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fanTasTic就像风一样,

小说:fanTasTic 2026-01-15 13:27 5hhhhh 9190 ℃

拖着疲惫的身躯,行尸走肉的在桥边。

胳膊上还有残留的血迹未干涸。

饱经风霜的铁杆,有着棕色的铁锈。

扎手。我不想跳。可是,不得不跳。

是什么在驱使我,我不知道。总之,我要跳了。

我在想,如果我得了破伤风,也会死的。但那个太久了。

“你要跳吗?”

……谁在说话。

真有神经病和我一样,刘海长到鼻子也不剪啊。

“跳啊。”

“可是会很冷欸?”

“操你妈,你管我。”

我又说了些什么,算了。

“干嘛抱着我啊?”

“现在是大冬天。你不冷吗?”

“我不冷。”

即便身体说出实话,出尔反尔的颤抖着。

“你有病吧,别抱着我。”

像在吞噬我的失重感越来越重。

“我喜欢你。”

“嗯?”

她就这样搂着我紧紧不放。

“我说我喜欢你啊。我想跟你在一起啊。”

“你有病吧?”

“跟你一样。”

她松开牙关,把袖子往上撩了撩。

血痕一道又一道,强奸了我的眼睛。

“我跟你一样哦?”

我却说不出任何话。被寒风环抱,静立在这里。

她自顾自的抓起我的手腕,渴望我的痂也能强奸她一回。

“冷吗?”

她看完后,却没有帮我整理好。

“冷。”

“回去吧?”

自私的拉着我,前行的方向是回家的反方向。

“暖和多了吧?”

“什么……这是,哪里……”

“我家。”

不知道这样好不好,但来都来了。

“今晚和我睡吧?”

“到底在说什么……”

为什么她的房间没有活人。

“你家里没人吗?”

“我不是人啊?”

“……我是说你的父母呢。”

“死了。”

轻飘飘的,像是在叙述别人的经历。

“刚好,我父母也死了。”

也许死了吧。

“那以后你就住我这里吧。”

“我什么都没拿来。衣服也没有。”

“穿我的。”

“你有病吧。”

“我的手机也没拿。”

“以后我们不需要手机了。”

“我手机里还有钱。”

“我们不需要钱。”

“那怎么活。”

她似思索了一阵,随后脱口而出。

“不活了。”

我无话可说。干瞪着她。

“我有一大箱子的刀片。你也想死吧?”

“随便。”

起身走了,去搬着什么。

“我知道你有一箱刀片了,不用搬过来。”

“不是啦——”

捣鼓着什么,传来箱子碰撞的声音。

“一箱钱……?”

这箱钱干净吗?

“我父母葬礼时他们随的钱。”

“你父母什么工作?随这么多?”

“这个,以后再跟你说吧。”

贪官?

“你不洗澡?”

又摆了摆头。

“那你进来看我洗澡?”

“我才不看嘞。”

“真的吗?”

恶心的眼神,自己晃着那对小的可怜的肿瘤。

“不看。我对这种不感兴趣。”

“性冷淡哦。”

她又折返回来。

“你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吗?”

挑逗的摸了摸我的脸。

“不感兴趣。”

“那就是性冷淡咯——”

啊。嘴边有什么软软的东西。

算了,她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吗?”

“随便啦。”

为什么要用那种色欲的眼神看着我。

“如果我把你撩的想要了呢?”

“那就去床上。”

“去床上?是我理解的那种意思吗?”

妩媚的笑了。

“随便。”

“呐,那好吧。”

莫名其妙拉着我的手。

“你觉得,恋人应该是什么样呢?”

羽毛般的重量落在脸上。她所触碰过的地方都已红透。

“不知道。我没谈过恋爱。”

“可是你的身体似乎知道欸?”

“那是趋性。”

“哈哈,那是草履虫才有的东西。而且你的意思是,你所表达的是正趋性咯?”

“随便……”

我不知道恋爱是什么感觉。我从来没有体会过感情吧。

父母也许死了,朋友也许死了。大家都也许死了。我也许也死了吧。

如果能死前体验一次新感受——倒也不赖。

死了就死了吧。

“你真的不想活下去吗?”

“不想。你这个逼一直在拖延我重获自由的时间。”

“但你也没有跑走呢……”

“没力气。”

躺在床单上静静迷茫。

“抑郁症很可怕呢。”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把袖子卷起来。

“如果我可以让你重拾活下去的愿望,你会感谢我吗?”

“不会。”

“为什么?”

“你太天真了。”

挑逗着她手上的疤痕。

“你自己也割过,应该是明白,有些情绪是扎根在自己的心上的。”

“那把你的心取出来,把所有的刺一根一根挑出来就好了。”

“哈哈。这个比喻不错。”

身体已经在反复报警了。她的动作已经不是我能接受的正常界限了。

上一次像这样的抚摸,还是母亲帮我搓澡的时候。

“你能接受这样吗?”

