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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女处长 妈妈篇】,纯绿警告!不买后悔系列!,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5 13:28 5hhhhh 7460 ℃

清晨的阳光被厚重的窗帘死死挡在外面,房间里昏暗得有些压抑。

马昊是被一阵呛人的甜香味弄醒的。那味道并不浓烈,却像是一条湿腻的舌头,顺着鼻腔一直钻进肺叶深处,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熟悉感。那是……诊所里那种特有的熏香味道。

脑子里像是被灌进了水泥,沉重得抬不起来。我想翻身下床,却惊恐地发现四肢根本不听使唤。那种感觉就像是著名的“鬼压床”,大脑清醒得可怕,身体却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

“唔……”

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微弱得像只快断气的猫。手指勉强能动,却连握紧拳头都做不到,只能在床单上无力地抓挠。

出事了。

这是马昊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强烈的危机感让肾上腺素勉强压过了药效。马昊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翻身滚下了床。

“咚”的一声闷响,身体重重地摔在地板上,但他感觉不到疼,只觉得浑身发软。他只能像条被抽了脊梁骨的虫子一样,依靠手肘和膝盖的摩擦力,一点一点地往门口爬去。

一定要……一定要让妈快跑……

客厅的门虚掩着。

当马昊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爬到客厅门口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原本就有些缺氧的大脑彻底宕机。

王立山正坐在那个平时只有父亲才会坐的主位沙发上。他穿着一件休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手里端着那个父亲生前最爱用的紫砂茶杯,正慢条斯理地品着茶。他的表情惬意,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坏笑,那副金丝眼镜反射着客厅吊灯的冷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而在他身旁,站着那个马昊最熟悉的人。

妈妈。

李晓苏今天穿着那套深灰色的职业套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甚至化了精致的淡妆,看起来依然是那个端庄威严的李处长。她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微微低着头,那是一种标准的下属聆听领导训示的姿态。

但有些东西不对劲。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即使客厅里放着轻柔的音乐,马昊依然能听到一种细微却持续的“嗡嗡”声。那声音是从李晓苏的身上传出来的,就像是她身体里藏了一窝不知疲倦的蜜蜂。她的双腿并得极紧,膝盖在微微打颤,那张依然端庄的脸上,时不时会闪过一丝极其隐忍的异样潮红。

“妈……”马昊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厉害,“快……快跑……”

听到声音,李晓苏的身体明显震了一下。她转过头,看到了趴在地板上、狼狈不堪的儿子。那一瞬间,眼神里闪过一丝作为母亲本能的慌乱和心疼。

“昊昊?”她惊呼一声,那股因为体内异物震动而带来的酸软感似乎暂时被抛到了脑后,她下意识地就要迈步走过来,“你怎么了?怎么趴在地上?”

她的动作急切而自然,甚至忘了旁边还坐着一个男人。那是作为一个母亲看到孩子受苦时的第一反应。此时此刻,那个还在她体内疯狂震动的道具,在她已经被修改的潜意识里只是一个“必须忍耐的治疗仪”,并没有影响她作为母亲的判断。

然而,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马昊肩膀的前一秒。

“伪装者。”

这三个字轻飘飘地从王立山嘴里吐出来,声音不大,也没有什么起伏,却像是一道不可抗拒的定身咒,更像是一个拥有最高权限的系统重写指令。

李晓苏迈出去的脚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她的身体像是被瞬间抽走了灵魂,又被注入了某种新的程序。那原本满是关切和焦急的表情在瞬间凝固,然后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机械的服从。

她收回了脚,身体猛地站直,双脚并拢,双手迅速贴紧大腿两侧,下巴微抬,目视前方。那双刚才还含着泪光的眼睛,此刻瞳孔瞬间扩散,变得空洞无神,就像是两颗毫无生机的玻璃珠子。

“淫女处长李晓苏进入伪装者模式,请主人吩咐。”

她的声音平板、冷硬,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就像是商场里的广播女声。说完这句话的瞬间,那空洞的眼神里又重新有了光彩,但这光彩不再属于那个爱着儿子的母亲,也不再属于那个威严的处长,而是一种顺从。

