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们觉得只在体内塞东西上课还不够尽兴，从那周起，白天开始加“任务”，完不成就意味着在每晚那场固定而漫长的轮奸之外，再叠一层更慢、更阴冷的惩罚。

那间窗户被木板封死的废弃仓库，空气里常年混着潮湿的霉味、消毒水残留的刺鼻、以及前一晚没擦干净的精液腥臭，十几个男生把她按在布满灰尘和刻痕的实验台上，前后穴一起被占满，嘴也被堵死，轮到她小腹微微鼓起、腿根青紫得发亮、大腿内侧全是指痕和精液干涸后的白垢才算结束，可现在，白天还要额外折磨她的神经，

周一的任务是必须在教室自拍一张清晰的真空照，用黑板做背景，奶头、脸、全身都要完完整整入镜，黑板上的粉笔字也要看得一清二楚，连一个缺口都不能有。

早自习铃响前二十分钟，她一个人留在空教室，窗外操场上传来篮球撞地的闷响和男生们此起彼伏的笑骂，声音隔着玻璃像钝刀一下一下割在她耳膜上，她站在讲台前，手指抖得几乎解不开衬衫扣子，冷气从空调口吹下来，贴着她裸露的胸口一路滑到小腹，奶头立刻硬得发疼，像两粒小石子顶在薄薄的布料下，凉意混着羞耻一路钻进骨头缝里。

她举起手机，对准自己——镜头里，黑板上写着昨天的语文板书“默写《岳阳楼记》全文”，粉笔字工整得刺眼，每一笔划都像在嘲笑她此刻的狼狈；她自己的脸惨白得几乎透明，眼下青黑得像被人用拳头砸过，嘴角被咬破了一小块，血痂凝成暗红；胸口青紫的指痕和咬痕层层叠叠，像一幅被反复涂改的地图，有些地方还渗着极细的血丝，在冷光下泛出暗红的光。

咔嚓。

快门声在空荡的教室里清脆得过分，像一记耳光扇在她脸上，她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心脏猛地往上一提，赶紧蹲下来检查照片：一切都清晰得残忍，连奶头上细小的颗粒、胸口皮肤下隐约的青色血管、黑板字迹一笔一划的缺口都看得清清楚楚，没有一丝模糊，没有一丝遮掩。

她发到群里时，手指抖得几乎按错发送键，指甲抠进掌心，抠出一道道月牙形的白痕。

群里立刻跳出十几条消息，有人发笑脸，有人直接回“奶子比上次大了点，咬痕真好看”，有人问“今晚能不能咬出血让我拍特写”，还有人直接发了明天想怎么玩她的安排。

她盯着那些字，眼泪无声砸在屏幕上，一滴一滴，溅起极小的水花，却只能把衬衫扣好，扣到最上面一颗几乎勒住脖子，走出教室，走进早自习的人群。

那一整天，每当有人从她身边经过，每当有男生不经意地扫过她胸口，每当空调冷风吹过领口，她都会下意识抱紧手臂，感觉那些视线像手指一样从她领口伸进去，轻轻捏一下她的奶头，再慢慢抽离，留下冰冷而黏腻的触感。

她一遍遍在心里念，念得像咒语一样近乎强迫：他们没发现……他们看不出我没穿内衣……他们不会注意到奶头硬得顶着布料……只要今天没人发现，只要没人多看我一眼，我就还能坐在这里，还能假装自己是正常人，还能假装自己不是一个刚在讲台上裸露胸部拍照的贱货……

这念头像一根极细的线，细得几乎要断，却又硬生生吊着她，让她挺直背脊，脸上挤出僵硬的笑，那笑比哭还难看，却没人知道。

周二的任务是全天至少让校裤裆部湿出三处明显水渍，每处直径不小于5cm，颜色要深得瞒不过任何人，却又不能彻底失控到滴到地上。

他们提前一晚在她体内塞了带电击功能的跳蛋，遥控器分散在十几个人的手机上，谁想按就按，没有规律，没有怜悯。

早自习刚开始，第一波震动来得又轻又痒，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在最深处爬，爬得她下腹发痒，痒得她笔尖在纸上抖出一道长长的墨痕，腿根不自觉地夹紧，却又不敢夹得太明显；第二波突然加强，电击像极细的针一下一下扎进内壁最敏感的地方，她死死咬住下唇，咬得血腥味在口腔里漫开，裆部瞬间渗出一小滩温热的液体，布料贴在皮肤上黏腻得恶心，像有一只手在下面慢慢揉开那滩水。

