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硕站在餐厅里，耳边是厨房里传来的炖肉香气，脑子里却一片混乱。

餐厅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尽管中央空调还在勤勉地送着冷风。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把实木地板染成一片暧昧的昏黄。

孙浩坐在餐桌旁那把主位的高背椅上，双手抓着扶手，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目光死死黏在站在面前的女人身上。刚才那一系列荒诞的指令执行下来，他心里的惊惶早就被某种隐秘的、不断膨胀的兴奋感取代。

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连正眼都不怎么瞧他的银行经理，那个总是端着架子、让他感到拘谨的严厉阿姨，现在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站在他面前，等待着他的下一个命令。这种掌控感让他头皮发麻，下身那根肉棒已经在裤裆里硬得发疼，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余硕站在旁边，靠着墙壁，呼吸有些急促。他看着自己的好兄弟坐在主位上，而自己的母亲像个等待检阅的下属一样垂手站立。这种背德的场景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混杂着羞耻和某种阴暗的快感。

"咳……"孙浩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威严一些，尽管还是带着少年特有的变声期沙哑，"阿姨，那个……我想看看你的脚。"

董晓楠站在原地，脸上并没有露出什么惊讶的表情。她只是微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家居拖鞋，然后重新把目光投向孙浩。

"看脚？"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确认一笔转账金额，"为什么要看脚？"

"没为什么，就是想看。"孙浩壮着胆子说，"把鞋脱了，把脚伸过来。"

董晓楠轻轻叹了口气，似乎觉得这个命令既无聊又浪费时间。但她没有拒绝，也没有迟疑。她抬起右脚，脚尖轻轻一甩，那只灰色的棉质拖鞋就从脚上滑落，掉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那是一只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脚。银行经理职业装标配的超薄连裤袜质量极好，在夕阳下泛着一层细腻柔润的光泽，连脚趾的轮廓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五个脚趾整齐地排列着，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袜能看见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浅粉色的指甲油。脚背弓起一道优雅的弧线，脚踝纤细精致，青色的血管在丝袜下若隐若现。

董晓楠单脚站立，身体依然保持着良好的平衡。她抬起右腿，朝着孙浩的方向伸过去。因为穿着紧绷的包臀裙，这个抬腿的动作让她有些受限，裙摆顺着大腿根部向上缩卷，露出了更多裹着丝袜的大腿肌肤。

"放到我腿上。"孙浩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董晓楠依言照做。她往前迈了一小步，把那只穿着丝袜的右脚直接踩在了孙浩的牛仔裤上。

隔着两层布料，孙浩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脚的温度和重量。丝袜细腻的触感透过粗糙的牛仔布传递过来，让他大腿肌肉瞬间紧绷。

"这一只也要。"孙浩指了指她的左脚。

董晓楠踢掉另一只拖鞋，稍微调整了一下重心，双手扶住孙浩坐着的椅子扶手以保持平衡，然后把左脚也抬了起来，踩在孙浩的另一条大腿上。

现在的姿势变得有些微妙。董晓楠整个人悬空坐在孙浩的大腿上，但并不是坐实，而是双脚踩在他大腿根部，臀部悬空，双手撑着扶手。这个姿势迫使她的双腿大大张开，那条本来就短的包臀裙彻底失去了遮挡作用，深深地堆在腹股沟的位置。

"还要保持多久？"董晓楠居高临下地看着孙浩，眉头微蹙，"这个姿势很累，而且很容易走光。"

她确实走光了。

孙浩只要稍微一抬头，就能透过那两条被肉丝包裹的长腿之间，清清楚楚地看到裙底的风光。那里也是一片肉色，大腿根部的软肉被丝袜勒得微微鼓起，正中间包裹着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内裤边缘勒进肉里，勾勒出耻丘饱满的形状，甚至能看到阴唇两片软肉在内裤上印出的浅浅凹痕。

"没让你停就别停。"孙浩感觉口干舌燥，伸手握住了董晓楠的一只脚踝。

入手的触感滑腻得惊人。那层丝袜仿佛是她的第二层皮肤，温热、柔软，带着女性特有的细腻。他的手指顺着脚踝往上滑，抚摸着她的小腿肚。那一块的肌肉紧致结实，并没有多余的赘肉，手感极佳。

