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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与达达利亚的苦涩之恋第二章被达达利亚强上,第1小节

小说:荧与达达利亚的苦涩之恋 2026-01-15 13:28 5hhhhh 9100 ℃

在牢房里我一直思考?我怎么会穿越到荧的身体里?真正的荧去哪里了?这时候突然我被声响打断。

铁栅栏“咔哒”一声被打开,那熟悉的皮靴声终于停在了洞内。

我蜷缩在床上,双手紧紧抱住膝盖,金发散乱地垂在脸侧,像一道脆弱的帘幕试图遮挡一切。心跳快得像擂鼓,手心全是冷汗,镣铐的重量压着脚踝,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链条轻微的摩擦声,提醒我现在有多无力、多渺小。这具身体……荧的身体,本该是无敌的旅行者,在游戏里砍神杀魔,可现在,我却像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动物,动弹不得。

达达利亚走进来,高大的身影几乎遮住了洞口的光线。灰色西装笔挺,亚麻色的头发在昏黄灯下泛着柔光,那双湛蓝的眼睛直直落在我身上,嘴角挂着惯常的、让人猜不透的笑。他停在床边,低头看我,(根据一些博主的分析得出的达达利亚和荧妹的身高)188cm的身高让我这个153cm的“小个子”感到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仰头看他,像在仰望一座随时会倾倒的山。

“荧,你还好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的关切,却让我脊背发凉,“昨天我们在黄金屋打得真爽,你又帮璃月港封印了奥塞尔……累坏了吧?”

昨天?黄金屋?奥塞尔?脑子里闪过穿越前那场肝到猝死的战斗——我操作荧,失败十多次,最后勉强过关。可现在,我是荧本人,却被他用这种暧昧的语气提起,像在回忆一场“约会”。愤怒涌上来,混着恐惧,我强迫自己抬头,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努力不让自己退缩。

“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到底想做什么?!”

声音出口比想象中尖锐,带着愤怒和恐惧的颤抖。尾音发颤,我恨自己这具身体太敏感,太娇弱。前世我是个男人,被领导骂也被同事阴阳时,至少能忍着不露怯。可现在,这少女的嗓音一抖,就出卖了我的慌乱。

达达利亚故作夸张地叹了口气,手背抹了抹眼角——那里根本没有眼泪,演技浮夸得像在逗我玩。

“荧,我可是救了你一命啊。你现在的态度,可真让我伤心。”

“胡说八道!”我猛地从床上跳起来,铁球“咚”地砸在地上,链条绷直,拉得脚踝生痛,几乎让我一个踉跄。但气势不能输,我站直身体,双手叉腰,昂着头瞪他,“明明是我昏迷在海滩边,派蒙都过来找我了!你却把我掳走,害得派蒙急得团团转!”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怎么把派蒙的事说出来了?穿越前的“剧情”我记得清清楚楚,可在荧的视角,我是怎么知道的?心虚得要死,可表面还得硬撑。

达达利亚眼神一变,惊讶地挑眉,湛蓝的眼睛眯起:“怎么?荧,你是怎么得知的?”

我咬牙,倔强地撇开头,金发甩出一道弧,遮住了通红的耳尖:“要你管!快放我走!要不然……我把你的据点搅得天翻地覆,再狠狠揍你一顿!”

威胁的话说出口,我自己都心虚得不得了。游戏里荧是很厉害的。可现在?我试过好几次集中精神,根本感觉不到元素力的流动,一丝一毫都没有。战斗技巧?前世我只会鼠标键盘操作,手残党一个,真打起来,我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更别说脚上这该死的铁球,跑都跑不远。万一他认真起来,我……我怎么办?

心里怕得要死,腿都在隐隐发软,可不能怂!绝对不能让他看出我其实……虚张声势,怕得像只小兔子。

达达利亚没生气,反而仔细打量我,从头到脚,目光像在剥开一层皮。那双蓝眼睛眯起,仿佛真的看穿了我的伪装——我的颤抖、我的心虚、我的恐惧。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像在欣赏什么有趣的猎物。

“请冷静,荧。”他摊开手,笑得温和,却让我更寒,“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放你走,怎么样?”

