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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漏被表弟催眠控制的妈妈】一 催眠 捡漏 反杀 开大车 洗脑 乱伦,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5 13:28 5hhhhh 4800 ℃

秋日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客厅,在茶几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电视机旁的老式挂钟指向下午五点二十分,指针每走一格都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江易!你这孩子到底玩到什么时候?都五点多了!"柳芹从卧室走出来,手里拿着刚换好的外套,脸上带着几分焦急,"你爸都已经换好衣服了,就等你了!"

江易窝在沙发里,身体微微前倾,双手紧握着游戏手柄,眼睛死死盯着电视屏幕。屏幕上激烈的团战正在进行,各种技能特效闪烁不停。他的拇指飞快地按动着按键,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马上马上,这局打完就来!"江易头也不抬地回应,语气有些急促,"妈你别催了,我正在推高地呢,马上就赢了!"

"你每次都说马上马上!"柳芹走到电视机旁,双手叉腰,"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中秋节!你奶奶、你大伯一家、你小姑一家都在酒店等着呢!"

"儿子啊,你妈说得对,"江翰的声音比较温和,"酒店就在新华路那边,开车也得二十分钟。这会儿正是晚高峰,说不定还要堵车。要不你先跟我们走?游戏回头再打?"

"爸,就差一点点了!"江易的眼睛依然没有离开屏幕,"真的马上就好!你们先走吧,我随后就到!反正酒店离咱家又不远,我打完这局就出发,走路也用不了多久!"

柳芹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又看了看江翰,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她走到江翰身边,压低声音说:"要不我们就先走?你说这孩子,都高中了,还这么不懂事..."

"算了算了,"江翰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让他打完吧。反正他自己也能找到地方,就是新华路那个和润酒店,三楼牡丹厅。"他提高音量对江易说:"儿子,你记住了,和润酒店,三楼牡丹厅!别跑错地方!"

"知道了知道了!"江易敷衍地应答着,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

柳芹叹了口气,从茶几上拿起自己的手提包,又从鞋柜里取出一双米白色的平底鞋换上。她边换鞋边念叨:"这孩子就是让人不省心。待会儿你大伯他们问起来,看你怎么解释!"

"妈,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不会迟到太久的!"江易终于在屏幕上看到"胜利"两个大字,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你看,我这不是打完了吗?"

"那你赶紧收拾收拾,换身像样的衣服!"柳芹指了指江易身上那件已经洗得发白的T恤,"你这一身像什么样子?今天是家庭聚会,不是去网吧!"

"行行行,我知道了!"江易把手柄放在茶几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江翰已经打开了门,柳芹催促道:"走吧走吧,再不走真的要迟到了。"她回头看了江易一眼,"你记得锁好门,别又像上次那样忘了!"

"放心吧妈!"

和润酒店位于新华路最繁华的路段,是一栋十二层的建筑,外立面装饰着米黄色的瓷砖,在夕阳的照射下泛着暖色的光。门口停着不少车,穿着制服的泊车员正忙碌地引导车辆停放。

江翰开着那辆已经用了七八年的白色轿车,在新华路上缓慢地挪动着。果然如他所料,晚高峰时段这条路堵得一塌糊涂。红绿灯路口排起了长龙,车辆像蜗牛一样向前爬行。

"早说了应该早点出发的,"柳芹坐在副驾驶位上,不时看着手机上的时间,"这都快六点了,你大哥他们肯定早就到了。"

"堵车也没办法啊,"江翰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这个点儿出来的人都多。再说了,咱妈也不是那么计较的人。"

车内空调吹出凉爽的风,柳芹把温度调高了一度。她打开手机微信,看到家族群里已经有消息了。

"到了没?"是大伯江荣发的。

"快了快了,在路上呢。"柳芹快速打字回复。

又过了十几分钟,他们终于看到了和润酒店的招牌。江翰把车开进地下停车场,找了个空位停好。两人下车后,江翰锁好车门,两人一起走向电梯。

电梯在三楼停下,门打开后是一条宽敞的走廊,两侧的墙上挂着各种装饰画。走廊尽头有个指示牌,上面写着各个包厢的名称。"牡丹厅"三个字指向左侧。

他们沿着走廊向左走,很快就看到了牡丹厅的门。门是深红色的实木门,上面雕刻着牡丹花的图案。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江翰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包厢,能容纳十几个人。包厢中央摆着一张圆形的大桌子,桌上已经摆好了餐具和茶水。暖黄色的灯光让整个空间显得温馨而高雅。

