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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濑悠月,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5 13:28 5hhhhh 4630 ℃

「不准碰。」

我冷冷地命令道。

「想要高潮?想要我帮你解脱?」

「呜呜……想要……给我……求你……给我……❤️」

此时此刻,什么自尊,什么千岁朔,什么完美大小姐的面具,全都被那种蚀骨的空虚感吞噬殆尽。

她现在只是一个渴望被填满的雌性生物。

「想要的话,就老实承认吧。」

我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承认你是什么。承认你这具淫荡的身体,到底是谁的所有物。」

七濑悠月浑身一颤。

那一丝残存的理智在拼命挣扎,但在下身那种仿佛有无数蚂蚁啃噬的酥痒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我是……我是七濑悠月……我是千岁朔的……*

*但是……好痒……受不了了……给我……快点插进来……❤️*

*只要说出来……就能轻松了……只要说出来……就能去了……❤️*

她的嘴唇在颤抖,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最后,她闭上了眼睛,像是放弃了一切抵抗的俘虏,声音细弱却清晰地响了起来。

「我是……我是你的……肉奴……❤️」

那不仅仅是一句话。

那是灵魂跪下的声音。

「听不见。大声点。」

我毫不留情地用龟头在她那个还在抽搐的洞口拍打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啊……!我是肉奴……!我是只配被你肏的肉奴……!❤️」

七濑悠月崩溃地大喊出声,哭得梨花带雨,整个人彻底垮了下来。

「求求你了主人……把你的大肉棒插进来……肏烂肉奴的小穴吧……让我去……让我高潮……呜呜呜……❤️」

「很好。」

听到这句完美的宣誓,我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没有任何犹豫。

腰身挺动,那根带着惩罚与奖赏意味的肉棒,再一次携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贯穿了这具已经彻底贴上了“奴隶”标签的肉体。

「既然是肉奴,那就给我好好地受着!」

噗嗤!

「呀啊啊啊啊啊——!!!❤️」

#11:「既然是肉奴,那就给我好好地受着!」

噗嗤!

那种贯穿到底的触感简直令人头皮发麻。

龟头再一次无情地撞击在那个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颈口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柔软的宫肉被挤压、变形,紧紧裹住那个入侵的硕大冠状沟,仿佛是在绝望地抗议,又像是在贪婪地挽留。

「呀啊啊啊啊啊——!!!❤️」

七濑悠月发出了濒死般的尖叫。

所有的理智、矜持、以及那名为“七濑悠月”的人格,都在这一记直捣黄龙的重击下被炸得粉碎。

她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脊背反向弯曲成一个惊人的弧度,胸前那两团雪白的软肉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甚至甩出了乳白色的汗珠。

「哈啊……哈啊……不行……太深了……坏掉了……脑子要坏掉了……❤️」

*不想了……什么都不想了……*

*好痛……可是好爽……肚子里面……被塞得满满的……❤️*

*这根东西……这根杀人的凶器……正在把我的子宫当成套子用……❤️*

「怎么?刚才不是哭着求我肏你么?」

我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是要把它折断一样用力,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胯下。

腰部的肌肉如同精密的液压机,开始了疯狂的活塞运动。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废弃教室里连成了片。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浑浊的水声,那是她的爱液、处女血以及刚才流出来的那些不知名液体被反复搅打起沫的声音。

「这就受不了了?肉奴的觉悟只有这点程度?」

「呜呜呜……不是……啊!那里……别顶那里……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她的双腿无助地在空中乱蹬,原本套在脚上的那双圆头小皮鞋早就被踢飞了一只,剩下那只脚上的黑色丝袜被撕裂了一大块,露出了粉嫩的脚后跟,正随着我每一次的顶弄而剧烈颤抖。

那个紧致湿热的小穴已经被撑到了极限。

穴口的嫩肉被摩擦得红肿发亮,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层外翻的媚肉,像是正在盛开的艳丽花朵,紧接着又被那一根粗暴的肉棒狠狠捅回体内。