“李晓苏,站好别动。”王立山放下茶杯,淡淡地命令道,“你儿子只是在做运动,不用管他。”

她看着趴在地上的儿子,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焦急,反而透着一种奇怪的困惑,仿佛看到儿子在地上爬是一件虽然不合常理但也无伤大雅的小事。

“好的,王医生。”李晓苏微笑着点了点头,语气温和而得体,就像是在回应一个最合理的建议,“我也觉得这孩子最近缺乏锻炼,让他爬一爬也好。”

马昊趴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那是他妈啊!那是刚才还想冲过来扶他的妈妈啊!仅仅是因为那三个字,她就完全变了一个人,甚至能微笑着说出这种完全不合逻辑的话?

“妈!你在说什么啊?他是坏人!他给你下药了!”马昊嘶吼着,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李晓苏低下头,用一种看调皮孩子的眼神看着他,眉头微皱,语气严肃:“昊昊,怎么能这么说王医生?王医生是著名的心理专家,是在帮妈妈治疗。你看,妈妈现在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吗?”

“可是……可是……”

“好了。”王立山打断了这出母慈子孝的戏码,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李晓苏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既然精神状态这么好,那就向我汇报一下,这几天的治疗成果,以及我对你下达的那些指令。”

“是,王医生。”

李晓苏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任何羞耻的表情。她往后退了一步,来到了客厅中央那块空旷的地毯上。

此时此刻,在马昊绝望的注视下,这个平日里连穿裙子都要盖过膝盖的女人,做出了一个让他三观尽碎的动作。

她伸出双手,抓住了那条深灰色职业短裙的下摆,干脆利落地向上一掀,直接掀到了腰际,露出了下面的一切。

当那条裙子被掀开的瞬间,马昊的瞳孔剧烈收缩。

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之间,并没有穿内裤。但那里并不是空的。

一个粉红色的硅胶底座,正死死地卡在李晓苏的会阴处。那是一个弯曲的弧形设计,两端深深地陷进肉里,中间连接着那个此刻正埋在她体内的东西。

因为没有内裤的遮挡,那个底座随着体内电机的疯狂震动而在皮肉上快速颤抖,发出清晰可闻的“嗡嗡”声。

大量的透明液体正顺着那个底座的缝隙不断地往外流淌。那是被震动棒强制催生出来的淫水,混合着之前可能残留的精液,将那两片被挤压变形的阴唇泡得发白肿胀。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的嫩肉蜿蜒而下,在地毯上汇成一小滩湿痕。

更让人崩溃的是,李晓苏做出了一个极其怪异、极其羞耻的姿势。

她的双脚向左右大大分开,大概有肩宽的两倍,然后膝盖弯曲外展,重心下沉,上半身却依然保持着挺拔的站姿。

那是一个标准的“螃蟹腿”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的胯部完全打开,也将那个正在作恶的道具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从马昊这个低角度看过去,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个粉色底座是如何随着震动而不断撞击着她的阴蒂。那颗可怜的小肉粒已经被磨得通红充血,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给它上刑,却又带来源源不断的快感。

“李晓苏开始汇报。”

她保持着这个羞耻至极的螃蟹腿姿势,任由那个震动棒在体内疯狂搅动,脸上却挂着那种在单位开会时特有的严肃表情。那种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的声线,被她强行压制成一种平稳的公文汇报腔调,听起来诡异至极。

“第一条指令:身份认知重构。”

李晓苏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字正腔圆,如果不看她的下半身,你会以为她正在主席台上念稿子。

“报告主人,奴隶已深刻认识到,‘李晓苏’只是一个用于在这个社会生存的伪装外壳,其存在的唯一价值是利用职务之便为主人服务,以及利用这种反差身份增加主人的玩弄兴致。奴隶的真实身份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公用精液回收站以及发情母狗。”

