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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高中时期的女神怎么全成了老大的性奴了?

小说: 2026-01-15 13:27 5hhhhh 7440 ℃

周五傍晚的上海总是堵得让人没脾气。红色的尾灯在高架上连成一条线,徐飞坐在网约车后座,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显示,心里那种焦躁感越来越重。

那种感觉就像是小时候揣着刚偷来的糖果,既怕被人发现,又急着想尝尝味道。

等他赶到天豪酒店时,已经是七点半了。门口那两根巨大的罗马柱在灯光下泛着土豪金的光泽,旋转门里走出的男男女女个个衣着光鲜。徐飞低头看了眼自己稍微有点起皱的优衣库衬衫,下意识地扯了扯衣角,深吸口气才迈步往里走。

包厢是梁成订的,"帝王厅",听名字就知道那股子暴发户气质。推开厚重的实木大门,里面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晃得徐飞眯了下眼。

热闹的人声夹杂着碗筷碰撞的脆响扑面而来。

"哎哟,咱们的大忙人徐飞来了!"

说话的是以前班里的体育委员老张,现在有些发福,肚子顶着桌沿,嗓门还是一样大。

徐飞连忙赔着笑脸:"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高架上堵死了,真不是故意迟到。"

"迟到就是迟到,别找借口啊,按规矩得自罚三杯!"

这种毫无营养的起哄是同学会必不可少的开场白。徐飞正准备找个服务员拿杯子,就听见主位上那个男人开了口。

"行了,徐飞这性子你们还不知道?老实人一个,别把他吓跑了。"

梁成坐在那张巨大的圆桌正上位。他穿着一件剪裁极其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袖口隐约露出一块看起来就很贵的机械表。他手里把玩着一个白瓷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徐飞。

那就是掌控者才有的气场。那种从容并不是装出来的,而是长期处于上位积累下来的自信。

"来,徐飞,坐这儿。"梁成指了指自己左手边空着的位置。

全场的目光唰地一下集中过来。那可是主宾位旁边,通常都是留给混得最好或者关系最铁的人。几个原本想让徐飞坐去末席"发配边疆"的同学眼神变了变,却也没人敢吱声。

徐飞感觉喉咙发紧,硬着头皮在众人的注视下走过去坐下。屁股刚沾到椅子,一股淡淡的檀香混合着高级雪茄的味道就钻进了鼻孔,那是梁成身上的味道。

"这几年不见,成哥气色更好了。"徐飞这句马屁拍得小心翼翼。

"马马虎虎吧。"梁成随意地把手搭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打着,"也就是瞎忙活。倒是你,听说还在那个IT公司熬着?头发还没秃也是不容易。"

一桌人都笑了起来,气氛顿时轻松不少。

徐飞这才有机会打量这一桌子的人。十来个人围成一圈,以前那些青涩的面孔如今都挂上了岁月的痕迹。但这会儿徐飞根本没心思看那些油腻腻的男同学,他的视线几乎像是带了磁铁一样,不由自主地往那几个女人身上飘。

最显眼的自然是魏霜玥。

她坐在梁成的右手边,那个位置离徐飞很近,近到只要稍微探身就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水味。她今天穿了条墨蓝色的丝绒长裙,设计很大胆,是那种挂脖露肩的款式,露出大片光洁如玉的后背和肩膀。锁骨深得能养鱼,皮肤在那盏刺眼的水晶灯下白得发光。

她正低着头在切盘子里的一小块牛排,动作优雅。刀叉即使碰到盘子也没有发出半点刺耳的声音。

徐飞盯着她那张侧脸看了好几秒。冷淡,高傲,甚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疏离感。这和那个在视频里跪在地上自称母狗、把手指插进自己身体里尖叫求欢的女人真的是同一个?

他甚至怀疑那天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或者是梁成找了个长得像的替身来忽悠他。

似乎是察觉到了这道过于炽热的视线,魏霜玥忽然停下刀叉,转过头来。

那双形状漂亮的眼睛里透着两分疑惑和三分冷淡。

"徐飞?你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声音还是那样,清冷,带着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傲气。

徐飞心里一突,像是做贼被抓了个现行,慌乱地移开视线:"没……没啥,就觉得老同学变漂亮了,多看两眼。"

"呵。"旁边传来一声轻笑。

那是坐在魏霜玥下首的陈凯月。

要是说魏霜玥是高岭之花,那陈凯月就是人间富贵花。她穿着一套明显是香奈儿当季新款的小香风套装,粉白格纹的短裙刚刚遮住大腿根部。她手里晃着红酒杯,手腕上那个满钻的卡地亚手镯在灯光下闪瞎人眼。

"徐飞你这嘴怎么还这么笨啊。"陈凯月笑得花枝乱颤,那双贴着假睫毛的大眼睛上下打量着徐飞,"以前你不是只会给咱们梁成跑腿买水吗?怎么现在学会盯着美女看了?"

