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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战姬不死战姬第四十七章:玉腹崩坏,塔莉亚的公开虐腹处刑

小说:不死战姬 2026-01-15 13:29 5hhhhh 8270 ℃

深夜,元老院议事厅内元老们“普通的刑罚对她毫无意义。”恩薇卡站在一张绘有塔莉亚形象的羊皮纸前,指尖点向她的肚子,“我们必须将每一次惩罚,都精准地施加在她的腹部——那不仅是她的弱点,更是让她最痛苦的地方。”

塞维鲁沉吟片刻,灰白的眉毛下目光锐利:“关键在于持续性,而非一次性伤害。要让痛苦如同潮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让她在无尽的折磨中消耗下去。”

“正是如此。”恩薇卡微笑,“在角斗场上,我们将刑罚依次执行。让所有人看到,所谓的不死之身,在我们的酷刑面前,是何等脆弱。当她的意志在剧痛中崩溃,蜷缩着身体,只为缓解腹中剧痛而发出哀鸣时,大家不就都能愉悦了不是吗?”

恩薇卡环视在场的元老与贵族后,说出了自己的毒计:“诸位大人是否好奇,为何我总执着于她的腹部?”她的指尖轻轻点在羊皮纸上塔莉亚画像的肚脐位置,“因为这里藏着她最隐秘的弱点——‘脐肠链接’。”

她环视着被吸引的元老们,详细解释道:

“只要用两根手指,像这样,”她优雅地并拢中指与食指,“捅入她的肚脐,指尖便会穿透肚脐直接进入她的小肠内部。”

几位贵族下意识地缩了缩手指。

“在那里,你可以直接触摸到她温热潮湿的肠壁,感受那些脆弱的小肠绒毛在手下的颤动。”恩薇卡的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迷恋,“想想看,在数万人注视的角斗场上,让行刑者将手指深深探入她的肚脐,在她的肠道里只是简单地在她敏感的肠壁内部用力刮挠,就能让她痛不欲生。”她看着元老们脸上混合着厌恶与兴奋的表情,满意地笑了。

“这是最极致的羞辱与内在折磨。当她的身体内部成为任何人都能‘进入’的公开领域时,她所有的尊严就会随之崩塌。”

所有的元老一致同意了恩薇卡的提案,就等着明天的到来。

晨曦初露,角斗场的大铁门发出沉重的呻吟,缓缓向两侧敞开。 束缚在十字架上的塔莉亚被抬了出来,全场爆发出混合着兴奋与残忍的欢呼。 晨光勾勒出她低垂的侧脸,金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角。她唇色苍白,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音,仿佛连吸气都会牵动腹内肆虐的痛楚。

然而当她抬眼望向喧嚣的看台时,那双蓝色眼眸里却不见屈服,只有冷冽。十字架下的沙地映出她颤抖的影子,而她的目光已穿过鼎沸人声,落在贵宾席上。

一位身披白袍的元老院发言人走到高台边缘,展开羊皮卷,洪亮的声音在角斗场中回荡:

“公民们!今日我们在此审判的,是一个灾厄!她,塔莉亚,以治愈之名蛊惑人心,实则包藏祸心!”

他伸手指向被缚的塔莉亚,声音陡然拔高:

“她煽动奴隶对抗主人,破坏我们神圣的秩序!她私分军粮,动摇帝国的根基!更勾结蛮族,意图将永恒的罗马推向火海!”

每一条罪名都让看台上的平民骚动不已——这些分明是塔莉亚为救助贫民、阻止军队欺凌弱小所做的善行。人群中响起压抑的议论声:

“她分明是把自己宅邸里粮食分给了饿肚子的孩子……”

“她训练角斗士不过是为了让他们这些底层人员变强为自由而战……”

发言人满意地听着骚动,做出最后的总结:

“她所谓的不死之身,正是与恶魔交易的证明!今日的刑罚,是要洗净这片土地因她而蒙受的玷污!”