"你指甲该剪了。"董晓楠突然开口，目光落在孙浩抓着她小腿的手上，"还有，摸完记得洗手，丝袜上全是灰。"

孙浩手上的动作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这种被说教的同时又被肆意玩弄的反差感让他更加兴奋。

"阿姨，你的腿真滑。"孙浩忍不住赞叹，手掌顺着小腿一直摸到了膝盖弯。那里因为弯曲而堆叠起几道浅浅的皱褶，丝袜的颜色在皱褶处略微加深。

"那是丝袜滑，不是腿滑。"董晓楠纠正道，语气依然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而且这双袜子一百多块，你别给我勾丝了。"

余硕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他看着自己的好朋友正肆无忌惮地把玩着自己母亲的腿，手掌在那光滑的丝袜上上下抚摸，甚至还把手指伸进膝盖弯里轻轻抠弄。而母亲虽然嘴上在抱怨，身体却老老实实地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任由那个比她小二十多岁的男生亵渎。

"硕子，你过来摸摸，真的手感超好。"孙浩转头招呼余硕。

余硕心里一颤，有些迟疑地走过去。

"快点，别磨蹭。"孙浩催促道。

余硕伸出手，颤抖着指尖触碰到了母亲的小腿。那温热滑腻的触感顺着指尖传遍全身，让他浑身一激灵。那是他从未触碰过的禁区，带着一种禁忌的香甜。

董晓楠低头看着儿子，表情变得严厉了一些："余硕，作业写完了吗？就在这儿跟着瞎胡闹？"

余硕吓得缩回手："没、没呢……"

"那还不去写作业？"

"可是……"余硕看了看孙浩，又看了看母亲现在这副大张着腿踩在别人身上的样子，"可是你现在……"

"我现在在服从主人的命令，这跟你写不写作业有什么关系？"董晓楠理直气壮地反问，"难道我陪主人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你就可以不学习了？"

孙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阿姨，你也太敬业了吧，这时候还管他学习呢。"

"教育孩子是家长的责任。"董晓楠一本正经地回答，完全没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有什么不对劲，"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能松懈。"

孙浩笑得更开心了，手上的动作也更大胆起来。他的手掌顺着董晓楠的大腿内侧往上滑，越过了膝盖，在那片更加柔软细腻的大腿肉上游走。指尖隔着丝袜陷入丰满的大腿肉里，按出一个个浅浅的凹坑。

"那如果是主人的命令呢？"孙浩手指在董晓楠大腿内侧轻轻画圈，那里是极其敏感的部位，"如果我命令余硕不用写作业，你也同意吗？"

董晓楠愣了一下，似乎在进行某种激烈的逻辑冲突判定。过了几秒，她有些不情愿地点点头："如果你这么命令的话……那好吧。但我不建议这样，这会毁了他的前途。"

"行了行了，别上纲上线的。"孙浩有些不耐烦地打断她，手掌继续向上，一直摸到了裙摆边缘，触碰到了那个卷曲的裙边，"先把腿放下来吧，我想看个更清楚的。"

董晓楠收回腿，重新站回地板上。她低头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裙子，把被撑上去的裙摆拉下来盖住大腿。

"想看什么？"她问。

孙浩指了指那张餐桌："上去，这次不用蹲着，趴着。"

"趴着？"

"对，趴在桌子上，屁股对着我。"

董晓楠看了看那张桌子，又看了看孙浩，似乎在评估这个指令的合理性。

"桌子有点凉。"她说。

"没事，忍一下。"

董晓楠没有再多说什么。她走到餐桌边，侧身坐上去，然后转过身，双手撑着桌面，上半身慢慢伏低，直到胸口贴在冰凉的桌面上。双腿跪在桌子上，膝盖分开，腰部下塌，把那个浑圆饱满的臀部高高撅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包臀裙彻底失守。深蓝色的裙摆顺着大腿根部一直滑到了腰际，整个臀部和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双修长的腿裹着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臀部被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紧紧包裹，因为姿势的原因，两瓣肥美的臀肉被挤压得向外摊开，呈现出一个极其淫荡的形状。