她一边说,一边随意地翘起二郎腿。那个动作幅度很大,短裙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向上缩了几分。徐飞下意识地把目光往下移,看到一双裹着肉色极薄丝袜的长腿。那种丝袜薄得几乎透明,只给腿部皮肤镀上了一层细腻柔滑的光泽,连膝盖处那淡淡的粉色都透得出来。

"凯月你就别逗他了。"

接话的是陈瑞趣。她坐在对面,戴着副细细的金边眼镜,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盘在脑后,很有那种机关单位或者高校老师的派头。她穿着件深灰色的职业连身裙,领口很高,扣得严丝合缝,裙摆也长过膝盖,看起来保守又禁欲。

"咱们徐飞也是老实人。"陈瑞趣推了推眼镜,声音温温柔柔的,透着股知书达理的书卷气,"大家都好久没见了,也就是单纯感叹一下时光嘛。毕竟咱们当年可是见证过魏大美女风采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正,腰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那双腿并得很拢,穿着一双厚度适中的黑色丝袜,脚上是一双漆黑的中跟皮鞋。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很正经、别来惹我"的气质。

徐飞想起以前听说的八卦,说陈瑞趣嫁了个公务员老公,家里规矩很大,典型的贤妻良母。

但就是这样一个看着要把贞节牌坊立在脑门上的女人,此刻却也出现在这里,出现在梁成的局里。

"哎呀,大家都怎么这么严肃嘛!"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僵持。沈纹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她一站起来,周围几个男同学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她那件红色的紧身裙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在身上,把那夸张的胸腰臀比例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很短,而且侧边开了个小叉。

"来来来,咱们敬梁总一杯!"沈纹笑得媚眼如丝,身子有意无意地往梁成那边倾斜,胸前那片雪白差点就要蹭到梁成的手臂,"要不是成哥组局,咱们哪有机会在这个五星级酒店聚这么齐呀?我可听说这里订位都要排到下个月呢!"

梁成笑了笑,没躲也没迎,只是举起酒杯碰了一下:"沈大美女还是这么会说话。听说你最近又换男朋友了?"

沈纹嗔怪地瞪了梁成一眼,那个眼神里竟然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哪有的事,人家现在单身着呢,就等着成哥给介绍个好男人呀。"

她说话的时候,脚下那双恨天高在地毯上轻轻踩了两下,涂着黑色指甲油的脚趾在露趾凉鞋里若隐若现。腿上也是黑丝,不过是那种带点网格暗纹的款式,风尘味十足,却也极其勾人。

一桌人开始举杯。玻璃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徐飞仰头灌下一口酒,辛辣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烧得胃里暖烘烘的。

他借着喝酒的动作,飞快地把这四个女人又扫视了一遍。

魏霜玥的冷傲,陈凯月的虚荣,陈瑞趣的古板,沈纹的风骚。她们谈笑风生,偶尔为了某个话题争论几句,为了以前的陈芝麻烂谷子互相揭短。一切都那么正常,正常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尤其是魏霜玥。

此时她正因为某个男同学的玩笑话微微皱眉,脸上那种"真无聊"的嫌弃表情生动极了。

"你们聊那种事能不能避着点人?"魏霜玥有些不悦地放下酒杯,声音冷冷的,"别把这里当大排档。"

那个讲荤段子的男同学尴尬地挠挠头:"咳,这不是高兴嘛。魏校花还是这么讲究。"

"这不是讲究,是素质。"魏霜玥没留情面,转头对旁边的服务员招招手,"麻烦给我换杯苏打水,这红酒有点醒过头了,我不喜欢。"

那股子挑剔劲儿,简直就是个被宠坏了的大小姐。

徐飞感觉心脏跳得厉害。他忍不住偷偷瞄向梁成,想从梁成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梁成正慢条斯理地剥着一只基围虾。他剥虾的手法很熟练,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去掉虾壳,动作不急不缓。他似乎并没有在意桌上的插曲,或者说,他像是一个看戏的观众,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演员们的表演。

"别看了。"

旁边突然传来梁成的声音,很轻,只有徐飞能听见。

徐飞吓了一跳,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了。

"啊?成哥你说啥?"

