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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5w字】【已完结】被表弟催眠的妈妈全身戴满精液套子把我爸活活气死,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5 13:28 5hhhhh 9470 ℃

“呃啊……”汤闲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自抑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玄关的柜门。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显然是因为体内的东西被牵动而产生了强烈的快感。

王阳慢慢地往外拉扯着那根链条。

那一幕让屏幕前的赵榆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随着链条一点点被拉出来,一个拳头大小的粉色硅胶球体从汤闲被撑开的穴口里滑脱出来。那东西上面布满了粗糙的颗粒,此刻上面裹满了亮晶晶的透明淫液,甚至还能看到拉丝。

“噗嗤!”

伴随着一声脆响,那颗巨大的阴道球终于完全脱离了那个可怜的小穴。大量的淫水像决堤一样紧随其后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王阳的手和地板。

“操!这么湿?你在家到底塞了多久?”王阳把那个还带着体温的球体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一脸陶醉,“全是骚味。”

“从……从早上主人打电话说要来……就塞进去了……”汤闲双腿发软,靠在柜子上喘着粗气,脸上全是那种因为过度刺激而产生的痴傻笑容,“好想要……想被老公的大鸡巴塞满……”

“去客厅,别挡着路。”

王阳拍了拍汤闲的大腿,像是赶狗一样。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客厅。这时的阳光还很明媚,透过窗户洒在米色的布艺沙发上。

接下来的画面简直不堪入目。

王阳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正中央,拉开了拉链,掏出了那根早就充血勃起的性器。汤闲根本不需要任何吩咐,极其自觉地跪在他两腿之间,熟练地开始吞吐那根丑陋的东西。

她的动作是那么熟练,那么自然,仿佛这是一件她做了千百遍的事。她用脸颊去蹭那根散发着腥味的肉柱,用舌尖去勾勒每一条青筋的走向,甚至还会发出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王阳一脸享受地按着汤闲的脑袋,嘴里不停地说着一些极其下流的脏话。

“叫爸爸。”

“爸爸……好爸爸……”

“说你是谁的母狗?”

“我是阳阳爸爸的小母狗……是专门给爸爸泄欲的肉便器……”

“你老公呢?那个老废物要是看到你这幅样子会怎么想?”

听到这个问题,汤闲停下了嘴里的动作,抬起那张沾满唾液的脸,眼神迷离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那个老东西……他懂什么……他的那个小牙签哪里比得上爸爸的大鸡巴……他就是个没用的废物……只配给爸爸赚钱养母狗……”

赵榆握着鼠标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母亲竟然能说出这样恶毒又下贱的话。那种语气里的轻蔑和嘲讽,比起身体上的背叛更让他感到愤怒。

屏幕里,王阳正懒洋洋地靠在沙发背上,两条腿大大咧咧地张开。汤闲跪在地毯上,双手扶着王阳的大腿根部,脸颊贴在那根充血勃起的肉棒上磨蹭。她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庞此刻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眼神迷离得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嘴角挂着涎水,像是一条正在讨好主人的宠物犬。

“还没爽够是吧?嘴里含得那么起劲,不过我看你这骚逼比嘴还要馋。”

王阳的声音带着那种让人作呕的轻佻和得意。他伸出一只手,极其粗暴地抓住了汤闲那头烫染得很精致的棕色卷发,用力向后一扯。

“呃啊……”

汤闲被迫仰起头,那截修长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喉咙里发出一声既痛苦又享受的呻吟。

“贱货。刚才那点前戏就把你弄得水漫金山了?你那个老废物老公一年能让你湿几次?嗯?”

王阳一边说着,一边用大拇指粗暴地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揉搓。

汤闲的身子剧烈颤抖起来。在长期的催眠调教下,这种充满羞辱性的语言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眠指令。她那双原本应该充满母性光辉的眼睛里现在只剩下纯粹的兽欲。

“老公……老公不行……老公那里软绵绵的……根本没法满足母狗……”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这些足以让任何一个丈夫发疯的话,声音甜腻得像是掺了毒药的蜜糖,“只有主人的大鸡巴……只有爸爸的大肉棒才能把母狗喂饱……求爸爸……求主人肏死贱奴……”

“这就想要了?还没把你这骚逼的瘾头吊够呢。”

王阳狞笑着,突然抬起脚,用脚趾夹住了汤闲那颗挺立充血的乳头。

那枚深褐色的乳蕾已经在刚才的刺激下变得硬邦邦的,像是一颗熟透的浆果。王阳毫不客气地用脚趾用力一拧。

“啊啊!好疼……好爽……主人……”

汤闲整个人像是一条触电的鱼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双手死死抓着地毯上的长毛,指节都发白了。但她没有躲避,反而主动挺起胸膛,让那一对沉甸甸的乳房把王阳的脚掌包裹进去。

那对饱满的肉球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白腻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几个之前留下的青紫色指印。王阳的脚在两团软肉之间肆意踩踏,把那两团象征着女性柔美的器官踩成了各种扁平扭曲的形状。

“看看你这副骚样。要是让你那宝贝儿子看见,他会怎么想?嗯?”