孙浩站起来，走到餐桌边，站在董晓楠身后。

此时此刻，一位银行女经理正毫无尊严地趴在自家的餐桌上，把屁股撅得高高的，献给一个初中生观赏。她的脸贴在桌面上，被压得有些变形，发丝散乱在脸颊旁，看起来既狼狈又色情。

"裙子太碍事了。"孙浩伸手抓住那条堆在腰间的包臀裙，用力往上一推，直接推到了后腰以上。

现在，那条白色内裤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那是那种很普通的款式，纯棉材质，没有任何花哨的蕾丝或镂空。但也正因为这种普通和保守，穿在这个成熟端庄的女人身上，反而更显出一种禁欲被打破的反差色气。内裤紧紧勒着股沟，中间那条缝隙深陷进两瓣屁股肉里，隐约能看出里面那条私密通道的走向。

"阿姨，你平时穿这么素的内裤啊？"孙浩伸手在那瓣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餐厅里回荡。

臀肉受到冲击，剧烈颤抖了几下，荡起一圈肉波。

董晓楠的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闷哼一声："这是为了舒适透气，工作需要久坐，穿那些花哨的不舒服。"

"都被打了还这么多借口。"孙浩又是一巴掌拍在另一边屁股上。

"啪！"

"不是借口，是事实。"董晓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而且你打我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孙浩笑了，他发现董晓楠哪怕在这个姿势下，依然保持着那种一本正经的强硬态度，这让他更想欺负她。

他伸出手，手指勾住那条白色内裤的边缘，往外拉了拉。弹力十足的松紧带被拉开，露出里面一小截雪白的屁股肉。松手，"啪"的一声，松紧带弹回去，打在肉上。

"把内裤脱了。"孙浩下令。

董晓楠趴在桌子上，动作有些艰难地扭过身，双手反手伸到背后，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褪。

白色的布料顺着浑圆的臀线滑落，经过大腿根部，被拉过膝盖，最后挂在了脚踝上。

随着内裤的褪去，董晓楠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两个男生面前。

那是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两瓣白皙丰满的屁股肉中间，是一道深邃的股沟。而在那个隐秘的三角区域，稀疏的黑色阴毛修剪得很整齐，覆盖在饱满的阴阜上。两片大阴唇闭合着，颜色是淡淡的粉褐色，看上去软嫩多汁。因为趴跪的姿势，那个原本应该隐蔽的肉穴微微向后敞开，能看到粉红色的穴肉若隐若现。

更让孙浩惊讶的是，那双肉色丝袜是连裤袜款式，但在裆部居然是开档的。

"这是……开档丝袜？"孙浩指着那个破口问道，声音都有些变调。

"为了方便上厕所。"董晓楠解释道，语气依然平静，"不用每次都把丝袜脱下来，那样太麻烦，而且容易把丝袜弄坏。"

"这也太色了吧……"余硕在旁边小声嘀咕，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洞口。

透过丝袜裆部的开口，那个私密的肉穴完全暴露在外，周围是一圈被丝袜边缘勒紧的嫩肉。那种被丝袜包裹却又在这个关键部位敞开的设计，比全裸更具诱惑力。

孙浩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伸出手，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直接按在了董晓楠那光裸的屁股蛋上。

手感好得惊人。温热、柔软、充满弹性。他的手指陷入那团软肉里，肆意揉捏，把那原本圆润的臀形捏得各种变形。

"阿姨，你自己把屁股掰开。"孙浩声音沙哑地命令道。

董晓楠趴在桌子上，双手从背后伸过来，分别抓住两边的臀肉，用力往两边掰开。

"啵"的一声轻响，那是粘连在一起的肉分开的声音。

随着她的动作，那个隐藏在深处的秘境彻底敞开。粉红色的菊花紧闭着，周围有着细密的放射状皱褶。而在其下方，那个肉色的阴户也被拉扯开来，露出了里面鲜红色的嫩肉和那个幽深的小孔。