梁成把那只剥好的虾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也没看徐飞,依然挂着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知道你在找什么。觉得不像?觉得我在骗你?"

徐飞心跳如雷,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压低声音,有些语无伦次:"不是……成哥,这也太……她这也太正常了。你看她刚才骂老王那样,这哪像……"

"哪像条母狗?"梁成帮他补全了后半句,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说天气不错。

徐飞干吞了口口水,没敢接话。

"这就是调教的乐趣,懂吗?"梁成拿起湿毛巾擦了擦手,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要是那种一天到晚只会发情流水的傻货,玩两天就腻了。要在外面做最高贵的女神,在我脚下做最低贱的奴畜。"

此时,桌对面陈凯月正在炫耀她那个富二代老公送的新包:"哎呀其实也没多贵,就是这个色号难买,还得配货呢。我老公跑了三家店才拿到。"

"得了吧,你就是命好。"陈瑞趣一边吃着青菜一边接话,"我们这种工薪阶层哪懂什么配货,能把房贷还清就不错了。"

"那是你老公太老实!"沈纹笑着插嘴,"男人嘛,就是要调教的。你不让他觉得你有危机感,他怎么舍得给你花钱?"

几个女人聊得火热,看起来完全就是那种闺蜜间的攀比和凡尔赛现场。

梁成突然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徐飞的手臂。

"你猜猜,在那层光鲜亮丽的衣服底下,她们衣服底下是什么状态?"梁成的声音压得极低,在喧闹的聊天声中只有徐飞能听清。

徐飞愣住了。他下意识地扫了一眼那张铺着深红色桌布的大圆桌。桌布垂得很低,几乎拖到地面,把每个人膝盖以下的部分都严严实实地遮住了。

徐飞感觉呼吸急促起来:"什……什么状态?"

"自己蹲下去看看不就得了。"只是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对面几个女人的方向。那个眼神太快了,快到普通人根本注意不到,但徐飞却看见陈瑞趣和沈纹在瞥见梁成的眼神时在同一瞬间微微的点了下头,动作幅度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然后一切恢复正常。

陈瑞趣继续和旁边的老张聊着什么,推了推眼镜,声音依然温温柔柔的:"所以我说嘛,现在年轻人买房真的太难了,我们那个小区去年房价还涨了百分之十呢。"

沈纹则是夸张地叫了一声:"哎呀!"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沈纹捂着耳朵,脸上带着懊恼的表情:"我的耳环!刚才不小心碰掉了!"

陈凯月抬起头:"什么耳环啊?那个卡地亚的?"

"对啊对啊,我老公送的!"沈纹急得直跺脚,那双裹在黑丝里的长腿晃得格外惹眼,"肯定掉地上了,我得找找。"

说着,她也不等别人帮忙,直接弯腰钻到了桌子底下。那个动作干净利落,裙摆一闪,人就消失在了桌布的遮挡之下。

"真是的,大惊小怪。"魏霜玥冷淡地瞥了一眼,"不就一个耳环。"

"那可是她老公送的,能不急吗?"陈凯月笑嘻嘻地打圆场,"我要是掉了我那个爱马仕的丝巾扣我也得急。"

桌上的人开始七嘴八舌地聊起各自丢过什么贵重物品的糗事。气氛热闹,没有人注意到徐飞手里的筷子悄悄滑落。

"哎,我筷子掉了。"徐飞假装嘟囔了一句,弯下腰去捡。

梁成端着酒杯,嘴角微微上扬,一言不发地看着徐飞的身影消失在桌布下面。

——

桌下是另一个世界。

暖黄色的灯光透过厚重的桌布变得昏暗朦胧,只有从桌布边缘漏进来的缝隙光线勉强能让人看清东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女人香水味,混合着某种更隐秘更刺激的气息。

徐飞蹲在地毯上,眼睛还没完全适应这种昏暗,就看到一双穿着黑色恨天高的沈纹正向他这边招呼。

她显然早就在等着他了。那张化着浓妆的脸在阴影里若隐若现,涂着猩红口红的嘴唇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嘘——"沈纹把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朝他眨了眨眼。

