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其实那时候我早就和他说好了，要结束这种不正常的关系！但我们毕竟还是，，还是兄妹关系的么！况且你也知道我和我舍友关系一直不好，我就还是住他那儿…只不过…」她脸红着说：「只不过偶尔也是寂寞吧，不知道怎么的就又和他滚床单了，毕竟过去我们也有过一些感情和亲密关系。后来真的也不像是在谈恋爱了，就是来感觉了一起寻找刺激。对不起！但那都是我大二时候发生的事情了！」

　　我冷冷看着她，也不回应，想要看穿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她估计也被我看得心慌，只能继续交待：「至于那次吵架，也是因为有些琐事起了冲突。但我又想到我哥，，嗯刘宇翔之前好多事情都不顾及我感受，就是为了自己好玩、舒服，强迫我做了好多我不喜欢的事情，就越说越气、吵得很凶，还扇了他好几个巴掌。真的不是什么闹分手的，我就是想和他撇清关系。」

　　「而且，而且其实那个时候我已经喜欢上了你，之所以没去找你，真正的原因是想先把这段关系回到正常的兄妹上…不然我真的没有脸和你开始新的感情。所以请你相信，我是和他彻底划清界限后才接受了你的感情！」

　　她激动起来，紧紧抱着我，仿佛一松手我就要不见了。

　　说实话，看她这样我也很心疼，想把她拥在怀里，说没关系，我还爱你。但一想到那些事，这些爱意反而转化为更炽烈的怒火，继而变为比冷风更刺骨的话说出口：

　　「我记得你说过，你们虽然是表兄妹，但其实已经可以正常结婚了啊。你们干嘛不好好在一起，反而来找我？」

　　莫颖抬起脸，双手握着我的肩膀，看着我直摇头：「不是的！首先家里也不会允许我们这样做，如果被家里知道我们的事我爸会打死我，他妈妈也会疯掉。」

　　她紧紧抓住我的身体，不愿意松开，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继续说道：「而且我真的没有多么喜欢他，甚至一个人的时候都不敢想我们在一起的事情，会让我很不适。」

　　「你知道吗？我很少让他亲我，我也从来不亲他。因为和他接吻我会很恶心。所以，他现在毕业了，也不会常见面了，我们肯定不会再有男女方面的瓜葛了。」她想了想，又补充道：「当然，无论你是否原谅我，我都已经和他划清界限了。」

　　风又大了起来，她瑟缩着身子，一边流泪一边可怜兮兮地看着我。我真的不忍心，只能把头转过去，但想起王栋说的话以及那种嘲讽的语气，怒气又重新涌上来。自己女朋友之前和别人搞过这种乱伦关系，还在男生宿舍里和别的室友同屋做爱，可能妓女都没有这么淫乱。确实是个男人都难以忍受！

　　而且过去一个多月里莫颖和她表哥那一幕幕在电话里或者面对面互动的场景不断涌上我脑海，让我头晕脑胀，难以消化。这段时间我一直以为上天终于眷顾了我，让我找到一个这么好的女孩。但没想到，原来自己就是个老实人、接盘侠！坚决不能和她继续下去了！

　　于是我冷笑着说：「嗯，和他划清界限！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骗了我这么久，还当着我的面和你哥打情骂俏！你知不知道你当时在你表哥宿舍里肆无忌惮叫床的声音都满楼皆知了？别人都像说笑话一样在聊你们的事情你他妈知道吗？你那些事恐怕除了我，全校没几个人不知道吧！」

　　可能是我很少发脾气，她被我骂得一愣一愣的，又震惊于自己在男生宿舍的那些事情也被我知道了，期期艾艾地说：「不是这样的！不可能！我们没有…我明明…」（意思可能是她明明尽量控制声音了），想了想又记起这些事情确实都是自己做过的，确实是无地自容，也无法继续往下说了，全身无力地松开了我的手，一步步往后退。

