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云璃与未熄灭的炉火,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5 13:28 5hhhhh 6780 ℃

朱明仙舟的深夜,天空仿佛被捅破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狂暴的雷雨无情地鞭挞着这片废弃的工业区,轰鸣的雷声试图掩盖一切,却无法掩盖那座破旧私人锻造所里传来的、令人心悸的撞击声。

“当——!当——!当——!!!”

开拓者浑身湿透,猛地撞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扑面而来的不仅是潮湿的霉味,还有一股浓烈的铁锈味和……血腥气。

昏暗的室内,唯一的光源来自角落里濒临熄灭的炉火。在那忽明忽暗的红光中,云璃像个疯子一样不知疲倦地挥舞着手中的废铁条——她的重剑“老铁”被扔在远处的角落里,像是被主人遗弃的废品。

她正在攻击一个特制的合金桩。那不是练剑,那是单纯的自虐。

少女赤着脚踩在满是铁屑和污水的地面上,原本白皙的脚踝已经血肉模糊。她身上那件引以为傲的剑士服早已破烂不堪,露出的手臂和腰腹上缠满了乱七八糟的绷带,鲜红的血迹正不断从绷带下渗出来,染红了她苍白的皮肤。

“滚出去!!”

似乎是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云璃猛地回过头。那双平日里灵动狡黠的猫眼,此刻布满了恐怖的红丝,眼眶深陷,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谁准你进来的?!连门都不会敲了吗?!”她嘶吼着,手中的铁条狠狠砸在地上,溅起一滩脏水。

“云璃,够了。”开拓者看着她这副惨状,心口猛地一缩,大步向她走去,“你的伤口裂开了,停下。”

“停下?哈……哈哈……”云璃发出一串神经质的干笑,她踉跄地后退一步,却又立刻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炸起毛来,“为什么要停下?因为我输了吗?因为你也觉得那个老不死的评委说得对——说我是个‘只会挥舞蛮力的野蛮丫头’,说我的剑‘毫无美感’,是‘被时代淘汰的废铁’?!”

她把手中的铁条狠狠甩向开拓者。那截金属擦着开拓者的脸颊飞过,砸在身后的墙上发出巨响。

“你也觉得我可笑吧?啊?平日里吹嘘自己直觉无敌,结果连人家的阵法核心都摸不到就被弹飞了……像条死狗一样被人抬下来!”云璃一步步逼近,手指死死戳着开拓者的胸膛,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说话啊!你也是来看我笑话的对吧?觉得这个笨蛋终于栽跟头了,终于认清自己几斤几两了?!”

“我没有这么想。”开拓者一把抓住了她乱戳的手腕,掌心下的皮肤滚烫得吓人,“你知道那是对方作弊,那是……”

“输了就是输了!!”

云璃歇斯底里地打断了他,她拼命挣扎,试图甩开开拓者的手。泪水终于在那双倔强的眼睛里打转,但她死死咬着牙不肯让它流下来。

“在我的世界里,输了就没有借口!只有弱者才找借口!现在的我就是弱者,就是废物!一把钝了的剑,除了回炉重造还有什么用?!”

她突然低下头,一口狠狠咬在开拓者的手背上。

剧痛传来,但开拓者纹丝不动。

尝到了血腥味的云璃反而更加疯狂,她松开口,眼神中闪过一丝错乱的暴虐。

“既然你不想走……既然你要看……那我就让你看个够!”

她猛地扑上来,不是拥抱,而是厮打。她用头撞,用膝盖顶,用那双带着血的手撕扯开拓者的湿衣服。她的动作毫无章法,完全是在宣泄内心的崩塌。她想让别人也感到痛,似乎只有让面前这个男人也流血,她心里的那个大洞才能被填上一点点。

“哪怕是你……哪怕是你也别想在这个时候可怜我!我不需要你的同情!要么滚,要么就跟我打!打死我算了!!”

“云璃!”