“随便。”

“真是个随性的人呢。”

只是自顾自的侵犯自己所想侵犯的皮肤。

“跟我做爱吧?”

想再吐出淡淡的一句“随便”,但好像这种事不能随便。

唯一的尊严,不过好像也没用了吧。毕竟我所剩的尊严也被生活操的差不多了。

那就,堕落吧。

白日梦

不知道,只见到了一撮红和一些奇怪的情绪。

那种奇怪的情绪充斥着我,想把我胀满。

我真希望这些事能赶快过去,然后直接让我死掉。

怎么死去都好,哪怕是凌迟。只要能死就好。

梦幻般的美好,怪诞的肢体,还有我。然后似乎什么都发生了,好像什么也没发生,我已经记不清楚了。

也许哭了吧。

“昨天怎么样?”

“随便。”嘴比我脑子快了一拍。

“你在逃避自己的情绪吧?”

为什么能这么一针见血。

“没有。”

“你还在逃避?”

把我逼到墙角。

“我没有。”

声音高了一个度。

“真的没有?”

视野黑暗——只是一个吻。

“正视自己的情绪吧。”

只是丢下这样的话,也丢下我走了。

冰箱里什么都没有。

绑架我的话起码也留点什么给我吃啊。

那我只能饿着了。

无聊。

本来想跑的。但是已经没有力气跑了。

我没有力气去干任何事。我只想睡觉。

或者,干点没用的事。

翻找着床头柜,没有刀片。

这个亮闪闪的是什么?

——指套……?

算了,她应该是医生什么的吧。嗯,这个又是啥?

小小一团的,哇,还有开关。

……为什么会震动啊,不管了。

怎么没有刀片……啊,有了,刮眉刀。

这个其实很利的,就是因为太利了,割的不舒服。没有那种皮肤撕开的声音。

算了,将就用一下吧。

……

许久未见的亮红色。看起来我的身体十分健康呢。

我大概有很久很久没有割过了吧,我已经记不清了。

我总感觉昏昏的,这个世界一点都不真实,就像在梦里,或者游戏里,我总感觉这个世界,是另一个世界。

总是这么想,所以会很疼。

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述这种疼,所以只好让人们看见就好。

我到底在想什么。

堕落在暗黑的房间里,她就单纯的丢下我走了。

我记不清大概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天,两天,或者是几个月。

反正我一直饿着。她也没有带点东西给我吃。整天就在汲取自己的血液饱腹。

她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呢,我不知道。

反正,就出去了好久。

是落下我,像第一次见我那样,跟其他的女孩子同床?

或者,跟男人去约会了吗?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她大概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知道。

不明不白的活着而已。

转身去拉开窗帘,看着灰韵的景色。

试着发出点什么声音,但是已经陌生到在想,是谁在吱哇乱叫。

冷风缠绕着我的指尖,抱住一个不存在的人。

“我回来了。”

她抱住了一个不存在的人。

“喂?理理我啊?”

我只能瘫倒在景色里,情绪藏在喉咙里。

便,一并呕出。

“我就出去买点东西,不至于想我到割腕吧。”

她擦拭着早已凝固的血迹,把刚织好的那层薄膜破坏。

“跟别人做爱去了吗?”

“没有啊,你在想什么,我可是说好要爱你一辈子的?”

“我怎么没听过。”

“你可能忘了吧。”

一坨纸巾扔在我这干嘛。

又抛下我走了。

把心掏出来,再把所有的刺一根一根拔掉。

很轻浮的一句话,但我倒觉得不是。

那种奇怪的情绪,她说很美好,很舒服,可是我觉得一点都不舒服。

黏黏的东西,恶心。

但至少会安慰我即将呕吐的情绪。不知道如果不做爱的话,能不能也得到这样的安抚。

如果能就好了。至少不会像这样一团糟。

如果那时有人能安慰我就好了,这么想着,但是那时没有人安慰我。

我记不得了,大概就是,有什么东西粗暴的进来了吧。

哭天喊地的而已吧,就想着,没关系,痛苦过去了就好了,就像风一样,虽然寒冷,但是过得很快的。

过得很快的吧,不知道过了多久。

所以,我一想起来那种奇怪的情绪,就会很矛盾。

身体一直在说舒服,但是情绪一直在呕吐。

那一撮红,是我呕出的一点形象情绪。

我在她的面前,一点一点,把伤疤扯开,又结痂。血就流了出来,一点一点,落在床单上。

她没有怪罪我,只是用温暖吞噬着我。

我感受着这份难以认定自我的情绪,一点一点,平静下来。

人们认为,做爱的时候都会去感受对方,可我只能感受到我自己。

这也是第二个,能感受到我自己的方法。虽然并不好用。

她没有怪罪我。

我觉得她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至今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表白我。

我也问不出来,因为,没什么好问的。

我知道她从何处来,所以不需要问。也不想打破这唯一的美好。

我为什么会知道她从何处来……我不知道。

我为什么会知道她从何处来呢。

我不应该知道。最好也不要想起吧。

风打在脸上。侵入我的皮肤,刺杀我的骨头。

外面的树叶已经掉光了,只剩主干孤零零的站在那里,被风吹的歪斜。

不过真的很冷。已经在疯狂发抖了。

关了窗,钻进被子里。

“我操你妈!”

