸在白砂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点。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带出一阵阵微弱的、带着水汽的喘息。

她转过身,看着同样湿透的旅行者。在这一方寂静的、被世界遗忘的空间里,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露出那种招牌式的、能够安抚所有人的爽朗笑容。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在月光和幽蓝苔藓的交错照耀下,她的双肩终于彻底垮了下去,卸掉了那种强撑起来的、随时准备为他人服务的支架。

她伸出颤抖的指尖,抓住了旅行者的衣襟。

她将额头抵在他的胸口,由于刚刚剧烈的运动和长时间的过度亢奋,她的身体正散发出一种惊人的热量。在静谧的洞穴中,旅行者能清晰地听到她那原本稳定而有力的心跳,此刻正像乱了节奏的鼓点,狂乱而急促地撞击着他的胸腔。

她抓着衣襟的手指逐渐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闭着眼,鼻翼微微张合,在潮湿的海气中寻找着属于对方的气息。

在这个被所有人尊称为“向导”的女孩身上,此时正散发着一种极其罕见的、甚至有些脆弱的索求感。她没有发出任何指令,没有指引任何方向,只是像一块快要干枯的焦土,在静待着第一滴雨水的降落。

那个瞬间没有任何过渡。

当第一缕属于旅行者的气息钻入鼻腔时,玛拉妮像是被某种开关触发了。她踮起脚尖,双手猛地环住旅行者的脖颈,将自己的嘴唇重重地印了上去。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那更像是一次溺水者对氧气的掠夺,或者是一场急切的确认。她的嘴唇滚烫,舌尖带着那股她在岸上压抑已久的躁动,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列。她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且粗鲁,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只要她停下一秒,那种令人窒息的空虚感就会重新将她吞没。

咸涩的海水味在两人的唇齿间化开。玛拉妮的手指死死抓着旅行者后颈的头发,身体不断地前倾、挤压,试图将自己那具柔软却因紧张而绷得像石头一样的躯体,彻底揉进对方的骨血里。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索求,毫无章法,充满了“必须立刻做点什么”的焦躁。

然而,一双宽厚的手掌并没有顺势游向她的腰肢,而是坚定地捧住了她的脸颊。

旅行者并没有立刻回应那份狂乱的情欲,他稍稍后撤,强硬却不失温柔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唇分之际,玛拉妮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呜咽。她那双总是笑意盈盈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眼角泛红,胸口因为急促的换气而剧烈起伏。她迷茫地看着旅行者,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前倾,像是一只突然被抽走了浮木的海獭。

“嘘……”

旅行者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在这个只有潮汐声的回音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玛拉妮,看着我。”

他没有给她再次扑上来的机会,一只手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停在她那件湿透的、紧紧吸附在皮肤上的潜水服拉链处。

“这里没有走失的孩子,没有吵架的游客,也没有融化的冰块。”

随着“滋啦”一声轻响,拉链被缓缓拉下。冰凉的空气触碰到胸口滚烫的皮肤,激起她一阵战栗。玛拉妮原本紧绷的肩膀随着这一声轻响,极其微小地瑟缩了一下。

旅行者的手指并不急于侵略,而是带着安抚的意味,一点点剥离那层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的束缚。湿重的布料从她的肩头滑落,露出下面有着健康光泽的小麦色肌肤和明显的锁骨线条。

“在这里,你不用当向导。”

旅行者的手指划过她因为常年冲浪而结实的上臂线条,感受到肌肉在指尖下由于紧张而微微抽动。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道解除魔咒的指令:

“不用告诉我该往哪里走,不用担心我会不会无聊,更不用对我的快乐负责。”

玛拉妮那双抓着他衣袖的手,指节慢慢松开了。原本那种充满了“掌控欲”和“服务意识”的眼神,在这些话语的冲刷下逐渐溃散。

“把脑子关掉,玛拉妮。”

旅行者吻了吻她湿漉漉的耳廓,双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一推,那件沉重的、吸饱了海水的潜水服顺势堆叠在脚踝处。

彻底失去束缚的那一刻,玛拉妮仿佛同时也失去了站立的力气。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叹息,那种作为“流泉之众的小太阳”所必须维持的最后一点挺拔姿态,终于彻底瓦解。

她膝盖一软,整个人顺从地瘫软下去。

旅行者稳稳地接住了她,顺势将她放在了那片洁白细腻的沙滩上。

此时的玛拉妮,赤裸地躺在幽蓝的微光中。她不再是那个无所不能的向导,不再是那个需要时刻关注周围气氛的粘合剂。她只是微微张着嘴,眼神涣散而湿润地望着上方的男人,像是一滩被潮汐冲上岸的、毫无防备的水,等待着被容器接纳,等待着被彻底掌控。

