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过后，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抱着她静止片刻，感受内壁余热的包裹与细微的抽搐。

清理的过程温柔而细致。

他先抱她去浴室，温水早已备好。水面漂着几片干玫瑰花瓣，香气清甜。他将她放入浴缸，自己坐在缸沿，用丝绸手帕蘸水，一点点擦拭。

先是大腿内侧的混合液体——精液与蜜液拉丝般黏腻，在温水下被冲散，化作乳白的细流。他用手帕轻拭结合处，触感仍湿热而红肿，小穴入口微微张开，内里缓缓溢出白浊。他用指尖极温柔地探入浅浅一寸，将残留的精液带出，再用清水冲净。她的身体在触碰中无意识地轻缩，发出极细的哼鸣。

阴唇被仔细分开擦拭，每一道褶皱都不放过。小阴唇内侧的黏膜晶莹而敏感，水珠挂在上面，像晨露初凝。阴蒂被包皮半掩，他轻拭时，她的大腿内侧微微颤栗。

乳房与身体其他部分也被细细清洗。水珠顺着她的曲线滑落，在锁骨窝、腰窝、肚脐处聚成小洼，又被他用指腹轻轻抹去。

清洗完毕，他抱起她，用厚实的浴巾按干每一寸肌肤——乳尖在巾料的轻触下再次挺立，大腿根部的皮肤泛起极淡的粉。

回到古榻，他为她重新梳头、抹上玫瑰精油，让长发恢复顺滑与清香。又用羊脂玉膏轻点她的唇与颧骨，让肤色恢复珠玉般的光泽。

最后，他将她放回殉葬坑中，调整成最优雅的侧卧姿势。丝绸被拉好，只露出脸庞与肩膀。呼吸器重新开启，迷药气体细细流入，她的无意识呼吸随之均匀，睫毛在面罩下轻颤，却始终未醒。

临走前，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指尖最后一次掠过她的唇，低声呢喃：

“睡吧，我的念秋。下次再来陪你。”

铁门合上，青铜灯的幽蓝火光里，她的身体沉在丝绸的怀抱中，私处仍带着极淡的红肿与余温，像一朵被夜色温柔封存的花。

密室重归永恒的静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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