王阳突然提起了赵榆的名字。

屏幕外的赵榆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握着鼠标的手指关节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屏幕里,听到儿子名字的汤闲明显愣了一下。那一瞬间,她眼中似乎闪过了一抹极其微弱的挣扎和清明。那是作为一个母亲的本能,在听到骨肉至亲名字时的条件反射。

但王阳显然早就料到了这一点。

他还没等那抹清明扩大,就猛地抓起茶几上那根还没收起来的红光激光笔,对准了汤闲的眼睛晃了一下。

“看着我。”

“赵榆只是个外人。你的儿子是个废物,跟你那个死鬼老公一样。你只是一条属于我的母狗,除了张开腿挨肏,你没有任何别的身份。听明白了吗?”

她浑身一僵,眼神再次变得空洞。那种属于“赵榆母亲”的人格碎片被强行压回了黑暗的深渊,取而代之的是那个不知廉耻的“性奴母狗”人格。

“是……贱奴明白了……贱奴没有儿子……也没有老公……只有主人……”

她机械地重复着,脸上的表情再次变得无神,“贱奴只想挨肏……只想被主人的大鸡巴捅进子宫里……”

“这就对了。来,自己坐上来。”

王阳满意地收起了激光笔,拍了拍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下体。

汤闲就像是得到了某种最高奖赏一样。她手脚并用地爬上沙发,那条破败不堪的真丝裙子早就被推到了腰际,下半身赤裸着跨坐在王阳的大腿上。

她先是用手扶住那根粗长的肉柱,然后对准自己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下流的水声,那根狰狞的凶器一点点破开了紧致的肉壁,挤进了那条湿热紧窄的通道里。

“唔……好大……撑满了……要把肚子撑破了……”

汤闲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喟叹。她那两片阴唇被撑到了极致,变成了半透明的粉红色,紧紧地吸附在肉棒的根部。透明的淫水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不断溢出,混合着之前残留在上面的口水,把王阳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她开始上下起伏。

起初动作还有些缓慢生涩,像是在适应那巨大的充盈感。但很快,在肉欲本能的驱使下,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

每一次下落都是用尽全力的撞击,每一次抬起都只为了下一次更深的插入。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既清脆又沉闷。

那是一场完全失控的肉体狂欢。

汤闲的那两团大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剧烈颠簸,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肉色的残影。乳白色的光晕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上面的汗水像是涂了一层油。她的眼神早就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嘴巴大张着,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一截,嘴角流下来的口水拉成了一条细细的银丝,一直垂落到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处。

王阳也没有闲着。

他两只手死死掐住汤闲那柔软且充满弹性的腰肢,手指陷进那层薄薄的脂肪里,留下一个个清晰的指痕。他根本不在乎会不会弄疼她,只是一味地为了追求手感和控制欲。

“屁股夹紧点!妈的!怎么这么松?是不是被那个老不死的给用烂了?”

他一边骂着脏话,一边用力向上挺动腰身,每一次都在汤闲下落的时候狠狠迎上去,让那根肉棒直接撞击在她的子宫颈口上。

“啊!不是……没有……贱母狗很紧的……那里只有主人能进……只有主人能顶到那么深的地方……啊啊啊!顶到了……花心要被顶坏了……”

汤闲被这突如其来的深顶弄得浑身一软,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瘫软在王阳身上。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扭曲的脸紧紧贴着王阳的胸口,急促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脖颈间。

“那就给我动起来!别像条死鱼一样!”

王阳不但没有怜香惜玉,反而狠狠地在那两瓣肥硕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啪!”