阳光照在塔莉亚苍白的脸上,她艰难地抬起头。当目光扫过看台上那些攥紧拳头的平民时,她染血的嘴角竟浮现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这些强加的罪名,反倒成了她善行的见证。

观众席上骚动如涟漪蔓延。“她分明救过我孩子!”一个工匠打扮的男人刚开口,就被士兵用长矛柄狠狠撞在胸口。呵斥与压抑的呜咽在人群中传递,所有平民都攥紧了拳头——那些荒谬的罪名,此刻在刀剑威逼下,反而让真相昭然若揭。

塔莉亚的剧痛让她维持着清醒。听着那些荒谬的罪名,她几乎要冷笑出声——他们甚至不敢说出真正的罪名,是明明是自己不想给这些贵族服务,得罪了他们的才这样。

“真是……可悲。” 她在心中低语,目光如冰冷的刃,扫过高台上那些紫袍身影。“你们惧怕的,从来不是我的力量,而是被你们踩在脚下的人,看到希望的眼神。” 腹中的侵时虫因她情绪的波动而更加躁动,但她将这钻心的痛楚化为燃料,“就让这表演继续吧。看看是你们的谎言先压垮我,还是台下那些压抑的怒火,先吞噬你们。”

高台上,元老们维持着威严的坐姿,嘴角带着程式化的冷漠。然而,一些细微的动作暴露了他们的不安——塞维鲁无意识地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戒,目光锐利地扫过骚动的平民区;他身旁的贵族则微微后仰,仿佛想避开塔莉亚那过于穿透的目光。他们精心策划的审判,正逐渐脱离掌控,那个被缚女子的沉默,比任何呐喊都更具威胁。

沉重的铁门打开,当行刑官手持镶嵌着铁刺的皮鞭走向她时,看台上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皮鞭破空的声音尖锐刺耳。第一鞭精准地抽打在她裸露的小腹上,铁刺瞬间撕裂了柔软的肌肤,留下交错的血痕。塔莉亚咬紧牙关,腹部肌肉因剧痛而剧烈痉挛。

第二鞭、第三鞭接踵而至,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同一部位。铁刺不仅撕裂表皮,更深陷进肌肉层,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留下纵横交错的伤口。鲜血顺着她紧实的小腹流淌,染红了白色的裙摆。

最残忍的是,每一次鞭打都像是惊扰了她腹中的侵时虫。在皮鞭撕裂皮肉的剧痛之下,更深处的肠道里传来虫豸疯狂窜动的绞痛,两种痛苦交织在一起,让她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当她数到第十七鞭时,小腹已经血肉模糊。但比这更痛苦的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鞭落下时,肠壁上的倒刺都在疯狂刮擦着内壁,仿佛有无数细针从体内刺出。

鞭刑结束时,她的腹部已经惨不忍睹,但新的血肉正在缓慢蠕动愈合。然而所有人都看见——在她染血的小腹表面,有什么东西正在皮肤下不安地游走,留下一道道细微的凸起。

塔莉亚猛地弓起身子,喉间溢出压抑的痛吟,冷汗瞬间浸湿了鬓角。然而当她抬起脸时,苍白的唇却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呵…恩薇卡…你也就只有…这点本事了……”

塞维鲁倾身向前,指尖轻敲栏杆:“很好,让平民看到得罪我们的下场。”他身侧的贵族随声附和:“恩薇卡的法子果然有效,接下来就是开胃菜钉肠之刑了。”几人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戏剧。

行刑官举起一根特制的铁钉,足有成年男子手指粗细,尖端在烈日下闪烁着寒光。两名士兵粗暴地扯开塔莉亚腹部的残破衣物,露出那片布满鞭痕却仍在微微起伏的小腹。

"先从肚脐开始。"行刑官的声音冷酷如铁。

铁钉抵住她凹陷的肚脐,随着锤击声猛地刺入。塔莉亚的身体瞬间绷成一把弓,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那根钉子不仅穿透皮肉,更精准地刺穿了她的胃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金属在体内撕裂组织的触感。