幽蓝的水光在岩洞顶部的钟乳石间折射,投下斑驳陆离的影子,像一张温柔而迷幻的网,覆盖在玛拉妮赤裸的身体上。

细软的白砂带着深海特有的凉意,紧贴着她背部细腻的肌肤,而身体正面却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这种前所未有的、毫无防备的姿态,让她像一只被剥去了硬壳的贝类,柔软、鲜嫩,只能随着潮汐的推弄而颤抖。她那双常年沐浴阳光、呈现出健康小麦色的大腿,在幽暗中泛着绸缎般的光泽,此刻正被那双大得惊人的手掌缓缓向两侧推开,直到膝盖几乎触碰到她自己的肩膀。

那个平日里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旅行者眼前。娇嫩的肉阜因为刚才的爱抚而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粉色,早已分泌出的透明爱液混合着尚未干透的海水,沿着腿根的沟壑蜿蜒流下,将那里晕染得泥泞不堪。

没有任何多余的前戏,旅行者扶住早已充血挺立的性器,那粗硕且布满青筋的柱身抵住了那处正一张一合、渴望填补的狭窄入口。

“唔……”

当滚烫的龟头强硬地撑开紧致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一寸寸挤入时,玛拉妮的瞳孔瞬间放大,脚趾猛地蜷缩,死死扣进了身下的沙砾中。那未经人事的甬道内壁滚烫而层层叠叠,像是无数条柔软而贪婪的小舌头,在异物入侵的瞬间便本能地绞紧,试图阻挡,却又更像是挽留。

旅行者并没有急着完全进入,而是恶意地停在了入口最狭窄的地方,感受着那圈括约肌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的频率。

“放松,玛拉妮。”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玛拉妮张着嘴,却发不出连贯的音节,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随着旅行者的腰身再次下沉,那巨大的硬物彻底碾过敏感的肉褶,粗暴地撑平每一寸褶皱,直到根部狠狠撞上她柔软的耻丘,发出一声沉闷而色情的“啪”声。

“啊——!”

玛拉妮的脖颈高高仰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呻吟。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是被“撑坏”的酸胀感,瞬间冲散了她脑海里残留的最后一丝关于“动线安排”的杂念。她的腹部肌肉——那些为了在冲浪板上保持平衡而千锤百炼的核心肌群——此刻却只能无助地痉挛着,勾勒出紧致而漂亮的马甲线轮廓。

在这场深海的交锋中,她彻底交出了控制权。

旅行者开始抽动。起初是缓慢的、甚至称得上是残酷的研磨。每一次抽出,都像是在将她的灵魂也一并抽离,带出大量透明粘稠的体液;每一次挺进,都精准地碾过那极其敏感的G点,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在她的神经末梢上跳舞。

“哈啊……太……太深了……我不行……”

玛拉妮的手无意识地在空中挥舞了一下,最终抓住了旅行者结实的手臂。但她没有推拒,反而是像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般,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肌肉里。她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早已失焦,涣散的瞳孔里只倒映着身上男人起伏的身影,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混着脸颊上的海水一同滑落。

随着节奏逐渐加快,原本的研磨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撞击。阴茎在紧致湿热的肉洞中快速进出,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咕滋”水声,在空旷的岩洞里激起令人脸红心跳的回响。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直击灵魂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将她的理智撞得粉碎。

旅行者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临界点,但他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将她的双腿压得更开,每一次撞击都直捣那最深处的花心(子宫口)。

“不……等等……要坏了……真的要……”

玛拉妮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那富有弹性的阴道内壁在快感的极致刺激下疯狂蠕动,像是有生命的海葵般死死吸附着他的柱身,每一次吸吮都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热度与吸力。

就在那一瞬间,巨大的快感如同纳塔爆发的火山般在她体内炸开。

“啊啊啊——!”

玛拉妮猛地弓起腰身,脊背离开了沙滩,只有头和脚跟支撑着身体。

余韵带来的抽搐像退潮的海水一样,缓缓从玛拉妮的四肢百骸褪去。那令人窒息的空白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重新汇聚的清明。

她趴在旅行者的胸口,急促的呼吸逐渐平复,变成了有节奏的起伏。几缕湿透的发丝黏在她的脸颊上,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片刻的静默后,她撑起双臂,那双原本涣散失焦的湛蓝眼眸里,属于“玛拉妮”的神采正在迅速回归——不再是那个需要在人群中时刻保持警惕的向导,也不是刚才那个溺水般无助的受难者,而是一种被滋润后的、带着慵懒与野性的妩媚。

她垂下眼帘,看着旅行者那根依然硬挺着埋在她体内的阳具,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标志性的坏笑。那笑容里带着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的狡黠,还有满满的、不再掩饰的贪恋。

“这就结束了?”