　　当时我们面前有条河沟，已经季节性干涸了。她退到沟边，转过身就羞愤交加地往河里跳了下去。黑暗里只听见她坠地的「扑通」声。

　　我急坏了，对她安危的担心总算压过了愤怒，跟着从旁边平滑一些的坡地下去找她，好在河床高度不高，下面也没有硬石，万幸只有她的小腿有点轻微挫伤。

　　我们冷静了下来。我想把她送回宿舍，但她坚持要去外面开房。我怕她出事只好跟着去了。

　　之前我们也开过两次房，但只是搂在一起睡觉，还远没到发生性关系那一步。在房间里我帮她检查了小腿，确认并无大碍。她求我不要走，一定要我保证不要回去，我只好答应。

　　接着她去洗澡了，洗完澡赤条条地从浴室走出来，站在我面前。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看到女人的裸体，但我依然无法面对她，只是别过脸去躺在床上。过了一会儿，我感到她从背后抱住了我。一夜迷迷糊糊地没有睡好，只记得她一直在抽泣，第二天床单湿透了一大片。

　　到了退房的时候，她问我是不是要离开她了。我本来想直接说分手的，但想了想还是舍不得，而且担心她出事，就说让我一个人缓一段时间吧，这些事情我要消化一下，至少现在我还没办法接受。

　　我观察着她的反应，怕她接受不了。但她意外地很平静，只是点了点头说理解我，如果我还有可能原谅她，那她也愿意一直等我。

　　后来也仔细思索过当时我不能接受她的原因。其实也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更深层的原因是她和表哥做了我很想做但这辈子恐怕都没机会做的事情。

　　有人说，性的魅力一开始就和罪恶、禁忌分不开。亚当和夏娃在伊甸园就是因为偷尝「禁果」被上帝驱逐。想想两个二十上下的年轻人，干柴烈火地搞在一起，乱伦、偷情，这些世俗所不容的罪孽，反而成了两人最刺激的催情剂和毒品，让她们欲罢不能…

　　而我这个人其实吧，在这方面又是很割裂和矛盾的。一方面，我本人从青少年时期就觉醒了不太「正常」的性癖。在我小学高年级还对性懵懂的年龄，在电视上看体操和艺术体操比赛，就已经幻想将漂亮的选手脱光捆绑起来（后续怎么样，还想不清楚），看到女革命者被敌人抓住拷打，也经常和性联系在一起。男女纯爱之类影视作品虽然也会看，但却联系不到性。后来成年了，更是对情侣、夫妻间中规中矩、合理合法的做爱完全提不起兴趣，只有强奸、NTR 、多P 、户外露出之类离经叛道、日常生活中难以启齿的性爱形式才能吊起我的胃口。

　　但另一方面，本人因为内向，情感经历也非常单纯，初中一直暗恋一个女生，做梦都是她，但从没有想到过要表白，不了了之。高中谈过一次恋爱，一年多时间连女朋友的裸体都没见过，只隔着衣服浅摸过一次胸部，高考前就平淡地分手了。

　　和老婆发展到现在，感情也几乎是四平八稳，一路顺遂。要不是因为她和表哥这些破事情，两人中间根本不会分开，因为几乎没有什么别的矛盾，一切都水到渠成，表面的性生活也就这样平淡如水。我的那些性癖恐怕再也没有机会实践了。

　　而那一切我从小就感兴趣的想要探索的「刺激」，我的老婆和另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关系要好的亲戚，一个到现在都要时不时和我们见面的人，在一年多时间里可能都彻底探索过了。

　　更讽刺的是：我老婆和我在一起反而是纯爱派，就想享受爱人间如胶似漆的亲密，还不止一次提到对之前那些把戏感到非常后悔和厌倦。但我知道，她只是把纯爱留给了我，那些背德的禁忌和令人上瘾的刺激，只是对别人的，我作为她的终身伴侣、她的「一生所爱」，却永远无法知晓。而一切都不会过去，那颗炸弹就埋在她心里，只是引线被她小心翼翼地藏了起来…

　　这件事后过了三四天我们都没有联系，莫颖估计是觉得没脸找我吧，而我是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她。后来我有件事不得不问她，于是只能硬着头皮给她打了电话，她马上接通了，听她说话的腔调也明显很高兴。但说完了正事我们就挂断电话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在QQ上给我留言，跟我再次道歉，坦诚地说她不该隐瞒我、骗我，不该让我因为这件事受到伤害。还说前几天刘宇翔找她，她直接说不要再联系了，把他的联系方式都删干净了。但并不是祈求我的原谅，而只是表明她的态度。

