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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小龙人被失去理智的巨根雄臭养父操成了几把套子,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5 13:29 5hhhhh 4500 ℃

新年快乐!(前排提示:委托开放中)

——角色信息——

姓名:羅

年龄:38

职业:警察

世界观:coc

性格:性格暴躁、顽劣、自大,不喜欢拘束、爱说脏话,为了破案可以不择手段,对他好的人他会展现出很讲义气的一面。

外貌:195cm,100kg,面相凶恶,满脸横肉,肌肉发达壮硕,气质像混混多过警察,左眼处有一道刀伤,胸肌上有一道十字型疤痕,右股沟上方有一处弹孔,体毛很多。

jb:50cm长/28cm粗

其他特点:易出汗,不爱洗澡,很臭。

爱好:撸铁和操b

人生经历:从小在某个小镇长大,成绩很差不学无术的他被父母逼着考了警校,最后当了一名普通警察。不过凭借着过人的身体素质和莫名其妙超好的运气,再加上不介意使用非常规手段破案(其实是因为他是智力只有40的笨蛋,靠脑子破不了案子,只好用非常规手段),所以功绩意外的不错。

一个冰冷的冬日,他在街上捡到了流浪的小泽德,由此开启了自己并不擅长的奶爸生活。

姓名:泽德

种族:狗头人/龙裔

世界观:dnd

性格:善良、敏感、胆小

外貌:160cm,55kg,黯淡灰蓝色鳞片龙人,身材瘦弱矮小,面容俊秀可爱,看起来是个非常好欺负的兽太,来到coc世界后将自己伪装成普通的小男孩。

人物经历:泽德是一名失落的邪恶龙神,陨落时给自己留下的复活后手被敌对善神影响干扰后,灵魂被分成了善恶两份,身躯也被劣化,被对方的圣武士追杀的他开启了未知的位面传送,来到了coc的世界,却也失去了大部分力量。

因为敌对善神的手笔,心智犹如十几岁出头的少年的泽德的光明面是身躯的主要控制者,他害怕并敌视自己的另一面,并拒绝和黑暗面融合。

被羅收养后,颠沛流离的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家和亲情的温暖,在邪淫的另一面的本性影响下,他对羅的感情逐渐变质。

——正文——

  “人能够辨认上千万种色彩,但我发誓,那抹光彩绝不属于人间,它是如此的震撼,如此的绚丽,我无法用我粗鄙的言语描绘它美丽的万分之一,它在呼唤我,呼唤我回到它的身边,我无法拒绝,我必须应召而去,你们或许会觉得我疯了,但我敢肯定,那只是因为你们未曾窥见过此等至美。” 

  失踪的美术教授留下的这段神神叨叨的话,羅其实完全看不懂,也根本不在意,这对他而言不是什么重要的线索,早就被扫到了记忆的角落。

  他只是跟随着一个疑似和失踪事件有关的邪教的线索来到了这个村落,仅此而已。

  但现在,他仿佛有些明白了。

  他曾经历过一些难以名状的怪事,甚至亲手杀死过本不该存在的怪物,但这些过往比起现在所经历的这一切,根本不值一提。

  巨大的果实在腐烂,扭曲的树木在枯萎,癫狂的人们在哀号……瑰丽绚烂的光华从井口喷涌而出,将地狱带到了人间。

  羅感觉一团湿冷却又炽热的火焰在灼烧他的身躯,他明明确切地感受到了这种痛苦,但大脑却依旧无法理解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他只知道——他快死了。

  他的生命正在枯竭,萎缩干裂的躯体甚至无力扣动扳机结束自己的痛苦。

  他的瞳孔深处,生命最后的胶片正疾速倒转——

  他看到了少年时的桀骜不驯,看到了不被时间所消融的放浪形骸;

  他看到了父母眼底那沉甸甸的失望,看到了自己被迫披上的警服和硌在胸口的冰冷警徽;

  他看到了受害者们眼中凝固的恨意,看到了罪犯们被自己殴打时的狼狈和恐惧;

