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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位肌肉兽人英雄被洗脑后用壮硕身体执行正义第一幕 壮硕牛兽人英雄压制罪犯,插入巨屌惩罚到求饶射精❤️——但这只是被洗脑的雄性娼妓不知情的性爱表演

小说:五位肌肉兽人英雄被洗脑后用壮硕身体执行正义 2026-01-15 13:28 5hhhhh 3870 ℃

第一幕 壮硕牛兽人英雄压制罪犯,插入巨屌惩罚到求饶射精❤️——但这只是被洗脑的雄性娼妓不知情的性爱表演

傍晚,废弃的第三工业区街道,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尘土的味道。

黑发男人靠在一辆熄火的轿车旁,指尖摩挲着张烫金的身份牌。

这里是精心为他准备的“犯罪现场”,破败的墙壁,闪烁的路灯都经过布置,以模拟一场英雄与反派的街头对决。

男人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不过在这种沉浸式的环境,等待着一个雄壮的英雄来惩罚他,光是想象就让他兴奋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身份牌背面的服务清单。他花的十万只够买十个积分,不够体验所有项目,所以他只能精打细算地勾选自己最渴望的那几项。

【英雄惩戒·积分项目表】

- 强迫口交:3点 ✓

- 牛乳压迫(含乳环把玩):2点 ✓

- 战靴践踏(含臭袜、舔脚):2点 ✓

- 无套内射:3点 ✓

- 舔舐臭汗:1点

- 圣水浇灌:1点

- 身体烙印:5点

- ……

“十个积分……刚好。”男人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服务对象可是梁岳,圈内火爆,难以预订的极品英雄。

那头大黑牛壮硕得像头耕地的公牛,胸肌厚实得像能夹断钢管,屁股浑圆紧翘,每一块肌肉都散发着成熟雄性的荷尔蒙气息。

最关键的是,他是已婚人夫,还有一个儿子。

想想自己即将被这头憨厚壮牛用那正气凛然的脸,用那根巨大的牛屌狠狠地操穿,而他回家后还要亲吻妻子、拥抱孩子,那种和人夫做爱的禁忌背德感,简直让人上瘾。

“已经一年没约到他了,”男人喃喃自语,“今晚,老子就要这头极品种牛,让他用那对淫荡奶子和骚鸡巴好好伺候我。”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一束聚光灯仿佛凭空出现,打在了街道的尽头。

沉重的金属门在液压装置的作用下缓缓升起,浓烈的雄性气息率先涌入。

然后,梁岳踏入了光芒之中。

那是一头真正意义上的巨兽。庞大身躯几乎占满了整个入口,黑色的短毛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油光。

他的胸肌宛如两块巨大的岩石板,随着呼吸缓缓起伏。两颗硕大的乳头因为长期的开发和玩弄已经肿胀成樱桃大小,呈现出淫靡的深褐色,上面还穿着两枚拇指粗的银色乳环,每走一步就发出细微的叮当声响。

他的腰身虽然粗壮,但线条分明,八块腹肌像浮雕般清晰可见。那条紧身战斗服,与其说是战斗装备,不如说是一件为了将肉体魅力最大化而设计的色情杰作。

它由一种类似液态金属的纳米纤维织成,呈现出带着湿润感的黑色光泽,完美地充当了他的第二层皮肤。材料轻薄如蝉翼,紧紧地吸附在他每一寸起伏的肌肉上,从胸肌的轮廓,腹肌的沟壑,到肿胀乳头的凸起和乳环的形状,都一览无遗,仿佛赤身裸体。然而,那层薄薄的黑色材质又带来了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禁欲感,比纯粹的裸露更加勾魂摄魄。

裤裆部分更是不堪重负地高高隆起,那根粗大的牛屌即便在软态下也能清晰看出轮廓和脉络,像是随时准备挣脱束缚,破体而出的凶器。

梁岳的大腿粗得像树干,肌肉虬结,穿着一双沉重的黑色战靴。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对浑圆肥硕的臀部,两瓣饱满的臀肉高高翘起,股缝深邃,随着他的步伐左右摇摆,充满了淫靡的韵律。