　　又过了几天，在她柔情蜜意的攻势下我们两人又稀里糊涂地和好了，主要还是因为我仍然喜欢她、放不下她吧。

　　况且她一个这么多人追的女孩子都这样放低姿态来挽回我了，肯定也是因为心里又我，确实想和我在一起。看看现在很多「小仙女」，玩火就玩火了，大不了分手，下一个更乖，有错也不会承认和承担的。这样比起来，莫颖确实是真心实意觉得自己错了，想要通过对我的好来补偿我，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人，之前的事情就过去吧，反正说到底，也是在和我交往前的事情了。

　　没过几天，她自己跑去校外租了一间一室一厅的小房子，邀请我同住。第一天我们把不多的「家当」搬过来，剩下的时间都在打扫和收拾。晚上10点多我们都累了，我就准备在沙发上睡，她坚持要我进屋。于是第一夜，我们拥抱着和衣而眠。

　　第二天我出去有事，回来的时候看见莫颖把小房子收拾得井井有条，还买来了香氛、蜡烛和蛋糕，还叫了烧烤啤酒让老板送到家里来，说庆祝我们复合。晚饭后，她说要洗澡，然后把我也拉了进去。

　　在温热水流下，两具青春的肉体拥抱在一起，我感觉之前一切龃龉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我们疯狂地互相爱抚、亲吻，用身体倾诉着这段时间的思念与渴求，久久才分开。

　　我们互相擦干身体，然后我奋起力气将她一路公主抱到床上。在灯光下，她的肉体白得耀眼，不是完全骨感的身体，而是有一些健美的肉态。

　　她还是有点害羞吧，看我眼神直勾勾地在她身体上扫荡，执意要关灯。我当然拒绝了，压在她身上和她缠绵热吻，然后吻她的脸、她的脖子，她的乳头、她的咯吱窝、她的肚脐，边吻边摸，不一会儿我们就都气喘吁吁。终于到了小腹下面，我温柔而坚定地掰开她的双腿，她挣扎了一下，就也害羞地捂着脸半推半就了。进展有些快，但她也许是想到自己的小穴连表哥都进入过了，现在更不好拒绝我这个正经男朋友的任何要求了吧。

　　我扶着她的膝盖，恣情地欣赏那名正言顺属于我的桃源秘地。莫颖阴阜上面的耻骨处生着一撮乌黑的阴毛，但下面阴毛却很稀疏，完全展露出馒头般隆起的耻丘，阴唇在耻丘包裹下是几乎闭合的，下面也看不到那个神秘的小口，用手指探去，处男的我完全不得其门而入，和黄片里女菩萨们那种久经战阵的熟鲍完全不一样。但阴阜最上方，一个小豆豆顽皮地露出半个头来，似乎比普通女人要明显很多。

　　当时说实话我还挺欣慰的，因为莫颖就算之前感情经历丰富，但起码下面不是黑木耳，也由此猜测她的性生活应该不算频繁。

　　心理活动归心理活动，我手和嘴也没闲着。虽然是第一次，但也无师自通地对着她的小穴又亲又摸，不顾她装模作样的阻碍，持续猛烈地发动着攻击。

　　摸了一会儿莫颖也动情了，小水儿也流了不少，她就起身让我躺到床上，然后主动跪在我腿边，握住我的鸡巴用嘴亲了上去。虽然她当时只是舔了龟头，然后含住棒身上下来回动，没什么技巧可言，但对我这个处男的心理和和生理刺激都很大了，口了没两三分钟我就已经有点受不住，赶紧让她停下。