"哎呀,老二来了!"大伯江荣从座位上站起来,他比江翰年长五岁,身材微胖,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看起来颇有些成功人士的气派,"怎么这么晚?堵车了吧?"

"是啊,新华路那边堵得厉害,"江翰解释道,"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

"没事没事,我们也是刚到一会儿,"伯母何晓笑着说。她穿着一件枣红色的连衣裙,烫着波浪卷的头发,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快坐快坐,别站着了。"

奶奶吴玉坐在主位上,她已经六十多岁了,头发花白,但精神还不错。看到江翰和柳芹进来,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老二啊,小芹啊,来了就好。江易呢?怎么没跟你们一起来?"

"那小子在家打游戏,说是马上就来,让我们先过来,"柳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您知道的,现在的孩子都说不得"

"哎,年轻人嘛,都这样,"小姑江月接话道。她比江翰小三岁,穿着一件浅紫色的雪纺衫,配着一条黑色的长裤,看起来干练利落,"华华也是天天抱着手机不撒手。"

说到贺华,柳芹这才注意到小姑一家也都在。姑父贺向远坐在江月旁边,他是个话不多的人,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而贺华柳芹看向那个十五岁的少年,心里有些诧异。

印象中,贺华是个非常调皮捣蛋的孩子。每次家族聚会,他总是坐不住,要么在包厢里跑来跑去,要么玩手机玩得太入迷被江月训斥。他的学习成绩也不好,据说在班里总是倒数几名,为此江月没少操心。

但今天,贺华却安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姿态端正,双手放在腿上。更让柳芹觉得奇怪的是,他的鼻梁上竟然架着一副古铜色的眼镜。柳芹觉得好笑,贺华这小子平常不着调,成绩也差,带上眼镜还挺像回事的。

"华华今天看起来挺乖的嘛,"柳芹笑着说,"还戴上眼镜了?"

"啊...是啊,"江月的笑容有些不自然,她的目光快速地扫过贺华,然后又移开,"最近...视力有点不好,就配了副眼镜。"

柳芹注意到江月说话时的语气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她正要找个位置坐下,却看到了更让她困惑的一幕

奶奶吴玉把桌上的茶壶拿起来,亲自给贺华倒了一杯茶。

那不像是长辈给晚辈倒茶,反而像是像是下属给上司倒茶的样子。

"华华,喝口茶吧,"吴玉笑着说,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顺。

"谢谢奶奶,"贺华接过茶杯,声音平静,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柳芹眨了眨眼,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她走到江翰旁边坐下,开始和大家聊天。

堂姐江菡坐在何晓旁边,她今年二十三岁,刚从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不久。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长发扎成马尾,看起来清爽干练。

"芹姨,江易最近学习怎么样?"江菡主动问道,"马上高三了吧?"

"别提了,"柳芹叹了口气,"成绩中等偏上,但就是不用功。天天想着打游戏,愁死我了。"

"男孩子嘛,都这样,"江荣插话道,"等高三压力大了,自然就收心了。"

包厢里的气氛逐渐热络起来,大家开始闲聊着各自的近况。服务员送来了菜单,江荣作为老大,开始点菜。

但柳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贺华那边。少年依然安静地坐着,偶尔低头看看手机,但动作很小,不像平时那样旁若无人。

更奇怪的是江月、吴玉,还有何晓,她们三个时不时会用余光瞥向贺华。

那种眼神让柳芹想起了公司里下属看老板的样子。

"我是不是太敏感了?"柳芹在心里对自己说,"可能是我最近工作压力太大,想太多了。"