这是什么狗屎在我被子里?

“干嘛?”

“你干嘛钻进我被子里啊?”

“给你暖床。”

“操你妈,我不需要。”

“又操我妈。我都没有妈了。”

眼里闪烁着泪光。

“没妈就没妈呗。别钻进我被子里。”

“可是你明明很冷吧?刚刚站在窗户那里挺久的……你的皮肤都冰冰的。”

温暖抚上手腕。轻轻划着伤痕。

“你管我。”

“只有疼才能让你感到活着吗?”

指甲嵌进痂,一点一点把累赘挖掉。

“这样不疼。”

原本的伤疤却流出了组织和淡薄血液。

“这样的话,奉上一切情感也没办法救治你了吧?”

我不想说话。

“送给你的!”

快递。

“这是什么?”

没有快递信息。

“这个是,什么?”

“拆开看看吧!你肯定会喜欢的!”

喜欢……这个词已经好几年没用了。

如果我真能喜欢上再说吧。

“这到底是……”

是刀片。

“怎么样?喜欢吗?”

“你在鼓励我割腕?”

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下。

摸了摸开刃的刀尖。如此顺滑。

“要不要试一试?”

她指引着我的手,往我的胳膊上移动。

“不…我不太想割……”

“那你想活着吗?”

这有什么因果关系吗。

“操你妈。”

不小心划出了一点血。

我只好起身去找纸巾。但家里没有了。

为什么家里没有会没有纸巾。

“你去买一点纸巾。”

叫着一个不存在的人。

“去买啊。”

渴望一个不存在的人。

烟花

我又开了窗。

记忆像风一样,好像随着什么,走了。

风依旧敲打着我的骨头,风也渴望着什么。

树的主干一点一点被侵蚀,风烛残年。

白皑皑的雪,毫无生气可言。

窗外也如此不改忧郁性,我也不需要改。

因为大家都没改。

也许树也渴望着什么,我也渴望着什么。

不过,

我不记得了。

于是便发了疯一样呕吐,呕出了未消化的情绪,一坨黏黏的毛发。

我想用手捂着嘴,却被什么强行破开,随着呕吐物而摆动。

情绪只好随着痛苦化作眼泪滑落,一点一点,把眼珠一点一点吞没,咽下。

我受着这般屈辱,只能祈祷,没关系,痛苦过去了就好了,就像风一样,虽然难过,但是过得很快的。

握着手里的胶卷,懒散的瘫在床上。

想把胶卷一齐吞下,与我的伤悲。

“干什么呐?”

“思考。”

“今天有烟花看,去不去?”

“不想动……”

“很好看的哦?”

拉着我的手。试图侵蚀我的冰冷。

“哇,你的手好冷哦。”

“嗯。”

“去看吧?很好看的。”

“穿成这样去也可以哦。”

被强迫着拉手。

寒风凛冽。紧紧握着她的手。

“好冷…”

“我在呢。”

她靠的更近了一些。

“为什么你的手这么暖。”

“因为我爱你啊。”

“狗屎来的吧。”

甩开了。

“欸,你不是说你很冷吗?牵啊?”

“操你妈。”

“好好。”

“人好多。”

吵闹的声音。

“没关系,我找了一个非常好的地方,绝对没有人哦!只有我们两个!”

为什么她那么有精神。算了。

“到时候我可以亲你吗?”

“亲呗。”

她轻握着我的手。

“我爱你。”

“嗯。操你妈。”

太吵了。为什么人会那么多。

总感觉有男的一直盯着我看…我的错觉吗……

试图找着目光来源,可是没有。没有任何人盯着我看。

风摸过我的脸庞,像在逗弄着什么。

讨厌。

“带我去个没风的地方…”

“好哦。”

“怎么样?”

“还行。”

坐在石头上,手牵着手。

“到十点的时候就会放烟花哦。”

“那现在几点?”

“我看看…”

“还有两分钟。”

她的嘴唇怎么突然变湿了。

“想亲。”

又用那种色欲的眼神看我。

“把你那种诡异的眼神收一收。”

蒙住她的眼睛。

“不要。”

骄里娇气的。

“不是亲过了吗…”

“那是很久之前了!”