徐飞的心脏猛跳了几下。他这才注意到沈纹并没有在找什么狗屁耳环,她正半跪在地毯上,身体朝向另一个方向——那是陈瑞趣的座位。

陈瑞趣的双腿就在徐飞眼前不到半米的距离。

她穿着黑色的天鹅绒丝袜,面料厚实,质感细腻。那双腿并得很拢,膝盖紧紧贴在一起,脚踝交叠,黑色的中跟皮鞋规规矩矩地踩在地毯上。标准的淑女坐姿。

然后沈纹动了。

她轻手轻脚地挪到陈瑞趣腿边,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伸手搭在了陈瑞趣的膝盖上将大腿腿微微分开了。

沈纹的手顺着那双黑丝长腿往上滑,经过膝盖内侧,经过大腿,一路深入到那条深灰色职业裙的下摆。裙子被她的手一点一点往上推,露出更多的风景。

那条裙子的确是过膝的保守款式,但现在被沈纹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的不再是厚实的黑丝,而是大腿根部那片裸露的肌肤。没想到陈瑞趣穿的是吊带袜,丝袜只到大腿中上部就被蕾丝袜口束住了,再往上是一片白皙的赤裸皮肤。

而在那片白皙之间,是一条黑色的丁字裤。

那块可怜的布料窄得简直不像话,前面的三角区勉强遮住了私处,后面的那根细带则完全消失在了臀缝里。丁字裤的材质是某种很薄的蕾丝,透过那层若有若无的薄纱,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的颜色。

沈纹回过头,对着徐飞挑了挑眉,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看好了。"

她的手指勾住那条丁字裤的边缘,轻轻往旁边一拨。

徐飞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个修剪得非常精致的私处。体毛被处理成一条极窄的深色细线,像是某种刻意的装饰。粉嫩的外阴唇微微闭合,但缝隙之间已经泛着水光。

沈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拨开那两片花瓣一样的肉唇。

里面更粉更嫩,湿漉漉的,透着一层诱人的光泽。小阴唇娇小可爱,颜色偏淡,紧紧依偎在一起,像是两瓣害羞的蝴蝶翅膀。顶端那颗小豆子若隐若现,藏在包皮下面微微探出个头来。再往下是那个正在不断分泌透明液体的肉穴口,边缘泛着水光,穴口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着什么进入。

沈纹显然对这片风景熟悉得很。她的手指毫不迟疑地探了进去。

"噗嗤。"

一声轻微的水声在寂静的桌下空间里格外清晰。那是手指挤进湿润肉穴时发出的声音。

徐飞看到沈纹的中指整根没入了陈瑞趣的体内,指根处被那圈软肉紧紧箍住。她抽出来的时候,手指上挂着一层亮晶晶的透明液体,在昏暗的光线里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然后她又插了进去,这次是两根手指。

"噗叽噗叽……"

水声变得更明显了。沈纹的手腕开始有节奏地抖动,两根手指在那个湿漉漉的肉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有些甚至飞溅到了徐飞的手背上,温热粘稠。

徐飞觉得自己的喉咙干得要冒烟。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想透过桌布的缝隙看看上面的情况。

桌布边缘有一道细细的缝隙,刚好能让他看到陈瑞趣的上半身。

陈瑞趣正坐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桌面上,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她正和旁边的老张在聊天,声音温柔平稳,没有任何异常。

"是啊,我老公说现在体制内虽然稳定,但晋升空间确实有限。"她的语气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不过我们这种普通人家嘛,求的就是个安稳。"

老张点头称是:"那可不,稳定最重要。不像我们这种跑业务的,今天不知道明天的饭碗在哪。"

陈瑞趣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老张你太谦虚了,你那业务做得这么大,还愁什么饭碗。"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微微低下头。

徐飞吓了一跳,连忙缩回脑袋。但他的反应慢了半拍,正好和陈瑞趣四目相对。

她的眼神透过那副金边眼镜看过来,带着几分疑惑。

"徐飞?你怎么还没起来?"她的声音从桌上传来,依然是那种知书达理的温柔腔调,"在底下找什么呢?"

徐飞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他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而与此同时,他能清楚地看到到——沈纹的手指根本没有停下来。

"噗嗤噗嗤……"

水声依然在响,甚至变得更急促了。他甚至能听到那种手指在湿滑肉壁间摩擦的声音,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淫水。

"我……我筷子滚远了。"徐飞磕磕巴巴地回答,声音闷闷的从桌下传上来。

"哦。"陈瑞趣点点头,似乎完全接受了这个解释,"那你慢慢找,别着急。"

然后她就转回头去,继续和老张聊起了房价的话题。

徐飞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他看着陈瑞趣那张端庄斯文的脸,那副一本正经谈论民生话题的样子,再看看桌下那片淫靡不堪的画面,沈纹的手指正在她湿透的骚穴里快速抽插,淫水被操得到处飞溅,把大腿内侧都打湿了一片。