放我走?真的?

我愣了半秒,心跳稍缓,以为他怕了我的“威胁”。一种荒谬的希望涌上来,我站得更直,双手叉腰,仰头看他——身高差太绝望了,像小孩子在跟大人叫板,脖子都酸了。可至少,气势上不能输。

“你说吧。”

“第一个问题:昨天我们在黄金屋……打得怎样?”

脑子里闪过穿越前那场惨烈的肝帝之战——失败十多次,手指抽筋,最后极限操作才勉强过关。可不能让他看扁!不能让他觉得荧……觉得我弱!

“轻轻松松!”我哼了一声,挺起胸膛,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嚣张,“你就算用魔王武装,我也不怕!”

心里却在狂吼:怕啊!超怕!那第三阶段差点把我气死!

达达利亚嘴角上扬,眼睛亮了亮:“哦?原来荧你是这样想的啊。”

“哼!”我别过脸,金发遮住了紧张的脸。心虚得要命,却又有一种奇妙的得意——至少,我没露怯。

“下一个问题:荧,要不要加入我们愚人众?我保证,你会吃香的喝辣的。”

“哈?!”我差点原地跳起来,瞪大眼睛看他,像看外星人,“谁愿意加入愚人众啊?!你们这帮坏蛋,搅得提瓦特不得安宁的坏家伙!”

这话是真心的。前世玩游戏,愚人众就是反派大本营,拿走温迪迪神之心,搞实验、害人无数。荧的立场一直是正义的旅行者,反对到底。更何况,现在我成了荧,怎么可能投敌?

达达利亚脸色先是一沉,蓝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霾,让我心底发凉——完了,惹怒他了?他会不会现在就……不,不行!恐惧像冰水浇头,我下意识后退半步,铁链响得清脆。可下一秒,他又笑开来,像暴风雨后的晴天,笑意里带着一种奇妙的纵容。

“好的,荧,我知道了。可惜……我们做不了同事了。”

“谁跟你做同事啊?!”我气鼓鼓地瞪他,心里却松了口气——至少,没翻脸。

他没接话,反而上前一步,俯身靠近。那张俊脸突然放大,气息几乎喷在我的额头,带着淡淡的、海盐般的清冽味道。我下意识后退,却被铁链绊住,差点摔倒,心跳乱成一团。

“最后一个问题。”

我不耐烦地催促,声音却不自觉发软:“废话少说,有屁快放!”

他却没生气,直起身,湛蓝的眼睛亮得吓人,嘴角勾着一种……宠溺?温柔?还是占有?的笑。像在看什么全世界最可爱的小动物,让我莫名脊背发麻。

“做我的女人吧,荧。”

空气瞬间安静了。

我大脑“嗡”的一声,像被雷劈中空白。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心跳停了一拍,然后疯狂加速,脸“腾”地烧到耳根,热得像火烧。

做……做什么?!女人?他的女人?!

“你……哈?你……说啥?”

声音抖得不成调,我自己都听不出是愤怒还是慌乱。前世我是个处男,连女朋友都没有过,好不容易穿越成最爱的荧妹——那个我抱着抱枕幻想无数次的金发美少女——却被一个男人……一个游戏里的男角色……提出这种事?!

荒谬!恐怖!羞耻!

脑子里乱成浆糊:他疯了?我疯了?这不是游戏剧情啊!公子在原作里对荧是欣赏、是战斗欲,可没到这一步!他那糟糕的性格……嗜战、扭曲、占有欲强……完了,他是认真的?!

“你你你……”我结巴了,手指都在抖,脸红得发烫,这具身体太敏感了,羞耻感像潮水涌上来,让我恨不得找地缝钻,“你说什么?!不可能!你……你怎么这样想?!”

震惊到极点,我甚至忘记了恐惧,只剩一种近乎崩溃的荒诞。荧是我的!是我前世唯一的温暖,是我抱着抱枕自慰时幻想的对象!怎么能……怎么能被你这个战斗狂碰?!

