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的气氛是精心调制过的**醇酒**——表面浮着高雅社交的泡沫，底下却沉淀着欲望与算计的暗流。水晶灯将整个宴会厅切割成无数闪烁的碎片，衣香鬓影间流淌着轻柔的爵士乐，每一个笑容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的得体，每一句寒暄都带着隐形的筹码。

我挽着王明宇的手臂，扮演着他身边那个“得体的女伴”——晚晚。妆容精致，笑容标准，一袭香槟色的曳地长裙勾勒出产后恢复良好的曲线，却也像一层柔软的金色枷锁。我能感觉到四周投来的目光，有好奇，有评估，更多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了然**。他们知道我是谁，或者，自以为知道我是谁——王明宇某个需要出席此类场合的“身边人”。

苏晴站在我们稍侧后方一步的距离，保持着一种既亲近又独立的微妙位置。墨绿色丝绒长裙在灯光下流转着幽暗的光泽，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她手里端着一杯几乎未动的香槟，目光平静地扫视着周遭，姿态优雅松弛，仿佛真的只是来“散散心”、“照应”我。

但我能感觉到，从她踏入这个空间开始，一种无形的磁场就发生了变化。王明宇与人交谈时，余光总会**不经意**地扫过她的方向。几个过来打招呼的、显然是王明宇核心圈子的男人，在与我寒暄后，目光也会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瞬，带着男性对美丽异性本能的欣赏，以及一丝对他们“王总”身边出现这样一个陌生又出众女伴的**揣测**。

苏晴应对得体，微笑，颔首，简短回应，不多话，却也不会冷场。她身上有种**见惯场面**的**镇定**，那是多年作为“林太太”在各种社交场合历练出来的，与我现在这种带着**依附**和**表演**性质的“得体”截然不同。

舞池音乐换了一支，节奏更慢，更缠绵，是那种适合贴面轻拥的布鲁斯。

王明宇正与一位鬓发微白的长者结束谈话。他微微侧身，目光**直接**、**坦荡**地**落**在苏晴身上。

“苏女士，”他开口，声音在轻柔的音乐背景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平淡**，“赏光跳支舞？”

不是询问，是告知。是他作为这个空间绝对主宰者，发出的一个**简单指令**。

我的心跳，在那一刹那，**漏跳一拍**，随即**狂飙**起来。来了。我期盼（或者说，恐惧期待）的场面，来了。

苏晴似乎也**微微怔了一下**。她抬眼看向王明宇，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相接**。灯光下，我能看到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握着酒杯的指尖，**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但她很快便**恢复**了常态，脸上浮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带着点**社交式无奈**的浅笑。

“王总邀请，是我的荣幸。”她将酒杯轻轻放在侍者经过的托盘上，声音**平稳**，听不出异样。

王明宇**极淡**地**勾**了一下唇角，朝她**伸出**手。

苏晴**将手**放入他的掌心。

我的呼吸**屏住**了。视线像被无形的线牵引，**死死锁**在他们相触的手上。他的手**宽大**，骨节分明，完全包裹住她**纤细**的手。那是一个**占有性**极强的握手姿势，不像邀舞，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他们步入舞池。

我站在原地，周围的一切——音乐、人声、光影——都瞬间**褪色**、**模糊**，像是被急速推远的背景。我的整个世界，骤然**收缩**成舞池中央那两个旋转、贴近的身影。

王明宇的舞步**稳健**而**富有掌控力**。他带着苏晴，在并不拥挤的舞池里滑出流畅的弧线。起初，他们保持着标准的社交距离，他的手虚扶在她的腰侧，她的手臂轻搭在他肩头。

但渐渐地，不知是音乐的蛊惑，还是某种**心照不宣**的**引力**，他们的距离，**悄然拉近**。

王明宇原本虚扶的手，**实实在在地、稳稳地**，**扣**在了苏晴的腰侧，指节分明，力道透过丝绒面料，清晰地传递出来。那不是一个礼貌的扶姿，那是一种**掌控**，一种**丈量**。