那声脆响让汤闲再次尖叫出声,原本发白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手掌印。

她猛地直起腰,双手撑在沙发背上,反弓着身体,把胸部高高挺起,送到了王阳嘴边。

“吃奶……主人吃奶……贱母狗给主人产奶喝……”

王阳似乎干的汤闲胡言乱语了。明明没有处于哺乳期,但在这一刻,她似乎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一头只能产奶和交配的牲畜。

王阳毫不客气地一口咬住其中一颗乳头,像是野兽撕咬猎物一样用力吮吸拉扯。

客厅里的声音越来越嘈杂。

除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两人粗重的喘息,以及汤闲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没有底线的浪叫。

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把整个画面染成了一种病态的血红色。

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在墙上投下扭曲晃动的影子,像极了两只正在交配的野兽,早就抛弃了所有属于文明社会的规矩和廉耻。

“换个姿势。趴下。”

他把还插在汤闲体内的肉棒猛地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那个红肿不堪的穴口瞬间翻出了一小截嫩红的媚肉,大量的淫水没了阻挡,像是开闸一样哗啦啦地流了下来,打湿了一大片地毯。

汤闲根本没有任何休息的时间。她顺从地爬下沙发,像条狗一样四肢着地跪在地毯上,高高撅起了那个饱满圆润的大屁股。

那个姿势把她身为女性最隐私、最羞耻的部位完全展露无疑。菊花和阴道就像是两朵正在等待采摘的花蕾,毫无防备地呈现在男人面前。

王阳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淫靡的画面。

他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伸手在那两瓣臀肉中间来回抚摸,手指在那湿漉漉的缝隙里滑动,把那些粘稠的爱液涂抹得到处都是。

“真是个极品屁股。啧啧……你那个老公平时肯定把你当菩萨供着吧?他哪舍得这么玩你?”

王阳一边说着,一边把那两瓣屁股用力掰开。

那个粉嫩的小菊花暴露在空气中,正随着汤闲紧张的呼吸微微收缩蠕动。

“放松点。别给老子夹那么紧。”

王阳唾了一口唾沫在手上,直接抹在那朵菊花上,然后不等汤闲适应,就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了那个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禁地。

“唔!痛……主人……那里不行……那里脏……”

汤闲浑身猛地绷紧了,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让她本能地想要往前爬。

但王阳一把抓住了她的后腰,像是铁钳一样把她死死固定在原地。

“我说行就行。母狗身上的每个洞都是给主人用的。给我忍着!”

说完,他腰部一沉,没有任何缓冲地直接捅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客厅。

汤闲痛得脸都白了,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指甲深深地抓进了地毯的长毛里。

但在疼痛过后,随着王阳的抽插动作越来越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异样快感混杂着痛楚如同电流般窜上她的脊椎。她的惨叫慢慢变了调,变成了那种带着哭腔的呻吟。

“呜呜……好涨……屁股要裂开了……肠子要被拉出来了……啊……啊……主人慢点……”

“慢点?刚才不是喊着要大鸡巴吗?现在给你你就给老子受着!”

王阳根本不管她的求饶,每一次抽插都是连根没入,甚至能看到汤闲那平坦的小腹因为肠道里塞进了巨大的异物而被顶得微微凸起。

这种极度暴力的性爱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汤闲已经被折腾得快要失去意识了。她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个男人一次又一次凶猛的冲击。她的喉咙已经喊哑了,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整个人像是一摊烂泥一样趴在地上,全身上下都是汗水和体液混合而成的黏液。

终于,随着王阳一阵低吼。

他的速度突然变得狂暴起来,在最后几下猛烈的撞击后,他将那根凶器深深地顶进那个紧致温热的肠道深处,狠狠地扣动了扳机。

大量的滚烫精液像岩浆一样灌进了汤闲那脆弱的直肠里。

“啊啊……好深……要被捅穿了……阳阳爸爸好厉害……骚母狗要高潮了……啊啊啊!!”

汤闲的身体猛烈地抽搐着,两只眼睛开始翻白,脚趾死死扣着地面,在那股烫人的热流冲击下

汤闲伴随着一声高亢尖锐的浪叫,汤闲浑身痉挛着达到了高潮,一大股浑浊的阴精喷得满地都是。

一个几乎要把灵魂都烧毁的巅峰高潮。她的小穴也在同时剧烈收缩。

两人保持着那个姿势僵持了很久。

直到王阳那一身躁动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他才长舒了一口气,把那个已经半软的肉棒从那紧致的菊穴里拔了出来。

“呼……”

那个被撑得有些松弛的洞口无力地张合着,白浊粘稠的精液混合着肠液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流淌下来。

王阳随手扯过几张纸巾擦了擦下体,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靠着沙发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上是一种极度放松后的慵懒,还有那种不加掩饰的邪恶。