  他还看到了,那些被他亲手送上绞索的灵魂,他们用怨毒的目光将他和他们一般肮脏的魂魄钉在良知的刑架上……

  直到最后一帧画面骤然亮起——那个飘雪的黄昏,他弯腰抱起蜷缩在垃圾桶旁的小家伙,冻僵的小爪勾住了他的衣角,一股暖流随之涌进了他的生命。

  那个小家伙和自己完全不一样,他爱干净,学习又好,文文弱弱的,完全不像自己的儿子,但就是这样优秀的他,会骄傲地说出‘永远喜欢自己的老爸’。

  意识的微光在记忆的残片中颤动,像一片未坠的雪花,悬在坠向永恒的黑暗之前。

  “抱歉啊小子,老爹我这次回不去了……”

  他遥遥地注视着记忆彼岸的那个抱住小家伙的他,等待着沉寂的降临。

  但时间仿若被停止,本该到来的死亡迟迟不来,反倒是记忆深处的迷雾突然散开了。

  小家伙……本来就长这样吗?

  不知为何被忽略的认知回归,那个长得像人形蜥蜴的孩子,就这样悄然融入了他的生活,像普通孩子一样学习、成长、嬉戏……而他与周围的人,竟从未察觉这异样的存在,仿佛他本就是这世界中再寻常不过的一员。

  羅本该感到震惊,可内心却异常平静,他知道,无论那孩子是什么模样,终究是他的小家伙,他的儿子。

  他一直都如此刻面前所见一般,只是自己一直忽略了而已。

  但那又怎样呢?他当了一个怪物的老爹,这很酷不是吗?

  等等……面前?!

  羅那就连面对死亡都未曾动摇的双瞳突然剧烈震颤,恐惧从心底喷涌而出。

  ‘操!你怎么在这!他妈的别傻愣着,快跑啊!’

  他张大嘴,急切而粗暴的怒骂几乎要冲破喉咙,可干枯萎缩的声带却只能挤出几声“嗬嗬”的气音。

  为什么?为什么小家伙会在这里!

  等等,是我的错觉吗?那个颜料怪物,好像……凝固了?

  不,不止是那怪物——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这是为什么?

  “真可怕啊,如此大范围的能量吸取,我甚至能感受到我的生命力在流逝,再加上这强大的群体惑控……就是在‘那边’也称得上是传奇般的灾难了。”

  瘦小的龙人少年嘴上说着可怕,脸上却带着疯狂残忍的笑意,仿佛面前的不是可怕的怪物,而是任其宰割的一块鲜肉。

  “好久没猎杀如此强大的猎物了,真是让我兴奋啊!让我看看,我该怎么杀死你呢?”

  龙人少年的身躯燃烧,猩红色的烈焰包裹他的全身,强壮的龙躯从火中以虚影的姿态重现。

  注视着那虚影,羅仿佛听到了万千冤魂的诅咒和哀号,看到了星空最边缘的极限之外,那傲立于无界空宇之间已然死去的神国里,无数身影在鲜血中翻滚媾合,又在祂的咆哮声中溶解构筑成祂的王座。

  羅在这精神的冲击下目眦欲裂,早已干枯的双眼溢出黑红的血泪,直到一声响指,万物俱寂。

  泽德歪着头看向羅,眉头紧皱,猩红的三角竖瞳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你的灵感理论上无法看到这些,是和那家伙待在一起太久的原因吗?”

  突然,祂面色一变,虚影开始闪烁,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该死,祂在抗拒我的到来……不能再磨蹭下去了。”祂转向那被凝固的色彩,吐出了一个羅无法理解的词语。

  “Naroth !”

  被停止的时间再次流动,但湮灭已如期而至,刹那间,那怪物仿若失去了所有的色彩,甚至,失去了存在。

  它被抹除了。

  羅脱力的倒下,曾经高大强壮的他却像一具苍白的干尸无力地蜷缩在地上。

  “真麻烦,又是一个九环,我有些后悔帮这个忙了。”

  在弥留之际,这是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分割线——

  数分钟前,羅和泽德的家中。

  趁着羅好不容易离开,正在努力打扫卫生的泽德突然听到了意识深处传来的声音。

  ‘你爸要死了。’

  泽德皱着眉头自言自语地回应道。

  “你诅咒我我也不会听你的话的,你是个坏家伙,老爹才不会有事。”

  ‘诅咒?在这个世界,我若真对你的养父下咒,就算是那些古老的众神都保不住他。’

  “坏蛋!你不准这么做!”换算成人类寿命不过十二三岁的泽德孩童心性未脱,想不出什么特别脏的话,只能作出一些不痛不痒的回击。

  ‘我有什么这么做的理由吗?你这小鬼成熟一点吧,他蝼蚁般的生命,连成为我们的祭品都不够格。’

  “那你还在这里咒老爹出事!”