或许是因为刚才的刺激，或者是生理本能，那个小孔此刻正微微张合着，分泌出一丝晶莹透明的液体。那滴液体挂在穴口，摇摇欲坠，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你看，你也湿了。"孙浩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那片肉，贪婪地嗅闻着那股混合着体香和淡淡骚味的气息，"嘴上说得那么正经，身体还是很诚实嘛。"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董晓楠的声音依然冷静，尽管因为姿势原因带着点喘息，"受到刺激就会分泌体液，跟心理状态无关。就像你切洋葱会流泪一样。"

"切洋葱？"孙浩被这个比喻逗乐了，"你管这个叫切洋葱？"

他伸出一根手指，毫不客气地在那片湿润的穴肉上抹了一把，沾了满手的黏液。那液体粘稠拉丝，在指尖拉出一道细细的银线。

"这么多水，看来阿姨你这洋葱切得挺狠啊。"孙浩坏笑着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董晓楠眼前晃了晃。

董晓楠看了一眼那根湿漉漉的手指，没有说话。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但眼神依然保持着那种强撑的镇定。

"要不要尝尝？"孙浩突然问。

"什么？"

"你自己的水，尝尝是什么味道。"孙浩把手指递到她嘴边。

董晓楠皱眉看着那根手指，又看了看孙浩，似乎在权衡这个命令的肮脏程度。

"这是命令。"孙浩补充了一句。

董晓楠闭上眼睛，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手指。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孙浩的手指，柔软的舌头有些笨拙地卷动着，把指尖上的液体舔舐干净。

孙浩感觉到那条灵活的舌头在自己指腹上划过，那种触感让他差点叫出声来。他忍不住在董晓楠嘴里搅动了两下，甚至按压了一下她的舌根，直到她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呜咽。

"味道怎么样？"孙浩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沾染的亮晶晶的唾液。

"没什么味道。"董晓楠抿了抿嘴唇，"有点咸。"

"行了，既然没什么味道，那就继续。"孙浩把手在董晓楠的丝袜腿上蹭了蹭，擦干了口水，"现在，把屁股抬高点，我要仔细检查一下。"

董晓楠顺从地把腰压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那个羞耻的部位毫无遮挡地对着餐厅的灯光，对着两个正处于青春躁动期的男生。

余硕也凑了过来，两个脑袋挤在一起，像在研究一道复杂的几何题一样研究着母亲的私处。

"你看这儿，好像有点肿。"余硕指着一片阴唇说道。

"那是充血了。"孙浩煞有介事地点评，"看来阿姨真的很敏感啊。"

他伸手在那片充血的肉唇上弹了一下。

董晓楠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啊！"

"怎么了？"

"有点疼。"她说，"那里神经末梢很丰富。"

"疼就对了。"孙浩嘿嘿一笑，"不疼怎么记性？"

他又把手伸向那个依然紧闭的菊花，指尖在褶皱处打转，试图探进去一点点。那个括约肌感受到异物入侵，本能地收缩着，紧紧咬住他的指尖。

"放松点，别夹这么紧。"孙浩拍了拍她的屁股。

"这是非随意肌，不受主观意识控制。"董晓楠解释道，声音有些发颤。

"那就想办法控制一下。"孙浩用力往里顶了顶，指甲陷进肉里，"既然你什么都听我的，那就连这块肌肉也得听我的。"

董晓楠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调整呼吸。慢慢地，那个紧闭的小口稍微松弛了一点点，虽然还是很紧，但至少能容纳下一个指尖探入了。

"这才乖嘛。"孙浩满意地点点头，手指在那个温暖紧致的小洞里浅浅地抽插着，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肉褶对指腹的挤压。

"阿姨，你说，要是这时候你那些下属看到你这副样子，会怎么想？"孙浩一边玩弄着她的后庭，一边恶意地问道。

董晓楠趴在桌子上，随着手指的动作微微晃动着身体："他们会觉得我不专业，这会影响我在银行的威信。"

