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课排在下午课后，黎晓不用担心自己穿着这一身洁白的紧身衣在楼道里被人看见。刚到厕所门口，男厕所里便传出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里面还飘出来一股烟味儿。倒是省得他纠结要不要进女厕探查一番了。

推开门，只见两个高个子男生，一个在洗手池旁边抽着烟，另一个染了黄毛的男生在更靠里的位置，正把小不点顶在墙角。小不点的裙子被扒到膝盖处，双手正死死捂着裆部，黄毛拽着他的胳膊，使劲想把他的手从下腹处拉开。

“干什么呢你们！躲厕所里抽烟，还欺负小孩？！”黎晓一看这情景，妥妥的校园霸凌典型案例啊。他怒喝一声，两个男生先是一怔，随后脸上便切换成了戏谑的表情，半点也没把他放在眼里。

“怎么着？你又是哪来的小事儿逼，管闲事儿管到老子头上来了？！”黄毛松开小不点的胳膊，歪着头打量黎晓。

“你看他这身骚里骚气的打扮，跳舞的呗。”另一个男生弹了弹烟灰，嗤笑一声。

“哟，跟这个小逼是一块儿的呗。”两个男生痞里痞气的对着黎晓一通嘲讽。黎晓认得他们，是高三的刺儿头，眼看快毕业了，成绩一塌糊涂，向来不把校规放在眼里，连老师都头疼得没法管教。

“事儿逼，要不我先问问你，女的跑男厕所来干嘛啊？耍流氓啊？”黄毛男指着身下的小不点，扭曲的表情让人看了就心生厌恶。

“老子正撒尿呢，被个娘们看见了，老子还觉得被丫骚扰了呢。要不你给断个案，是他妈谁缺了老德了？”两人一唱一和，语气越发嚣张，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黎晓脸上。

“让我出去！我说了我是男生！”看拽他的男生稍有放松，想挣开阻拦往外跑，却又被对方狠狠按回墙上，后背撞得 “咚” 一声响。

“你给我松开他！”黎晓心头火起，刚往前迈一步，就被门口的男生拦腰抱住。那高三男生比黎晓高出大半个头，随手扔了烟头，粗壮的胳膊像铁箍似的，一下就把黎晓钳得动弹不得。

“你他妈伪娘啊穿成这个逼样。我倒要看看你个骚逼长没长鸡巴。”黄毛男手下一使劲，把小不点的手从裆部拽开，拉到背后，一只手就把小不点两个手腕攥在了一起。空出的手掏在体操服的裆部，往旁边一拉，里面的白丝紧贴着里面的三角内裤，两颗小小的圆形轮廓和那根堆在中间的小肉包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黎晓眼前。

他处心积虑想探明的真相终于在此时明晃晃的呈现出来。小不点真的，是男生。如此紧急的时刻，一股莫名的失落感从黎晓的胸口涌了上来，身体都瘫软在了痞子男的钳制下。

“哎哟卧槽，真他妈是男的！难怪别人说学跳舞的都是他妈骚逼，是不是想变成女人给别人跳艳舞啊？”黄毛男看见小不点的性征，忽的兴奋起来。他把小不点体操服的下摆卡在一颗卵蛋旁边，又兴致冲冲的把手掌覆了上去。

“呜！。。你松开我！别摸我！！啊！”小不点拼命的挣扎，却像被老鹰钳住的兔子，只能扭动着身子，根本挣不脱黄毛男的压制。那只手在他裆部揉来辗去，丝毫没有把控力度的意思，两颗小小的睾丸被捏的挤在一起，酸疼的让小不点直冒冷汗。

“你那小骚逼还知道穿个裙子遮遮，我怀里这个穿个紧身衣就出来溜达，鸡巴裹的生怕人注意不到似的，骚货一个。”抱着黎晓的痞子男边说，边把大腿从黎晓两腿中间塞进去，膝盖直直的顶在了黎晓被护身紧裹的卵囊上。

“我操。”黎晓胯下猛的一痛，才让他回过神来。现在不是多想的时候，赶快摆脱危机状况才是当务之急。

“你们最好放我们走！我俩半天没回舞蹈房，老师马上就会来找！”黎晓知道自己的力气根本挣不开大两岁的男生的控制，一时又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好搬出乖乖学生那套叫老师的法子来。

“别听丫扯淡，都放学了，哪还有课上。”黄毛男压根不信，又在小不点鸡鸡上狠狠捏了一把，疼得小不点身子一颤。

“课外班都是放学才上！你们连这都不知道，亏得在这学校待了三年！” 黎晓明白，越是服软，霸凌者越嚣张，他抬高声音，“你们往窗外看看，操场上是不是还有篮球队在训练！”