  脑海中的声音突然停滞了一瞬,泽德能感觉到对方无奈的情绪。

  ‘我很想怀疑你的智力水平,但一想到骂你等于骂自己,我就不得不收起我的脏话。’

  ‘你能感应到我的情绪,不是吗?我们是一体的,你怎么会觉得我所陈述的事实是一种诅咒呢?’

  “哐当!”

  正在打扫卫生的泽德手中的拖把突然落到了地上。

  “你什么意思?!”被点醒了关键的他满脸惊恐,再也无法保持平静。

  ‘字面意思,接手这个案子的时候,你养父的死兆星就耀眼如明灯,算下来差不多是这个时候……你懂的。’

  “你为什么不早说!难怪我总感觉你憋着什么坏!”

  ‘我如果提前告诉你,你哭闹几下就能让他把这个案子推给别人好好陪你,我又该怎么和你坐地起价呢?’

  “你!”

  ‘他的时间不多了,你确定要把时间花在和我斗嘴上吗?’

  ‘那么,告诉我,你要和我交易吗?’

  ‘交易’这个词仿佛触动了某个开关,那满地鲜血残尸的场景在泽德的思绪中闪回。

  从那一刻起,天真的他知道了,交易,是有代价的……

  “我……我……”

  可是,他真的不想让老爹死去……

  ‘你还在纠结那件事吗?你明明知道,他们想杀了你,我只是不得已才这么做……’

  ‘而且我保证,这一次,不会有任何人因我们而死去。’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你应该能感觉到我没有说谎,这次的交易,只会让你的生活……嗯……变得更有趣。’

  “那,那我同意!我把身体给你,你快点去救他!”

  ‘如你所愿……呵呵呵呵。’

  在脑海中令人不安的笑声里,泽德的意识沉入了黑暗。

  当他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置身在一片白色之中。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地方,看起来像一片村落的废墟,但是一切都是灰白色的,仿佛加上了某种滤镜。

  他试着迈出一步,脚下的地面如同干涸的沙漠,松散而脆弱,每一步都伴随着沙沙的崩解声,仿佛脚下的世界正在一点点消散。

  他试探着伸出手,触向面前那口古老的水井,石砖垒成的井口在他指尖轻触的瞬间,便如风化已久的沙堡,彻底向内坍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泽德的内心被不安所笼罩,他很担心这又是他交易的结果。

  ‘呵呵,别甩锅给我,虽然我做得到,但这可不是我造成的。’

  泽德能感知到对方没有说谎,这让他松了口气。

  但面前这一切,还是太过难以理解了,连土地和沙石都仿佛失去了生命,曾经的村落成为了一片徒留死亡的白色荒原。

  这样的灾难下,真的还有人能活下来吗?

  “老爹还好吗?他在哪?”

  ‘你问我之前能不能多看几眼呢?你身后躺着的不就是吗?’

  闻言泽德急忙转身,看到了那躺在地上的健壮身影。

  他冲上前去确认羅的状况,令他惊讶的是,在他的感知中,羅不仅没有受伤,甚至就连身上的一些旧伤疤都恢复如初了。

  ‘完全复生术,小子!帮你这一波我可费老劲了!’

  “呜……太好了,谢谢,谢谢你!”泽德很清楚完全复生术的作用,意识到羅曾经死去只是被救回的他发自内心地感谢着另一个自己。

  ‘呵,用不着谢我,别忘了,我们这是场交易,所以,该你履行交易的另一部分了。’

  “你想要我做什么?”

  ‘你待会儿就知道了。’

  “什么意思?”