「看清楚了,悠月同学。」

我突然松开一只手,强硬地把她的下巴扳过来,让她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

「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这根东西正在你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把你那些所谓的骄傲全部捣烂。」

「不要……不要看……呜呜……好羞耻……那种地方……变得好奇怪……❤️」

七濑悠月被迫盯着那个画面。

那一根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毫不留情地一次次没入她那两腿之间稚嫩的腿心。每一次进入,都能看到平坦的小腹上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形状。

*那是……我的肚子……?*

*居然……居然被顶出了形状……这就是……男人的那东西……❤️*

*明明那么大……那么可怕……为什么我的身体还在吸着它……❤️*

*好丢人……我这副淫荡的样子……真的变成肉奴了……彻底变成肉奴了……❤️*

视觉的冲击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羞耻感转化成了比刚才还要猛烈十倍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啊……啊……不行了……这种感觉……要疯了……❤️」

她的眼神彻底变了。

原本那种恐惧和绝望的底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到了极点的痴迷和狂乱。瞳孔涣散上翻,嘴角流出口水,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发出了毫无意义的呻吟。

「去吧!哪怕坏掉也没关系!让我去……让我去啊啊啊……主人……❤️!」

「那就给我去!」

我也感受到了那个临界点的到来。

那个紧致到了极点的甬道突然开始疯狂痉挛,无数层内壁褶皱像是无数只小手一样死死抓住了我的肉棒,那种几乎要把它夹断的吸力让我仅存的理智也瞬间蒸发。

我不再保留。

腰部发力,开始了最后的一轮狂暴冲刺。每秒钟数次的频率,每一次都是把阴囊重重撞在她的臀肉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拍击声。

「啊啊啊!啊啊!到了……到了到了到了!要去了——!!!❤️」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七濑悠月整个人猛地绷紧。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的深处喷涌而出,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冲刷着我的龟头。那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剧烈得让她翻起了白眼,身体在我的怀里剧烈抽搐,如同触电一般。

而这股强烈的收缩刺激,也瞬间引爆了我的欲望。

「接好了!这就是给你的烙印!」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根胀大到极限的肉棒狠狠地捅进了最深处,死死抵住那个正在痉挛张开的子宫口。

噗!噗噗!噗滋——!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一股接着一股地射进了那个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圣地。

「咕……呜呜……!?」

感受到那股滚烫液体的瞬间,七濑悠月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种被异物强行灌注的充盈感,那种滚烫的液体在子宫内壁上蔓延开来的触感,让她原本正在高潮的身体再次被推上了一个新的高峰。

*烫……好烫……肚子里面……全满了……❤️*

*是精液……主人的精液……全部射进来了……❤️*

*子宫……子宫在喝……咕嘟咕嘟地喝下去了……❤️*

*我是……我是主人的肉便器……是被精液灌满的母狗……❤️*

她的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咯咯”声,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在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那股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大量的精液不仅仅灌满了子宫,甚至因为容量有限而溢了出来,顺着肉棒的缝隙倒流,混合着之前的爱液和血丝,把她的下身弄得一塌糊涂。

直到最后一滴也射干净了,我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趴在了她汗湿的身上。

那个紧致的小穴还在条件反射地收缩着,似乎在榨取每一滴残留的精华。

「哈啊……哈啊……」

七濑悠月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瘫软在地板上,双眼翻白,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胸口剧烈起伏。下身那一滩红白相间的狼藉液体,昭示着刚才那场暴行的惨烈。

那副样子,既凄惨,又有一种令人心惊动魄的堕落美感。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曾经高不可攀、如今却染满了情欲色彩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欢迎来到地狱,悠月。」