“上楼的时候好像确实听见一楼有音乐声。”抱著黎晓的痞子男迟疑了，嘴里的烟臭味混着唾沫星子喷在黎晓脸上，熏得他一阵反胃。

“今天教务主任还来听我们的课，一会他要是找来，校内抽烟，霸凌同学，你们就真不怕背个处分？”黎晓见对方松了口，赶紧乘胜追击。

“操，本来还想多玩玩这小伪娘……” 黄毛脸上露出扫兴的神色，悻悻地咂了咂嘴。

“你丫真娘们都玩不过来，还非得玩个伪娘？行了，烟也抽完了，闪吧。”

黄毛不甘心，又在小不点裆部狠狠拍了两把，疼得小不点直咧嘴。

“你小子，坏老子兴致，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有你瞧的！”那黄毛不情不愿的往外走去，经过黎晓旁边，指着黎晓的鼻子，恶狠狠的说道。

抽烟的痞子男也把黎晓甩了出去。黎晓踉跄了几步，转过身背靠在洗手池旁的墙上，警惕的看着两人。

“操，还他妈敢看老子！”黄毛被黎晓的眼神盯的火气又窜上来，猛地一步上前，攥住黎晓的肩膀狠狠往下按，同时抬起膝盖，狠狠怼了上去。

“唔！” 黎晓猝不及防，膝盖结结实实顶在膈肌上，瞬间岔了气，疼得他弓着身子，连喘气都钻心地疼，半天缓不过来。

“骚逼！” 黄毛啐了一口，又骂了一句，这才转头跟上同伴，骂骂咧咧地离开了卫生间。

“你没事吧。”

黎晓试着喘了口气，肚子和胸口间隔的地方抽着疼。他勉强抬起头，看到小不点蹲在旁边，裙子已经重新系回了腰上，只是腿上的白丝袜还皱巴巴的，几处褶子没来得及抚平。

“没事，缓一会就好了。”黎晓憋了口气，缓了好一会，痛感才缓解了些。他又抬头问小不点：“要不要告诉老师？免得以后再碰见他们又欺负你。”

小不点摇了摇头：“我不想老师知道因为这个闹出事情来。”

“因为哪个？别人把你当做女生？”

小不点这次点了点头。

黎晓也沉默了。那股无力的失落感又涌上心头，却又没法表达出来，胸口像闷了块石头。他看着小不点那纯真无垢的小脸，还是无法和刚才看到的，胯下那藏在白丝袜下的肉把子联系在一起。

“那快回教室吧，要不陈老师该着急了。”

小不点赶忙贴上去搀扶，细小的手臂拦在黎晓腰上，那若有似无得温存再次染上黎晓心间。

“谢谢你。”小不点的声音还是软软的。

“没啥好谢的，下次你别再穿着这身到处乱晃就行了。”

再次回到教室，课时也已经过去了大半。剩下的时候陈洁安排黎晓和小不点试着简单排演一下剧目的动作。其他男生完成了枯燥的基本功训练，两人的排练就成了教室里的焦点。

女舞者缓缓像男主角走来，身体前倾倒在男主怀里，随后被男主角举向空中。女舞者身体挺直，只有并拢的双腿被抱在男人怀里，她居高临下，含情脉脉的看着对方，最后被缓缓放下，两人申请对视，深深拥抱。

陈洁拿着ipad重新播放了这段不到半分钟的动作。又用鼓励的眼光看着两人：“试试看，别害怕。”

黎晓看着小不点迈着小碎步跳到了点位上，心里仍然惴惴不安。

小不点迅速进入了情景，转过身子，舞裙翩然扬起，又缓缓垂落腰间。那张柔美的小脸带着自信的气场，眼眸清冽如水，大大方方地望向黎晓，饱含情绪。腿上丝袜的褶皱不知何时已被抚平，舞鞋里裹着白丝的小脚高高踮起，双腿绷得笔直，纤细骨感的胳膊轻架在身前，，瘦弱的小身子却呈现出挺拔的姿态，踩着细碎的步子朝黎晓走来。。

黎晓却像个生瓜蛋子僵硬的立正站在原地。等他反应过来时，小不点已经扑向自己怀里。他慌忙接住那轻飘飘的身子。小不点尖尖的小下巴戳在自己的腹肌上，目光自始至终没离开过他的脸。额前的头发因为前扑的动作散落了几缕挡在眉眼前，却又给这张难辨雌雄的脸增添了几丝妩媚。