  泽德正打算追问,却发现面前的羅正在悠悠转醒。

  “老爹!”他顾不上嫌弃羅身上多日没清洁过的浓重汗臭味,激动地扑倒在对方怀里。

  他用小脸在羅强壮的胸肌处蹭来蹭去,以往被自己各种嫌弃的雄性体臭此刻却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心。

  当羅悠悠转醒,第一眼便瞧见一个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奇异生物

  这只奇怪的生物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拟人化的大蜥蜴,或者更准确地说法,是一只西方龙形象的小龙人。

  不知道为什么,羅总感觉这只小怪物有些莫名的熟悉感。

  “老爹,你还好吗?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迟迟没得到回应的泽德把小小的蜥蜴脑袋从羅强壮的胸肌里抬起来,担忧地看向羅,但他并没有看到羅以往在他面前的温柔,那张凶恶到能吓哭小孩的脸此刻满是警惕。

  “老爹……”

  “你是什么怪物?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泽德的心猛地一沉,他这才意识到羅似乎变得不认识自己了。

  他颤抖着伸出爪子,想要轻触羅的脸,却被对方猛地一把推开。

  “老爹,我是泽德啊!你……你别吓我……”摔倒在地的泽德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金色的三角竖瞳中盈满了泪水。

  羅愣住了,泽德这个名字,让他心头莫名一颤,但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闪烁,却怎么也无法拼凑完整。

  “泽德......”他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眉头紧锁,努力想要抓住那一闪而过的熟悉感。

  ‘温情时刻差不多结束了吧?我都等得无聊了。’

  另一个自己的声音在泽德的脑海中再次浮现。

  “是你!你对老爹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我只是让他暂时忘了你而已,顺便撤销了你的伪装。’

  “开什么玩笑!你快把老爹变回来!”

  ‘那就要等我们交易结束之后咯!’

  话音刚落,一个空灵的响指声突兀地响起,泽德愣了愣,突然意识到这个声音并不是从自己脑海中浮现的。

  他不知为何,无意识地打了一个响指。

  “这是……”

  “呼哧……呼哧……呼哧……”

  粗重的喘息声从身前传来,泽德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道健壮的身影扑倒在地。

  羅将泽德压在身下,俯下身,鼻翼在泽德周围耸动,那张本就满脸横肉凶恶无比的脸上满是饥渴,仿佛被什么凶残的强奸犯上身,让泽德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老爹,你……你在做什么?”

  泽德试图将过于靠近自己的羅推远一些,但身为术士的他力量根本推不动小山一般肌肉虬结的羅,巨大的体型差距反而让他的推搡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嘶哈嘶哈……老爹?”羅舔了舔嘴唇,猥琐的坏笑着,“喜欢叫爸爸是吧?够骚,老子喜欢。”

  “老爹你在说什么啊?唔唔唔!”泽德感觉事情有些不妙,正想用‘迷踪步’拉开距离,却被羅强壮的大手一把按住脑袋埋进了羅的胯间。

  平时就不怎么爱卫生的羅经过了多日的奔波劳碌,哪怕隔着裤子,胯间的味道也依旧‘震撼人心’。

  泽德只感觉到浓重的鸡巴麝香味、汗臭味、尿骚味和精臭味混合在一起扑面而来,羅那夸张的雄臭气味让本来就很爱干净的泽德觉得自己的嗅觉都摧毁,思维都被迫停滞了片刻。

  “唔呕……唔唔唔!”

  泽德用力的挣扎起来,双手毫无章法的推动拍打,但羅却丝毫没有退让的想法,反而把胯下的脑袋按的更加用力。

  “操,这么喜欢叫爹,老子成全你你还不乐意!

  “别那么抗拒,用力大口吸几下你就知道老子的味道有多爽了!”

  羅猥琐的笑着,在他眼中自己这肮脏的臭味不是什么被嫌弃的缺陷,反倒是自己爷们的象征。

  泽德被熏的脑子发晕,想吐却又吐不出来的感觉让他非常难受,但这糟糕的气味让他难以集中精神释放法术,力量不够的反抗更是毫无意义。

  好在他和羅同居的过程中也经常闻到羅因为不爱卫生产生的体臭味,虽然那些时候离得远并没有现在这么严重,但有所熟悉的他慢慢的还是适应了下来。

  ‘好……没错,就是这样,我可以做到……’泽德努力集中精神,迷踪步的法术模型在他的脑海中构筑,他很快就能够脱离这气味的摧残。

  但就在这时,一阵酥麻感猛地从他胯下传来。

  “果然是个骚货,闻几口老子的味道就爽的不行了是吧?这么硬?”