第一枚钉子穿透肚脐后,刺穿了小肠,随着锤子的敲击,钉子贯穿塔莉亚后腰将她钉在了十字架上,鲜血顺着钉孔渗出,将雪白的肚子染红了。塔莉亚不屑的看着恩薇卡:“不过如此,我不会向他们屈服的,就算你把我的肚子钉成筛子我,我也不怕。”

“那你还挺硬气,听我的命令从十二指肠开始钉!” 行刑者将第二枚钉子精准刺入塔莉亚上腹,穿透蠕动的十二指肠,肠子被钉住的,她剧烈呕吐出带着血丝的胃液。“看啊!你的胃和肠子在颤抖呢!”

接下来就是空肠与回肠,钉子从肚脐周围刺入肚子,每刺进一根钉子,塔莉亚的肠子就会痉挛着抽搐,鲜血混着肠液顺着钉孔滴落,染红了地面。

当钉子刺向大肠时,恩薇卡亲自操起锤子。“我要用钉子在你的肚子周围钉上一圈!”钉扎进盲肠的,塔莉亚的瞳孔剧烈收缩,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随后她将数枚钉子分别刺进横结肠、降结肠与乙状结肠,大肠的钉子刺完之后,她才开始用锤子开始钉她的大肠,每一次锤子的敲击,塔莉亚都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十分痛苦。

“太棒了!” 塞维鲁激动得将酒洒了出去,“穿透肠子,布满钉子的美人肚子真是赏心悦目!” 在贵族们的欢呼声中,塔莉亚低垂着头,腹部密密麻麻的钉孔还在渗血,而那些被钉住的肠子,正随着她微弱的呼吸,痛苦地蠕动。

“继续!”塞维鲁猛地站起身,“我倒要看看,她还能承受多少酷刑!”

恩薇卡得意地笑着,看着自己的“杰作”,“露出这样表情的你,真是让我心动啊,塔莉亚,接下来就是拔钉子的时间了哦。”

塔莉亚沉默不语,丝毫不理会恩薇卡。

恩薇卡把钉子拔出后,塔莉亚痛得浑身颤抖。倒刺撕裂着肠壁,鲜血喷涌而出。紧接着,用弯刀剖开她的肚子,千疮百孔的肠子暴露在众人眼前。随后恩薇卡用匕首挑起一段肠子,看吧贵族老爷们,她的肠子是多么美丽啊!”

就在这时,塔莉亚的再生能力发动,伤口迅速愈合的同时,恩薇卡早已并拢中指与食指,精准地探入塔莉亚刚刚复原的肚脐,开启了脐肠链接。

“接下来就让我们看看,你这被公开给众人看的肚脐后面的肠子是不是和你的精神一样坚韧!”

指尖开启脐肠链接的瞬间,恩薇卡故意用指甲刮过敏感的肠壁。塔莉亚浑身剧颤,但更可怕的痛楚接踵而至,侵入的手指向了蛰伏的侵时虫发出了新的指令,它们开始疯狂啃噬,连带撕扯着肠壁。

双重剧痛让塔莉亚的腹部剧烈抽搐,而恩薇卡却微笑着转动手指,享受着她肠壁的痉挛与虫群的躁动。

塞维鲁缓缓起身,俯视着塔莉亚。“塔莉亚,”他的声音带着刻意的缓和,“你的坚韧令人惊叹。何必继续忍受这无谓的痛苦?元老院珍视人才。再说一遍,你愿意放下成见,为我们服务吗?”

塔莉亚啐出一口血沫,染血的牙齿在阳光下白得刺眼。她甚至没有看向塞维鲁,而是死死盯住他身后微笑的恩薇卡,声音嘶哑却清晰地贯穿了整个角斗场:

“我宁愿……肠穿肚烂……也不会成为……你们的走狗。”

短暂的死寂后,恩薇卡发出了刺耳的笑声。她优雅地拊掌,转向面色阴沉的元老们。

“看来,接下来要让那些野兽尝尝你肚肠的滋味吧!”