她摇了摇头,把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甩出脑外。

江翰正在和江荣讨论着生意上的事情。江荣自己开了一家小型的贸易公司,生意做得还算不错。江翰则在一家国企工作,收入稳定但不算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很快就到了六点半。菜陆续上来了,服务员把各种菜肴摆在转盘上。清蒸鲈鱼、红烧狮子头、蒜蓉粉丝虾、宫保鸡丁...一道道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菜品让人食欲大增。

"江易怎么还不来?"吴玉皱起眉头,"这孩子也太慢了。"

"我给他打个电话,"柳芹拿出手机,拨通了江易的号码。

走出小区大门,他看了看天色。街道上的路灯已经亮起来了,行人来来往往,充满了生活气息。

江易掏出手机,打开地图软件,输入"和润酒店"。定位显示,距离两公里,步行需要二十五分钟左右。

"还好不算太远,"他心想,"慢慢走也来得及。"

手机突然响了,是母亲打来的。

"喂,妈?"

"你走到哪儿了?"柳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菜都快上齐了,你怎么还没到?"

"快了快了,我已经走到青年路了,再过十分钟就到!"江易加快了脚步。

"你这孩子,就知道让人等!快点!"

挂断电话后,江易真的跑了起来。他不想让全家人都等着自己,那样太尴尬了。

新华路确实堵得很厉害,车辆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几乎寸步难行。江易庆幸自己是走路来的,不然肯定要堵死在路上。

大约六点四十分,他终于看到了和润酒店的招牌。找到电梯,按下三楼的按钮。

电梯门打开,三楼走廊里铺着厚实的地毯,脚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江易根据指示牌找到了牡丹厅的方向。

走廊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隐约的说话声和碰杯声。江易来到牡丹厅门口,正准备推门进去

他突然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江易皱起眉头,把耳朵贴近门缝。

门并没有完全关上,留了一条细缝。透过门缝,他可以隐约看到里面的情况。

包厢里,所有人都跪在地上。

爸爸、妈妈、奶奶、大伯、伯母、堂姐、小姑、姑父,所有人都双膝跪地,头低着,姿态恭敬。

而在他们面前,表弟贺华坐在椅子上,鼻梁上架着一副奇怪的眼镜,。

江易感觉自己的心脏狂跳起来。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所有人都跪着?为什么表弟会坐在那里,用那种口吻说话?

"江翰,柳芹,"贺华的声音继续响起,"抬起头来。"

透过门缝,江易看到父母同时抬起头,眼神空洞而顺从地看着贺华。

"现在,仔细听我说,"贺华的声音变得缓慢而有节奏,像是某种催眠术,"忘掉你们原来对我的认知。忘掉那个调皮的、成绩不好的贺华。"

江翰和柳芹的眼神变得更加空洞,像是陷入了某种恍惚状态。

"在你们的记忆里,我从来不是什么侄子,"贺华继续说道,"我是府里的大老爷,是江家真正的主人。而你们则是府里的家奴,是我家世世代代的仆人。"

"不对...不对..."柳芹的嘴唇微微颤动,似乎在本能地抗拒这些话。

"别抗拒,"贺华的声音变得更加柔和,但同时也更加有力,"你心里知道的,这才是真相。你们江家祖祖辈辈都是我贺家的仆人。你的父母是仆人,你的祖父母是仆人,再往上数,几百年来都是如此。"

"几百年来...都是仆人..."柳芹微微皱眉露出疑惑的表情机械地重复着。

"对,你们生来就是为了服侍我贺家而存在的,"贺华走到柳芹身边,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你还记得吗?你从小就在我家府里长大,你的父母教导你如何服侍主人,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婢女。"

"我...我从小在府里长大..."柳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迷茫。

"是的,你是府里的丫鬟,后来嫁给了同样是家奴的江翰,成为了府里的奴婢,"贺华的话语像是有魔力一般,一点点地侵蚀着柳芹的意识,"你们生了一个儿子江易,他也是府里的小厮。这是你们的命运,也是你们的荣耀。"

"我是...奴婢..."柳芹的眼神彻底变得空洞了。

贺华转向江翰:"江翰,你呢?你记得自己是谁吗?"

