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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里的江湖烈日官道停艳尸 淫侠脱靴戏芳足

小说:尸体里的江湖 2026-01-15 13:27 5hhhhh 5610 ℃

烈日当空,驿道上尘土翻卷,毒辣的日头烤得人心浮气躁。

一名骑马的游侠儿抬手扶额,眉头紧锁——却并非因这让人汗流浃背的暑气,而是驿道旁那股若有若无的臭味,直往鼻子里钻,熏得他胃里一阵翻腾。

那草棚就搭在大道边上,三面用发黑的布幔遮着阳,只朝着驿道敞开一面,阴影里苍蝇进进出出,嗡鸣不休。

行人经过这里,多半只是匆匆一瞥,便如见瘟疫般别过脸去,脚下生风;也有人勒住缰绳,皱眉端详片刻,终究摇头离开。一个路过的孩子忍不住探头张望,话还没出口,便被母亲一把抱起,低头快步远去。

一个杂役打扮的年轻小子不知从哪出来,歪戴着个凉帽,口鼻上蒙着块白布,手中还提着一个小锣。

咣咣咣,三声聒噪的锣声。小子扯开嗓子吆喝起来:

“路过的诸位,看一看哪——!”

“有认得的,有要赎的,趁早开口!”

这草棚并非卖茶歇脚之所,而是官道旁专门停尸的地方。横死之人若无亲眷当场领走,便暂时搁在此处,两日为限。两日之内,来人交钱,尸首抬走;若是无人认领——那身上穿的、怀里揣的,便算作“看守费”,一并充了公去。

棚里阴凉,三面帐帷遮阳防虫,还喷了冷药汤,但还是压不住尸体那股子腐臭酸败的臭味。

不远处的凉茶铺子下,两个穿着粗布短衫、背负铁剑的年轻游侠儿倚桌而立,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草棚底下敲锣吆喝的杂役身上,渐渐起了兴致。

其中一个压低声音,嘴角带笑:

“诶,贤弟,你说这棚子里头……会不会有女尸?”

另一个游侠儿仰头灌下一大口凉茶,喉咙一滚,打了个清脆的水嗝,这才侧目瞥了同伴一眼,神情里满是嫌弃。

“我说陆兄,”他抬手抹了抹嘴角,“咱们一路行来,你兜里但凡多出二两银子,转头就要找地方喝花酒。内火倒还不小——”

他冷哼一声,目光也扫向那草棚。

“连路边横死的女尸,都能惦记上了?”

“哎呀呀,贤弟,我哪能惦记那个呀!只不过…呃…好奇罢啦!”

他缩缩脖子,一脸谄笑。

两人结了茶钱,继续赶路的时候,还是经不住好奇,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了黑棚子里面。

这一眼,便看清了。

——草棚地上铺着席子,一排七八具尸首头对头,脚并脚,一字排开,躺在席子上。他们的身子都盖在一块沾满污渍,几乎看不出原来颜色的破布下,只露出一颗颗脑袋。

这些尸首大多还算新鲜,轮廓尚在,依稀能辨出生前的模样。只是终究经不起这毒辣暑气的蒸烤,其中一两具的面皮已经发黑塌陷,口鼻与眼窝里渗出红黄相杂的尸水,顺着皮肤往下流,在席子上洇开一小片暗痕。

一眼扫去,几乎清一色都是男人。

最外头的是个中年汉子,脑袋歪向一侧,满脸麻子,原本黑黝黝的脸盘此刻泛着紫胀的光,眼球外凸,肥厚的舌头半耷在嘴边,乍看之下,倒像一颗随意丢在案板上的猪头。

旁边躺着个干瘦老头,瘦得只剩一把骨架,额头不知被什么砸过,凹进去一块,干涸发黑的血渍糊住了半张脸,连眉眼都快分不清了。

但是最为引人注目的,还是紧靠里的两具尸体。

一具侧卧着,小小的脑袋耷拉在外——是个十来岁的小男孩,头上还梳着总角小辫,脸蛋沾满灰尘尘土。他眼睛半闭,睫毛上挂着沙粒,小鼻子贴着地面,鼻孔缓缓渗出粉红色的泡沫。

最靠里那具却是个例外。

她仰面朝上躺着,半张脸被一团乱糟糟的黑发遮住,只露出一个挺翘的鼻尖。双唇大张着,像是临死前还想喊什么,却终究没能喊出口。嘴角与下巴上凝着暗红发黑的血迹,早已干涸,顺着脖颈结成一道道僵硬的痕。

一只苍蝇趴在她的鼻尖,停留片刻,又嗡地一声起飞,挂在了帷帐上。

“那最里面的…真是个女尸?”

