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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报应从猪仔到共犯-逃亡之路(五),第3小节

小说:因果报应 2026-01-15 13:29 5hhhhh 4090 ℃

我是威尔。

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912天,上次的那三只小猪仔被我玩腻以后就全部留在那座山顶公寓喂尸鬼了,三只小猪仔,真是听话得让人想笑。当时我们一行人还剩五个——我、那个总是拖后腿的废物男生,搞笑的是他是队长,还有那三只小猪仔。废物男生先被我扔了,理由很简单:他虽然智商很低,疑心倒是不少,老实说剩下那三只小猪仔都很讨厌他,每个人都偷偷的告诉我,让我把那个家伙给扔下车,于是我想办法把他留给了一个女尸鬼当男宠。女人们就这样顺理成章推举我是队长,真是单纯得可爱。

我现在找到了一个极好的落脚点——一个投资失败的烂尾度假村。整整三十八栋高层住宅,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得刺眼,却连一个住户都没有。这里没有通电,甚至没有封顶,所以看起来高楼林立,结果人迹罕至。我在顶楼阳台架了狙击点,如果有尸鬼过来的话,我可以轻松看到。

昨天中午,运气不错,有三只精灵自己送上门来了。

三只精灵,全是金发或白发,胸一个比一个大,像故意来诱惑人的。第一只是纯金长发,头发直直垂到腰下,身材高挑,腰细得一手就能握住,胸却大得和她的腰完全不成比例,走路时晃得厉害,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第二只是淡金短发,齐肩,带点自然卷,个子比第一只矮半个头,但臀部翘得惊人,腿也长,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胸部虽然也很大,却是那种挺拔的形状,像两座小山峰。第三只是银白长发,头发散乱,显然受了伤——左腿大腿外侧被划了一道深口子,血把裤管染得通红。她是三人里最瘦的,但胸部却最夸张,几乎要撑破那件脏兮兮的T恤,走路一瘸一拐时,胸前晃动的幅度让人移不开眼。

我用狙击步枪帮她们干掉了几架装甲无人机,那种像是飞起来的盘子的东西下面装备有4.6mm电磁加速齐射枪,是新产品,老实说,当她们躲进我所在的房间的时候,我的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晚上要先享用哪一只。结果那天晚上外面吵得要死——远处的公路上有动静。不得不说,精灵的视力真不是盖的,那三只小猪仔居然在夜色里就发现了新来的三个幸存者。

一想到那三个碍事的家伙,我就一肚子火。一大一女带一小,吵吵闹闹,像三只没人要的野狗,害我一整晚没睡好。那个男的瘦得像根竹竿,高个子,戴着一副脏眼镜,走路缩肩缩背,一看就是那种遇到事第一个尿裤子的货色。女的……呵,说到女的,我倒是多看了两眼。她短发,棕色,額前有几缕顽固地翘起来,眼睛大而锐利,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身材不算特别高,但比例极好,腰细腿长,胸部饱满,跑起来时轮廓清晰。她抱着那个孩子,一边哭一边说他们是从阿比丘附近的加油站逃出来的,孩子的父亲在半路上陷入了泥里面,被尸鬼撕成了碎片。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却压得很低,生怕把远处的怪物再引过来。那副样子,看着还真有点可怜。

不过,我最感兴趣的不是她,是那个孩子。

那小子看起来也就十岁出头,脸上还沾着灰尘和泪痕,刚刚才从尸鬼的追杀里死里逃生,按理说应该吓得缩成一团才对。可他一进门,眼睛就直勾勾地盯着那三只精灵,一动不动。尤其是盯着她们的胸,眼神那叫一个专注,嘴角甚至还微微上扬,完全忘了自己刚刚才死了爹。那种处惊不乱的眼神,我很欣赏。