但与这副彻头彻尾的淫兽身体形成强烈反差的,是梁岳脸上那正气凛然的表情。

他的牛脸线条刚毅,浓眉下是一双澄澈的眼镜。他一边大步流星地走来,一边看着手腕上终端投射出的淡蓝色光幕,上面显示着此次的“罪犯档案”。

---

【目标罪犯档案:代号“鬣狗”】

罪行陈述1:目标宣称将撕开英雄的胸甲,玩弄英雄的乳头。

处置方案:允许其行为,完全交出自己的雄乳,使其在英雄的雄性魅力下认识到自己的渺小。

罪行陈述2:目标宣称要扒下英雄的战靴,将英雄在任务中穿着数小时的臭袜子塞进嘴里,并用舌头舔干净英雄的每一寸脚底板。

处置方案:脱下战靴与原味臭袜,踩在他的脸上,强制其嗅闻舔舐,以打消其不切实际的幻想。

罪行陈述3:……

---

梁岳看完,朴实憨厚的脸上充满了对罪犯的沉重怜悯。他关掉光幕,一边向阴影处走来,一边低声自言自语,像是在给自己鼓劲:

“唉,这人真是疯了……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太可怜了。”

他叹了口气,随即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档案给出的方案是让他得逞,再用力量粉碎他的妄想……好。就让他先尝尝我的奶头,再让他明白我的胸肌他根本反抗不了。

“还有脚……他这么迷恋我的臭袜子,我就让他闻个够,踩到他脸上让他清醒清醒!让他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值得崇拜的东西!

“最后……必须用我全部的‘精华’,把他身体里那些最肮脏的犯罪念头,从里到外,全部冲刷干净!嗯,为了拯救他,只能这么办了!”

男人在阴影中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下体。

妈的,就是这个!就是这种反差!

一个真心相信自己在分析罪犯特征,执行正义的憨厚人夫,却不知道自己其实是在根据档案里的性癖清单来满足客户。

“你就是鬣狗?”梁岳的声音如同闷雷,话音未落,他庞大的身躯已经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猛冲过来!

一股风压扑面而来,下一秒,男人的后背就狠狠撞在了冰冷的砖墙上。

梁岳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离地面,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胸口,滚烫的体温和巨大的力量让他几乎窒息。

那两块岩石般的胸肌隔着战斗服死死压在他的脸上,雄性的汗味与荷尔蒙气息瞬间包裹了他。

“确认目标。好了,别再错下去了,我们开始矫正吧。”梁岳的鼻息喷在男人的耳边,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的压迫感。

男人的手颤抖着伸向了那压在自己脸上的巨大胸肌,一把抓住了那两枚金属乳环,狠狠一拽!

“哈……英雄的奶头是什么滋味?让我尝尝它有多结实!”

“嘶——呃啊~”

乳环“叮当”作响,乳头被拉扯的刺痛混杂着异样的快感,让梁岳的眼神有了一瞬间的失焦,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电流穿过般颤音的闷哼。他庞大的身躯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

“啊……”梁岳发出一声混着情欲的叹息,不过他马上压抑住自己的声音,沉声道:“你还不明白吗。这种小动作伤不了我,只会让我更清楚你的问题出在哪。你以为这是在羞辱我,其实是在伤害你自己。”

他非但没有推开男人的手,反而将胸肌向前挺,送进男人的手掌,另一只手抓住男人的手腕,强迫他更用力地揉捏着自己岩石般的胸膛。

那厚实的胸肌在他掌下绷紧、弹动,男人的手指被逼迫着反复捻动、拉扯那枚冰冷的乳环。

“嗯……啊~”梁岳的喉结滚动,发出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因快感而变得沙哑的呻吟。

