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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的永恒纠缠~被病娇女孩彻底独占的日常【监禁/百合/纯爱】第四章 错误回答的惩罚,第1小节

小说:放学后的永恒纠缠~被病娇女孩彻底独占的日常【监禁/百合/纯爱】 2026-01-15 13:27 5hhhhh 4860 ℃

我的呜咽声在房间里持续不断。

那不是刻意的哭泣,而是身体自发的、无法控制的反应。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喉咙深处被层层阻隔的抽泣,从口球的缝隙和塞满丝袜的口腔里挤出来,变成断断续续的“唔……嗯……唔……”声。我的头侧靠在床单上,脸颊贴着已经被泪水和唾液浸湿的布料,视线模糊地盯着天花板角落的一片阴影。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在呜咽。是恐惧吗?是绝望吗?还是身体被持续刺激却无法释放的那种憋闷感?也许都有。我的双腿之间依然被那些粗糙的绳结紧贴着、摩擦着,即使我尽量保持不动,每一次呼吸带来的细微身体起伏,每一次心跳带来的脉搏跳动,都会让绳结更深地嵌入已经敏感得发疼的皮肤。

萘拉坐在床边,背对着我,正在整理地板上那些“礼物”。她把绳子一捆捆重新装回袋子,把跳蛋的盒子盖上,把假阴茎小心地放回包装。她的动作有条不紊,甚至可以说是优雅的——一个女孩在整理自己心爱物品时的专注模样。偶尔她会哼歌,调子很轻,我听不出是什么曲子。

但我的呜咽声似乎终于让她分心了。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侧过头看向我。从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侧脸的轮廓:挺直的鼻梁,微微上翘的睫毛,还有抿着的嘴唇。

“吵死了。”她轻声说,语气里没有不耐烦,更像是一种陈述。

我立刻屏住呼吸——用鼻子,因为嘴被堵着——试图让声音停下来。但身体有自己的意志,胸腔还在因为之前的抽泣而轻微起伏,喉咙里还是漏出一点气音。

萘拉转过身,面对着我。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脸悬在我上方。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我能数清她浅棕色睫毛的数量,近到我能看到她瞳孔里倒映出的、狼狈不堪的我。

“一直呜呜叫,是有什么话想说吗?”她问,声音很轻,像在哄孩子。

我愣住了。然后,几乎是本能地,我用力点头。点头的动作让我的脸在湿透的床单上摩擦,很不舒服,但我顾不上了。是的,我有话想说,我有太多话想说了——求求你放开我,求求你不要这样,我保证什么都不说出去,我会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萘拉看了我几秒,然后直起身。

“好吧,”她说,语气轻松得像在决定晚饭吃什么,“既然薇丝这么想说话,那我就让你说一会儿。”

她绕到床头,跪坐在我脑袋旁边。我侧躺着,所以这个角度我能看到她跪坐时裙摆下露出的膝盖,还有她脚上那双黑色玛丽珍小皮鞋——圆头,系带,露出脚背的设计,看起来乖巧又少女。和地上那两双尖头细高跟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东西。

萘拉的手伸向我的脑后。我感觉到她的手指摸索着口球的皮带扣,找到搭扣,轻轻一按。

咔哒。

皮带松开了。

她先把口球从我嘴里取出来。那个橡胶球体离开我的牙齿时,我的下颌一下子放松了,酸胀感瞬间袭来,让我忍不住皱起脸。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没有口球挡着,那些积攒的唾液一下子找到了出口,顺着我的下巴流到脖子上,黏糊糊的。

然后她的手伸向我嘴里塞着的丝袜。

那团织物已经被我的唾液彻底浸透,变成了湿漉漉、沉甸甸的一团。萘拉的手指抠进我脸颊和丝袜之间的缝隙,一点一点往外拉。这个过程很不舒服——湿透的丝袜摩擦着口腔内壁,摩擦着舌头,摩擦着上颚。我本能地干呕,身体抽搐了一下。

“别动。”萘拉低声说,手指用力。

终于,那团丝袜被完全拉了出来。离开我嘴巴时,发出“噗”的一声轻响,还带出了一条黏稠的唾液丝线,连在我的嘴唇和那团湿透的织物之间。

空气。

新鲜的、没有被织物过滤的空气,一下子涌进我的口腔,冲进我的喉咙。我大口大口地吸气,用嘴,因为鼻子早就因为哭泣而堵塞了。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轻微的抽泣声,每一次呼气都带着颤抖。我的喉咙干涩发疼,像被砂纸磨过,但能自由呼吸的感觉太好了,好到让我又想哭。

“好了,”萘拉把那团湿透的丝袜随手丢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现在,薇丝想说什么?”