恩薇卡抬手示意,角斗场底部的铁闸缓缓升起。一头饥肠辘辘的雄狮踱步而出,琥珀色的眼瞳立刻锁定了刑架上那道雪白的身影。

它低吼着逼近,用獠牙撕开塔莉亚的肚子,塔莉亚仰头发出一声闷哼,狮子贪婪地啃噬着不断再生的肠肉,塔莉亚在剧痛中艰难地睁开眼,看见狮子叼着最后一段蠕动的肠管,满意地退到场边。未等塔莉亚腹部的伤口完全愈合,场边铁闸再次升起。

七八只斑鬣狗蹿了出来。它们显然被刻意饿了许多天,瘦骨嶙峋的躯体散发着腐臭,浑浊的涎水不断从嘴角滴落。它们没有像狮子那样直接撕咬,而是凭借天生的猎食本能,精准地找到了新的目标——塔莉亚尚未完全闭合的肚脐。

第一只鬣狗用布满细菌的长舌舔过她暴露在外的肠管断面,随即用尖吻探入脐眼深处。塔莉亚浑身剧颤——这种掏挖比狮子的撕咬更令人作呕。另一只鬣狗立刻加入,用利齿咬住一段滑腻的肠管,开始像拔河般向外拖拽。

肠系膜被扯得噼啪作响,塔莉亚的腹部像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粉红色的肠肉被鬣狗们争相抢夺。它们用前爪踩住她的骨盆,头部疯狂甩动,将不断再生的肠子扯出惊人的长度。

恩薇卡站在安全距离外,优雅地掩住口鼻:“它们可是著名的掏肠二哥,这下你爽了吧。”

塔莉亚的视线因剧痛而模糊,只能看见那些贪婪的畜生正将她热腾腾的内脏当作盛宴。每当某段肠管被彻底扯断,新的肠肉又会从腹腔深处生长出来,继续喂养这群永不知足的掠食者。

塔莉亚的意识在剧痛的浪潮中浮沉。鬣狗粗糙的舌苔刮擦着她暴露的肠壁,每一次撕扯都像是将她的灵魂也一同撕裂。但比这更可怕的,是侵时虫被惊扰后爆发的、来自身体最深处的疯狂啃噬。

“它们居然在争抢我的肠子……”

屈辱感如同毒液般混入剧痛中。她,曾以生命抚慰伤痛的女神,此刻却像一具被拆解的玩偶,内脏沦为鬣狗争抢的玩具。恩薇卡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针刺,穿透她摇摇欲坠的尊严。

“阿莱克……大家……对不起……”

恩薇卡高声宣告:“诸位请看!这女人的肠脏已被野兽吞食,但好戏才刚刚开始!”她猛地扯动手中沾染血污的链条。

塔莉亚被强迫挺起身,尚未完全愈合的腹腔再次被利刃剖开。行刑者粗暴地将那段刚刚再生、尚且脆嫩的肠管扯出,一圈圈缠绕在场中央新立起的尖木桩上。油脂被泼洒其上,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

“以火净化这污秽之躯!”恩薇卡亲手掷出火把。

火焰轰然蹿起,瞬间吞噬了那段与塔莉亚身体仍相连的肠管。剧烈的灼痛让她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更可怕的是,火焰顺着肠道向内蔓延,灼烧着她的腹腔内部,深藏的侵时虫在高温下疯狂窜动,加剧了这由内而外的焚身之苦。

看台上,贵族们掩面却难掩兴奋,塞维鲁嘴角带着冷酷的笑意。而平民区早已陷入死寂,许多人闭上双眼,不忍再看。阿莱克在囚笼中发出绝望的咆哮,疯狂撞击着栏杆。

塔莉亚在火焰中仰着头,脖颈青筋暴起,汗水瞬间被蒸发。她的视线开始模糊,昏了过去。烈焰的余烬在沙地上明明灭灭,如同塔莉亚破碎的呼吸。当最后一点火星熄灭,恩薇卡抬手示意,士兵们上前解开了束缚塔莉亚的锁链。