这两个画面叠加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极其扭曲却又让人血脉偾张的冲击感。

借着从桌布缝隙透进来的微光,徐飞死死盯着陈瑞趣那双裸露的大腿。

随着沈纹手指抽插频率的加快,那双原本优雅交叠的腿开始出现了一些细微却无法掩饰的变化。

那一层裹在小腿上的黑色丝袜正随着肌肉的紧绷而微微变形。陈瑞趣的小腿肚在不自觉地收缩,原本流畅的线条变得有些僵硬,肌肉在薄薄的黑丝下突起,并不明显,但在徐飞这个极近的距离下却看得一清二楚。

"噗叽——滋溜——"

沈纹显然是个中好手,她的中指和食指并没有简单的直进直出,而是在插入最深处时狠狠地勾起,朝着陈瑞趣体内那块最敏感的海绵体软肉用力一按,然后快速旋转打圈。

就在这一瞬间,陈瑞趣的双腿猛地并拢了一下,肌肉无法控制的痉挛。

两条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挤压在一起,夹住了沈纹正在作恶的手腕。那一瞬间的爆发力甚至让沈纹的手都停顿了半秒。

"嘶……"徐飞听到头顶上方传来一声极轻的吸气声,轻得几乎被旁边的碰杯声掩盖。

他再次抬头看去。

陈瑞趣依然在微笑,只是那笑容变得有些僵硬。她的一只手原本放在桌面上,现在却不知何时悄悄滑到了桌下,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裙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一种缺血的惨白。

"现在的学区房啊……确实是……"她的声音断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喉咙,然后又强行接上,"确实是个大问题。"

而在桌下,她的身体反应却非常诚实。

那双穿着中跟皮鞋的脚不再安分地踩在地毯上。她的脚跟微微提起,只用脚尖点地,整个脚背弓起一个极高的弧度,像是在跳芭蕾一样紧绷着。

沈纹坏笑了一下,并没有因为被夹住而退缩,反而借着这股夹紧的力道,手指更加用力地在那个湿热紧致的肉穴里翻搅。她甚至加上了大拇指,在这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口狠狠按压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阴蒂。

"唔!"

桌下的双腿剧烈颤抖起来。那种颤抖不是大幅度的晃动,而是一种细密且高频的筛糠般的抖动。

陈瑞趣的大腿内侧肌肉疯狂跳动着,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双腿发力想要带动小穴摩擦来缓解这种灭顶的快感,却又因为身体的自然反应而强行想要并拢,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道在她体内拉锯,导致她的膝盖在不断地互相碰撞摩擦。

"啪嗒、啪嗒。"

那是膝盖骨碰撞的声音,很轻,但在徐飞听来却如同惊雷。

大量的爱液顺着沈纹的手背流淌下来,沿着陈瑞趣紧绷的大腿内侧滑落。那股透明又黏稠的液体流过膝弯,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水痕,最后汇聚在脚踝处,甚至有几滴落进了她的皮鞋里。

沈纹似乎对徐飞的反应很满意。她抬起头来,对着徐飞露出一个坏笑,然后用被淫水打湿的手指指了指另一个方向。

徐飞顺着她的指示看过去,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陈瑞趣的臀缝之间,那条丁字裤细带的旁边,赫然露出一个粉红色的小东西。

一个大概成年人拇指粗细的肛塞,粉色的硅胶材质,末端是一个心形的底座。底座紧紧贴在陈瑞趣白皙的臀肉上,而锥形的塞体则完全没入了那个紧窄的后穴里。只能看到穴口被撑开的边缘,深粉色的菊穴紧紧箍住那根硅胶棒,像是在努力吞吃着什么美味。

沈纹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那个心形底座,肛塞在陈瑞趣体内微微转动。

"看到没?"沈纹凑到徐飞耳边,声音轻得像是气音,"这是成哥让她今天必须戴着来的。已经塞了一下午了,到现在还含得紧紧的。"

她说话的时候,手指又重新插入陈瑞趣的肉穴里,只是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改成了缓慢的搅动。

"你猜她现在是什么感觉?"沈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徐飞的耳廓,热气喷在他的皮肤上,"前面被人玩着,后面塞着东西,还得在上面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徐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裤裆已经涨得难受,那根东西硬得像铁棒一样顶着内裤。