她说得一本正经,甚至在说到“肉便器”这三个字时,还会因为体内震动棒正好顶到了G点而微微停顿一下,皱了皱眉,似乎是在责怪这个“治疗仪”打扰了她的工作汇报,然后又立刻恢复严肃,继续说道。

“第二条指令:生理机能改造。”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那双螃蟹腿张得更开了一些,屁股往下沉了沉,好让那个底座卡得更深一点。这个动作显然让她体内的那根东西插得更深了,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短促的闷哼,但很快就被掩盖过去。

“报告主人,奴隶的身体已经完成了初步改造。目前,奴隶的膀胱已不再具备自主排泄功能,必须在主人的口令或特定羞辱环境下才能排尿;奴隶的乳房已不再属于自己,而是主人的奶水袋和玩具;最重要的是……”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那一波波冲上脑门的酥麻快感,大声说道:

“奴隶的子宫已被定义为‘主人专属育种基地’。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主人的肉棒插入,奴隶必须无条件配合并打开宫颈口迎接精液灌溉。为了保持随时受孕的最佳状态,奴隶已被禁止穿戴任何形式的内裤,必须时刻保持私处裸露,并长期佩戴‘扩展器’——也就是现在插在奴隶小穴里的这个东西,以确保阴道时刻处于松弛和湿润状态。”

“嗡嗡嗡——”

仿佛是为了配合她的汇报,那个道具突然震动得更加剧烈了。李晓苏的双腿猛地颤抖了一下,差点没站稳,但她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硬生生挺住了,只是大腿根部的肌肉在疯狂抽搐,流出的淫水更多了,顺着小腿肚子往下淌。

“很好。”王立山靠在沙发上,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看着那个粉色底座在李晓苏腿间跳动,“继续,第三条。”

“第三条指令:社交行为规范。”

李晓苏咬着嘴唇,胸前那对被职业衬衫紧紧包裹的大奶子剧烈起伏,纽扣似乎随时都会崩开。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流下来,滴在锁骨上。

“在伪装者模式下,奴隶必须维持‘正常’的社会形象,但在面对男性——尤其是年轻强壮的男性时,必须在潜意识里进行性价值评估,并时刻准备好在主人的授意下进行性贿赂。同时,奴隶必须无视一切伦理道德的束缚……”

说到这里,她稍微停顿了一下,那双眼睛缓缓转动,落在了趴在地上的马昊身上。

马昊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母亲的慈爱,只有一种评估物品般的冷漠,甚至……带着一丝隐晦的情欲。

“……包括但不限于家庭成员。如果主人有令,奴隶愿意在儿子面前展示母狗的本性,甚至利用母亲的身份协助主人对儿子进行精神调教,直至全家沦为公用性奴。”

“不……不要……”马昊绝望地摇着头,手指抠进了地毯里,“妈……你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你怎么能这么说……”

但这根本无法阻止李晓苏。在她的认知里,这就是最正确、最标准的汇报流程。她甚至因为马昊的打断而微微皱眉,流露出一丝不悦。

“昊昊,安静一点。”她责备道,就像是在训斥一个不懂事的小学生,“妈妈正在跟王医生汇报治疗方案,这关系到妈妈的病情恢复,你不懂不要乱插嘴。而且,你看这个治疗仪效果多好,妈妈现在感觉整个人都通透了。”

这荒谬的逻辑让马昊彻底失声。她真的相信插着震动棒叉着腿汇报是在治病!

“做得很好,李处长。”王立山鼓了鼓掌,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看来你的业务能力很强嘛,即使带着这么大功率的干扰器,也能把汇报工作完成得这么出色。”

“谢王医生夸奖。”李晓苏脸上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那是她在受到上级表扬时惯用的表情,“这都是奴隶应该做的。只要能让主人满意,奴隶愿意不断精进业务水平。”

“那么,现在进行一项实操演练。”

王立山指了指马昊。

“你的儿子好像很不理解这种治疗方式。作为母亲,你有义务对他进行‘科普’教育。”

“是的,王医生。”

李晓苏立刻领命。她终于放下了裙摆,结束了那个螃蟹腿的姿势。但那个粉色底座依然卡在她的腿间,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而摩擦着她的私处。