她的身体软软地滑落在地,新生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仿佛从未经历过白日的酷刑。只有那双失焦的碧色眼瞳,和微微痉挛的指尖,证明着意识仍在与剧痛抗争。

“今日的表演到此为止。”恩薇卡的声音在空旷的角斗场上回荡,“把她带下去,牢牢看住。”

两名士兵一左一右架起塔莉亚,拖行着穿过染血的沙地。她的头无力地垂着,白金长发扫过斑驳的血迹。在经过贵族看台时,塞维鲁俯身低语:"明日此时,你若仍执迷不悟......"

塔莉亚艰难地抬起眼帘,唇瓣无声地翕动。那口型分明是——“做梦”。

地牢的石门轰然开启,又沉重地合拢。塔莉亚被随意丢弃在草堆上,铁链重新锁住她的四肢。当脚步声远去,她才缓缓蜷缩起身子,手掌按在依旧平坦的小腹上。

那里,侵时虫仍在不知疲倦地蠕动。

月光从高窗洒落,照亮她唇边一缕未干的血迹,和眼底那簇不曾熄灭的火光。

长夜未尽,而角斗场上的沙土,早已被鲜血浸透成深褐色。

地牢深处,塔莉亚正忍受着腹中侵时虫的啃噬,石门外忽然传来沉闷的击打声与短促的惨叫。铁锁哐当落地,火光瞬间涌进黑暗。

阿莱克第一个冲进来,手中短剑还滴着血。“姐姐!”他颤抖着切断束缚塔莉亚的铁链。少带领着数十名角斗士,众人身上多少带着伤,眼神却燃烧着决绝的火焰。

“是库斯特大人。”阿莱克快速低语,“他白天被迫旁观,入夜就派亲兵打开了我们的镣铐,还给了我们武器。”

塔莉亚借力站起,腹部的绞痛加剧,但她嘴角却扬起苍白的笑意。她看向通道尽头,那里横七竖八躺着被解决的守卫,而更多被解救的奴隶正汇入队伍。

“马厩有车马,东南角门守卫已被买通。”曾经受过塔莉亚恩惠的卫兵队长匆匆赶来,将一件斗篷披在她肩上,“库斯特大人说,这是他唯一能做的报答。”

塔莉亚深吸一口气,将手按在阿莱克坚实的肩膀上。

“走。”她声音嘶哑却坚定,“库斯特大人恩情,塔莉亚铭记于心,不愧是市政官。”

锁链断裂声如同起义的号角,在监狱长廊中此起彼伏。阿莱克用从守卫那里夺来的钥匙打开一道道牢门,带领角斗士们组成冲锋的阵列。

“为了自由!”一个刚被解救的色雷斯角斗士举起铁镐嘶吼。

越来越多的奴隶加入队伍,他们拿起一切能当作武器的东西——锄头、木棍,甚至吃饭的陶碗。塔莉亚被众人护在中央,她染血的白裙成为这支队伍最鲜明的旗帜。每当腹中剧痛袭来,她就紧紧抓住阿莱克的臂膀,但脚步从未停歇。

当他们冲破最后一道牢门时,夜空中的繁星清晰可见。三百多名解放者站在监狱广场上,每一双眼睛都似乎燃烧着新生的火焰。

队伍冲出监狱围墙的阴影,踏入空旷的街巷。凉爽的夜风拂过塔莉亚汗湿的额头,却吹不散腹中那如影随形的绞痛。她靠在阿莱克身侧,借着他的支撑快步前行。

少年忽然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紧张与信赖:“塔莉亚姐姐,库斯特大人让我告诉您,等一下他会率领他的亲兵象征性地和我们打一次,随后就会有元老院派来的士兵了。”