#13:七濑家的浴室宽敞得有些过分。

纯白的大理石地砖在此刻冰冷得有些刺骨,明亮的灯光照在镜子上,折射出某种近乎外科手术台般的惨白光晕。空气中弥漫着高档沐浴露的薰衣草香气,但这股平日里让她放松的味道,现在却盖不住那股钻进鼻腔的、带着铁锈与腥膻的异味。

悠月像是行尸走肉一样站在洗手台前。

身上的校服早已凌乱不堪。那件引以为傲的私立藤志高中制服,此刻就像是一块被揉烂的抹布。

「哈啊……哈……」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眼角红肿,原本精致的淡妆被泪水冲刷出了两道蜿蜒的痕迹。嘴唇破了皮,肿得有点高,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那个人的唾液味道。

这真的是七濑悠月么?

那个在学校里无论何时都完美无瑕、受人憧憬的七濑悠月?

*好丑……这幅样子……好丑陋。*

*全是那个人的味道……怎么擦都擦不掉……*

*如果不快点洗干净的话……就要渗进骨头里了……*

颤抖的手指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并没有费太大力气,因为上面的两颗早就已经在之前的暴力拉扯中崩飞了。

丝绸衬衫滑落在地砖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紧接着是那条被扯坏了一半的百褶裙,还有那是早就变成了破布条的黑色丝袜。

当最后一丝遮蔽物从身上剥离,那具年轻曼妙的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灯光下。

但也暴露了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

雪白细腻的肌肤上,遍布着青紫色的指印。脖颈上那一圈掐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狰狞,像是某种奴隶项圈留下的淤青。原本圆润挺翘的乳房上,残留着那个男人粗暴揉捏后留下的红印,乳尖甚至还保持着那种可耻的充血硬挺状态,红得滴血。

「呜……!」

悠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双手抱住肩膀,似乎想要遮挡住镜子里那个淫乱的身影。

视线下移。

大腿内侧干涸着大片大片的暗红色血迹和白色斑块。那些液体已经凝固在娇嫩的皮肤上,绷得紧紧的,每走一步都会牵扯着皮肤,传来一阵令人作呕的撕裂感。

那是她的初血。

以及那个男人留下的罪证。

哪怕只是看着,下腹部深处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子宫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那种被炙热肉棒填满、撑开的幻觉再次袭来,让她的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不要想……不能想……*

*忘记吧……只要洗干净了……就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还是七濑悠月……我还是干净的……*

她跌跌撞撞地跨进浴缸。

没有放水,直接打开了淋浴喷头。

哗啦啦——!

滚烫的热水当头浇下。

水温调得很高,甚至有些烫人,但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痛,反而觉得有一种病态的快感。热水冲刷着皮肤,带走了表面的灰尘和凝固的血痂,红色的血水顺着大腿蜿蜒流下,汇入地漏。

「洗干净……快点洗干净……」

她发疯似地挤出大量的沐浴露,涂抹在身上,用力搓洗着每一寸被那个男人碰过的肌肤。

脖子、胸部、腰肢、大腿……

白色的泡沫覆盖了全身,指甲在皮肤上抓出一道道红痕,仿佛要把那层被玷污的皮肉都刮掉一层才肯罢休。

特别是乳房。

那里被那个男人含在嘴里吸吮过,被那双粗糙的大手肆意玩弄过。

「好脏……好脏好脏好脏!」

悠月一边哭着,一边拼命揉搓着那两团软肉,直到原本白皙的皮肤被搓得通红发烫,甚至有些刺痛,她才停下动作,大口喘息着。

但是,最关键的地方还没有清理。

她的手颤抖着,缓缓伸向了两腿之间。

那里红肿不堪,两片原本紧闭的花唇因为长时间的暴力抽插而微微外翻,呈现出一种糜烂艳丽的深粉色。只是指尖轻轻触碰到周围的红肿处,一股钻心的刺痛就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是比起疼痛,更让她恐惧的是那种满溢感。