“别愣着，托举！”陈洁在一旁大声的提醒，黎晓这才回过神来，条件反射的托住小不点腰上突出的胯骨，往上托去。

一如第一次见面的托举尝试一样，小不点被撑过黎晓的头顶。这不过这次他挺直了身体，双手自然垂下，全靠黎晓环保住大腿保持在空中。舞裙飘动，搅动着空气，带起了那一丝熟悉的味道：那股淡淡的尿骚味。只不过这次，黎晓清楚的知道，这味道从紧身衣和丝袜下那和自己一样的男根散发出来。

小不点低着头，水灵灵的望着黎晓。黎晓有些动摇。那跟和自己一样的男人的性器仿佛能冲破紧身衣的阻隔，笔直的冲着自己。他手上的力道无意识的松懈，小不点贴着他的身子下滑。他比黎晓矮了太多，动作的结束是双方深情相拥，落地的话小不点只够揽在黎晓的胸口。

滑落中，小不点的两只腿盘住了黎晓的腰肢，双手也搭在他肩膀上，像树袋熊一样挂在黎晓身上。

“黎晓！注意！别让舞伴落在地上！”陈洁的命令像根针，又把黎晓迷迷糊糊的意识扎的清醒过来。

黎晓只得拖着小不点的屁股，把他向上抬。小不点也顺势夹紧了黎晓的腰。两人就这么在舞蹈教室的中心，在一众男生的注视下，盘根错节的绞在一起。

小不点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又把腿夹紧了一些。温热的鼻息打在黎晓脸上，呼吸的频率一次比一次短。温热的呼吸掺杂着小孩子身上自带的奶味儿往黎晓鼻子里灌，两个被紧身衣物包裹的年轻的酮体紧紧的贴合在一起，黎晓的手托在小不点的屁股上，手指不由得又抓紧了些，指尖陷进了丝袜包裹的富有弹性的小屁股里，丝袜的触感瞬间扎实的传递到有着最多触感神经的指尖上。

男女舞者深情对望。

小不点的身体有了依托，他腾出原来搭在黎晓肩膀上的手臂，两只小手捧在黎晓脸颊，半眯着眼睛，小脸红红的，小嘴微微张开，唇齿之间的沫水泛着闪光，慢慢靠了过来。

理智与冲动在黎晓的脑子里炸开。不论再怎么柔美，怀里的人是个男生啊！可是身体的反应偏偏总是言不由衷的。胯下那股又紧又涨的感觉又来了。两人的鼻尖已经碰在了一起，黎晓只感觉躯干不受控制了一样，下身朝前挺去，同时紧紧按住小不点的屁股，把他往自己身上顶。

胯下一阵阵过电似的酥麻感，彻底打乱了黎晓的节奏。他脚下发软，像踩在棉花上似的，连站都站不稳，身体猛地踉跄了一下。这一晃，反倒把两人贴得极近的脸拉开了距离。小不点怕两人一起摔倒，缠在黎晓腰上的白丝小腿赶紧收了回去，往后轻轻一蹬，灵巧地从他身上跳了下来。

没了身上挂件的遮挡，黎晓的状况一览无余：护身也挡不住下体的反应，那个顶起来的头部太明显了。周围传来一阵哄笑。黎晓红着脸坐在地上，两腿并着，朝陈洁摆了摆手：“陈老师，动作我还不是太熟，”

“太僵硬了，你这样可不行。”陈洁的语气中明显透着不满。不过她心中倒也暗自庆幸，幸亏找了个男生和黎晓搭伴，这要是换了女生，场面可能早就失控了。她走上前，又叮嘱道：“注意力要全放在动作上！你又不是第一天学跳舞，连基本的情绪控制都做不到，以后怎么上台演出？”

黎晓始终低着头，脸颊的热度迟迟没退，烫得发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大腿缝隙间，裆下的凸起不仅没有消退的势头，反而在回味中随着一阵阵电流的余波不时跳动一下。

“你看小桐，比你大方多了。”陈洁双手叉腰，欣慰的看了看小不点。小不点仍然保持着乖巧的姿态，双手背后，站的笔直。“你自己好好反思反思吧。”说完，又转身朝向其他同学。“其他人也一样！舞蹈服是为了让大家更好地展示形体、打磨动作，不是让你们对着彼此想入非非的。希希望大家以后上剧目课，都能克制住乱七八糟的念头，别给舞伴添尴尬。都听明白没有？”

“明白 ——” 男生们粗哑的嗓音里，传出一阵稀稀拉拉的回应

。

“那今天就先下课。”

“谢谢老师，老师再见。” 男生们纷纷站起身，规规矩矩地行着注目礼，小不点带头。只有黎晓还坐在地上，头深埋进了臂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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