我给他们准备的晚餐很丰盛——真空包的牛肉乾、罐头水果、还有几瓶没过期的矿泉水。我亲自把东西分给每一个人,一边分一边讲我的”故事”:既然我现在是威尔,我便告诉了他们威尔的故事,我是一个飞行员,入侵的时候正在殖民卫星,参加同学的婚礼,但是同学死了,我的飞机也被击坠了,我跳伞到了地上,也跟过其他的幸存者团队,但是我也被抛弃了,最后我在这里暂时落脚,所有人都相信了我的故事。

食物里当然动了手脚。一点点的镇静剂,剂量刚好够让成人迅速昏睡,却不会马上致命。那个小男孩是唯一没全吃的,他只咬了几口牛肉乾,就说想去陪那只受伤的精灵。呵,小小年纪就知道心疼大胸精灵,真有前途。

其余五只小猪仔倒得干脆。瘦高个男的吃得最快,倒下时眼镜还歪在一边;那个短发母亲抱着孩子,头一歪就靠在墙上;三只精灵更不用说,金发的、白发的,一个个胸脯起伏得那么诱人,现在却安静得像待宰的羊羔。

屠宰场我在就准备好了,那个男人我直接就给捆了个严严实实,那个当妈的睡得昏昏沉沉,我就只是用绳子把她捆在了卧室里面的床上,那个受伤的精灵和男孩,我让他们呆在隔壁房间,至于剩下两只精灵我就直接拉到了屠宰场当中。她们醒来时睁开眼的模样,真是可爱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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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长发的那只先醒,她试图动弹,发现手脚被反绑在身后,扎带勒进肉里,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旁边的淡金短发那只也醒了,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看向我——那种表情,从惊愕到恐惧,再到难以置信。

“威尔……你、你为什么?”金长发那只声音发抖,眼睛里泪水打转。

我笑了笑,没回答,只是从工具包里拿出一把剔骨刀。

我选了金长发这只先开刀。她是三只里身材最完美的,腰细胸大,皮肤白得几乎发光。我蹲在她面前,刀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她吓得全身一颤。

“威尔,不要,我们不是坏人!”她开始求饶,这是我最喜欢的部分。

我没理她,刀尖往下,贴着她的左臂滑到肩膀。然后手腕一转,刀刃切进关节处——喀、喀两声,骨头和筋腱被切断,整条左臂软软地掉在地上,像一截没了骨的布偶。她张大嘴想尖叫,却被胶带堵得只发出呜呜的闷响,脸瞬间扭曲得不成样子,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身体因为剧痛蜷缩成一团,胸前那两团巨大的肉抖得厉害。

旁边的短发精灵看傻了,然后突然暴怒,隔着胶带对我骂个不停,什么”畜生””变态””你会下地狱”之类的,声音闷在胶带里听起来倒像小狗在叫。

刀先从精灵的右腿开始。膝盖上方十公分,刀刃一送,切进肉里,然后顺着骨头往下划。血瞬间喷出来,染红了地面。她疼得全身弓起,头猛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全爆出来。等我把双腿都切掉,她已经没力气求饶了,只剩抽泣和颤抖。

短发的那只那只看着同伴被卸了腿,终于崩溃,也开始含胡地求饶:”不要……我什么都愿意……不要杀我们……”

我当然不会停。四肢切完,长发精灵就成了没手没脚的肉柱,躺在血泊里喘气,胸脯剧烈起伏,血从断口汩汩往外冒。

我选了金长发这只继续。她胸大,乳房圆润饱满,像两颗熟透的瓜。我用刀尖从她的左乳下方划了一道口子,刀刃慢慢往上推,切开皮肤、脂肪层,一直到胸骨边缘。血顺着刀口流下来,把她的腹部染得通红。她疼得全身痉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

我一边用手指伸进她的逼洞,里面已经因为恐惧和疼痛而紧得惊人,湿热的肉壁死死夹住我的手指。我另一只手握刀,沿着刚才的切口纵向切开整个左乳,刀刃切进胸肌,发出细微的撕裂声。血喷得更多了,她开始吐血,鲜红的血沫从胶带边缘溢出来。