达达利亚没退缩,反而笑得更深,湛蓝的眼睛锁住我,像猎人看着逃不掉的猎物。

“我说——做我的女人吧,荧。”他重复,一字一顿,声音低沉而认真,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洞里安静得可怕,只剩我的喘息和链条的轻响。而他,只是笑着,等我的回答。

我喉咙发紧,心乱如麻。拒绝?怎么拒绝?他说过“不可以”吗?不,他还没说,但那双眼睛里的占有欲,已经告诉我——拒绝,没用。恐惧、羞耻、愤怒、还有一丝莫名的……慌乱?全涌上来,我……该怎么办?

愤怒终于像火山一样爆发了。它压过了恐惧,压过了羞耻,压过了那股让我腿软的慌乱。我瞪大眼睛,脸颊烧得发烫,却不是因为害羞,而是纯粹的怒火。前世我是个窝囊社畜,被领导骂得狗血淋头也只能忍气吞声,可现在不一样——这具身体是荧,是我最爱的女孩,是我抱着抱枕幻想了无数次的“老婆”!怎么能被这个战斗狂、这个笑里藏刀的变态碰?!

“你这个大变态!”我尖声呵斥,声音在山洞里回荡,清亮的少女嗓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尖锐,“居然想让我做你的女人?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我从床上跳下来,铁球“咚”地砸地,链条拉得脚踝生疼,却顾不上。双手叉腰,仰头瞪他——身高差让我脖子酸得要命,可气势不能输。我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前世的法律知识一股脑涌上来,那些平时刷新闻、看电视剧学来的东西,全砸向了他。

“你这是绑架!非法拘禁!把我从海滩掳走,关在这种地方,还锁链拴着——这在法律上至少判好几年!还有,你刚才说的话……想让我做你的女人,还用这种强迫的语气,这就是……这就是性骚扰!潜在的强奸未遂!知不知道?!强制发生关系是重罪!受害者可以告你,故意伤害、威胁、侵犯人身自由……你这是犯罪!大犯罪!在我的世界——不,在任何有法律的地方,你都会被抓起来枪毙……不,至少无期徒刑!”

话越说越快,我自己都喘不过气。心跳如雷,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可怒火让我暂时忘了恐惧。前世我连和女生说话都结巴,现在却像机关枪一样喷法律条文——或许是因为太愤怒了,或许是因为这具身体的肾上腺素分泌太猛。总之,我就是不能让他得逞!荧是我的!是属于那个窝在出租屋里、抱着抱枕自慰的我的!怎么能便宜这个公子!

达达利亚先是愣了愣,那双湛蓝的眼睛微微睁大,像在听什么新鲜玩意儿。然后,他没生气,没发怒,反而嘴角越勾越高,笑意从眼底溢出来,像发现了什么绝世珍宝。

“荧,你好有趣啊。”他低笑出声,声音低沉而愉悦,“居然说出了这么多的律法知识……绑架、非法拘禁、性骚扰、强奸未遂、无期徒刑……哈哈,真不愧是要游历整个提瓦特的旅行者,见识果然广博。”

他夸张地拍了拍手,眼神亮得吓人,像在战场上遇到劲敌时的兴奋。可这不是战斗,这是……这是他把我当玩具?!

我气得胸口起伏,金发乱晃,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溜圆:“你……你还笑?!这不是有趣,这是犯罪!你——”

话没说完,他开始上前。

一步,两步。高大的身影逼近,皮靴声在石地上回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上。188cm的压迫感扑面而来,灰色西装下的身躯结实而危险,那双蓝眼睛锁住我,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别过来!”

我尖叫,下意识后退,却被铁链绊住,屁股重重坐回床上,铁球滚到一边,链条“哗啦”响得刺耳。恐惧又卷土重来,像冰水浇头,让我手脚发冷。刚才的怒火还在烧,可现实太残酷——我没元素力,没武器,没战斗经验,只是个前世手残肝帝的社畜。现在这具身体娇小柔软,细胳膊细腿,连推开他都费劲。如果他认真起来,我……我真的会……

脑子飞速转动:不能硬碰!硬碰死定了!得用言语稳定他!拖延时间!让他冷静!