塔莉亚脚步微顿,苍白的唇边随即漾开一丝了然的笑意,那笑意冲淡了她眉宇间的痛楚,染上几分冰冷的锐利。“库斯特真是聪明,”她低声回应,声音虽虚弱却清晰,“这样一来,他帮助我们的事情就会被掩盖过去了。”

她抬眼望向市政官邸的方向。果然,一队举着火把、衣甲鲜明的士兵正从街角整齐地跑来,为首的正是身着戎装的库斯特。他的目光与塔莉亚在空中短暂交汇,严肃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握剑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准备!”阿莱克低吼,角斗士们立刻组成防御阵型,将塔莉亚和较为虚弱的新解救者护在中间。

塔莉亚深吸一口气,将腹中翻江倒海的痛苦强行压下。她明白,这场“表演”必须足够逼真,才能为那位身处漩涡中心却仍愿冒险的市政官,铺好最后的退路。

恩薇卡站在监狱广场上,她扫过地上那些被刻意打晕的守卫,又看向库斯特肩上那道恰到好处的轻伤,紫眸中闪过一丝疑虑,却又很快被轻蔑取代。

“库斯特大人,”她语带讥讽,“你们连一群戴镣铐的奴隶都拦不住?”

库斯特捂着渗血的肩膀,苦笑道:“恩薇卡女士有所不知。那些角斗士暴起发难,与狱中奴隶里应外合……”他刻意让声音带着羞愧与后怕,"是我大意了,愿向元老院请罪。”

恩薇卡望着东南方沉沉的夜色,指尖萦绕的紫光渐渐熄灭。她完全没怀疑这位"无能"的市政官——在她漫长的生命里,这些罗马贵族的懦弱与无能早已司空见惯。

“罢了,就让塔莉亚多逃片刻。待我亲自出手时,她会怀念今晚这短暂的自由。”

待恩薇卡的身影消失在监狱长廊尽头,库斯特缓缓直起腰来。他擦去肩甲上故意抹上的血迹,对阴影中待命的亲兵低语:“传信给塔莉亚,就说猎犬已引开。”

东南方的道路上,塔莉亚似有所感,回头望向监狱方向。她轻轻按住已恢复平坦的小腹,对划船的阿莱克微微一笑:“想不到恩薇卡的傲慢救了库斯特呢。”

角斗士们护着塔莉亚且战且退,在火山下艰难前行。

“大家走快一点!”

塔莉亚刚喊出口,却见火山灰迷雾中缓缓浮现熟悉的身影。

恩薇卡的追兵已经追上来了。

“塔莉亚,我真想不到你居然能跑了,我要把你抓回去让你体验更残酷的刑罚!”

塔莉亚并没回恩薇卡的话,她握紧剑柄,脑海中浮现出了今天受酷刑的画面,她的瞳孔收缩,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恩薇卡。速度快到让恩薇卡根本来不及发动能力操控侵时虫。

塔莉亚的剑尖刺穿她的肩膀,俯视着她因疼痛而扭曲的脸,“你除了摆弄那些虫子,就只剩下这张令人作呕的嘴了。”

恩薇卡面目扭曲,尖啸道:“可恶我怎么可能会输给你!”能量在她手中凝聚,化作「妒心之刃」。“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塔莉亚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角斗士短剑扔掉。她右手并指如剑,径直探入自己肚脐,她从腹中缓缓抽出了「脐中剑·圣阙」。

兵刃相击的轰鸣响彻山谷,两人强大的力量对撞产生的冲击波将四周的火山灰尽数排开。身影交错间,已从地面战至空中,剑光与紫芒在火山翻滚的浓烟之上激烈碰撞。

圣阙剑与妒心之刃在空中划出无数璀璨与暗沉交织的光痕,兵器相撞的爆鸣混着火山沉闷的咆哮,震得下方混战的人群都不由自主抬头望去。

一道破绽乍现!