她低头看，第一处水渍已经扩散到硬币大，颜色深得刺眼，边缘还微微反光。

第二节课，王磊从后排遥控，连击五次，她夹紧双腿，课本摊开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手指死死掐进大腿肉里，掐出新的青紫指印，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淌到袜子上，湿冷一片，她能感觉到布料摩擦时那种滑腻的触感，像一条小蛇在皮肤上游走，每一次挪动身体都让那滩水渍扩散一点点，扩散得她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午饭后第三节体育课是最致命的，夏季薄校裤藏不住任何痕迹，跑一千米时，每一步都让跳蛋撞一下内壁，电击随机触发，像火花在最深处炸开，跑到第六圈，她终于腿软跪在操场上，膝盖砸在塑胶跑道上发出闷响，同学们围过来，有人问她怎么了，她哑着嗓子说胃疼，手却死死挡住裆部，因为第二处、第三处水渍已经同时渗出，液体多到顺着裤缝往下淌，在红色跑道上留下一小滩反光的痕迹，却又奇迹般地没有滴到地上。

有人低声笑：“她裤子怎么湿了？”“不会是来那个了吧？”“好恶心……”

她爬起来，假装去医务室，一路低着头跑回教学楼，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身后无数道视线黏在自己腿上，像烧红的铁一样烙在皮肤上，像无数只手在摸那滩湿痕。

回教室量了一下：三处水渍最大的一处已经超过15cm，形状扭曲，像一张哭脸，边缘还微微反光。

她以为完成了。

可晚上检查时，群里有人冷笑：“第三处颜色不够深，没到5cm。”

她跪在实验台上想争辩，却被一巴掌扇翻，耳朵嗡嗡作响。

惩罚开始了，整晚只插不射。

十几个男生轮流上，前穴、后穴、嘴，全被占满，却故意在她快到顶点时停下，掐着她大腿内侧最疼的旧伤逼她冷静，一次、两次……到第二十次，她已经哭到失声，嗓子哑得只剩气音，内壁肿得合不拢，每一次抽插都像刀在割，却又空虚得发疯，空虚得她恨不得自己伸手去抠，却又被绑着动不了。

最后终于射完，领头的徐成命令：“夹紧，一滴都不许滴。滴一滴，加五次边缘。”

她穴口肿得发紫，却死死夹紧，双腿并拢跪了一夜。天亮时检查，还是漏了极小的一滴，像一颗泪。

群里又是一阵笑。

“加五次。”

那五次，她彻底崩溃了。第二十四次边缘时，她直接失禁，尿液混着精液淌了一地，淌得实验台黏腻一片。

她哭着求他们射给她，却只换来更多嘲笑和手机镜头。

她一遍遍在心里念，念得近乎疯狂：不能被同学发现……只要今天没人发现，只要那滩水渍干了没人再看，我就还……还不是彻底的烂货……还不是一个在操场上湿裤子的贱狗……

周三的任务是选一个当天和她有互动的男同学，最好是暗恋过她的，故意制造真空走光机会，用手机偷录对方看到她身体时的表情，必须录清楚脸红、喉结滚动、眼神变化的全过程。

她选了林逸。

高一军训时他给她递过水，后来总在走廊上偷看她，她知道他喜欢自己，也知道他脸皮薄。

早自习，林逸借口问数学题，坐到她旁边，她提前解了两颗扣子，俯身指课本时，手臂轻轻一挤，胸口大半露在领口，奶头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臂。

林逸的目光先是愣住，然后慌乱移开，又忍不住飘回来，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喉结滚动得明显，手指捏紧笔杆几乎要折断，呼吸乱得能听见。

她另一只手藏在桌下，偷偷打开手机录像，对准他的脸，心脏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可就在最关键那一刻，手机突然黑屏——没电了。

她整个人僵住，手指冰凉，像掉进冰水里。林逸察觉不对，抬头看她：“怎么了？”她勉强笑笑，声音抖得不成调：“没事……手机没电了。”

林逸走后，她盯着黑屏的手机，眼泪一滴滴砸在桌面，砸出一小滩水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反复地、近乎病态地：完了……这次真的完了……他们会怎么惩罚我……我还能撑多久……不能被发现……不能被林逸发现……不能被任何人发现……