“你、你别过来!”我强撑着声音不抖,双手撑在床上往后挪,金发散乱遮住半边脸,“你听我说……这样做是不好的!真的!女孩子……女孩子最讨厌被强迫了!你直接这样硬来,只会让我更讨厌你!”

他停了停,挑眉看我,笑意不减。

我咽了口唾沫,继续胡乱灌输前世从电视剧、论坛学来的“恋爱经”:“喜欢一个人,就该温柔点!慢慢来!尊重对方的意愿!如果你真喜欢我……就、就应该先放我走,让我自由,然后追求我!送花、约会、聊天……而不是关起来锁链!这样只会让我觉得你可怕!觉得你变态!女孩子被强迫,会留下心理阴影的!一辈子都恨你!”

心里其实乱成麻:这些话管用吗?他听吗?公子这性格,战斗狂一个,扭曲的占有欲强得吓人……万一他不管呢?万一他现在就扑上来……

恐惧让我声音发颤,尾音软软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可我还是得说,得拖!派蒙会不会来救我?还是有别人?或者等他任务结束放我走?

“你……你想想,你是执行官,对吧?这么强,为什么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女孩子喜欢的是温柔的、有耐心的男人!不是……不是强盗!”

达达利亚听着,眼神越来越亮,像在听什么有趣的故事。他没再上前,只是站在床边,低头俯视我,嘴角的笑带着一种……宠溺?还是嗜虐?

“荧,你在教我怎么追女孩子?”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让我脊背发凉。

我喉咙发紧,脸又红了——不是生气,是羞耻和恐惧混在一起。这具身体太可爱了,说这些话时,总觉得自己在撒娇。可他,已经又迈了一步。更近了。我把身体缩成一团,金发遮住脸,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怎么办……真的要……?

他离我越来越近了。

每一步皮靴声都像锤子砸在心上,洞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潮湿的土腥味混着他的气息——一种清冽的海盐味,夹杂着淡淡的金属冷意。高大的身影投下阴影,完全笼罩了我这个渺小的身体。我后退不了,铁链绷直,铁球卡在床腿边,动弹不得。腿软了,手心全是汗,金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琥珀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却掩不住瞳孔里的恐惧。

“不……不不不!达达利亚,不……公子,不,公子大人!”我声音乱了套,结结巴巴地改口,少女的嗓音抖得像风里的叶子,“你先听我说!你……你看,我是不是被你囚禁了?你就算是用强的话,我也不会喜欢你的!只会让我讨厌你!恨你!这就叫……你得到了我的身体,但是你得不到我的心!”

这话是前世从狗血电视剧里学来的台词,可现在说出口,却带着一种绝望的真实感。心跳快得像要爆开,胸口起伏剧烈,白裙下的曲线随着呼吸颤动。我怕极了——怕他不听,怕他直接扑上来。这具身体太娇弱了,细胳膊细腿,没有元素力,没有战斗经验,前世我连打架都没打过,现在怎么抵抗一个执行官?一个188cm的战斗狂?可我不能不说话。沉默就等于默认,等于认输。

达达利亚居然……停了下来。他站在床边,湛蓝的眼睛眯起,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那种笑嘻嘻的、玩味的笑容,像猫逗老鼠时才有的表情。阳光从洞口透进来,照在他亚麻色的头发上,泛着光,可在我看来,却毛骨悚然。脊背一阵阵发凉,鸡皮疙瘩从手臂窜到后颈。

“没错。”他低笑出声,声音低沉而愉悦,像在赞同一个有趣的提议,“应该先调情。”

调……调情?!

我大脑“嗡”的一声空白。完了。全完了。前世我是个处男,二十多岁了,连女朋友的手都没牵过,最亲密的接触就是抱着荧的等身抱枕自慰,幻想着她是我的女朋友。现在,我成了荧——这个我最爱的金发美少女,这具身体在游戏剧情里从没谈过恋爱、没做过那种事,肯定是处女。处男之魂穿越进处女之身,结果……处男处女都要被同一个人夺走?而且还是被一个男人?!

