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稠，像化不开的墨，将顶层公寓包裹成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中央空调送出恒定的、适宜的气流，却吹不散空气里弥漫的、粘腻的**情欲**与某种更**隐晦**的**张力**。

刚才的晚餐，苏晴也在。我特意叫了她，理由是王默今天有些闹觉，想请她这个“有经验的”帮忙看看。王明宇来得比平时晚一些，进门时，我们正围坐在餐桌旁，苏晴在轻声细语地哄着有点焦躁的王默，画面看起来竟有几分**家常**的**错觉**。

苏晴今天穿了件浅杏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开得比平时略低，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下身是米白色的及膝裙，剪裁合体，勾勒出她依然窈窕的腰身。她没怎么刻意打扮，但那种属于成熟女性的、干净又带着一丝不自知风情的韵味，在暖黄的灯光下无声流淌。

席间，我的注意力有一半在观察。我看到王明宇的目光，**不止一次**，**状似无意**地**掠过**苏晴的方向。当苏晴微微倾身去拿纸巾，衬衫领口随着动作荡开些许涟漪时，他正端起水杯，眼神在那片晃动的光影上**停留**了**半秒**，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我装作没看见，热情地布菜，说着无关痛痒的闲话，努力扮演着“女主人”的角色，心里却像有一面冰冷的鼓，在**沉稳而兴奋**地敲击。

晚饭后，苏晴又陪了王默一会儿，直到孩子睡着才告辞。她离开时，王明宇甚至**起身**送到了门口——一个**极其罕见**的举动。虽然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声“慢走”，但那份**短暂的、超越常规的注目礼**，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在了我**早已绷紧**的神经末梢上。

此刻，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壁灯。我们刚刚结束一轮**激烈**却**缺乏温情**的**身体纠缠**。汗水尚未冷却，肌肤相贴处传递着彼此残留的体温和一种更深的、**心照不宣**的**疲惫**。

王明宇靠坐在床头，点燃了一支烟。猩红的火光在昏暗中明灭，照亮他**冷硬**的侧脸线条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他没有看我，目光投向虚无的黑暗，仿佛在回味什么。

空气里有烟草的味道，有情欲的腥膻，还有一种……**蠢蠢欲动**的、**未满足**的**躁动**。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里，他忽然**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却又**清晰**地**淬着冰碴**和一丝……**毫不掩饰**的**粗鄙**。

“苏晴今天，”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但语气里的**玩味**和**审视**却穿透烟雾，**直直扎**过来，“穿得……挺骚。”

**轰——**

不是惊雷，而是某种**期待已久又恐惧发生**的**闸门**，被这句话**猛地撞开**！

我的心跳**骤停**了一瞬，随即以**更疯狂**的速率**擂动**起来。血液冲上头顶，脸颊**滚烫**，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冰冷的、近乎战栗的兴奋**。

来了。

他终于……**说出来了**。

用这种**粗鲁**的、**不加掩饰**的方式，**戳破**了那层我们彼此心知肚明却从未挑明的**窗户纸**。

我没有像普通女人听到丈夫（哪怕是情人）评价另一个女人“骚”时那样，立刻涌起嫉妒、愤怒或委屈。那些情绪太浅薄，太“正常”，不属于此刻的我，不属于这个由扭曲规则构筑的关系。

相反，一种**更扭曲**的、**近乎献祭者般的狂热**，攫住了我。

我**侧过身**，手臂**搭**在他**汗湿**的胸膛上，指尖**无意识地**划拉着那紧实的肌肉。我**仰起脸**，在昏暗的光线下，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天真**，**好奇**，甚至带着点**懵懂的、怂恿般的笑意**。

我的声音放得**很轻**，**很软**，像羽毛搔刮，却**一字一句**，**清晰**地**问**：

“怎么？”

“王总……”

“你是不是……”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迎着他**骤然转过来**的、**锐利如刀**的目光，将那句**石破天惊**的话，**吐了出来**：

“**想操我前妻……很久了？**”