她重新跪坐好,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学生回答问题的老师。

我张了张嘴。喉咙很疼,声带像生锈的齿轮,转动时发出沙哑的气音。我清了清嗓子——这个动作让我的胸腔震动,牵动背后的绳索,又让跨下的绳结摩擦了一下。我忍着那种刺激,强迫自己开口。

第一句话几乎不成调。

“萘……萘拉……”我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像破旧风箱拉出的声响。

“嗯,我在。”她温和地回应,甚至带着鼓励的微笑。

我看着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双浅棕色的眼睛看起来很温柔,很耐心。有那么一瞬间——非常短暂的一瞬间——我几乎产生了错觉:也许这一切只是个过分的玩笑,也许萘拉会突然大笑说“吓到你了吧”,然后解开我,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做朋友。

但这个念头很快被现实碾碎。地上那些“礼物”,我身上这些绳索,还有她刚才那些话,都不是玩笑。

我吞了口唾沫,喉咙滚动时发出响亮的“咕咚”声。

“求求你……”我开口,声音依然嘶哑,但已经能连成句子,“求求你放了我……萘拉……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我发誓……我会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求求你……”

话语像决堤的洪水,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我越说越快,越说越急,眼泪又开始涌出来——我以为早就流干了,但原来还有。

“我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我不会报警的……我保证……我真的保证……萘拉,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像以前一样……我会对你很好的,真的……求你了……放我走吧……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我语无伦次,颠三倒四,把能想到的所有承诺、所有哀求都说出来了。我说我会保密,我说我会继续和她做朋友,我说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她放我走。

在整个过程中,萘拉一直安静地听着。她没有打断我,没有表现出不耐烦,甚至没有改变表情。她只是那样跪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歪着头,像在听一首不太有趣的曲子。

我说完了。房间里重新陷入安静,只有我粗重的、带着哭腔的呼吸声。

我等她的回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发疼。我希望她能点头,希望能看到她去拿剪刀,希望能感觉到绳索被解开。

萘拉动了。

她慢慢站起身,不是去拿剪刀,而是走到床边,站在我面前。从下往上看,她的身影显得更高了,逆着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她的脸藏在阴影里。

然后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脸凑近我。

非常近。近到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温热,带着淡淡的薄荷糖味——她刚才吃过糖吗?

“薇丝,”她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皮肤,“我刚才给你解开堵嘴,不是想听这个的。”

我的呼吸一滞。

她的表情变了。不是突然的剧变,而是像水面下的暗流缓缓上涌,那种温和的、耐心的表情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失望的阴郁。她的嘴角依旧保持着微笑的弧度,但眼睛里已经没有笑意了。那双浅棕色的眼睛现在看起来像两颗打磨光滑的玻璃珠,透明,坚硬,没有温度。

“回答错误。”她说。

然后她抬起右手。

我甚至没看清动作,只感觉到一阵风——或者是我自己想象中的风——然后是一声清脆的响声。

啪!