晚上，惩罚如约而至。

晚饭只有一碗冷饭，上面浇满十几个男生刚射出的精液和口水，黏稠、腥臭、还带着体温，饭被踩得稀烂，像一碗垃圾泔水，有的精液还拉着丝，口水混着烟味和饭粒。

碗放在地上，徐成踩着她的后颈逼她低头，脖子被压得生疼：“吃之前，谢恩，一字一句说清楚。”

她声音抖得不成调，却还是一字一句挤出来：“谢……谢谢主人赏贱狗……垃圾吃……”

每说一个字，眼泪就砸进碗里，混着精液溅起小水花，溅到她脸上，黏腻而冰冷。

她吃不完。

太腥、太恶心、太冰冷，吃到一半就干呕，吐出一口混着精液的胃酸，吐得台上一片狼藉。

徐成冷笑：“吃不完，明天继续禁食，后天也继续，直到吃完为止。”

第二天，她真的没吃任何东西，饿到第五节课时，眼前发黑，站起来瞬间差点晕倒，同桌扶住她：“赵星儿，你脸色好差，要不要去医务室？”她摇头，声音轻得像蚊子：“没事……低血糖……”

同桌看她的眼神多了点担心，还有点……怀疑？像在打量一个怪人。

她心脏猛地一缩，一缩再缩——她在怀疑我吗？她看出我不对劲了吗？她会不会告诉别人？会不会再多看我一眼？

不能被发现……不能被发现……只要没人发现，我就还能坐在这里，还能假装自己是正常人，还能假装自己不是一个跪在地上吃精液饭的烂货……

周五。

他们给了最终任务：晚自习时，在全班都在的情况下，故意让校裤裆部湿出一大片明显尿渍，必须让至少十二个人注意到并低声议论。

徐成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哑而温柔：“敢藏一滴，视频明天全校发，还附赠你所有真空照、任务记录、吃精液饭的视频。”

她当晚跪哭到喘不上气，哭到嗓子出血，求他们换一个任务，求他们饶了她这一次，膝盖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跪得青紫。

十几个男生只是笑，有人摸着她的头，像摸一条狗：“乖，做完就解放了。我们保证，这是最后一个。”

她信了，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晚自习，她坐在教室中间偏后的位置，灯光白得刺眼，人声嘈杂，有人讨论题目，有人传纸条，有人玩手机，有人吃零食。

她双手握拳，指甲抠进肉里，抠出血丝，憋了一天的尿意在那一刻被慢慢、慢慢放开，像拧开一个坏掉的水龙头，先是极细的一股，再一点点加大，却又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量。

温热的液体先是小股渗出，浸湿裆部布料，再一点点扩散，像墨水晕开在纸上，缓慢地、顽固地、一厘米一厘米地往外洇，布料贴在皮肤上黏腻得恶心，像有一层温热的膜裹住最私密的地方。

空气里渐渐飘出一丝极淡的尿骚味，先是极轻，像错觉，然后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刺鼻。

前排有人鼻子动了动，转头看了四周一眼，又低声对同桌说了什么。

后排有人小声：“什么味道？”“好像……尿味？”“谁喝水洒裤子上了？”“好臭……”

她低着头，头发遮住脸，却能感觉到至少十二道目光落在自己腿间，有人甚至探头看了一眼，又迅速转回去，低声对同桌说了什么，有人捂住鼻子，有人笑出声，声音压得很低，却像针一样扎进她耳朵，一下一下，一下一下。

尿渍最终停在直径约25cm的位置，形状扭曲，像一张哭脸，边缘还微微反光，颜色深得瞒不过任何人。

她没有让它滴到地板，没有让它彻底失控，没有让任何人拿出手机拍。

她完成了。

她知道，自己离彻底烂掉只差一点点了，只差一个不小心的眼神，只差一句更大的议论，只差一滴没控制住的尿。

再有一次……就真的完了。

晚上，他们没有额外惩罚，只是像往常一样轮奸她，十几个人的精液灌满她肚子时，她盯着天花板发霉的裂缝，眼睛空洞得像死人，心里一遍遍念，一遍遍念，念得像咒语：

不能被发现……不能被发现……只要没人发现，只要那滩尿渍干了没人再提，我就还……还不是彻底的烂货……还不是一个在全班面前尿裤子的贱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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