"只是不专业？"孙浩嗤笑一声，"我看他们会觉得你是个骚货吧。"

"那是你的用词，不是我的。"董晓楠纠正道，"而且假设性问题没有意义，他们并不在这里。"

"那如果我把他们叫来呢？"

董晓楠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说："那是主人的权利。但我建议不要那样做，这会影响我的工作效率，进而影响我的收入，最后可能会影响我供养余硕和……服务主人的质量。"

这番逻辑严密的分析让孙浩和余硕都愣住了。哪怕在这种极其羞耻、被手指插入屁股的情况下，她居然还能条理清晰地分析利弊，甚至把"服务主人"纳入了考量范围。

孙浩不得不佩服她的职业素养，或者说，佩服那个催眠指令的强大逻辑自洽能力。

"行吧，看在你这么会说话的份上，今天就不叫别人来了。"孙浩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点点肠液，"不过，咱们这'内部检查'还没完呢。"

他转头看向余硕，眼神里带着一种怂恿："硕子，你也来试试？机会难得啊。"

余硕看着母亲那毫无防备的私处，那个平时神圣不可侵犯的地方现在就这么敞开着，任人采摘。他的喉咙干涩得像是着了火。

"我……"

"别怂啊，这是命令。"孙浩把"命令"这个词用得很顺手。

余硕颤抖着伸出手。他的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柔软湿润的阴唇。那触感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他的理智。

"妈……"他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颤抖。

董晓楠并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嗯，怎么了？"

那语气，就像平时他在做作业时喊她一样。

余硕的手指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滑了进去，探入了那个孕育过他的甬道。里面温暖、湿润、紧致，层层叠叠的媚肉温柔地包裹住他的手指，像是在欢迎他的回归，又像是在诱惑他深入。

"感觉……好奇怪……"余硕喃喃自语，脸涨得通红。

"奇怪什么？"董晓楠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点因为异物入侵而产生的鼻音，"那是你的手指太凉了。"

"叮咚——叮咚——"

突如其来的门铃声像两道惊雷，瞬间炸碎了餐厅里那股浓稠暧昧的淫靡气氛。

孙浩浑身一抖，刚才还耀武扬威挺立着的肉棒瞬间软了半截。做贼心虚的本能让他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卧槽！谁啊？！"他压低声音惊叫，脸色发白。

余硕也慌了神，赶紧把还插在母亲身体里的手指抽出来，带出一股透明粘稠的液体："肯定是……肯定是我妈同事或者是查水表的……"

"不对。"董晓楠的声音依然冷静平稳，她双手撑着桌面直起身子，动作优雅地将推到腰间的包臀裙拉下来，盖住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流着淫水的私处，"这个时间点，除了推销的，最大的可能性是李秀云。她知道你这时候肯定在我这儿。"

"我妈？！"孙浩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完了完了完了……要是让她看见……"

他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董晓楠。虽然裙子拉下来了，但内裤还挂在脚踝上，而且那双开档丝袜的裆部依然是一片狼藉。更别提她脸上那副虽然端庄但明显带着情欲余韵的潮红。

"快快快！阿姨你……你先把内裤穿上！不对，先去开门！不行不行……"孙浩语无伦次。

"主人，请下达明确指令。"董晓楠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语气平和地提醒道，"到底是穿内裤，还是去开门？"

"我去开！"孙浩咬咬牙，一把抓起桌上那个灰扑扑的魔方塞进口袋里，"要是让我妈进来看到你这样我就死定了！硕子，你看着点你妈，别让她乱说话！"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向玄关。

虽然获得了控制别人的能力，但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对老妈的恐惧并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除的。孙浩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果然，李秀云站在门外，那张熟悉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李秀云今年四十岁，是一所重点高中的生物老师，平时以严厉著称。她保养得当，身材比董晓楠更加丰满圆润，透着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韵味。今天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雪纺衬衫，领口系着飘带，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高腰包臀长裙，裙摆开叉到膝盖。腿上裹着厚度适中的黑色丝袜，脚踩一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鞋。