苏晴的身体，似乎**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放松**下来，甚至，随着他的引领，**更顺应**地**贴近**了一些。她的脸颊，几乎要碰到他的肩膀。墨绿色的裙摆随着旋转，**缠绕**上他笔挺的西装裤腿。

我的眼睛，像最精密的镜头，**捕捉**着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变化。

我看到苏晴**侧着脸**，目光似乎落在王明宇的肩膀或脖颈处，长长的睫毛**低垂**，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她的脸颊，在旋转掠过灯光时，**清晰地**泛起了一层**薄红**。不是浓妆的胭脂色，而是从肌肤底层透出来的、**生理性的红晕**。她的嘴唇，之前涂抹着端庄的豆沙色，此刻却因为紧张或者别的什么，被她**无意识地**用贝齿**轻轻咬住**，留下一点湿润的、更**娇艳**的痕迹。

**一脸娇羞**。

这个认知像烧红的铁钎，**烫**进我的脑海。不是少女怀春的羞涩，而是一个成熟女性，在强大异性极具侵略性的引导和近距离接触下，那种**无法完全控制的、混合着紧张、无措、以及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一丝被撩拨起的本能反应**。

而我更无法移开视线的，是王明宇。

他的脸大部分时间朝着舞池外，我只能看到他的侧脸。但就是这张侧脸，在明明灭灭的灯光下，**线条绷紧**，下颌微收，嘴角却**不再**是平直的冷漠，而是**扬起**一个**极其细微**、却**真实存在**的弧度。

那不是愉悦的微笑。

那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逐渐落入陷阱**的**兴奋**，一种**权力与欲望得到双重满足**的**餍足**。

他的眼睛，在偶尔转过来瞥向苏晴时，**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和一种**深沉的、带着玩味的欣赏**。他在享受，享受掌心下这具身体的柔软与顺从，享受她脸上那无法隐藏的“娇羞”，享受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尽管大多数人未必察觉其微妙）、对他而言却如同密室游戏般的**禁忌快感**。

然后，我看到了那只手。

他原本扣在苏晴腰侧的手，开始**缓慢地、极其隐蔽地**移动。

不是大幅度的抚摸，而是指尖带着**灼热**的力度，**顺着**她腰线的凹陷，**似有若无**地**向下滑动**，滑向那被丝绒紧紧包裹的、**挺翘**的**臀峰**边缘。

一下。

又一下。

像在试探界限，又像在用指尖**描摹**、**确认**那诱人的曲线。

苏晴的身体，**猛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颤抖如此明显，连她裙摆的晃动都出现了瞬间的紊乱。她**倏地抬起眼**，看向王明宇，眼神里终于第一次**清晰**地露出了**惊惶**和**失措**，以及一丝被冒犯的**羞怒**。

但王明宇**没有停下**。他甚至**微微低头**，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廓，**低声**说了句什么。

距离太远，音乐掩盖，我听不见。

但我看到，苏晴听完那句话后，脸上的红晕**瞬间炸开**，蔓延到耳根脖颈。她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身体**僵硬**得如同石化，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一种……**近乎崩溃的混乱**。

然而，几秒之后，她**没有推开他**。

没有离开舞池。

她只是**更重**地**咬住了**下唇，睫毛**剧烈**地**颤动**着，重新**低下了头**。而那具僵硬的身体，在他的带动下，**重新**、**以一种更顺从、甚至可以说更柔软的姿势**，**依偎**进了他的怀里。

他的手，终于**堂而皇之**地，**整个手掌**，**熨帖**在了她**饱满**的**臀侧**，隔着丝绒，**有力地**、**充满占有欲地**，**揉按**了一下。

**轰——！**

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一股**极其复杂**、**如同岩浆与冰海对撞**的情绪，瞬间**吞噬**了我。