开拓者终于被激怒了——或者说,他意识到如果不采取极端手段,这把剑真的会把自己折断。

他不再忍让,利用体型的绝对优势,猛地扣住云璃的腰,将她整个人扛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摔在那张冰冷、坚硬的锻造台上。

“唔!!”

后背撞击在冷硬的金属上,云璃痛得倒吸一口凉气,但这股疼痛反而让她那双混乱的眼睛亮得吓人。

“想打架是吗?想死是吗?”开拓者欺身而上,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按住她的手腕,将她呈“大”字型钉死在铁砧上,“好,我成全你。但不是用剑,是用这里。”

他粗暴地撕开了她那条已经染血的短裤。布料破碎的声音在雷雨夜显得格外刺耳。

“既然你说自己是废铁,那我就把你这块废铁重新砸开!”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在这充满了铁锈与血腥味的空气中,开拓者解开束缚,那根早已因愤怒和心疼而勃发到极致的肉刃,带着惩罚般的其实,直接抵住了她干涩紧闭的穴口。

云璃的瞳孔剧烈收缩。她看着上方那个平日里总是纵容她的男人,此刻露出了比她更可怕的侵略性。

“哈……来啊……”她不但没有求饶,反而挑衅地抬起下巴,双腿死死缠上他的腰,哪怕牵动了伤口痛得浑身发抖,“有本事你就……捅穿我!!”

“噗嗤——!!”

这一声入肉的闷响,没有任何旖旎可言,只有最为原始的暴力。

那是生生挤进去的。粗大的龟头蛮横地碾过她干涩的甬道,强行撑开那两片并未做好准备的嫩肉。撕裂般的剧痛瞬间贯穿了云璃的全身,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痛……好痛!!!”

但在这声惨叫中,她却死死抱紧了开拓者的脖子,指甲深深掐进他背部的肌肉里,划出一道道血痕。

痛。好痛。

但是……终于感觉到了。

那种要把身体劈成两半的剧痛,终于压过了脑海里那些嘲讽的声音。那种被填满到窒息的充实感,终于堵住了心里那个漏风的大洞。

“动啊……你没吃饭吗?!用力!!”云璃一边哭一边骂,眼泪混合着汗水和血水流得满脸都是。

开拓者红着眼,如她所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又急又重,在这个空旷的锻造所里回荡。每一次撞击,云璃的身体都会在铁砧上剧烈弹跳,她背上的伤口蹭着冰冷的金属,身下的花径却在被火热的肉棒疯狂摩擦。

血,开始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下。那是她处子般的干涩被强行破开的血,也是她伤口裂开的血。

但这鲜血仿佛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我是……我是你的什么?!”开拓者一边狠狠顶撞着她最深处的宫口,一边低吼着质问。

“呜呜……啊!啊!我不……不知道……啊哈!太深了……要死了!!”

“说!!”他又是一记狠戾的深顶,几乎要将她顶穿。

“是剑!!我是……我是剑!!呜哇啊啊——!!”

云璃终于崩溃了。

在疼痛与快感交织的巅峰,在被彻底征服的这一刻,她所有的骄傲、委屈、不甘,都化作了决堤的洪水。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死死地绞紧体内那根凶器。那是一种濒死的收缩。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呜呜呜……”

伴随着那一声声破碎的哭喊,一股滚烫的爱液混合着血丝,疯狂地喷洒出来,浇灌在开拓者的柱身上。她浑身抽搐着,仰着头,像是一只被折断翅膀后终于落地的鸟,在高潮的余韵中嚎啕大哭。

这里没有爱抚,只有带血的互殴,和绝望的宣泄。高潮的余韵也并不是温柔的退潮,而像是洪水过境后的狼藉。

云璃的身体在铁砧上剧烈地抽搐了许久才渐渐平息。她那双原本死死缠在开拓者腰间的腿无力地滑落,脚后跟重重地磕在金属台边缘,却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那种要把灵魂都呕出来的哭嚎逐渐转变成了低沉嘶哑的呜咽。她像是个坏掉的玩偶,毫无形象地张大着腿,任由那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满是铁屑的地面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令人眩晕的气味——那是铁锈的腥气、雨水的潮气,以及极其浓郁的情欲麝香味。

开拓者并没有立刻退出来。

他依旧维持着那个极具压迫感的姿势,上半身压在她身上,那根刚刚肆虐过的性器依旧深埋在她湿软泥泞的体内。每一次她的抽噎带动的腹部收缩,都会挤压到他尚未完全疲软的巨物,带起一阵粘腻的水声。

“……哭够了吗?”