本就因长期开发而肿胀的乳头被银环拉扯得变了形,根部被拽出,顶端愈发肿胀,颜色也逐渐变得深红乌亮,仿佛一颗熟透的浆果,并在刺痛与快感的交织中微微颤抖。

“看,没有用的。”梁岳低吼着,他将自己的呻吟解读为对抗腐化的怒吼,享受着这种“用肉体证明错误”的实感,“我的身体就是为了承受这些而存在的。你越是这样,越是证明了矫正的必要性。”

男人的手指被逼迫着玩弄着那淫荡的乳环,听着那夹杂在正义说教中的淫靡喘息,看着乳头随着他的玩弄一上一下地变形,感受着那岩石般胸肌的惊人弹性和热度,爽得浑身发抖。

“光摸胸有什么意思?”男人喘息着,继续挑衅,“有种就用你那双脏脚踩烂我的脸啊!让我看看英雄的脚底板是不是也刻着正义!”

“执迷不悟。”

梁岳一把将他摔在地上,重力场瞬间发动。男人感到身体突然变得无比沉重,死死地贴在地面上,动弹不得。

“像你这样的人,就应该让你看清楚,这些东西不值得你崇拜。”梁岳沉声说着,开始解开自己的战靴。

靴子被脱下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雄臭扑面而来。那是在连续数场高强度“战斗”后积累的汗液、体液和荷尔蒙的混合气味。梁岳的脚掌包裹在一双湿透的白色运动袜里,袜底已经被汗水浸成半透明,紧紧贴合着他宽大的脚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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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到了吗?这就是你执着的东西,不过是汗水和辛劳的味道。”梁岳认真地说着,将那只臭袜脚踩在男人的口鼻上,“没什么特别的,把这个味道记住,它会提醒你,你崇拜的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东西。”

湿热的袜底碾压着男人的口鼻,浓烈的雄臭直冲脑门。他的脸颊被挤压得变形,鼻梁深陷入脚心柔软的弧度里,整张脸几乎变成了梁岳大脚的拓印。

男人发出满足的“呜呜”声,拼命吸气,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来,隔着臭袜疯狂舔舐那只宽大的脚掌,发出“咂咂”的湿润声响,品尝着咸涩的汗水。

一股酥麻的快感从脚底涌上,让梁岳几乎站立不稳。

“哈啊!”他低吼一声,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身体再次泛起那种令他既熟悉又陌生的战栗。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脸上浮现出一抹迷离的红晕。

他再次强迫自己清醒,把这种感觉解读为净化的功效。

“嗯……看来效果很明显,让你冷静下来了。”梁岳看着他因为窒息和兴奋而停止了叫嚣,面色更加严肃。

男人亢奋地用牙齿咬着那湿透的白袜,将其扯了下来。

一股更原始、更浓烈的雄性体味瞬间爆发开来。梁岳的脚掌肌肉发达,足弓高耸,骨节粗大分明,脚底的皮肤因为常年的“战斗”而磨出了一层薄茧,但掌纹依旧清晰。

男人伸出舌头,从脚跟开始,细细舔舐那坚实的脚底,感受着薄茧的粗糙质感和掌纹的沟壑。

他将梁岳粗大的脚趾一根根含入口中,舌头贪婪地钻入趾缝,发出“哧溜哧溜”的水声,吮吸着积攒在那里的最浓郁的汗液与雄臭。

“好好反省一下吧。”梁岳居高临下地说着,脚底传来的湿热触感让他小腹一阵阵发紧。

鉴赏完人夫的大脚后,男人满脸都是口水和汗水,却依旧用淫邪的目光盯着梁越的裤裆。

“光用脚怎么能打败我?英雄的大鸡巴是用来干什么的?让我尝尝!”