她迈着那种优雅的猫步,走到了马昊面前。每走一步,那个东西就在她体内狠狠震一下,震得她脚步有些虚浮,但她硬是走出了一种模特般的韵律感。

她蹲下身,那条职业短裙因为这个动作而再次向上缩去,直接露出了那个还在嗡嗡作响的粉色底座。一股浓郁的、混合着体液发酵气味的腥臊味扑面而来,直直地钻进马昊的鼻子里。

“昊昊。”李晓苏伸出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马昊的头发,就像小时候哄他睡觉一样。但她的另一只手,却极其自然地拉开了马昊的裤子拉链。

“妈!你干什么!”马昊惊恐地想要后退,但身体根本动弹不得。

“乖,别动。”李晓苏的声音温柔得甚至有些诡异,一边说着,一边还因为体内的震动而轻轻喘息了一下,“王医生说了,我们要坦诚相见。你看,妈妈都已经把最私密的地方给医生看了,连这个治疗仪都戴给你看了,你也应该配合一点。”

她的手钻进了马昊的内裤里,一把抓住了那根因为极度恐惧和刺激而半软半硬的肉棒。

那是母亲的手。细腻,温暖,保养得很好。

但这只手现在正在撸动儿子的阴茎。

“你看,你也有反应了。”李晓苏像个发现新大陆的小女孩一样转头对王立山说道,“主人,这孩子的身体很诚实,他也想要加入治疗。”

“不!我没有!放开我!”马昊羞耻得满脸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妈!你醒醒啊!我是昊昊啊!你看看你里面插着什么东西啊!”

“我知道你是昊昊。”李晓苏并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撸动的速度,甚至低下头,凑到马昊耳边,用那种只有情人间才会用的气声说道,“正因为你是昊昊,妈妈才想让你也舒服一下。你知道吗?主人的鸡巴插进妈妈逼里的时候,妈妈真的很快乐。如果你也听话,主人也会让你快乐的。

马昊的世界观在那一刻彻底崩塌了。

母亲在他耳边说着这种话,手里撸着他的鸡巴,胯下还插着一根震动棒在嗡嗡作响,而不远处的沙发上,那个罪魁祸首正像看戏一样看着这一切。

“好了,李晓苏。”王立山似乎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别把他弄射了,精液可是宝贵的资源,不能随便浪费。”

“是!。”李晓苏立刻停手,有些意犹未尽地把手抽出来,还在马昊的裤子上擦了擦手心的滑腻。

她重新站起来,恢复了那种端庄的站姿。但体内的震动似乎到了某个临界点,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

“今天的汇报很精彩。”王立山站起身,走到李晓苏身后。他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动作,只是把手放在了李晓苏的肩膀上。

仅仅是这一个动作,李晓苏的身体就本能地软了下来,顺势靠在了他的怀里。

“但是”王立山的手顺着她的裙摆滑了进去,直接摸到了那个湿漉漉的粉色底座,“带着这个东西汇报,是不是很辛苦?”

“不……不辛苦……为王医生服务……是奴隶的荣幸……”

李晓苏的呼吸瞬间乱了,因为王立山的手指正按在那个粉色底座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硅胶,恶作剧般地用力往里顶了一下。

“唔……!”

那个正在高频震动的仿真龟头猛地撞击在了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李晓苏的双腿瞬间软得像面条,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扑,直接跪在了王立山面前。

即便是在这种极度失态的情况下,处于“伪装者”模式下的她依然保持着那副令人毛骨悚然的职业素养。她没有慌乱地爬起来,而是顺势调整了姿势,变成了标准的跪坐,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上,哪怕那个震动棒还在她体内疯狂搅动,震得她大腿根部的肥肉都在颤抖。

“对不起,王医生。”李晓苏微微低着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语气诚恳得就像是在检讨工作失误,“是我没站稳,影响了治疗进度。请您责罚。”