开拓者的声音低沉沙哑,不带一丝怜悯,却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稳固感。他抬起手,粗糙的指腹抹过云璃满是泪痕和冷汗的脸颊,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带着点擦拭兵器上血迹的粗鲁。

云璃的眼神有些涣散。她呆呆地看着昏暗的天花板,那里的漏雨点正在有节奏地滴落。

刚才的那场暴行仿佛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也奇迹般地带走了那股在她脑子里尖叫了整晚的“自我毁灭”的冲动。此时此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下半身那火辣辣的撕裂痛感和过度充盈的肿胀感。

痛。真的很痛。

但这痛感如此真实,真实到让她确信自己还活着,而不是一堆被丢弃的废铁。

“……哈……你这个……野蛮人……”

她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声音细若游丝,试图骂两句来维持最后的尊严,但出口的话语却软绵绵的,听起来更像是撒娇。她试图抬起手推开他,但那只缠着绷带的手却只是虚软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现在知道我是野蛮人了?”

开拓者冷哼一声。他感受到了身下这具娇小躯体逐渐平复的战栗。但他很清楚,这仅仅是个开始。云璃心里的那个大洞,光靠这一次粗暴的填补是远远不够的。她现在就像是一块刚刚被砸开了表层杂质的粗胚,如果不趁热打铁,等她冷却下来,那些自我怀疑又会卷土重来。

“既既然结束了……就……拔出去……”

云璃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羞耻感随着理智的回笼开始爬上心头。她感觉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丑陋极了,像一条被玩坏的死鱼。

“结束?”

开拓者突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冷笑。

那一瞬间,云璃感觉体内的那个异物不但没有撤退,反而恶意地在那个已经被撑开的宫口处转了一圈。

“啊!别……”她惊喘一声,身体本能地绷紧。

“你的伤还没好,你的心还没静,甚至连你的身体——”开拓者的大手顺着她汗湿的脊背向下滑,一把扣住了她那只剩下一半短裤遮掩的圆润臀瓣,用力一捏,“这里还咬着我不放,这也叫结束?”

“不……我没有……那是生理反应……”云璃慌乱地辩解,脸颊再次涨红。

“云璃,我说过,既然你觉得自己是废铁,那我就负责把你重铸。”

开拓者猛地将那个还埋在她体内的凶器抽了出来。

“啵滋——”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拔塞声,大量的液体失去了阻挡,哗啦一下涌了出来。云璃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开拓者一把抓住了脚踝。

天旋地转。

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温柔的拥抱,也没有事后的温存。开拓者像是摆弄一件器物一样,直接将她翻了个身,按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折叠起来,跪趴在了那冰冷坚硬的锻造台上。

她的脸颊被迫贴上了冰凉的金属台面,那种刺骨的冷意让她浑身一激灵。而她的臀部却被高高抬起,那处红肿不堪、正如小嘴般一张一合吐着白沫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一室的冷空气和那个男人的视线之下。

“看着前面。”

开拓者的命令从身后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云璃艰难地抬起头,视线模糊中,她看见了前方不远处那炉即将熄灭的炭火,以及在那微弱红光映照下,自己投射在墙上那极其羞耻、极其淫荡的剪影。

==========视角切换预警==========

好冷。

铁砧那种刺骨的寒意顺着脸颊的皮肤直接渗进了骨头里。我就像是一块待宰的肉,或者是一柄还未成型的废胚,被那个男人毫无尊严地按在这满是划痕的金属台上。

屁股被强行抬高,那种凉飕飕的感觉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上爬。我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样子——就像那墙上投射出的影子一样,像一只发情的母狗,把最隐秘、最不知廉耻的部位完全敞开,送到了他的嘴边。