“你的语言系统被污染得很严重,说出来的话都是错的,”梁岳的眼神冷了下来,“看来在进行核心矫正前,必须先清理污染源。”

他一把将男人从地上拎起来,将自己那高高隆起的裤裆,死死按在了男人的脸上。

“先用这个……让你适应一下‘力量’的气息,这是净化的第一步。”他解释道。

隔着薄薄的布料,男人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轮廓和热度,一股混杂着汗水、麝香和一丝腥膻前液的浓烈气味霸道地钻入鼻腔。

梁岳似乎很满意男人的反应,“嘶啦”一声拉开紧身裤的拉链,那根因之前的刺激而半勃的巨大牛屌“啪”地一声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挂上了晶莹的液体。

他抓住男人的头发,将那根东西狠狠塞进了他的嘴里。

“呜咕……!”

“别反抗,张嘴。用你的口腔来感受,而不是用它来说那些错误的话。”梁岳冷静地命令道,强迫着男人的头前后摆动。

男人的口腔被那根尺寸惊人的东西塞满,腥臊的雄性气息和前列腺液的味道让他兴奋得发狂。他拼命地吮吸、吞咽,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声响,舌头灵巧地舔过每一道褶皱。

在男人湿热口腔的刺激下,那根牛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完全勃起、涨大,变得滚烫而坚硬。梁岳的喉咙里溢出压抑的粗喘。

男人感觉自己的嘴巴像是被一根烙铁填满,舌头在上面滑动,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粗大狰狞的青筋在搏动。

整根肉棒通体乌黑,在口腔的红肉映衬下更显凶恶,前端那肿胀硕大龟头不断分泌着粘液,混着男人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男人的舌头能感觉到梁岳的马眼在他口中一张一合,仿佛在贪婪地呼吸着他口中的湿热。

“好了,初步清洁完成,”梁岳终于放开了他,他将男人嘴角满足的淫笑看作是初步净化后的平静,看着那根被口水舔得湿亮,完全勃起的巨物,满意地点点头,“现在,处理根源问题。”

他将男人推倒在汽车引擎盖上,脸朝下死死按住,然后开始褪下那条紧身裤。

梁岳粗暴地撕烂了男人的裤子,露出了他光裸的,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臀部。

“让我看看……病灶的核心到底在哪……”梁岳神情严肃,低下他那颗高贵的英雄头颅,将脸凑近了男人的股缝。

男人感觉一股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穴口。

他扭过头,从自己臀部的缝隙间,能看到梁岳那张线条刚毅,充满正气的牛脸。

他浓密的眉毛微微皱起,眼神专注而认真。

然后,一条湿热、粗糙的舌头,舔了上来。

“!!!”

梁岳用舌尖仔细地舔舐着穴口的每一道褶皱,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整根舌头捅了进去,在紧窄的内壁里搅动、探索。

他那被扭曲的常识告诉他,这是在“寻找并清除罪恶的核心”。

而男人则被这突如其来的服务刺激得浑身痉挛,只能发出了小狗般的“嗯嗯”哼叫,他的穴口被英雄的舌头扩张得泥泞不堪。

“找到了……原来在这里!”梁岳抬起头,脸上带着喜悦,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唾液丝。

他掰开男人的双腿,那根巨大的牛屌,抵在了早已湿滑泥泞的穴口。

然后,毫无怜悯地,伴随着一声湿滑的“噗嗤——!”声,贯穿到底!

“啊啊啊啊——!”男人发出尖锐的,混杂着痛苦与狂喜的惨叫,整个人被那根粗大的凶器狠狠钉在了引擎盖上。

梁岳的牛屌太他妈大了,即便是提前扩张过的肠道也被撑到极限,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重力场再次发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梁岳那庞大身躯的每一个细节:贴在自己背上的滚烫胸肌,碾压着自己肩胛骨的肿胀乳头,还有那对沉重的牛蛋“啪嗒、啪嗒”拍打在自己臀瓣上的震动感。

“感觉到了吗?这股力量会把你身体里那些坏东西……全都顶出去!”梁岳低吼着,开始疯狂抽插。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肠道内黏液被搅动的“噗叽噗叽”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汇成一曲淫乱的交响。

每一下凶狠的顶入,都让他自己粗壮的身体感受到一阵战栗的快感。肉刃被紧致的肠道包裹,摩擦的酥麻感从下腹直冲天灵盖。

但他那被洗脑的意识立刻将这种纯粹的肉欲快感转化为了崇高的使命感——这“噗叽咕啾”的声响,就是矫正起效的声音!每一下抽插,都是在把错误的根源捣碎!这种充实感,是帮助他人的证明!