王立山并没有理会她的道歉,而是抬起脚,用那双沾了灰尘的皮鞋尖,轻轻挑起了李晓苏的下巴。

“治疗进度确实有点慢了。”王立山靠回沙发上,眼神越过跪在地上的李晓苏,落在了客厅正前方那个博古架上,“看来我们需要加大一点力度,彻底清理一下这个环境里的‘污染源’。”

他的手指指向了博古架正中央。那里摆着一个精致的水晶相框,里面是一张黑白照片。那是父亲马援的遗照,旁边还摆着一张稍微小一点的彩色照片,那是父母当年的结婚照。照片里的李晓苏穿着洁白的婚纱,依偎在英俊挺拔的马援怀里,笑得一脸幸福。

“那个东西。”王立山淡淡地说道,“看着很碍眼,上面沾满了让你生病的旧细菌。去把它拿过来。”

“是,王医生。”

李晓苏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那个曾经被她视若珍宝的角落。她撑着膝盖站起来,因为体内异物的强烈震动而踉跄了一下,但很快就调整好了重心。她迈着那种为了夹紧震动棒而不得不变得有些扭捏的小碎步,走到博古架前,伸手取下了那两张照片。

马昊趴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母亲拿着父亲的遗照和结婚照走回来。

“妈……你想干什么?”马昊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那……那是爸的照片啊!你别乱来!”

李晓苏停下脚步,转头看了儿子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怀念或悲伤,只有一种看废弃物品般的冷漠,甚至还带着一点对儿子大惊小怪的不耐烦。

“昊昊,你怎么还不明白?”她用那种教导主任般的口吻训斥道,“王医生说了,这些旧物上带有负能量磁场,是导致家里运势不好、妈妈身体虚弱的根源。必须要进行专业的‘生物酶消杀’处理。”

“什么生物酶……那是爸啊!”

“闭嘴。不要打扰妈妈工作。”

李晓苏冷冷地打断了儿子的哭喊。她走到客厅中央那块名贵的手工地毯上,弯下腰,将那张结婚照平放在地上。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马昊血液冻结的动作。

她转过身,背对着马昊和王立山,面对着那张平放在地毯上的结婚照。

她伸出手,撩起了那条深灰色的职业短裙,直接撩到了腰部以上,露出了那两瓣白花花、肉感十足的大屁股,以及那个还在嗡嗡作响的粉色底座。

“王医生,我已经准备好了。”李晓苏回过头,向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请示,“请问是使用常规消杀模式,还是深度清洗模式?”

王立山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马戏表演。

“深度清洗。我要你把那张照片彻底洗干净,连一点以前的痕迹都不留。”

“明白。”

李晓苏转回头,看着脚下的照片。照片里的马援正微笑着看着她,那笑容曾经是她最温暖的港湾,但现在,在她被扭曲的认知里,那只是一块需要被清理的顽固污渍。

她慢慢蹲了下去。

因为体内插着那根粗大的震动棒,她蹲下的姿势显得格外艰难且淫靡。双腿必须大大张开才能保持平衡,膝盖向外撇,屁股往下沉,直到那两瓣丰满的臀肉几乎贴到了脚后跟。

在这个姿势下,她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悬停在那张结婚照的正上方,距离照片只有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

那个粉色的底座正对着照片里马援的脸。从底座缝隙里渗出来的透明淫水,已经开始一滴一滴地往下掉,正好落在照片里新郎的鼻尖上。

“开始执行消杀程序。”

李晓苏一本正经地低语了一句,就像是在启动什么精密仪器。

紧接着,她的小腹猛地一缩。

“滋滋——哗啦——”

一股强劲的淡黄色水柱,从那个被底座挤压变形的尿道口喷涌而出。

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地浇在了那张结婚照上。

“啊……啊……”

伴随着排尿的快感和体内震动棒的刺激,李晓苏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但即便是在排泄,她依然努力维持着“工作状态”。她的一只手扶着膝盖,另一只手甚至还试图压住飞起来的裙角,哪怕她的屁股和私处早就暴露在空气中被两个男人看光了。