“别……别看了……”

我试图把脸埋进臂弯里,想要逃避那种几乎要把我烧着的羞耻感。可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刚才那场暴风雨般的性事已经把我的身体彻底打开了,那里的软肉还在不知羞耻地一缩一缩,甚至……甚至还在往外流着水,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放松。”

身后传来了他不带感情的声音。紧接着,两只滚烫的大手死死掐住了我的腰侧。

那温度烫得我浑身一哆嗦。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根刚才还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的凶器,再一次抵住了那个已经红肿不堪的入口。

“唔嗯……!”

这一次,没有暴力的冲撞,只有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缓慢而坚定的挤入。

那个大家伙撑开了我已经有些松软的穴口,碾过那一圈圈敏感的褶皱,一点一点地,不容拒绝地把我的身体填满。那种感觉太恐怖了,就像是有人把烧红的铁水直接灌进了我的肚子里。

“太……太大了……进不去的……哈啊……”

我本能地想要往前爬,想要逃离这种被彻底撑开的酸胀感。可他掐在我腰上的手就像是两把铁钳,把我死死钉在原地。

“跑什么?”他在我身后低喘,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深重的挺送,“刚才不是叫得很凶吗?不是说自己是剑吗?连这点‘淬火’都受不了?”

“我不……啊——!!”

他突然用力,那硕大的龟头重重地碾过那个刚才被他反复顶撞过的敏感点。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疼。

是一种……让人害怕的、要把灵魂都抽走的酥麻感。

“哈……啊……啊……”

我的手指死死抠着身下冰冷的铁砧,指甲划过金属发出刺耳的声音。我不想发出那种声音的,那种软绵绵的、像是求饶一样的呻吟。可是嘴巴根本不受控制,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满是铁锈味的台面上。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明明心里全是失败的苦涩,明明刚才还在恨不得杀了他或者杀了我自己。可现在,随着他那缓慢而沉重的抽插,那些纷乱的念头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脑子里不再有那个把我打败的对手的嘲笑声,也不再有长辈们失望的叹息声。

只有“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只有那根在我体内进进出出、把我里面的软肉搅得一塌糊涂的热铁。

每一次他顶到最深处,我就感觉心里的那个漏风的大洞被堵上了一点。

“云璃,夹紧。”

他命令道。

我想反抗,我想说“凭什么听你的”。可我的身体比我的意志更贱。听到命令的那一刻,我的阴道内壁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疯狂地收缩,死死地咬住了他。

“哦……真是张贪吃的小嘴。”

他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叹息,随即改变了节奏。

不再是刚才那种为了发泄的乱撞,而是一种绝对的掌控。他像是最老练的铁匠,精准地知道哪里是我的弱点,哪里是我最受不了的地方。

每一次抽离都几乎拔到口边,让我感到一阵空虚的恐慌;每一次插入都直至尽根,把那硕大的蘑菇头狠狠嵌进我的子宫口。

“噗滋……咕叽……”

那种水声太下流了。那是我的爱液,混合着刚才他射在里面的东西,被他捣得全是白沫,随着抽插不断地飞溅出来,打湿了我的大腿,也打湿了那个冰冷的铁砧。

“不要……太深了……会被顶坏的……呜呜……”

我哭了出来。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那种灭顶的快感太庞大了,庞大到我这具小小的身体根本装不下。

我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而他就是唯一的锚。

“不许想别的。”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我冰凉的脊背,在我耳边低吼,“现在的你,不需要思考剑招,不需要思考胜负。你只是个女人。你只是个正在被我操干的女人。懂了吗?”

“懂……我懂了……啊哈!!”