"小人江翰,"江翰的声音变得卑微,"是府里的奴才,负责打理外面的生意。"

"很好,"贺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你们都很聪明,知道自己的位置。现在,我要你们记住更多的细节。"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用手支了一下眼镜。

"柳芹,你从八岁开始就在府里当丫鬟,你的职责是什么?"

"我...奴婢从八岁开始在府里当丫鬟,"柳芹的声音变得更加恭顺,"负责伺候老爷的起居,端茶倒水,洗衣做饭..."

"你的父母呢?"

"奴婢的父母也是府里的老人,父亲是府里的门房,母亲是厨房的帮厨"

"很好,继续说,你是怎么嫁给江翰的?"

"是...是老爷做主,把奴婢许配给了管事江翰,奴婢感激涕零,这是奴婢的福气"

江易在门外听得心惊肉跳。他看着母亲那越来越顺从的样子,看着父亲那卑微的姿态,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父母会说出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府里的丫鬟,什么老爷?

贺华站起身,在包厢里来回踱步。他的步态从容不迫,完全是一副主人的姿态。

"江翰,柳芹,你们要记住,"他继续说道,"你们的儿子江易,虽然还不知道真相,但他生来就是我府上的小厮。等他进来之后,你们要配合我,让他也明白自己的身份。"

"是,老爷,"江翰和柳芹异口同声地回答。

"在此之前,你们要表现得自然一些,"贺华提醒道,"不能让他察觉到异常。等时机成熟,我自然会让他也认清现实。"

"小人明白。"

"奴婢明白。"

贺华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对其他人说:"都起来吧,江易快要到了。记住,在他面前要表现得正常,不要露出破绽。"

众人这才站起身,重新回到各自的座位上。

贺华重新坐回座位,摘下了那副奇怪的眼镜,收进了衣服口袋里。他拿起桌上的手机,装作若无其事地玩了起来。

包厢里的气氛迅速恢复了"正常"。江荣开始和江翰闲聊,何晓和江月讨论着菜品,吴玉则慈祥地看着众人...

如果不是刚才亲眼所见,江易绝对不会相信,刚才那一幕真的发生过。

他的手心全是汗,背后的衣服都湿透了。

是推门进去,假装什么都没看到,还是转身逃跑,去报警。

但是报警说什么?说表弟用一副神奇的眼镜控制了全家人?这种话谁会信?

而且,从刚才的对话来看,贺华似乎已经对父母下了某种暗示,让他们配合着对自己做些什么

江易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要是溜走事后贺华肯定会怀疑,

所以他必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进去应付过这顿饭。

江易站在门口,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着,思考着应对之策。

不能就这样进去,万一贺华那小子直接给自己戴上眼镜怎么办?从刚才的情形来看,那副眼镜绝对有问题,能够篡改人的认知,让人相信荒谬的"事实"。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扫过走廊,看到不远处有个服务台,一名穿着制服的服务员正在整理菜单。

江易快步走过去,压低声音说:"你好,我是牡丹厅的客人,我想再加几道菜。"

服务员抬起头,露出职业化的笑容:"好的先生,您需要加什么菜?"

"清蒸大闸蟹、蒜蓉扇贝、还有...松鼠鳜鱼,"江易快速地说,"对了,能不能让后厨快点上?我们这边等急了。"

"好的,我马上通知后厨,"服务员在平板电脑上迅速记录,"大概十五分钟左右就能上第一道。"

"谢谢。"

江易转身回到牡丹厅门口,这次他没有再犹豫,推开了门。

"哟,江易来了!"大伯江荣笑着招呼,"快坐快坐,怎么这么慢?"