而汤闲就那样瘫软在地上,像是被人玩坏的人偶。过了好几分钟,她才像是刚刚回魂一样,艰难地动了动手指。她没有抱怨,也没有哭泣,而是强撑着爬起来,跪行到王阳脚边,把脸贴在他的小腿上,用那种沙哑的声音喃喃自语。

“谢谢主人赏精……贱奴……贱奴好开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夕阳最后的一点余晖也被吞没在了地平线下,客厅里的光线变得更加昏暗暧昧。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指针不知不觉已经指向了六点。

王阳吐出最后一口烟圈,按灭了烟头。休息了一会儿,那种刚刚平复下去的燥热感似乎又有些蠢蠢欲动。而且单纯的肉体宣泄似乎已经不能满足他那扭曲膨胀的欲望了,他想要更多,想要更刺激、更具羞辱性的东西。

他低头看了看还趴在自己脚边像狗一样喘息的汤闲,嘴角勾起了一抹恶毒的弧度。

“去,把之前的存货也都拿出来。”王阳用脚尖踢了踢躺在身边那具温热黏腻的肉体。

汤闲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进卧室,很快抱出了那几个让赵榆在现实中看一眼就觉得触目惊心的粉色收纳箱。

她打开箱子,里面赫然是成百上千个用过的避孕套!有些里面的精液早就干涸变黄,有些还保存着半液态的状态。这些都是这半年来他们偷情的“战果”,竟然被汤闲像收藏珍宝一样全都留了下来。

“今天咱们玩个大的。”王阳脸上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坏笑,“听说那个老东西今天可能会早点回来?咱们给他准备个惊喜。”

“把这些都挂身上。”

汤闲愣了一下,随即那张淫乱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她不仅没有觉得恶心,反而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样开心地点头。

王阳找来了一卷红色的子绳。他让汤闲一丝不挂地站在客厅中央,然后开始像装饰圣诞树一样往她身上缠绕绳子。绳子上每隔几厘米就打一个结,每个结上都系着一个灌满了精液或者润滑油的避孕套。

那些乳白色的、半透明的橡胶袋子垂坠下来,随着绳子的晃动而摇摇晃晃。有些袋子里的液体太多,沉甸甸地坠着,把薄薄的橡胶撑得透亮。

汤闲全程都主动配合着王阳的动作,抬起手臂,分开双腿,让那些恶心的东西挂满她的全身。脖子上、胸前、腰间、大腿上……很快,她整个人就被这层由精液避孕套组成的奇怪“流苏”给覆盖了。

那哪里是什么衣服,分明就是一具移动的精液展示架。

成百上千个避孕套挂在她身上,散发着浓烈刺鼻的腥膻味。每当她稍微动一下,那些袋子就会互相碰撞挤压,发出那种让人牙酸的“噗嗤噗嗤”的湿黏声响。有些袋子似乎破了口,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流,把她原本就汗津津的身体弄得更加滑腻。

“哈哈。”王阳退后几步,举着手机在那拍个不停,“这就是为你老公准备的草裙舞套装。怎么?想不想给你老公跳一个?”

“想……想……”汤闲此时的眼神已经完全迷离了,“给那个老王八看看……这就是他的老婆……全身上下都是主人的精液……”

“哈哈哈!好!那就排练一下。”

王阳随便放了一首节奏很劲爆的舞曲。

汤闲开始扭动。

一个赤身裸体的中年美妇,身上挂满了装着别的男人精液的避孕套,在自家客厅里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疯狂扭动腰肢。她用力地甩动着那一头乱发,丰满的乳房和臀部随着节奏剧烈震颤,带动着全身那些沉甸甸的橡胶袋子一起飞舞。

精液四溅。

有些避孕套在剧烈的离心力作用下爆裂开来,白色的浆液像是下雨一样甩得到处都是——墙上、沙发上、茶几上,甚至飞溅到了父亲那个平时最爱用来喝茶的紫砂壶上。

汤闲却像是完全失去了理智,一边跳一边发出那种淫荡至极的大笑声。

“骚不骚?你看我骚不骚?”

“老公你看啊!这都是你老婆偷人偷来的精液!好多啊!哈哈哈!”