这句话就像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啊。

太累了。去他妈的剑术,去他妈的天才。

此时此刻,我只想做个废物。做一个只需要张开腿、被他填满、被他玩弄的废物。

这种堕落的感觉……竟然比赢了还要爽。

“再……再用力点……把你……全都给我……”

我不知廉耻地扭动着腰,主动把屁股往后送,去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我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在刮擦我的内壁,那种摩擦感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好孩子。”

他像是奖励一样,猛地加快了速度。

那是狂风暴雨般的研磨。他不再留情,对着我最深处的那块软肉开始了疯狂的轰炸。

“啊!啊!啊!那里……不行……要坏了……脑子要坏掉了……!!”

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铁砧的冷、伤口的痛、心里的恨,统统都不见了。

只剩下一片刺眼的白光。

我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内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然后猛地捏碎。

“——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一声像是濒死野兽般的尖叫。

一股巨大的热流从我的小腹深处炸开,那是比刚才更剧烈、更彻底的崩溃。我的阴道疯狂地痉挛着,像是一张贪婪的嘴,拼命地吮吸着他,想要把他榨干,想要把他永远留在我身体里。

我感觉自己在融化。

融化在这个冰冷的雨夜,融化在这个男人的身下。那种濒死般的快感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以为自己的灵魂都要顺着那个被他撑开的缺口流光了。

当我的尖叫声终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铁砧上时,我感觉到埋在我体内的那个东西猛地跳动了一下。

“唔……!”

我无力地抓紧了身下的金属边缘。

他低吼着,那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冷静的开拓者,而是一头终于捕获猎物的雄兽。他掐着我腰的手指几乎要陷进肉里,随后,一股烫得惊人的热流,像是滚烫的岩浆,不管不顾地冲进了我的身体最深处。

一波,接着一波。

那股热意烫得我浑身一激灵,原本已经酸软不堪的子宫口被这突如其来的灌溉刺激得再次痉挛收缩。

“哈……好烫……要漫出来了……全都……进来了……”

我语无伦次地呢喃着,感受着那种被彻底占有、彻底标记的重量感。那种空虚了整晚的肚子,此刻被装得满满当当。那是他的精魂,是他的生命力,是他用来修补我这把破剑的“材料”。

我就这样趴在那里,任由他在我体内释放完最后一滴。

雨声似乎变小了。

或者说,我的世界里此刻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喘息声。

良久,他终于缓缓抽离。

那一瞬间的空虚感让我本能地想要挽留,但我已经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了。

“啵。”

那根作恶的东西离开了我的身体。紧接着,大股大股混合着白浊的液体顺着我大腿根部滑落,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和之前的血水混在一起。

他把我从冰冷的铁砧上抱了下来,让我靠坐在地上。虽然动作里带着一丝事后的温存,但我能感觉到,他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那种……属于胜利者的满足感。

他在俯视我。

看着这个刚刚在他身下哭叫、求饶、被他彻底玩弄到失神的我。

我靠在冰冷的锻造台脚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潮湿的空气。随着体温的逐渐冷却,那种因为高潮而混沌的大脑开始一点点清醒过来。

屈辱吗?不。

那种感觉更像是……某种枷锁被打破了。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狼藉不堪的身体。胸前的绷带散开了,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两腿之间更是红肿一片,糊满了那种羞耻的液体。

可是……

力气好像回来了。

不是那种为了挥剑而透支的蛮力,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重新滋生出来的、野蛮的生命力。

我抬起眼,看向面前正在整理衣物的他。看着他结实的胸膛上那几道被我抓出来的血痕,看着他那因为刚刚发泄过而显得有些慵懒的表情。

“搞什么啊……一副‘我已经把你治好了’的得意样子。”

心底里那股子属于“云璃”的傲气,突然就像是被风吹复燃的火苗,蹭地一下窜了上来。

我是输了一次演武。

我是刚才在你身下像条母狗一样哭着求饶。

但这不代表我就真的变成了只会挨操的废铁。

“喂……”

我开口叫他,声音虽然还有些哑,但已经没了刚才那种软绵绵的求饶味儿。

他转过头看我,挑了挑眉:“还能说话?看来刚才还是太温柔了。”