  在泽德根本没注意到的时候,他胯间的肉棒已经从生殖腔探出,把裤子顶出了一个小帐篷,被羅用厚重的警靴用力踩住。

  剧烈的快感夹杂着被踩的痛意从泽德的肉棒处瞬间传递全身,他的意识如遭雷击,本来准备好的法术专注也瞬间消散。

  更加可恶的是,羅不仅仅只是踩着,还坏心眼的摩擦蹍动,这一通娴熟的操作对未经人事的小泽德来说未免太超过了。

  “唔唔唔!”

  羅满意的听到胯下这小怪物像条可怜的小狗一般发出呜咽声,感觉胯下本来就已经全硬的鸡巴变得又硬了几分。

  他急切的解开皮带后,完全不顾裤子是否还能再穿的样子,将纽扣和拉链用力撕扯开,

  “骚逼!老子这就喂你爱吃的芝士大热狗!”

  被解放出来的肉棒猛的弹起,擦过泽德的侧脸,将混杂了尿垢精垢的粘稠前液甩了泽德一脸。

  泽德惊恐的看着面前这根过分夸张的‘凶器’,它比泽德曾经把玩过的羅的警棍还要粗长,锃亮的紫黑色龟头蒸腾着热气,淫液从怒张的马眼汩汩而出,把龟头上那些残留的污垢晕染融化,散发出更加恶劣的雄臭。

  羅满意的看着泽德惊恐的小脸,坏笑出声,“怎么?被爹地的大警棍吓到了?”。

  一边笑着,羅还一边恶意的抬了抬巨根,龟头甚至随着上翘肉棒的抬动蹭到了泽德的鼻尖,给泽德的鼻尖留下了一抹精垢和淫液混合的脏污。

  “愣着干嘛?刚刚老爹老爹叫的这么欢,现在让你孝顺下你爹,帮你爹舔舔怎么了?”

  羅的诘问让大脑过载的泽德恢复了几分清明。

  “不,不可以这样!我是泽仔啊!老爹你疯了呜呜呜呜!”

  可惜,他该趁这机会逃跑,而不是在已经被性欲控制了大脑的羅面前讲这些道理的。

  羅根本不管对方说了什么,听到对方又叫自己‘老爹’,直接失去理智用巨大的肉棒塞住了对方的嘴。

  “我操!爽!”羅凶猛的插到底部,泽德胃部的贲门都直接被猛的撞开,让羅的龟头死死的卡在胃里。

  泽德龙裔血脉带来的强大体质让他的食道没有直接被操穿,而是坚强的容纳下那‘一步到胃’的脏臭肉屌,甚至开始逐渐适应。

  不过羅可不打算给泽德适应的时间,他只觉得泽德的小嘴和食道紧致又柔软,还充满弹性,蜥蜴状的吻部让他能像个飞机杯一样完整的包裹住一整根肉棒,他这辈子还没操过这么爽的嘴巴。

  他握住泽德头上两边的龙角,当把柄一般操控着泽德的脑袋,开始狠狠的进出抽插。

  泽德的胃部被反复进出,强烈的恶心感让他想要呕吐,吐出来的胃液却被巨根堵在喉咙里,和自己的唾液、羅的淫液还有被刮蹭到食道壁上的屌垢混合成黏滑的润滑剂,让羅的肉棒抽插得更加顺畅。

  泽德感觉很难受,但糟糕的是,他一想到是自己的老爹正在侵犯自己,他的肉棒就越来越硬,甚至会不自觉的主动去摩擦羅的鞋底。

  “操!老子……老子要射了,啊啊啊啊!爽!”随着一记猛插,羅把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了泽德的胃里。

  “呕……咳咳……”

  “你这贱狗的嘴简直是天生吃鸡巴的料!爽死老子了!”羅把射完的鸡巴猛的拔出来,一脸满足的看着黄白色的浓精随着泽德剧烈的咳嗽从他的嘴和鼻孔里涌出,和生理性的眼泪混合着把泽德的脸糊得乱七八糟。

  他夸奖似的摸了摸泽德的脑袋,把依旧坚挺的肉棒朝前顶了顶,“乖,把他舔干净。”