那股带着体温和腥臊味的尿液,像是一场暴雨,劈头盖脸地淋在照片上那对新人的笑脸上。

滚烫的尿液冲击着相框玻璃,溅起细密的水花。黄色的液体迅速蔓延,淹没了洁白的婚纱,淹没了英俊的新郎,将那份曾经象征着纯洁爱情的影像变成了一滩污秽不堪的废纸。

“不……不要……”马昊看着那一幕,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他看到母亲蹲在那里,屁股撅着,两瓣白肉随着排尿的用力而微微颤抖。那个粉色的震动棒底座在尿液的冲刷下变得更加湿滑,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缩。

“把腿张大点。”王立山在后面冷冷地命令道,“别尿到自己裙子上,那是公物。”

“是。”

李晓苏立刻听话地调整姿势。她双手抓住自己的两边膝盖,用力向外掰开,将那个正在喷水的私处彻底展示出来。

这下子,排尿的过程变得更加清晰直观。

那道黄色的水柱毫无阻碍地倾泻而下,冲击力极强。照片早已看不清原来的样子,完全被黄色的泡沫和液体覆盖。一股浓烈的尿骚味在客厅里弥漫开来,那是混合了女性荷尔蒙、催情药物代谢物以及陈旧尿素的味道,刺鼻而淫靡。

尿液持续了很久。显然,王立山给她使用的那种药物不仅能催情,还有着极强的利尿效果。李晓苏就像是一个坏掉的水龙头,源源不断地释放着体内的脏水,用来冲刷她过去的人生。

终于,随着最后几滴断断续续的液体滴落,这场荒谬的“消杀”终于结束了。

地毯上积了一大滩黄水,那张结婚照此刻正孤零零地泡在李晓苏的尿液里,看起来凄惨无比。

“报告王医生。”李晓苏保持着蹲姿没有动,只是稍微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完成任务后的轻松,甚至还有几分邀功的意味,“第一阶段消杀已完成。目标物体已被生物酶完全覆盖。”

“很好。”王立山指了指旁边那张父亲的单人遗照,“那个也别放过。”

“是。”

李晓苏挪动了一下脚步,像只螃蟹一样横着移动了一点距离,再次蹲下。

这一次,因为膀胱已经排空,她无法再用尿液进行“消杀”。但这难不倒处于“伪装者”模式下的李处长。

她伸出一只手,直接按住了那个还插在体内的震动棒底座。

“鉴于生物酶储备不足,现切换为高频物理研磨模式。”

她自言自语地解释了一句,然后屁股猛地往下一坐。

“啪!”

她竟然直接坐在了那张遗照上!

那个粉色的底座,连同她那肥厚的阴户,硬生生地压在了马援的照片上。

“嗡嗡嗡——”

体内的震动棒还在疯狂工作,带着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高频颤动。李晓苏就这样坐在丈夫的遗照上,开始利用腰腹的力量,前后左右地研磨起来。

“滋滋……咕叽……”

那是湿滑的阴部软肉在玻璃相框上摩擦的声音,混合着淫水被挤压的粘腻声响。

她在用她的逼,去蹭她丈夫的脸。

“啊……哈……这个污渍……好顽固……”

李晓苏一边磨,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她的双手抓着地毯,身体后仰,脖子伸得老长,脸上全是那种被快感折磨得扭曲却又强行保持严肃的怪异表情。

“必须……必须用力磨掉……哈啊……这个死鬼……死了还这么硬……”

她开始说胡话了。那个“伪装者”的逻辑虽然还在,但身体的快感已经让她有些语无伦次。

“磨平它……把这张脸磨烂……用骚水……把他洗干净……”

她的屁股像个电动马达一样在照片上疯狂旋转。大量的淫水从底座缝隙里流出来,涂满了整个相框。那个粉色的硅胶底座就像是一块橡皮擦,在她的强力驱动下,狠狠地摩擦着照片里马援的五官。

马昊只能瘫在地上,看着母亲像条发情的狗一样,坐在父亲的遗照上磨逼。那画面太具有冲击力,太背德,以至于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连哭都哭不出来。

“妈……”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空洞,“那是爸啊……你怎么能……”

“昊昊,你看。”李晓苏突然停下了动作,转过头看着马昊。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眼神迷离,“妈妈在帮你爸洗脸呢。你看,只要妈妈用下面这个嘴给他洗一洗,他就干净了。你也想洗洗吗?”