脸颊上炸开一片灼热的疼痛。

那一巴掌并不算特别重——至少没有重到让我耳鸣或晕眩——但它的突然性、它的羞辱性、它所代表的意味,让我的大脑瞬间空白。我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左脸颊火辣辣地疼,像被烙铁烫过。唾液从我没合拢的嘴角流出来,滴在床单上。

我僵住了,连哭都忘了。

萘拉的手还悬在半空,掌心微微发红。她看着自己的手掌,又看看我脸上迅速浮现的红色掌印,然后轻轻甩了甩手。

“这是惩罚,”她平静地说,“因为薇丝说了我不喜欢听的话。”

她再次俯身,这次双手捧住我的脸,强迫我转回来面对她。我的左脸颊还在发烫,疼痛一阵阵传来。我想挣扎,但她的手很用力,指甲轻轻掐进我的脸颊肉里。

“现在,让我教你该说什么。”她低声说。

然后她吻了我。

那不是温柔的吻,不是试探的吻,甚至不是带有情欲的吻。那是强硬的、带着惩罚意味的入侵。她的嘴唇压下来,重重地撞在我的嘴唇上,我的牙齿磕到了她的,一阵酸麻。然后她的舌头撬开我因为震惊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

我尝到了薄荷糖的味道,甜,凉,还有一丝她自己的味道。她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粗暴地扫荡,舔过上颚,缠住我的舌头,用力吸吮。我无法呼吸,鼻腔本来就堵着,现在嘴也被堵住。缺氧的感觉很快袭来,眼前开始发黑。

我想咬她——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但她的手指掐住了我的下巴,用力到我的下颌骨发出轻微的“咯咯”声。如果我敢咬,她可能会捏碎我的骨头。

所以我只能承受。任由她的舌头在我嘴里肆虐,任由她吸走我肺里最后一点空气,任由那种窒息感和屈辱感淹没我。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开始真的头晕,久到我感觉肺要炸开。就在我以为自己会这样窒息而死时,她终于松开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气,咳嗽,唾液从嘴角流淌下来。我的嘴唇发麻,舌头也麻,口腔里全是她的味道。

萘拉直起身,用手指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她的脸有点红,呼吸也有些急促,但眼神依旧冰冷。

“现在,”她说,声音比刚才低哑了一些,“该重新堵上了。”

她开始脱鞋。

那双黑色的玛丽珍小皮鞋。她弯腰,手指灵巧地解开鞋面上的搭扣,然后把两只鞋都脱下来,整齐地放在床边。她的脚上穿着白色的丝袜——连裤袜,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哑光。

然后她站起来,双手撩起裙摆。

这个动作让我浑身一僵。她要干什么?

但她没有脱裙子。她的手伸到大腿根部,找到连裤袜的腰边,然后手指勾住边缘,开始往下褪。

白色丝袜从她的大腿上缓缓滑下,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她的腿很漂亮,匀称,线条流畅,没有明显的肌肉块,但也不过分纤细。丝袜褪到膝盖时,她坐回床边,抬起一条腿,继续往下褪。

这个过程有种诡异的色情感。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丝袜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沙沙的,像春蚕食叶。萘拉的动作不紧不慢,甚至带着一种仪式感。她先把右腿的丝袜完全褪下,从脚踝处脱出来,然后换左腿。

两条丝袜都脱下来了。她拿在手里,那是一条完整的白色连裤袜,腰部的松紧带还保持着原来的形状,裤袜部分被她团在一起,看起来像一团柔软的云。

“还好,”她自言自语般说,“我今天穿的是露脚背的鞋,脚上还没捂出多少汗。”

她拿起那条连裤袜,开始把它卷起来。不是胡乱揉成一团,而是仔细地、有技巧地卷。先从腰部开始,一圈一圈往下卷,直到把整条裤袜卷成一个紧密的圆柱体。她卷得很紧,让丝袜的纤维最大限度地压缩在一起。

卷好后,她拿着那团丝袜走到我面前。

“张嘴。”她说。

我摇头,疯狂地摇头。眼泪又涌出来了,混合着唾液,把我整张脸弄得一塌糊涂。

萘拉叹了口气,像是面对不听话的宠物。

“薇丝,自己张嘴,或者我帮你。”她的语气很平静,但里面的威胁意味清晰可辨,“如果你选后者,可能会更不舒服。”