她俯下身,鼻尖轻轻蹭过旅行者的鼻尖,声音沙哑却带着钩子:“我才刚到一半呢,大英雄。”

没等旅行者回答,玛拉妮已经双手撑住沙地,腰肢猛地发力。常年与海浪搏斗所练就的核心力量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她极其流畅地翻身而起,瞬间逆转了局势,跨坐在了旅行者的腰腹之上。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那根刚有些许滑脱意图的肉棒再次被她狠狠坐到了底。

“唔……”

这一次,是旅行者发出了一声闷哼。

玛拉妮仰起头,双手向后撑在沙地上,将那极具爆发力的腰臀线条完全展露在幽蓝的月光下。

“换我来带路了。”

她开始扭动腰肢。不同于刚才被动时的凌乱,此刻她的动作精准而富有韵律。她像是在驾驭一道最完美的长浪,利用臀部肌肉的力量,控制着吞吐的深度与角度。

湿热的甬道此时仿佛拥有了自主意识。经过第一回合的开拓,那里已经变得泥泞不堪且异常敏感。玛拉妮有意收缩着内壁的肌肉,利用那层层叠叠的软肉,主动去绞紧、去吸吮那根在她体内作乱的硬物。每一次下沉,她都故意让那粗硕的冠头碾过自己最酸软的那一点,然后在那极致的酸麻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哈啊……对……就是这样……”

岩洞内回荡着比刚才更加清晰、更加淫靡的水渍声。“咕滋、咕滋”,那是丰沛的爱液与精液混合后被反复搅动声响,在这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色情。

玛拉妮俯下身,双手捧住旅行者的脸,主动送上了一个深吻。这不是索取,而是交融。她的舌尖灵活地纠缠着他,唾液在唇齿间拉出银丝。而在下半身,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那对饱满的小麦色乳房随着她剧烈的起伏上下跳动,乳肉震颤出令人眼晕的乳浪,被充血顶得硬邦邦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残影。

她不需要谁来掌控了。她享受着这种掌控欲望的感觉,享受着体内那根火热的铁杵随着她的意愿进出,将她的空虚一点点填满、再填满。那种生命力在她体内复苏,不再是作为一种消耗品,而是作为一种燃料,将她和身下的人一同点燃。

“嗯……哈啊!好涨……好深……”

她直起腰身,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双手撑在旅行者坚实的腹肌上,那一头橘粉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狂乱地舞动,像是在幽暗洞穴中燃烧的火焰。

“看着我。”她喘息着命令道,声音里带着甚至比刚才更浓重的欲色,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她开始在旅行者身上起伏。这不仅仅是简单的上下吞吐,她利用那惊人的腰腹核心力量,控制着每一次下落的角度和力度。她像是在研磨,臀部画着那些只有最顶尖的冲浪手才能掌握的微妙圆弧。每一次下沉,她都故意调整角度,让体内那一根滚烫的肉刃精准地刮擦过阴道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最后重重地碾压在那个让她意乱情迷的深处点位上。

“哈啊……这里……就是这里……”

随着她越来越快的动作,两人结合处发出的声响变得愈发淫靡且响亮。“咕滋、咕滋”的水声在封闭的岩洞内被放大,混合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奏响了一曲湿热的乐章。

玛拉妮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她蜜色的腿间若隐若现,每一次被她吞没到根部,都会撑开那一圈粉嫩的穴口,将里面的媚肉翻搅得一塌糊涂。这种视觉上的刺激让她的小腹更加酸软,体内分泌的爱液像失控的泉眼一般涌出,顺着旅行者的囊袋和她的臀缝滴落在洁白的沙滩上。

“你也……很喜欢吧?”她俯下身,发丝垂落在旅行者的脸上,形成了一个封闭的小小帷幕。她伸出舌头,像是在品尝最美味的甜点一样,舔舐过旅行者的喉结,然后一路向上,含住了他的嘴唇。

这是一个充满了生命力的吻,带着汗水的咸味和情欲的腥甜。与此同时,她下半身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

她体内的肌肉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那是常年与激流对抗所练就的控制力——阴道内壁那一层层紧致的软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绞紧。她像是一只贪婪的海葵,用尽全力吸吮着侵入体内的猎物,试图将那根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都烙印在自己的身体里。

“嗯——!哈啊!好涨……要被撑裂了……”

虽然嘴上喊着涨,但她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慢。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正在修复她精神上的所有裂痕。她感觉到旅行者的大手扶住了她的腰肢,配合着她的节奏开始向上顶弄。每一次顶撞都像是海浪拍击礁石,激起她灵魂深处的震颤。

汗水顺着她饱满的乳房滑落,滴在旅行者的胸膛上。那对圆润的奶球随着她剧烈的骑乘动作上下甩动,乳肉激荡出令人眼晕的乳浪,充血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残影,像是熟透的果实等待采撷。

快感如同纳塔地下的岩浆,滚烫、汹涌,且不可阻挡。

“要来了……我不行了……要到了!!”