荒谬。恐怖。羞耻。恶心。各种情绪涌上来,让我胃里翻腾。原以为穿越是梦想成真——成为最爱的荧妹,自由旅行提瓦特。可现在,却掉进这种地狱剧情。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这种方式?前世窝囊死在出租屋,好不容易重生,却要被达达利亚……这个游戏里的男角色……

不!不要!

恐惧终于压倒一切,我尖叫一声,紧紧闭上眼睛。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像筛糠一样,金发散乱遮住脸,双手抱住膝盖蜷成一团。铁链“哗啦”响个不停,脚踝被拉得生疼,可我顾不上。眼泪忍不住涌上来,热热的,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白裙上。

“别……别碰我……求你……”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带着哭腔。这具身体让我变得敏感了,羞耻感和恐惧放大十倍,连呼吸都乱了套。

可他没停。床垫一沉,他坐了下来。就在我身边。高大的身体带着热意,靠近得让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下一秒,一只手轻轻触上我的脸颊。

温热的指腹,带着薄茧——大概是常年握武器的痕迹。轻轻拂开我遮脸的金发,擦掉眼泪,然后顺着脸颊下滑,摩挲着下巴。动作意外地温柔,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我抖得更厉害了,死死闭着眼,不敢睁开。心跳如雷,脑子里一片混乱:要推开他!可手没力气,推出去像蚊子叮人。逃?铁链拴着,逃不了。叫?洞里没人会来救。他的手没停。从脸颊滑到后背,隔着白裙的薄布,掌心贴上脊椎,一下一下轻抚。热意透过布料渗进来,让我脊背发烫,鸡皮疙瘩一层一层起。接着,手臂环过来,揽住我的纤腰——这腰细得他一只手几乎能握住。指尖在腰侧摩挲,带着一种试探的、暧昧的力道。

“别怕,荧。”他声音低沉,在耳边响起,气息喷在耳廓上,热热的,带着笑意,“我不会伤害你的。”

骗子!大骗子!

我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眼泪止不住地流。羞耻感烧遍全身——这具身体的反应太诚实了,被触碰的地方发烫,发麻,还有一种陌生的、酥麻的感觉从腰侧窜上来,让我更害怕。更恨自己——为什么身体会这样?为什么不完全抗拒?前世我幻想着和荧亲密,可那是“我”作为男人,和“她”。现在,一切都反了。我成了她,被一个男人……

“呜……不要……”

我小声呜咽,闭着眼,身体僵硬得像木头。可他的手,还在抚摸。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洞里安静得可怕,只剩我的抽泣、链条的轻响,和他低低的笑声。

这一刻,我真的怕了。

怕接下来……会发生无法挽回的事。

他的手越来越大胆了。起初只是轻轻抚摸脸颊、后背和腰侧,那种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白裙布料渗进来,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皮肤,像电流般酥麻。我闭着眼,死死咬住嘴唇,身体抖得像筛糠,却没敢推开。脑子里乱成一团:或许……或许就让他摸一下呢?前世看那些狗血小说、电视剧,女主角忍耐一下,男主满足了就停手了。对,就这样。忍一忍,等他摸够了,兴头过了,就放过我了吧?毕竟他说是“调情”,不是直接……那样。

这具身体太敏感了。荧的身体,本该是纯洁的女孩,可现在,被一个男人触碰的地方却不由自主地发烫。腰侧的摩挲让我脊背窜起一阵阵鸡皮疙瘩,呼吸乱了套。或许是荷尔蒙的影响——这少女的身体对触碰反应太诚实了,下腹隐隐发热,有种陌生的湿意在裙底蔓延。羞耻感烧遍全身,我恨自己,为什么不完全抗拒?为什么身体会这样迎合?前世我是个处男,幻想时都是“我”主动,现在却反过来,被动地感受到这种……这种该死的快感?