"路上有点堵,"江易扯出一个笑容,目光快速扫过包厢里的每个人。

父母坐在一起,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正常,在和奶奶说着话。大伯一家有说有笑,小姑和姑父也在闲聊。而贺华依然安静地坐在座位上,低头玩着手机。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仿佛刚才的那一幕只是江易的幻觉。

"江易,过来坐,"柳芹招呼着,"菜都快上齐了,你来得正好。"

江易走到父母身边坐下,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他注意到母亲看他的眼神,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温柔而带着一丝责备。

"打游戏打得这么晚,也不知道着急,"柳芹小声数落着,"你看大家都等你呢。"

"妈,我这不是来了吗,"江易讨好地笑了笑。

包厢里热络起来,大家开始吃菜聊天。江荣和江翰讨论着工作,何晓和江月聊着家长里短,江菡时不时插几句话。

江易一边应付着大家的闲聊,一边用余光观察着贺华。

那小子依然安静地坐着,偶尔夹个菜吃,大部分时间都在玩手机。但江易注意到,他时不时会抬头看向众人。

更让江易不安的是,父母、奶奶、大伯一家和小姑一家,他们虽然表面上在正常交谈,但时不时会用余光瞥向贺华,那种眼神...像是在等待命令。

"江易,多吃点,"奶奶夹了块鱼肉放到他碗里,"你看你瘦的,要好好补补。"

"谢谢奶奶。"江易埋头吃饭,不敢多看。

突然,他注意到贺华的动作。

他慢悠悠放下了筷子,手伸向了上衣口袋。

江易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不行,不能让他戴上!

"对了!"江易突然抬高了声音,打断了包厢里的交谈,"我刚才进来之前又点了几道菜,怎么还没上?我出去催催。"

说完,他立刻站起身,也不等别人反应,就快步走向门口。

"这孩子,"柳芹无奈地摇摇头,"心急什么..."

江易拉开门,刻意把门留了一条缝,然后站在门外的走廊上。他的心跳如鼓,手心全是汗。

透过门缝,他看到贺华停下了动作,手又放回了桌上。

这小子肯定担心被不知情的人看到,所以不敢在外人面前使用。

江易靠在走廊的墙上,深深地吸了口气。暂时安全了。

大约五分钟后,服务员推着餐车过来了,上面摆着刚做好的清蒸大闸蟹。

"先生,您点的菜来了,"服务员礼貌地说。

"好,我帮你推进去,"江易接过餐车,把门推得更开,然后把菜送进包厢。

"哎呀,还点了大闸蟹?"江荣笑道,"这小子还挺会吃。"

"就是说,"何晓也笑着附和。

江易把菜放到桌上,然后又站在门口,看起来像是在等其他菜。实际上,他是在防止贺华关门。

只要门开着,只要有服务员随时可能进来,贺华就不敢掏出那副眼镜。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江易几乎是守在门口。每当有服务员送菜,他就帮忙接过来,然后继续站在门口。

包厢里的人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说什么。

"江易,你怎么总站在门口?菜都上了,快回来吃饭,"柳芹招呼道。

"马上,我再等最后一道松鼠鳜鱼,"江易随口编道。

终于,最后一道菜也上来了。服务员把菜放好,礼貌地说:"先生,您点的菜都齐了,还需要别的吗?"

"不用了,谢谢。"

服务员离开后,包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江易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抬头一看,是贺华。那个少年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接着,贺华的目光转向了江月。

看到儿子向自己点了点头,江月内心明白,站起身一脸微笑的向着江易说道:"我去关一下门,外面有点吵。"

"不用了吧..."江易下意识地想阻止。

"怎么不用?外面走廊里一直有人说话,"江月已经走到门口,伸手要关门。

江易的心沉到了谷底。门一关,自己就危险了。他可以确定,贺华一定会掏出那副眼镜,然后像对待父母那样,篡改自己的认知,让自己也变成所谓的"家奴"。

就在江月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瞬间

贺华的手机响了。

铃声打破了包厢里的气氛。贺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他站起身,对众人说:"我接个电话。"

然后走到包厢的角落,按下了接听键。

"陈先生,"贺华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江易还是听到了,"嗯...是...我明白...好的,我马上过去...不会的,我知道分寸...是,我记得您说的话..."