我看着她手里的丝袜团。白色的,看起来很柔软,但我知道一旦塞进嘴里,它就会膨胀开来,填满我的整个口腔。而且这是她刚脱下来的——还带着她的体温,她的味道。

我还在犹豫,萘拉已经不耐烦了。

她单手掐住我的脸颊,手指用力,强迫我的嘴巴张开。我的下颌再次传来疼痛——今天已经被迫张开太多次了。然后她把丝袜团塞了进来。

和之前那双塞了不知道多久的丝袜不同,这条连裤袜是干的,或者说是基本干燥的。它被卷得很紧,所以塞进来时是一个坚实的圆柱体,顶住我的上颚,压住我的舌头。但很快,在口腔的温热和唾液的作用下,它开始慢慢膨胀。

萘拉的手指用力把丝袜往里推,一直推到我的喉咙口。我干呕,但她没有停,直到整团丝袜的三分之二都塞进了我的嘴里,只留下一小截在外面。

然后她松手。我的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但奇妙的是,因为丝袜很薄,卷得又紧,它并没有像之前那双那样把我塞得完全无法呼吸。我的脸颊被撑得鼓起,嘴唇无法合拢,但舌头还有一点点活动的空间,呼吸的通道也没有被完全堵死。

但这不代表舒服。丝袜的纤维很细,紧贴着口腔内壁的每一寸黏膜。我能感觉到那些纤维的纹理,感觉到丝袜上残留的、属于萘拉的体温——微温,像她皮肤的温度。还能闻到淡淡的、属于她的体香,混合着洗衣液的清香,还有一丝极其轻微的汗味,确实如她所说,不重,但存在。

“这才对。”萘拉满意地看着我的脸,伸手抹去我脸上的泪水和唾液。

然后她拿起之前取下的口球,重新塞进我嘴里。口球的橡胶表面抵住丝袜团,把它们更深地往里推。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口球正好卡在我的牙齿之间,然后拉起皮带,绕到我脑后。

咔哒。

皮带扣重新扣上。

这一次,堵嘴的感觉和之前完全不同。丝袜团在口腔里,口球在牙齿之间,两者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丝袜的薄让我的呼吸比之前顺畅一些,但口球的固定让它们无法被吐出。我的嘴巴被撑开到最大,嘴角的肌肉开始发酸。

萘拉退后一步,双手抱胸,歪着头审视我。

“现在好多了。”她说,“薇丝说不出那些讨厌的话了。”

她走回地板上那些“礼物”旁,重新开始整理。这次她的动作更快了,像是在赶时间。

我躺在床上,嘴被重新堵上,脸颊上的巴掌印还在发烫,口腔里是她刚脱下的丝袜,鼻腔里是她的味道,身体依然被紧紧束缚,双腿之间的绳结依然在持续刺激。

我想哭,但眼泪好像真的流干了。我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比之前更沉闷,因为多了丝袜的过滤。

萘拉整理好东西,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尘。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天已经彻底黑了,只能看到远处街灯的一点微光。

然后她走回床边,在床沿坐下。萘拉在床沿坐了一会儿,安静地,只是看着我。她的目光从我被口球撑开的脸,滑到我被绳索勒出痕迹的脖颈,再向下,停留在我的双腿之间——那里还被那些粗糙的绳结紧贴着,校服裙子乱七八糟地堆在腰间,露出大腿和私处。

我无法读懂她此刻的表情。不是之前的兴奋,也不是刚才的冰冷,而是一种……专注的审视。像科学家观察实验对象,像艺术家端详未完成的作品。

然后她站起身,走向那个已经整理好的购物袋,从里面拿出那瓶深棕色的玻璃瓶——媚药。还有一个小喷瓶,看起来是空的。

“刚才我说要用原液,”她背对着我说,声音平静,“但我想了想,第一次还是温柔一点比较好。”

她拧开媚药瓶的盖子,往小喷瓶里倒了大约四分之一瓶。然后从书桌上拿起一瓶水——我之前没注意到那里有水——拧开,往小喷瓶里加了一些。她轻轻摇晃喷瓶,让液体混合。

“安全浓度,”她转身面对我,举起喷瓶对着光线看了看,“不会造成永久伤害,但效果……应该足够了。”

她走回床边,这次没有坐下,而是站在床边,俯视着我。

“现在,薇丝,我们要开始了。”

她放下喷瓶,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小剪刀——不是那种大剪刀,是精巧的美工剪,银色的刀刃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寒光。她弯腰,剪刀的尖端轻轻挑起我内裤的边缘。