　　记得当时我还傻傻地问，是不是之前跟人口过，和几个人口过？她一边害羞地揪着辫子摆弄，一边娇憨憨地看着我回答说：两个。但余生只会有你一个。

　　接下来水到渠成地进入了正戏，我笨手笨脚地在她的阴部顶了两三分钟，也没从洞口顺利插进去，最后还是她握住我的JJ帮我弄进去的。第一次真刀真枪做爱，也是只知道两手撑着床，压着她上下抽动，还是她指导我怎么摆位置两个人才能更舒服之类。我也不敢太用力，虽然很舒服，但没有想象中那么爽，更多是心里上的刺激吧，所以还是比较坚挺地没有过早射出来。

　　莫颖应该还是没走出之前的阴影，开始还不肯叫出声。但做了大概五分钟后，终于也忍不住捂着嘴动情地叫了出来。我联想到她在男生宿舍叫床的事情，在她声音的刺激下，又过了一两分钟就缴枪了。

　　我当时没有戴套，就想拔出来，但发现根本来不及，就直接射在了里面。莫颖事后说没关系，她安全期。我不解地问她安全期是什么意思，她笑着说我傻。

　　然后我们又互相抚摸、口交。我当时确实是年轻，鸡巴重新变得非常硬挺，重新插入老婆的小穴里，可能是射过了一次的关系吧，这次异常坚挺，肏了十几分钟都没有射意，而且还是没经验角度不对吧，最后莫颖连连喊疼，我也只好停了下来。

　　她也没介意，接着就起身，趴在我身侧舔我的乳头，同时用一只小手帮我手淫。过了一会儿又手口并用地刺激我的龟头，还用脚趾挑逗我的乳头，意想不到的快感席卷了我，我很快就有强烈的射精冲动，扭动着身体想让莫颖停下来，莫颖当然是反其道而行之，加大了撸动的力度，我爽得叫出声来，噗嗤噗嗤地又大股射出了精液，她看准时机，捧着自己的两个乳房去接，事后还用指尖挑了一些精液放进嘴里，讨好地看着我。

　　之后我们几乎每都腻在我们的小房子里一起看电视、打游戏，或者各自学习。每周基本都做爱三四次。白天我去备考，她去上课。她上午没课的时候就学着做我爱吃的菜，中午走路到我自习的教室附近带给我（现在老婆厨艺很好，就是那时候锻炼出来的）。

　　我倒是怕王栋那哥们认出她来，从来不让她进考研楼。

　　　　　　　　　　　　　　　　　三

　　我和莫颖彼此深爱，这一点无论是当时，还是现在，还是在我们后来短暂分开的那一段时间。无论她做了什么，我做了什么，我发现了什么，她的表哥刘宇翔或者其他人究竟对她，对我们做了什么，我们俩都从未怀疑过。这超越我们的生命本身，超越欲望，超越这篇浅陋粗鄙、只为发泄的文章。

　　是什么时候确定彼此的爱，此生不渝的呢？

　　可能是那一年入冬时分，有几天一直大风大雨。周末晚上八九点钟我们俩一起冲好澡出来，电灯突然坏了，卧室一片黑暗。我们没有关窗帘，冷风冷雨打得窗棂咯噔咯噔响。

　　我们在黑暗中相互依偎着，隔着窗玻璃看模糊的街景，我们所处的房间仿佛漂泊在黑暗之海上的一叶扁舟，天地茫茫，全世界只剩我们两个互相依偎。又仿佛是杜拉斯笔下喧闹越南市集深处那个闷热、寂静的著名的房间。我们在黑暗中爱抚着彼此，温柔又坚定地亲吻着对方，更多的细节在回忆中早已遗忘，只记得后来我让她扶着窗玻璃，从后面进入她时，她疯狂地扭动着肢体，仿佛要把自己融化，和我合而为一。