她是那种典型的严师形象，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目光锐利，此时正抬手准备再次敲门。

"咔哒。"

孙浩打开了防盗门。

"臭小子！还在里面磨蹭什么？"门刚开了一条缝，李秀云那标志性的训斥声就传了进来，"打你电话也不接，发微信也不回，都要六点了还在别人家赖着！你当自己家是旅馆啊？"

就在这一瞬间，孙浩感觉到口袋里的魔方突然震动了一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幽幽的白光直接穿透了布料，甚至穿透了防盗门板，径直射向了门外的李秀云。

那道光快得不可思议，而且似乎只有孙浩这个持有者能看见。李秀云完全没有察觉，还在推门往里走。

"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放学直接回家，别老缠着余硕。人家那是班级前十，你是多少名？心里没点数吗？你就知道耽误人家学习！"

李秀云一边数落着，一边迈步走进玄关。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脆响，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香水味。

孙浩僵在门口，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刚才那道光……中了？

李秀云走进客厅，把手里的挎包往玄关柜上一放，转过身来看着呆立在门口的儿子。那双藏在镜片后的丹凤眼微微眯起，透着一股让孙浩腿软的威压。

"愣着干什么？换鞋啊！还等着我给你拿拖鞋？"李秀云眉头紧锁，双手抱在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被手臂挤压出更惊人的弧度。

孙浩咽了口唾沫："妈……那个……"

"那个什么那个？话都说不利索！"李秀云瞪了他一眼，然后做出了一个让孙浩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的动作。

她双腿并拢，膝盖微弯，在那坚硬的地板上，非常自然、非常流畅地跪了下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突兀感。就像她刚才进门换鞋一样自然。

"扑通。"

膝盖触地的声音沉闷而结实。

李秀云跪在孙浩面前，上身挺得笔直，双手依然抱在胸前，脸上那副恨铁不成钢的严厉表情纹丝未动。

"跟你说话呢！哑巴了？"她跪在地上，仰着头训斥着站着的儿子，语气依然咄咄逼人，"每次来余硕家就玩疯了是不是？作业写了吗？单词背了吗？明天听写要是再不及格，看我不把你腿打断！"

孙浩："……"

这场面过于诡异，以至于他的大脑直接死机了。

他的亲妈，那个平日里说一不二、让他闻风丧胆的严厉老妈，此时此刻正跪在他脚边，仰视着他，用最卑微的姿态说着最嚣张的话。

那条黑色的包臀长裙因为下跪的动作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她浑圆肥硕的臀部曲线。黑丝包裹的小腿折叠在大腿下面，高跟鞋跟抵着臀肉。

"妈……你……你这是干嘛？"孙浩结结巴巴地问。

"什么干嘛？"李秀云眉头皱得更紧了，似乎对儿子的愚蠢感到不可思议，"我在跟你说话！你是耳朵聋了还是脑子坏了？见到主人要下跪回话，这是规矩！你连这都不懂？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她一边骂着，一边稍微调整了一下跪姿，让自己跪得更端正些。

"主、主人？"

"废话！你不是主人是谁？难道我是主人？"李秀云冷哼一声，"虽然你是主人，但你也是我儿子！别以为当了主人就能无法无天，该管教还是得管教！看看你这副德行，站没站相，衣服皱皱巴巴的，像什么样子！"

这时候，余硕和董晓楠从餐厅走了出来。

董晓楠已经把内裤提上去了——虽然内裤已经湿透了，但这会儿也没别的可换。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和头发，恢复了那个端庄的银行经理形象。

李秀云听到脚步声，转头看了一眼。

见到董晓楠，她并没有站起来，依然保持着跪姿，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晓楠也在啊。不好意思啊，这臭小子又来打扰你们了。"

董晓楠看着跪在地上的李秀云，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那是同类之间的默契。

"没事，秀云姐。"董晓楠走到李秀云旁边，也十分自然地跪了下来，"孙浩是主人，来视察工作是应该的。"

两个平时在小区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中年妇女，两个各自领域的职业女性，此刻并排跪在玄关的地板上。