那个男人的东西……还在里面。

「要把……要把那个弄出来……」

她咬着牙,强忍着羞耻和疼痛,将一根手指探入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

仅仅是进去了半个指节,就被那滚烫紧致的内壁死死咬住。

身体仿佛有着自己的记忆。

在手指插入的瞬间,原本因为疼痛而紧绷的肌肉竟然条件反射般地软化了,分泌出了透明的爱液,似乎是在欢迎异物的入侵。

*别这样……!不要吸……身体不要这么下贱……!*

*这只是为了清洗……不是为了那种事……!*

*可是……好热……里面的肉好热……❤️*

手指艰难地向深处探索。

越往里,那种属于那个男人的气息就越浓烈。直到指尖触碰到了那个被撞击得红肿不堪的子宫口——

噗嗤。

像是有什么开关被打开了。

原本堵在里面的浓稠液体,顺着手指拨开的缝隙涌了出来。

大量的、乳白色的、带着腥膻味的精液,混合着淡淡的血丝,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流出,滴落在浴缸洁白的瓷砖上。

那一滩浑浊的白色,在热水的冲刷下晕染开来,却怎么也冲不干净那股味道。

「呕……!」

悠月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干呕起来。

眼泪混合着淋浴的水流满脸都是。

明明是在清洗污秽,可是随着手指的动作,随着那些液体流过敏感的甬道内壁,一股酥麻的电流却不可抑制地从尾椎骨窜了上来。

那是一种极其变态的、混杂着屈辱与快感的奇异体验。

每扣挖出一点精液,身体深处那种空虚感就强烈一分。

那个曾经被粗大肉棒填满的地方,现在变得空荡荡的,饥渴得令人发狂。

「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在里面搅动起来。

原本是为了清洗的动作,逐渐变了味。指腹擦过那些敏感的褶皱,按压着那个还未消肿的G点,水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变得淫靡起来。

*明明那么痛……明明那么讨厌他……*

*为什么……碰到这里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他那个可怕的样子……❤️*

*那个坏人的精液……好烫……把子宫都烫坏了……❤️*

*我是……我是肉奴……?*

那句话像是魔咒一样在脑海里回响。

当时濒临高潮时喊出的那句话,此刻就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了灵魂深处。

悠月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双腿无力地大张着,任由热水冲刷着那处泥泞不堪的秘地。她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手指还在无意识地在那红肿的穴口进出,带着那种属于主人的液体,一次次地涂抹在自己最娇嫩的部位。

根本洗不干净。

不管冲多少次水,不管用多少沐浴露。

那个男人留下的烙印,早就已经顺着血液,流遍了全身。

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子宫正在因为失去了那个男人的填充而感到寂寞,正在一张一合地索求着更多的灌溉。

「朔君……」

她下意识地喊出了那个名字。

但是脑海里浮现出的,却不再是那个阳光少年的脸庞。

而是一双冰冷戏谑的眼睛,还有那个在废弃校舍里,把她按在地上肆意凌辱的恶魔身影。

那张脸渐渐和那个名字重叠在了一起,变得扭曲而模糊。

「主人……❤️」

一声极轻的呢喃,淹没在了哗哗的水声中。

七濑悠月猛地惊醒,捂住了自己的嘴,惊恐地看着满是雾气的浴室。

刚才……喊了什么?

那是错觉吧?绝对是错觉吧?