　　后来我写了一首诗。记录那时候的事情。

　　　　　　　　　　　　　　《某年某月》

　　　　　　　　　　　　　　　在某年某月

　　　　　　　　　　　　我们不用酒精也能醒着

　　　　　　　　　　　　　　整夜摸黑做游戏

　　　　　　　　　　　　　　也从未弄坏彼此

　　　　　　　　　　　　　你说出的每一句情话

　　　　　　　　　　　　都能找到一部同名电影

　　　　　　　　　　　　　只是情节荒诞模糊

　　　　　　　　　　　　　　一张床就是一切

　　　　　　　　　　　　这只会发生在某年某月

　　　　　　　　　　　　　你的小骨架、浅酒窝

　　　　　　　　　　　　　肚脐一片红绿狼藉

　　　　　　　　　　　　　　脚上勾着人字拖

　　某年某月，还能欠身、落雪

　　　　　　　　　　　　　　互换衣物和性别

　　　　　　　　　　　　　　　约定等天晴

　　　　　　　　　　　　便出门搜刮气球、金鱼

　　　　　　　　　　　　　　或其他无锋之物

　　　　　　　　　　　　　　　比如尘世

　　　　　　　　　　　　　和更广大的七彩泡沫

　　也可能是那年期末考试后，我中学时代最好的两个朋友在回乡途中顺道来我的城市看我，我带着莫颖和他们聚会，大家都正当年轻、风华正茂，彼此兴趣、志向又都很投合，大家畅所欲言，直到深夜才从饭店离开。还意犹未尽地并排走在农历年底萧条的大街上，合唱着李志的《苍井空》、《人民不需要自由》。

　　正当我们在街头依依分别，街道另一侧不远处的天空突然升起了绚烂的烟花。在那个值得铭记一生的梦幻之夜，我和莫颖紧紧相拥在一起…

　　有时想想，她的那些黑历史、和表哥的混乱纠葛，相比这些美好真的还那么重要吗？如果我后来不对她这些事情揪着不放，做一个糊涂但幸福的人，是不是反而结果会更好？

　　有时想想，莫颖和表哥无论怎样，也是和我在一起之前发生的事情，自己的过去也不是一张白纸，她也从来没有追问过。自己这么在意，是不是真的应该？

　　有时想想，既然她也亲口承认了这段黑历史，同时用实际行动表达了忏悔和对我的内疚，同时更坚定地和我在一起。那么最珍惜她的做法，难道不应该是把这段让我不适和痛苦的回忆慢慢稀释在幸福里吗？

　　但人就是如此矛盾和下贱的生物。越是爱一个人，自己那自私阴暗的占有欲、窥探欲就越强烈，驱使着自己去对这个人的任何事情都追根求底，不仅仅是追求完美，更是满足自己内心那不可说的欲望和刺激。

　　最终结果只能是在不可更改的过去中一次次伤害自己和对方。仿佛一堆碎玉要好过一块拥有少量杂质的完璧之玉。

　　那些对莫颖和刘宇翔关系的疑问想毒蛇一样咬啮着我的内心，为什么老婆这样一个从小品学兼优、家教良好的女孩子，会做出和表哥乱伦这样的事？连在男生宿舍做爱、甚至在表哥室友同处一室的情况下也毫不顾忌？

　　这些疑问并没有随着我和她感情的升温而消退，反而慢慢在我心里越积越深，越是找不到合适的方法再问她，越是纠结，更越是想要知道。所以在两人独处时，我总有意无意地借机从她那里打听这些信息。

　　每次莫颖都消极敷衍、不愿正面回答。但越是如此，我就越是想要知道。

　　用现在的话说，莫颖确实是那种反差感很大的人，平常穿衣服打扮都挺规矩，性格也挺内向，不熟悉的人会觉得她比较高冷。但在朋友或恋人间，她是非常活泼健谈的。有时候说起话来可以几个小时不停，我甚至都觉得她有些聒噪，又非常粘人。而且她对情感和性爱的需求都比常人旺盛。当然性爱这一点我也一样，如果不是课业的繁忙我们真的能每天都来一两发。

　　在我们性生活中，可能是缘于对我的愧疚感吧，我的要求她能满足的都会满足。从一开始正常的传教士体位，到后入、侧交、女上，再到口交、足交、甚至为我毒龙，或者让我玩弄她的屁眼，她顶多就是忸怩一下，然后就全然接受了。甚至很多玩法我做的不到位，她还会耐心引导我。