那是我最后一点遮羞布。白色的纯棉内裤,边缘有小小的蕾丝——很普通的高中女生内裤,现在已经被绳子摩擦得歪斜,被我的体液浸湿了大片深色的痕迹。

“这个碍事了。”萘拉轻声说,然后剪刀合拢。

咔嚓。

布料被剪开的声音很轻,但在极度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剪刀沿着内裤的侧边一路向上剪,从大腿根部到腰际。然后她换另一边,同样剪开。我的内裤变成了两片破布,松松地挂在我的腿上。

她用手指勾住残破的内裤,轻轻扯下来,丢到地板上。和那团湿透的丝袜丢在一起。

现在,我彻底裸露了。

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她眼前:被绳子紧密缠绕的双腿,大腿内侧被摩擦得发红的皮肤,还有双腿之间——那里已经一片狼藉。阴唇因为持续的摩擦而充血肿胀,泛着不正常的深红色。绳结留下的压痕清晰可见,有些地方甚至被粗糙的纤维刮出了细微的红丝。而最私密的缝隙处,一片湿漉漉的水光,混合着之前的体液和可能的高潮分泌物,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黏腻的光。

我闭上眼睛。羞耻感像滚烫的岩浆,从脚底一路烧到头顶。我的身体在发抖,无法控制地发抖。

“睁开眼睛,薇丝。”萘拉的声音传来,“我要你看着。”

我摇头,眼睛闭得更紧。

然后我感觉到冰凉的剪刀尖端,轻轻点在我的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不是很用力,没有刺破,但那尖锐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我说,睁开眼睛。”她的声音冷了一度。

我慢慢睁开眼。泪水又模糊了视线,但我强迫自己睁着。

萘拉满意地收回剪刀。她把剪刀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拿起那个小喷瓶。

“首先,是媚药。”

她跪坐在我双腿之间——这个姿势让我浑身僵硬。她的膝盖分开我的腿,尽管我的腿被绳子绑在一起,无法真正分开,但这个姿势还是让我的双腿微微张开了一些,让那个最私密的部位更彻底地暴露在她眼前。

她一只手轻轻按住我的小腹,不让我扭动——虽然我扭动不了,被绑成这样,能动的地方有限。另一只手拿起喷瓶,对准我的双腿之间。

“会有点凉。”她说,然后按下喷头。

呲——

细密的雾状液体喷洒出来,落在我的皮肤上。

她说得对,是凉的。但不是普通的凉水那种凉,而是一种带着轻微刺痛感的凉,像薄荷醇接触皮肤时的感觉。液体很细,覆盖面却很广,从阴阜上方,到阴唇两侧,再到更深处,都被喷到了。

最初的几秒只是凉。然后,变化开始了。

首先是一种轻微的刺麻感,像有很多细小到看不见的针在轻轻扎我的皮肤。不痛,但很清晰。接着,刺麻感变成了温热的灼烧感——不是烫伤那种灼烧,而是像喝了烈酒后胃里升起的那种热,慢慢扩散开来。

我的呼吸开始变快。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身体自身的反应。我能感觉到被喷到药液的地方,皮肤的温度在上升,血液流动在加速。那些原本就因为摩擦而充血的部位,现在更加敏感了。

萘拉放下喷瓶,仔细观察我的反应。她的眼睛很亮,像在记录实验数据。

“看起来起效了。”她低声说。

然后她再次拿起喷瓶,这次更仔细地瞄准。她把喷头对准我的阴唇内侧——那些最娇嫩的、粉色的黏膜。

“这里需要多一点。”她说,按下喷头。

呲——呲——两次。

液体直接喷在最敏感的部位。这一次的感觉强烈得多。刺麻感瞬间升级为强烈的酥麻,像有微弱的电流通过。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变调的呻吟。双腿之间的肌肉本能地收紧,但绳子限制了我的动作,我只能轻微地颤抖。