“也没过多久吧…”

“我想亲嘛。”

捏了捏脸。

“得得得,亲吧。”

一束烟雾竖直冲上天空,随后用力的炸开。

“好看吗?”

一次又一次,在天空的体内炸开。

“……还行。”

一次又一次,绚丽的火光留在天空的内壁里。

“啾。”

一个轻轻的吻。

“喜欢吗?”

“……不喜欢。”

“啊,我以为你喜欢呢。”

她被推下高空。

被风吹下,落在烟花的怀里。

随着烟花的频率,被一次又一次爆炸。

静静地看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喂?”

没有人回应我。只有人们的口水。

“哦。”

自问自答,回家去了。

家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堆空气。而且还不好闻。

再也没力气瘫在床上,只是随着重力关上了门。

我觉得刀片离我十分远。遥不可及。

想再伸手去拿刀片,可是,我没有力气了。

于是,想拿。去拿,摔了。

鼻子好痛。眼睛也好痛。脸也好痛。哪里都好痛。

我总感觉风在侵犯我。他一直在侵犯我的骨头,我的血肉。

一直在侵犯我。

“谁…”

已经无力到喘不上气。任由自己缺氧。

敲门声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大。像要把门砸开。

蹑手蹑脚的爬过去,用仅存的力气,随着重力,把门打开。

“怎么啦?”

她低下来,摸了摸我的头。

“把门关上…”

没有听我的话,自顾自把我抱到床上。

我没有力气去挣扎。没有了。

“真的很讨厌烟花吗……对不起哦。”

叼着刀片,划伤手腕,渴望安慰。

“没事了。”

刀片上没有抹毒品,可是我总渴望刀尖接触到我卑微的血液。

“我应该怎么安慰你呢?”

她好像挺急切的。

“买了纸巾吗?”

“没买。”

“你他妈有病吧。那你看着我割就得了。”

刺啦——

刺啦——

滴答。

滴答。

就像风一样

起得很早。天还是黑的。

打开窗,窗门被吹的吱呀吱呀响。

等风。为什么要等风,不知道。

我并不渴望风再一次侵蚀我的躯体,但总是有什么在驱使我打开窗。

我静静地感受着白日梦的风。感觉有什么一点一点将我蚕食,把我蚕食成一具空空的躯壳。

也许是白日梦吧,还是那场烟花。或者是,就像风一样的痛苦。

树的主干,不见了。

也许是被风吹走了,或者是被其他人砍掉了。总之主干不见了。

我突然能理解为什么人们都讨厌冬天。不过我不是因为寒冷。

白皑皑的雪……恶心。

他妈的,恶心死了。

白色的东西都好恶心。

……黏糊糊的白色液体……我到底在想什么……

“怎么啦?怎么在哭啊?”

“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东西……”

“这样啊。”

她的怀里很暖和。又软又暖和。

“没关系,我都明白的哦。”

温柔的抚摸。

“我爱你。”

轻吻脸庞。

总感觉怪怪的。有什么怪怪的。

我总感觉她想吃掉我。

吃掉我……怪怪的……

我被温暖吞噬在口腔里。

黏黏腻腻的水声,在我耳边萦绕。

“喜欢你……”

“不要老粘着我……”

想把她推开。但是她一直在舔我的耳朵。

“啾。”

又亲。

总感觉有什么奇怪。就好像是,不太对劲。

我轻轻的拾起胶片,观摩着上面的图画,

但是看清画面中的人时,

……

我撕碎了。

我把一切都撕碎了。我把胶片撕的彻底,拼拼凑凑也凑不出来半张安宁,只剩一地的鸡毛。

我疯狂的抓着头,想把什么抓下来,但是挠不下来。直至指甲被抓断,缝里全是血红色。

“操你妈。”

“怎么啦?”

她松开了紧抱着我的手。

“操你妈。给我滚远点。”

“怎么了嘛?”

嗲嗲的安慰。

“给老子去死!”

剃须刀片划伤了我的手。

血缀在她的眼睑,染红了瞳孔。

“呃…我操…”

“我第一次听你说脏话。”

这有什么好感叹的,不知道。

“算了。你他妈给老子去死!去死!”

我为什么要对她发脾气。

“怎么了?”

温柔下的震惊我看的一清二楚,最好不要再装了。

“你给我去死!”

为什么要让她去死,我不知道。

“好哦,我去死。”

为什么这么平静。假的吧,平静底下一定是害怕,对吧?

不用装了…我要剖开你的情绪…让你自己亲眼见证自己到底难不难过…

“你不疼吗?…”

撕开她的皮肉,露出米色的骨头。

“不疼啊。”

“为什么?”

话音落下之时,血缀满了我的身躯。

此时,我发现。

刀片,正卡在我的喉咙里。

——END——

2025.12.30

小说相关章节:fanTasTic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