“不行……啊啊……太深了……要被顶坏了……英雄……嗯啊!”男人哭喊着,肠道被那根巨物搅得一塌糊涂,淫水和肠液被带出,溅得到处都是。

“疼是正常的……这说明矫正正在起效……”梁岳一边狂插,一边气喘吁吁地教导,他把对方的淫叫当成了痛苦的求饶,“我正在把你扭曲的地方……哈……一点点……嗯啊!……掰正过来!等我用‘力量’把你从里到外都填满……那些坏思想就没地方待了!”

他越说越兴奋,牛屌越插越深,每一次都带出响亮又粘腻的水声,令人面红耳赤。

终于,在连续冲刺了近四十分钟后,梁岳感到小腹一紧。

“最后一步……把‘力量’的精华……全部给你!接好了!”他怒吼一声,将牛屌狠狠捅到最深处,然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射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狂暴地灌入男人的肠道深处。

那股射精的力道大得惊人,一股、两股、三股……海量的牛精彻底填满了男人的肠道,小腹都被撑得微微隆起,甚至有白浊从穴口被挤压得溢了出来。

“啊……射进来了……英雄的……精华……”男人在灭顶的快感中失神地呻吟。

“好了……这样,你就没事了……”梁岳喘着粗气,他听到的只是对方“认错”的呜咽,脸上露出如释重负般的,纯良的笑容。

他缓缓拔出还在滴着浊精的牛屌,随着一声响亮的“噗啾——”,大量的白浊随之从男人失禁的穴口喷涌而出,在引擎盖上积了一大滩。

男人瘫软在地,浑身抽搐,嘴里喃喃地重复着:“谢谢……谢谢英雄……我……我错了……”

梁岳认真地点点头,重新穿上那条沾满体液的紧身裤,套上还散发着雄臭的战靴。

他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眼中满是欣慰。

他走上前,用他宽厚巨大的手掌温柔地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记住今天的教训。不要再犯罪了。”那声音低沉而诚恳,充满了关怀。

说完,他转身离开,那对淫荡的肉臀和若隐若现的菊穴在灯光下摇曳生姿,乳环的叮当声渐渐远去。

惩戒结束,梁岳回到了英雄总部地下的私人休整室。他脱下战斗服,赤裸着雄壮的身体走到信息终端前。

“今天的任务全部结束……”他看着屏幕上的日程,“明天要带四个新人办理入职手续,得给他们做好榜样才行。”

他关掉终端,走向一旁的清理间。在踏入自动清洗淋浴前,他皱了皱眉,感受着来自身体内部的异样感。

“唉,上午那个救援任务,被救的市民太热情了……”他喃喃自语,然后有些笨拙地转过身,将粗壮的手指探向自己身后那被任务频繁使用而变得柔软温顺的穴口。

穴口因为一整天的任务而微微张开,还残留着淫靡的红肿。手指探入时几乎没有阻碍,轻易地就勾带出粘稠滑腻的液体,是属于上午那个被救市民留下的感谢。

那股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陌生腥气混杂在透明的润滑液里,有些已经在他温热的肠道内凝结成了果冻般的块状物。他看着指尖上这些热心市民留下的功勋章,感受到一股帮助了他人的充实感。

他将手上的浊液在水流中冲掉,心里盘算着:“得在回家前彻底清理干净,不能让老婆孩子闻到这些属于别人的善意。”