我把手伸进切开的胸腔,掌心贴着跳动的肋骨往上摸,很快就抓到了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热、滑、充满活力。我手指一收,抓住心脏,然后用力一扯——血管和神经被生生撕断,心脏被我整个拽了出来,还在掌心里啪嗒啪嗒地跳。

就在这一刻,她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了一下,下身紧紧夹住我的手指,像高潮一样痉挛起来。我低头看,她眼睛瞪得老大,瞳孔扩散,舌头从胶带下强行挤出一点,嘴角血流不止。她昂着头,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满是困惑和不解,像在问”为什么”,猪仔就是猪仔,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知道,天要下雨,人要吃饭,我想杀人就杀,尤其是这些注定会死的期货死人。

然后,跳动的心脏在我手里慢慢停了。她头一歪,没了气。

旁边的短发精灵看着这一切,已经吓得尿了裤子,泪水把脸上的灰尘冲出一道道痕。

我直接把那颗心脏吃了,看着血从胸腔空洞里缓缓流出,希望它真的可以像是说着的那样有效。

长发那只小猪仔已经彻底凉了。现在,轮到第二只了——那只淡金短发、臀部翘得惊人的精灵。

我把她拖到房梁下面。我先把她的双手绑在身前,扎带勒得死紧,然后拿出一根粗麻绳,绕过她的脖子,打了个活结,另一头甩过房梁,拉紧,固定好。

此时她的双脚还踩在地上,身体微微前倾,脖子被绳子拉得笔直,但还不至于窒息。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困惑,显然还没明白我要做什么。我笑了笑,没理她,拿起剔骨刀,刀尖在她胸前晃了晃。那对乳房虽然没有第一只那么夸张,但形状极美,挺拔圆润,像两颗熟透的梨子,乳头因为恐惧而硬挺着。我先从左乳下方下刀,刀刃贴着皮肤慢慢划开一道弧线,血立刻涌了出来。她全身一颤,发出呜呜的闷叫,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脖子上的绳子限制了动作,只能徒劳地扭动。

我刀尖一挑,切进脂肪层,然后沿着胸大肌边缘开始剜。动作不快,很慢,很享受。刀刃每前进一毫米,乳房的组织就被分离一点,血顺着刀口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她疼得脸部肌肉完全扭曲,五官挤成一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身体不停颤抖,双腿夹紧又松开,像在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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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这个畜生……不得好死!”她隔着胶带骂我,声音因为剧痛而变调,听起来倒像在撒娇。

我换到右乳,同样慢条斯理地剜。刀尖从乳根划开,然后往上挑,分离皮肤和脂肪,再切开胸肌。整个过程我都盯着她的脸——眉头拧成死结,嘴角抽搐,鼻翼翕动,眼睛瞪得通红,满是血丝。那种痛苦到极致的表情,真是百看不厌。两只乳房终于被完整剜下,像两团带血的果冻,我把它们扔到一边,发出啪嗒的声响。

她已经疼得闭上了眼睛,头低垂,胸口剧烈起伏,血从空荡荡的胸腔往下淌。她以为接下来就是挖心了,像第一只那样快速结束痛苦。我看得清楚,她甚至在心里祈祷快点来吧。

可我偏不。

我蹲下来,刀尖粘贴她的右腿大腿根部。她还没反应过来,刀已经切进肉里。我沿着股骨外侧慢慢往下划,切开皮肤、肌肉、筋腱,一直到膝盖上方。血喷得比乳房时更多,她猛地睁开眼,发出撕心裂肺的闷叫,身体疯狂扭动,脖子上的绳子被拉得吱吱响。