**是嫉妒吗？** 是的，针扎般的刺痛，看着曾经属于“林涛”的身体，被另一个男人以如此强势、如此狎昵的方式触碰、探索、掌控。那里曾经遍布我的痕迹，如今却烙上他人的温度。

**是愤怒吗？** 有的，对他如此肆无忌惮、近乎公开羞辱苏晴（以及连带羞辱我）的做法的愤怒。但愤怒之下，却缠绕着更深的**无力感**——是我亲手把她推过来的，不是吗？

**是羞耻吗？** 铺天盖地。为我此刻的“旁观者”身份，为我心底那无法抑制的、对这一幕的**病态关注**，为我身体深处居然因此而产生的、**不该有**的**隐秘悸动**。

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近乎眩晕的兴奋与快感**。

看啊！

他真的碰了！

碰得那么直接，那么不容置疑！

苏晴那“一脸娇羞”，那身体的颤抖和最终的顺从，就是最好的**回应**和**证明**！

我的“献祭”成功了。不，甚至超出了我的预期。王明宇不仅接受了这份“礼物”，而且以一种更**强势**、更**具有宣示意味**的方式，**享用了**它。

而我，站在这里，像一个躲在幕布后的导演，亲眼看着自己编排的、充满禁忌色彩的戏剧，在眼前真实上演。演员入戏，观众（我和那些隐约察觉的旁观者）屏息。那种**操控感**、**共谋感**，以及见证**禁忌被打破**的**刺激**，混合成一种**令人战栗**的**高潮**。

我的脸颊**滚烫**，手心却**冰凉**，指尖**深深掐进**了掌心，几乎要刺破皮肤。我的双腿有些**发软**，小腹深处却窜起一股**熟悉的、可耻的热流**。

我甚至分不清，这股热流是因为眼前这充满性张力的画面，还是因为王明宇那毫不掩饰的**兴奋**与**掌控**，透过空气，**传染**给了我。

舞曲终于到了尾声。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王明宇**缓缓**松开了手，但那只刚刚作恶的手，却**顺势**、**极其自然**地，**滑到**苏晴的**后背**，虚虚一扶，仿佛只是绅士的礼节。

苏晴**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涣散**，呼吸**急促**，胸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她甚至**不敢**再看王明宇，也**不敢**看向我这边，只是**匆匆**低声道了句“失陪”，便**几乎有些仓皇**地，转身朝着洗手间的方向快步走去，背影带着一种**被彻底扰乱**的**狼狈**。

王明宇则**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根本没有乱的袖口，然后，**转过身**，目光**穿过**舞池边的人群，**精准**地**锁定**了我。

他朝我走来，步伐沉稳，脸上那丝**兴奋**的痕迹已经**消退**，重新恢复成**深不可测**的平静。但那双眼睛，在与我视线相撞时，却**清晰地**传递出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和一种……**心照不宣**的、**等待我反应**的**玩味**。

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臂**。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刚刚在我面前，肆意抚摸我前妻的男人。

几秒钟的死寂。

然后，我**抬起**自己**冰凉**的、**微微颤抖**的手，**放**进了他的臂弯。

指尖传来的，是他手臂**坚实**的触感和……**残留的、属于另一个女人丝绒裙摆的微凉滑腻感**。

我的心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但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努力扯出一个和之前一样“得体”的、甚至带着点**依赖**的微笑。

“跳累了？”我问，声音居然还算平稳。

他**低头**看我，目光在我脸上**逡巡**，似乎在**评估**我笑容下的真实情绪。然后，他**几不可察**地**挑了挑眉**。

“还好。”他淡淡道，手臂却**收紧**，将我**更紧**地**搂**向他身侧，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动作。“去看看苏女士？她好像不太舒服。”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主人**对“客人”状况的**例行关怀**，却又**分明**透着一丝**掌控一切**的**从容**，和一丝……**戏谑**。

我知道，他在等我回答。

等我这个“闺蜜”，去“安慰”我那刚刚被他“惊扰”了的“前妻”。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酸涩和翻腾的所有情绪。

“好。”我说，声音轻快得自己都觉得虚假，“我去看看晴姐。”

我们并肩，朝着苏晴离开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刀尖**上。

但我的脸上，却挂着**完美**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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