  “咳咳……老爹……不……不要……”还没喘过气来的泽德只能可怜兮兮的看着羅,祈求着对方的仁慈。

  然而从来不知道自家老爹在床上是什么样的泽德,根本不明白,他这样可怜又可爱的眼神只会让他老爹的施虐欲暴涨。

  “嗯?小狗又不听话了?”羅威胁似的握住泽德的一只角,意思非常明确——如果泽德不听话,那他会帮他听话。

  泽德害怕的瑟缩了一下,眼神转向那依旧直挺挺的对着自己的上翘巨根上。

  那巨大的肉棒上现在糊满了精液、胃液和唾液的混合物,隐约还能看到一些没在自己体内蹭干净的屌垢顽强的黏在冠状沟的缝隙中。

  泽德怀疑自己的嗅觉是不是已经彻底坏掉了,他竟然已经不觉得这种味道恶心了。

  他试探着伸出颤抖的舌头,舔了一口龟头马眼处的黏液。

  味道很腥,有些咸,有些苦,还有着让他感到熟悉的羅的味道——那是浓厚到无法忽视的雄性气息。

  说实话,这比泽德想象中的要‘好吃’不少,之前毕竟都是直接在食道和胃里抽插,舌头的味蕾接触的并不多,他本以为自己会被恶心到吐出来。

  但现在,他反而有点喜欢这个味道了,特别是其中难以被忽视的属于羅的味道。

  在另一个世界流离失所,对自己种族了解不多的泽德并不知道,羅霸道的占有已经触发了龙性本淫的底层代码,他的身体正不由自主的进入发情的状态。

  他贪婪的渴求着支配者的气息,舌头在羅的肉棒上快速舔动,将粘稠的浊液卷入口中,就连冠状沟深处因为羅糟糕的卫生习惯而藏匿的精尿垢都被舔的一干二净。

  龙裔的生理优势让他的舌头远比人类要长,也更加灵活,这让泽德的‘清洁’效率大幅提升,很快羅的龟头就被清理得油光锃亮,柱身被浊液遮掩的青筋也重见天日,如同一柄威武的长枪直直的指向面前的猎物。

  “现在,给老子把裤子脱掉,老子要操死你这个小骚货。”

  “老爹……”泽德还想辩驳几句,可是已经彻底发情的他,身体不由自主的服从起了支配他的强大雄性的命令。

  “叫爸爸!”

  “爸爸……”

  “真乖!”羅抬起不知何时已经脱掉鞋袜的右脚,狠狠的踩到泽德的脸上,盖住了泽德的口鼻,“爸爸赏你的!一边吸一边脱!”

  “嘶哈嘶哈……”泽德一边大口吸气,一边脱掉了下身的衣物。

  “给老子爬着转过身去,把屁股翘起来!”

  泽德的大脑已经变成了一片浆糊,乖乖的听从羅的命令转过身去,还主动的把龙尾巴翘起来,露出未经人事的雏菊。

  指望羅怜香惜玉是不可能的,他直接就着泽德发情时分泌的肠液和刚刚舔自己鸡巴时留下的唾液当做润滑,猛的破开了泽德的后穴。

  “呜啊啊啊啊……轻点……爸爸……求你……”

  “操,少废话,好紧!给老子放松点!夹的你爹我都有些痛了!”羅用力的拍了一下泽德的屁股,留下一道巴掌形状的红印表达自己的不满。

  “呜呜呜……我……我不会……”泽德可怜兮兮的祈求着。

  “你特么是第一次?”羅的眉头皱了起来,“你吃鸡巴吃的这么熟练结果是第一次?你在开什么玩笑?赶紧给老子放松一点,让老子草进去!”

  羅很少会和处上床,在他的认知中,‘第一次’往往预示着后续无穷无尽的麻烦。

  当然,做都做一半了,让他放过嘴边的肉是不可能的。

  “我……我真的没做过呜……”泽德委屈的说着,“上课的时候老师说爬行类的嘴巴和食道通常可以张的很大……我猜是因为这个才……啊啊啊啊!”

  泽德还在向羅做着解释,羅就已经不耐烦的朝里面狠狠的捅了进去。

  “老子懒得听你瞎逼逼,一个怪物而已,不想被老子草死就自己想办法放松,老子管你这的那的!操!”