她慌乱地关掉淋浴,抓过浴巾胡乱地擦着身体,像是逃跑一样冲出了浴室,钻进了那张柔软的大床里,用被子把自己死死裹住。

但是,即使是在这绝对安全的被窝里。

那股残留在体内的、属于那个男人的腥膻味,依然像是跗骨之蛆一样,幽幽地钻进了她的鼻子里,伴随着她坠入了充满噩梦的深渊。

#15:早自习前的教室总是吵得像个菜市场。

空气里混合着各种味道:有人偷带进来的炒面面包的酱汁味,女生身上那种甜腻过头的止汗喷雾味,还有粉笔灰那种干燥呛人的尘土味。

「哟,悠月,早啊。」

那把爽朗得甚至有点刺耳的男声穿透了喧闹。

千岁朔像是个自带聚光灯的主角一样走了进来,那副游刃有余的笑容简直就像是贴在脸上的面具。他单肩挂着书包,很自然地停在了靠窗的那个座位旁。

坐在那里的七濑悠月明显瑟缩了一下。

虽然她今天特意化了比平时稍微浓一点的妆,试图遮盖眼底那两抹怎么也消不下去的乌青,但那副苍白得像纸一样的脸色还是出卖了她。

而且,她的坐姿很僵硬。

脊背挺得笔直,屁股只敢挨着椅子的前半部分。毕竟昨天才被那样粗暴地开发过,那个娇嫩的地方哪怕只是稍微摩擦到硬邦邦的木板,大概都会传来钻心的刺痛吧。

「啊……早、早安,朔君。」

她勉强扯起嘴角,想要维持平时那种完美的女神微笑,但嘴唇却在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

*不能被发现……绝对不能被朔君发现……*

*稍微……稍微离我远一点……好怕身上的味道被闻出来……*

*明明已经洗了很多次了……可是那种精液的腥味……总觉得还在……*

「嗯?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昨天没睡好?」

千岁那家伙敏锐得令人讨厌。

他微微俯下身,那张帅气的脸凑近了一些,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就在这个瞬间。

我也走了过去。

没有什么多余的开场白,我直接伸手,一把揽住了七濑悠月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

「呀……!?」

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差点跳起来,但在感受到腰间那只熟悉的大手传来的力道时,整个人瞬间就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僵在了原地。

「陆、陆君……?」

千岁皱起了眉头,视线落在我的手上,那种原本轻松写意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你在干什么?」

「干什么?打个招呼而已。」

我看着千岁那副因为领地被侵犯而警惕起来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愉悦。

然后,我低下头,当着他的面,狠狠地吻上了七濑悠月的嘴唇。

「唔嗯——!?」

没有任何前戏,也沒有任何温柔可言。

舌头像是要掠夺一切的强盗,粗暴地撬开了她的齿列,直接钻进了那个温暖湿润的口腔深处。

那条还在颤抖的小舌头立刻就被我勾住、缠绕,用力吸吮。

滋啾、咕啾。

水渍搅动的声音在安静下来的教室一角显得格外清晰。

七濑悠月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能看到千岁那张惊愕到变形的脸就在不到半米的地方,能看到周围同学投来的诧异目光。

羞耻感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她的全身。

*不要……在这种地方……会被看到的……*

*朔君在看……大家都在看……*

*但是……身体……动不了……主人的舌头……好深……❤️*

尽管大脑在拼命叫嚣着推开,但她的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

那条舌头甚至已经开始条件反射地回应起我的索取,软绵绵地缠着我不放,甚至还有津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喂!你疯了吗?!」

千岁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猛地伸出手想要把我们拉开,但我先一步结束了这个长达半分钟的窒息深吻。

松开嘴唇的时候,一道晶莹剔透的银丝在两人之间拉长,最后才依依不舍地断裂,黏在她的下巴上,淫靡得要命。

「哈啊……哈……呼……❤️」

七濑悠月靠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张刚才还苍白的脸此刻已经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眼神迷离得找不到焦距。

「悠月?!你没事吧?这家伙是不是威胁你了?」

千岁的手停在半空,看着她那副样子,语气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焦急。

「威胁?」

我冷笑了一声,根本没理会千岁的质问。

右手顺势滑下,抓住了七濑悠月那只还在微微发抖的左手。

五指强硬地挤进她的指缝里。

不是那种礼貌的牵手,而是十指相扣,掌心紧紧贴合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那种皮肤相贴的温度,仿佛是在向所有人宣告所有权。