一个穿着深蓝色包臀裙肉色丝袜，是银行经理；一个穿着黑色长裙黑色丝袜，是高中老师。

"哎哟，你看看你，还是这么惯着他。"李秀云跪在地上，侧头对董晓楠说道，语气就像平时在超市碰到闲聊一样，"他是主人没错，但他也是个学生。这一天天的正事不干，就知道瞎晃悠。刚才肯定麻烦你们了吧？"

"还好，主人刚才在检查我的身体状况。"董晓楠语气平和，"这是主人的权利。"

"检查身体？"李秀云推了推眼镜，目光犀利地扫视了一下董晓楠，视线在她那还有些潮红的脸颊和稍微有点褶皱的裙摆上停留了一秒，"哼，这小子也就是这点出息。才多大年纪就不学好，整天脑子里想些乱七八糟的。"

说着，她转过头，狠狠瞪了孙浩一眼："看什么看？还不过来把鞋换了！"

孙浩被这一瞪，下意识地想弯腰换鞋，突然意识到不对。

"等会儿！"他往后退了一步，指着跪在地上的李秀云，"妈，你既然叫我主人，那你能不能……能不能别这么凶？"

"凶？我这叫凶？"李秀云提高了嗓门，"我这是为了你好！正如我是你的奴隶我要服从你一样，我是你妈我有责任教育你！这两件事并不冲突！难道因为你是主人，我就得看着你堕落不管？做梦去吧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顺手地伸出手，一把揪住了孙浩的裤脚。

"还有，你这裤子怎么回事？脏兮兮的，膝盖上全是灰！是不是又在地上跪着玩了？多大的人了还玩泥巴？"

她跪在地上，开始用力拍打孙浩裤腿上的灰尘。动作粗鲁而用力，充满了一个暴躁母亲对邋遢儿子的嫌弃。但她的姿态又是那么卑微，跪伏在主人的脚下，像个尽职尽责的女仆在为主人清理衣物。

这种极度的反差让孙浩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错乱感，以及……某种变态的兴奋。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母亲。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李秀云衬衫领口内的风景。那件雪纺衬衫有些透，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两团硕大白皙的乳肉。随着她拍打裤腿的动作，那两团肉在内衣里微微晃动，乳沟深不见底。

"妈。"孙浩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发紧。

"干嘛？"李秀云头也不抬，继续处理裤子上的污渍。

"你先把衣服脱了。"

李秀云的手停住了。她抬起头，隔着镜片看着孙浩，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愤怒。

"你说什么？"

"我说，把衣服脱了。"孙浩重复了一遍，这次底气足了一些，"这是命令。"

李秀云深吸了一口气，胸脯剧烈起伏着。她看起来像是下一秒就要跳起来给孙浩两个耳光。

"孙浩！"她厉声喝道，"你皮痒了是吧？大白天的让你妈脱衣服？你这是什么变态心理？学校老师就教你这个？"

孙浩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但看着母亲依然跪在地上的姿势，他又壮起了胆子："你就说你脱不脱吧！我是主人！"

"你是主人也不能这么胡闹！"李秀云气得脸都红了，"这里还有外人呢！晓楠还在旁边，余硕也在，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那要是没外人你就脱？"

"那也不行！我是你妈！"

"可是你是我的奴隶啊！"

"奴隶怎么了？奴隶也有尊严！奴隶也有羞耻心！"李秀云据理力争，那气势完全压过了孙浩，"尤其是当这个奴隶还是个老师的时候！你让我脱光了像什么话？成何体统！"

孙浩被怼得哑口无言。他求助似的看向旁边的董晓楠。

董晓楠跪在一旁，保持着标准的坐姿，双手放在膝盖上，开口说道："秀云姐，根据规则，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尊严和羞耻心在命令面前是次要的。"

"你也跟着他胡闹！"李秀云转头训斥董晓楠，"这种不合理的命令如果执行了，只会助长他这种歪风邪气！将来到了社会上怎么办？谁会惯着他？"

"但这确实是规则。"董晓楠语气平静地陈述事实，"我们没有拒绝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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