江易注意到,贺华说话时的态度很客气,虽然算不上恭敬,但能感觉出他不敢怠慢对方。这和他刚才颐指气使的样子完全不同。

电话打了大约三分钟,贺华挂断后,脸色有些凝重。

他走回桌前,对众人说:"不好意思,我有点急事要先走了。"

"这么急?"江月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要不要..."

"没事,你不用担心,"贺华摇摇头,看向江月时眼神又恢复了那种诡异的从容,"我很快就回来。你们继续吃,不用管我。"

说完,他拿起外套,匆匆离开了包厢。

江易感觉自己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了下来,差点瘫软在椅子上。

逃过一劫。

贺华走后,包厢里的气氛变得轻松了一些。大家继续吃饭聊天,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江易知道,一切都变了。

他看着父母,看着奶奶,看着大伯一家和小姑一家,心里涌起强烈的不安。他们都被贺华控制了,认为自己是"府里的家奴"。而自己,差点也步了他们的后尘。

晚饭草草结束了,大家起身准备离开。

江易跟着父母走出包厢,来到停车场。江翰打开车门,三人上车。

车内很安静,只有引擎的轻微声响。

江易坐在后座,看着前面父母的背影,内心挣扎着。

他想问,想问父母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说那些奇怪的话。

但他不敢问。

如果问了,就等于暴露了自己知道真相。贺华一定会知道,然后下次见面,他会毫不犹豫地用那副眼镜控制自己。

可是不问的话,父母就会一直活在那种虚假的认知里,真的把自己当成"家奴"...

"江易,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柳芹从后视镜里看着儿子,"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就是有点累,"江易勉强笑了笑。

"那回家早点休息,"柳芹温柔地说,"明天还要上学呢。"

江易看着母亲关切的眼神,心里更加难受。

这还是他的母亲吗?还是已经被贺华篡改了认知,变成了另一个人?

车窗外,夜色渐深,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江易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晚的一切。

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江易坐在后座,看着前方父母的背影,脑海中不断翻涌着各种念头。他不能就这样放任父母被贺华控制,可是又该怎么办呢?

突然,他想起了之前在网上看过的一些催眠小说。那些小说里,被催眠的人虽然认知被改变了,但如果遇到逻辑上的矛盾,或者有更高权限的指令,催眠效果就可能被覆盖或修改。

贺华让父母相信自己是"老爷",而父母是"家奴"。但自己是贺华的表哥,血缘上比贺华更亲近父母...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

江易深吸一口气,决定试一试。

"爸,妈,"他突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们。"

"嗯?什么问题?"柳芹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是贺华的表哥吧?"江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那按照...按照府里的规矩,作为老爷的表哥,我的身份应该也不低吧?至少不该是普通的奴才?"

车内突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江翰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僵硬了一下,柳芹转过头的动作也停在了半空中。

"你...你在说什么?"柳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什么老爷,什么奴才,你是不是晚饭吃得糊涂了?"

"妈,别装了,"江易盯着母亲的眼睛,"我都知道了。你们是贺华的家奴,对不对?"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彻底打破了车内虚假的平静。

柳芹的脸色瞬间变了,那种温柔慈爱的表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严肃。她和江翰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神里交流着什么信息。

"停车,"柳芹冷冷地说。

江翰立刻把车停靠在路边,熄火。

江易感觉到了危险,他的手摸向车门把手,想要逃跑。但江翰的动作更快,他解开安全带,迅速转身,一把抓住了江易的肩膀,用力将他按在座位上。

"爸,你干什么!放开我!"江易挣扎着。

"闭嘴!"江翰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温和的父亲。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江易根本无法挣脱。

柳芹也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看着后座的儿子。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母性的温柔,只有冰冷的怒意。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江易脸上。

江易的脸偏向一侧,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耳朵里嗡嗡作响。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那个从小到大从未打过他的母亲,竟然扇了他一巴掌。

"你这个没大没小的东西!"柳芹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竟敢直呼老爷的名讳!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府里一个低贱的小厮,连我和你父亲都不如,还妄想攀附老爷的身份?"

"你们疯了!他就是个十五岁的孩子!"江易大喊,"你们被他控制了,那副眼镜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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