“还没完呢。”萘拉的声音带着愉悦。

她最后把喷头对准了我的阴蒂——那个已经因为之前的摩擦而充血肿胀的小小凸起。

“这里,是最关键的地方。”她说,然后非常近距离地、持续地按下了喷头。

呲呲呲——

液体直接浇在阴蒂上。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空白了。

那不是疼痛,不是痒,不是任何一种我能用语言描述的感觉。是所有这些的混合,再乘以一百倍。强烈的、尖锐的、几乎让人崩溃的刺激感从那一个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我的脊椎像过电一样绷直,脚趾在鞋子里疯狂蜷缩——尽管我的腿被绑着,我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脚趾。我的头猛地向后仰,撞在床头上,发出一声闷响,但我感觉不到疼,因为阴蒂处的感觉压倒了一切。

“啊——!唔唔唔——!”我尖叫,但声音被口球和丝袜堵住,变成扭曲的呜咽。

萘拉放下了喷瓶。她看着我剧烈颤抖的身体,看着我双腿之间已经彻底湿透、泛着不自然红晕的部位,满意地点点头。

“好了,现在等药效完全发挥。”她说,居然就这样站起身,走到书桌旁,拉开椅子坐下。

她坐在那里,安静地等待。

而我,在地狱里。

媚药的效力像潮水,一波一波地冲刷我的身体。最初的剧烈刺激稍微平复了一些,但并没有消失,而是转化成一种持续的、灼热的空虚感。我的整个骨盆区域都在发烫,血液像沸腾一样在血管里奔流。皮肤变得异常敏感——不仅仅是喷了药的地方,就连大腿内侧、小腹,甚至腰侧,都变得一碰就会颤抖的程度。

而最可怕的是,我的身体在渴望。

不是心理上的渴望,是纯粹的生理反应。我的阴道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像一张一合的小嘴,渗出越来越多的液体。我能感觉到那些液体顺着股沟流下去,浸湿了床单。阴蒂持续地搏动,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

我想夹紧双腿,但绳子不允许。我想用手去碰——不,我不想碰,但我的身体在尖叫着需要触碰、需要摩擦、需要填满。

萘拉看了看手机——我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可能只有几分钟,但对我来说像几个小时。然后她站起来,走回床边。

“时间到了。”她说。

她重新跪坐在我双腿之间。这一次,她没有急着做什么,而是先用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阴唇外侧。

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让我全身剧烈地颤抖。皮肤下的神经像被点燃的引线,噼啪作响。我的腰再次弓起,嘴里发出含糊的哀求——虽然我说不出话,但那个音调是在求饶。

“这么敏感了啊。”萘拉低声说,手指继续轻轻划过,从阴唇外侧到内侧,避开最中心的部位,只是边缘的触碰。

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电流。我的呼吸完全乱了,用鼻子吸气呼气,声音又急又重,像跑完长跑的人。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萘拉似乎玩够了前戏。她收回手,看着自己的手指——指尖已经沾上了我的体液,亮晶晶的。

“那么,开始吧。”

她抬起右手,竖起无名指。没有涂抹任何润滑剂——我的身体已经提供了足够的润滑。她的指尖轻轻抵在我的阴道口。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媚药让黏膜变得更加柔软、更加容易扩张。但我还是紧张——心理上的紧张。我的身体在渴望进入,但我的大脑在尖叫着不要。

萘拉没有给我适应的时间。她的手指轻轻一推,无名指的指尖滑了进去。

“唔——!”我发出短促的呜咽。

进去了。一个异物,进入了我的身体。

感觉……很奇怪。不是疼痛,媚药和足够的润滑让进入的过程几乎没有任何不适。但那种被侵入的感觉是真实的,是心理上的冲击。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的形状,感觉到指节通过入口时的轻微扩张感。

她停了一下,手指只进入了一个指节。

“放松,薇丝。”她说,虽然我根本放松不了。

然后她继续推进。很慢,但很坚定。无名指完全没入了我的身体,直到指根抵住入口。

我屏住呼吸。身体内部被填满了一部分,那种空虚感稍微缓解了一些,但随即又被更强烈的渴望取代——想要更多,想要更深的填满。

萘拉开始动手指。一开始只是轻微的抽动,进出范围很小。但仅仅是这样的动作,就让我浑身发麻。媚药放大了所有的感觉:她手指的温度,她指腹的纹理,她抽动时摩擦内壁的触感……所有的一切都被放大到极致。