达达利亚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笑声低低地在耳边响起,气息喷在耳廓上,热热的:“荧,你的身体……很诚实啊。”手上的动作变了。不再是安抚的轻抚,而是越来越大胆。掌心从后背滑下,贴着脊椎往腰窝按压,然后大胆地绕到前面,隔着裙子摩挲小腹。指尖在肚脐附近打圈,力道加重,带着一种试探的暧昧。另一只手从脸颊滑到脖颈,拇指轻轻按压喉咙,然后往下,停在胸前的裹胸边缘,轻轻拉扯布料。

“呜……不……”

我小声呜咽,眼泪又涌上来。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可没力气推开。脑子里还在自我安慰:再忍忍……就摸外面,不会再进一步了吧?他总有底线吧?他是执行官,不是真的变态……

可下一秒,手突然往下。大胆地掀起裙摆,滑进裙底。指尖触上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敏感、从未被别人碰过的地方。热意瞬间炸开,像火烧般从腿根窜上来。那里已经湿了……该死,这身体的反应太快了!他的手指没停,沿着大腿内侧往上,轻轻摩挲,靠近……靠近那最私密的地方。

“不要!住手!!”

我受不了了。羞耻、恐惧、愤怒、还有那种陌生的快感,全炸开来。脑子“嗡”的一声空白,一股从未有过的力气从身体深处爆发——或许是肾上腺素,或许是这具身体潜藏的元素力残留,或许纯粹是求生本能。我猛地睁开眼睛,双手用力推向他的胸口。

“滚开!!”

“砰”的一声,他高大的身体居然被推得后仰,差点从床上滑下去。我趁势转身,想往床下跳,想逃——逃出这个洞,逃出他的手掌心!

可铁链“哗啦”一声绷直。

脚踝剧痛,像被刀割。铁球沉重地卡在床腿,链条拉得我整个人往前扑倒,重心失衡,“咚”地摔回床上。脸颊磕在床沿,金发散乱遮住视线,裙摆因为挣扎完全掀起,露出大腿和裙底的白色内裤。狼狈、羞耻、疼痛,全涌上来。眼泪忍不住爆开。

“呜哇……”

我蜷缩成一团,双手抱住头,身体发抖。逃不了……真的逃不了。铁链的长度刚好够我在洞里活动,却绝不可能冲出栅栏。刚才那股力气用尽了,现在手脚软得像棉花,连坐起来都费劲。

达达利亚坐稳身体,揉了揉被推的胸口,湛蓝的眼睛亮得吓人。不是生气,而是更兴奋的笑——像战场上遇到反击的猎物。“哦?荧,你的力气……比想象中大啊。”

他低笑,声音里带着嗜虐的愉悦。又靠近了。

我把脸埋进膝盖,金发遮住一切,眼泪滴在裙子上。完了……真的要……被他……恐惧像潮水淹没一切。身体还在抖,裙底的湿意提醒着我刚才的反应。羞耻得想死。前世猝死在出租屋,至少是干净的死。现在,却要以这种方式……失去一切。

“求你……不要……”

他的手停在了半空,没有再进一步。

床垫的沉陷感还在,热意从身边传来,可那只大胆的手终于收住了。洞里安静得只剩我的抽泣声,断断续续的,像小动物受伤后的呜咽。眼泪怎么止都止不住,一颗颗滚烫地滑下脸颊,滴在白裙上,晕开深色的小点。

“别哭了,荧。”达达利亚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低沉却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真让我心疼。”

心疼?

我蜷缩着身体,肩膀抖得厉害,金发乱七八糟地遮住视线,却还是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那种灼热的、带着占有欲的目光,像在看一件珍宝,又像在看战利品。他没再碰我,只是坐在床边,近得让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海盐味和金属冷意。我下意识抬起手,颤抖着摸了摸眼角。湿的。

指尖沾满泪水,凉凉的,滑滑的。刚才推开他时还没哭成这样,怎么一眨眼,眼泪就跟决堤似的?前世我是个大男人,被领导骂得再狠、加班到崩溃,也最多眼睛发酸,从没掉过泪。可现在,这具身体……荧的身体……怎么这么爱哭?