她指了指自己那片湿漉漉、沾满了尿液和淫水的胯下,甚至还特意把裙子撩得更高了一些,露出那个被磨得红肿发亮、正在不停流水的肉洞。

“不……我不看……我不看……”马昊闭上眼睛,拼命摇头。

“真是不懂事。”李晓苏有些失望地撇撇嘴,站起身来。

那张遗照因为粘液的吸附作用,竟然粘在了她的屁股上,跟着她一起站了起来。

“啪嗒。”

几秒钟后,照片终于支撑不住,掉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板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李晓苏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已经碎裂、满是污秽的照片,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清理完毕。”她拍了拍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摆,重新恢复了那种端庄的站姿,“王医生,环境净化已完成,现在空气清新多了。”

“干得漂亮,李处长。”王立山指了指地面,“不过,作为一名优秀的公职人员,你应该知道善后工作的重要性吧?这些……液体,如果不处理干净,可是会滋生细菌的。”

李晓苏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您说得对。必须要进行回收处理。”

她看了看地毯上那滩尿渍和淫水的混合物,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呆滞的马昊。

“昊昊,过来帮妈妈一个忙。”她用那种只有在使唤下属时才会用的命令口吻说道。

“我不去!”马昊下意识地喊道。

“这是命令。”李晓苏的脸色沉了下来,她走到马昊身边,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家里没有拖把了,只能用你这个‘生物吸尘器’来处理了。这也是为你爸尽孝,把这些属于你爸的东西都喝回去,听到没有?”

“什么?喝……喝回去?”马昊瞪大了眼睛。

“对啊。”李晓苏理所当然地点点头,然后抓着马昊的头发,不容分说地就把他的脸往那滩尿渍里按,“这些都是妈妈身体里排出来的精华,是最好的营养品。快点,别浪费了。”

马昊拼命挣扎,但药物的副作用让他根本使不上劲。他的脸越来越近,那股刺鼻的腥臊味直冲脑门。

就在他的嘴唇即将碰到那滩黄色液体的时候,王立山突然开口了。

“慢着。”

李晓苏立刻停手,保持着把儿子按在地上的姿势,回头问道:“主人有什么吩咐?”

“那个以后再说。”王立山站起身,走到这对母子面前,“现在,我要检查一下你的‘工作状态’是否真的像你汇报的那么好。”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遥控器。

“既然已经清理完‘旧物’了,那么这个限制你功率的保险丝也可以去掉了。”

他按下了一个红色的按钮。

“嗡——!!!”

原本平稳震动的马达声瞬间变成了一种尖锐的蜂鸣声。那是震动棒的最高档位——暴走模式。

“啊啊啊——!!!”

李晓苏猝不及防,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弹了起来。她松开了抓着马昊的手,双手死死捂住小腹,双腿瞬间夹紧,整个人像只虾米一样弓起了身子。

“好快……太快了……要把子宫震碎了……”

那个“伪装者”的面具在这极端的快感冲击下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她脸上那种职业化的表情崩塌了,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无法掩饰的淫荡与痛苦。

“王医生……这……这是什么治疗……好奇怪……啊啊啊……”

她踉踉跄跄地在原地打转,高跟鞋早就踢掉了,赤着的脚在地板上疯狂摩擦。那根震动棒在体内像是变成了活物,疯狂地撞击着每一个敏感点,将她的理智撞得粉碎。

“这就是‘核心肌群强化训练’。”王立山冷冷地说道,“李晓苏,现在给我做五十个深蹲。做不完不许停。”

“深……深蹲?”

李晓苏有些茫然地看着他,又看了看自己那双正在发抖的腿。

“怎么?不想治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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