“啊……嗯……”我无意识地呻吟,声音被堵在嘴里,变成闷哼。

萘拉加快了速度。手指开始有规律地进出,每次抽出时几乎完全离开,再深深插回。这个动作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我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尽管我被绑着,能动的幅度很小,但我的骨盆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抬,试图让手指进得更深。

“这么快就有反应了啊。”萘拉低声说,手指的动作没有停。

快感在积累。从骨盆深处开始,像水池里的涟漪,一圈圈扩散开来。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腔里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汗水浸湿了我的后背,校服衬衫黏在皮肤上。

然后,第一个高潮毫无预兆地来了。

不像之前绳索摩擦时那种缓慢的积累,这次来得突然而猛烈。像被高压电击中,一股强烈的痉挛从阴道深处炸开,瞬间传遍全身。我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紧紧夹住萘拉的手指,像要把它吸进去。

“啊——!唔唔唔——!”我尖叫,眼泪飙出来。

高潮持续了大概十秒钟——也许更久,时间感完全混乱了。在那段时间里,我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像海啸一样把我吞没。

当高潮慢慢退去时,我浑身瘫软,像被抽走了骨头。汗水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我大口喘气,视线模糊,大脑一片空白。

但萘拉没有停。

她的手指还在我体内,没有抽出来。而且,在高潮的余韵中,我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她轻轻弯曲手指,指腹擦过阴道内壁某个特别的地方——

“嗯!”我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是G点。她找到了。

萘拉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反应。她的手指开始有针对性地点压那个区域,不是粗暴的戳刺,而是稳定的、有节奏的按压和摩擦。

刚刚退去的高潮余波还没有完全平息,新的快感又开始积累。媚药让我的身体处在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恢复期短得可怕。

“不要……唔……”我摇头,眼泪横流。一次高潮已经让我虚脱了,我不想再来一次。

但我的身体不听使唤。在萘拉手指持续的刺激下,快感再次攀升。比第一次更快,更猛烈。

第二次高潮接踵而至。

这次更强烈。我的身体像被扔进滚筒洗衣机,天旋地转。阴道剧烈收缩,子宫也跟着抽搐,小腹传来一阵阵酸胀的、近乎疼痛的快感。我的腿开始蹬踹——尽管被绳子绑着,只能并拢着轻微踢动。我的头疯狂地左右摇摆,长发散乱地黏在脸上。

萘拉的手指没有停。她维持着节奏,继续刺激那个点。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几乎没有间隔。我从一个高潮直接跌入另一个高潮,快感像连绵不绝的海浪,把我一次次抛起,又一次次摔下。

我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三次?四次?五次?我记不清了。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身体像不是自己的,只是一具被动承受快感的容器。

然后,萘拉抽出了手指。

突然的空虚感让我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我的身体还在抽搐,阴道一开一合,像在渴求什么。

“这才一根手指呢。”萘拉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她把右手举到我眼前,让我看她的无名指——湿漉漉的,沾满了我的体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然后她再次把手伸到我的双腿之间。

这次,是无名指和中指并拢。

两根手指。

我的瞳孔收缩。一根手指已经让我崩溃了,两根……

她的指尖再次抵在入口。那里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更加湿润、更加柔软,甚至有些红肿。

“薇丝,放松。”她说,然后手指开始推进。

两根手指的扩张感明显强烈得多。即使有足够的润滑和媚药的作用,我还是感觉到了被撑开的压力。入口的肌肉本能地收紧,试图抗拒入侵。

萘拉用了一点力。慢慢地,但不容抗拒地,两根手指滑了进去。

“呜——!”我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线条。

进去了。两根手指,完全没入我的身体。

充实感。强烈的、几乎过度的充实感。我的身体被撑得更开,内壁被更全面地压迫、摩擦。萘拉开始动手指,不是抽插,而是先在内部探索。两根手指并拢着,在我的阴道里缓慢地旋转、按压,寻找敏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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