「来,悠月。」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只早就变得通红的耳垂上。

「告诉这位千岁同学,我们是什么关系?」

「诶……?」

七濑悠月浑身一颤。

她抬起头,视线在我和千岁之间游移。

一边是那个曾经憧憬的、如同太阳般耀眼的少年;另一边是把她拖入深渊、给她的身心都打上耻辱烙印的主人。

*不能说……说了就真的完了……*

*可是……如果不听话的话……*

*那里……昨天被灌满的感觉……好可怕……也好舒服……❤️*

*我是……我是主人的……*

昨晚那种被填满的记忆又涌了上来。

肚子被顶出形状的恐怖,那种脑髓都要被快感融化的极乐,还有那句自己亲口喊出来的誓言。

她的腿软得更厉害了,甚至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仿佛那个空虚的子宫正在期待着什么。

「悠月?别怕,有我在,你直接说——」

千岁还要说什么,但已经没机会了。

七濑悠月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的人偶一样,缓缓地转过头,看着千岁那张焦急的脸。

那种眼神里,没有任何求救的信号,只有一种令人心碎的空洞和……一丝极其隐晦的、属于雌性的媚意。

她回握住了我的手。

那个十指相扣的力度,紧得指节都有些发红。

「朔君……不用担心的。」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还未完全平复的情欲尾音,听起来就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某种巨大的压力下彻底坏掉后的顺从。

「我和陆君……我们是……」

她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扭曲而又甜美的笑容。

「我们在交往哦……❤️」

「什么……?」

千岁愣住了。

那个总是掌控全场的现充之王,此刻脸上的表情却空白得像个傻子。

「而且……」

七濑悠月似乎是觉得还不够,又或者是为了向我表忠心,她主动把身体贴得更紧了一些,甚至用那个饱满柔软的胸部蹭着我的手臂。

「我很喜欢……陆君对我做的事情呢……❤️」

「不管是接吻……还是更过分的事情……我都……最喜欢了……❤️」

#17:「你说……喜欢?」

千岁朔像是听到了什么外星语言一样,那双总是带着从容笑意的眼睛此刻眨了好几下,似乎在努力消化这句话的含义。

但他那种名叫「现充」的大脑保护机制显然还在运作。

「别开玩笑了,悠月。」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视线死死地盯着我和七濑悠月十指相扣的手,像是要把那里烧出一个洞来。

「是不是这家伙抓住了你的把柄?如果是那样的话,你没必要为了这种人渣撒谎。只要你说出来,不管是什么事,我都会帮你想办法——」

「把柄?」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种理所当然的正义感,那种觉得自己能拯救一切的傲慢,真是让人看了就想吐。

「千岁同学,你的想象力是不是太贫瘠了一点?」

我松开了扣住七濑悠月指缝的手。

还没等千岁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我反手一巴掌拍在了七濑悠月挺翘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声音在死寂的教室里炸响。

那一瞬间,七濑悠月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根本压抑不住的娇吟。

「呀啊……!❤️」

那根本不是被威胁的人该有的反应。

那是一种像是被训练好的小狗,在得到主人奖赏时才会发出的、带着甜腻尾音的叫声。

「看清楚了吗?」

我指着因为那一巴掌而面色潮红、双腿下意识夹紧的七濑悠月,看着千岁那张渐渐变得惨白的脸。

「没有什么把柄。也没有什么威胁。」

我凑近了一些,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音量,一字一句地撕碎了现实。

「昨天晚上,在旧校舍的那张满是灰尘的地板上。」

「是你那位完美的七濑同学,哭着求我如果不把肉棒插进去,她就要死掉了。」

千岁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

「是她抓着我的手,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求我把她变成专属的肉奴。」

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两个字——肉奴。

在这个充满阳光的早晨教室里,在这个象征着青春与美好的私立高中里,显得是那么格格不入,却又因为这种巨大的反差而充满了破坏力。

「不……不可能……」

千岁踉跄着退后了半步,视线转向七濑悠月,声音都在发抖。

「悠月……你反驳啊!告诉他这都是胡说八道!告诉他你根本没有——」

「是真的哦……❤️」

七濑悠月打断了他。

她低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但是那只手却主动抓住了我的衣角,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像是在抓着唯一的救命稻草。