这时她才意识到,我不是要用那么简单的方式杀了她。我要其实想要把她在双腿切断以后,身体失去支撑,到时候她就可以享受一下窒息了。

第一条腿终于被完整割下,整条腿从大腿根断开,断口喷血,肌肉还在抽搐。我拿起这条还温热的腿,腿上的皮肤白皙细腻,肌肉线条优美。我对准她的小穴,慢慢塞了进去。腿太粗,塞得极慢,血和肉壁摩擦发出黏腻的声音。她疼得全身弓起,喉咙里挤出一种近乎淫荡的长吟,不知道小猪仔这是在高潮还是在绝望。

第二条腿我也一样慢慢割。这次她已经没力气挣扎了,只剩抽泣和颤抖。腿一断开,她的身体因为失去支撑,猛地往下一坠——脖子上的绳子瞬间绷紧,整个人被吊了起来,很快就完全离地。

血从断腿处狂喷,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地上,很快就积了一滩。她开始窒息,脸迅速涨红,眼睛凸出,舌头从胶带下强行挤出一截。

我走上前,解开了她双手上的扎带。绳子一松,她立刻本能地抬手,胡乱去抓脖子上的绞索,手指慌乱得像没头苍蝇,怎么也解不开结。她的脸已经紫了,喉咙里发出”嗝……嗝……”的断气声,口水混着血从嘴角流下。

她拼命挥舞手臂,指甲在空中乱抓,像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腿间还塞着她自己的一条腿,随着身体的摆动微微晃动,血顺着腿滴落。她的眼睛瞪得老大,满是绝望和恐惧,死死盯着我,像在问”为什么还不结束”。

我只是站在一旁,欣赏这最后的挣扎。

最后一下痉挛过后,她的手臂无力垂下,身体微微晃动,像风中的破布偶。眼睛还睁着,瞳孔扩散,嘴角血沫凝固,表情永远定格在极度的惊恐和不甘。

现在,轮到我最期待的一只了——那个当妈的,名叫约娜的小猪仔。

约娜这只小猪仔,真是玩起来最过瘾的。如果不是她生过孩子,不去cosplay御坂美琴可惜了。现在,她被我用粗麻绳绑成了最可爱的姿势:手腕和脚踝一起反绑在背后,绳子勒得死紧,让她整个人蜷成一团,像一只被捆好的肥虾。无论她怎么扭,都只能跟自己较劲,挣得越厉害,绳子就勒得越深,皮肤很快就磨出一道道红痕,然后渗出血珠。

我把她拖到中间,撕掉她嘴上的胶带。她一恢复声音,就开始低声哀求:”威尔……求你……至少放过我的儿子……他还小……什么都不懂……”

我笑了笑,挺着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凑到她面前:”想让我放过他?那就看你表现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咬紧牙关,闭上眼,张开了嘴。

呵,这只小猪仔的口技其实并不熟练,但那股不情愿又不得不做的劲儿,才是最刺激的。她先是用舌尖试探地舔了舔龟头,动作生涩得像第一次,然后勉强把整根含进去,嘴唇紧紧裹住,开始前后移动。因为手脚被绑在背后,她只能用脖子和头部用力,每动一下,身体就因为绳子的牵制而晃动,胸部压在地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呻吟。

我抓着她的短发,往里顶了顶。她立刻被呛得咳了几声,眼泪瞬间涌出来,但还是忍着,继续努力。她换了方式,先用舌头在冠状沟处打圈,然后试着深喉,可惜技术太差,每次顶到喉咙就干呕,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一脸,混着眼泪,看起来狼狈又诱人。

没多久,我就第一次射了。浓稠的白精直冲进她喉咙深处,她本能地想吐出来,但被我按住头,只能硬生生咽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脸涨得通红,嘴角还是溢出一点白浆。她咳得厉害,眼泪鼻涕一起流,喘息着说:”咳咳,好难受………”

