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刘钰吞咽下去，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母亲："妈，还要。"

何兰擦了擦嘴角："你可真会享受。"

她又夹起一块鸡翅，放进嘴里咀嚼。这次她嚼得更仔细，确保每一丝肉都被嚼烂。偶尔有鸡骨头，她会用舌头挑出来，只留下软烂的肉。

"张嘴。"

这次不用她动手，刘钰主动张开嘴等待投喂。何兰俯下身，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她能看到儿子眼睛里的期待，还有一丝狡黠。

嘴唇相贴，食物缓缓渡过。这次刘钰胆子大了些，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母亲的下唇，像是在讨要更多。

"别闹。"何兰轻拍了一下他的脸蛋，但动作很轻，更像是爱抚。

就这样，一口一口，何兰把饭菜嚼碎了喂给儿子。每次嘴唇相接时，都会拉出细长的银丝。刘钰的嘴角沾满了食物残渣和口水的混合物，看起来狼狈又满足。

"妈，青菜也要喂。"刘钰又提要求。

"青菜还要嚼吗？"何兰哭笑不得，"这个你总能自己吃了吧？"

"不行，我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刘钰继续装虚弱，还故意让手臂软软地垂下。

何兰知道儿子在装，但还是依了他。她夹起清炒的小白菜，在嘴里嚼了嚼。青菜比肉类更容易嚼烂，很快就变成了糊状。

低头，贴唇，渡食。

这个过程重复了一次又一次。何兰的嘴唇已经有些发麻，下巴也酸了。但看着儿子满足的表情，她只能继续。

"还要喝汤。"刘钰又说。

"汤就不用嚼了吧？"何兰端起汤碗。

"要你喂。"刘钰坚持。

何兰无奈，只好喝一口汤含在嘴里，然后低头喂给儿子。温热的汤汁在两人的口腔间流动，有些甚至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滑落。

"妈的口水真多。"刘钰咽下汤后评论道。

"你这臭小子！"何兰作势要打他，但最终只是轻轻拧了一下他的脸颊。

终于，一顿饭在这种奇特的方式下结束了。刘钰的肚子吃得圆滚滚的，满足地靠在母亲怀里。何兰的嘴唇红肿着，上面还残留着食物和唾液混合的痕迹。

"吃饱了？"她问。

"嗯，吃饱了。"刘钰心满意足地点头，"妈妈喂的饭最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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