一定是这样。

一定是这个身体的原因。

荧是金发美少女啊。那种在游戏里永远坚强、永远笑着面对一切的旅行者,可她也是少女——柔软的、敏感的、容易被触动的那种。荷尔蒙?生理反应?还是这具身体本能的脆弱?眼泪腺发达,情绪一上来就控制不住。刚才被他摸裙底时,羞耻和恐惧炸开,眼泪就自己流了。现在被他一说“心疼”,又是一阵酸涩涌上来,止都止不住。

我恨这种感觉。前世我幻想过无数次拥抱荧、亲吻荧,可那是“我”作为男人,去保护她、宠爱她。现在反过来,我成了她,却在这种情况下哭得像个小女孩。处男之魂在处女之身里,面对一个强势的男人……荒谬,太荒谬了。羞耻感烧遍全身,下腹还有残留的湿意和酥麻,提醒着我刚才身体的诚实反应。为什么会湿?为什么会被他摸得有感觉?这是荧的身体,不是我的啊!

“呜……”

我小声抽噎,把脸埋进膝盖,金发完全遮住一切。不敢看他,不敢抬头。铁链轻响,脚踝的疼痛提醒我逃不了,跑不掉。洞外隐约有风声,却没人会来救。派蒙?魈?钟离?其他人?都不会出现。这不是游戏剧情,这是……扭曲的现实。达达利亚没动,只是静静坐着。过了好一会儿,他的手又伸过来——这次很轻,很慢,像怕吓到我似的,拂开我遮脸的金发,指腹擦掉新流的泪。

“荧的样子……真好看。”

他低笑,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我身体一僵,泪水又涌上来。心疼?骗子。他只是……更兴奋了。

可我没力气再推开他了。只剩颤抖,和止不住的眼泪。他的手又动了。指腹擦掉我眼角的泪水后,没收回去,反而顺着脸颊往下,轻轻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闭着眼的我被迫面对他——气息近在咫尺,热热的,带着海盐般的清冽味。身体还在抖,眼泪还在流,可我没力气再挣扎了。铁链的重量压着脚踝,像无形的枷锁,提醒我一切反抗都是徒劳。达达利亚低头看着我,湛蓝的眼睛眯起,带着一丝疑惑。(这个荧……和黄金屋里那个不一样。)他心里闪过这个念头。

昨天在黄金屋,她是那么锋利、那么顽强。水元素与雷元素的交织下,她的操作精准得像一台机器,每一次闪避、每一次爆发,都让他热血沸腾。那是真正的劲敌,让他兴奋到魔王武装都用上了。可现在呢?眼前这个女孩,哭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身体软得一推就倒,眼泪说来就来,反应敏感得过分。连推开他那一下,都带着一种……不熟练的慌乱。

难道是群玉阁爆炸时被波及,脑子砸坏了?

他之前仔细检查过——从海滩抱她回来时,确认身上没有外伤。白裙完好,皮肤光滑如玉,没有淤青、没有擦伤,连头发都没少一根。元素力残留还在,可她现在却像完全不会用似的。性格也变了——从那个倔强到骨子里的旅行者,变成现在这个爱哭、会结巴、甚至搬出“法律”威胁的……小女生?怎么回事?

他皱了皱眉,却很快摇头甩开这个念头。

没时间多想了。璃月的任务已经完成,神之心也被罗莎琳拿走,愚人众的据点也可以撤了。冰神大人给他的时间不长,再拖下去,至冬国的寒风就要吹来了。他想要的东西,必须今天拿到手。

她是我的。

我的战利品,我的女人。

荧。

这个念头像火焰般在胸腔里烧起来,让他湛蓝的眼睛亮得吓人。嘴角又勾起那熟悉的笑——战斗时的兴奋,狩猎时的愉悦。“荧。”他低声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暧昧,手指从下巴滑到脖颈,轻轻摩挲锁骨,“别怕,我会温柔的。”

温柔?

我猛地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惊恐和泪水。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却被他另一只手揽住腰,直接拉进怀里。高大的胸膛贴上来,灰色西装下的体温烫得吓人。我挣扎了一下,手推在他胸口,却软绵绵的,没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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