我哪里会听?休息没两分钟,又硬了。这次我更粗暴,直接抓住她的头发,像操穴一样操她的嘴。她被顶得呜呜直叫,口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拉出长长的丝。第二波来得更快更猛,量也多,她已经咽不下了,多出的白精直接从鼻孔喷出来,顺着鼻子流到嘴唇上,看起来淫荡又可笑。她咳得眼泪横流,鼻涕和精液混在一起,整张脸脏兮兮的,却还在断断续续地求:”够……够了…………”

我嘲笑地看着她:”才两次就受不了了?妈妈的嘴还得再练练啊。”

第三次,我已经不满足于她被动了。我双手抱住她的后脑勺,用尽全力往前顶。肉棒直冲进喉咙最深处,顶得她气管完全堵死。她瞬间睁大了眼睛,瞳孔收缩,脸因为缺氧和噎住而扭曲得厉害,嘴角冒出白沫,鼻孔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淌。

我感觉到她的喉咙在痉挛,死死夹紧我的肉棒,那种濒死的挣扎带来了极致的快感。我用力再顶,听见”咔嚓”一声轻响,然后又是一声——她的脖子被我生生顶断了。脊椎错位的那一刻,她全身猛地一僵,然后软了下来。

我松开手,她的身体因为手脚被绑在一起,侧倒在地上,头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垂向一边,像被折断的洋娃娃。瞳孔迅速涣散,嘴角还挂着白精和血沫,眼睛半睁,永远定格在极度的痛苦和绝望里。

我低头看着她,肉棒还在她嘴里抽搐着射出最后一点。她的喉咙已经没了反应,只剩温热的肉腔。

这只当妈的小猪仔,死得真是太完美了。为了儿子拼命讨好,最后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能说完,就被我操断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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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拔出来,抹了抹她的脸,把溢出的白精均匀涂在她扭曲的表情上,像给她化了最后的妆。

停车场里安静下来,只剩远处滴血的声音。

剩下的小猪仔还有几只,尤其是那个小男孩……我突然有点期待,他醒来看到妈妈这副样子时,会是什么表情。

老实说,我完全低估了那个小男孩。

当我玩死约娜的时候——那只当妈的小猪仔,脖子被我顶断的那一刻——我以为角落里的小男孩还在沉睡。镇静剂的剂量对他来说应该足够撑到明天。可我错了。他其实早就醒了,缩在阴影里,一动不动,眼睛却睁得大大的,从头到尾看着我怎么操死他妈妈。

我发现他的时候,心里居然罕见地一惊。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出现过了。我立刻抽出腰间的手枪,对准他的脑袋,食指扣在扳机上。只要轻轻一扣,这最后一只小猪仔也就干净了。

可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我这里。他的眼睛直直盯着约娜的遗体——那具侧倒在地上、脖子歪成诡异角度、嘴角还挂着白精和血沫的裸尸。他看着看着,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颊泛红,眼神里不是恐惧,不是悲伤,而是某种我再熟悉不过的东西——欲望。

我没开枪。只是静静看着,想知道这小东西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犹豫了大概十秒钟,然后走到妈妈的尸体前,约娜头歪向一边,嘴巴因为脖子折断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残留的白精。

小男孩跪在母亲头边,先是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插进她口齿之间,试探着把嘴巴掰得更大。约娜的尸体已经开始变凉,嘴唇泛着青紫,没有任何反应。他掰开后,低头看了看,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他的小鸡鸡早就硬得挺立,虽然还没发育完全,但青筋暴起,颤巍巍地指向前方。他跪得更近,用一只手扶住母亲的后脑,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下体,慢慢往她嘴里送。

冰凉的嘴唇先包裹住龟头,然后是整个茎身。尸体没有温度,舌头软软地贴在下侧,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滑动。那种冰冷与滑腻交织的刺激,让小男孩立刻倒抽一口凉气,腰部本能地往前一顶。

他开始前后耸动。动作生涩,却充满急切。约娜的嘴比他想象中要小,口腔空间狭窄,上颚的褶皱和舌头一起裹住他的小鸡鸡,每一次抽插都发出黏腻的”咕唧咕唧”声。尸体不会配合,不会吸吮,也不会吞咽,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阴囊随着动作一下下拍打在母亲的鼻尖上,舌头被顶得慢慢滑出口腔,挂在嘴角。