　　这既让我满足，又让我难受。难受的是，莫颖的接受和引导恰恰说明了她早就在认识我之前解锁了这些玩法，大概率还是因为表哥的调教。

　　虽然我们做爱的时候她大致还是害羞腼腆的，往往是我主动提出换点新鲜玩法，然后她配合和引导，还由于上次事件的阴影非常压抑叫床的声音。

　　但同时她又是个性阈值非常低的人，比较容易得到满足。如果她舒服到一定程度，就再也压抑不住叫床的声音，而且会舒服到哭泣。这个时候，她会像变了个人一样。大声喊出「不要啊，雅蠛蝶！（就是直接是日语，我没有教过她），要被你玩坏了呀！」，「老公！肏我，肏死我啊！」，「一库！一库！」或「要丢了，身子全都丢给你了呀！」然后屁股主动而激烈地迎合我。那声音确实能大到街上都能听见。每次做完，她又会无地自容，说丢死人了什么的。

　　有几次，在高潮来临前她疯狂揪着自己的乳头拉扯，整个乳房被她夸张地拉到变形。

　　或者用两只手掐自己的脖子。记得一次云雨过后，眼睛周围都被自己掐出了出血点。后来我也去掐她，还因为我不够用力被她打开，还是自己来掐。她还喜欢我在传教士体位的时候，用一只手把她双手固定到头顶，或者女上位时，自己把两只手背在身后。

　　用自己的小拳拳或让我用拳头击打她的小肚子，这样做，她小穴就会明显收紧，高潮很快就会来临。事后肚子上有时都会有淤青。

　　记得有一次我们酣畅淋漓的做爱后，她慵懒满足地趴在我怀里，和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屁股挺着，内裤都包裹不住。

　　我抑制不住地问道：「宝宝，你今天这件内裤怎么这么透？下次还穿好不好？」

　　莫颖嘴里说着讨厌，一只手却拿着我的手放在她屁股上，让我感受那件蕾丝小内裤的触感。

　　内裤不是丁字裤款式，但因为莫颖屁股比较大，屁股沟也深一些，所以屁股上的内裤布料都陷在屁股沟里。两个浑圆的屁股蛋完全暴露着。

　　而且做爱的时候我连她内裤也没有脱，直接扒到一边露出小穴口我就插进去了。因为我们这次是侧交位的体位，所以内裤裆部的那块布料和莫颖的大腿从两边同时勒着我的JJ，还挺爽的。

　　当时我看到这条小内裤裆部覆盖遮挡关键部位的那部分布料几乎是全透明的。

　　「是新买的吗？」我故意发问，那件内裤一看就穿过好多次了。

　　「不是啊，你看不出边上都磨坏了吗？前两天就想扔了」莫颖也不疑有他：「不过如果你喜欢，我再买一条差不多的吧。」

　　因为害羞，莫颖的声音明显变小了许多。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那种嫉妒又刺激的感觉还是瞬间占据了我的心。我无法控制地联想，这内裤她在和她表哥做爱时肯定也穿过。

　　是不是好多次，刘宇翔也抓着这个完美的屁股揉捏？从后面进入莫颖那饱满的宍壶后，是不是也喜欢同时打着莫颖的屁股？

　　「嗯？那怎么没见你穿过？是不是刘宇翔帮你买的？」

　　莫颖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我。过了几秒说：「是。」

　　两行眼泪从她眼眶里流出来。「就是他买的。」

　　我没想到她会爽快承认，一时无言，心里一阵酸楚。

　　但莫颖继续说道：「你总是想问这些…你觉得我感受不到你的意思吗？每次抱完我，你就变着法套我话。你，你是不是还是觉得我很贱？」

　　「……我只是随便问问。对不起。」

　　她像条死鱼一样没有动弹，任由我抱紧她。

　　「那些事不管怎么样，都已经过去了。请你不要强迫我回忆这些了，我会恨自己，也会恨你。」

　　她流着泪看着我。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别过眼睛不去看她。只听她继续倾诉道：

　　「我知道，那时候是我做错了，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自己。」

　　「那个时候我觉得什么都无所谓，没有人真的在乎我。包括刘宇翔，包括宋皓（前男友名字）。我内心很痛苦很空虚。只有我这副皮囊还有人愿意喜欢，我当时就想，我为什么不能通过身体让自己快乐点？我除了自己这副身子，还有什么是我自己的？」