*啊……说出来了。*

*朔君听到了……全部都听到了……*

*肉奴……我是肉奴这件事……已经在这种地方曝光了……*

*好羞耻……心跳得好快……下面……下面又开始流水了……❤️*

*既然都知道了……那就没办法了呢……彻底变成坏孩子也没关系了吧?❤️*

她缓缓抬起头。

那张精致的脸蛋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嫣红,眼神里没有一丝被污蔑的愤怒,反而荡漾着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恍惚。

「因为……那里真的很空虚嘛……❤️」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如果是陆君那种粗暴的东西……就能把人家填得满满的……一直顶到子宫口……那种感觉……真的是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快乐呢……❤️」

「住口!!!」

千岁再也听不下去了,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

但他根本无法阻止眼前这个崩坏的现实。

七濑悠月甚至当着他的面,主动蹭了蹭我的手臂,用那种带着鼻音的撒娇语气说道:

「呐,还是说……朔君也能像主人一样,把人家肏到翻白眼、失禁流口水吗?❤️如果不行的话……人家可是没办法满足的哦?❤️」

那是个绝杀。

对于千岁朔这样一个以「让大家都幸福」为目标的男主角来说,这种赤裸裸的、建立在纯粹肉欲之上的堕落宣言,比任何暴力都要致命。

他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少女,那个曾经高洁如同百合花般的七濑悠月,此刻身上仿佛真的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雄性精液的味道。

那是被标记的味道。

是被彻底玩坏、变成了这個男人私有物品的证明。

周围的同学们虽然听不清具体的对话,但看到千岁那副如丧考妣的表情,和七濑悠月那副依偎在别人怀里的小女人姿态,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明白发生了什么。

那是名为「七濑悠月」的神像,当众粉碎的声音。

「怎么,还不滚么?」

我揽着七濑悠月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已经彻底失去了气场的败犬。

「还是说,你也想看看我是怎么调教这只母狗的?」

千岁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后,他只是死死地看了七濑悠月一眼,那眼神里包含着震惊、失望、还有某种信念崩塌后的灰暗。

然后,他猛地转身,撞开了教室的后门,逃也似地冲了出去。

那背影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啊啦……朔君跑掉了呢……❤️」

七濑悠月看着那个背影消失的方向,嘴角依旧挂着那种甜美而空洞的笑容,眼角却悄无声息地滑落了一滴眼泪。

*再见……朔君……*

*那个干净的悠月……已经死掉了哦……❤️*

*现在的我……只是只要有肉棒就能活下去的……主人的便器而已……❤️*

#19:放学后的旧校舍,安静得只能听见风吹动破损窗框的嘎吱声。

夕阳像昨天一样,把走廊染成了那种令人不安的橘红色。空气里弥漫着发霉的木头味和干燥的灰尘气息,这种味道现在对于七濑悠月来说,大概已经变成了条件反射般的催情剂。

我随便推开了一间空教室的门,反手把锁扣上。

并没有什么复杂的命令。

我只是靠在讲台边缘,拉开了裤子的拉链,将被里面那团火热包裹得有些发胀的肉棒释放了出来。

它早就硬得像铁一样了。上面青筋暴起,龟头上甚至因为兴奋而分泌出了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夕阳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过来,悠月。」

七濑悠月顺从地走了过来。

她今天的脚步比昨天还要虚浮,那张漂亮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神却很空洞。看着眼前这根曾经把她贯穿、夺走了她所有的凶器,她的喉咙明显地滚动了一下,吞了一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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