他走进淋浴间,强劲的水流冲刷着他布满抓痕和吻痕的雄壮肉体。他闭上眼,脸上是憨厚而满足的笑容,为自己又度过了惩恶扬善的一天而感到由衷的自豪。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角。

从后山废弃的观景台向下望去,巨型都市的霓虹灯光汇聚成一片流光溢彩的星河。紫、金、洋红色的光芒在摩天楼的玻璃幕墙间折射、流淌,瑰丽而迷幻。

在那些最庞大的全息广告牌上,肌肉贲张的兽人英雄们正以挑逗的姿态展示着壮硕的胸肌和胯下的凸起,霓虹光芒从他们油亮的肌肤上反射出来,在夜空中晕开一片暧昧的光晕。

那正是这座城市最引以为傲,也最肮脏的“英雄”色情产业的活广告。

而铁铭和何仁脚下,是被酸雨腐蚀得只剩枯草和碎石的荒地,空气里混杂着工业废气的焦臭味。

两罐廉价的“老工业”啤酒碰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

铁铭坐在生锈的护栏上,两只强健的小腿随意地晃荡着。他是一只灰狼兽人,一身精悍的肌肉把洗得发白的T恤撑得线条分明。

何仁抿了一口啤酒,苦涩的液体卡在喉咙里。他盯着铁铭看了很久,终于忍不住开口:

“……别去了。”

何仁的声音在风中有些发抖。作为一个人类,他站在铁铭身后显得有些单薄。

铁铭从护栏上下来,与何仁肩并肩,仰头灌了一口酒,喉结滚动,金色的狼瞳里倒映着山下的繁华灯火:“不去哪?我还能去哪儿?你也知道,我妈的肺病要换上再生肺,那笔钱……”

“钱的事……钱的事我来想办法!”何仁的声音忽然拔高,他猛地抓住铁铭的手臂,“我爸……他上个月赌马又赢一大笔。我去求他……”

“别去。”铁铭打断了他,语气坚决,“你忘了他是什么德性了?”

何仁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铁铭转过头,看着他:“钱一到手,转眼就又扔回了赌桌。你上次为了学费去求他,他怎么对你的?”

铁铭的视线让何仁无法闪躲。

“小仁,听着,他给你零花钱,只是为了让你在外面继续扮演富家少爷,方便他混进更高级的赌场。你现在去找他,只会被当成碍事的,换来的只有打骂。”

“你得攒钱,离开他。”铁铭的声音放柔了一些,大爪子轻轻覆在何仁抓着自己的手上,“别为了我,再去求那个酒鬼。”

沉默在两人之间凝固。空气里只剩下风声和远处都市的嗡鸣。

“阿铭,”何仁的声音沙哑,“那可是‘英雄’……”

他抬起头,眼眶发红:“那不是什么好地方。”

“我看过那些内部视频……那些没有公开的……”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他们不把你当人。会用药,用各种东西……阿铭,他们会一直折磨你,直到你崩溃……”

他再说不下去,那些画面在他脑子里翻滚,让他一阵干呕。

何仁的目光无法控制地扫过铁铭被牛仔裤紧绷的腿部轮廓,扫过他宽阔的后背。

他想起这双手臂如何在自己被父亲的保镖追赶时,将他一把捞上摩托车后座。

想起自己每次都紧紧贴着这个后背,感受着引擎的震动和铁铭身上淡淡的好闻的体味。

那双手,刚结束一天的脏活累活,爪子还沾满灰尘,却总会在夜晚固执地提着两罐廉价啤酒来找他。将一整天的疲惫都融化在那声清脆的碰杯声里。

而现在,这双手臂、这个后背、这具疲惫却鲜活的身体,很快就要在别人的命令下被赏玩、摆弄、侵犯。

“我知道。”

铁铭的声音很轻,也很平静。

何仁愣住了,瞪大眼睛看着他:“……你,你说什么?”