王阳坐在沙发上,笑得前仰后合,甚至还抓起一把瓜子边磕边叫好。

就在这时,

原本紧闭的大门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因为音乐声太大,再加上两人玩得太疯,根本没人听到这动静。

门把手转动。

门被推开了。

一个略显佝偻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那是刚下班回来的赵霖。他手里还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个饭盒,似乎是特意打包回来准备给老婆加餐的晚饭。

他脸上的表情还带着几分疲惫,可能还在心里盘算着待会跟老婆说点什么家常话。

然而,当他抬起头,看清客厅里那一幕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手里的塑料袋“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饭盒里的红烧肉洒了一地,汤汁溅在他的皮鞋上。

他瞪大了眼睛,眼球几乎要突出来。嘴巴张得老大,下巴都在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像是破风箱一样的抽气声。

“呵……咳……你……你们……”

此时的汤闲正背对着大门,还在疯狂地扭动着屁股,两瓣肥硕的臀肉上挂着的那些避孕套正随着动作“啪啪”地抽打在她的大腿上。

听到身后的动静,王阳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他的脸色瞬间变了一下,但很快又变成了一种满不在乎。

“哟,姑父回来了?这么早?”

他甚至没有从沙发上站起来,依然大咧咧地敞着腿坐在那里,一只手还放在裤裆上慢慢揉搓着。

听到王阳的声音,汤闲这才停下了动作。她缓缓转过身。

此时此刻,她依然处于那种被深度催眠后的狂乱状态。看到站在门口那个满脸惊恐绝望的丈夫,她脸上不仅没有一丝愧疚或恐慌,反而露出那个诡异灿烂的笑容。

她故意挺起了胸膛,让胸前那两个挂着最大号避孕套的乳房高高耸起,像是在炫耀战利品。

“老公回来啦?”

她的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快来看呀……看看我这身衣服漂不漂亮?”

说着,她甚至故意向着门口走了两步,当着丈夫的面,抬起手捏破了胸前的一个避孕套。

“噗呲!”

一大股浓稠腥臭的精液直接喷了出来,溅在她那张笑靥如花的脸上,顺着下巴往下流。

“你看,这是刚才阳阳射进去的……还是热的呢……”

这一幕成了压垮赵霖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个老实巴交了一辈子的男人,在这一刻仿佛看到了地狱。他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胸口,另一只手指着眼前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他嘴里喷了出来,洒在了满地的避孕套和淫水上。

他的身体晃了两下,然后就像是一截枯木一样,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

他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两下,双眼死死地瞪着天花板,瞳孔迅速扩散,眼神里还残留着那极度的震惊、愤怒和绝望。

那一刻,他的心脏真的炸了。

被这活生生的一幕给气炸了。

客厅里的音乐还在震耳欲聋地响着。

汤闲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依然在那痴痴傻傻地笑着,甚至还在随着节奏轻微扭动身体。

王阳倒是吓了一跳,但也仅仅是吓了一跳。他从沙发上跳起来,走过去踢了踢赵霖的脚。

“喂?装死啊?”

见地上的人没动静,他蹲下身探了探鼻息。

然后他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转身看着还在那发浪的汤闲,耸了耸肩。

“死了。”

“真不经吓。”

监控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赵榆坐在电脑前,屏幕的光映得他的脸一片惨白。

整个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电脑机箱风扇发出的嗡嗡声。

他没有哭。也没有砸东西。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黑下去的屏幕,看着屏幕上反射出来的自己的脸。那张脸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许久之后,他才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肺部像是被灌进了满是冰渣的空气,刺痛感让他原本有些混沌的大脑变得无比清醒。

原来这就是真相。

那两个人,用最残忍、最羞辱的方式,活活把那个辛苦了一辈子的男人给逼死了。

赵榆关掉了电脑,拔掉了硬盘,转身走出了书房。

走廊里的灯光依然昏暗。

客厅里,那一对狗男女还跪在那里。

汤闲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额头紧贴着地面,一动不动。

王阳缩成一团,还在微微颤抖。

听到脚步声,两人都有了反应。

汤闲那早就湿透了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然后将头埋得更低了,声音里带着刻入骨髓的敬畏:“主人……”

王阳则是像只受惊的老鼠一样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恐惧。

赵榆走到他们面前,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那个位置,正好是之前视频里王阳坐过的地方。

他翘起二郎腿,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茶几上那张黑白照片上。那是父亲的遗照,在昏暗的光线下静静地注视着这荒诞的一切。

“明天就是葬礼了。”

赵榆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

“家里会来很多客人。”

“大伯母,二姑,表妹……”他一个一个地念着那些名字,目光却一直盯着跪在地上的王阳,看着他的脸色随着每一个名字变得越来越惨白。

“我想……”赵榆身体微微前倾,那双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父亲生前最喜欢热闹了。”

“既然是一家人,那就应该整整齐齐的。你们说,对吗?”

..........

第二日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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