沈纹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反应,低笑了一声。她用空着的那只手在徐飞的裆部位置隔空点了点,又对他挤了挤眼睛。

"别急啊,好戏还在后面呢。"

她的手指猛地加快了速度。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变得激烈起来,像是有人在用力搅动一碗浓稠的浆糊。陈瑞趣的淫水实在是太多了,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透明液体,有些顺着会阴流下去打湿了丁字裤的细带,有些则直接滴落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沈纹的手指从穴口抽出来的时候,徐飞能清楚地看到那两根手指上挂满了黏稠的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她用拇指和食指把那些淫水搓了搓,仿佛在感受某种质地,然后又毫不犹豫地把手指塞了回去。

"她这个小骚穴,"沈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玩味,"被调教得可敏感了。成哥说让她今天憋着不许高潮,你看她都忍成什么样了。"

徐飞再次抬头从缝隙里偷看陈瑞趣的表情。

依然什么都看不出来——如果不看她那只紧紧抓着大腿外侧的手的话。

陈瑞趣正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但这一次她的手明显在抖。茶水在杯子里晃荡,险些洒出来。她连忙用另一只手托住杯底,这才勉强稳住。

她的表情虽然还在极力维持平静,但眼神已经有些涣散,眼角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对了,你家孩子今年上初几了?听说现在小升初挺卷的。"她的声音有点飘,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在忍耐着极大的痛苦,又像是濒临崩溃边缘的呻吟。

徐飞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这是人能做到的事吗?

下半身正在被人肆意玩弄,淫水都快把大腿泡烂了,后面还塞着个东西,结果脸上居然能一点破绽都没有?还能若无其事地聊孩子的教育问题?

沈纹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再次凑了过来。

"不信?"她轻笑一声,手指突然用力地向上顶了一下,"那你再看看。"

这一次,沈纹的手指弯曲成钩状,在陈瑞趣那已经被操得松软的肉壁上狠狠刮了一下,专门对着那个最敏感的凸起点用力研磨。

"嗯——!"

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从陈瑞趣鼻腔里漏了出来。

徐飞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头看向缝隙。

陈瑞趣正好在那一瞬间整个人猛地僵住。原本端正坐姿瞬间崩塌了一秒,她的脊背猛地挺直,胸脯剧烈起伏了一下。端着茶杯的手剧烈抖动,几滴热茶溅在了手背上。

"不好意思,茶有点烫。"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沙哑,脸上迅速恢复了得体的笑容继续聊天。

而在桌下,她的反应简直可以用灾难现场来形容。

在那一声闷哼的同时,陈瑞趣的双腿猛地大大张开,又瞬间死死夹紧。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脚在地上用力蹬踏了一下,脚跟狠狠碾压着地毯,像是在通过这种疼痛来转移注意力。

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抽搐着,一波又一波的肉浪在皮肤下翻滚。

那个粉嫩的肉穴口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疯狂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死死咬住沈纹的手指不放。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沈纹的手背上,甚至有些飞溅到了徐飞的脸上。

沈纹对着徐飞挑了挑眉,那个表情写满了"怎么样,服不服"的得意。

然后她开始了新一轮的折磨。

这次她换了个花样。两根手指依然留在陈瑞趣的肉穴里,但不再是简单的抽插,而是在里面用力地弯曲、旋转、按压。像是在试图找到某个特定的位置,又像是纯粹在享受那种柔软肉壁包裹手指的感觉。

与此同时,她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开始玩弄那个粉色的肛塞。

沈纹先是用手指轻轻拨弄心形底座,让塞体在陈瑞趣的后穴里缓缓转动。然后她捏住底座往外拉了一点,露出一小截粉色的硅胶棒体,又重新推了回去。

这个动作反复了好几次。

徐飞能看到陈瑞趣的括约肌随着肛塞的进出不断收缩放松,那个深粉色的肉环紧紧咬着塞体,被撑开又合拢,每一次都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肠壁微微外翻。

伴随着这个动作,陈瑞趣的屁股也在不受控制地扭动。两瓣白嫩的臀肉在椅子上不停地摩擦,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她的左腿开始无法抑制地抖动,鞋跟在地毯上磕出细碎的声响。

"她屁股眼好紧的,"沈纹压低声音说,"每次塞进去都吸得特别厉害。成哥说过几天准备给她换个大一号的,好好把这里扩一扩。"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上突然用力,把肛塞整根拔了出来。

"噗——"

这是一篇金主定制文,还没写完,现在写了3.4w字。暂时没有催眠桥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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