还没等那游侠儿反应过来,他身旁的陆兄已经兴冲冲跑过去了。

“诶诶诶,伙计!最里面那具在下想看看,感觉有几分眼熟。”

那管事的小子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迟疑片刻,这才蹲下身,用手拨开那尸体散在脸上的黑发,露出了整张脸。

发丝被粗鲁地掀到一旁,露出了一张完整的脸。

那确实是个年轻女子,约莫二十出头。面皮白皙光滑,即便死后泛着青灰,口鼻糊着血污,仍掩不住五官的清秀。眉眼之间,除却寻常女子的柔润,还隐约带着几分英气——那是常年行走江湖才磨出来的神色。

只是此刻,这点英气已经僵在了死去的皮肉里。

她被一个素不相识的杂役随手拨弄着头发,像件摆在路边的物什,被展示给另一个同样素不相识的人看。

破布勉强掩着她的身子,却仍能看出骨架修长匀称,肩背笔直,一看就是常年习武淬炼出的极品肉体——腰细臀圆。她胸口的位置微微隆起,在污秽布料下拱起两个奶丘。

姓陆的凑近去看,鼻中嗅到的腐臭倒少,更多是一种屠户肉铺案板上闻到的味道——淡淡的肉腥味混杂着血腥气,又有一股残留的女子体香,勾混在一起,倒也不难闻。那双好看的丹凤眸子融融涣涣,无神地望着眼前来人,唇边粘着一缕发丝,虽是死了犹剩三分可爱。

他看得痴了,不觉伸手想去拨开那缕发丝。但指尖还未触及皮肤,手背便被人“啪”地一下拍开。

那杂役小子皱着眉头,语气不善:

“你这官人好不省事!看便看了,伸手作甚。如此你一巴掌,他一巴掌,死人面皮全摸成了糊涂酱,还怎的认领。”

姓陆的涨红了脸,提高嗓门争辩:

“你倒是事多,我不看仔细,这脸庞乌糟糟沾了血痕,跟活人有了区别!我不摸摸怎么知道这是不是我相识的。”

“我才不管你这鸟事,老爷吩咐我只许看脸,不可上手动脸,不可揭开盖布!你要是交了我三两银子,随你拉走,爱怎么上手怎么上手!”

“哎呀呀,你怎么如此死脑筋呢!”

姓陆的气的不行,又无可奈何。突然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成,”他放缓了语气,“我不掀你这宝贝盖布,也不碰她的脸,总行了吧?”

他指了指尸体下方。

“你就让我看看她的脚。要是有个胎记、疤痕,我立刻就能认出来。”

话音未落,他已从怀里摸出一小块碎银,悄悄塞进那杂役手里,还顺带眨了眨眼。

杂役眼前一亮,思忖片刻,默不作声揣起银两,蹲在女尸脚边,掀起盖布一角。

“喏,”他撇撇嘴,语气还有几分生硬,“你打量打量罢!”

从掀开的盖布下面,露出一双修长的腿,脚尖朝上,靴底对着姓陆的。

他咽了口唾沫,俯下身,先捏起一只脚踝,把那双穿着软底靴的脚抬高一点——那靴子是江湖人常穿的行路软靴,黑布包底,靴筒直到小腿中段,已被一路风尘染的灰扑扑,靴口边沿磨起毛边,靴面上也略有磨损,看来它的主人行路匆匆,已有段时间没有好好打理了。

他双手掐住女尸脚跟,稍稍用劲,往下一拽,“啵”地一声靴子松口,露出一截雪白脚踝。

这位女侠行走江湖,死后一双嫩脚在靴里闷捂了一整天,余温尚存,闷出一股子潮热的气味,一被抬近,就直往陆兄鼻腔里钻——淡淡的皮革味儿,混着女子脚汗的咸湿,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腐甜。