  剧烈的疼痛让泽德的瞳孔放大,眼睛都快瞪出眼眶一般,他能清晰的感受到羅那凶器一半的肉棒缓慢又强硬的在自己的体内推进,经过的肠道被撑得满满当当,自己娇小的身体仿佛正在从内部撕裂!

  ‘不,不行!会死的!’

  疼痛让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溢出,泽德无助的抓挠着地面向前爬行,想要把羅巨大的肉棒从自己体内拔出,却被羅死死的按住,只能被迫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被异物逐渐撕裂的恐惧。

  ‘我是不是要死了……被亲爱的老爹活活操死,这也太……’

  突然,泽德感受到一股蓬勃的生命力从自己体内爆发,它持续的祝福着自己的伤口,强化着自己的肉体,帮助自己适应着逐渐深入体内的庞然大物。

  ‘活力灵光,不用谢。’

  脑海中传来的那欠扁的声音解答了泽德的疑惑。

  有了法术的辅助,加上龙裔强大的体质,泽德感觉疼痛感越来越轻。

  取而代之的,是某种令人满足的充实感和前列腺和敏感点被挤压的刺激感,本来因为疼痛而软下去的肉棒也开始重新抬头。

  “嘶……呜嗯……”

  终于,羅听到了令他满意的声音,那是泽德因羞涩强忍着却最终无法忍耐从嘴角溢出的呻吟。

  “开始爽了?”

  羅坏笑着说,泽德羞耻的埋下头,咬紧牙关假装无事发生。

  但床技精湛的羅非常擅长怎么让这种口是心非的骚货诚实起来——很简单,操就对了!

  他猛的一下将肉棒插到底,硕大的雄卵用力的拍打在泽德的屁股上,泽德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肚皮都被狠狠的顶出凸起,随后羅开始大力的摆动强壮的腰身,泽德的腹肌也随着巨根的进出开始一上一下。

  “啊啊啊啊啊!”强烈的刺激感让泽德无法再忍耐,破碎的惨叫声响起,宣告着自己的身体被另一个更加强大的雄性彻底征服的事实。

  “不要……啊啊啊啊!要尿了,要尿出来了呜呜呜呜!”

  泽德体内的肌肉被疯狂的捶打,变得松散无力,随后便是一阵是失禁般的感觉。

  但在括约肌彻底失去力气之时,从他硬挺的肉棒喷涌而出的却不是尿液,而是白色的粘稠精液,随着羅每次深顶有节奏的喷射而出。

  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泽德几乎失去了意识,眼前闪过一道道白光,只能无力的“齁噢噢噢噢”的大叫出声。

  “操!这么快就被老子操射了!你绝对是这世界上最淫荡的小怪物了!快说,你是不是?是不是老子最淫荡的肉便器!”

  “额啊啊啊……”

  持续高潮的泽德根本顾不上回应,他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出,五官痴傻的扭曲在一起。

  巨大的体型差让羅哪怕后入的姿势也能看清楚泽德脸上美妙的表情,但对自己的肉便器光顾着爽不回答自己问题这件事,羅很生气。

  他额角青筋暴露,猛的用双手架住泽德的胳肢窝,站起身把泽德整个人抬起,把肉棒顺势拔了出来。

  “呜呜呜!不要……不要停……继续……插回去……快插回去呜……”

  “你是在命令我吗?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命令我?”

  “对……对不起……我错了,求你,求你操我……我还想射,求求你了……”

  “你是谁啊?你在求谁?我怎么听不懂啊?”

  羅此刻的表情恶劣至极,没有一点警察的做派,就像是街角的流氓一般,匪气十足的为难着可怜的小泽德。

  “我是泽德……你的儿子……”

  “嗯?老子有你这么骚的儿子?”

  “呜……”

  “你是老子的贱狗,肉便器,骚逼,懂了吗?老子让你叫我爸爸是因为老子是你野爹,老子可没有你这么下贱的崽子!

  “听明白的话就好好的求老子继续操你,明白了吗?”

  这赤裸裸的羞辱能让任何一个常人感到愤慨,但已经被鸡巴操爽的泽德如今只要能让他继续爽,哪怕是让他跪下来求羅他也会照做不误。

  “求爸爸,我……我是泽德,是爸爸的骚狗,是爸爸的肉便器,我想要爸爸的鸡巴,求爸爸狠狠操我!”他强忍着内心的羞耻,讨好的祈求羅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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