“温柔你个大头鬼……”

我咬着牙,撑着地面,忍着膝盖和腿心的酸痛,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那种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但也让我更加清醒。

我一步一步走向他。

刚才是我在下面,是我被压在铁砧上动弹不得。

这让我很不爽。非常不爽。

既然我的身体已经被你“修补”好了,既然我的血已经重新热起来了……

那接下来,就该轮到我了。

我走到他面前,伸出手,一把揪住了他已经被扯坏的领口,强迫他低下头看着我。在那双倒映着我身影的眸子里,我看到了那个重新亮起獠牙的自己。

“刚才那个回合……算你赢。”

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尝到了血腥味和……他留在我嘴角的味道。我的膝盖顶进了他的两腿之间,在那根刚刚疲软下去的东西上恶意地蹭了蹭。

“但现在……该换我‘吃’你了。” 没有任何预警,我手上猛地发力。

或许是他也没想到我会突然发难,又或许是他根本就是故意的——那个像山一样稳固的男人,竟然真的被我一把推倒了。

他仰面躺在地上那堆用来堆放废料的破旧草垫上,扬起一阵灰尘。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我就已经不顾膝盖上的擦伤,直接跨坐上了他的腰。

居高临下。

这才是应该属于我的视角。

“看着我。”

我喘息着命令道,有些狼狈地用手背抹了一把糊在脸上的乱发。我的长发垂下来,在他脸上扫过,像是一道道黑色的帘幕,把这个世界隔绝得只剩下我们两个。

借着炉火微弱的光,我看见他眼底那抹惊讶逐渐变成了某种更为深沉、更为炽热的东西。那不是看一个受伤女孩的眼神,那是看一个对手、看一个女人的眼神。

很好。

“刚才你好像玩得很开心啊?”我眯起眼睛,手指顺着他结实的胸肌向下滑动,那是战士才有的身体,硬邦邦的,每一块肌肉都蓄满力量。

指尖最终停留在那个刚刚才在他裤裆里软下去一点、此刻因为我的触碰又开始不安分地跳动起来的巨物上。

“这就又精神了?”我发出一声嗤笑,手掌一把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既然你负责把我‘修补’好了,那现在……该验货了。”

我没有给他任何准备的时间。

我直起腰,双手撑在他的胸口,抬起臀部,在那根重新充血怒张的紫红柱头对准我那处还在不断淌水的穴口后——

狠狠地坐了下去。

“唔——!!”

那种被瞬间贯穿的感觉让我忍不住昂起了头。太深了……因为重力的作用,这一记比刚才他在铁砧上顶得还要深。那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开了我最深处的宫口,像是一颗钉子,要把我和他死死钉在一起。

痛。

膝盖磕在粗糙草垫上的皮肉之痛,还有体内那仿佛要被撑裂的酸胀之痛。

但这正是我要的。

这种疼痛让我觉得无比清醒。它在提醒我,我的身体还能动,还能战斗,还能去征服!

“哈啊……看到了吗……这才叫……吃得下。”

我低头看着他,忍着那股让我头皮发麻的刺激,开始主动扭动腰肢。

起初还有些生涩,但我很快就找回了节奏。这不是练剑,不需要什么固定的招式。这更像是驯服一匹烈马,或者是驾驭一柄狂暴的重剑。

我上下吞吐着他。每一次下落,我都刻意收缩着那处早已湿软得一塌糊涂的肌肉,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他不放,从根部一直吮吸到顶端。

“嘶……”

我听见身下的男人倒吸了一凉气,那是他失控的声音。

赢了。

这个念头让我的大脑瞬间兴奋得颤栗起来。

看着平日里那个总是游刃有余、总是像个长辈一样包容我的开拓者,此刻因为我的动作而眉头紧锁、额角青筋暴起,那种成就感简直比赢了一百场演武还要爽快。

“怎么了?这就不行了?”

我挑衅地笑着,故意放慢了动作,用那个最敏感的凸起处去研磨他的冠状沟。

“云璃……”他的声音哑得像是含着沙砾,双手本能地想要扶住我的腰来夺回控制权。

“别动!把手拿开!”