　　「记得在大一的时候，刘宇翔一直说我形象好，执意要找我拍照。我实在推脱不了就跟他出去了，也没敢和宋皓说。」

　　「第一次拍照，那天天气很好，我躺在草坪上，刘宇翔让我摆什么动作我就摆什么动作。有一个动作，需要我仰面躺着。他拍了好久都拍不好，我就躺着看天上的云来来去去。半梦半醒之间，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或者一粒尘埃，在天空里沉浮，什么也不用想。这样多好，再也不用活得那么累。」

　　「之前我觉得自己长得不好看，尤其是不上相。照片里比真人还要难看。所以一点也不爱拍照，不爱照镜子。但那次刘宇翔拍好照片后走过来给我看。相机屏幕上我闭着眼躺在绿荫里，像个睡美人。那时候我才终于觉得自己是好看的。」

　　「后来我就爱上了拍照，很轻松地就能让自己感到有价值，感到自己被需要和欣赏。再后来，我就不知道怎么。跟着刘宇翔，沉沦在这种虚假的轻松和快乐里，越陷越深，越玩越过分。」

　　「再后来，没想到我终于遇到了对的那个人。我才知道自己曾经是那么浅薄，那么无知……」

　　「所你面对的从来不是一个纯洁无瑕的小颖。这个小颖，在认识你之前，就已经变脏了。」

　　莫颖的眼睛在泪水闪烁中升起一丝疯狂而奇异的爱意，竟让我有些害怕。

　　「如果你还是在意我的过去，你可以离开我，我绝对不会纠缠你。但如果你需要我，我随时都可以满足你。」

　　她从我怀里翻身到我身上，用手抚摸着我的前胸，「我可以和你维持这样的关系。我永远爱你。」

　　「甚至说，我也会爱上别人，和别人在一起。那么你在我们的回忆中，也会成为另一个刘宇翔。这样，你满意吗？我是认真的，我可以做到这一步。」

　　面对着这样的莫颖，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再次重复。对不起，我真的只是随便问问，不是你想的那样。

　　莫颖仿佛没有听见我说的话，异常认真地说：「我爱你，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但如果我们抱在一起的时候，你总是这样问我，我就会被迫想到刘宇翔，想到之前的事情。我怕，我真的怕，我怕我们的关系会变得病态，我……我怕我会变得像之前一样。我怕我不知道要以怎么样的姿态来面对你。对不起，我知道我没资格这样要求你，但求你了，我真的想和你一直走下去，不想被这些过去拖累，更不想让你因此也变得污浊，你是我的珍宝，你知道么……」

　　她抱着我，还没说完就哭得很伤心。

　　面对这样的她，我真的无法再次开口发问了，也真心觉得自己有些卑鄙。面对着这么爱我的一个女孩，却为了无关紧要的欲望去伤害她。

　　　　　　　　　　　　　*****************

　　是的，我是卑鄙的。这些事情越是从莫颖那里得不到想要的答案，越是想要刻意去忽略，越是觉得刨根问底不应该，就反而越是想要一探究竟，越是想通过其他方式去寻找答案。

　　又在内心的纠结挣扎与准备考研的紧张忙碌中过了一段时间。我还是出于好奇的心理，从QQ上找到王栋，问他知不知道莫颖和刘宇翔之前那些事更详细的情况。

　　他一开始说自己也没有太多信息，别人的事情他不太感兴趣，马上就要考研了不想耽误时间之类的。

　　不过在我持续软磨硬泡的不断追问下，他终于说可以随便聊几句，也是考研压力大吧，想放松下情绪。

　　王栋说刘宇翔是个花花公子，女人缘儿很好，在G 市还有个交往两年的异地恋女友。偶尔来找他，还和他们班同学一起吃过饭唱过歌，不光人好看，唱歌也好听，在第一次见面的人面前一点也不拘束，玩得很开。

　　还说他其他桃花运也有不少。但他就是能把每个女人都哄得又听话又高兴。

　　我看他说了半天，越说越远，就打断他：

　　「那些先不用展开讲，我就觉得他和他表妹搞乱伦这事太刺激了，你再八卦一下，让我打飞机有点素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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