玛拉妮突然加快了速度,这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冲刺。她不再顾及姿态,只是凭着本能在那根肉柱上疯狂套弄。每一次坐下都伴随着一声甜腻的尖叫,每一次抬起都带出晶莹的拉丝。

那种在浪尖起舞的濒死感再次袭来,但这一次,她睁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身下的爱人。

“啊啊啊——!!”

随着旅行者再一次狠狠地向上顶入,并在她最深处的花心猛烈爆发,玛拉妮的身体猛地僵直。一股比刚才更加猛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脊椎。

她在高潮中剧烈地颤抖,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一张收紧的网,死死地咬住那根正在喷洒滚烫精液的肉棒。大量的阴精混合着男人的浊液,在剧烈的收缩下被挤压而出,喷溅在两人早已泥泞不堪的结合处。

这不再是溺水般的无助,而像是一朵在深夜的大海中炸开的最绚烂的烟花。她在极致的快感中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如释重负的呐喊。

激烈的喘息声渐渐平息,最终融入了岩洞内单调而永恒的潮汐声中。

玛拉妮像一只吃饱喝足的大猫,毫无形象地趴在旅行者身上。她的脸颊贴着他汗津津的胸膛,发丝凌乱地散开,随着他胸腔的每一次起伏而微微颤动。原本紧绷得像满弓一样的肌肉线条此刻彻底松弛了下来,呈现出一种近乎液态的柔软。

她并没有立刻起身,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的胸口画着圈,指尖偶尔划过那些刚刚被她抓出的红痕,动作轻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该涨潮了。”

过了许久,旅行者低沉的嗓音打破了静谧。他伸手拍了拍她光滑的后背,手掌下是她恢复了温热的肌肤。

“嗯……”玛拉妮发出了一声慵懒的鼻音,脑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像是不愿醒来的赖床小孩。但下一秒,那个总是充满活力的灵魂重新接管了身体。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撑着旅行者的肩膀坐了起来。

虽然身上还沾着暧昧的体液和沙砾,但她眼中的迷离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滋润后的清亮。

简单的清洗并不浪漫,冰凉的海水泼在发热的身体上激起一阵轻微的战栗,但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默契地互相帮衬着。当那件湿漉漉、并不舒适的潜水服重新套回身上时,玛拉妮皱了皱鼻子,但并没有抱怨。她利落地拉上拉链,将那一身欢愉后的痕迹严严实实地包裹在向导的制服之下。

再次潜入水中时,那种沉重感消失了。

游出水道,浮上海面。当两人的脑袋探出水面的瞬间,远处祭典那震耳欲聋的鼓点声和欢呼声再次如海啸般扑面而来。岸边的篝火染红了半边天,巨大的烟花正在夜空中炸开,绚烂的光影映照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那是现实的世界,是责任的世界。

两人踩着冲浪板回到岸边。玛拉妮跳下板,赤脚踩在温热的沙滩上。她原地跳了两下,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然后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啪、啪”两声脆响。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那个挺拔、自信、无所不能的“流泉之众向导”回来了。她的脊背重新挺直,嘴角挂上了那副标志性的、能感染所有人的灿烂笑容。只是这一次,这笑容不再是一张完美的面具,而是从心底透出的轻松。

她转过身,并没有立刻跑向那沸腾的人群。

她走到旅行者面前,伸出手,细致地替他整理了一下刚才被扯乱的衣领,又拍了拍他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她的动作很慢,指尖透过布料传递着最后一点私密的温度。

“好了。”

玛拉妮退后半步,背对着远处漫天的烟火与喧嚣,冲着旅行者俏皮地眨了眨眼,那双湛蓝的眸子里倒映着只属于他一人的光彩。

“电量充满。”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甜美而得意的共谋感,“既然把小太阳充满了,那我就要回去发光发热咯。”

说完,她转过身,在那片喧闹的背景音中,迈着轻盈得仿佛要飞起来的步伐,重新冲进了那片属于她的热浪之中。

而在她身后的阴影里,旅行者看着她的背影,那是今晚整个纳塔最耀眼的一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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