我打开了他的手,俯下身,像是宣示主权一样,一口咬住了他的喉结。舌尖尝到了他汗水的咸味,还有他脉搏狂乱跳动的震感。

“这一局……我是庄家。”

我含糊不清地说着,随后猛地加快了速度。

如果不疯狂,那就不是云璃了。

我像个不知疲倦的疯子一样在他身上驰骋。每一次起落都用尽了全力,甚至能听见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在死寂的锻造所里回荡。

绷带松开了,伤口又开始流血,混着汗水蛰得生疼。但我根本不在乎。

我只感觉到体内的那根肉刃变得越来越烫,越来越硬。它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但我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我是那个主动去吞噬它的捕食者。

“给我……把你的一切都给我……!”

我大声叫喊着,也不管声音是不是已经哑得难听。

我想起那些看不起我的人,想起那场该死的失败。

统统都去死吧。

现在的我,正骑在这个全银河最特别的男人身上。我正在榨干他,征服他,让他为了我而疯狂。这才是真实的力量,这才是属于我的“存在感”。

“啊!啊!就是那里……顶到了……!”

那个极乐的点再次被触碰。这一次,是我自己找准的角度,是我自己用力撞上去的。

那种快感来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猛烈,像是积压已久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喷发口。

“我不弱……我才不弱……我是云璃……!!”

随着最后一次疯狂的深蹲,我感觉自己仿佛飞到了云端。

眼前炸开了五彩斑斓的光斑。我的大腿根部剧烈地抽搐着,阴道深处的肌肉像是要把那根肉棒绞断一样疯狂收缩。

“——呀啊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脊背弓成了一道极限的弧度。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不仅仅是在高潮。

我是在宣告胜利。

巨大的热流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那根深埋在我体内的凶器上。我浑身颤抖着,在这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中,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纯粹的、作为征服者的喜悦。

但这还不够。

高潮的余韵像是一道持续不断的电流,让我浑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但我咬着牙,没有停下。

既然是“战斗”,既然我要做那个赢家,那我就不能只有自己一个人飞上云端。我要看到他也崩溃,看到这个总是从容不迫的男人彻底失控。

“哈……哈啊……还没完……”

我强撑着酸软到几乎没有知觉的腰肢,再次重重地坐了下去。

这一次,我不再大幅度地抽插,而是死死地压到底。让那根硕大的龟头深深地嵌进我刚刚经历过高潮、还在剧烈痉挛的宫口里。

“给我……全都交出来。”

我喘息着,双手捧住他的脸颊,强迫他看着我迷离却凶狠的眼睛。

我开始收缩。

不是靠腰,而是靠“里面”。我想象着那是我的手,是我的剑鞘。我控制着阴道深处那一圈圈湿热软烂的嫩肉,像是一千张饥饿的小嘴,拼命地吮吸、挤压、绞紧他那根在其内怒张的血管。

我知道这有多要命。我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猛地绷紧,像石头一样硬。

“云璃……松开……”他的呼吸乱了,彻底乱了。

“不松!我就要……把你榨干!”

我恶狠狠地说道,下身却更加贪婪地吞吐着他。我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里面胀大了一圈,那种要把我撑裂的充实感让我浑身发抖。

“输给我吧……快点……输给我!!”

随着我最后一次用尽全力的紧绞,身下的男人终于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嘶吼。

“——呃!!”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

一股滚烫得像是要把人烫伤的激流,以一种惊人的力度,狠狠地撞在了我的子宫壁上。

噗滋——!噗滋——!

那是生命力的灌注。一下,两下,三下……没完没了。

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肉刃的跳动,那股热浪顺着我的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我被烫得浑身发软,眼前发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张着嘴无助地喘息。

“哈……啊……”

这种感觉太疯狂了。

明明是我在上面,是我在“征服”他,可当他彻底释放的时候,我却觉得自己像是被填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容器。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