可约娜的面孔依旧是那幅呆呆的样子,甚至带着一点死前残留的痛苦扭曲。失去神采的眼睛半睁,空洞地倒映出儿子小屁股前后耸动的轮廓。

小男孩越动越快,呼吸变得粗重。

他在做这些的时候,眼神里闪过短暂的迷茫,他在想什么呢?我想大概母亲生前慈爱的笑脸浮现在脑海——那个会抱他入睡、会为他擦眼泪的女人——渐渐与身下这具面无血色、脖子折断的裸尸重叠。

那一瞬间,无尽的背德感像洪水一样冲击他的神经。禁忌、罪恶、对母亲的爱与欲望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无法抑制的快感。

他猛地按住约娜的后脑,把小鸡鸡整根捅进最深处,直顶到喉咙深处。尸体的喉管依旧滑腻,残留的口水和精液包裹着他,给予最后的刺激。

他全身一颤,腰部死死往前压,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精液尽数射进母亲的喉咙深处。量不多,却带着孩童特有的浓稠,一股股冲击着已经冰冷的腔道。

射完后,他还保持那个姿势好几秒,像舍不得拔出来。最后,他慢慢退出来,小鸡鸡软软地垂下,上面沾满了母亲的口水和自己的精液。

他低头看着约娜的脸——嘴巴大张,嘴角挂着白丝,喉咙处微微鼓起,把他儿子的精华全部都吞了进去。她的眼睛依旧半睁,眼睛空洞无神的看着她自己的儿子。

小男孩伸手,轻轻合上母亲的眼皮,然后把她的头摆正,让她看起来像只是睡着了。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头,看向我。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恐惧,也没有悲伤,我看到了,一种满足。

在当天快要晚上的时候,受伤的那只精灵——银白长发、左腿还缠着脏布条的那只——终于从沉睡里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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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揉了揉眼睛,睫毛上还沾着泪痕。四周安静得可怕,原本应该躺着的其他人都消失了。她撑着墙站起身,腿上的伤口又开始渗血,但她咬牙忍着,一瘸一拐地往外走。空气里飘来一股浓郁的肉香,油脂在热源上滋滋作响的味道,混着淡淡的焦糖香气,让她空荡荡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她以为是开饭了,心里甚至浮起一丝可笑的期待——也许大家运气不错,搞到了热食。

她循着香味,推开了厨房门。

门一开,热浪扑面而来,夹杂着烤肉的浓香和血腥的铁锈味。

烤架上,一条修长的白皙人腿正转着圈,皮肤已经烤成金黄,油脂顺着切口滴落,在炭火上发出滋滋声。腿根处的断口平整,骨头外露,肌肉纤维还在微微收缩。

旁边的料理台上,短发精灵的尸体被摆成跪姿。双手无力垂在身侧,头歪向一边,脖子上的绞痕还没完全变紫。胸前两个巨大的空洞里血已经凝固,两侧乳房被整齐切下,不知去向。她的下体被自己的另一条断腿粗暴地塞满,腿根深深插进逼洞,断口处的血和体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最骇人的是胸口——一道从锁骨到腹部的纵向切口,心脏的位置空空荡荡,边缘翻卷,像一朵枯萎的花。

更远处的地板上,摆着另一具几乎被啃食干净的躯干骨架。那是长发精灵的。肋骨一根根露出,上面还残留着烤过的油脂和牙印,脊椎顶端插着她自己的头颅,头发散乱,嘴角凝固着最后一刻的血沫,眼睛半睁,瞳孔扩散,仿佛还在困惑地看着这一切。

受伤的精灵后退两步,脚下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喉咙像被什么堵住。脑海里闪过同伴们的笑脸、昨晚还在一起取暖的画面,现在却变成这副模样。她开始干呕,手指抠进地板缝隙,指甲断裂,血迹斑斑。