塔莉亚手腕疾抖,圣阙剑荡开纠缠的妒心之刃,伴随着恩薇卡一声惊怒的闷哼,剑锋已精准地刺入她的腰腹。温热的鲜血顺着圣洁的剑身蜿蜒流下,滴落在下方,炸开一朵朵刺目的暗红之花。

恩薇卡踉跄后退,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塔莉亚没有丝毫犹豫,她猛地将圣阙剑从敌人体内抽出,随即反手——将剑尖决绝地刺入自己的肚脐!

“以我之血,涤汝之罪!”

她低沉的声音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圣阙剑疯狂汲取着她的血液。剑身之上,莹白光辉急剧转为炽烈的金红,恐怖的能量波动让周围的空间都开始扭曲。

恩薇卡强忍剧痛,单手握紧妒心之刃紫黑色能量迅速汇聚,随后妒心之刃变成了一把长刀。

“妒心轮斩”

塔莉亚发出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喝,将饱饮自身鲜血与生命力的圣阙剑猛然刺出!咆哮着轰向那黑暗长刀。

“脐血圣裁!”

金光与暗影,在这火山之巅轰然对撞!

爆炸的余波在火山口缓缓散去。

恩薇卡踉跄后退,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被圣阙剑彻底洞穿的腹部,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号:“不——!”

她还想挣扎,塔莉亚却已旋身一记凌厉的踢击,重重踹在她的胸口。恩薇卡整个人向后飞起,直直坠向下方翻滚沸腾的岩浆。

她的惨叫声在火山口中回荡,随即被灼热的熔岩彻底吞没。溅起的赤红火星如血色的星辰,瞬间映亮了塔莉亚那张布满血污却无比坚毅的脸庞。

阿莱克站在火山的山坡上,手中的短剑还在滴血。他环顾四周,幸存的角斗士和奴隶们相互搀扶着,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喜悦。罗马追兵的残部已溃不成军,正仓皇逃窜。

他深吸一口带着硫磺味的自由空气,转身望向山顶那个白裙染血的身影。少年快步奔去,在塔莉亚面前单膝跪地,将缴获的罗马军旗双手奉上。

“姐姐,”他声音哽咽,眼中却闪着明亮的光,“我们赢了。”

塔莉亚正轻抚阿莱克的头发,周身忽然浮现出星星点点的蓝色光芒。这些光点迅速汇聚,在她裸露的小腹上交织流转,最终凝结成一个精巧而复杂的菱形印记,散发着柔和而恒久的光芒,这就是这次的时之印「自由之印」

塔莉亚低头看向自己腹部那散发着微光的印记,指尖轻轻拂过肚皮,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力量。她抬起眼,对阿莱克温柔一笑:

“阿莱克,你实现了你的两个梦想呢。一个是重获自由,另一个就是保护我。”

她将少年的手轻轻引至那枚发光的菱形印记上方,并未直接触碰,但那蓝色的光芒似乎因少年的靠近而更加温润。

“今天晚上你救了我的那一刻,你就实现了。”

阿莱克望着那枚仿佛凝聚了今夜所有抗争与希望的印记,泪水再次涌出。他用力点头,在那蔚蓝光芒的映照下,他含泪的笑容无比明亮。

塔莉亚望着眼前逐渐开启时空之门,轻轻握住阿莱克的手。少年慌乱地收紧手掌。

“阿莱克,我的使命已经达成,我要走了。”

少年浑身一颤,眼泪再次涌出:“要去哪里?我跟你一起。”

塔莉亚摇摇头,她望向山下欢呼的人群,“他们的自由,需要有人守护。”

她将一朵白色小花放在他掌心:“带着这份力量,去建立属于所有角斗士的家园。”

在进入时空之门前,她最后看向少年坚定的眼睛:

“去成为能够庇护弱者的强者吧。”

时空之门闭合的刹那,阿莱克握紧那朵花,对着空无一人的山崖立下誓言:

“再见了塔莉亚姐姐,我会让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角落,都开满这样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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