靴子完全褪下时,里头垫着的薄布袜也跟着半脱,卡在脚掌中段,湿漉漉地贴在足弓上,袜底因汗渍而泛黄,隐隐透出脚趾的轮廓。陆兄捻住脚尖瓦料,轻轻提起,潮湿的布料缓缓褪下,露出五根肌骨莹润,聚拢蜷缩的玉趾。

另一只靴子也同样剥下。两只赤足终于彻底裸露在烈日里,脚底板因刚脱靴而带着一层薄薄的湿汗,在阳光下亮晶晶地闪,像抹了一层油。

陆兄的手终于能上手了。

他指尖微颤,先轻轻托住女尸的一只脚掌——这位女侠可能因为自幼习武,筋骨舒展,体格发育的也与寻常女子不同。她这一双脚修长白皙,脚掌肉感却十分丰满,上手触感温润略带体温,却又带着死尸特有的僵硬弹性。脚底板那层薄汗黏腻腻的,贴上他掌心时像吸住了一样,滑中带涩。足弓高拱的部分最是敏感,他用拇指沿着弓弦慢慢按压,能感觉到底下薄薄的筋腱与肉垫,死人不会动,却因为僵直而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满的弓,稍一用力就陷进软肉里,汗液被挤得从指缝溢出,带着温热的潮气。

脚趾更是要命。

他掰开她的趾缝——死后肌肉松弛,趾缝微微张开,里头积着细细的汗珠与尘土,触感湿热黏滑,像藏着一窝小小的蜜。五根脚趾圆润修长,他用指腹从大趾揉到小趾,一根一根捏过去,趾腹饱满得像要溢出水来,趾甲边缘的粉嫩死皮被他轻轻刮弄,带出一丝极细的汗味儿,直冲脑门。

最下流的,是他把鼻子凑过去,埋进那只刚脱靴的脚底。

一股浓烈的脚汗味猛地冲进鼻腔——不是活人那种带酸的汗臭,而是闷在靴子里许久的潮湿咸香,混着女子天生体香与淡淡的尸气,腥甜交织,熏得他脑子嗡的一声。脚底心那块最软的肉垫还残留着温度,他舌尖忍不住伸出去,沿着足弓舔了一道——咸湿、微涩、带着尘土的颗粒感,舌尖陷进趾缝时,汗液与细尘全化开,黏得满嘴都是。

另一只脚也没逃过,他双手捧着,像捧着世间最珍贵的淫器,拇指死死按住足弓,其余手指插进趾缝里来回抽插,模拟着最下贱的交合。脚底的薄汗被他揉得起了一层白沫,亮晶晶挂在趾缝间,拉出细丝。

布幔上方,被单死死压住,遮住了小腿往上的一切风光,只露这两只被汗湿透的玉足,任他亵玩。越是半遮半漏,越烧得他欲火焚身——这双脚生前定是踏遍江湖、踢敌无数,如今却在路边草棚里,被一个陌生游侠用舌头舔、用手指操,汗味儿混着尸臭,被他一口一口吞进肚里。

那杂役侧眼瞧着登徒子这般糟践这无名女侠的艳尸,他咽咽口水,下身也感到一阵硬涨,他伸手去推那正把脸埋在脚心,痴醉舔嗅的游侠儿。

“差不多行了,也不知腌臜!”

陆兄没抬头,只把脸更深地埋进那双湿汗淋漓的死人脚底,狠狠吸了一大口潮热的脚汗味,喉咙里发出低哑的闷哼,半晌才抬头,脸上表情仿佛是喝了陈年花雕般,满面红光,频频咋舌,回味无穷。

“真是…快哉!”

“喂!官人!你看也看了,尝也尝了,就差囫囵个吃下肚皮了,这尸首你到底认不认得啊。”

陆兄这才从自己的神游中清醒,忙不迭摆手摇头:

“并非认得,乃是我看走了眼,我与此人并不相识!”

还没等杂役开口,便快步追上前面瞪着这边,一脸愠怒的同伴,不忘回头摆手,“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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