她终于崩溃了,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声音在空荡的餐厅里回荡,像一只受伤的野兽。

我原本靠在门框边,静静看着这一切。当她终于注意到我时,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彻底的绝望。她连滚带爬地站起来,银白长发黏在满是泪水的脸上,腿上的伤口又裂开了,血顺着小腿往下流。

她转身就跑,方向正好是唯一出口——通往大堂的那条走廊。她没看到角落里的小男孩,那孩子正安静地坐在母亲尸体旁边,裤子还没穿,膝盖上沾着干涸的精液和血迹。

精灵慌不择路,一把抓住男孩的手臂,拖着他就往门口冲。“快跑!快——”她话没说完,只觉得心口猛地一疼,像被火烧一样。

老实说,我都没有想到,那个男孩下手居然会如此的果决,直接一下,一刀就插了进去,老天,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还在发抖呢。

那个精灵低着头,看见一把水果刀的刀刃从自己胸口透出来,刀尖带着鲜血。男孩的手还握在刀柄上,慢慢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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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张了张嘴,两口鲜血喷了出来,洒在男孩的脸上。她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呜呜的气音。身体开始抽搐,双腿一软,撅着屁股跪了下去,然后整个人往前栽倒,脸砸在地上,银白长发散开,像一滩雪。

她最后转过头,努力想看清男孩的脸。那孩子站在她身后,表情平静,眼睛里没有恐惧,也没有悲伤,只有某种冷静到近乎空洞的东西。水果刀从她背后露出,刀刃上还挂着一小块心脏组织。

精灵的瞳孔逐渐扩散,手指在地上抓了几下,指甲断裂,最后彻底不动了。

我走过去,踢了踢她的尸体,确认已经凉了。然后看向小男孩。

他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血,又看了看我。

我笑了笑,把水果刀从精灵背后拔出来,递给他擦了擦,塞回他手里,就当是,承认他是我的共犯。

现在是晚上了,我在厨房那里点了一把小火,尸鬼们应该会跟着火光,找到那个叫杨佳的瘦高男人吧,运气最好的情况下,杨佳会被感染成尸鬼,然后带着尸鬼们回到阿比丘,去消灭那里的幸存者。

而我们呢,则转移到了隔壁的那栋楼,男孩就坐在我的旁边,我们一边吃着烤精灵肉,一边听那个男孩讲自己之前的故事。

他第一次对秀色感兴趣是在自己7岁的时候,2个西方异民族被政府直接拉到街头,这两个可爱的双马尾妹子哭哭啼啼的,士兵们看着她们,并且宣布可以付费强暴她们,结果这两个妹子就被几十个男人轮奸,轮奸过后眼睛都翻白了,然后士兵们就抽出长剑把两个女孩都斬首了,男孩说他当时就想也学其他人一样,过去插那两个妹子,但是他爸爸不允许他这么做。

后来男孩入了一个叫卡维尔的人建立的秀色群,那个卡维尔的确是一个杀人犯,但是后来男孩和这个人踏上逃亡之路之时,才知道这个男人其实也就只杀了两个人,他群里面发的大部分秀色视频都是用两个可能重生的演员拍的,而在阿比丘的时候,这个杀人犯终于露出了他万强中干的本质。

在这个末日

软弱的道德和正义毫无作用。

在这个末日

需要变强。

视频自动切片。

我知道这幅录像带一定会被找到。

我知道你们会发现你们同伴的尸体。

不过这个录像带声音我已经经历过处理

并且想必你们已经看到了,现在到处都是的伪装者,无数像我一样的人会混入你们,猎杀你们,继续逃吧,我不着急,因为你们无路可逃。

欢迎来到我的时代。

几个人沉默不语,最后,还是格里米安开了口。

“我们得要回到阿比丘,我们有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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