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馨一听，羞得拼命摇头：“不要……我不要穿那个……”

林书雅挑眉：“还敢拒绝？”

“啪！！啪！！啪！！”发刷又落下几下，疼得陈雨馨尖叫。

“书雅……别打了……我、我穿就是了……”

“就是了？”林书雅冷声说，又是几下狠的。

“啪！！啪！！”

陈雨馨哭着改口：“求你……别打了……给我包就是了……”

林书雅这才满意，把发刷放下，撕开尿不湿包装，动作利落地在陈雨馨保持对折姿势的情况下给她包上——厚厚的吸水层贴上红肿的皮肤，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只有纯粹的“妈妈式”照顾，却让林书雅自己心跳微微加速。

包好后，林书雅拍了拍那鼓鼓的臀部，语气里带着点调侃：“这次挨打没尿裤子，挺长记性嘛，不像上次一打就湿了我的裤子。”

陈雨馨趴在那儿，脸埋在枕头里，又羞又疼，却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宿舍里安静下来，只剩陈雨馨细细的抽泣

声，和尿不湿轻微的摩擦声。

包好尿不湿后，林书雅把陈雨馨从腿上放下来，让她平躺在床上。厚厚的尿不湿把臀部垫得高高的，红肿的皮肤被柔软的吸水层轻轻包裹着，每动一下都带来一阵轻微的摩擦和隐隐的刺痛。陈雨馨侧着身蜷缩着，脸埋在枕头里，眼泪还没干，抽泣声断断续续。

林书雅坐在床边，看着她这副模样，语气放软了不少：“还疼吗？”

陈雨馨小声“嗯”了一下，没敢抬头。

林书雅伸手轻轻碰了碰她鼓鼓的臀部外侧，陈雨馨立刻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缩了一下。林书雅收回手，轻叹了口气：“刚才下手是重了点，可你也知道，我妈教训我的时候比这狠多了。我小时候一犯错，就得这样挨打，哭得再厉害也没用。”

说到这里，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其实……我那时候一边疼得要命，一边又觉得踏实。知道有人管着，才不会真的闯大祸。”

陈雨馨偷偷从枕头里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看着她。她忽然意识到，刚才林书雅模仿妈妈的严厉背后，其实藏着一种复杂的感情——既是管教者，也是曾经被管教的那一个。

林书雅见她终于肯看自己，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行了，别哭了。尿不湿先穿着，今天哪儿也别去，就在宿舍休息。等王静她们晚上回来前，我再帮你换掉。”

陈雨馨咬着唇，小声问：“……那、那我这样……会不会很丢人？”

林书雅失笑，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丢人？在宿舍就我们俩，有什么丢人的。再说……”她顿了顿，声音低下来，带着点只有自己能听懂的意味，“我小时候也穿过，比这还厚的呢。我妈说，挨了打就得老老实实当几天乖宝宝，才记得住。”

陈雨馨脸又红了，却没再反驳，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

中午，林书雅煮了粥端到床上，一勺一勺喂她。陈雨馨起初还扭捏，后来实在饿了，只好张嘴接。吃到一半，她突然小声说：“书雅……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尿床了还……还得这样被你管。”

林书雅动作没停，淡淡道：“奇怪什么？我自己不也一样。”她抬头看了陈雨馨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微妙的光，“有些人天生就得有人盯着、管着、收拾着，才觉得心里安稳。你是，我……也差不多。”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进陈雨馨心里，激起一阵涟漪。她忽然明白，林书雅的严厉、她的认真、她的班长架子，背后或许也藏着同样的渴望——渴望被约束，也渴望去约束别人。

下午，林书雅拿了本习题册，坐在床边陪她写作业。陈雨馨趴着写字，尿不湿沙沙作响，每动一下臀部就隐隐作痛，却又奇妙地让她安心。林书雅偶尔伸手帮她翻页，或者指正一道错题，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个真正的小孩。

傍晚，王静和李薇快回来的时候，林书雅提前帮陈雨馨换下尿不湿，换上干净的内裤和校服裤。红肿的臀部还火辣辣的，走路时一瘸一拐。林书雅扶着她去洗漱台洗脸，低声说：“晚上要是还疼，就跟我说，我给你擦药。”

陈雨馨看着镜子里两个人的倒影——一个站得笔直，另一个微微弯着腰——忽然小声开口：“书雅……谢谢你。”

林书雅一愣，随即揉了揉她的马尾，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笑：“谢什么，班长管同学，天经地义。再说了你跟我一块长大，我们妈妈关系也这么好，要是我没管好你，到时候柳阿姨怪罪下来我都不知道怎么答复她。”

宿舍门被推开的前一刻，林书雅又补了一句，只有陈雨馨能听见：

“下次再尿床，或者再故意皮……我可不会这么轻饶你。”

陈雨馨脸一热，低头没敢接话，心里却像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又疼，又痒，又甜。

晚上熄灯后，四人宿舍安静下来。陈雨馨躺在床上，臀部还烫着，却睡得前所未有的安稳。她隐约听见对面床上传来林书雅均匀的呼吸声，忽然觉得，这个周末虽然疼得要命，却好像把两人之间某种隐秘的东西，又拉近了一点。

而林书雅睁着眼躺在黑暗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被子，想起自己掌心落下的每一记、想起陈雨馨报数时的颤抖、想起她终于软下来求饶的样子……心跳微微加快。

她悄悄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耳根发烫。

原来，管人……也这么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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