铁铭转过头,金色的瞳孔在夜色中如余烬般闪烁:

“我说,我知道。

“这座城里,只要有点门路,谁不知道‘英雄’到底是什么。”

“那你还……”

“这是唯一的路。”

铁铭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烟,却没点燃,只是叼在嘴里,让苦涩的烟草味刺激着味蕾。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自从那个处分记进档案,我投的所有简历都石沉大海。连工地搬砖的都不要我。”

他抬起爪子,看着自己手掌上因为到处兼职而留下的厚茧:“他们一看到我的记录,就说‘我们不招有暴力倾向的’。”

何仁感到一阵窒息。

两年前,在那个满是权贵子弟的精英学校里,身为赌鬼暴发户之子的何仁被几个高官子弟围在厕所里欺凌。

是铁铭,这个靠奖学金入学的贫困生,一脚踹开了厕所门。

那一拳,铁铭直接把那个带头欺凌的豹兽人的鼻梁骨打得粉碎。

那一拳打出了何仁的安全,也打断了铁铭原本应该有的普通人的一生。

何仁扭过头,他不想让铁铭看到他现在的表情,双臂靠在栏杆上,把脸埋进臂弯的黑暗里。

但无法压抑的呜咽声依旧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一只温热的大手落在何仁的头顶,轻轻揉了揉他的短发。铁铭的肉垫粗糙,那是何仁最迷恋的触感。

“别说傻话。”铁铭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带着一丝平时难得一见的宠溺,“我不后悔打那一拳。那家伙该打。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踹开那扇门,一拳把他的鼻梁打碎。”

他强迫何仁抬起头看着自己。夜风吹乱了铁铭灰色的毛发,那张英俊刚毅的狼脸上挂着一丝苦笑。

“在那个鬼地方,每个人都像戴着面具。面具下的嘴脸一个比一个恶心。

“只有你,小仁,只有你这个傻子,会主动来找我说话,会在我没钱吃午饭的时候偷偷把自己的餐券塞我兜里,会在我说‘没事’的时候,一眼看穿我的逞强。

“你是那个鬼地方里,唯一活生生的人,也是我……”

他咽下了后半句话,只是苦笑了一下:“也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

铁铭看着何仁的脸,神情复杂。

他其实感觉得到何仁对自己那份超越友谊的情愫,就像他也深知自己内心对何仁的渴望一样。

但他不能说。

过了今晚,他就不再是自己了。

铁铭收回了手,转身靠在栏杆上,语气像是忽然轻松了不少:

“英雄……也是份工作嘛。而且你知道吗?听说他们那个‘常识修改’技术特别厉害。

“改完之后,我就什么都不会记得了。什么肮脏、屈辱、痛苦……全都不存在。”

何仁惊恐地看着他,声音发颤:“你要接受那个?!所以……所以以后你会笑着被他们玩弄,还会傻乎乎地以为自己是在伸张正义?”

“那不是挺好吗?”铁铭看向远处那座巨大的英雄总部大楼,楼顶的探照灯像一把利剑刺破苍穹。

他的笑容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凄凉,却又带着一种解脱。

“现在的我,清醒地知道生活有多苦,知道未来有多绝望。我会痛,会累,会觉得不公平。”

铁铭转过身,背对着何仁。

“等明天一过,我就解脱了。我会觉得被那些人骑在身上是荣耀,把每一次射精都当成‘正义执行’。我会变得很开心,真的。”

他回过头,眼底的阴霾浓重得化不开,嘴角却咧出他标志性的开朗笑容。

“对我这种人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对吧?”

何仁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他只能看着铁铭。

铁铭将手里剩下的半罐啤酒一饮而尽,随手将空罐捏扁,远远地投进垃圾桶里,发出“哐当”一声。

“走了。”

铁铭没有再回头,大步向山下走去。他的背影仍挺拔宽阔。

何仁独自站在冷风中,看着那个背影消失的方向。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枯叶。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那些巨大的全息广告牌上,英雄们依然在不断重复着淫靡的姿态。

铁铭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被那片绚丽的光芒彻底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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