“操”这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自毁般的、献祭式的直白**。它撕开了所有伪装的温情，剥掉了苏晴身上那层“前妻”、“闺蜜”、“正常女性”的标签，将她**赤裸裸**地**物化**，**摆放**在他（和我们）面前，成为一个纯粹的、可供**欲望投射**的**对象**。

问出这句话的瞬间，我感觉到他胸膛下的心脏，**猛地**、**沉重**地**跳动**了一下。揽在我肩头的手臂，**肌肉骤然绷紧**。

他**低头**看我，眼神在昏暗的光线里**危险**地**闪烁着**，像蛰伏的兽类被戳中了最隐秘的念头。那里面有**被看穿的愠怒**，有**对我如此直白大胆的惊异**，但更深处，我似乎捕捉到了一丝……**被迎合、被理解的、扭曲的快意**？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深深地**、**缓慢地**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雾**喷吐**在我脸上。

辛辣的烟草味呛得我**想咳嗽**，但我**硬生生忍住**了，甚至**微微眯起眼**，迎着他的目光，嘴角的弧度**保持不变**，甚至**加深**了一点，像一个等待揭晓谜底的、**顽劣**的**孩童**。

时间在烟草的燃烧和无声的对峙中**黏稠**地流淌。

终于，他**掐灭**了烟蒂，随手丢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发出**轻微**的“嗤”声。

然后，他**抬起**那只刚才夹着烟的手，**用指背**，**粗暴**地、**带着烟草灼热余温**地，**蹭过**我的脸颊，力道不轻，留下**细微**的**刺疼感**。

“呵。”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辨不清情绪**的**哼笑**。

他没有承认。

但也没有否认。

这**沉默**本身，就是最**赤裸**的**答案**。

一股**巨大的、混杂着酸楚、得意、卑劣和扭曲兴奋**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防线。我知道，我**赌对了**。我用最**不堪**的方式，**捅破**了那层纸，**迎合**了他可能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阴暗念头**，并将自己（连同我的过去，以苏晴为象征）更**彻底**地，**捆绑**在了他的**欲望战车**上。

我不再是被动承受他欲望的“晚晚”，也不再是仅仅用孩子作为筹码的母亲。我成了他**欲望版图**的**知情者**，甚至是……**某种程度的共谋者**？我主动将苏晴（我过去的一部分）置于他的审视和欲望之下，以此换取他更深的、更复杂的**关注**和**默许**。

这认知让我**浑身发烫**，同时又感到一种**坠入无边深渊**的**冰冷眩晕**。

他**收回**手，重新靠回床头，目光重新投向黑暗，但身上的**压迫感**和那种**未满足的躁动**，却更加**浓烈**了。

“你很聪明，晚晚。”他**忽然**说，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却带着一种**冰冷的赞许**，像在评价一件工具用得趁手。“知道怎么……让人高兴。”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我刚刚升腾起的、病态的兴奋之上。

他知道。他什么都看穿了。看穿了我刻意的撮合，看穿了我此刻的“献祭”心态，看穿了我所有的算计和卑微的讨好。

我只是他棋盘上一枚**自以为聪明**的棋子，而执棋的人，始终是他。

但那又怎样？

至少，我这枚棋子，暂时是“有用”的，是能“让他高兴”的。

我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更紧**地**贴**向他，脸**埋**在他颈窝，**贪婪**地**嗅**着他身上混合着烟草、汗水和冷冽须后水的、**独属于他的气息**。

“只要你高兴……”我**喃喃**着，声音闷闷的，带着**十足**的**驯顺**和**依赖**。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抬起手**，**有些粗暴**地**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不像爱抚，更像是对**宠物**的**一种**嘉许**或**掌控**。

那一夜的后半夜，我们都没有再睡。他重新覆上来，动作比之前更**用力**，更**带着一种宣泄般的、征服似的意味**。而我，**全力**地**迎合**着，**承受**着，在身体的疼痛与欢愉的巅峰，脑海里却**反复闪现**着苏晴浅杏色衬衫领口晃动的光影，和他那句“挺骚”的评价……

仿佛通过这种极致的**肉体纠缠**，我们共同完成了对某个**不在场者**的、**隐秘**的**意淫**与**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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